
第1章
穿书成炮灰公主后,我被读心了!想到我刚出生还没睁眼就被敌国掉包的命运。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可怜了我那绝色娘亲啊,都没来的及看我一眼,我就被这个敌国奸细带走了!“
谁料,全家都能听见我的心声。
吐槽皇后蛇蝎美人,试图杀死皇子嫁祸娘亲,没想到第二天皇后被废了。
吐槽朝中重臣贪污受贿,没想到一转眼,重臣被抄满门。
我一脸懵逼......
这这这......这剧情怎么全乱了?
1
我是被一大堆人的叫喊和报喜给弄醒的。
刚醒过来的我只觉得身体被人一拽,耳边模糊的声音顿时清晰了起来——
“恭喜娘娘,是位小公主!”
“快去报皇上一声,玉妃娘娘诞下公主!”
我不由瞪大了眼睛,只见眼前一堆宫装的女孩子都在惊喜地看着自己。
然后视线一转,眼前出现了一个虚弱但美丽的面容,额间一朵红色狐尾花惊艳无比。
等一下,等一下......
玉妃?狐尾花?
我的大脑顿时宕机,这不是我睡觉前刚看完的一本宫斗复仇小说吗?
如果眼前的玉妃是我亲娘的话......
那我岂不就是那个,一出生就被一个死婴替代了身份的倒霉公主吗?
好家伙,想我堂堂现代的玄门修炼祖师,竟然......穿书成了婴儿?
正纠结着,眼前的玉妃便满心欢喜道:“之前皇上允本宫给公主取名,便唤作楚绫吧。”
按照原著的情节,接下来,一直潜伏在宫内的敌国眼线就会悄悄把她带出宫送往敌国。
同时用一个死婴来代替她,对外宣称玉妃之女不幸夭折。
我顿时感觉眼前一黑,完蛋了!
才想起了书中的情节,我便感觉一双手正掰开了我的嘴,正准备将手指里的药丸塞进我口中!
力道之大,我甚至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完了完了,要死了!这刚出生就被喂药,然后当成刺客来培养,这也太惨了。】
【最惨的是,我被带走后,我这个貌美的娘以及她身后的母族,更是一个比一个惨!】
我一个婴儿的体力自然比不过成年人,挣扎不开,也便任命的放弃了。
可不想药丸刚到我嘴边,玉妃便厉声呵斥了起来,“将小公主给本妃抱过来!”
“娘娘......小公主夭折了......”
抱着她的流星听此,手上的药丸还没得及喂下去,只能借助包裹将我遮得严严实实。
“什么?抱过来给本宫看看!”玉妃惊疑的声音响起。
流星并未察觉到不妥,手指依旧不动声色地塞着药丸,声泪俱下地开始演戏:“死婴不详,奴婢将公主先带下去了......
【你才死了!该死的叛徒!亲亲娘亲,这个流星是北国派来的眼线,你可不要随便相信她!】
【她要把我带出宫去,然后用一个死婴来骗你,说公主夭折了!】
我心中一边腹诽,一边紧抿着唇,不让她得逞,也正因如此,害的我发不出一丝声音。
“站住!”玉妃勉力撑起上半身,死死盯着流星,“让本宫看一眼孩子!”
流星借着产房的混乱,不断地后退,道:“娘娘您节哀,死婴会冲撞您的,奴婢——”
“本宫说了,站住!”
玉妃虽是刚刚生产完,气息弱,底气却十足:“翠月,把孩子抱过来!”
翠月是和流星一起陪嫁入宫的丫鬟,身上还带着些功夫,二话不说就冲过去扣住了流星的手腕,将我抢了过来。
抢夺间,一粒药丸从流星手中掉落在地。
“呜哇——”
【呜呜呜......可憋死我了!】
我不受控制的哭出声,但随即也感觉尴尬起来,毕竟我一个成年人的思想,竟对这具身体不受控制,是件很我自尊的事情!
眼看怀中小娃满脸通红,玉妃脸色一变,厉声道:“竟敢意图谋杀公主!来人,给本宫拿下!”
流星惊恐失色,想跑却被翠月一招制服,外面的守卫呼啦啦地冲了进来,一时间乱成一团。
【这个叛徒每月初一的戌时都要借故出去,跟某个侍卫在北侧宫城墙根儿的狗洞下交换北国密报,顺便偷情!那个侍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翠月才是忠心耿耿的人呀。】
奶呼呼的声音再次响起,玉妃有点不敢置信地盯着怀中的婴儿,此刻这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正睁着大大的眼睛,欢快地朝自己挥舞着小手。
玉妃自出生,额间便生有一朵艳红的狐尾花,无论如何都无法去掉,父母为之担忧,请了不少郎中,甚至是巫术巫蛊之流。众说纷纭,有人认为是祥瑞,有人则是退避三舍......
可正是这妖娆的额间花,让她在选秀中鹤立鸡群,一步一步走到今日之位。
所以妖魔鬼怪的那些事情,玉妃见多不怪,如今能听到自己女儿的心声,她只觉得女儿也如她一般生来带有一些不寻常之处,属于母女连心,惊讶了一瞬后便慢慢开始冷静下来。
每月初一的戌时......不就是现在吗!
敌国眼线竟是自己的陪嫁丫鬟?
这种关乎立国之安危的事情,也关乎着她满门的忠心,牵一发动全身,玉妃不敢多想,让人把流星暂时押在一旁后,直接道:“翠月,你来帮本宫把被褥换一下。”
翠月闻声前来,玉妃抱紧了我,待翠月福身下来的时候,低声吩咐:“你去找人到北侧宫城墙根儿的狗洞中埋伏,看看是否能抓到一个侍卫。记着,一定要隐秘,懂吗?”
翠月疑惑地抬头,只见玉妃的神情坚定,便敛下好奇,领命做事去了。
按照原著的走向,原本被偷换出宫后被送到了敌国,在敌人的洗脑下被培养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将,最后两国交战之时,由于自己额间的狐尾花生得和玉妃一模一样,这才发生了狗血至极的亲人相认两行泪。
可惜了玉妃,被皇帝冠上了一个私通敌国,还跟敌国将领偷情诞下女婴的罪名,最后抄家、冷宫、三尺白绫,三件套一个不少。
想到这儿,看着玉妃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我终于还是没忍住,心中只觉得可惜:【娘亲这张脸真是应该上保险,呜呜呜,让我再看一会儿!】
不过这幸福还没持续多一会儿,皇后身边的鸿禧就带着乌泱泱的人来给玉妃道喜问安了,顺便还掏出了一个金丝枕头,说是皇后娘娘赏。
当我看到枕头时,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金丝枕头,那不是放了能让我那便宜爹犯病的罪魁祸首吗?我记得这枕头下面是镂空的,装了过敏源,皇上碰到就会喘不过气了!在不久后皇上来玉妃宫中就寝,犯了病,因此娘亲还没有出月子就被关了禁闭,下人拜高踩低,克扣吃食,让她留了病根,身体越发孱弱!】
玉妃神色一怔,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过敏源。
不过不妨碍理解,她知道皇上自幼不能接触鸟类的羽毛,碰到了就会喘不上来气,必须让太医灌下药,并泡在药汤池子里大半日才能好。
难道皇后平时待自己和善的模样,今日终于要维持不住了吗?
玉妃微笑着收下了枕头,待鸿禧离开了玉清轩,拿起剪子破开了枕头下面的隔层——
果然是满满的一层羽毛!
第2章
看着那一层厚厚的羽毛,玉妃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你说你,难道真是本宫自幼接触的神术巫蛊太多,导致你也变成了知晓未来的神童?“
【这样算起来,我还真是通晓未来。哈哈!】
玉妃也忍俊不禁。
这时,之前出去的翠月一脸复杂地赶了回来,伏在玉妃耳边道:“娘娘高明,那个侍卫果然......此番奴婢已经让人偷偷将人拿下,听凭娘娘处理。”
玉妃沉吟片刻,轻轻捂住了我的耳朵,“不必禀报皇上了,连同流星一起杖毙,本宫要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
手掌毕竟不可能完全隔音,我深深叹一口气,想到流星之后的各种所作所为,杖毙算是便宜她了。
由于一登场就解决掉了流星这个大麻烦,我终于放下了心,渐渐也起了困意,舒舒服服地窝在自己娘亲怀里面睡着了。
第三日,玉妃刚从午睡中醒来,就听到外面报皇上来了,便赶紧行礼问安。
从这个角度,我也正好看到玄止帝前脚跨进门槛,后脚直接撩袍坐下,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玉妃,道:“起来吧。”
想起原著里面这位玄止帝的人设,我不禁叹了口气。
这位皇帝是个彻头彻尾的明君,但同时在史书的评价里也是位“暴君”,手段严苛,雷厉风行,而对当下的形势最重要的是......这位皇帝对后宫无感!
各宫娘娘在他心中不过是一个权衡前朝各方势力的一个棋子罢了。
至于玉妃,也是因为她长相漂亮,再加上淡如水的性子,所以皇上呆在她宫里的次数都要多些,这也是皇后想要害她的原因了。
【咱娘亲生产三日才来象征性地走一遭,也不扶一下娘亲,也不抱抱我,哼!渣爹!】
玉妃听着这大逆不道的狂言,面上的笑容多少有一些尴尬。
皇上应该......听不到吧。
我把目光挪向玄止帝,不得不承认,这位皇帝年轻有为,且......长得帅。
作为颜控癌晚期彻底发作的我,刚刚对玄止帝的不满也少了一些,开始暗搓搓地想着如何能让这千年老树......啊不,嫩树,在自家娘亲这里开个花儿。
玉妃似乎已经习惯了皇帝的冷淡,端庄大方地开启了话题:“皇上政务繁忙,赶着午休时间来这里一趟,臣妾代公主多谢皇上。”
玄止帝敷衍地一点头,声音不起一丝波澜:“等你出了月子,记得去太后和皇后那里多走走,礼数不可废。”
玉妃笑盈盈地应下,道:“这三日各宫的赏赐多得玉清轩快要放不下了,臣妾也是今日才能勉强起身,这才让她们一件件清点收拾。”
说到这儿,玉妃几乎不可察地瞥了翠月一眼,那眼神极为深沉,面上笑容却丝毫不改。
翠月微微一怔,立刻会意,装作整理物品的样子悄悄退下。
玄止帝道:“按照你的品级,你这玉清轩算是很节俭了,有时候也不必太过委屈自己,该留的东西就留下。”
我不由翻了个白眼儿,言外之意,就是你一个正妃也不要太寒碜,不然会丢皇室的脸面。
节俭不对,奢靡也不对,这皇帝可真是难伺候的很啊!
不过玉妃并不介意这点言语上的敲打,正要说什么,正巧翠月捧着那金丝枕走了过来。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娘亲娘亲,你这是要干什么!】
“娘娘,太医说金丝绣软枕要比您现在的玉枕更安神养心,奴婢看您这几日睡得不好,不如换上这枕头试试?”
玉妃笑道:“既然皇上开口了,臣妾这点儿好东西,可就不放在柜子里供着,要拿出来好好用一下了。”
见玄止帝默许,翠月便恭敬地换起了枕头,不料脚底一滑,枕头也随着翠月的摔倒,甩出去好远!
之前用剪刀破开的地方,已经巧妙地缝了回去,缝合的地方看上去天衣无缝,但实际一碰就开线。
因此,便有了羽毛满天飞的这一幕。
玄止帝的脸如同掉进了三九天的寒潭,立刻捂住鼻子后退,厉声道:“玉妃,你好大的胆子!”
我看到这一幕,瞬间明白了娘亲的用意,心中顿时激动了起来,【娘亲,求你告诉我你这是故意演的!】
玄止帝怒道:“居心叵测!明知朕不能碰羽毛,你以为你刚生下皇嗣,朕就不能将你如何了吗!”
望着这一地的羽毛,玉妃怔愣片刻,反应过来后便扑通一下跪在了玄止帝面前,哀道:“臣妾不知!求皇上明察!”
翠月哆哆嗦嗦地从玉妃身后跪爬出来,伏在玄止帝脚下不停地磕头,声泪俱下道:“这并非我家主子之物,是鸿禧姑娘送来的赏赐,主子自收下便小心翼翼地收在柜子当中,今日才要拿出来用......只是奴婢愚笨,不小心才摔了枕头......求皇上明察!”
玄止帝眉头紧锁,望着一屋子的奴婢慌慌张张地打扫羽毛,好半天没有说话。
好一阵令人胆寒的安静后,玄止帝沉沉开口问道:“你刚才说,这是皇后的赏赐?”
翠月整个人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闷闷的,“回皇上,的确是鸿禧姑娘奉皇后娘娘之命送来的赏赐。”
待羽毛被打扫干净,窗户都被打开,玄止帝这才皱眉重新坐下,盯着面前容貌俏丽、额生狐尾花的女人。
自入宫以来,她从未因家世优渥而僭越,从未因争宠而失了底线,即便宫内四处传她的额间花不详,她都没有半分埋怨。
玄止帝重新冷静下来,揉了揉眉间的阴霾,道:“倒是朕冤枉你了。”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寂,只听玄止帝再次开口,“玉妃诞下小公主有功,赏赐头面三套,黄金百两,另外将西域进贡来的火浣布也拿来一匹,至于皇后最近累了,这三日就好好在宫中休息一下吧!”
他身后的总管太监高公公顿时一个激灵,看了一眼玉妃,立刻领命下去了。
【爹爹这招明显的就是敲山震虎啊,虽然没有明确点名,但也算下了皇后面子,敲打了她。】
【不过,也不愧是帝皇,不明白的问罪,便也是保存了皇后势力的颜面,也不至于闹得不愉快!】
【但皇后做了亏心事,这几天怕也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玉妃松了口气,“臣妾谢皇上。”
待玄止帝离开,玉妃这才缓缓起身,眼神一反刚才的温柔似水,反倒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剑。
我盯着她的脸,回想着原著中她的结局,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翠月,传令下去,从今日起,玉清轩来往的人、物、事,一律都要报到本宫这。还有,本宫最讨厌管不住嘴的人,若有不该存在的闲言碎语传到本宫这里的话——”
她话没有说完,但翠月已经懂了。
我回过神来,舔了舔嘴巴,重新笑了起来。
这样的娘亲,她爱了!
不过日子并没有因为皇后的暂时跌倒而好过,就在各宫都在忙里忙外为上元节做准备之时,翠月带着一脸被雷劈过的表情,道:“主子,咱们玉清轩不能去参加宫廷宴了。”
“为何?”
“因为钦天监主簿夜观星象,说咱们公主的这个额间花......不详。”
第3章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不由回想着这是原著哪一章情节。
很奇怪,自从流星提前领了盒饭,我也成功破了被死婴替换的局后,宫内发生的一切事情,好像跟原著有关,但又好像不怎么一样了。
这么想着,我恨恨地嘬着手指头,仿佛那手指头上有成吨的蜂蜜,不嘬下来全算亏本。
不过也不怪她此刻的行为,毕竟自从胎穿以后,我的本能也随着婴儿的方式在走。
玉妃将我沾满了口水的小手从她嘴里拯救出来,用帕子擦了擦,冷静地问道:“是皇上的旨意吗?”
翠月刚要说话,外面就通传,丽才人来了。
这个名字一出,我瞬间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成功地找准了目前的形势在原著的什么位置——
【娘亲小心,这个女人之前处处和你姐妹情深,现在却加入了皇后的阵营!】
【她最近总是往驯兽园跑,就是在练习和豹子共舞,要在上元节宫廷宴上争宠!】
丽才人虽然出身不怎么样,也没读过几本书,但是歌舞出众,最出名的就是和各种动物跳舞,动物在她身边仿佛被下了蛊,又乖又听话。
【看来是觉得娘亲生下了我,她却迟迟没有子嗣,皇后想方设法地引 诱,她就弃明从暗了!】
“弃明从暗”成功逗笑了玉妃。
丽才人一身锦缎华服走了进来,那架势摆得比妃位还高,笑道:“姐姐这气色看上去不像是刚生产完的女人呢,还是那么美丽动人。”
玉妃摸了摸自己的脸,油盐不进:“妹妹真是折煞本宫了。”
丽才人盯着她的额间花半晌,才道:“听闻公主额间和姐姐生有同样的花纹,妹妹觉得公主长大以后,肯定也会生得和姐姐一样美貌,可是钦天监那群家伙居然觉得,公主这花纹是个妖纹,不详得很,诶唷我的天,在皇上那里闹了好久呢。”
【听到了吧,这就是挑衅呀。】我心中不由腹诽。
玉妃也看出来了,丽才人特意跑来玉清轩,就是故意来告诉自己,她以后有皇后撑腰,这一趟就是来替皇后下马威的。
不等玉妃说话,丽才人便自顾自地继续道:“不过也好,姐姐还没出月子,是该好好养一养身体,若是不幸在宫宴上染了风寒,皇上岂不是要心疼呀?”
玉妃淡定地接招,“女人嘛,生了孩子理应要好好养着,倒是妹妹,最近这气色看上去格外红润,可是这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郭太医医术卓然,要不要本宫请他帮你瞧瞧?”
被戳到痛处,丽才人立马气红了脸:“你、你竟敢——”
翠月恭敬地打断了她的话:“大胆!丽才人不要忘了,这里是玉清轩,难道丽才人要以下犯上?”
一个玉清轩的下人竟然也敢这么狂妄!
丽才人气得七窍生烟,她身后的婢女赶紧拉住她,低声劝了好几句。
“妹妹怎么这么容易动怒,易怒可不容易怀上胎啊,本宫还没出月子,最喜清净,就不留妹妹了。翠月,送丽才人回去吧!”
我笑嘻嘻地看着丽才人怒发冲冠离开的样子,再次觉得这个娘亲真的又美又飒。
【不过话说回来,娘亲是怎么打算的呢?】
玉妃低头抿了口补汤,佯装不经意的说道,“钦天监是娴贵妃的势力,我跟她从来井水不犯河水,她为何突然发难?”
【其实钦天监是皇后的势力,只因钦天监主簿是娴贵妃的亲戚,这才让人误解。】
玉妃挑了挑眉,心道:原来如此。
原著中,这个娴贵妃可谓是笑里藏刀的典范,拥有一双人畜无害的月牙笑眼,下黑手时也从不留半分痕迹。但娴贵妃并非是玉妃的敌人,她不拉帮结派,只活自己。
换言之,只要别惹她,她就不会随便乱咬。
所以只因为娴贵妃独来独往,懒得解释,这才让很多人误解了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
“看来有人是耐不住寂寞了,想要拉我们两个共同下水了。”玉妃笑了笑,“钦天监既然能靠预测未来得宠,那么也可以因为预测失败而失宠。”
翠月很会看眼色,低声道:“主子,驯兽园那边......是不是可以安排起来了?”
“那是自然,到时候就让别人看看,豹子到底更听丽才人这个舞女的话,还是更服本宫的话。”
【娘亲高明!我看好娘亲哦。】
上元佳节很快就到了,各宫张灯结彩,礼部忙得脚不沾地,唯独玉清轩依旧冷冷清清,一副遗世而独立的模样。
祭天地祭祖先,各种繁琐的流程走完之后,终于要开宴了。
皇后坐在高高的台阶之上,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臣子和妃嫔,低声问道:“玉清轩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吗?”
鸿禧福身道:“回娘娘,奴婢派人盯着呢,玉妃一直在修养身子,谁都不见,也不曾出去。”
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告诉丽才人,如果此次能一击即中,本宫以后会在太后面前说话,争取将她的位份抬上去。”
玄止帝淡淡地扫了一眼妃子的位置,娴贵妃之位下直接置办了嫔位,没有看到玉妃的身影。
他拿起酒杯小酌一口,脸上的表情毫无波澜。
礼乐奏起,礼部准备的舞蹈每年都差不多,今年也没翻出什么花样,直到舞女们的袖子展开,露出丽才人的长裙,以及......一只皮毛很漂亮的豹子。
众人的眼睛都直了。
宫宴上找来一直豹子,而且还要和豹子跳舞?
只见那豹子先是嗷呜一声,露出了满嘴的尖牙,随后却非常乖巧地在丽才人舞起来的裙摆中穿梭,配合得十分巧妙。
高台之上,玄止帝也放下了酒杯。
皇后笑着说道:“早就听闻丽才人歌舞不俗,没想到竟是这般出人意料。”
不过玄止帝只是“嗯”了一下,依旧是那副表情,好像不是在欣赏歌舞,而是在评阅一副字画。
皇后在袖子中捏了捏手指,正想再美言几句,却听到下面的大臣和妃子们开始尖叫!
那豹子本来很温顺,可不知为何,突然就发起了疯,一个纵跃跳到了观众席间,众人纷纷尖叫着躲开。
“来人!快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