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被冤枉偷钱?
“宁娇,你这个丑八怪,小贱人,你说,我枕头底下那一两银子是不是你偷走的?!”
“宁娇”刚苏醒,就听见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嗡嗡的着实让人讨厌。
宁娇是二十一世纪医药博物院的成员,这天在试新的试剂时实验室发生了大爆炸,人员都还没来得及撤离就被通通埋葬在底下了。
等她再醒过来就变成了杏花村好吃懒做的丑女宁娇。
亲生父母不明,从小流落到杏花村,被宁家收养长大。
因为脸上有一块奇丑无比黑色胎记,所以一直找不到好的婆家。
却意外失身生下了三个小包子,从此在宁家的举步更加艰辛。
至于为什么会穿越过来,原主被冤枉偷钱,二嫂胡丽揪住她的头发就往石磨上撞,硬生生撞死的。
如今正值饥荒年代,一两银子够一家人吃一个月的,何等金贵,如今不见了,胡丽吃了宁娇的心都有。
“要说这宁家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毕竟不是亲生女儿,这要是亲生的都忍受不了,好吃懒做,带着三个拖油瓶,现在还偷家里的钱?”
“谁说不是呢,据说这钱是老二那三小子闹肚子,去镇上请郎中的钱,没想到就被宁娇给偷了。”
“谁知道她拿去给哪个光棍汉了,这么不检点,就该拉去沉塘!”
周围不少婆子妇人来看宁家的热闹,毕竟有宁娇这个祸害在,每天都是鸡飞狗跳的,她们也乐的嚼舌根。
“别吵了!”
带着一声不耐烦的压抑嘶吼声响起,众人微微一愣,目光齐齐的看向地上的宁娇。
她被砸的头破血流的,血在她脸上已经干涸了,再加上半边墨黑色胎记的脸,大白天看上去都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一样,让人忍不住看了心里发怵。
“娘亲!”
宁娇的三个儿子从外面跑进来,看见她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纷纷心疼的抱住她。
三个孩子都黑瘦黑瘦的,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看上去一阵风就能吹到,宁娇光是抱在怀里就能感觉到他们后背凸起的骨头。
这三个孩子跟着原主真是吃了不少的苦,偏偏又非常懂事,为了让蔡玉红满意,家里割猪草,洗碗,晾衣服,只要是他们能做的通通包揽了。
宁国峰跟宁国贵的孩子就什么都不用干,还常常欺负他们,在三个孩子做事的时候捣乱。
宁娇回想起这些事情,目光动容又怜爱的看着他们。
宁老爹跟蔡玉红走了进来,不问前因后果就开始数落她,“你要还想在这个家待下去,尽早把一两银子交出来!不然你就带着这三个小杂种离开这个家!”
“你说谁是小杂种?!”宁娇咬着牙,从牙缝里一字一句的蹦出来,这森冷的语气,让蔡玉红打了个寒颤。
好啊,在这家白吃白喝的,居然还敢跟她顶嘴了?
“娘,三小子看病的钱没有了,现在他还虚弱的躺在床上,不知道熬不熬的过去!”
胡丽哭的眼睛都要红了,宁娇这个贱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不祸害这个家啊。
“我没拿你的钱!”宁娇微眯眼睛,她知道胡丽是因为担忧宁远清,但失手打死原主这是不争的事实。
“好笑,钱不是你拿走的还有谁拿走?你少在这儿给我狡辩,爹娘,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了,必须分家,不能让这贱人继续祸害我们了,本身就不是宁家亲生的,还要养她到老不成?”
第2章:打脸 分家
蔡玉红也沉着脸附和,“没错,今天我把村长也给请来了,就是要把宁娇给分出去!”
周围看笑话的人更多了,宁娇好吃懒做的,真要是分出去,带着三个拖油瓶估计会饿死吧。
宁老爹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从小收养,也是有点感情的,于是便劝说。
“娇娇啊,你快把你二嫂的一两银子拿出来吧,否则被分家出去,你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宁娇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激动,这才接受自己已经穿越过来的事实。
分家归分家,但有些事情她得说清楚,比如说丢失的这一两银子到底去哪儿了,她可不想背着这顶黑锅分家!
“我说了,钱不是我拿的,但是我知道是谁拿的!”
今天早上她亲眼看见宁国峰喜滋滋的拿着一个小布包出门,不出意外的话,那小布包里装的就是一两银子。
“好,今天你能证明这钱不是你拿的,我跪下来给你认错!”
胡丽一口咬定是宁娇偷的,这个家只有她一个外人,钱又不可能是宁国峰拿的,毕竟是儿子的救命钱,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说曹操曹操到,宁国峰满脸不悦的推开门进来,看见眼前这阵仗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肯定是宁娇又作妖了。
“钱被他拿走了,今天早上我亲眼看见的。”
提到钱,宁国峰瞬间变了脸色,扬起手就要打宁娇,“你个丑八怪,胡说什么呢你,什么钱被我拿走了,你可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那你敢不敢跟我去镇上见侯老六?让他评评理今天你又输了多少?”
这个还得归功于原主,她成天无所事事的往镇上跑,无意间撞见宁国峰出去烂赌,家里的钱十次有八次都是他拿走的。
原主早就发现了,但因为宁国峰的威胁,害怕的不敢说出实情,只能默默的背下黑锅。
听见侯老六这三个字,宁国峰刚还很强硬的神色就这么僵住了,该死的,这死丫头怎么知道侯老六的。
“峰儿,钱真是你拿走的?”蔡玉红都有些不可置信。
她相信儿子再混账也不会拿孙子的救命钱去烂赌,可看着他逐渐心虚的表情,心里的坚定也动摇了。
“真相大白了,钱是被宁国峰拿走的,二嫂,你可以跪下给我认错了!”
现在正值烈日当空,宁娇脑袋一阵晕乎乎的,但她强撑住了,看着周围三个穿的破破烂烂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孩子,宁娇心疼的把他们揽进怀里抱着,轻声安慰。
从此以后他们母子四人将成为别人打不倒的强者,谁也别想来欺负他们。
胡丽一口气梗在脖子处上不上下不下的,没想到这钱真的被宁国峰拿走了,才立下的“豪言壮语”,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想收回都不行。
“行了,胡说什么。她可是你嫂子,哪有嫂子给你下跪的道理。”蔡玉红冷声斥责,见好就收,非要这么不依不饶。
“我们都要分家了,她可不是我嫂子,而且有嫂子不分青红皂白抓着我的头往石磨上撞的吗?如今可是证据确凿,我要是报官的话,二嫂怕是要被带去关押几天吧?”
听见报官这两个字,胡丽浑身一个颤抖,宁老爹也急了。
虽然他们家在杏花村不算有头有脸,但不能有人被官差抓走,这是很丢脸的事情。
“娇娇,我知道这件事冤枉了你,一会儿晚上大家都会跟你赔罪的,自己家的事情还是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吧?”
宁娇瞥了眼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屑的冷嗤一声。
“二嫂可没想着家丑不可外扬这个道理,不由分说对我动手,而且这话也是她刚才自己说出来的,怎么,是我逼的吗?”
第3章:跪下来给我认错!
众人哑口,宁国峰被拆穿偷钱,如今还被宁娇这个丑八怪威胁,当即心里就冒起了一股无名怒火,直接走上前去要扯宁娇的头发。
只知道拖累家里的赔钱货,还不如打死了好。
然而他的手都还没碰到宁娇,直接就被反扣住手腕,紧接着小腿处传来骨裂的疼痛,他尖叫一声单膝跪地,宁娇直接原地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这么戏剧性的一幕更是让周围人都大吃了一惊,这丑女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相公!”胡丽哭着扑到宁国峰的身边,朝着村长控诉。
“村长你要为我们做主啊,这贱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敢对我们动手,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啊。”
宁娇站了起来,微微扶了扶额头,冷然启唇,“村长要是眼睛没瞎,应该看得见,是宁国峰要对我动手的,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村长刚要斥责的话就堵在了喉咙里,对上宁娇凶神恶煞的面容,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他偏向宁国峰的话,这拳头估计就要落在他的身上了。
“这是你们自己家的事情,我是来主持分家的。”
“对,分家!”蔡玉红尖着声音叫嚷着,她早就巴不得甩掉这母子四人了。
宁娇沉默,虽然原主是宁家养大的,但是这么多年对她一直都是非打即骂,从未给过好脸色,就连这三个孩子也是如此,所以她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可以,不过二嫂说要跪下来给我认错这件事怎么算?我很善解人意的,这样吧,给你三个选择,一是跪下来认错,二是我报官,三就是给我出医药费,我这头上的伤口可不小,随便也得将养个十天半个月的,一两银子跑不了。”
说是给三个选择,实际上只有第一个胡丽能够接受。
“这胡丽做事也太冲动了,幸亏是宁娇命大,真要是身体虚弱的,这么一砸直接给砸死了怎么办,她不得吃人命官司啊?”
“要我说也是,既然都证明不是她偷的钱,那也该兑现自己的承诺。”
胡丽苍白着一张脸色,整个人如同风中柳絮,但还是死死的咬着牙,让她下跪道歉?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宁娇!”蔡玉红听着周围的议论,那架势恨不得冲过来把她撕碎。
然而宁娇没有这么多时间跟他们胡搅蛮缠了,头上的伤口需要处理,现在太阳这么大,后面还有分家的事情,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到几时。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晕,如果晕过去的话,自己包括这三个孩子,定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的。
“不然还是报官吧,小航,小春,小杰,我们走!”
眼看宁娇都已经走到门口了,胡丽只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我错了,不该随便冤枉你,可以了吧?”
对上胡丽猩红仿佛要吃人的眼眸,宁娇淡然应下,丝毫不为之所惧,“有点勉强,奉劝你们一句,从此以后家里就没外人了,再丢什么东西少什么粮食,记得多怀疑怀疑自家人!”
蔡玉红不停呼吸调整情绪,她怕自己会被直接气晕过去。
“还愣着干什么,带着你的小杂种给我滚!”
“不是说分家吗,都还没落实,我怎么会走?”宁娇双手环胸,她倒不是想冲宁家要什么,而是这一村之长该有表率。
“西边那间茅草屋归你了!”
蔡玉红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这茅草屋年久失修,估计住进去就得漏雨晒太阳,分明是要他们自生自灭啊。
“我也做主了,你们母子四人得生存,西边望城坡有一块自留地,你们拿去种吧,至于收成怎么样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宁娇挽唇,还不止宁家的算盘打的好呢,就这自留地,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人是栽的活东西的,荒废这么久,现在给她了,摆明了是想看他们母子四人饿死。
但是从原主的记忆中她发现,这块自留地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得深挖,说不定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