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结婚当天,虞清被未婚夫林明远“捉奸在床”,他在婚宴上当场悔婚,转头就娶了祁家的掌上千金。
京海的圈子迅速传开,大家都说虞家的千金生性放荡,行为不检。
当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荡妇,今后无人敢娶时,向来不近女色的祁墨将西装盖在她身上,而后在祁家老太爷面前跪了三日,求他应允自己娶虞清进门。
就在虞清感动不已,以为遇到了真心对待自己的人,却在结婚不到半年后,发现了祁墨的秘密......
那一天,虞清半夜起床去厨房倒水,经过书房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声响。
她僵在原地,祁墨明明说今天要在书房通宵加班,现在这是在......?
这个念头让她震惊得几乎站立不稳,结婚半年,祁墨从末对她表现出任何生理欲望,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淡。
而现在,他居然在书房......
鬼使神差的,她轻轻推开了门缝,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
昏黄的灯光下,祁墨侧身坐在办公椅上,
他紧紧攥着一张相框,
相框里的女子白衣胜雪,笑靥如花,眼尾一颗泪痣,勾魂摄魄。
那是祁墨的姑姑,祁家养女——祁雪。
“雪儿......”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是虞清从未听过的渴望与痛苦,与平日的冷静自持判若两人。
这一刻,虞清的世界崩塌了。
她死死咬住唇,直到尝到浓烈的血腥味,才抑制住冲进去质问的冲动。
踉跄后退一步,后腰磕到坚硬的大理石桌角,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的眼泪终于落下,却不急她心痛的万分之一。
结婚半年,祁墨一直是个无可挑剔的丈夫。
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每天早晨醒来时总能看到床头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每次生理期,他会亲自煮红糖姜茶;每个纪念日,他都会送出精心准备的礼物。
但唯独,他们从未同房。
起初虞清以为祁墨是尊重她,想等她准备好。
可好几个月过去,祁墨依然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每晚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晚安吻,就去书房工作到深夜。
她尝试勾引,换上性感睡衣故意问他好不好看,他却只是微笑夸她然后为她披上外套。
她故意在洗澡时忘了拿浴巾,祁墨会礼貌敲门,然后把浴巾挂在门把手上,迅速离开。
最后一次,她故意喝了点酒,鼓起勇气主动吻了他,但他却立即推开了她。
她终于忍不住了,红着眼问他:“祁墨,你是不是......不爱我?”
他的表情有一瞬凝滞,随即恢复如常,一如既往的温柔:“怎么会。”
“那为什么......”她咬着唇,脸颊因为酒精和羞耻而发烫,“你从来都不碰我......”
他沉默了片刻,只说道:“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那时她只以为他是心理问题,也怕给他压力,便没再强求。
如今她终于知道,他的身体心里都没有一点问题,只是不愿意碰她,他的欲望给了另一个女人。
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他的女人。
虞清隐约听到祁墨沙哑低沉的嗓音,“雪儿......为什么陪在你身边的不能是我......”
那声音仿佛重锤,狠狠砸向她已经支离破碎的心。
她为了他放弃事业,将自己关在家里,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过去的污点,被人耻笑。
她为了他洗手作羹汤,将自己原先跳脱的性子一点点磨平,只想更贴心他的心,可到头来,她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祁墨,既然你不爱我,那我也不爱你了,我放你自由。”
她再也忍耐不住,飞快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虞清擦干眼泪,拿起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我想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母亲的叹息声才传来:“我早说过,祁墨不适合你,不过你能想通,总归是好的。”
虞清苦笑,其实母亲早就看出来了吧,祁墨的心不在她身上,她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
“什么时候回来?妈妈去接你。”母亲温柔安慰,“你王阿姨的儿子刚从英伦回来,那小伙子我之前就见过,长得很不错,正好安排你们见见。”
虞清冰凉的心终于有了些暖意,扯了扯嘴角,“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就回去。”
“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可以的。”
挂断电话,虞清又翻出了律师的联系方式。
“周律师,我是虞清,我需要你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这一晚上,祁墨没有回来,次日清晨,虞清一脸憔悴地走出房间,看到他留在餐桌上的便条。
“爸妈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公司有早会,晚上我六点回来接你。”
虞清盯着那张便条看了许久,她原本想今天就收拾东西离开的,可想到公婆对自己还算不错,那就当最后做个告别吧。
将字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她没吃早餐,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
她不想带走任何祁墨买给她的东西,只整理了几件婚前自己买的衣服和一些私人物品。
下午的时候,律师打来了电话,“虞女士,离婚协议已经拟好发您邮箱了,您确定祁先生名下的财产您一分不要?”
“不要。”虞清斩钉截铁地说,“我只想尽快结束这段婚姻。”
跟律师商量完离婚协议的细节,夕阳已经西沉,虞清看了看时间,五点四十,祁墨应该快到家了。
果然,她刚化妆换好衣服,就听见电子门锁的开门声。
祁墨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还是她送他的生日礼物。
“准备好了吗?”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虞清今天穿了条香槟色的鱼尾半裙,露出雪白纤细的小腿,身材凹凸有致,美得惊人。
“嗯。”她简短应了一声,拿起手包从他身边走过,刻意保持着距离。
祁墨微微皱眉,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
车上,虞清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你今天很安静。”祁墨打破沉默,“是不舒服吗?”
“没有。”虞清依然看着窗外,“只是在想事情。”
祁墨侧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第2章
车子很快到了祁家老宅,复古的铁艺大门打开,祁墨的车驶入庭院。
虞清透过车窗,看到林明远的车已经停在主楼前,心里顿时涌上一股不适感。
他似乎和祁雪在车里争吵什么,两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祁墨目光定在那辆车上,薄唇紧抿,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你先进去吧,我打个电话。”
虞清眼底闪过一抹讥诮,一句话也没完,默默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刚走进花园,背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清清?”
虞清听出是林明远,假装没听见,加快了脚步,但他却已经大步到了她面前。
他穿着一声灰色高定西装,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脸上带着惊讶和点点欣喜。
“好久不见。”他神情复杂,欲言又止,“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虞清后退半步,与他拉开了距离,神情冷淡:“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我只是关心你。”林明远叹息一声,踌躇片刻,还是问道:“祁墨他......对你好吗?”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虞清心里,她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冷冷道:“我的事,不用你费心。”
她不想与他继续纠缠,绕开他想离开,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清清,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太冲动,我不该不问清楚就......”
“放开。”虞清眼底满是厌恶,用力挣扎,却甩不开他的桎梏。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回头,看到祁墨缓步走过来,眼中立即浮起希冀。
“祁......”
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祁墨已经从她和林明远身边走过,目不斜视,仿佛没看见刚才那一幕的,径直进了主楼。
林明远吓了一跳,手上力道不自觉松了松。
虞清趁机抽回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大厅跑去。
她的眼眶泛红,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到窒息。
餐厅里,祁父祁母已经落座,祁墨站在一旁,正低头看手机,表情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虞清的心再一次刺痛了一下,他是笃定自己太爱她,不会和林明远旧情复燃,还是根本就不在意?
“清清来啦。”祁母热情地招呼,“快坐下,今天我让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谢谢妈。”虞清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她刚要在祁墨旁边的位置坐下,祁雪便挽着林明远的手臂从门外走了进来。
“爸,妈。”她甜甜叫了一声,目光却落在祁墨身上。
“小墨,好久不见。”她咬了咬唇,清纯的脸上带着几分委屈,眼尾的泪痣格外妖娆。
祁墨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紧了紧,缓缓点了点头:“小姑姑。”
这个称呼让虞清胃里一阵翻涌,想到了昨晚看到的那一幕,脸色有些发白。
她低头摆弄着面前的餐巾,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晚餐开始后,气氛愈加诡异地让虞清窒息。
似乎是为了弥补刚才的争吵,林明远对祁雪大献殷勤,一直不断给她夹菜,
“雪儿,我错了。”他声音温柔至极,刚好全桌人都能听见,“以后我一定多抽时间陪你,你别生气了。”
说完还牵起祁雪的手,在她手背上温柔一吻。
祁雪睨了他一眼,红唇微微勾起,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瞥了祁墨一眼,娇声道:“这还差不多,这次我就先原谅你。”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两人的表演,祁墨手中的红酒杯不知怎么碎了,鲜红的酒液混着血丝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雪白的桌布上。
“小墨!”祁母惊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祁墨面无表情地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毛巾,随意擦了擦手上血迹:“没事。”
对面的祁雪和林明远面上都很诧异,祁雪的眼眸很亮,灼灼的盯着祁墨,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唇角不由自主勾起。
虞清看着这一幕,心像被凌迟一般,她知道他的突然失控是因为什么。
不过是看到祁雪和林明远亲密,嫉妒罢了,嫉妒到发狂,以至于自残才能掩盖心中情绪。
想到刚才他对自己的视而不见,心中又是一阵悲凉。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多一秒都会窒息。
在洗手间整理好情绪,想着那边的晚餐也差不多结束了,虞清才推门出来,却在走廊拐角处听到了祁雪和祁墨的争执声。
“小墨,你最近为什么一直躲着我?”祁雪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委屈至极。
“我没有。“祁墨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公司最近很忙。”
“骗人!”祁雪提高了音量,“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也不回老宅,你明明就是在故意避开我!你以前不管再忙都会抽时间陪我,可现在为什么突然变了......”
祁墨眉头紧紧皱起,语气越发压抑,“那是因为......”
虞清的心瞬间揪了起来,手指紧紧攥起。
她知道他说不出原因,他能说什么,说他喜欢祁雪,所以才一直躲着不见她,怕见到她就会失控。
说他太爱她,为了她宁愿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婚至今都没有同房,反而每晚在书房里拿着她的照片表达思念!
虞清深吸一口气,转身想离开,却听祁雪又哭道:“小墨,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我要那个眼里只有我的你......”
“我已经结婚了。”祁墨最终道,声音沙哑,“不可能再一直围着你转。”
“结婚?”祁雪发出一声冷笑,“小墨,你真的爱她吗?你娶她不过是因为......”
虞清脚步一顿,不小心踢到了旁边的花架。
“谁在那里?”祁雪猛得转身,语气警惕。
虞清无奈走了出来:“是我。”
走廊灯光下,祁墨的脸色晦暗不明,蹙眉看着她。
祁雪则扬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恶意。
“偷听别人说话,虞小姐的教养真是令人惊叹。”祁雪讽刺着。
虞清没有理会她,只看向祁墨:“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祁墨黑眸沉凝,点了点头:“好,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她转身就走,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大门。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跑到庭院里,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她擦干泪,准备今晚不回家直接去酒店,身后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她心头一跳,猛然回头,刺目的车灯射的她眼睛几乎睁不开。
不远处,祁雪不知什么时候上了车,正猛踩油门朝她冲来!
“只要你消失了,小墨和我就还能像从前一样!你去死吧!”祁雪癫狂的声音透过车窗隐隐传来。
虞清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那辆车快速逼近。
世界天旋地转,最后的意识里,她似乎看到了祁墨惊恐的脸......
第3章
虞清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头顶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充斥着满满消毒水的味道。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生全身像是散了架一般。
“你醒了?你肋骨都骨裂了,快别动!”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焦急。
她茫茫然看过去,就见床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正换着药。
“你也算是命大,被车子正面撞到都只是轻伤,只是那撞你的人跟你多大仇啊,竟然一点都没减速......”
虞清茫茫然想起了被撞前的那一幕,语气艰涩问道:“是谁送我来医院的?”
“好像是你家的保姆阿姨吧,她昨晚一直守着你,天亮说是要回去给你准备早饭,这才离开的。”
虞清愣了一下,祁墨明明当时就在场,竟然连送都不愿意送她来医院吗?
那他现在......
正想着,床边的手机突然传来提示音。
她打开一看,竟然是祁雪发来的视频。
画面里,她脑袋上有一片微微的红肿,虚弱靠在祁墨怀里,“小墨,我头好晕......”
画面一转,祁墨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大床上,然后神情压抑地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安抚,“......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虞清紧紧盯着屏幕,手指抑制不住颤抖,伤痕累累的心脏仿佛再一次被人撕裂开来,又撒上了一层盐,痛到窒息。
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牙齿紧咬着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止住了颤栗。
缓缓点开黑了的手机,拨通了110。
“我要报警,有人故意谋杀......”
两个小时以后,祁墨裹挟着一阵冷风闯进了病房。
他眉眼满是寒霜,看到她便直接皱眉质问,“是你报的警?”
虞清一脸平静,冷冷与他对视,“是,医生说如果再撞偏一点我可能就没命了,祁雪这是蓄意谋杀!”
祁墨深吸一口气,伸手捏了捏眉心,语气冷沉,“清清,小雪当时喝了酒,原本就不太清醒,她不是故意想撞你......”
“这都不是故意,那什么算故意,直接从我身上碾过去?”虞清只觉得荒谬,冷嘲道。
祁墨眉头皱得更紧,“我承认她是做的出格了些,但她已经知道错了,而且爷爷已经罚过她了,她又是你的长辈,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罚?爷爷怎么罚她的?”虞清依旧讥诮问道。
“爷爷撤去了她在公司里的职位,还罚她禁足一个月。”
虞清听完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差点撞死我,不过就是轻飘飘的一个月不能出门?”
她心里很清楚,祁雪的惩罚如此轻,定是祁墨为她在老爷子面前求了情。
祁墨神色沉下来,语气不耐,“清清,不要闹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意外,警察局那边我已经撤案了,你也不用白费力气再报案,整个京海,没人会再受理这个案子。”
虞清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只觉得一口腥甜险些从喉咙涌出,她死死瞪着祁墨,一字一句问道:“祁墨,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既然这么不在乎我的死活,当初又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我什么时候不在乎你。”祁墨的神色愈发沉郁,“你不要自己想太多,这几天在医院好好养伤,我会尽量多抽时间来陪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天大的恩赐一般。
虞清只觉得可笑,可转念想想,从前都是自己主动,如今他却愿意每天主动过来看她,何尝又不是一种施舍呢?
接下来几天,祁墨确实每天都会过来医院,会带上她喜欢吃的菜,新鲜的水果,也会跟护士学手法亲自帮她按摩。
医院里的小护士都忍不住在她面前感慨,“祁太太,祁先生对您可真好,又温柔又细心,我要是有个这么体贴英俊的丈夫,一定做梦都会笑醒。”
每当这时她都只是沉默笑笑,祁墨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这样完美的丈夫,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他温柔的外表下藏着的是怎样一颗冷酷无情的心。
想想从前的她也会为这些无微不至的关心欣喜甜蜜,可如今却只有一片冷寂。
爱上一个人可以是细水长流,但放下一个人,也可以只是一瞬间的心冷。
一周后,虞清可以出院了,祁墨来接她出院,跟他一起过来的,还有祁雪。
她站在祁墨身旁,依旧是那副倨傲的模样,上挑的眼尾睨着她,满脸不屑。
祁墨神情无奈,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哄着,“小姑姑,来之前你不是都答应我了吗?”
虞清双拳紧紧捏起,扭过头不看她们。
祁雪漫不经心扫了眼虞清,眼眸里闪过一丝鄙夷。
她往前一步,走到虞清面前,眼里满是挑衅。
“对不起哦,我当时一时冲动,你这么善良,应该不会和我计较的吧?”
极其敷衍的道完歉,祁雪又退回到祁墨身旁,眼里没了方才的嚣张,委屈望着祁墨。
“小墨,我都道歉了,清清为什么不理我啊?”
说话间,她还不停往祁墨身上贴。
而祁墨也很自然地搂着她的腰。
看起来这俩才是一对爱人。
心尖蔓延开的刺痛让她有些呼吸艰难,唯有掌心传来的刺痛才能让她保持理智。
这叫道歉?
虞清强压下心头的苦涩,看向祁墨。
注意到他看向祁雪时满眼的心疼,她瞬间懂了。
“小雪已经......”
“我知道小姑父昨晚上和你吵架了,你心情不好很正常,我不和你计较了。”虞清笑着说。
如今一切都不重要了,等她离完婚,再好好收拾这对渣男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