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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踹了骗婚渣男后,我靠专利嫁
  • 主角:程月宁,顾庭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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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追妻火葬场+男二上位+不原谅绝不回头!】 程月宁被宋时律骗了一辈子。 死前才知道,她为什么不能和他领结婚证,因为他早就和苏若兰领结婚证了。 他骗她不能生,让她养苏若兰的孩子! 她曾经以为的幸福和稳定,如今看来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再次醒来,程月宁回到宋时律替苏若兰做伪证,证明抄袭者是她,害她丢了工作那一天! 这个伺候一家老小的受气媳妇谁爱做谁做,反正她不做了! 她要为自已正名! 拿回工作,做回自已,握住自已最喜欢的工作,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然而,前世说自已是个直性子,不会

章节内容

第1章

沪城。

军区大院。

程月宁坐在桌边。

酸涩的眼睛直直盯着摆在桌上的两张结婚证书。

一张泛黄破碎,是她和丈夫宋时律的结婚证。

另一张,塑封着透明的封面,干净平整。

是那个所谓的战友遗孀苏若兰,和她丈夫宋时律的结婚证。

直到现在程月宁都不敢回想。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告诉她查询不到两人登记信息时怜悯的眼神。

她跟了宋时律过了一辈子。

为他孝顺父母,照顾弟妹。

他说他有不育症,她也替他背负骂名,说是她不能生。

为此,她被他母亲搓磨了一辈子。

今天才发现,都是假的。

结婚证是假的,他不能生也是假的。

书房里那张跟结婚证放在一起的,养子宋继梁的出生证明上,父母一栏写着:宋时律,苏若兰。

原来他只是不能跟她生。

程月宁僵硬的站起身。

拿起电话拨通了苏若兰家的号码。

短暂的铃声后。

严肃低沉的男声响起:“喂,你好。”

程月宁扯了扯嘴角。

“宋时律,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谈谈。”

一阵沉默后,那边才开口:“月宁,你别多想,儿子最近在这边工作,我来看儿子,只是顺便来看看苏若兰同志。”

听到丈夫三十年来如出一辙的解释。

程月宁一阵眩晕。

还没来得及回话,电话那头已经换了人接听。

“妈,你能不能不要再发神经了?今天苏阿姨过生日,你打电话来查岗合适吗?苏阿姨如果真的跟爸有什么,还会等到今天吗?爸真是宠你宠的太过了......”

听着养子的指责。

程月宁一阵窒息。

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三十年。

实在是够了。

坚持到现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再坚持什么。

“宋继梁,从今天起,我不是你妈了,也帮我转告你爸,他自由了!”

说完。

程月宁失去所有力气,重重倒下。

“砰!”

“喂?妈,你怎么了?”

“月宁?月宁......”

程月宁彻底失去了意识。

——“程月宁同志,这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已经查明了你才是抄袭者。是你未婚夫宋团长亲自作证你确实偷偷看过苏同志的笔记本。你还要组织怎么查?”

“嗡——”程月宁耳鸣视线模糊。

这是哪?

她不是死了吗?

她记得她用尽力气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就向后倒去,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凳子上。

程月宁撑着身体打量着周围环境。

简朴的办公室,只有一张灰扑扑的木桌和书柜。

楼下喇叭播放着歌。

年轻了三十岁的张所长正皱眉看着她。

难道?她重生了?

程月宁的眼泪一下就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现在知道怕了?抄袭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张所长见她哭了,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过你也快要跟宋团长结婚了,把工作让出来,好好回家相夫教子也是好事。”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

前世,她就是从这里开始退让,一步一步将她的人生都让给了苏若兰。

程月宁忽然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张所长,“我没抄袭,早在半年前这个项目我就备案过。”

研究项目是她半年前就提交备案的,而苏若兰却是在半个月前转过来的,谁抄袭谁,一目了然!

只不过,张所长想在她的项目上署名,她不同意,但苏若兰同意了。

张所长不自在在别过头去。

“你能找到证据又怎么样?给苏同志作证的人是宋团长,他背了处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我劝你不要再闹,再闹下去宋团长也不会向着你!”

他当然不会向着她!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她对上他的战友遗孀苏若兰。

她从没赢过。

因为苏若兰的未婚夫梁团长,是为了掩护宋时律才牺牲的。

所以,他为了照顾苏若兰,不仅把她接到军区来,还想办法让她进入研究所。

甚至每个月都会把大半工资给她,为她保驾护航。

一辈子,他都对苏若兰有求必应,随叫随到。

前世,就因为宋时律的证词。

抄袭事件被一锤定音。

她被冠上窃取他人研究成果的帽子,被所有人不耻,连找一份工作都做不到。

可惜那时的她,满心满眼都是宋时律,他说苏若兰更需要那份工作,她就让了。

做起家庭主妇,替他解决一切家里家外大大小小的事务,支持他的工作。

就为了好好维系两人的婚姻。

结果,结婚证是假的,她成了笑话!

“他向着谁,也改变不了事实!”

程月宁说着,毅然转身。

前世,她没了工作,依附于宋时律活了一辈子,被所有人瞧不起,这样的日子,她不可能再过!

她要为自己正名,要当当正正的活着!



第2章

程月宁走出研究所,就看到宋时律站在门口等她。

他生的好看,剑眉星目,身材高大。

军区多少小姑娘都想嫁给他,人人都羡慕程月宁是他对象。

军区里人人都说嫁人要嫁宋团长那样的,有责任感又顾家。

可没人知道,他是对别人有责任感,顾的也是别人的家。

如果她有意见,宋时律就会用一句“梁团长救过我的命,这是我欠苏同志的。”把她压倒。

再见到宋时律,压在心底几十年的委屈,翻江倒海的涌出来!

程月宁快步从他身边走过。

宋时律知道她在生气闹脾气,伸手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

程月宁冰冷的小手上全是冷涔涔的汗,宋时律剑眉一蹙,温柔又心疼地亲昵数落:“手怎么这么冷?你呀,变天了,也不知道带件外套。”

宋时律立刻把围在脖子上围巾取下,就要给程月宁戴上。

然而,程月宁厌烦地推开他,也把围巾甩到一边,径自从他面前走过去。

他的剑眉一蹙,他不喜欢女人使性子。

但这次确实委屈她了,他软了语气,强行将人拉住,温声解释:“月宁,这件事也是迫不得已,梁团长出事后,苏同志的家里逼迫她嫁给一个四十岁的二婚男人换彩礼,那个男人脾气不好,还有暴力倾向,所以她必须留在这里......”

程月宁豁然转身,仰头看向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高大男人,气势一点不输他。

“那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背负骂名被开除!”

宋时律薄唇抿着。他知道,但......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的工资津贴全部都交给你,如果你想工作,过两年这件事的影响过去了,我一定会想办法......”他会尽可能的对她好,给她补偿的。

程月宁抬手给他一巴掌,也打断他的话。

这一巴掌,她早就该打了!

宋时律被打得脸偏向一边,也不生气,好脾气地软语哄着,“月宁,你打也打了,气也出了,就到此为止吧!这是我欠苏同志的,我必须对她负责!”

“你欠她的就应该用你自己的东西去还!拿我的东西慷他人之慨算什么?算你无耻吗?!”程月宁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

她懒得再跟宋时律多说。

她的项目在所里备案了,只要找到那份备案书,就能证明她不是偷窃的那个!

“月宁!”宋时律冲过去追她。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收手?”

程月宁闷声往前走,显然不会妥协的样子。

宋时律大步往前追两步,追在她身侧,声音是尽可能的温柔哄劝,“你不是不喜欢我跟苏同志接触太多吗,我已经确认过了,只要苏同志得到这个项目,就能借此机会被调去京市,你也不用再为她的事情生气,不好吗?”

他不是没考虑到程月宁的心情。

将项目让给苏同志,将人送去京市,他跟程月宁好好过日子,不也是她想要的吗?

程月宁猛地顿住脚步,抬头看着他认真的表情。

笑出了声。

前世的她确实被这些话打动。

可惜,都是放屁。

拿到项目后的苏若兰确实有机会离开,可惜她大病一场后,宋时律心疼她身体虚弱,一个人去了北京孤立无援。

不仅没把人调走,还变本加厉的照顾起了她。

直到宋时律也要被调动到京市后,苏若兰才跟着他一起离开,而她却因为要替宋时律照顾家里,被留在了这里。

想到这里,程月宁压下恨意笑着开口:“那不如你们把项目还给我,我们退婚,等我被调去北京,你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照顾苏同志!”

宋时律原本因为程月宁的笑容而松动的表情彻底难看下来。

“月宁,你不要总把分手挂在嘴边!一份工作而已,难道比我们的感情还重要吗?还有,我对苏同志绝无男女之情!我对她只是责任!”

一直躲在暗处苏若兰听到宋时律的话,眼底闪过一丝难堪,见两人僵持不下,咬了咬牙走了出来。

“月宁,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的研究项目跟你撞上了,宋团长替我作证也是不得已,你误会了,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是误会?那你跟我去找张所长说清楚。”程月宁伸手要去拉苏若兰。

苏若兰满脸不知所措的局促。

宋时律将苏若兰护在身后,疲惫的看向程月宁:“月宁,你别再闹了,这件事不可能再有第二种结果。”

苏若兰躲在宋时律身后委屈的望着程月宁。

程月宁懒得争辩。

转身就走。

她得抓紧时间去找证据。

再拖下去容易再出变故。

苏若兰着急,边拉扯着程月宁,边朝宋时律使眼色,“宋团长,你还是好好哄哄月宁,和她解释清楚。”

宋时律不耐烦地捏着眉心,闭了闭眼,他说了这么多,解释的够清楚了,她怎么就不明白他的用心呢?

一份工作对她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要不......

宋时律一瞬间的松动被苏若兰看在眼中。

再看看远处疾驰而来的吉普车,她目光中闪过一丝狠辣。

推桑着程月宁一起像吉普车倒去!

“月宁,小心!”

宋时律冷肃的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但越是危急,他越是冷静。他的身体矫健如猎豹,弓身一跃,就冲到两人面前。

车子已经很近了,都能看到司机惊慌无措的表情!

但情况紧急,他只能来得抓住一个人!

一个是自己的未婚妻,一个是自己救命恩人的遗孀——选谁?

苏若兰忽然抓住程月宁的手,往宋时律的手里送,让他选程月宁!

宋时律呼吸一窒!

他不能对不起梁团!

宋时律深吸一口气,把原本就偏向程月宁的手,转向苏若兰,抓住她!

只要苏同志抓着程月宁的手足够紧,他可以两个都救下!

苏若兰被宋时律抓住,拉回去的时候,她的手一晃,就松开了程月宁。

“月宁!”苏若兰慌张大喊,然后不敢看程月宁被撞惨状似地,捂住了脸。

程月宁看着她这副样子,如果不是经历了上辈子,她死缠着宋时律,像个菟丝花似的事事都要找宋时律,程月宁都要信她是真心想救自已了!

但程月宁深知,自已的存在,妨碍了苏若兰做团长夫人的路!而且,她不可能看着自已找到证据,已经推自已一把,就一定要自已死!

苏若兰会演,她一辈子人淡如菊,处处为别人着想的样子,让宋时律心疼她,她越让,宋时律越把好处往她手里送。

就像这次,她故意让宋时律救自已,那宋时律肯定救她!

有了前世的经历,程月宁早有准备,在倒向车子的瞬间,已经躬身抱头,全力护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宋时律没想到苏若兰没能抓紧她,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惊慌。他不顾自身安全,向前扑去。

苏若兰用力拉住他,“时律,别!”

车子已经撞过来,没有人注意到,车内后排的人忽然探身上前,猛拉司机手里的方向盘。车子猛地打弯,从程月宁身侧冲向路边。

“砰!”

车子剧烈的撞击声,盖过撞到程月宁被撞倒的声音。

宋时律全身血液凝固了一瞬,在战区面临枪林弹雨都没这么紧张!

他看到车子拐弯,撞向路边,激动的眼睛都红了!

月宁没事!

然而,他刚抬步跑向程月宁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啊!”

苏若兰被车子撞飞的石子击中腿,她弯腰捂腿惊呼。

她穿着裙子,石子打在光洁的小腿上,顿时划出一道口子,艳红的鲜血在白皙的小腿上,显得格外刺目。

“苏同志!”宋时律惊呼一声,转身冲向苏若兰,低头查看她的伤势。

苏若兰面色苍白,表情痛苦,抬手推他,“你别管我,去看看月宁......”

“她没被撞到,应该没事,我先带你去医院包扎!”他抱起苏若兰,大步离开,直奔军医院。

完全没注意到,在他身后,程月宁用力抱住自己受伤的腿,鲜血正染红她的军装裤子。

程月宁痛得身上被冷汗打湿,车子虽然转弯了,但也没完全避开,车轮边上翘起的铁皮划破了她的腿动脉,军装裤被鲜血染成墨绿色,又流到地上,染红了一大片。

她失血严重,视线逐渐模糊,看着宋时律离开,咬着唇,不发一声。随后,晕倒在血泊中。

撞到变形的吉普车门被人从里面踹开,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车上下来,走向她。



第3章

程月宁醒来已经是三天后,她的腿上打着石膏,被高高吊着。

两个护士走进来,他们不知道她已经醒了,正满脸羡慕地聊着天。

“原来,冷面严肃的宋团长,还有那么铁骨柔情的一面。”

“可不是,你刚才看见没,咱们给他对象换药的时候,他紧张的手都在抖,一个劲儿的让咱们轻一点。宋团长自已重伤治疗的时候,可是哼都不哼一声。”

“看见啦!宋团长对象那点伤,晚一点来都能自愈。”

整个军区,只有宋时律一个姓宋的团长。

而他的正牌对象,正睁着一双黑灵灵的眸子,看着他们。

两人终于注意到程月宁,“同志,你醒了?你是哪个团的?我们不认识你,也没和你的上级打招呼。你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打个电话。”

“程月宁。”

两护士都愣了一下,用怪异的眼神儿看着她,“同志,你别闹,程月宁是宋团长的对象,我们刚刚还见过。”

程月宁以前专心在搞研究,不怎么出门,再加上他们不同属于一个部门,他们也没见过程月宁。

宋时律总受伤来医院,他的战友经常提起程月宁,军区医院的医护都听说过她。

程月宁也不与他们争辩,从护士兜里抽出笔,在自已的床位的标签上写下自已的名字。

护士长看她从容的模样也不像是演的。

“你真的是程月宁?”

那,被宋团长护着的女人又是谁啊?

不是,那宋团长的对象重伤昏迷三天,他陪着别的女人来医院换药三天,也没来看看他对象?

护士怀疑地看着她。

程月宁拉开床边柜抽屉,她的私人物品果然都整齐地放在里面,包括装着钱票的布包。

她从里面拿了几张票,“能不能麻烦你们给我找一副拐?”

护士瞪大了眼睛,“你要出去?那不行!你的骨头虽然只是裂了,但腿上足足缝了十二针,万一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程月宁垂眸,“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这......我先去问问医生。”

“谢谢。”程月宁应一声,撑着床,慢慢地移动着身体。

护士离开去找医生,同时,也把宋团长丢下自已重伤对象在医院不闻不问,反而对一个陌生女人嘘寒问暖的事,带到整个军区医院。

还没走出医院的宋时律和苏若兰收到无数打量他们的怪异目光。

苏若兰穿着一件浅棕色格子大衣,里面穿着米色布拉吉,腿上的伤口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裙摆处露出一点痕迹。

她轻轻摸了摸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嘴唇,又低头打量着自己精心搭配的着装,“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宋时律一身军装,身姿笔挺。他看向苏若兰的目光,只有打量她有什么不妥,没有注意到她的妆容,“苏同志,你很好,没有奇怪的地方。”

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护士忽然停住,瞪大眼睛看着他们,惊呼一声:“你真不是程月宁啊!”

然后她捂着嘴,飞快地走远。

前面她的同事和她一起对苏若兰指指点点什么,然后一起走了。

苏若兰清丽秀美的小脸,露出一丝不解,“他们怎么会把我当成月宁?是月宁说了什么吗?”

宋时律剑眉皱紧,薄唇紧抿成线。他已经和程月宁说的很清楚了,她怎么还认为苏同志插足他们之间?这事儿他能在医院听到,肯定传的人尽皆知了,苏同志还怎么在军区立足?他怎么能安心放手?

苏若兰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地对宋时律说道:“到底是小姑娘,闹点脾气正常,宋团长,你多哄哄她。”

她识大体地话,更显得程月宁不懂事小家子气。

宋时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神色依旧如常点了下头,“我会看着办的。我先送你回去。”

另一边。

程月宁撑着拐,艰难地走向医院大门。

但躺了三天,几乎没吃没喝,又流失了大量的血液,加上行动不便。

只是从三楼到大门不足五十米的路程,她都足足走了十几分钟,就累得全身像被水打湿了一样狼狈。

撑不住了,她把拐放到一边,靠着墙休息。

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还不断地颤抖着。

这时,宋时律扶着腿上缠着一圈纱布的苏若兰慢慢走过来,看到靠在墙上,闭目休息的程月宁。

宋时律一见到程月宁站在门口,先是一愣,随即松开扶着苏若兰的手,大步走向程月宁,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他温热的大掌,覆在她因为汗湿,而冰冷的胳膊上。

程月宁感觉到温暖和撑住自已的力道,下意识地道谢,并睁开眼睛。

“谢......”

她看清宋时律,到嘴边的道谢声戛然而止,神情冰冷。

宋时律知道她在生气,他也不生气。特别是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心底满是心疼和柔软。

“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脸这么冰?冬天还出这么多汗?”

程月宁挑开他碰自已的手,偏了偏头,看向从宋时律身后走出来的苏若兰。

苏若兰对上她的目光,但了一下嘴角,对她笑了一下。

“月宁,你消失三天去哪了?宋团长非常担心你。”

“担心我?那他找我了?”如果找了,肯定就发现她在医院昏迷了三天。

宋时律听完,温声解释,“月宁,我可以解释,我去你的宿舍找过你,你不在,我以为你堵气躲着我。过几天,你就回来了。”

好一个他以为!

前世也是这样,他以为她在堵气,就放着她晒几天,过几天,她想通了,就会和好。

那时,她喜欢他,爱着他,愿意让着他。她会觉得,他不容易,他一个带兵打仗的人,不懂得这些,她不该和他生气,让他在外还忧心家里,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宋时律按了按眉心,脸上带着疲惫,“你不要说话这么带刺。”

以前的程月宁看到他这么疲惫,一定会心疼他,什么都不计较,不让他烦心,让他去好好休息。

但现在,她不会再这么想了!

“敢问,我哪个字带刺?”

她手撑着墙,站直身体。

因为骨裂,她身体重心偏向左边,身体歪着,气场却强。

“你觉得我话里带刺,只是因为我说中了,你没找我,所以恼羞成怒。”

苏若兰挺着背,一身淡雅如菊的高洁样子道:“月宁,你冲动地把我和宋团长的革命同志关系,宣扬成暧昧关系,太欠考虑了。”

她一副苦口婆心劝解口吻,解释道:“你这样做对宋团长风评不好,会影响他升迁的。你们马上就要成为夫妻,夫妻一体,理应同心,你怎么能拖他后腿?”

程月宁没说话,默默地从旁边把拐握在手里,撑在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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