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换嫁重生,我被病弱王爷宠冠京城
  • 主角:元瑾若,裴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元瑾若重生到新婚之夜,而新郎是体弱的靖王爷。 但前世她嫁的是寒门姜家,风光无两的靖王妃是她姐姐元泠泠。 可后来裴珩性情暴戾又不能人道,姐姐大婚当夜被丢出房遭人耻笑多年。 反倒嫁与平民的元瑾若一朝风光,姜承科举高中状元,后得重用封侯拜相...... 原来她姐姐也重生了。 且重生在她之前,抢先一步夺了姜家的婚事! 大婚当夜被扔出房门的元瑾若笑了。 元泠泠真当姜家是什么好地方? 重来一次,白给她都不稀罕! 反倒是靖王妃这个身份,能让她做很多事,将从前欺辱过她的,全都踩到脚下!

章节内容

第1章

“元瑾若,你是想死吗?”

带着嘶哑沉怒的声音从身前响起。

脑海中一缕神识自遥远方位钻入。

元瑾若浑身一震,看向正被她压着的,婚服也被扯得凌乱的男人,双瞳急剧颤抖。

裴珩......

元瑾若心弦一绷,刚想从裴珩身上下来。

可身子紧跟着又一软,体内一团火飞速蹿动。

元瑾若盯着裴珩那张病弱苍白,但掩不住俊朗无双的面容......

只想将他吃干抹净!

“靖王,你先听我解释…”

短时间内,元瑾若还没能分析出眼下情况。

她分明是死了的。

可为什么又活了。

看穿着,还是大婚之日。

重生了?

“解释什么?”

裴珩咬牙,苍白面色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

分明也是被人下了药的。

“你处心积虑嫁入靖王府,为的就是使这般龌龊手段吗?”

身为先帝幼子,裴珩自幼受尽宠爱。

当朝皇帝大他二十岁,更对这体弱多病的弟弟百般疼惜。

元瑾若本就混沌的脑瓜开始飞速转动。

道理她都懂,但不应该啊。

前世她嫁的是寒门姜家,风光无两的靖王妃是她姐姐。

她何时处心积虑嫁入靖王府了?

原本说几句话便要猛咳不止的裴珩,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

一掌便将元瑾若从他身上掀开。

“将这不知廉耻的妇人丢出去!”

裴珩挥袖怒喝,眼底狠戾几近化为实质,要将跌在地上的元瑾若千刀万剐般。

在被侍卫提着手臂丢出门的过程中,元瑾若的脑子乱如浆糊。

既是重生,她为何没如前世那般嫁入姜家?

蓦然间,元瑾若回想起临死前,姐姐将利刃捅入她心肺时说的那番话。

“若能重来,我必入姜家,再不去靖王府那糟践人的鬼地方。”

“那不见天日的苦,就由你来受吧!”

大胆的念头自脑海浮现。

她姐姐也重生了。

且重生在她之前,抢先一步夺了姜家的婚事!

思绪飞速运转间,元瑾若已被丢到门外。

大婚之日,哪怕到了深夜,府中仍有宾客。

一见新晋靖王妃被丢出门,府中顿时议论纷纷。

“这不是靖王妃吗?怎么被人丢出来了?难不成靖王不满意,打算退婚吗?”

“都拜了天地哪还有退婚的?我听闻靖王体弱不能人道,估摸是这王妃不懂事,戳中靖王的痛处才被赶出来了吧。”

“可我听说,这二姑娘是在去姜家的路上,哭着吵着非要嫁给靖王的,她难道不知此事?”

“好好的姑娘,今后就要守活寡了......”

刺耳的非议响起,周遭目光火热,猛地将元瑾若思绪拉回。

是了。

裴珩体弱人尽皆知。

前世元泠泠也时常回娘家哭诉。

元瑾若偷着听了一耳朵,说是不能人道。

他是装的。

元瑾若起身整理衣衫,也顾不得裴珩有何难言之隐。

也无暇去问,自己何时哭闹要嫁裴珩的。

当下要紧的,是府中这些乱嚼的舌头。

“王爷身子不适,恐诸位宴饮不尽兴,特命我出来奉陪。”

元瑾若凤冠霞帔在身,哪怕被丢出来,依旧气势凛冽逼人。

“方才我听有些人不知死活,妄议王爷私事,管家,可是我听错了?”

元瑾若眉眼含笑,面庞艳若桃李,却带着凛人的威迫。

刚才那些乱嚼舌头的,脸色当即一僵。

不是说元家二姑娘最是温柔和善的吗?

今日一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管家铁青着脸,上前到元瑾若身旁。

刚才那些话,他自然听见了。

自家王爷被辱,他身为管家,有心劝阻却不敢与这些官宦为难。

如今元瑾若身为正儿八经的王妃开口,也算治住这些烂舌头了!

“王妃怕是听错了,今日王爷大喜,哪个脏心眼子敢乱说话。”

说着,管家目光一扫,不少人都垂下了头,没敢吭声。

裴珩最受皇上宠爱,若被知道他们在裴珩大喜之日出口羞辱,免不了要挨一通板子。

好在管家不敢惹事,就看这王妃......

元瑾若缓和眉眼,语气也松软下来。

“哦?听错了?那还好,大喜之日见血也不吉利。”

“好在今日都是些懂事的,也免了大动干戈。”

元瑾若轻轻柔柔一番话,却听得众人心肝狂颤。

她是如何轻飘飘说出这番话的?

还见血?

这元家二姑娘哪里温柔了?

经此一事,再没人敢当着元瑾若的面嚼舌头。

甚至连她深夜被赶出房门之事也被略过。

宾客直到深夜离去,元瑾若也终于能歇下了。

“劳烦管家为我寻一间厢房。”

既被裴珩赶出来了,元瑾若也不去讨晦气。

何况刚重生,眼下情况未明,她需要独处调整思绪。

直到厢房烛光熄了。

裴珩房中梁上,暗卫声音随之响起。

“王爷,王妃已在厢房歇下。”

褪下婚服的裴珩独坐桌前,可眼中凌怒不减。

“她倒是心大,竟还睡得下!”

胆敢在王府中下药,他真是小瞧了元家姑娘。

不过方才被赶出房中,元瑾若没有哭闹倒是他未曾想到的。

也好,他最烦整日哭闹的女子。

不过这等不要脸皮的,也实在难办。

又是御赐的婚事,轻易废不得......

清晨。

元瑾若在厢房醒来,想了整晚的脑子乱糟糟的。

“梓玉,为我梳妆。”

她下意识唤自幼服侍自己的婢女。

前世在姜家受苦受难,是梓玉不离不弃日夜相陪。

后来姜家飞黄腾达,元瑾若也为梓玉寻了一门好亲事。

只可惜,元泠泠获罪后发疯,持刀闯入姜府,大着肚子的梓玉为她挡了一刀。

她们主仆都没能逃过死劫。

“二姑娘,梓玉不在,有事吩咐老奴便是了。”

元瑾若蹙眉,抬起一双冷眸。

章嬷嬷是元泠泠的奶妈陪嫁,怎么是她陪着自己?

“梓玉为何不在?”

元瑾若冷了面色,摔袖不肯让章嬷嬷触碰。

元泠泠的奶妈子,也不是好东西!

章嬷嬷撇嘴冷笑,“梓玉姑娘昨日突然患了失心疯,夫人怕她扰了二位姑娘的婚事,已经扣在侯府不许出门了。”

吃坏了?

她怎么不信?

前世她嫁姜家时,梓玉还好好的。

怎么元泠泠一换亲事,梓玉就失心疯了?

元瑾若重生时机比元泠泠晚,许多细节她尚且不知。

可梓玉是亡母为她留下最忠心的丫头,谁也别想从她身边抢走!



第2章

元瑾若起身要回府去寻梓玉,却被章嬷嬷一把拽回。

“二姑娘,你与靖王是圣上赐婚,今日还要入宫面圣谢恩,您这是要去哪啊?”

元瑾若脚步一顿,衣袖下的拳头攥紧。

她怎么忘了?

如今她不是寒门姜家的媳妇,而是靖王妃。

去寻梓玉的事只能耽搁了。

见元瑾若停步,章嬷嬷嘴角阴恻恻的笑绽开了。

果然这二姑娘好糊弄,三言两语就成了。

只可惜她家大姑娘交代的事没办好。

谁成想都下了药,裴珩那废物还是没能与元瑾若圆房......

“好,我入宫面圣。”

元瑾若低声开口。

可转瞬,她抬眼看向章嬷嬷的眸光凌厉。

她可以先不找梓玉,但在这之前,这老东西要先处置了!

“来人,将章嬷嬷拿下!”

元瑾若昨晚虽然是被裴珩丢出房门的。

但到底是正儿八经的王府正妃。

只一句话,立即有侍卫冲出来,将章嬷嬷按在地上。

章嬷嬷倒在地上口中大叫:“二姑娘是失心疯了不成?我可是你嫡亲姐姐的奶妈陪嫁,你敢对我动粗?”

元瑾若低睨着满脸刁蛮的恶仆。

“你也知道你是我姐姐的奶妈陪嫁,那却为何出现在王府?”

“难不成是来伺机行凶的?”

章嬷嬷一愣,哪想到自己无端就被扣了这么一顶帽子。

“冤枉啊!大姑娘是怕你在王府失了规矩,才命我来伺候的,二姑娘你怎能如此不知好歹?”

章嬷嬷一张臭嘴颠倒黑白。

元瑾若听得厌烦,“掌嘴。”

话音刚落,侍卫抬起蒲扇似的巴掌,一下打得章嬷嬷满口血沫。

元瑾若这才抽出空来,用她细若青葱的手指向她。

“我乃是皇家玉牒在册的靖王正妃,你家大姑娘不过一介平民之妻,也敢管到我头上了?”

“你这刁仆更是大胆,以下犯上出口不逊,先将她押下,带我回府再处置!”

说罢,连哭带喊的章嬷嬷被侍卫拿下。

没有婢女伺候,元瑾若自己换了入宫朝服。

前世,元泠泠没少借她靖王妃的身份,对自己颐指气使。

章嬷嬷那老东西更仗势欺人,恨不得踩在她和梓玉头上作威作福。

如今元泠泠抢先换了亲事。

那就得接受,靖王妃这身份,又能让她受多少苦!

穿戴整齐出门,裴珩已在门外马车上候着了。

元瑾若刚要上车,就被一旁侍卫拦下。

“王妃,还请上另一辆。”

侍卫指向后头的马车。

元瑾若瞄着车帘缝隙中,裴珩那副憔悴俊秀的模样,一声不吭去了后头马车。

哪怕前世从未入靖王府,元瑾若也对裴珩有所耳闻。

体弱却多暴戾。

在昨夜下药之事没能解决之前,她还是少惹这尊煞神为妙。

入宫面圣,不过一道流程。

帝后在上嘱咐几句,便将他们夫妻放出了宫。

行至宫门,元瑾若都老老实实跟在裴珩身后。

昨夜他对自己疾言厉色,不过今日入宫,裴珩倒收敛许多,只是不曾说过一句话。

眼见要到宫门,元瑾若上前几步,朝裴珩盈盈一拜。

“王爷,妾身尚有要事,想回侯府一趟,还望王爷准允。”

元瑾若深低着头,只看得见裴珩那一身纹金刺绣的蟒服。

“三日回门未到,出嫁次日便回府,又是哪来的规矩?”

裴珩声音清冷,带着有气无力的虚弱。

元瑾若越听越觉得他是装的。

“王爷恕罪,实有要事在身,昨夜王府潜入贼人下药,妾身也定会给个交代。”

说着,元瑾若从袖间掏出一枚锦盒,双手递上。

“或许王爷看得上此物,妾身只求一个方便。”

打开锦盒,里面是一颗通体翠绿的药丸,散着沁人心脾的药香。

裴珩冷睨一眼,嗤笑道:“世俗之物。”

可还是命一旁侍卫接下了。

“今夜子时前,本王得不到满意的答复,你便是焊死元家,本王也能叫你生不如死!”

说罢,裴珩带人甩袖离去。

元瑾若这才松了一口气,叫人套车直奔侯府。

马车摇晃,侍卫将元瑾若那枚锦盒送上。

裴珩却看都不看一眼,随手丢给他府中豢养的谋士。

“真是什么破烂也敢往本王手里送了。”

这些年来,为了他这副身子,皇上太后没少搜罗药方。

各种珍奇异宝都被他用遍了,元瑾若还能使出什么新鲜?

“王爷?”

身旁惊呼传来。

楚衔月捧着那枚锦盒,眼底顿绽异彩。

“此物内含天异草,血灵子,与王爷先前的方子倒有同效。”

“有了此物,王爷脉象便可抑住了!”

闻言,裴珩原本沉抑的面色,愈发阴沉。

那方子,他已服用多年。

常人用之,能使康健的脉象变得虚浮,任谁来看都是一副残败之身。

药方易得,可药引难寻。

自打半年前,他的药就断了,脉象也逐渐趋于健康。

若不及时续上药,他所做之事迟早败露。

裴珩接过那枚锦盒,眼底阴云翻涌。

他还以为,元瑾若送的是什么仙方奇药,没想到是这个。

所以…她知道自己的秘密?

裴珩不疑,一口吞下那枚药丸。

眼底也浮起杀意。

......

侯府门前。

元瑾若的马车摇晃停下。

不过前头还有一辆破旧的马车。

元瑾若一眼就认出,这是她前世的夫家,姜承拼拼凑凑借来的破车。

没想到她与元泠泠心有灵犀。

三日回门未到,姐妹竟一同回了娘家。

元泠泠此时正跪在生母王氏脚边。

姜承穿着叠满补丁的青衫,拘谨站在院子里,连正厅都进不去。

元瑾若只用剜心割肉的恨瞪了他一眼,转头直奔厅中。

元泠泠虽然动机不纯,抢了她的亲事。

可不得不说,她也办了一件善事。

元泠泠真当姜家是什么好地方?

重来一次,白给她都不稀罕!

元瑾若径直走过,可姜承惊艳的目光,却久久落在她背影,不舍移开。

“娘,女儿知错了,不该瞒着母亲擅自换亲。”

“可女儿找大师算过,姜承将来是有大造化的,无论如何,他总比那个病恹恹的靖王强啊!”



第3章

王氏高坐堂上,心里恨得滴血。

嫁入靖王府,便是上了玉碟的皇亲国戚。

哪怕裴珩是个病秧子,那也是泼天富贵。

可她这傻闺女,嫁人路上偷偷换了亲,让人如何不气?

那姜承刚考中举人,不过一介白丁,家中破屋漏风,怎么配得上她娇滴滴养大的泠泠?

可看着荆钗布裙,连件像样首饰都没有的女儿,王氏还是心软了。

“无论如何,你总不该自作主张,如今那好亲事给了元瑾若,还不叫她得意死了?”

元泠泠起身后,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什么好亲事,元瑾若就要过上生不如死的苦日子了,娘应该高兴才是啊!”

元泠泠衣着简陋,可难掩惊喜之色。

她可是天命选中的重生之人。

靖王府表面风光,实则是个虎狼窟。

裴珩性情暴戾又不能人道,她大婚当夜被丢出房遭人耻笑多年。

反倒嫁与平民的元瑾若一朝风光,姜承科举高中状元,后得重用封侯拜相。

既得重生,这好日子当然该由她来过了!

“女儿拜见母亲。”

母女俩正谈心时,元瑾若进来了。

说是拜见,但不跪拜,甚至没屈膝,只低了低头。

她如今是靖王妃。

没要王氏给她跪拜已经是恩赐了。

王氏抬眼,看着一袭华贵朝服的元瑾若。

再看看自己荆钗布裙的宝贝女儿,更气不打一处来。

“三日回门未到,你今日回来算什么?也不怕叫人说我们元家没规矩!”

王氏没好气冷哼一声,越瞧元瑾若越不顺眼。

元瑾若瞥了一眼被她搂在怀中的元泠泠。

“姐姐不也回府了?母亲也是这么骂姐姐的?”

王氏一哽,心口更不顺了。

泠泠是她的心肝宝贝,她哪能骂?

从前元瑾若还能装着温柔恭顺,这才嫁入王府一日,便如此嚣张。

这亲事真是换错了!

“妹妹今日就回娘家,可是在王府受了委屈?”

元泠泠眼底带笑,只等着看元瑾若眼圈通红地痛哭。

毕竟前世她与裴珩圆房不成,被丢出房门遭人耻笑,可是回娘家哭了整整三日呢!

可元瑾若并未如她想象中哭泣,反倒疑惑歪头。

“有何委屈?”

“我刚随王爷入宫面圣谢恩,朝服还未换,王爷听闻我有要事回府,可是一口应允了。”

“我看王爷倒不如外人所言那般不近人情,至少对我还是通情达理的。”

元瑾若一本正经,看着全然不似说大话。

昨夜她被丢出房门,只一晚还不至于流传满京。

何况那些人私下议论裴珩,正心虚呢,哪敢再出来乱嚼舌头。

元泠泠自然也不知此事。

虽说裴珩不给她好脸色。

但出门在外,尤其是在元泠泠面前。

该找的面子还是要找的!

元泠泠脸上的笑瞬时一僵。

什么情况?

她让章嬷嬷给裴珩下了药,元瑾若没被丢出来倒能理解。

可裴珩清醒之后,就没罚她吗?

不仅如此,还入宫面圣?!

前世她受了委屈,只顾回家痛哭,完全忘了入宫。

事后太后降旨怪她不知礼数。

元泠泠刚从娘家回王府,就又被太后关了三个月禁闭。

元瑾若还能入宫,她脸皮这么厚?

“我可没看出通情达理,我今日回门,可是夫君陪同的。”

“你家王爷呢?”

元泠泠强定心神,揪着此事不放。

她瞥向院中芝兰玉树挺立的姜承,眼底满是温柔眷恋。

前世,她不知多羡慕元瑾若。

嫁了个知冷知热的夫君,日后还有那般大造化。

反看裴珩,别说好脸色,不罚她都算天恩了!

元瑾若如今再风光,不也是个不得夫君宠爱,守活寡的命数吗?

元瑾若冷声应对,“王爷啊,姐姐知道他身子不好,自然是回府歇着了。”

“怎么,姐姐是想讲究王爷的不是,怪他不肯回府拜岳母?”

元瑾若口如巧簧,反手一顶大帽子,险些压得元泠泠喘不过气。

“我…我何时说要讲究王爷?你休要信口雌黄!”

元泠泠被吓得心肝乱颤。

哪怕这辈子不入靖王府。

可一想到裴珩那折磨人的百般手段,依旧止不住腿软。

刚才那番话要是叫裴珩听见,又不知道要怎么受苦了!

元瑾若瞟了一眼院中的姜承,眼底不屑。

“姐夫陪你回来,是因为他一介白丁闲来无事。”

“王爷可不同于他这等穷酸闲人,我今日回府是来处理私事的,王爷过来,反倒扬了家丑。”

说着,不等王氏吩咐,元瑾若径自坐下。

王氏怒喝一声,“放肆,你何时变得这般没规矩,见了母亲不行礼,竟还自己坐下了?”

元瑾若理着她繁杂的袖袍,故作惊诧瞥了王氏一眼。

“哦?我身为靖王妃,如今想坐还要听你们吩咐了?”

“女儿这一身命妇服,是帝后御赐,殿前才拜的,母亲不怕降旨受罚,女儿这就给您跪。”

元瑾若说着一撩袍,就要在王氏面前跪下。

顿时,王氏双腿一软,几乎飞扑着将她下跪的动作拦下。

“不许跪!”

王氏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是想整整元瑾若不错。

可她还没糊涂到那份上。

穿着这身命妇服,只有帝后有资格受元瑾若跪拜。

王氏受了,那就是欺君罔上之罪,不砍头也得挨板子!

“你回府到底有何要事,没事就快回你的王府去!”

王氏抚着心口,只想速速赶走这个扫把星。

元瑾若再度坐下,“我的婢女梓玉,听闻被母亲扣在府中了?”

“还请母亲交还。”

元泠泠早就猜到元瑾若是为梓玉而来。

只是那死丫头听见了不该听得的。

她压根没打算留梓玉的命!

“难道章嬷嬷没同妹妹说吗?梓玉昨日失心疯,为免丢人现眼,今后只能将她锁在侯府院中。”

“妹妹想要,姐姐改日再给你寻个合心的婢女就是。”

元泠泠巧笑开口,却被元瑾若冷眼驳回。

“梓玉的奴籍身契在我手中,更是我的陪嫁丫鬟,名册一同送入王府,是杀是锁,也该由王府做主,何时轮到外人做主了?”

“至于你那个章嬷嬷。”

元瑾若勾唇冷笑,“她涉嫌谋害王爷,如今正等着受审呢!”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