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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毒妃有喜:王爷请认领
  • 主角:楚姣、江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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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越就穿越,她怎么还成已婚了? 接受了事实后,楚姣本来本想着跟王爷保持着合作的关系,但某王爷为何一直对她暗送秋波? 某夜某王妃乔装打扮出门惹了一身桃花,晚上回府时竟被那往日里一脸清冷的王爷壁咚在墙。 王爷咬牙切齿:“看来本王的王妃的魅力真是四处散发。”

章节内容

第1章

夜深时,喜床上并肩躺着两个红衣之人,皆是昏迷。

突然,女子的眉眼皱了一下,发出呜咽声。

楚姣躺着感觉全身都快废了,她想要坐起,却摸到一温热的东西,猛然睁眼,看到身侧男人,她惊了。

这红衣长发的男人是谁?!

她转眸,就发现房间的布置如同电视剧里的古代一般,而她也穿着广袖喜服。

这是怎么回事?

楚姣垂眸,待看清了自己身体的时候,顿时懵了!

这不是她,她不可能这么营养不良!

“我在做梦?”

恍惚间,她看到一旁的铜镜,忍着痛跑过去,就看到了镜中自己:面黄肌瘦,如同难民。

什么情况?她的盛世美颜跟36D都没了!这豆芽菜是谁?

就在她懵逼的时候,床上的男人忽然发出一声痛呼。

楚姣回神跑了过去,见男人惨白着脸,浑身颤抖不止,唇色亦是泛上了不自然的青黑。

只一眼楚姣便看出不对劲:这男人深中剧毒,怕是命不久矣。

若是放任不管,这男人必死无疑,若是将这人救活,自己也好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念头在脑海中飞快的闪过,楚姣咬了咬牙,决定救人!

她随意从梳妆台上拿了些簪子,快速拉过男人的手,低声道:“得罪了,大兄弟!”

话音刚落,她猛然往下刺去,在男人胸口腰腹之间扎了簪子。

男人猛地一颤,坐起身来吐出一口黑血,随后整个人宛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重重的倒回了榻上,疼得蜷缩了一阵后陷入昏迷。

楚姣探了他的鼻息后才松口气,刚准备擦汗,门被人一把推开。

她寻声望去,却见几个黑衣侍卫冲进来,看到主上受伤吐血,她拿着簪子后,为首之人厉喝:“大胆!竟敢谋害王爷!把她给我抓起来!”

楚姣:“!唉,我没......”

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几人便疾步冲上来,一掌将她打晕,关到柴房去了。

在昏迷之前,楚姣咬牙切齿,在心中暗恨。

等着瞧,姑奶奶迟早让你们还回来!

......

天朗气清,晋王府也安静祥和,一晃离大婚过去,已然三日了。

此时府中柴房门口,侍卫陵阳正咬牙看着那斜躺在地上之人。

“请王妃去见王爷。”

楚姣闭眼翻了个身:“没空,不去。”

陵阳很想把人就这么提溜过去,但想起晋王的嘱托,还是忍了忍,回去复命去了。

他走后,楚姣睁眼。

她被关在柴房三天了,脑子里多了些记忆,算是搞清楚一切。

那个被她救治的病秧子,叫江晋,皇子中排行老九,封晋王。

而她这身体,就叫楚姣,楚丞相庶女。

江晋出生带毒,太医说他活不过二十,眼看着到岁数要死了,钦天监算出丞相之女可以冲喜,于是,作为庶女的楚姣,高攀上了江晋。

然而事实是,皇帝看上的是丞相嫡女,楚相他不愿意把嫡女配给江晋,在钦天监使了点手段,换成庶女了。

原主在家中受尽欺辱,不愿意嫁,于是自杀,却不想没死成被人匆忙塞进喜轿中。

到了晋王府,晋王迎亲吐血昏迷,两人被放到一处。

再然后,就是楚姣穿越过来的事了。

穿越这种事楚姣也听说过,但是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在现代是苗疆人,拜了师父世代研究毒蛊,结果只是睡一觉,就到这来了。

那晋王原本当天就该一命呜呼,被她救了,第二天就醒了。

这期间,那个叫陵阳的侍卫来请过她无数回,但楚姣心里有气,就是不去。

救人还被关柴房,傻子才去。

楚姣忍不住冷哼,刚想闭眼再休息,旁边侍卫摆凳子,面前就坐了个人。

她抬眸,就看到病秧子换了身白衣,眉眼如画,但面色苍白的看着她。

“王妃。”

江晋的声音同他给人的印象一样,温和无害。

他只说了两字,便咳嗽不止,楚姣冷眼看着,没啥动静。

半晌,他才抱歉一笑:“那日大婚,手下人误会了王妃,还请见谅,本王在此道歉。”

楚姣算是有些反应,坐直身体,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一直停在陵阳身上。

江晋便懂了:“陵阳,跪下,向王妃认错。”

陵阳自然不服,但王爷有令,他只能跪:“误会王妃是属下的错,请王妃原谅。”

她伸个懒腰,又瞥了一眼江晋,他回眸示意,立刻就有人放了太师椅在她面前。

楚姣这才正视他,一屁股坐下来:“不错,整个晋王府,也就你这主子有点眼力见。”

闻言,江晋也不觉被冒犯,反倒是笑笑。

他被这女人扎过后,太医们给他诊治,说他有好转迹象,且毒素似乎是被什么阻碍了,未入肺腑。

都说他活不过今年,确实,他身体越来越差了。

可大仇未报,他不想死。

是楚姣,阻止了他的死亡。

因此,他才对她这般客气。

只是,之前怎么未曾听说丞相庶女会医术?

江晋打量着楚姣,默不作声,楚姣却没那么多耐心。

“你身上的毒我能治。”她言简意赅,“但我有条件。”

江晋挑眉:“王妃请讲。”

楚姣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安排好我的住处,不许人随意打扰,我需要的东西都送过去,让府里人对我客气点。”

他含笑:“好。”

“不许过问我的私事。”

会提出这一点,是楚姣很清楚,这病秧子怀疑她的身份。

毕竟,丞相庶女不会医术。

在柴房呆了三天都没回现代,楚姣也算明白,她回不去了。

晋王府,是她唯一的去处。

避免麻烦,她才提这个要求。

江晋顿了顿,点头同意。

只要这人能给他解毒,是谁不重要。

而且她应当没有恶意。

楚姣满意点头,说了些她需要的东西,江晋全都应允。

得了他的吩咐,晋王府很快就忙了起来。

这期间,楚姣点了许多菜,坐在柴房吃,江晋就这么看着她。

一晃一个时辰,一切都准备好了,

“走吧,去看看我的地方。”

楚姣抬脚走出柴房,看着地上还跪着的陵阳嗤笑:“起来吧,下次再对我不客气,我让你一辈子起不来。”

说完她冷哼离开,江晋目光冰冷看了一眼起身的陵阳,这才跟上。

晋王府很大,楚姣的住处在西院,富丽堂皇,还有阁楼,她很满意。

看过需要的药材准备齐全后,她拉着江晋进了房门。

“坐下,上衣脱了。”

楚姣看着上好的银针,如此说道,江晋迟疑片刻,终究是解开衣襟。

看他这样,楚姣嗤笑:“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你这模样若是进行房事,怕是半刻钟就死了,我可不想背骂名。”



第2章

江晋轻皱眉,到底没说什么,只在榻上躺好。

许是被病痛折磨,江晋的身体很弱,露出的肌肤都透着苍白。

楚姣扎了银针,不出片刻,就看到他本来白玉般的腹部,出现了大团黑色,同时,江晋也咬牙颤抖。

楚姣皱眉,飞快扎过几个穴位,循环往复,那黑色一会儿涌现,一会儿消失,江晋也倍受折磨。

足足半个时辰,她才停手,拔针,江晋松了口气穿衣的同时,也觉得身体畅快些许。

只是转头看到楚姣眉头皱着,他心下微沉。

“王妃,可是有问题?”

她抬眸,“你这不是单纯中毒,而是毒蛊虫入体,若我没来,大婚当天你该全身发黑而死,最后化成血水。”

她每说一句,江晋眉头皱的越紧,眼角眉梢透着杀气。

楚姣也没想到,在这人身上碰到同行了,江晋从胎生便带着这蛊,可见这些年受了多少苦。

“这蛊厉害,但能解,只是需要时间,不必担心。”

闻言,他勾唇勉强一笑:“那就麻烦王妃多用心了。”

日后,他定会从仇人身上讨回一切!

楚姣也没跟他客气,收好东西后就让江晋快滚,他噎了噎,最终离开。

之后的日子,楚姣每天为江晋解解毒,炼制下人们送过来的药材,原本西院的奴才也被她尽数赶走,只留了一个单纯的,叫玲珑的小丫头伺候。

与此同时,楚姣在晋王府的威慑力,越来越大了。

原因无他,他们亲眼看到王妃嫌弃西院花草多,然后一小瓶药液倒下去,满院草木凋零成灰。

众人:“!!”

再然后,她夸厨房的兔子可爱,江晋便送去了。

然后他就看到楚姣一边笑着一边给兔子塞了个药丸,片刻后,兔子化为血水,毛都没剩下。

江晋:“......”

这般事迹还有很多,渐渐的,下人们都不敢靠近她,她也不以为意。

如此过了几日,江晋忽然把她请到了正厅。

楚姣不耐:“有事?”

“今日回门,王妃忘了?”

楚姣愣了,旋即才反应过来,古人有出嫁十日回娘家的习俗。

江晋微笑:“衣衫已备好,王妃换上,同本王一起回门。”

想起那个丞相府,楚姣皱眉,快速换好衣服,跟着江晋出门了。

到相府时,众人都在门口迎接。

楚姣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便宜爹,忍不住冷笑。

跟这一家子做亲人,原主真可怜。

“下官恭迎王爷王......”

楚相笑着行礼,然而妃字还没开口,楚姣已经越过他们进门,那笑就僵在了唇角。

不过他快速掩盖后,便跟着进府了。

楚姣进门后一直四处张望,像是第一次来,江晋怀疑更甚,但没过问。

他可不想像那只兔子一样。

按例,楚姣生母已死,该跟主母梁氏说些话,然而她看这一家不顺眼,什么都没说就去花园逛着了。

梁氏生气也不敢发怒,只能跟楚相一起陪着江晋。

“看楚姣那贱人得意的,不就是个晋王妃嘛,迟早有她好看!”

“就是,晋王命不久矣,到时候她就得殉葬,有什么可得意的!”

“出身卑贱的人,自然看不到长远了。”

......

猛然听到这些话,楚姣好奇探头,就发现刚才迎接他们的那些姐妹,都站在一处。

为首的,是嫡女楚清。

听这语气,对她很看不上。

她闲闲开口:“是啊,不就是晋王妃嘛,你们一个个的都能当皇后,太子妃,哪能看得上我这小小王妃?”

众人一惊,回头看到楚姣,笑容都勉强了。

楚清没想到她会在这,想起刚才她说的话,心头一沉,脸上带笑往楚姣这边走:“四妹,你......”

“唉,停住。”

她突然开口,楚清不明所以,停在原地看着她。

楚姣冷笑快步走过去,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不就一个相府嫡女?看到王妃不行礼还叫妹妹,你以为你是谁?没看到楚老头都在门口站着接我吗?”

楚清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刚想发怒,楚姣毫不客气,又是一巴掌,“拿你那白眼怼谁呢?我是晋王妃,你是个屁?”

两巴掌用了全力,楚清脸肿得不像话,眼冒金星。

其他女子也害怕,刚要行礼,楚姣一巴掌就扇过来了:“谁让你们行礼先动左手的?!”

她气势汹汹,把人都给吓住了。

“楚姣你个小贱人敢打我!看我不教训你!”楚清终于反应过来,就要动手。

“住手!”

江晋他们突然出现,冷眼看着楚清她们。

梁氏在看到楚清脸上的伤时,满目怒气,刚想质问楚姣这是做甚,就见她委屈的缩到了晋王身边。

“王爷,她们说我是贱人,还说您命不久矣,我实在气不过便教训一二,谁知,她们居然还想对我动手......”楚姣掩面,似乎是害怕的不行。

江晋嘴角抽搐,终究是配合了她,露出怒意:“好一个相府,就是这么教女儿的?竟敢诅咒本王!”

闻言楚相心一沉,立刻跪下告罪,梁氏他们亦是如此。

“王爷息怒,小女年幼无知不懂规矩,冒犯王妃王爷,下官一定好好管教!”

说着,他便禁足楚清她们,同时让她们抄写佛经百遍。

江晋看着楚姣,温柔不已:“如此,王妃可消气了?”

楚姣心里翻白眼,脸上怯生生:“消气了。”

梁氏楚清不服,碍于身份,也不能做什么。

她就喜欢看这些人想揍她,又不敢的模样。

之后,楚清她们一言不发,梁氏恭敬不已,楚姣心里舒坦,待到下午才回去。

一上马车,她就斜躺着没了礼仪,江晋习以为常。

“今日让王妃受委屈了。”

楚姣抬眸,明白他的意思。

若不是嫁给他这病秧子,也不至于当了王妃回来还受气。

“无妨,我不在意。楚清她们嘴欠,抄佛经怎么能行?”她慵懒开口,“正好我的新品研究出来了,给她们试试。”

江晋一僵:“什么新品?”

“穿肠粉,无色无味,沾上一点就上吐下泻不止,没解药绝对停不下来。”

她刚打人的时候,就下在她们身上了。

相信这几天,楚清她们一定会感受到身体被掏空的快乐的。

江晋:“......王妃的东西,总是这么惊世骇俗。”

楚姣坏笑看着他:“要不要试试?”



第3章

江晋拒绝一笑,同时默默挪远:“不了。”

他还想活着。

楚姣大笑,眼泪都出来了。

他们回门后没两日,相府就出了事。

府中三个小姐,每日上吐下泻,看了多少大夫都无用,据说其中一位上街时当街腹泻,脸都丢尽了。

晋王府的人听说此事,默默无言,他们知道这是王妃干的。

前日,王妃问陵阳为何冷脸不笑,他当众反驳了王妃那句“笑有好处”后,王妃在他肩上搭了下手。

再然后,陵阳大笑三日不止,异常痛苦。最终是江晋求情,楚姣才给他解药。

自此,楚姣说什么,陵阳做什么。

因为嫁的是皇子,没几日,江晋便要带着楚姣入宫拜见皇帝。

“王妃,进宫跟回门不一样,要多加小心。”这日他们将要出门,江晋还特意叮嘱。

楚姣穿着一身金绣白衣,将新养的小白蛇缠在胳膊上,漫不经心开口:“你不打算跟我说说,你在宫里有哪些仇人?”

江晋愣了愣,到了马车上,才看着楚姣开口。

“父皇有四个儿子,我是最小的,当今太子是皇后所生嫡长子,平日里,我接触最多。其他两位哥哥,相安无事,便无需拜见。”

楚姣懂了。

这是让她小心皇后跟太子呗。

不过她倒没觉得,这里的人值得她小心。

江晋看出她的不在意,也不多言,二人进宫后,便去了皇帝处。

看起来,皇帝对这儿子很上心,还特意问了身体状况,在知道楚姣进门他便好了许多后,格外开怀。

“果然晋王妃是有福之人啊,但愿我儿能康健。”说着,皇帝还赏了不少东西给楚姣,她也照单全收。

见过皇帝,就该去见皇后了。

皇后住在坤宁宫,看起来雍容华贵,看到他们来了,倒是很开心的模样。

“晋儿身体,看着是好了不少呢。”

江晋颔首:“多亏王妃给我带来福运,否则,儿臣也无法来拜见母后了。”

皇后眼神哀伤:“晋儿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日后,定会康健的。”

“是,谢母后吉言。”

楚姣看着这两人母慈子孝,心里冷笑。

江晋的身世她也清楚,皇帝当年喜欢一女子,要立她为后,最终拗不过大臣们的反对,立了妃,生下江晋后就血崩死了。

当年皇帝打死不娶皇后为妻,如今她看江晋这般仁善,肯定是假的。

宫里果然要拼演技。

就在楚姣默默吐槽的时候,皇后挥了挥手,一女官端着衣物上前,恭敬的递给楚姣。

“王妃,这是皇后娘娘,赐给你的霓裳羽衣。”

楚姣吃东西的动作猛然一顿,抬眸锐利的看着这女官。

片刻后,她笑笑,伸手接过谢恩。

皇后似乎对她很满意,又赐了许多东西,二人才出宫。

只是刚上马车,楚姣就冷笑:“皇后不对劲。”

“什么意思?”

江晋皱眉,如此问道,就见楚姣把小白蛇从手上取下,放到他面前。

“小白是我炼制的毒蛊蛇,对毒,蛊之类极为敏感,也以此为食,刚才那女官靠近时,小白想到她身上去。”

她冷笑,“皇后身边也有用毒蛊的人!”

江晋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他一早怀疑,自己的毒蛊是皇后太子所为,但不确定。

如今,楚姣倒是帮他认准了仇人。

“先回去再说。”楚姣眉目发冷,回到王府后,立刻让江晋把皇后赐的东西,都处理掉了。

之后,她才回西院。

第二日一早,楚姣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把江晋喊了过来。

“昨夜有人来过我这,还是翻墙进来的。”

江晋皱眉:“如何说?”

楚姣冷笑,指着那墙边的几棵草木:“这叫噬魂草,是我独门炼制的,在夜间只要有人靠近,就会在白日开出花来。”

此时,那草木上,可不就是开着白花吗?

西院平日里,本就没多少人敢靠近,更何况深夜,除了楚姣自己,不会有人跑到墙根来。

“敢踏足我的地盘,等死吧。”她面色发冷,直接让江晋把陵阳他们叫了过来。吩咐了一些事后,侍卫们便出门了。

黄昏时,他们才回来,把笼子放到西院,楚姣掀开看到里面的蛇鼠,满意的笑了笑。

“不错,都是好货色。”

说着,她随手从中捞出一条毒蛇,那蛇异常乖顺,看得他们惊讶无比。

楚姣又拿出了两个大药罐,将蛇鼠分开放进去后,又倒入药液。

“两个时辰后,把它们取出放到噬魂草周边。”

陵阳他们自然照办。

入夜,晋王府一片安静,似乎是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一道黑影掠墙而过,落在了西院。

他的动作很是轻缓,然而在落地时,一条长弧便冲他而来,周边也多了许多黑影!

他眼疾手快抽刀斩断那银色长弧,血液溅射到刀上,竟是被腐蚀了。

他心一沉,与此同时,阁楼之上响起尖锐的竹哨声。

同时烛火亮起,他倒抽一口冷气。

地上许多蛇鼠,都在直勾勾的盯着他,令人头皮发麻。

他转身飞旋而上想要离开,谁知蛇鼠同时出动,攻击他薄弱之处,终于一时不察,被一蛇咬中,很快便全身无力,摔在地上。

竹哨声停,蛇鼠退散。

同时,一张大网把他给擒住,不过片刻,晋王就带人过来了。

阁楼门打开,楚姣喜笑颜开:“哟,是条大鱼。”

她快步过去给那人喂了药丸,挑眉看向江晋:“吃了这个全身麻痹,他不会因蛇鼠毒而死,也没办法自杀,怎么审问,就交给你了。”

江晋看过那人,确定自己没见过之后,便让陵阳把人关押了起来。

“多谢王妃,送我大礼。”江晋目光沉沉,看着她如此说道。

楚姣不以为意:“对方的目标应该是我,否则不会夜探西院,你把人审问好了就成。”

说这话,她打着哈欠,走进了阁楼,江晋也带着侍卫离开了。

因为抓人忙活到大半夜,楚姣第二天是想赖床的,谁曾想她硬生生被陵阳叫醒了。

就在楚姣不高兴想给他点教训时,陵阳开口:“王妃,丞相夫人一早来府中,说是要见您,王爷这才让我来叫您的。”

听这话,楚姣才停了动作,随意收拾了一下跟他过去。

结果她刚进大厅,就被一妇人给握住了手,泪眼汪汪。

“楚姣,你可一定要救救你姐姐啊。”

梁氏哭喊着,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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