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逃跑
我第一次逃跑的时候,是我刚醒来,发现有个陌生的男人趴在我的身上,急吼吼的扯着我的内衣。
我吓得尖叫一声,抡起拳头朝男人眼睛上就是一拳,推开他就往外跑。
但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只记得我在大学城附近的商业街买好年货特产,上了同行返乡的网约车,车上有很好闻的香薰味,再之后我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个屋子又黑又臭,有一股烧炕洞的味道,我摸索着找到门,用力推,才发现门被反锁了。
我一边哭,一边使劲拍门求救,门外狗吠不止,但就是没有人理我。
男人突然大步朝我走过来,撕住我的头发就把我往回拽。
他把我重重的摔在土炕上,还抽出腰间的皮带往我身上抽打。
我吓疯了,边哭边喊,两个脚乱蹬,拼命挣扎。
慌乱中我踹了男人好几脚,好像踹到了男人的命根子,男人疼的龇牙咧嘴,反手就是几巴掌狠狠的甩在我的脸上。
他用浓浓的口音骂我:“臭婊子,我弄死你。”
我听不出来是哪里的方言,只感觉满口是血,头昏脑涨,耳朵发鸣。
他掐着我的脖子,朝着身上拳打脚踢,直到我瘫软在炕上,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我哭着说了很多求饶的话,男人根本不理我,只一个劲的虐打我。
这种只在电视剧中看过拷打囚犯的场景,竟然真实的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醒来以后,疼的连翻身都不能,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他们把我关在这个小黑屋里,不给吃不给喝。
我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有人理我。
我又冷又饿,还想上厕所,最后憋急了实在没办法,只能在这个小黑屋解决。
到第五天的时候,我瘫在炕上,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力气,就连喉咙都干的说不出来话。
我以为我会饿死在这里的时候,那扇被反锁的门打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年纪大概五六十岁的中年妇女,她把两个馒头和一叠咸菜放在炕上,语气冷漠道:“吃吧。”
我警惕的看着她,形容不来她看我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可怜?活该?像是在看一个牲口,而不是人。
总之让我非常不舒服。
我艰难的从炕上爬起来,狼吞虎咽的开始吃。
我实在是太饿了,不管这里有没有放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就算是死,也要先填饱肚子再说。
我吃的太急,干硬的馒头堵在嗓子里,不停的咳嗽。
我咳了一阵,试探性的说:“我想喝水。”
“等着。”
她出去的时候那扇木门又被反锁了。
我心里想,这可能是个机会。
我拿着炕上的烂被子侧身躲在门旁,待中年妇女一开门,我就猛地把被子罩在她头上用力把她撞倒,然后咬着牙的铆劲往外跑。
跑,起码还有活命机会,不跑,就只能在这里等死,等疯。
小黑屋外面还有一间大屋子,套着这个小黑屋,左拐一眼就能看到屋子的大门,门上挂着厚厚的布帘子。
我冲出去,听到身后的中年妇女大喊道:“人跑了!赵德贵你女人跑了!”
第二章:强迫
院子里拴着一条狗,不停的对我叫,我刚绕开狗跑到院外,有个东西重重的砸上我的脊背,我被打的趴在地上。
我抬起头,看到了蓝天。
蓝天以外是数不清的山峰和稻田,我心底油然而生了一种深深的绝望。
我在大山里!
“臭婊子,给你吃的,你还想跑!”
追上来的男人正是那天晚上疯狂虐打我的人,他抄着木棍就往我身上打。
我的惨叫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应有尽有。
但当时我并不知道,村子里的人对这种事情早已见怪不怪,花钱“娶”来的媳妇,不听话要打要骂没什么不对的,他们完全就是来看笑话的。
我哭着向他们求救道:“救救我,我是被拐来的,求求你们帮我报警!”
男人听到这话,扔掉棍子,一把扯住我的衣领,大手朝我狠狠的扇了几巴掌,鲜血顿时从我的鼻子和嘴巴涌出来。
中年妇女冲着围观的人笑着说:“新媳妇不听话,这就领回屋,你们也别围着了,过几天办喜事的时候,都来我家喝酒。”
周围的人听到中年妇女这样说,也就慢慢散了。
“我不是他媳妇,求求你们帮我报警!”我满口是血,拼了命的为自己寻求活路。
赵德贵看我不服软,手劲又重了几分,好像今天不打死我,他不甘心。
就在我以为我要被活活打死的时候,一个声音止住了他。
“德贵,行了,打死了谁给你生娃子。”大门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双手揣在袖子里,朝我看了一眼。
赵德贵应了一声,然后把我往屋里拖。
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我后来才知道赵德贵是个跛子,小腿先天萎缩,脑子也有些问题,那个训话的老男人和中年妇女是赵德贵的爸妈。
他们用三千块钱把我从人贩子手里买了回来,给他们的跛子儿子做媳妇。
更可笑的是,赵德贵的妈也是被拐来的,年纪不大的时候就生了赵德贵,之后没了生育能力,所以这家就这一个儿子。
赵德贵把我拖回脏臭的小黑屋,一进门就开始急哄哄的脱我的衣服和裤子:“再敢跑,就打断你的腿。”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我吓得直摇头,哭着说:“我不敢了,我听话。”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醒来的时候,身上不着寸缕,让我羞耻的想自杀。
我被一个陌生丑陋的,身上有股奇臭无比烂洋葱味的男人强奸了。
他们把我囚禁在小黑屋里。
我的活动范围只有土炕,和土炕以外不到一米的距离。
他们饿了我两天,之后赵德贵的妈进来给我送饭,故意把剩饭倒在地上,也不给我筷子,想让我趴在地上吃饭。
她警告我:“好好伺候我们德贵,给我们德贵生个儿子,这村子你是跑不出的。”
我没忍住哭了起来,浑身颤抖的问:“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你也是女人啊!”
明明你也是被拐来的,你也经历过这些,为什么现在成了施暴者?
为什么没有同情心?
“贱货!”赵德贵的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拿着空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