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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难驯
  • 主角:纪蕴,霍北林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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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强+追妻火葬场+极限拉扯+虐恋情深》 纪蕴暗恋霍北林四年,靠着当年荒唐一夜的恩情嫁给了他,结婚两年,他冷落她,刁难她,厌恶她,他们的婚烟如同囚笼。 本以为他生来冷漠,坚持不懈总能捂热他冰冷的心。直到看见他对他的小青梅如珠似宝,为了她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恶语相向。 纪蕴幡然醒悟,女人就该站在名利巅峰,不该为情所困,于是,她及时止损,递给他一纸离婚协议书。 霍北林冷眼一扫,“纪蕴,从结婚那天起,你就没资格对我说不!” “如果我一定要离呢?” “霍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 霍北林觉得

章节内容

第1章

车厢内。

霍北林向来要折腾很长时间,她刚下飞机就被拉进车里。

结束后,他还要来。

纪蕴赶紧按住他的手,只能用眼神哀求他。

上次吃药的后果让她痛经疼到昏迷,她不敢再乱吃。

结婚两年,她不是没想过怀上结合两人血脉的孩子。

可当初结婚的原因和霍北林只在床上的热情,都明晃晃地告诉她:

她只是个满足生理需求的女人。

尽管四年的暗恋和两年的婚姻,霍北林的心依旧捂不热。

她熬了三天大夜,连轴转着喝酒,好不容易让对方签了合同。

霍北林简短“回来”两个字,她从酒桌上下来便上了飞机。

可一见面,霍北林粗鲁把她拽进车里剥个干净。

“车里有,自己拿。”霍北林冷淡的嗓音里透着些许讥讽。

她毫无血色的脸白了白,默默伸向放套的地方。

入手是打开的盒口,纪蕴浑身僵硬,手脚冰凉。

一盒七个,如今只剩四个。

她出差前明明放的是完整一盒,这辆车只有霍北林能开。

毫无疑问,他跟别人用了。

纪蕴心如绞痛,颤抖着问他:“你和谁......”

未问出口的话被尖锐的铃声打断。

她看向屏幕,又是熟悉的名字——宋书音。

霍北林的小青梅,霍北林唯一一次动用私人关系把她安排到身边当助理。

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宋书音与他形影不离,就连外出,霍北林更倾向让她收拾行李,全然把纪蕴当做透明人。

人人都说,霍北林把人安排进公司是为了培养感情,也是把未婚妻放在眼皮子底下保护。公司所有人默认宋书音是未来总裁夫人。

却不知她和霍北林已经结婚两年,除了工作和上床,霍北林不屑跟她多说半句话。

霍北林利落起身,抬手示意她别出声。

纪蕴喉间酸涩,扯过衣服盖住自己,企图维护最后的体面。

她仿佛是那个见不光的小三,宛如阴沟里的老鼠。

“北林哥,表格里有项数据我看不懂,你来教教我——”

软糯的撒娇清晰传入纪蕴耳中,是个男人都十分受用的程度。

“你放着,纪蕴回来了,交给她做,在公司等我,我送你下班回家。”霍北林快速清理好自己,挂断电话。

他把剩余衣服扔给纪蕴,冷淡说:“下车,你打车回家。”

纪蕴指尖颤抖,忍不住说:“我正好有份文件要送回公司。”

“不用了,让书音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她会介意的。”

霍北林毫不留情拒绝,眼底泛冷,纪蕴的无理取闹让他很不高兴。

“你这次谈的合同,把一半业绩给书音,她刚进公司根基不稳,正好需要。”

纪蕴不可置信瞪大眼睛,大脑空白。

“我不给。”她态度坚决,眼底坚毅。

这份合同是她带着团队喝酒喝到差点胃出血,陪着那帮疯子玩到通宵,好不容易才签下来的。

就被他轻飘飘地拱手让人了?

当初她也是新人时,霍北林任由她原来的组长刁难她。

哪怕是一句话,都没帮她说过。

能坐上副总的位置,全是她每天熬夜加班,酒桌上喝出来的。

现在,宋书音只是个数据看不懂,就叫她让业绩,让功劳。

接下来呢,是不是就要让老公了?

“纪蕴,你没有拒绝的权力,霍氏是我说的算,明天到公司签字领补偿。”霍北林比她更强势,用力捏着她的下巴沉声警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霍北林直接推她下车,奢华的商务卡宴呼啸而去,独留她站在初夏的冷风中。

空旷的公路上,只有她落寞的身影,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痕迹未消,霍北林留下的余温尚在,她却觉得如坠冰窖。

心脏弥漫丝丝酸痛和苦涩,仿佛有双大手恰到好处捏住,生不如死。

她大口呼吸,极力压下眼里的温热,咬住食指尽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没人会心疼,因为她的眼泪根本不值钱。

她没有打车,近乎自虐般赤脚往家走,直到脚底走得血肉模糊,脑袋恢复些许清醒。

纪蕴顾不得脚下的伤口,疼痛的胃更让她难以忍受。

她把胃药生咽,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手机嗡嗡作响,她慢悠悠接听,是她团队中的池萌,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开口。

“纪总,刚才沈秘书发通知,说要把功劳分给宋特助,给我们团队五倍奖金赔偿!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咱们费劲费力通宵加班,为博美人一笑,让别人摘了桃子?”

“尤其是您,这次去谈生意,受了多大的委屈啊,凭什么!”

纪蕴听着她激动的语气,胃更疼了,她蜷缩成团,额头冷汗直冒,只好用拳头用力按住。

眼泪借着胃疼的理由流下,纪蕴自嘲笑出声。

凭什么?她也很想问问,可能得到的答案只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霍北林从不在乎她的感受,直接下了命令。

关于她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可有可无的。

“不过霍总为了未婚妻真肯是大手笔,从来没见过他以权谋私过,为了宋特助开了先例,总裁夫人就是不一样,咱们只能吃哑巴亏......”

纪蕴的意识越发模糊,胃疼蔓延全身,流窜四肢百骸。

她算什么霍夫人,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个没背景、没资源的草根。

进入霍氏有名无权,不过是看在老霍总的面子上。

外界都说她爬上了老霍总的床才能坐上如今的位置。

可霍北林心知肚明,却放任谣言四起。

霍北林不爱她,没有宋书音,也会有别人。

她早就遍体鳞伤,霍北林对此视而不见,那不如彻底做个了断。

她好累啊,这段婚姻宛如饮鸩止渴,刀尖舔蜜。

到头来都是个死。

纪蕴带着泪意入睡,再次清醒时,已是早上八点。

她从沙发上起身,客厅一切如常,霍北林昨晚没回来。

他送宋书音下班送了一整夜?

纪蕴深吸口气,拿起手机踌躇良久,鼓足勇气点开霍北林的聊天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霍北林叫她回来的消息。

再往上全是她发的,有工作汇报,有日常分享。

无一例外,消息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这些推了纪蕴最后一把,她快速打字。

【我们离婚吧。】



第2章

消息发出,纪蕴靠坐在沙发后背,眉宇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耗尽爱意浇灌的婚姻,放弃得如此决绝。

只是没想到这话会是她先说出来的。

她无力捂住脸庞,哪怕竭力克制,还是呜咽出声。

手机震动,纪蕴收拾心情接起查看,心脏紧缩。

【无理取闹。】

【当初你对我下药,爬上我的床,你就注定没有任何资格对我说不。】

纪蕴头皮发麻,立刻拨通电话。

不等她开口,霍北林锐利说:“纪蕴,少玩点欲擒故纵的把戏,我没空。”

她眼角泛起泪花,艰涩说:“我认真的,毕竟你不爱我,不是吗?”

宋书音的出现,打破她多年的自以为是,觉得只要她付出的够多,他总会回头看到她的好。

现实给了她响亮一巴掌。

霍北林也会对人温柔、对人毫无底线的宠溺,只是她不配而已。

纪蕴无助望向天花板,可怜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她郑重向他渴求半点信任。

“当年不是我下的药,你放过我吧。”

她听着霍北林沉默,随后讥诮嗤声:“找好新的下家了?给的钱比我多?”

“霍北林!”她厉声打断,吞下喉间苦涩,“你一定要糟践我吗?”

“我甘愿退出,给宋书音让位置,我净身出户成全你们,只要你肯离婚。”

他在那头狠狠抽了口烟,语气听不到别的情绪。

“离婚成全你和那个狗男人吗?你不对我下药,还想爬谁的床啊?你去A市单纯为了谈生意?骗谁呢。”

霍北林接二连三的质问砸得纪蕴脑袋发懵,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说:“给我留点体面,行不行?”

“你的体面能和三年前脱掉的衣服同时捡起来吗?你耍尽手段要坐上霍太太的位置,那就坐到死。”

他说完,电话里多了道熟悉的声音。

“北林哥,马上就要开会了,你还在跟谁打电话啊。”

“无关紧要的人。”

话落,纪蕴耳边只剩挂断回音。

共枕两年,她最无关紧要。

她仿佛回到那个屈辱、混乱的晚上。

她陪霍北林去参加酒宴,中途去休息室给他送东西,遇到被下药的他。

房间被反锁,衣服被撕碎,温热的喘息里夹杂声声“蕴蕴”。

她沉沦了,身边的人是她暗恋四年的人,她心甘情愿。

醒来后她步入地狱。

霍北林娶了她,却不给她任何名分。

结婚第一年,除了床上和工作,再无交集,头版头条都是他的桃色绯闻。

结婚第二年,他爱上宋书音,她该识趣退场了。

纪蕴头疼欲裂,刚才安分的胃又闹腾起来,她整个人像是捞出来似的。

她撑不住,叫了急救车去了医院检查。

全程她忍痛办理各种手续,躺在病床时,已经疼得麻木。

医生看着仪器表情严肃,对着片子严厉呵斥。

“胃糟蹋成这样,还熬夜喝酒,你们这帮年轻人,太不把身体当回事。”

纪蕴默不作声,当初为了留在霍北林身边,她拼命工作证明自己实力,从滴酒不沾到胃出血,不到两年。

“医生,给我开点止痛药吧,我回家养养就行。”

她早就习惯了,忍过这两天,日子照旧过。

医生冷哼声,低头快速写单子:“你现在不能回去,胃部有阴影,可能是肿块,初步怀疑是肿瘤,要做进一步检查。”

胃部肿瘤,俗称胃癌。

纪蕴手脚发麻,神情恍惚问:“医生,我才二十五岁,不可能吧。”

“没什么不可能,作息不规律,再心情不好,怎能不生病。”

她浑浑噩噩拿着检查单出去,遇到了霍北林和宋书音。

他们并肩坐在医院长凳上,宋书音憔悴倚在他的肩膀,仿佛一对恩爱的情侣。

纪蕴僵在原地,直到宋书音注意到她。

“纪总,好巧啊,在医院也能遇到。”宋书音温婉笑了笑,推推霍北林,急切解释。

“你别误会,我突然发低烧,北林哥担心我才陪着来医院,你千万不要多想。”

宋书音无辜的表情中,眼底的挑衅一览无余。

纪蕴捏紧检查单,脸色苍白无力,眼眸中的光暗淡,宛如风雨摧折的残花。

她得了胃癌,快要死了,她的丈夫在为别的女人担心。

哪怕是个小小的发烧。

她深呼吸,紧绷的神经松了松,直视宋书音。

“没事,北林很有责任心,阿猫阿狗在他面前生病,都会送来医院的。”

摸爬滚打几年,这点小手段她还能应付。

有霍北林给宋书音底气,在公司她向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既然她都要死了,凭什么还要她让?

宋书音的表情难看一瞬,很快浅笑,耸耸肩说:“对啊,我就是喜欢北林哥这点。”

“纪总真不好意思,北林哥陪我,还要你独自来医院看病,你早点跟我们说啊,北林哥是你老公,照顾你是应该的。”

纪蕴听着刺耳,耐心彻底耗尽,迎上宋书音挑衅的目光。

“原来你知道我们是夫妻啊,宋特助管得有点宽,要是北林给了你错误信息,让你觉得自己能小三上位,那可真是他的过错了。”

她挑眉冷淡扫了眼身后沉默的霍北林。

胃了有肿瘤,她铁了心要离婚,天王老子来了她都不会给面子。

出轨男女,她平等对待,都骂一遍。

霍北林上前半步,纪蕴下意识闭眼,蝉翼般的睫毛轻颤,薄唇抿紧。

对他,她还是有点怕的。

“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说?”霍北林蹙眉看着她惨白的脸色,清隽的眼眸微沉。

纪蕴后退半步,讥笑说:“没必要,反正总是要离婚的。”

霍北林闻言,缓缓转头看她,眼里愠色渐浓。

去拉她的手转了个方向,拿走她手里的药单,上面只有些养护胃的药品。

他扫过,阴沉说:“再开点避孕药,离婚前怀上了还要堕,别自讨苦吃。”

纪蕴神色微动,轻声说:“医生说我现在的病,可能是......”

“普通的胃病而已,能上不了班?还是说,不想签字让业绩。你没资格对书音有意见,下午就去公司把字签了,别矫情。”

霍北林随手把药单甩在她身上,蹙眉继续说:“你只是胃疼,书音可是因此发了烧,摆清自己的位置。”



第3章

纪蕴眼底闪过细碎的光,稍纵即逝。

她彻底失去跟他交流的欲望,霍北林的偏袒,让她成为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纪蕴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沉默离开医院。

有心回头望,霍北林已经带人去挂水,丝毫不关心她的死活。

医院外头顶烈日,她仿佛一瞬间被抽干力气,身形脆弱得可怜,感觉一阵风便能折断。

她打了辆车,司机询问目的地,她想了半天,好像除了香山别墅,她无处可取。

围着霍北林打转七年,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最终她还是报上了别墅地址,不断安慰自己:马上就能离婚了,很快结束——

纪蕴疲惫回到家,一想到以后霍北林会跟别人在主卧翻云覆雨,她就更恶心。

她索性推门去了客卧,躺下后又自嘲摇头。

霍北林这么厌恶她,怎能舍得让宋书音生活在她住过的地方。

她服下药,打算睡会儿,意识迷糊时,感觉身体一凉。

温热的大手顺着脖颈摩挲,纪蕴瞬间清醒,后背吓出冷汗。

尖叫声被吞没在唇齿间,熟悉的气息袭来。

“霍北林!”纪蕴恼怒含糊骂他,被欺负得眼角沁出泪珠,好不可怜。

纪蕴立刻认出了他。

身上压迫消失,双手被抓住举过头顶。

“你清醒点!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我不想要!”

纪蕴畏惧地蜷缩身子,禁锢的身体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床头灯折射出霍北林眼底的幽深阴鸷,浓烈的酒气中混杂着怒意。

“离婚?你还会说别的吗?”

“纪蕴,你不想要,是因为这个人是我?是他就可以了吗?”

霍北林分出手用力按压她的嘴唇,强行搓出红色,这才满意。

纪蕴摇头,耳朵出现短暂的失聪,她看着霍北林嘴巴一张一合,泪水模糊视线。

他俯低身子,冷峻的侧脸略显狰狞,残忍在她耳边说:“你没资格拒绝,被我睡,是妻子应尽的义务。”

“离婚,你想都不要想。”

字字诛心,纪蕴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踩在地上践踏。

她奋力挣脱他的桎梏,扬手重重甩在他脸上。

霍北林愣在原地,似乎没反应过来,向来听他话的纪蕴会反抗。

纪蕴剧烈喘息,双眸充斥着眼泪,哽咽的音调却无比坚硬。

“我是人,不是你的私有物品,出轨的不是我,夜不归宿的不是我,跟别人欢爱缠绵的更不是我!”

“霍北林,你才是过错方,别让我恨你!”

滚烫的泪砸在被面,浸染暗色花纹。

霍北林眼底闪过一丝无措,抬起指尖想要帮她擦泪,到底没动。

可能是她的话撕破他的虚伪,霍北林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坐在床头沉默不语,屋内只有纪蕴小声的啜泣。

霍北林烦躁紧皱眉头,似乎想说话却不得其法。

纪蕴裹紧被子,冷漠地背对着他,跟他共处一室都让她感到恶心。

“滚出去。”

她声音嘶哑,惊魂未定。

霍北林缓慢眨眨眼,最终起身出去,房间归于安静。

纪蕴呆呆看着天花板,连哭得力气都没了。

头疼欲裂,胃里翻江倒海,她懒得去管,死了就解脱了。

她蒙住脑袋,任由意识沉浮,本能睡过去。

再次睁眼时已经是下午,长久未进食的胃发出抗议,她不得不下楼。

霍北林这个点竟然没去上班,见她下来,吩咐阿姨把饭菜热了。

纪蕴硬着头皮在他对面坐下,这顿饭吃得消化不良。

他默默等着她吃饭,阿姨撤下后才开口。

“昨天去检查胃,医生怎么说?”

她闻言差点吐出来,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柔弱的背脊却弯了下去。

他在医院的话回荡在耳边,现在才来关心不觉得可笑吗?

“老毛病。”她冷淡回答,苍白的薄唇颤抖几瞬后,终究一句话没说。

上次她在医院里想过告诉他实情,但霍北林亲手掐灭她的希冀。

说与不说,又能改变什么呢。

霍北林噎了噎,难得好脾气继续:“再做个深度检查吧,我来请医生,你把时间空出来。”

“没必要。”

依旧是冰冷的回答,纪蕴敷衍靠在椅背,神色淡淡。

出差回来后,她整个人消瘦了不少,原本精致的五官更显立体,但面色白到近乎透明。

“纪蕴,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霍北林眸底阴沉,幽深的瞳孔里酝酿着风暴。

纪蕴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还要忍耐,跟霍北林硬碰硬得不到好处。

她要顺利拿到离婚证才是首要。

刚要说话,手机震动,二人不约而同垂眸,屏幕上闪烁陌生电话,归属地来自A市。

是上次的合作伙伴,纪蕴赶紧拿起走到一边接起。

霍北林握紧拳头,锋利的下颌线绷紧。

又是A市,谁的电话是他不能听的。

他快速给赵秘书打过去,冷声质问:“上次让你查纪蕴在A市,只是陪那帮人喝酒谈合作吗?”

“不止,夫人还去了个公馆,在里面呆了一个下午。”

霍北林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赵秘书感觉到低气压,小心翼翼问他。

“霍总,那给夫人定制的礼服——”

“扔了。”

霍北林挂断电话,骨节因为用力过猛捏到泛白,呼吸逐渐加重,死死盯着正在打电话的纪蕴。

笑得那么开心,是他没见过的模样。

那狗男人到底哪里比得上他?蛊惑纪蕴坚持跟他离婚。

纪蕴跟合作商寒暄完,转身看到散发着不悦的霍北林。

又犯病了?

她不想回去,抬脚准备上楼,被他叫住。

“既然身体没事,就去公司上班,后天有个酒会,和我一起。”

纪蕴拧眉,参加酒会向来是赵秘书的活,她不想再跟他有共同交际。

“不去,宋书音更愿意自荐枕席吧。”她赌气转身。

霍北林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不悦:“她自小养得娇惯,做不来赔笑脸的事。”

“你只是想离婚,又不是离职,这点工作都做不好吗?纪蕴,我不得不重新评估你的能力,是否能够胜任副总的位置。”

他的口气带着些许嘲弄,有种没来由的恶毒。

纪蕴掌心发麻,他在威胁,乖乖听话,才有换他同意离婚的一丝可能。

她千辛万苦拥有的事业,决不能被他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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