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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娇妻:冷酷老公求放过
  • 主角:夏安然,裴锦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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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夏安然因为懦弱无知被姐姐当做替身,最终和孩子惨死。 重生归来,夏安然回到噩梦的开始,她将所有的软弱都化为盔甲,保护孩子,带着孩子抱大腿,揭穿恶毒姐姐的虚伪。 却不想开始的大腿,竟然百般诱惑,“然然,你觉得我怎么样?” “然然,民政局每天都在正常营业。” “然然,孩子都有了是不是应该给我正名了。” 本该是嚣张跋扈的男人,化身为忠犬,护她周全。

章节内容

第1章

呼~

夏安然坐在床边,垂着眼眸看着躺在床上的俊美男子,撑着侧脸的手指轻轻翘着有些肉感的脸颊,缓缓的,她弯下腰,朝着他精致的脸庞轻轻吹了口气。

睡梦中的男子感觉到了微微的痒意,缓慢的张开双眼,在看到床边朝着自己讪笑的女人时,他狭长的丹凤眼顿时发出冷光。

“你是谁?”男人的声音很冷,冷的让你犹如置身数九寒天一般。

但是,夏安然根本不怕,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坐在床沿上,晃荡着两条洁白细腻的小腿,晶亮晶亮的大眼睛笑成了两道月牙。

她刚刚沐浴过,浸湿的长发披散在剪头,嫣红的嘴唇上还带着几点水珠,水灵灵的大眼睛含着三分春色看向眼前已有怒色的男人。

“醒啦?”夏安然笑眯眯的道。

“回答我的问题!”裴锦冽慢慢起身,半眯着眼眸,眼底布满阴霾,那眼神让人不自觉的发寒,但夏安然却一脸闲适,依旧维持着单手拖下巴的姿势,挽着唇角回答,“这种情况,裴先生还猜不出我是谁么?”

男人垂眸,淡淡的瞥了一眼不着寸缕的上半身,又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

她笑的很单纯,就像森林中无害的小兽,可是眼底也隐隐透出隐藏不住的锋芒。

呵~

裴锦冽带着嘲讽轻笑一声,眼底是亦正亦邪的寒光,忽然,他伸手捏住她的脖子,狠狠往上一抬,“女人,既然你有给我下药的胆子,就该知道后果!”

夏安然眼神一凝,觉得有些意外,昨晚她做的小心谨慎,还以为他不会发现......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裴锦冽知道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计划正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只是她不知道,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到底会不会如她所愿。

呼吸有些凝滞,但夏安然却没有丝毫恐慌之色,她樱唇一勾,上身前倾,娇俏的小脸忽然凑过去,与裴锦冽咫尺之间,“裴先生,我这么做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你,难道你想跟我姐姐那个整容怪结婚?”

闻言,男人眉心一簇。

她就是夏迎春那个佣人妹妹?

据说夏家有一花一草,一朵是被长辈捧在手心里的霸王花,一个是身份卑微,只配做夏家女佣的含羞草。

那眼前这位便是那只‘含羞草’了。

传闻中她胆小怕事,而现如今,她竟敢在自己和夏迎春订婚典礼的前一天晚上给自己下药,谁给她的胆子?难道她就不怕夏家人她生吞活剥了?

男人的深眸紧紧的盯着夏安然平静无波的脸,忽然一笑,嗯,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似是看出了男人的心思,夏安然继续道,“狗急也跳墙,更别说我是个人了。”

“你是想借我脱离夏家?”裴锦冽嗤笑,“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他嘴角虽然带着笑意,但声音却冷到极致,眼神更是不用提,冰冷刺骨又带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即便夏安然看了他这么多年,在与他对视时,还是不免要心跳加速。

“是不是异想天开,咱们走着瞧。”

碰!

夏安然话音刚落,房间大门被人大力从外头踹开,紧接着,一群人蜂拥而至,为首的正是一席白色礼服的夏迎春,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亲戚朋友。

看到夏安然和裴锦冽衣不遮体的‘依偎’在一起,亲戚朋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看向呆若木鸡的夏迎春,有好事者,居然偷偷开启了手机的录像功能。

夏迎春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她颤抖着手指指向夏安然,又恨又恼的叫起来,“你这个贱货,居然敢勾引我男人!”

“姐......”夏安然一脸恐惧的看向夏迎春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全身上下抖的犹如筛米的筛子,“我,我没有勾引,是姐夫察觉到了那晚的人不是你,所以才来问我的,我如实说了,结果我们情不自禁,就......”

“住口!”夏迎春的脸忽然变得铁青,“你胡说什么!”

这个贱人,到底是发了什么疯?居然把事情都抖落出来!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现在应该和裴锦冽举行婚礼,而这个贱货应该正在被她找的那几个流氓好好‘伺候’!甚至明天一早,这个贱货的尸体就会漂浮在海岸上!

为什么现在她的计划全乱套了?

“我没有胡说啊。”夏安然就像被遗弃的宠物,可怜巴巴的看着所有人,“姐,你忘了么?当初夏家要和裴家联姻,你怕姐夫嫌弃不是完璧之身,所以把我顶包过去,然后第二天一早,咱们两个又换了回来......”

说着,夏安然闪着委屈的大眼睛看向身后的裴锦冽,“姐夫,实在抱歉,我和姐姐骗了你,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按照姐姐的命令行事,你也知道,我在夏家地位低微,姐姐说什么我都不敢违拗。”

裴锦冽眼底沉着墨色,清冷的视线在姐妹二人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身后的那一群人身上。

亲戚朋友们被男人气场强大的视线吓了一跳,迅速退出屋子,房间内,只剩下三个人。

男人从床上起身的同时,拽起身边的浴巾缠在腰间,他颀长的身形靠在桌上,伸手从烟盒中掏出一支烟,点燃叼在嘴里。

妖娆的雾气之中,男人那双冰冷又毫无情绪的双眸犹如浸了寒冰的毒液,带着凉飕飕的肃杀之气。

夏安然自然知道裴锦冽那阴鸷冷傲的性子,虽然他现在面上波澜不惊,但心里肯定对夏迎春膈应的厉害。

不止是夏迎春,连带着夏家人,裴锦冽都会厌恶的要死。

毕竟,这门婚事本来就非他所愿,现在又掺杂了阴谋进去,像他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所以,她不需要继续说什么,只需要看着裴锦冽收拾这帮人就好。

“锦冽,你听我说,那个贱人说谎的,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夏迎春拎着裙摆走过去,想去抓男人的手,却被他嫌恶的打开。



第2章

裴锦冽弹了弹手里的烟灰,“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么?”

夏迎春看着男人那张冷到骨子里的俊脸,颤颤巍巍的向后退了两步。

他身上的气息过于可怕,让她的腿不听使唤的往后挪。

“我最讨厌别人算计我!夏迎春,你是第一个敢挑战我的人,我想想,要怎么惩罚你呢?”

夏迎春脸色大变,任谁都知道裴锦冽那阴鸷难测的个性,她都不敢去想,他口中的惩罚到底是真的惩罚,还是......想让她彻底消失!

“锦冽,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找夏安然做替身也是不得已,你原谅我,原谅我吧,我以后肯定跟你好好过日子,真的,真的......”

“不会有以后了。”说着,裴锦冽抄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套在身上,举步离开房间。

夏安然的目的已经到达,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意思,可就在她要离开时,夏迎春却忽然死死的拉住她的手臂,目眦欲裂的盯着她的脸,“夏安然,你这个贱人,居然敢破坏我的好事?”

一直擒在嘴角的笑慢慢僵下来,夏安然眼底泛起肃杀的此股冰冷,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厚厚的寒冰之中。

下一秒,她猛地用力握住夏迎春的手腕,狠狠一甩,夏迎春啊的一声倒在地上。

厚重的婚纱让她无法起身,再加上刚才情绪过于激动流了眼泪,此时的夏迎春狼狈无比。

她伸手指着夏安然,狠狠的道,“夏安然,你居然敢和我动手?”

“不动手难道还留着你么?夏迎春,你接下来要怎么样?把我送到疯人院,看我自生自灭?还是让那些小流氓侮辱我,然后将我丢进海里喂鱼,再跟外界说我是生活不检点,怀了私生子,倍感羞愧才跳海轻生的?”

夏迎春吓了一跳,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以后的计划?

还有她这个眼神,犀利狠绝又阴鸷,像来寻仇索命的鬼魂一般可怕。

她忽然觉得,夏安然已经不是过去的夏安然了,不会任她拿捏,更不会唯她是从。

见夏迎春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夏安然冷冷的嗤笑一声,冷漠的转身,“与其花时间和我纠缠,不如想想怎么处理外边的烂摊子,还有......”她忽然回过头,明艳艳的笑了下,“依着裴锦冽那残暴不仁的脾气,没准你还没回到夏家,就会听见夏家破产的消息,想想对策吧。”

说完,夏安然快步离去。

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海岸,她果然看见裴锦冽高大的身形上了船,她使出浑身的力气跑过去,可船已经开走了。

没有任何犹豫,她噗通一声跳进冰凉的海水里。

裴锦冽站在甲板上,海风吹的他的西装列列作响,他透过黑色墨镜看到夏安然跑进海水里,使劲挥开双臂朝着他游过来。

这女人,疯了么!

而且,她居然还裹着浴巾,那浴巾在海水的冲刷下已经摇摇欲坠,她这副半遮不掩的模样真是......

裴锦冽抿了抿薄唇,一股火热从胸口生疼而起。

“停船!”裴锦冽大声吩咐。

大船缓缓停住,一只救生圈被扔在夏安然眼前,她抬起头,透过水蒙蒙的视线,她看到一团似是被浓雾笼罩的黑色身影,她咬了咬牙,抓起救生圈套在身上。

被拖着上了船,夏安然坐在甲板上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裴锦冽犀利的双眸紧紧的凝视着她,脱下自己的西装套在她身上,随后冷然看向周围的手下,手下立刻退下去。

“就这点本事,还追船?有几条命够你死的?”

夏安然眼底波澜不惊,看着裴锦冽的眼神带着一种他根本读不懂的释然和洒脱。

“最后,你不是也救了我么。”

看着她那副‘我就知道你最后会出手’的模样,怒火就如同火油浇在心口一般,腾的一下燃烧起来,“女人,别以为上了我床就能随意编排我,你还没那个资格!再说,没有和证据能证明那天晚上的女人就是你!”

夏安然似笑非笑的开口,“我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感谢夏迎春那个猪脑子,居然想出给你下药这种好方法,然后,把这个好机会给了我!”

说完,她张开嘴,狠狠的咬住裴锦冽的肩膀!

“嗯!”裴锦冽猝不及防的被咬,忍不住闷哼一声,可就在他要出手丢开这个疯女人时,夏安然却慢慢的松开嘴,晶亮的大眼睛以错不错的凝视着他的双眼。

“裴少想起什么了么?”

男人表情一僵,忽然想起那一晚,在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这么一句话,而且,那个女人也像夏安然一样咬了他一口。

只不过,那个女人咬得是另一侧。

“看来,你想起来了。裴少可以对比一样牙印,看看两侧是否相同,就可以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裴锦冽的目光沉了沉,“有什么目的,直接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她废了这样大的周折破坏了自己和夏迎春的订婚典礼,又有勇气跳海追船,绝对对他有要求。

“我想让你杀了夏家人!”

噗!

裴锦冽差点吐血。

要钱的女人他见过,要房产的女人他也见过,要人命的,她是头一份!

而且还是要夏家全家人的命!

当他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而且,她的表情还如此波澜不惊,似乎夏家人的命犹如草芥一般廉价。

想想自己居然上了这么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裴锦冽都不由得心头一寒。

“你以为你是谁啊?陪我睡了一晚,就值得我为你杀人?”

“当然,我不值得,但是,有人值得!”说着,夏安然目光缓缓向下,裴锦冽的视线也随着她缓缓下移,直到她小腹处才慢慢停住。

“裴锦冽,我怀孕了,是你的!”

裴锦冽的身体僵了僵,怀孕了?

“不用怀疑,我就你这么一个男人,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验DNA,亦或者,你不是不相信孩子是你的,而是不相信你自己有这么大的能力,可以一击即中?”

裴锦冽冷笑一声,这什么意思?能力?他有的就是能力好不好?



第3章

裴锦冽蹲在地上,单手搭在膝盖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解开,露出男人精壮的小麦色肌肤,看起来野性又充满诱惑。

他搭在膝盖上的手忽然抬起,狠狠捏住夏安然的下颚,“你说我见过最胆大的女人!”

下颚处传来刺痛,夏安然都怀疑他会不会把自己的骨头捏碎,但她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多谢裴少夸奖,现在可以答应我的要求了么?”

“呵!”男人嗤笑,“想用孩子套牢我的女人不计其数,你怎么就是最特别的那个?女人,孩子我可以留下,但你,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裴锦冽甩开夏安然,起身大步走进船舱。

夏安然没动,只是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他的气息还如同往昔一样,清冽又带着那么一点霸道和冷漠。

他问她,凭什么是最特别的那个,那么现在,她来回答,因为,她两世为人!

前一世,她在夏迎春的订婚宴上被迫害而死,连尸体都找不到,可能是她的怨念太深,所以她又重生到了这一天。

当然,重生之后,她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摆布拿捏,爱裴锦冽爱到骨子里的夏安然。

她要让所有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至于那个男人......

夏安然看向船舱的位置,裴锦冽临窗而坐,手中端着一杯香槟,在接触到她的视线时,他冷漠的转过头,似是已经厌烦至极。

她不会再爱他!

前世的所有悲剧都是因为她不自量力的爱上裴锦冽而来,这一世,她想让两个人成为永远无法相交的平行线,当然,要在孩子生下来之后。

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水珠,夏安然起身朝着船舱走去。

见她进来,特别是她那两条白花花,明晃晃的大长腿在自己眼前晃荡时,裴锦冽就烦躁的一塌糊涂。

“什么事儿?”

“我饿了!”

她怀着孩子,刚才又游了那么久,肚子已经饿扁了。

裴锦冽不耐的扫了她一眼,用下巴点了点身前的桌子,上面有各种水果和糕点。

夏安然也不客气,走过去坐下,伸手抓起食物就往组里塞。

看着她狂风扫落叶的吃相,裴锦冽毫无意识的抽了抽嘴角,这女人是饿死鬼投胎吗?居然这么能吃?

而其,她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吃相,真的太丑了!

他别过头不去看她,可是又觉得夏安然和别的女人不同。

那些娇滴滴的女人惯会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牛排只吃几口,饮料只喝半杯,连擦手的动作都是轻轻的慢慢的,生怕毁掉自己名媛淑女的名号。

可是夏安然......真的是不一样的存在。

思及此,裴锦冽又忍不住向她看了看,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一桌子的水果糕点已经被一扫而空,夏安然正酒足饭饱的用手背抹嘴巴,最后还拍拍肚子,打了个饱嗝。

“我吃饱了,困了,有休息的地方么?”夏安然理所当然的问。

“你是猪吗?除了吃就是睡!”裴锦冽道。

“怀孕的女人都这样,不信你去问问你妈。”

裴锦冽深吸一口气,伸手指向夏安然,“你最好别骗我,要是你没怀孕,我把你碎尸万段。”

“放心,我不会拿我的名声开玩笑。”

男人盯了她一眼,“出门左转第一间。”

“多谢。”夏安然朝他点点头,举步离开。

裴锦冽坐在原处,烦躁的将被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该死,自己眼前怎么总是有她那两条腿来回晃荡呢?

夏安然睡的很安稳,前世今生,这是她谁的最安稳的一觉。

因为她知道,裴锦冽在船上,她不必担心任何危险来临。

睡醒后,她本来打算换套衣服,可房间里只有男士的大衬衫和大裤衩,没办法,她只能将就着套在身上。

大裤衩要很肥,她就从衣柜里扯了一条领带当腰带用。

上了甲板,夏安然发现外边已经黑天,远处一片星星似的灯光,看来,快到云城了。

一阵风吹过,扬起她的长发,海风轻轻的打在她脸上,带着温和又湿濡的触感,夏安然不禁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咸咸的空气。

前世,她就想变成一条鱼,可以在海中任意游走,没有拘束,没有牵绊,自由自在......可是最后,她死在了海里。

多讽刺呢。

嘘!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响亮的口哨声,她睁开眼睛转过头,只见几个裴锦冽的手下正瞪着眼睛看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看不清,但从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样子来看,脸上的表情应该不会是坦坦荡荡的。

“都在这儿做什么?给我滚下去!”裴锦冽低沉酷寒的声音忽然横插过来,几个手下吓得一激灵。

夏安然抬头朝后看过去,只见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影缓缓朝着这边走来,他双手插在兜里,领口松散,犀利的眼眸中透出肃杀的冷光。

“裴,裴少......”几个手下吓得畏畏缩缩,裴锦冽眼底弥漫着冷光,深邃的眼眸朝着黑暗中的大海看了一眼,“让你们滚下去,没听见?”

“这乌漆麻黑的,跳下去根本辨别不了方向,会,会死的......”手下颤巍巍的道。

“那你的眼珠子往我女人身上盯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死呢?”裴锦冽声音幽冷。

手下吓得吞了口口水。

这女人被捞上来的时候就衣衫不整,而且看裴少对她也是不冷不热的,他们原以为别说多看几眼,就算哥几个轮流玩一番,裴少也不会怎么样,谁能想到,裴少居然为了她兴师问罪呢。

“跳!我不想说第二遍!”说话间,裴锦冽抬手捏了捏拳头,发出骨骼碾压似的嘎巴嘎巴的声音。

夏安然知道,裴锦冽在接受裴家的产业之前,可是获得过全国的散打冠军,这几个手下,就算一起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扑通!扑通!扑通!

在夏安然思忖之时,几个手下就像下饺子一样跳进冰冷的海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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