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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母给小妾挡灾?她和离另谋高嫁
  • 主角:林书音,殷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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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宠妾灭妻+双洁+重生虐渣打脸+前夫火葬场+王爷追妻】 人人都说战无不胜的永毅侯沈汀寒爱惨了林书音。 为她,不仅守身如玉,甚至连命都可以随时摒弃。 起初林书音也被他的虚假爱意打动,直到敌将绑架林书音,说要让沈汀寒看着心爱的女人惨死,他无动于衷的给林书音补刀,冷冰冰说“死了正好,占了遥儿的正妻之位这么久,也该还给她了”时,林书音才发现他给予她的宠爱全是为了护白月光周全。 重来一世,林书音主动让位:这活靶子谁爱当谁当! 她要做自由翱翔的鹰,救死扶伤的神。 和离三年,她既可对镜帖花黄,亦能铁甲披寒光,

章节内容

第1章

纳妾当晚,沈汀寒将爱慕多年的白月光颜遥晾在婚房,背了荆条顶着暴雨跪在林书音的花枝阁,话音满是愧疚:

“阿音,娶你时我对着林家的牌位发誓此生绝不纳妾,如今是我食言,只要你能消气,我任你责罚!”

屋中,丫鬟云儿急慌慌的拿了油纸伞塞进林书音手中,满脸担忧道:

“小姐,盛京城人人都知侯爷爱惨了你,那颜家小姐厚颜无耻的求到圣上面前也只得个妾室身份,你与侯爷聚少离多,可别为了不值当的人伤了感情。”

林书音听见“爱惨了你”四个字,一股恨意顿时遍布全身,抓住油纸伞的手气得止不住的颤抖。

上一世她遵从父命嫁进永毅侯府,大婚当日,沈汀寒挑开了盖头,仅留下一句“替我照顾好家人”,便穿盔戴甲连夜前往边疆抗敌。

整整三年杳无音讯。

这三年间林书音恪守为人媳妇的本分,殚精竭虑将侯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可沈家人非但不念及她的好,就连沈汀寒寄回来的家书也一次都未曾提及过她。

就在林书音心灰意冷不再将对爱情的幻想寄托在沈汀寒身上之际,沈汀寒突然转了性连给她写了三封满是思念与愧疚的信,托亲戚好友帮忙照顾好她不说,还大张旗鼓的让镖局月月给她送来边疆特有的稀奇玩意。

刚一凯旋归来,他便跪在大殿上以军功为林书音请封诰命。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言:“能娶阿音是我三生有幸,我爱她胜过自己的生命!”

回府后,更是对林书音处处娇宠。

林书音喜赏朝暮花,他便亲手在花枝院种下整整一片。

林书音爱吃溪山的荔枝,他跑死了三匹马连夜从溪山将新鲜荔枝运来剥好送入她嘴中。

知她爱美,每月都拿出大半俸禄为她买最新款的胭脂水粉和锦绣罗裙。

带她出席各大宴会,那双满是柔情蜜意的眸子永远不离她身,逢人就笑着说尽林书音的好。

如此高调,以至于上京人人都说战无不胜的勇毅侯爱惨了他的夫人。

甜言蜜语萦绕耳畔,就连林书音也这般认为,所以在得知晚沈汀寒一月从边疆归来的颜家嫡女在大殿上以军功请求圣上赐婚,让她嫁给沈汀寒为平妻,而沈汀寒舌战群儒,据理力争只肯让她入门为妾时,林书音还安慰他:“圣意难违,我不会与你怄气。”

纳颜遥入府后,沈汀寒对她表现得无比厌弃,将她安置在偏僻的后庭院,从未踏入她的房门,一次比一次高调的与林书音秀着恩爱。

起初林书音并未察觉到异常,直到上京突然多了一批专门暗杀她的杀手。

短短一月内她先是被刺伤腹部导致终生不能有孕,随即上山拜佛遇刺跌入悬崖摔断了腿,就连躺在守卫森严的寝卧中,也有死士前仆后继的来杀她。

她几经打听,才得知沈汀寒在边疆打仗时杀了敌将怀孕两月的妻子,敌将怒火滔天,发誓定要杀他心爱的女人报仇雪恨。

祸不单行,在她准备向沈汀寒询问之际,却发现沈汀寒在边疆的三年早已与颜遥珠胎暗结。

为护颜遥和肚中孩子周全,他们刻意密谋了这么一出戏,将林书音当成活靶子诱敌将来杀。

无数个林书音缠绵病榻的夜,沈汀寒都陪在颜遥身边,软言细语一遍遍安抚:

“若不是为了护你和孩子周全,我凯旋回京当晚就一封休书将她休弃,我只当你是我唯一的妻,她死后我立即将你扶正......”

当晚沈汀寒悄无声息的将护卫撤走,故意让林书音被暗卫掳去。

那群暗卫用沈汀寒折磨敌将夫人的方式在林书音身上划了七七四十九刀,诱沈汀寒来救时,沈汀寒直接一箭射穿了林书音的心脏,居高临下的冷声道:

“死了正好,占了遥儿的正妻之位这么久,也该还给她了!”

那夜林书音眼睁睁看着沈汀寒以她为诱活捉了潜入上京的敌将,离去时杀人诛心的对她道:

“遥儿才是我一生挚爱,当初若不是为替她铺路,你根本进不了我沈家的门,故作爱你的每一刻,我都备感恶心。”

人影消失,林书音如个支离破碎的破布娃娃般躺在荒郊野岭,绝望的看着野狼分食她的身体。

本以为滔滔恨意会无疾而终,可老天怜悯,竟让她重生到沈汀寒刚将颜遥纳进门的当晚。

上一世林书音与沈汀寒怄气,任他在雨中跪了一夜。

第二日沈汀寒染了风寒,林书音被沈老夫人大骂擅妒。

沈汀寒出面护她,爱妻的名声又被添油加醋的在坊间口口相传。

决心定要撕碎沈汀寒的伪善面目,将他们这对渣男贱女紧紧锁死,林书音当即撑伞走出,强压怒火对沈汀寒道:

“这门婚事是圣上所赐,侯爷你不去婚房反来跪我,只怕明日所有人都会说我擅妒不识大体,你若真将我放在心里,就去和颜姨娘圆房吧,我并非眼里容不得沙之人。”

说完不给沈汀寒回话的机会,直接冲守在院外的两个护卫道:

“送侯爷去南厢院,把门锁死!”

因沈汀寒的深情戏演得太过逼真,侯府下人皆对林书音唯命是从。

闻言动作利索的直接一人一边架起沈汀寒,连拖带拽将他推进了南厢院,还不忘将门锁死。

坐在婚房中郁郁寡欢的颜遥见沈汀寒水淋淋的被推进来,先是一愣,随既冲上去一把将他抱住,梨花带雨的红眼哽咽:

“沈郎,你以平妻之礼娶我入门我很开心,可你今日全程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还以为你对那林书音假戏真做了。”

她说话间,豆大的眼泪如珍珠般滚落,那娇弱惹怜的模样诱得沈汀寒按耐不住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缠绵了一会,沈汀寒附在她耳畔低声道:

“遥儿,敌将阿尔罕的暗卫已潜入上京,我对你越是冷漠无情,你和肚中的孩子就越是安全,暂且委屈你一段时间,等我用沈书音为诱解决掉阿尔罕这个大麻烦,第一时间为你和孩子正名。”



第2章

颜遥依偎在沈汀寒怀中,话音柔柔的回了句“我信你。”

退至床边想留沈汀寒过夜,沈汀寒按耐不住快速与她缠绵了一番,起身边麻利穿衣边满脸不舍的道:

“林书音今日将我推来这里,定是想试试我对你是否在意,我如今断不能表现出半分对你的关怀,遥儿,再委屈你一段时间。”

说完,吻了吻颜遥的脸,聚了力气猛地将上了锁的房门一脚踹破。

院中的下人闻声纷纷赶来,只见沈汀寒勃然大怒的指着颜遥大声怒呵:

“我只爱阿音一人,你休想挑拨我们的关系,纳你入府只是圣意难违,这南厢院我今后绝不会踏足半步!”

房间内的颜遥委屈得红了眼,不停砸着摆饰出气。

下人们面面相觑,见沈汀寒似乎对这个新入门的姨娘并不青睐,纷纷大着胆子交头接耳的说尽贬低她的话。

有眼见的直接跑去花枝阁向林书音报喜,龇着个大牙道:

“夫人,那颜姨娘搔首弄姿想勾引侯爷,侯爷不仅不为所动,还一脚踹破了南厢院的门,指着她说心里只有夫人您一人,纳她入门乃圣意难违,今后绝不会踏入她房门半步,颜姨娘脸都气歪了,如今正躲在屋中嚎啕大哭呢......”

林书音淡淡的听着,面上漫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讥笑,心想这对渣男贱女这么爱演,不去当戏子实在可惜。

让云儿拿了碎银将丫鬟打发走后,她卸掉珠翠躺在床上细细复盘。

颜遥乃御医嫡女,记得上一世她还在闺中时,对镇北王殷楚爱得近乎疯狂,为了飞上枝头当他王妃,手段用尽闹了不少笑话。

后来不知遭遇了什么,收回对殷楚的爱意,踏上公堂大义灭亲公然举报她那战战兢兢当御医的父亲通敌。

玄商皇查明确有此事后,勃然大怒将颜家抄家流放。

为了摆脱罪臣之女的身份,颜遥主动请求以医女的身份前往边疆代父还罪。

恰逢边疆战乱,士兵百姓死伤无数,为数不多的军医又死的死逃的逃,玄商皇见她有几分医术,便同意她戴罪立功。

前往边疆后颜遥移情别恋快速与沈汀寒好上,两人一个上战杀敌,一个营中救治伤员。

屡次护下百姓击退敌军立下大功后,两人顿时成了最瞩目的功臣。

因都清楚沈汀寒得罪的那敌将阿尔罕是如何的睚眦必报,所以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让林书音来当这个活靶子。

为瞒过阿尔罕,沈汀寒回京前昔刻意高调给林书音写信送礼,先是将她这个内宅妻子暴露于阿尔罕的眼帘,随既用军功为她请封诰命,十分高调的宣扬林书音是他唯一的挚爱。

而晚他一月回京的颜遥这时有了身孕,一来担心沈汀寒假戏真做会爱上林书音,二则怕未婚先孕的事暴露惹众人编排,两人一番商议,才有了大殿上颜遥用军功求圣上赐婚,而沈汀寒为了维护爱妻人设,据理力争最终勉强纳她为妾的戏码。

他们二人心思缜密演技逼真,以至于林书音上一世全然被蒙在鼓里。

细细理清思绪后,她吹灭了灯徐徐睡去。

第二日林书音刚一睁眼,便对云儿道:“让厨房做条不去腥的清蒸鱼,另外把府医请来。”

云儿以为林书音身子不适,不禁担忧的道:“夫人,不去腥的鱼怎么能吃呢,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云儿是林书音的陪嫁丫鬟,为人机灵忠诚,深得林书音信任。

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免不了有需要云儿帮忙的地方,林书音当即有所保留的将沈汀寒和颜遥将她当做活靶子引敌将来杀一事说了出来,话音泠泠道:

“若我猜得没错,颜遥如今至少有两个月的身孕,沈汀寒逢人就说要为我守身如玉,我倒要看看颜遥肚中的孩子他承不承认!”

云儿听完林书音的话气愤不已,细细询问了她的计划,立即冲去厨房亲自守着厨子做鱼。

前往南厢院的路上,林书音远远便听见向来只对沈汀寒唯命是从的李管家扯着嗓子对下人道:

“都小心点搬,这些全是先皇后赏赐给老夫人的精贵物品,摔坏了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他说话间猛地抬眼瞥见了林书音,顿时如做了亏心事般满脸慌色,试图用身体将推车中的东西挡住。

林书音抬眼撇去,只见推车中放的尽是琉璃瓷、雕花镜、玉屏风、翡翠镯等从宫中流出的无价之宝。

不动声色的询问:“李管家,这些东西要带到哪去?”

李管家刚要开口,他身后一名新来的小厮为了在林书音面前留下印象,立即抢话道:

“回夫人,奉老夫人之命,这些东西要全送去南厢院给颜姨娘用。”

他话音未落,李管家就狠狠剜了他两眼,赔笑着对林书音道:

“夫人,老夫人说颜姨娘虽自降身份嫁进侯府为妾,但终归是鹿城战疫最大的功臣,如今数十万得她救命的百姓都将她当做神明般敬仰,怕她在侯府受委屈引外人编排侯府,所以特地让老奴挑些家具摆饰给她装点寝卧。”

边疆鹿城一夜之间瘟疫四起,满城百姓和将士缠绵病榻,据说圣上派去的军医全都染疫而死,唯有颜遥深入疫营,不仅活了下来,还研制出治愈瘟疫的药方成功化解危机。

回京面圣时,玄商皇得知她的英勇事迹,龙颜大悦赦免她获罪的父亲,破例任她为玄商皇朝首位一品女军医,不仅在太医院为她专门开了个战医部,就连皇后也公开赞她为女辈楷模。

近段时间她在上京城大出风头,几乎是人见人敬。

纳她入门时老夫人便以她位高为由非要以平妻之礼相迎,如今大挥手笔送她的这些东西林书音嫁入侯府时老夫人从未舍得拿出过一件。

清楚老夫人早已对颜遥与沈汀寒在边疆私相授受一事知情,林书音只淡淡一笑,面不露悲喜的对管家道:

“恰好我也要去南湘院见见这位颜姨娘,这些东西我顺道带过去吧。”

管家满脸为难刚要开口拒绝,林书音神色泠泠的一个眼神甩过来,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多言。

眼见林书音直接让人带着东西前往南厢院,预感到大事不妙,连忙跑去找沈汀寒。



第3章

侯府占地广阔,南厢院距主院有一炷香的路程。

这里原是一处废弃祠堂,草盛林深、苔藓遍地。

林书音刚嫁入侯府时,因为无聊常来这里采摘野花,后来沈老夫人说这处闹鬼,特地请道士封下符条,严厉下令不许任何人踏足这里,林书音便再未来过。

上一世沈汀寒将要纳颜遥入府的消息告诉她时,紧握着她的手话音诚恳的道:

“阿音,我对那颜遥厌恶至极,不可能分给她半分宠爱,她入府后我就将她安顿在荒凉萧条的南厢院自生自灭,绝不会让她碍你的眼。”

那时颜遥住进南厢院后对外宣称染了恶疾不便见人,整日窝在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加之带来的陪嫁丫鬟隔三差五总跑到林书音跟前演戏,痛哭流涕的说颜遥在南厢院缺衣短食过得有多苦,而沈汀寒每次都装出一副厌恶至极的模样将丫鬟吼走,以至于林书音一直认为南湘院依旧破烂不堪。

殊不知早在沈汀寒和颜遥回京前,沈老夫人便让人偷偷将南湘院精修了一遍。

为防止林书音发现端倪,一眼能看尽的地方全都维持萧条原状,独独将内院改头换面。

颜遥在里面锦衣玉食安心养胎,用的还全是沈汀寒一家从她身上吸出的血!

想到此处,林书音眸中泛出森森寒意,加速步伐踏入院中。

瞥见她的到来,颜遥的贴身丫鬟绿萝如临大敌,赶忙冲出来挡在她的身前,颤着话音道:

“夫人留步,南厢院潮湿杂乱恐污了您的鞋子。”

林书音转眸瞥了云儿一眼,云儿立即心领神会的站出来狠狠往绿萝脸上扇了一巴掌,戾声道:

“还有没有规矩,夫人岂是你能拦的?”

绿萝捂着红肿的脸,知拦不住林书音,刻意扯着嗓子喊了句“奴婢知错,请夫人恕罪。”

正在院中悠哉为即将出生的孩子绣制虎头鞋的颜遥听见绿萝的声音,心头咯噔一下,生怕林书音发现这里别有洞天,赶忙让丫鬟匆匆将东西藏好,拧起裙摆快速走出房门想拦住林书音。

但晚了一步,林书音直接踏进院中打量着这就差贴金镶银的内院,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颜遥道:

“好长时间没来南厢院了,我竟不知这里何时修建得如此华贵,侯爷说送你来此吃苦,如今看来,应是享福才对。”

颜遥没想到林书音竟会亲自来到这里,一时间有些乱了分寸,看向林书音的眼神满是隐忍愤意。

生怕与沈汀寒的谋划会被她知晓,先是福身朝林书音行了一礼,随既道:

“侯爷对我不喜,老夫人怜我,这院子是她出钱让人修的,今日是我入门的第二日,理应由我去拜见夫人你才是。”

她长得娇弱惹怜,两道弯眉一蹙,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般让人不忍再说重话。

林书音眸色森森的扫了她一眼,扯开话题道:“我让厨房做了条鱼,特地拿过来给你尝尝。”

话音刚落,云儿便打开食盒将鱼递到颜遥身前。

浓浓的鱼腥味漫入鼻中,颜遥顿时捂着胸口连连干呕。

林书音冷眼看着她,道:“看来颜姨娘你身子不适,恰好我带了府医,让他给你把把脉吧。”

颜遥闻言顿时煞白了脸,满面慌张朝后退道:“不......不必了,我......我没事......”

林书音不理会她,直接冲府医道:“颜姨娘面色看起来不太好,府医你好好给她瞧瞧。”

云儿带了两个丫鬟将颜遥强行摁在石椅上坐下,府医替她把完脉后有些震惊道:

“夫人,颜姨娘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颜遥瞪向府医,大声呵斥:“庸医,休要信口雌黄,我才嫁入侯府,怎么可能有孕!”

她边说边朝府医使着眼色,望他能帮自己圆谎。

殊不知一句庸医直接点爆了府医的脾气,顿时怒火冲天的朝她喝道:

“老夫为人把脉从未失过手,颜姨娘你如此毁老夫名声,敢不敢再多请几个大夫来把脉!”

颜遥一下子失去主心骨,脚趴手软冷汗直冒。

为防被阿尔罕盯上,她在边疆一直与沈汀寒保持距离,在他回京前夕,因担心将来不好掌控沈汀寒,主动献身。

没想到仅一次便有了身孕。

颜家家风甚严,若她未婚先孕的事被传出,只怕那本就对她有意见的古板父亲会借题发挥痛骂她一顿。

且如今她与沈汀寒戏演到一半,人人都知沈汀寒唯爱正妻弃她如敝履,贸然承认肚中怀的是沈汀寒的骨肉,不仅会令沈汀寒苦心经营的爱妻人设一落千丈,她还极有可能会被那恨沈汀寒入骨的阿尔罕盯上。

可若不承认,她也会落得个水性杨花的名声,且看林书音这架势,非逼着她将“奸夫”说出来不可......

正当颜遥惶恐不安不知该做何回答之际,沈汀寒似场及时雨般走了出来。

见苦心隐瞒的事直接在林书音面前暴露,走到她身前拉住她的手,面色阴沉道:“阿音,此事我们回房再说。”

林书音今日刻意带了个嘴巴大的婢女前来,想通过那婢女的嘴将此事添油加醋的传出去,直接甩开沈汀寒的手道:

“侯爷,你直接告诉我颜姨娘肚中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如果是,这件事我就先不追究,倘若不是,我立即将她交给沈家长辈审判。”

林书音话音泠泠,一改往日的温顺,神色清冷得如寒冬里的一株傲菊,那犀利的眼神竟令沈汀寒不由自主的泛起阵阵寒意。

沈汀寒见拉不走她,只好压着声道:“是我的,不过此事我可以解释。”

他说到此处,恍然瞥见南厢院周围聚满了竖起耳朵偷听的下人,恍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止住话语,近乎央求的对林书音道:

“阿音,此事是我有错在先,回屋我再将来龙去脉说给你听,你若有气,我任你责罚,今日我收了张丞相的帖子答应午时前带你去酒楼赴约,我们先去办正事好不好?”

许是为了转移林书音的注意力让她消消气,说完瞥向推车中的金贵物什,直接冲管家呵道:

“颜姨娘并非金贵之人,这些御赐的稀奇物她不配用,全送去阿音的花枝阁,老夫人那边我自会去说。”

颜遥眼睁睁看着沈汀寒谄媚殷勤的对林书音喃喃娇哄,虽清楚他是在演戏,可眸中的泪还是止不住的哗哗滚落。

本来自降身份嫁给沈汀寒为妾已让她受尽委屈,如今沈老夫人给她的东西还被沈汀寒借花献佛送给林书音,颜遥越想越气,有些控制不住脾气,梨花带雨的盯住沈汀寒就要不管不顾的开口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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