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破烂货!劲儿还挺大!我李二狗今天非要睡了你不可!”
浑身邋里邋遢的李二狗,一手掐着身下女人的脖子,一手胡乱扒着她的衣服,看见那肌白赛雪的脖颈,长满脓包疙瘩的脸上顿时一片淫光。
察觉身下女人不再挣扎,李二狗淫笑一声,以为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昏了过去,松开了掐着女人脖颈的手。
窄小的鼠目里面满是淫秽之色,他吞咽了一下口水,急不可耐的将嘴朝那白嫩如雪的肌肤凑去。
扯开女人的外裳,李二狗凑到女人脸上,用手捏着女人的下颚,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却又忽然顿住,满是脓包的脸上多了一丝惊恐,手指颤抖着朝女人鼻息间探去。
“啊......沈翠花......”李二狗浑身一颤,连滚带爬的从地上已经没有呼吸的女人身上滚了下来,一边扯着衣服一边慌不择路的朝茅草屋外面逃去。
刚跑两步,李二狗又顿住,跺跺脚朝地上‘呸呸’吐了两口唾沫,窄小的鼠目转了转,仔细看了四周,见无人经过,猫着身子又跑回了茅草屋里。
“妈的,真是晦气!”一边骂着,李二狗一边将地上躺着的疯寡妇沈翠花的衣服穿好。
他虽然游手好闲了些,但因时常偷鸡摸狗,胆子还是有些的,知道自个不能就这么将疯寡妇的尸体扔在这里不闻不问,虽然这沈翠花是个疯寡妇,但李氏那老不死不好缠,闹大了没得再查到自己身上。
毕竟这么些年在村子里,他偷鸡摸狗的事情也没少干!
一想起自己不过是想尝尝这疯寡妇的滋味,可没想这疯寡妇这么不禁弄,还没吃到嘴里呢,居然被他给活活掐死了!就他妈觉得憋屈,李二狗气不过朝躺在地上挺尸的沈荷花踢了两脚,这几年
他没少往沈翠花这茅草屋这跑,每回都被疯寡妇疯打一通,占不着便宜不说,还惹得一身骚,被那李氏在村里骂了好几回!
想到这里,李二狗满是疙瘩的脸上划过狠劲,一定要想个办法毁尸灭迹,让村里人怀疑不到自己身上!
他却没注意到地上那具已经没有呼吸的尸体突然间又有了呼吸和心跳。
“灵魂已植入,宿主身体修复完毕,能量不足,系统待开启。”伴随着‘叮’的一声,机械化的声音在尸体脑海中轻轻的响起,只是没有一人听见。
躺在地上的尸体,手指忽然轻轻动了动,一心想要毁尸灭迹的李二狗自然没有注意,听到茅草屋后传来的流水声,他忽然计上心头,只要将尸体扔进村后的东峻河里,顺着河水不知道会飘到哪儿去呢!就算被人发现了,大家也都会以为是这疯寡妇自己乱跑,失足掉进了河里。
这样一想,李二狗忍不住为自己的小聪明得意起来,弯腰就将地上的沈翠花的‘尸体’给捞了起来,扛在肩上,伸头朝茅草屋外看了看,确认四周无人,才扛着‘尸体’朝茅草屋后面的东峻河走去。
东峻河的源头来自东峻山,是由东峻山的几股山溪汇集,而形成的一条河,河水环绕着整个东峻村,与另外三条河流汇成一股,流进贯穿南北方的大汴河里。
扛着尸体走在河边,李二狗又谨慎的朝四周望了望,见没有人影,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在沈荷花住在村后山脚下的小破茅草屋里,这里偏僻,甚少有人来,不然被人瞧见可就坏了!
用力将肩上疯寡妇的‘尸体’往河中央一扔,李二狗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狞笑,丝毫没有注意到沈荷花的‘尸体’在被扔进河里的那一瞬间,倏然睁开了眼睛!
罂粟几乎是本能的屏住呼吸,闭气任由身子沉入水底,开始消化脑海中的信息。
她居然重生了!罂粟在水中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我靠!老天简直太给力了!若不是在水里,罂粟真想张口大喊一声。
根据脑中的记忆,她所处的朝代叫做大庆,是一个在大天朝历史上没有任何记载的地方!她所重生的身体是一个名叫沈翠花的农妇,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大庆朝北方的一个小山村里,说起来她这个身体的原主还真是可怜。
沈翠花原本也是小山村中大户人家的女儿,沈家祖上出过大官,后来渐渐没落,不过仍旧还有些家底,沈家人都读书认字,沈翠花的爷爷便是秀才,后来当了村子的里正,她们家里生活算是不错的。
沈翠花长相艳丽,是村中远近闻名的美人,十四岁时她情窦初开,被村里一个叫刘安的秀才给迷住了魂,刘安家穷,只有一个寡母,沈翠花知道以刘安的条件,家里是不会同意两人的亲事的,于是两人一直私下来往。
刘安看中了沈翠花的长相,花言巧语诱骗她私奔,沈翠花也是个傻的,为了爱情不顾一切跟着刘安私奔了。
可那刘安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将沈翠花拐骗出山村之后,进城后就将她卖入了青楼,用得来的银子参加秋闱会试去了。
沈翠花万万没有想到刘安会将她卖入青楼,一时之间万念俱灰,整日以泪洗面,她虽然无甚见识,却知道贞洁最重,在青楼之中宁死不从,被老鸨鞭打差点死去。
后来有一日,老鸨给沈翠花强行喂了药,丢进了青楼的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跟一男人一夜春宵,却连那人脸都没看到。
第二日沈翠花清醒后,知道自个身子失去了清白,不敢苟存于世,一心想要寻死,从妓院二楼跳了下去,结果却没有被摔死,老鸨只气的恨不得将她活活剐了!因沈翠花有几分姿色,老鸨一直想着用她狠狠赚些银子,以为她跟人睡了,慢慢就会想开,却没想出了跳楼这事。
第2章
老鸨瞧出沈翠花是个性子轴的,劣性难驯,一心想着要寻死,没有办法,只能将她转手卖给了牙婆,想着能赚一些是一些,总比死在手里强。
被卖给牙婆后,沈翠花还是依旧想不开,觉得自个贞洁都没了,哪里还有脸面活在世上!只是那牙婆看的严,她找不到寻死的机会。
后来东峻村的李氏想要买个姑娘给她病秧子儿子冲喜,那牙婆骗李氏说沈翠花还是个清白姑娘,将沈翠花卖给了李氏,李氏将她带回家之后,就操办了她那病秧子儿子李二郎的喜事,结果当天晚上跟她成亲的李二郎却病死了。
李氏的大儿子李大郎说是沈翠花克死了李二郎,她没来的时候李二郎虽然身体病弱,却也不会去世,悲怒之下要她陪葬,将沈翠花跟尸体关在一个屋子里整整七日,那时正值夏日,尸体放了七日,不仅仅腐烂得看不出人形,还生了一屋子的蛆虫。
沈翠花被吓傻了,得了疯症,有点像现代的失心疯,后来沈翠花的肚子大了,人人都说她怀了李大郎的孩子,李大郎媳妇就将她赶了出来,李氏心善,将疯了的沈翠花安置在了村后的茅草屋里,时不时送些吃食,这才没让沈翠花和孩子饿死。
一晃就是五年时间,不想今日李二狗见色起意,活活掐死了沈翠花,让罂粟穿越了过来!
水中那张白皙艳丽的脸上多了一丝魅惑,罂粟唇角挑起一个肆意的弧度,上一世活的太累,老天待她不薄,重来一世,她要好好的活!随心所欲的活!逍遥恣意的活!
站在岸上的李二狗见尸体沉了下去,拍了拍手,又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嘴里骂道:“真他娘晦气!狐狸没打着,落得一身骚!”
正要转身,却突然被一股力量给冲撞得身子一趔趄,差点掉进身后的东峻河里,李二狗后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形,一抬眼就对上一双黑漆漆像是野兽的眼睛。
一个四岁左右瘦弱的孩子正一脸凶光的瞪视着李二狗,李二狗被那小兽一般的眼睛瞅得心里一凛。
小孩凶狠的眸光越过李二狗,落在他身后的河面上,瞥见河中央飘着的那一截熟悉的衣角,那孩子眼睛骤然睁大,黑幽幽的眸子多了一抹惊恐,黑瘦干巴的脸上多了抹焦急和担忧,扔下背上的草篓,小身子往前一扑,想都没想就跳下了河。
只听噗通一声,河面荡起水花,转瞬归于平静,李二狗呆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不无害怕的吞了一口唾沫,见河面仍旧没有什么动静,脸上浮现一抹讥笑,嘴上骂骂咧咧道:“小野种!你他娘的想找死啊!哼!死了正好,正好去陪你那疯子娘!”
恶毒的话语说完,李二狗拍拍屁股,转身打算走人,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身后的河水“哗啦”一声,转头就看见了让他腿软的一幕!
浑身是水、披头散发,仿佛鬼魅一般的疯寡妇沈翠花,怀中抱着小崽子,从水中慢慢靠近过来,爬上了岸。
“啊......鬼啊!”李二狗惊恐的大喊了一声,硬着头皮抬起发软的脚,慌不择路连滚带爬的朝村子里逃去!
抱着小崽子的沈翠花,哦,不,现在应该是罂粟,她眯起眼睛,朝李二狗踉跄逃跑的身影睨了一眼,黑眸中泛起危险的光芒,唇角勾起了一丝弧度,浑身散发着捉弄猎物的气息。
一边锁定目标,一边用手在怀中小崽子的背上拍了几下,因为呛水而昏迷的小崽子很快就咳嗽了起来,吐了几口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见小崽子无事,罂粟脸上多了一丝悠然的笑意,将小崽子放在地上,出声道:“等着!”
声音清冽,语气悠然。
话音未落,小崽子已经被罂粟轻轻放在了地上,而她整个人就像迅猛的猎豹,已经朝猎物进发了!几个跳转,不过是瞬息之间,就已经追到了逃到茅草屋前的李二狗。
飞身一个旋风腿,一脚就将李二狗踢得趴在了地上,吃了一嘴泥巴不说,连‘救命’都没叫出来!
罂粟脸上挂着悠然自得的笑,一步一步逼近李二狗,转了转脖子,扭了扭浑身的筋骨,只听她的身体发出了‘咔擦’声,似乎与她的灵魂更加契合了。
黑亮的眸子里带着逗弄猎物的不屑,一脚踏在李二狗的心窝上,用上暗劲狠狠一踩,只听咔嚓一声,李二狗脸色瞬间转白,豆大的汗滴布满了他满是疙瘩脓包的脸上,那些脓包甚至都有迸裂开的趋势,可见这一脚让他有多疼!
“救......救命......沈翠花被鬼附身了!救命啊!”李二狗一边拼命从罂粟脚底下的朝外爬,一边用尽全力的大喊道。
罂粟嘴角邪佞的弧度加深,黑眸始终带着悠然闲适的笑意,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了李二狗的嘴巴上,狠狠一压,李二狗嘴唇顿时血红,说不出话来,只听头顶上那个仿佛被鬼附身的沈翠花,笑道:“跑什么?你不是想要睡了我这个身体吗?”
声音温柔得好似二月春风,却让李二狗从心底发寒,浑身颤栗起来,一双窄小的鼠目睁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程度,眸中是见鬼了的惊恐。
罂粟轻蔑一笑,将脚从李二狗的嘴巴上挪开,狠狠踩在了李二狗的左手腕上,只听一声脆响,伴随着李二狗凄厉的惨叫,他的左手腕关节处被踩断了。
“我记得你方才就是用这只左手掐死沈翠花的......来而不往非礼也!”顿了下,罂粟右手摸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又道:“你这只腿方才踢了沈翠花两脚,啧啧......看样子这只脚也该受点教训呢!”
说话间已经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了李二狗的腿腕上,正要用劲,就对上了小崽子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罂粟扬起唇角对小崽子笑着安抚道:“宝宝别怕,我是在教训恶人!”
小崽子黑漆漆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罂粟,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表情,将罂粟的话听进耳朵里后,咧嘴一笑:“娘好厉害!揍死这个恶人!”就差没给罂粟鼓掌叫好了!
罂粟看的心里一乐,这小崽子有意思,够胆大,有跟她做恶人的潜质!
第3章
看着小崽子干瘪蜡黄的小脸,罂粟不禁叹了一口气,自己到底是命好呢,还是命太好呢?
死而复生,还附带赠送了一只四岁的小包子,她真想仰天大吼一声,老娘上辈子连男人都还没上过,这辈子他妈一睁眼就蹦出来个娃,要不要这样子逗她?关键是她不会养娃啊!
“虽然这么血腥的画面让小孩子看见不太好,不过......”又是咔嚓、一声,李二狗疼的差点昏过去,他的脚腕也断了!
“不过......老娘今个心情不爽啊!”抬脚又朝李二狗胯下踢了一脚,听到他凄厉的痛呼声,罂粟这才满意的收回脚,不再看地上的李二狗,转身朝小包子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摇头道:“不能太血腥啊,我毕竟是再世为人,还是仁慈一点好。”说着,罂粟又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用右手捂着裆部,满脸都是痛苦之色的李二狗,微微挑眉道:“我是不是太仁慈了?毕竟这人杀了沈翠花啊......”
李二狗疼的龇牙咧嘴,看着仿佛夜叉鬼怪一般的沈翠花,浑身不停抖动,生怕她再回来补上一脚,那他今天命就得交代在这了。
罂粟想了想又道:“不过沈翠花如果没有死,那我可能也活不了。”她终究还是么有再给李二狗补上一脚,而是突然一把掐住李二狗的脖子,嘴角勾起邪气的弧度:“不如你也来尝试一下被掐死的滋味?”
窒息的痛苦席卷了李二狗,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沈翠花是个索魂的厉鬼,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宛如鬼爪,极度恐惧之下,吓晕了过去。
罂粟倒是没打算杀人,重活一世,她可不想再跟上一世一样以杀人为生!将昏过去的李二狗扔在地上,走到小包子跟前,罂粟站在了那里,思索着自己要跟这个便宜儿子弄一句什么样的开场白呢?可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小包子一把就扑向她,紧紧搂住了她的大腿。
罂粟被扑得心中一软,挤出了一个生平最温和的笑,心中暗暗鄙视,母性这种东西原来自己也是有的!拍着小崽子的背,安慰道:“不怕,儿子,现在已经没事了。”
小包子半晌没说话,忽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罂粟浑身一僵,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哄怀里的小崽子,杀人,她有经验!哄孩子,她没有!
她曾经游走在那个世界的顶端,视那个世界的规则底线如同玩物,执行过数不胜数的秘密任务。
她曾被以五千万美金的高价受邀保护过东南亚黑太子萨尔五天时间!
她曾成功暗杀古巴、尼日利亚的政府首脑!
她保护过M国首领,并击毙过三名想要刺杀他的杀手!
她是猊弧岛上三百名被训者中最优秀的一个,是琼斯手上最得意的武器!
她是曾让世界各大组织为之胆寒的罂粟!MS国际杀手组织的number one!
罂粟是一种美丽而又致命的植物,这一美丽的植物被称为恶之花,而她,则被冠上了这罪恶之花的代号。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止于她重生之前,现在她再也不是让人闻之色变,听之胆寒的罂粟了!
现在,她只是一个山脚下小村子里的疯寡妇!她还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沈翠花!
虽然这个名字不太好听,妥妥的一村姑,不过她还是能勉强接受地。
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对自己还有一点轻微的排斥,罂粟暗暗在心里道:“不管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现在你已经死了,活在你身体里的是我!刘安害的你此生如此,日后我必定找到刘安,替你报仇!”
此话说完之后,罂粟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好像从身体中抽离了,她扭了扭脖子,发出咔擦的响声,只觉得浑身舒畅,似乎灵魂与这具身体更加的契合了。
她轻轻的拍了拍怀中小崽子的后背,尽量放柔自己的声音,哄道:“乖,不要哭了,你这一哭,娘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怀中小包子估计是听了她的话,哭声间歇,低低啜泣开来,小小糯糯的声音从湿漉漉的胸前传来:“娘......娘......娘......你吓死我了?”
“儿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爹爹,只有娘亲,若是娘亲有个三长两短,儿子可怎么活啊!这些年儿子日日夜夜盼着自己能够快快长大,好撑起门户,带娘亲去瞧病,娘亲可不能有事......”
软糯带着哭腔的声音听得罂粟心头一软,忽然间觉得有个儿子似乎还不错!拍拍小崽子的背,罂粟温声道:“你看娘现在不是没事吗?而且娘现在也不疯了,不用治病了!”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就听见一个女人远远的发出了尖叫声:“疯寡妇打人了!不得了了,疯寡妇打俺男人了......”
察觉怀中的小包子听到身后女人的声音身子似乎一下子绷紧了,罂粟黑眸闪过锋利的光芒,将小包子稳稳的搂在怀里,转过身看向还在大叫的女人。
小包子放开罂粟的大腿,挣脱出她的怀抱,黑漆漆的眸子满是凶光的瞪着那女人,小小的身板仿佛守护领土的野兽一般护在了罂粟前面,全身备战状态。
看着小包子这下意识的保护姿态,罂粟一颗心都快软的化了,她罂粟风里来雨里去,刀锋上行走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用这种保护的姿势挡在过她的面前,只因她是罂粟,是那个所有人都觉得她从来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刀枪不入的罂粟。
揉了揉小包子紧绷的脸蛋,罂粟将他抱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一双妖娆的凤眸夹杂着寒意扫向那女子,眸光冷如寒霜。
来人是李二狗的婆娘张朵梅,触碰到罂粟冷酷的眼神,她心头划过寒意,只觉得自个眼前的疯寡妇像是变了一个人,声音顿时虚了起来。
李二狗是村子里出名的游手好闲,还常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张朵梅知道自个男人什么德行,也知道他一直惦记着疯寡妇沈翠花,这老半天没见着自个男人,心里就估摸着他又跑到村后茅草屋来找疯寡妇了,所以寻了过来,却没想到看到自个男人一身是伤的躺在地上!
张朵梅尖锐的叫喊声已经传远,不大一会便引来了村子里的人,张朵梅一见有人过来,心底也不再发怵,走到李二狗跟前,哭嚎道:“二狗,你这是咋啦?来人啊,救命啊!
罂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无视了李二狗夫妇两人,抱着小包子往茅草屋里走去,她和小崽子浑身都湿透了,天虽说已经入了五月,可还是很容易感冒的,罂粟虽然没有养过小孩子,可也知道小孩身子弱,容易得病,必须得给小崽子换身干衣裳。
被张朵梅一阵摇晃,李二狗醒了过来,只是面色惊恐,不说一话。
“你这到底是咋啦?咋不说话?”张朵梅见自个男人像是见鬼了一般,伸手就要将李二狗从地上拉起来,却听见李二狗吃痛一声哀嚎,整个脸变得面无人色!
“你这手是咋啦?”张朵梅见李二狗左手耸嗒着,一只腿也拖在地上,顿时脸色大变,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腿大嚎起来:“俺滴个娘啊!杀人啦!疯寡妇要把俺男人给打残了!村里人都来看看,给俺做主啊!”
张朵梅长着一副大嗓门,这一嚎丧大半个村子里的人都闻声跑了过来。
不一会儿,就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对着躺在地上的李二狗和罂粟指点开来,更有几个妇人凑到张朵梅跟前,其中一个长相尖酸的妇人一脸八卦的问道:“你家二狗这是咋啦?这疯寡妇又发疯打人了?”
“大伙快瞧瞧俺家二狗,这疯寡妇把他的手脚都打断了!这可让我怎么活啊!”张朵梅一边抹着泪,一边大声嚎丧着。
她心里膈应沈翠花这疯寡妇许久了,虽说是个疯子,却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勾得自家男人三天两头想着往村后跑。
这就算了,关键是她一个疯寡妇还生了儿子,自己到现在连个娃都没有生过,李二狗骂自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说疯寡妇都比自己强!为了那小野种,这次说什么也得将这疯寡妇赶出村去,李氏那老东西拦着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