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渣男吃绝户?主母重生后灭他全府
  • 主角:宋令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宋令仪以商女身份成为侯府当家主母,她五年无所出,丈夫爱她如命,宁愿收养嗣子也不纳妾。 直到被丈夫亲手杀死前才知道,五年婚姻都是骗局! 一朝重生,竟然回到二十岁这年。 既然身边全是骗局,那她就为自己杀出个朗朗乾坤。 世人笑她出身商贾,她便用满身铜臭买一个新出身。 只是说好了钱货两清,那位冷面王爷怎么缠了上来? 男人笑得殷勤:你出钱我出力,咱们合伙打下的江山,没道理让我一个人扛着......

章节内容

第1章

宋令仪被一群绑匪追着跑到山崖边。

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她的丈夫和丈夫的表妹,以及要置她于死地的绑匪。

丈夫和表妹相拥,好似恩爱眷侣。

这一幕刺得她眼睛生疼。

再联想到出事之前查到的蛛丝马迹,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霍景云,是你找了绑匪杀我,好给向若雪腾位置?”

向若雪笑着开口:“嫂嫂,你可冤枉表哥了,他那样心善,怎么会杀人,要杀你的分明是我。”

“你抢了我的男人,我的儿子,我的侯府主母之位,如今也该还回来了。”

说罢她又故作惊讶地捂嘴:“嫂嫂还不知道子谦是我跟表哥的儿子吧?”

“表哥,我可以说吗?”

霍景云笑得宠溺:“雪儿想说便说。”

宋令仪没想到过继到自己名下的孩子竟然是两人的奸生子。

那孩子今年已经六岁,而她跟霍景云成亲不过五年,原来这五年的婚姻都是骗局!

她心口好似被一把利刃搅着,胸腔内只剩一团烂掉的血肉。

她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枕边人,像是不甘质问,又像是单纯发泄,嘶吼道:“霍景云,当初侯府拮据,是我宋家贴钱贴人脉带你做生意,努力保全侯府颜面。你娘病重,是我爹搭上无数人情求了千年灵芝回来救了她的命。你姑母在宫中的开销与日俱增,我自己掏嫁妆补上。我哥哥更是为了救你搭上性命!”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说到后面,她像是脱力一般跌坐在地。

霍景云面色冷硬,对这些话恍若未闻。

向若雪却很兴奋,像是等了太久,迫不及待要将真相说出来:“宋令仪,表哥是为了你曾祖夫留下的东西和你们宋家的家业,才会安排那一场英雄救美,谁知道你那么蠢,还真的相信了!”

“至于你哥哥,是被表哥的人射杀,从马上掉下来,被马活活踩死的!”

“你嫂嫂与他情深义重,我的婢女用一点假消息就将你嫂嫂骗走,送给了山匪。”

“她那么贞烈,宁愿自杀也不肯委身山匪。”

“可她不知道,她长得那么漂亮,就是死了也对山匪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据说山匪走的时候,你嫂嫂谷道破裂,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真是可惜你嫂嫂肚子里的孩子了,听说是你哥哥盼了很久的女儿呢。”

“打劫你爹娘的劫匪也是表哥安排的,是你跟表哥说了你爹娘的行踪,他们才会葬身山崖,死无全尸!”

宋令仪听得这话后目眦欲裂,恨不能冲上去拉着那对狗男女同归于尽。

“别急,我还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向若雪拍拍手,有两人抬着个半大孩子过来扔在地上。

宋令仪一眼认出,那是她的侄子宋星泽,也是哥哥唯一的血脉。

她飞奔过去将人抱住,可星泽的身体已经没了温度。

她撕心裂肺地喊:“向若雪,你做了什么?”

向若雪咯咯笑起来:“当然是给我儿子铺路。”

“只有你和宋星泽都死了,我儿子才是宋家唯一的继承人。”

“来人,放箭,杀了宋令仪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

“夫人,夫人您醒醒,您别害怕,奴婢和锦月都陪着您呢。”

宋令仪惊坐起来,按着噗通跳个不停的胸口大口喘气。

又做梦了。

亦或者说,又想起上辈子的事情了。

重生十多天,她心里还是不踏实,每次醒来,都要问如今是什么时候。

锦心不厌其烦道:“夫人,如今是庆元十四年腊月二十三。”

庆元十四年,此时她跟霍景云成亲三年,距离哥哥出事还有三个月的时间,离她死,还有两年。

重生伊始,她的第一想法就是和离,先远离霍家这个虎狼窝再说其他。

可她也清楚,霍景云还没把宋家吃干抹净,是不会轻易放她活着离开侯府。

她想要和离,就得找机会抬高自己的身份,再抓住霍景云的错处,逼得霍景云松口。

之后再想办法毁了侯府,杀了霍景云和向若雪,报了上辈子的仇,真正护住爹娘兄嫂。

而眼下就有一个好机会,她已尽力去抓,就是不知结果如何......

“令仪,两刻钟后有圣旨要来。估计是姑母对侯府降下来的恩惠,你赶紧收拾一下,准备迎接圣旨!”

霍景云兴冲冲走进内室,十分激动的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宋令仪看着霍景云,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疼。

上辈子,她被霍景云射了一箭后扔下山崖,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重生睁眼那一刻,发现霍景云躺在身侧,她差点拿着簪子将人戳死。

是奶娘以梦魇为由将事情敷衍过去。

之后她又称病与霍景云分房,花了好几天时间将彻骨恨意一点点收敛,争取不在霍景云面前露出端倪。

但是当霍景云坐在床榻边向她靠近,她还是忍不住浑身紧绷,想要抽出藏在枕头底下的匕首直接将人杀了,一了百了。

霍景云将好丈夫的形象扮演得滴水不漏,见她发抖,关心问:“怎么了,可是冷了?”

宋令仪借着捋头发的动作躲开霍景云伸过来的手,笑着道:“无事,大约是刚刚睡醒,有些不适。”

“府里要迎圣旨,此乃头等大事,容我先收拾一番,辛苦侯爷去前院盯着。”

“叫我侯爷,这是还与我生气呢?”

霍景云生得好看,一双桃花眼专注看着宋令仪,仿佛眼前人是他最重要的珍宝:“表妹不过是吃多了酒,说了一句胡话,你若当真这么介意,那过年之后我将她送走?”

腊八那天的家宴,老夫人的娘家侄女向若雪喝了酒,在席间说宋令仪就是仗着有几个臭钱,不然根本进不了侯府大门。

霍老夫人竟然也跟着点头应和,仿佛很是赞同。

上辈子,宋令仪为此事生了好大的气,闹得霍景云将向若雪送回向家才肯罢休。

后来这事成了婆婆捏在手里的利器,三不五时刺向她。

临死之前她才知道,向若雪根本没回向家,而是被霍景云安置在京郊大营附近的别院。

霍景云在军营当差时,每天晚上都去别院住着,两人如同夫妻一般生活。

她这个正妻倒像是外室一般,一个月才能见霍景云一两回。

重生一回,她觉得自己实在愚钝。

既然向若雪嫌她的钱臭,那她可不能用这等污秽之物脏了侯府的眼。

她要用臭钱买一张护身符。

还要在霍景云跟向若雪之间,挖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第2章

腊月二十三,小年。

时隔十八年,威远侯府又一次迎来圣旨。

侯府中门大开,威远侯霍景云携全家在前院恭迎宣旨天使。

今日大雪,侯府众人却一点也不觉寒冷,纷纷畅想着圣旨上会是什么内容。

侯府老夫人向氏拉着霍景云,兴致勃勃道:“景云,你说会不会是你姑母升了位份,然后给侯府也降下恩旨?”

霍景云也面露喜色:“大有可能!”

霍景云的姑母十八年前入宫,历经怀孕,产子及两次后宫大封赏,如今已是惠妃,再往上升便是四妃之一。

府里下人听到对话后都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主家有喜,他们就有赏银可领。

满院子的人,唯有宋令仪面色如常。

又瞥了一眼站在老夫人身侧的向若雪,看着她狠狠地揉捏着手里的帕子,宋令仪的心里就一阵舒爽。

向若雪怕是要被气死了,这会儿估计在心里骂了她千百回,只恨不能取而代之。

“圣旨到!”

看到宣旨太监竟是内监总管赵德海,霍景云仿佛看到登天的青云梯,赶紧领着全家跪下:“臣霍景云接旨。”

宣旨的太监冲他一笑:“侯爷,劳您让让,这道圣旨是给侯夫人。”

“侯夫人?”

霍景云转头看向沉默的宋令仪,不明白皇上为何会跨过他给宋令仪下圣旨。

但眼下并不是深究的时候。

“夫人,赶紧出来接旨。”

宋令仪听说圣旨是给自己的,一瞬间心跳险些骤停,浑身更是激动到发抖。

她的谋划,成了!

她强装镇定,缓缓跪下:“臣妇宋氏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庆阳宋氏令仪深明大义,捐献全副嫁妆充作军资,缓边关之急,解朕之忧,特封为德宁郡主,赐敕造府,钦此。”

“臣妇谢主隆恩,吾皇万岁。”

赵德海将圣旨递给宋令仪:“郡主快快请起。”

宋令仪握着圣旨,浑身血液激荡,在这数九寒冬,后背甚至生出汗来。

她终于成功走出了第一步。

转身将圣旨放在香案的功夫,她收拾好心情,从婢女手中拿过一个荷包递给赵德海道:“多谢公公,这是妾身一点心意,还请公公莫要嫌弃。”

赵德海后退两步,连连摆手:“郡主,这可使不得!老奴出发前皇上已有叮嘱,说您捐献所有嫁妆已是大义,不准奴才再收您任何东西。

皇上还赞宋家教女有方,方能教养出如同郡主这等有家国大义的奇女子。若有机会,定要见见郡主的父亲。”

宋令仪赶忙屈膝行礼:“臣妇谢皇上盛赞,愧不敢当。”

“家父年后定会入京,公公您看......”

宋令仪跟赵德海说了些什么,霍景云一句都没听见,他脑海里只有“捐献全部嫁妆”这六个字。

宋令仪出身商贾巨富,本是家中幺女,又得父兄宠爱,从庆阳发嫁时,嫁妆装了四条大船。

众人只知威远侯夫人嫁妆多,并不知具体有多少。

他却知道,宋家的嫁妆单子足有一丈多长,嫁妆中光是现银就有二十万两,能够生钱的田庄铺面更是多不胜数,整副嫁妆少说也有百万之巨。

可宋令仪,她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捐了?

那侯府以后怎么办?

每年要送给惠妃娘娘的孝敬又该怎么办?

“侯爷?”

宋令仪一声轻呼,打断了霍景云的沉思。

他看一眼赵德海,将到了嘴边的质问咽回去,努力挤出笑容:“夫人,我方才太过激动一时走神,未能听清夫人的话,劳烦夫人再说一遍。”

宋令仪柔声道:“我方才与赵公公商议,让他今日就将嫁妆搬走换成银钱,再采购了粮食布匹,赶紧送往前线。”

两句话的功夫,霍景云已经反应过来。

圣旨都下了,捐赠嫁妆一事便没有转圜的余地。

既然东西留不住,他不如大方些,争取给宫中留个好印象。

之后运作得当,说不定还能给六皇子刷一波名声,毕竟捐献嫁妆的可是威远侯夫人,六皇子的表嫂。

想明白后,霍景云又变成温文有礼的模样:“夫人顾虑周全,那就按照夫人的想法来办。”

赵德海闻言拱手笑道:“侯爷郡主宅心仁厚,老奴先代边关将士谢过。”

赵德海有备而来,得了准话后,挥手让户部的人走进来。

宋令仪叫锦心锦月与户部主事沟通嫁妆单子的内容,没多久,户部主事便指挥着人把东西一箱箱抬出去。

霍老夫人向氏看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走出府门,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倘若不是赵德海在一边看着,她恨不能飞身上前,将东西统统拦下。

那些都是她霍家的宝贝!

其中有几个甚至是她选好,将来要带去墓穴陪葬的东西,怎么就给搬走了?

都是宋令仪那个拎不清的,败了霍家的根基!

向若雪看着被抬出去的嫁妆,同样气得浑身发抖,下唇都被咬出血来。

那些东西都是她跟她儿子的,宋令仪凭什么给捐了?

宋令仪还当上郡主,连出身的缺陷都被掩盖。

凭什么好处都叫她一个人得了?

另一边,霍景云也跟割肉似的疼。

见赵德海去旁边与户部的人说话,他努力装作不在意的模样,问:“令仪,你怎么想着把嫁妆都捐了,也没提前与我说一声?”

宋令仪道:“前些天宫宴时,皇后娘娘说国库空虚,朝廷已经无力支撑边境战事,可此时若退,咱们大周估计得丢失半壁江山。我一介妇人,不能上边境驱逐胡虏,便想捐些钱财,略尽绵薄之力。”

“回府后我倒是想与你说,咱们也好提前做好准备,但下人说你这几天公事繁忙,暂时无暇与我说话。”

以为宋令仪是要找向若雪的麻烦,因为一直避着的霍景云......

他并不理亏,只觉得宋令仪胡闹。

朝堂上那么多王公侯爵站着,他们都不操心,宋令仪一个妇人强出什么头?

不过此时还得强装欢笑:“我听说嫁妆里的好些东西是岳父岳母在你年幼时便开始准备,是他们一片爱护之心。你若怜惜边关将士,咱们略捐一些聊表心意便好,怎么全捐了?”

宋令仪听到这话甜笑起来:“侯爷,嫁妆放在我手里并无太大作用,可是换做粮草送去前线,却能帮助更多将士,甚至能帮朝廷打胜仗,就算爹娘知道,也只会赞我做得好。”

“而且我没了嫁妆,还有你呀,你肯定不会让我喝西北风的,对不对?

霍景云想着宋家手里的东西,努力笑得温柔:“当然,侯府便是你家,自然不会薄待了你。”

他们对话刚停,户部主事便捧着册子过来:“郡主,您嫁妆单子上有一部分东西找不到了。”

“账册上也没有出库或者报损登记,请问是被盗了吗?”



第3章

宋令仪接过户部主事递过来的纸,将上面内容细细看了一遍,然后为难看向霍景云。

霍景云察觉到她的视线,问:“怎么了?”

“大人请稍等。”

宋令仪与户部主事打了声招呼,领着霍景云走到一边:“侯爷,这单子上面的东西,大多在母亲房里,还有一部分被你拿去走礼了。”

“你不欲叫人知道这事儿,我便没有在账本上留下痕迹,你看......”

霍景云顿觉头大。

他拿东西的时候只想着不要留下证据,免得惹人非议。

哪里能想到有朝一日,会有人拿着宋令仪的嫁妆单子一项一项去对。

若东西少还好说,大几十样的东西全都丢了,连黄花梨镶双面绣十二扇围屏这样的大件都不见了,瞎子都能看出猫腻来。

母亲也是,喜欢宋令仪的东西,挑一两样便是,怎么能拿那么多?

现在想敷衍也敷衍不过去。

宋令仪看着霍景云脸上的为难,心里笑出声来。

婆婆不喜她商女身份,总是为难她。

在霍景云的引导下,她时不时拿些东西送给婆婆,只当息事宁人。

可这家人花着她的钱,用着她的东西撑体面,还有脸嫌臭。

嫌臭就都给吐出来!

她故意提醒:“侯爷,这张单子上的东西价值近十万两,户部那边不会轻易放弃,倘若他们追查起来,怕是易如反掌。”

她犹豫一番,又继续道:“我瞧皇上封我为郡主,怕是有意让我打头阵,引得更多人捐献财物筹措军资,我的嫁妆单子很可能会传开,到时候......”

霍景云深吸一口气,在欺君和丢脸之间,果断做出了选择:“大人,我夫人的嫁妆众多,后院一排五间都放不下,所以在母亲院里另开了一个库房,方才一时着急,将这事儿给忘了。”

“你稍等,我立即就叫人开了库房,把东西搬过来。”

户部主事心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但他只装作不知,拱手道:“那就劳烦侯爷了。”

当霍老夫人得知宋令仪送给自己的东西也要被搬走时,顿时黑了脸,看向宋令仪的眼中好似淬着毒:“那些东西都是她自己主动送我的,为什么也要拿出来!”

霍景云听到这话深感无奈。

宋令仪忍不住冷笑。

霍景云设计救她之前,侯府大部分的收入都送给了宫中的惠妃娘娘,霍老夫人甚至拿不出体面的衣裳头面出门赴宴,只能以身体不适为由闭门谢客。

是她进门后用嫁妆填补账面亏空,修缮侯府,又用侯府招牌和宋家人脉做了几回海运生意,侯府才有了勋贵人家的体面。

日子好过了,但是霍老夫人却穷怕了,眼皮子浅得很,看到任何好东西都想搂在怀里。

叫她拿出那些嫁妆,估计比杀了她还难受。

霍景云耐心劝着:“娘,这些东西户部收走,也是要拿出来卖的。您喜欢哪些东西,儿子给您买回来就是。”

霍老夫人却是寸步不让:“不行,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凭什么要花钱买!”

没了宋令仪的嫁妆做支撑,霍景云本就烦心,这时候耐心已经告罄:“娘,这些东西如今不是您的,也不是令仪的,是皇上的,您确定不给?”

向若雪见霍景云隐隐发怒,便知东西实在留不住,也跟着劝:“姑母,咱们还是别叫表哥为难了,他也是被逼无奈。要不是表嫂非要把嫁妆捐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宋令仪并不将向若雪的挑拨放在眼里。

她将视线放在正厅外面,正好瞧见婢女端着霓裳羽衣和珍珠花冠走过,忽然想起她上辈子死的那天,向若雪戴的就是这顶花冠,看来是喜欢得紧,那这会儿......

她转头去看,就见向若雪的眼睛好像黏在花冠上,一张脸更是比花冠上的珍珠都白。

这就难过了吗?

可她的大礼还没送出去呢。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