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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在上:朕和权臣偷偷生了崽
  • 主角:姜云漪,沈肃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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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姜云漪一出生,就被当成威胁国运的天煞孤星,她一生被丈夫厌弃,被亲生儿子弑母篡位,亲人死绝。   她临死前才知道,自己半生的灾厄孤苦,都是那个装了一辈子好人的四姐所赐!   再次醒来,她竟然回到了洞房花烛夜。这是上天给了她一次弥补遗憾、报仇雪恨的机会,她一定不会辜负!   她挥笔写下和离书,丢给驸马沈肃。   一别两宽吧驸马爷,爱情这玩意儿本公主实在玩不转。   这辈子我只想行医救人、经商赚钱、富国强民、一统天下;   顺便完爆绿茶、手撕白莲、以血还血、报仇雪恨!   驸马沈肃火烧和

章节内容

第一章 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大烨皇朝。

凤临十七年。

公主旧邸后山,驸马沈肃的孤冢周围,梅花争相怒放。

当朝女帝姜云漪背对着孤冢,被一众手持刀剑的黑衣人重重包围。

包围圈外,站着一位华服贵妇,和一个穿着崭新龙袍、脸色阴鸷的少年。

姜云漪愤怒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姜泫霖:“霖儿!你当真要弑母篡位吗?!”

身穿龙袍的太子姜泫霖道:“不错!本太子不想再等,也不能再等了!”

“母亲要散国库之财,赈灾抚民,征兵拨饷,难道让我将来做个乞丐皇帝吗?”

少年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母子亲情,只有怨恨。

被亲生儿子这样仇视,姜云漪的心仿佛沉入了隆冬时节河面的冰窟窿里一样寒。

一旁,姜云漪的四姐、当朝四公主姜芷芯眼底闪过阴毒的笑意,轻飘飘地道:

“六妹妹,你的影卫和救兵都被我们除掉,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趁早放弃抵抗,我们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你们?”姜云漪突然明白了。

“原来我的好四姐对霖儿视如己出、笼络他十多年,不是因为姐妹之情,也不是感激我把你从北狄赎回,而是为了利用他谋反!”

“霖儿,别被这毒妇骗了!”

“她利用你把持朝政之后,就会架空你、除掉你!”

自己敬爱的姨母被人如此揣测,就像是踩到了姜泫霖的尾巴。

他急得狠狠晃了晃宝剑:

“贱人!休要污蔑姨母!”

“姨母帮我提前登基,完全是为了我,为了大烨国运不败在你手里!”

“她熬了多少夜,亲手给我做了龙袍。”

“而你这个为巩固皇权、不惜推自己丈夫去战场送死的恶毒女人,不配说她!”

姜云漪如遭雷击,不由怔住。

难道这么多年,儿子都以为是她害死了她的丈夫沈肃吗?

“霖儿!你在胡说什么!我爱你的父亲,怎么会害他!”

姜泫霖鄙夷、愤慨地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威远侯府一朝灭门,就是你做的!”

“父亲的二哥和长侄被污铸币贩盐,判决书上有你的朱笔御批!”

“曾祖母带着家眷去送断头饭,哭死在行刑台下,大伯母也撞死在旁边。”

“祖母悲愤至极,跑上行刑台大骂你残暴不仁,被你命人用暗箭射杀,还冤枉她劫法场!”

“正因为你灭了威远侯府一门,父亲才会悲怒之下远赴边关,至死不再和你相见!”

姜云漪听罢,呆愣在原地。

“霖儿,你到底是从哪儿听来这些?这都是讹传!”

“你父亲承袭威远侯爵位,有统领定北军戍边之责,边关有变,他才会自请领兵出征的!”

姜泫霖举起镶满宝石的佩剑,隔着杀手包围圈指向姜云漪。

“到现在你还要花言巧语骗我!!”

“看来母亲贪恋权位,不肯让贤,那儿子就送你一程!”

“你到阴曹地府,向威远侯府满门忏悔吧!”

“给我杀!”

“逆子!”

姜云漪忍下心中悲凉,“呛啷”一声,拔剑出鞘。

宝剑爆发出龙吟清啸,剑光划破夜色。

她一剑攻向离她最近的黑衣杀手,纯厚的内力带着狮吼虎啸般的气劲冲向包围圈!

枝上红梅和树下白雪尽被这气劲席卷而起,铺天盖地!

杀手们几乎还没看清楚剑的来势,只觉得脖子一凉,就看见一片鲜血冲天而起!

见杀手们纷纷倒下,姜泫霖吓得急忙躲到姜芷芯身后。

“姨母!”

“别怕,一切有姨母。”

姜芷芯慈爱地拍拍他肩膀,喝令道,“保护我大烨新君离开!”

两名杀手左右扶住姜泫霖,飞快拉着他离开。

姜泫霖走后,姜芷芯挥手下令,“杀!”

梅林四周立刻响起一声声尖锐的破风声。

夜空中,十多盏闪烁寒芒的奇怪兵器,来势如电,旋转着朝姜云漪飞来。

“饮血斩?!”

十五年前,姜云漪的夫君——威远侯沈肃夜袭敌营途中被围,一千骁骑先锋,皆瞬间身首异处。

敌军所用的,正是这种于空中高速旋转、瞬间取人首级的古怪兵器!

那十余只饮血斩并没有朝向姜云漪,却先冲着衣冠冢而去。

一阵震耳欲聋的金石交击声,衣冠冢墓碑被拦腰斩断。

其他的饮血斩深深切入坟墓顶端的青石中。

驸马沈肃的衣冠冢,轰然坍塌!

“原来是你!”

姜云漪此刻才终于想明白一切,心痛地嘶声喊道:

“姜芷芯,是你通敌卖国!伏击沈肃和定北军!”

“哈哈哈哈......”

姜芷芯大笑。

“没错,是我做的!是我向北狄军透露定北军夜袭计划,并派出‘饮血死士’,除掉了沈肃!”

“父皇明知我自幼喜欢沈肃,可他偏心,为了不让你去和亲,竟把你指婚给沈肃!”

“结果反倒是我这尊贵的嫡公主被远嫁到苦寒之地和亲!”

“我在北狄受尽屈辱,你却登基称帝,和沈肃双宿双飞!此仇我岂能不报?!”

“姜泫霖那个小蠢货,早就中了我的蛊毒,病入膏肓。”

“不出一年,他就会变成行尸走肉,最终爆颅而亡!”

“不枉我多年隐忍筹谋,如今大烨江山终将落入我手!”

姜云漪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沈肃惨死的情景浮现脑海,儿子他朝的惨状也似在眼前。

眼底的熊熊怒火,瞬间化成了一片死灰。

“我真是瞎了眼,十几年来都没看出你的蛇蝎心肠,还视你如亲姐姐!”

“那威远侯府的旧案,定也是你一手策划的!”

姜芷芯冷笑一声。

“不得不说,威远侯府灭门案策划的着实漂亮,可惜不是我做的。”

“你难道忘了,那时我正在北狄,生不如死。”

“我也好奇,真凶到底是谁,竟然让你这么多年都没有查出来。”

她从袖袋里拿出小巧的牡丹金簪,咬着牙道。

“当时天下人都认为威远侯府灭门是你做的,骂你暴君。可恨啊!唯有一人,不但相信你清白,还要保你的江山!”

看见这个金簪,姜云漪失声惊问:“母后给我的金簪十几年前就丢了,如今怎么会在你这里?!”

姜芷芯冷笑中带着浓浓的妒恨。

“看你就要死了,我就发发慈悲告诉你吧。”

“在沈肃死后,死士搜了他的身,这金簪才落在了我的手里。”

“真想不到,他戍守边关两三年,无数次迎敌出战,这金簪都被他贴身放在怀里,花瓣边缘都快磨平了。”

“什么?是他!”

姜云漪瞬间泪眼朦胧,手里的剑,“咣啷”一声掉落在地。

那个从未给过她半分温情的男人,出征前却悄悄拿走了她最珍贵的发簪,珍藏到他死的那一刻......

可她不但没有照顾好他们唯一的孩子,还救了害死他的蛇蝎女人,输掉了他用生命守护的一切。

姜云漪转身,含泪望着坍塌墓碑上亡夫的名字,悔恨交加。

“我姜云漪真是愚蠢至极、死不足惜!”

“沈肃,我欠你的,下辈子一定还你!”

话音刚落,饮血斩利齿的寒芒就从她眼前一闪而过。

滚烫的热血喷洒在积雪上的红梅花中间,再分辩不清......

看着跪倒在衣冠冢前的雪堆里、仍未断气的姜云漪,姜芷芯狂笑着走到她面前蹲下。

冰凉锋利的簪尖,一道一道从姜云漪那倾国倾城的脸上狠狠划过。

“还想下辈子?姜云漪,我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第二章 洞房花烛夜?

“沈肃!霖儿!”

姜云漪只觉得周遭一片黑暗、冰冷窒息。

她用力按着脖子,但却没有感到血液滚烫,反而感觉双手被别人攥住。

“公主,醒醒!”

一股暖香随着她的深呼吸,冲进鼻腔。

睁开眼,金黄的光线里,两个侍女正切切呼唤。

看清眼前人,姜云漪微微一惊。

“闻樱?映荷?!”

这二人是姜云漪的贴身宫女。

在她当政的凤临十一年,闻樱被封为县主,觅得良人,远离京城。

而映荷则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直到姜泫霖宫变那天,死于姜芷芯之手。

若这是阴曹地府,姜云漪见到映荷倒还说得过去。

可闻樱怎么也出现在眼前?

见她睁眼,闻樱松了口气:“公主,今天可是您洞房花烛夜,醉成这样怎么行。”

映荷愤愤地道:“那又如何?都子时三刻了,驸马都还没来,难道要我们公主等到天亮不成!”

“洞房花烛夜?!”

姜云漪怔怔低头一看,自己竟然穿着凤冠霞帔。

赤金打造的奢华头面,珍珠流苏悬在鬓边,轻轻晃动时发出好听的声音。

四周都是大红喜帐,窗户上贴着龙凤双囍的窗花。

赤金孔雀宫灯立在床柱两侧,其上支支龙凤红烛摇曳。

孔雀喙上叼着镶嵌红宝石的绣球香炉。

香烟袅袅,丝丝缕缕飘向床边。

这真的是她十六岁那年成亲的洞房!

她,她重生了!

姜云漪狠狠咬了自己一口,竟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却喜极而泣,把闻樱、映荷狠狠抱住。

“太好了!我们都活着,那就是说,沈肃也活着!”

老天有眼,竟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次,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看着眼前一片喜庆的大红色,她不由叹了一口气。

前世,她对沈肃一见钟情,可沈肃并不爱她,就连成亲也是迫于皇上指婚的无奈之举。

所以新婚夜,他未曾踏入洞房一步。

而她独自喝酒,枯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她红着眼睛回宫状告御前,她不明白,为何沈肃会如此对待她。

皇帝本就心疼她这个流落民间十三年才找回的女儿,听到她的哭诉,一怒之下,派人查探,得知新婚当晚沈肃竟和其表妹宋婉然深夜私会。

皇帝一怒之下便以抗旨之罪,罚沈肃杖刑五十、跪祠堂半月,减俸一年。

而宋婉然名声受累,不到半年就出家,带发修行去了。

沈肃本就不爱姜云漪,因为这件事,两人成亲近两年,沈肃都对她冷漠疏远,更别提圆房了!

直到几年后她登基,政局稍稳,才因为一次意外沈肃被人下了药,两人才有了肌肤之亲。

自此后,沈肃对她不再冷冰冰,她还以为,她总算捂热沈肃的心了。

可谁想到,她刚怀孕,沈肃二哥和大侄子就犯了铸造假币和贩卖私盐的死罪。

在行刑的法场上,侯府老夫人惊厥暴毙,沈肃的母亲被暗箭射杀,大嫂撞死;

一夜之间,战功赫赫的威远侯府,家破人亡,如大厦倾覆。

沈肃遣散家仆,一人独居侯府,消沉了数日,不见任何人。

这时北狄入侵,沈肃突然回到朝堂,自请出征,率领威远老侯爷创立的定北军,戍守燕子关,一去千里。

两年后,他就被姜芷芯的饮血死士杀害,尸骨无存。

姜云漪一直悔恨,若能早点察觉侯府二公子和侄儿走了歪路,及早阻止,侯府惨案就不会发生,沈肃是不是也不会决绝地请战出征了?

大概是她自责太过,所以每次梦到沈肃,他都是浑身血色,难辨昔日容颜。

唯有那一双充满怨恨和冷漠的眼睛,通红如血,一次次让她从噩梦里惊醒。

直到听到姜芷芯说出沈肃随身珍藏那支牡丹发簪,姜云漪才意识到,沈肃对她或许并非毫无感情。

想起前世一切,姜云漪愧疚更甚,更迫不及待想看到沈肃活生生的样子。

她立刻打开房门,朝后花园沈肃的书房跑去。

喜服的裙摆在她奔跑时在身畔翻飞,像一层层红浪。

刚穿过游廊,还没走进后花园的月亮门,就听见一阵女子啜泣的声音。

“我不走!表哥,我好不容易跑出来见你,绝不会回去的!”



第三章 驸马终于来了!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姜云漪顿时停下脚步。

是宋尚书家的千金、沈肃的表妹宋婉然。

“婉然,你寒夜出行,竟穿得如此单薄。若病更重了,或路上出了什么事,我如何跟姨丈、姨母交代?”

听见沈肃久违的声音,姜云漪鼻子猛然一酸,情难自禁,又往前走了几步。

借假山矮树遮着,她看见皎洁月色下,驸马沈肃站在拱桥上。

喜服早被脱下,换上了常服。

一袭翠竹岚烟刺绣的玉色锦袍,简单一支碧玉簪挽着发髻,余下一束青丝飘拂身后。

肌肤细腻如玉,寒眸若星。

或许是刚沐浴过,发丝溜滑,散乱几绺在鬓边;

令他英武阳刚的面容,凭添了几分俊秀之美。

风一吹,衣袂翩然,更显得他谪仙一般,风流倜傥。

恍惚似姜云漪在春狩时初见他的样子,翩翩公子,遗世独立。

沈肃将手中的披风裹在宋婉然肩头,系好飘带、戴上风帽。

那宋婉然小鸟依人地扑到沈肃怀里,泣不成声。

“表哥,姨母和我爹娘早就有意让你我今年完婚,是觅瑶公主仗着陛下和贵妃宠溺,让陛下用一道圣旨逼你娶她......”

“可婉儿此生非表哥不嫁,哪怕做妾做外室,我也甘愿!”

“表哥不要抛弃婉儿......”

听到这些话,姜云漪重生的喜悦消散殆尽,整个人好似被抽走了灵魂。

她太高兴,竟忘了沈肃没进洞房,就是因为在这里和宋婉然私会。

他前世对她的厌恶疏远,也都是因为她拆散了他们这对苦命鸳鸯吧......

念及前世的情路坎坷,姜云漪自嘲一笑,缓缓转身。

闻樱和映荷终于追上来,见公主情绪低落,却问不出什么。

就在姜云漪回房不久,后院角门悄然打开。

一辆悬着琉璃灯的寻常马车,载着哭哭啼啼的宋婉然,悄然离开了威远侯府。

回到房中,姜云漪眼前又浮现出无数噩梦中沈肃那深恶痛绝的神情。

梦里,他口口声声,都在怨恨她把他逼到绝境,害他死无葬身之地......

而一切悲剧,不都是由今夜开始的吗?

宋婉然能给沈肃的岁月静好,姜云漪给不了。

而且只要沈肃不是驸马,和皇权争斗无关,就不会被人陷害了。

直到烛泪流下,烫了姜云漪的手,她才从回忆中回过神。

也终于想明白,这一生她该如何取舍。

“闻樱,备笔墨。”

一叠洒金宣纸摆在桌上。

她素手拈起小狼毫,用洒脱肆意的字迹,行云流水般写下一纸和离书。

闻樱和映荷吓得双双跪下。

“公主可使不得啊!”

“这婚事是陛下赐婚,您擅自与驸马和离,岂不是抗旨欺君吗?”

“万一惹来群臣非议、御史弹劾,太后、陛下一怒,贵妃娘娘也护不住您啊!”

姜云漪搁下笔,盖了私印,用砚台压住和离书,转身把两人扶起。

“你们不用怕,任何后果,由我自己承担。”

她除下累赘的婚服首饰,换上一套素雅宽松的粉蓝色襦裙。

将斗篷披上,一把拉开房门。

“小福子应该已经把车备好了。”

“走吧,回公主府,天一亮我就进宫向父皇请罪。”

闻樱映荷哪能拦得住公主?

两人都快急哭了。

忽然听见园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只开了一边,那一袭清雅的玉色锦袍一角便映入眼帘。

“公主,驸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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