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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叔宠溺,狂妃太嚣张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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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对她掏心掏肺,不惜与所有人为敌。可她,却躲在她身后,笑着害死她母亲、长姐、兄长,抢了她的相公,让父亲身败名裂、蒙受千古奇冤...... 重新来过,姚清霜步步为营,救母亲,保长姐,护兄长,打小人,斗皇子,揭开她伪善的假面,再揪出她背后的主谋...... 不过一次意外的抢劫,她却招来一只冷面阎王对她百般...教育…… 只是这阎王怎么有点甜?

章节内容

第1章

十里红妆,锣鼓喧天,宝马香车横长街。

柳府门外,人声鼎沸,石阶上站满了前来贺喜的贵人。

“冤枉啊!”

一位身着素缟的女子拨开众人冲到石阶前跪下,砰的一声磕在第一阶石阶上,鲜血直流。

“这......这不是姚清霜吗?”

“是啊,真不要脸,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柳姑娘,如今人家大喜的日子,还敢跑来闹?”

“要我说,当初柳姑娘就不该救她,这恶毒的女人,就该像她爹一样五马分尸。”

“这柳姑娘就是仙女下凡、菩萨心肠......”

“冤啊!”

姚清霜爬上第二个台阶,头砰的一声重重砸在第三阶台阶,眼冒金星,鲜血如注。

是非黑白全颠倒!

她,还有她们镇国公府真的冤啊!

“呸!”一口浓痰淬向姚清霜,“毒妇!”

“呸!”众人纷纷效仿。

“冤啊!”

姚清霜爬上第三台阶,将头重重砸下,鲜血再次染红石阶,她猛咬一口舌尖,继续往上爬。

一阶复一阶,终于,一双大红色缎面凤纹绣鞋出现在她眼前。

“清霜姐姐?”

凤冠霞帔的柳青青缓缓蹲下身子,“你这是做什么?”

姚清霜艰难的回眸看了眼铺满鲜血的石阶,“放了心儿。”

“除了鲜血铺道,我还要你以死鸣冤。”柳青青的声音大了起来,“清霜姐姐你放心,镇国公府的案子若真有冤情,我一定为你讨个公道。”

她声音又低了下去,“只有证明你爹是被冤枉的,才能拉太子下马,三殿下与我才有机会。”

姚清霜睚眦欲裂,“你......”

“好看吧?”柳青青垂眸看向掌心托着的三枚血色甲片,“心儿才九岁,那么小,你忍心让她受剥甲之苦?你多活一盏茶,她的指甲就多掉一片。不过你也别急,还有断指、刮刑......”

“柳青青!你不得好死!”姚清霜不敢多言,转身一头栽下石阶。

砰!

万里晴空,仿若裂开了一个口子,有飞雪絮絮落下。

漫天飞着大雪,密密层层,仿若雪雾,白茫茫的,掩盖了远山、道路、驿馆。

“小姐,你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在姚清霜耳边响起,陌生又熟悉。

没死吗?那心儿......

她猛然睁开眼眸,一个记忆中的少女出现在眼前,满面惊喜,小小的唇一张一合,不知说着什么。说着,说着,大颗的泪珠儿便顺着她眼角滚落。

滴答!

落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触觉让姚清霜惊醒,不是梦?

她倏的撸起袖子,肌肤莹润,没有任何伤痕。“这是哪?”

“苍桐驿馆啊,”眼前的少女一把将她撸起的袖子放下,“小姐这是做什么?天寒地冻的,小心着了风寒。”

苍桐驿馆?三年前,南方战事平定,她父亲受封镇国公,奉旨偕家眷赶回上京参加除夕晚宴,路经苍桐山遇到雪崩。她母亲为救柳青青下落不明。

“紫、嫣。”姚清霜一把抓住眼前少女的手,声音嘶哑,“我娘呢?”

紫嫣还未回答,一个温柔欢喜的声音已在她身后响起。

“清霜,你醒了,真是太好了。谢天谢地,菩萨保佑,我都担心死了。”

话音落,一个白皙的小脸从紫嫣身后探出。

柳!青!青!

久远的记忆与现实重叠,那时,她醒来听闻柳青青一直在找她母亲,感激的将她拉进被窝,把她冻得冰凉的脚抱在自己怀中。

可三年后她才知道,柳青青找她母亲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要她的命。这恶毒的女人,将一条不知饿了多久的狗与她母亲困在一起,以至她母亲被救回时,脸已被狗啃掉了一半。

蚀骨的恨意熊熊燃烧,将姚清霜炸开。

她猛然坐起、挥手。

“啪!”

柳青青身子一歪,跌倒在榻边。

屋内死一般寂静,只听屋外雪簌簌而落。

“打吧,清霜你打吧!”柳青青眼圈一红,扶着榻起身,将自己的右脸也递上前,“要不是为了救我,义母也不会......”

“小姐!”紫嫣一把按住又抬手的姚清霜,“你怎么了?夫人的事不能怪柳小姐,她心里也不好过,昨晚一直都......”

柳青青心里不好过,她心里指不定多快意呢。

姚清霜挣开紫嫣的手,一把掐住柳青青的脖颈将她按在榻上,“我娘呢?柳青青!我娘呢?”

柳青青的脸憋的通红,想要质问姚清霜发生么疯,可一对上她那骇人的、满是恨意的眸光,又心虚的闭上了眼睛,心更是扑扑通通直跳,姚清霜莫不是知道了什么?不,不可能,她昏迷刚醒,怎么可能知道她做了什么?

“啊——”

就在此时,有孩童的尖叫在身后响起。

姚清霜如遭雷击,心头一滞,一股热流冲入眼眶,掐着柳青青脖颈的动作一僵,柳青青趁机挣脱,翻滚到一旁,按着胸口猛烈的咳了起来。

一个小小的身影带着寒气绕过姚清霜走向柳青青,眨巴着眼睛,“青青姑姑,痛不痛?心儿给你呼呼。”

鼓着腮帮子吹了两口气,小小的人儿才转身,将柳青青挡在身后,叉着腰,气鼓鼓的瞪向姚清霜,奶声奶气道,“清霜姑姑,你欺负青青姑姑,你是坏人!大坏蛋,你再欺负青青姑姑,心儿就不和你好了。”

“心儿!”

姚清霜的心一抽一抽的痛,上前一把将姚心儿搂进怀中。

那一日,柳青青出嫁,用脚踩在心儿脸上,逼她答应以血铺道,以死鸣冤。她一步一叩首,鲜血铺满台阶,柳青青却依旧剥了姚心儿的指甲。

“啊,大坏蛋!大坏蛋!”姚心儿在姚清霜怀中拼命挣扎。

“小姐!”紫嫣一边掰着姚清霜的手臂一边冲她使眼色,老爷在门口呢。

姚清霜放开姚心儿转身,正看到一脸铁青的镇国公姚震海,真的是父亲。

往事历历在目,姚清霜眸中湿气渐渐氤氲。可不等她在喉间翻滚的那一声父亲出口,柳青青已先一步唤道,“义父!咳!”

“您不要怪清霜姐姐,是青青做错了。咳!是青青没用,没有找到义母,都是青青不好,清霜姐姐只是一时情急,不是......”

“青青!你别再护着她了,我都看到了。姚清霜,你给我滚出来!”



第2章

“父亲!”

“清霜,鞋!”姚清霜才一抬腿,柳青青已将她的红漆牛皮小靴捧来,一脸关切,“外边还下着雪,小心冻伤了脚。”

“要你......”

“小姐!”

紫嫣截断姚清霜的话,冲她使了个眼色,接过柳青青手中的靴子,矮身为她穿上。

姚清霜将心中万千的恨意强按下去,一把抢过柳青青又拿起的披风蹬蹬蹬向外而去。

门外回廊下,负手立着姚震海,正凭栏远眺。只看那背影,就见其意气风发。

谁曾想,短短三年后,这个将一生、将子女都献给上璃国的镇国公竟沦落为投敌叛国的乱臣贼子,惨遭车裂。

“父......”

哽咽的话语还未出口,姚震海已猛然转身,“姚清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老子和你说过多少次,青青是老子的义女,不是你的婢女。更何况,她父亲对老子有救命之恩,你若再刁难她,小心老子不认你这个女儿。”

“可我娘......”

“你娘?她一醒来,知道你娘下落不明,便去帮忙找人,一夜都未合眼。刚才若非老子强行下令,她都不肯回来。你还要她怎样?姚清霜,你太过分了!”

一种熟悉的感觉漫上心头。

是了,在记忆中,回到上京之后,这种训斥隔三差五就要来上一次。他父亲性情耿直,脾气暴躁,她亦是如此,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一根肠子通到底,两人每次遇上都是针尖对麦芒,每次都要柳青青居中调和。

只是越调和,她与父亲的关系越糟糕。

半晌不见姚清霜回答,姚震海的怒气又盛一分,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老子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姚清霜!”

姚清霜心中又酸又涩、又涨又痛。就是眼前这个两眼喷火的父亲,在姚家落败之后,为救她性命,跪在柳府门口做柳青青的上马石。

“对不起!”

姚清霜忽的一头扎进姚震海怀中,抽噎着道,“对不起,爹!对不起,都是清霜不懂事。对不起,对不起......”

姚震海整个人僵住,手脚一瞬间不知道该往哪放,熊熊燃烧的怒火一下被这泪水扑灭。在他记忆中,姚清霜从没有扑到过他怀中,更没有说过对不起。

这,还是第一次。

“快、快起来,这、这被别人看到成何体统。”姚震海的舌头忽然不是自己的了。

而此刻扑进姚震海怀中的姚清霜同样也僵住,刚才她只是想到父亲的遭遇,一时悲从心来,这人扑过来后,就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可此刻,听着姚震海那不成调的嗓音,她忽然有些明白了。

前生,柳青青不正是凭借娇娇弱弱的模样、两三滴眼泪欺骗了所有人?而如今,她只要照做就好。

“爹,”姚清霜起身,揪着姚震海的衣袖摇了起来,“你知道的,我与青青关系一向都好。我刚才是被梦魇着了。梦中,青青将娘推下悬崖,我一时没分清还以为是在梦里。爹,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一会就去给她赔罪。”

姚震海长叹了口气,举了半天的手终于落在姚清霜肩头,虽心早就软成了春水,可说出的话却依旧又冷又硬,“你这冒冒失失的性子真要好好改改,不然等到了上京,是要吃大亏的,知道吗?这也就是青青,若换做别人你试试,还不恨你一辈子?”

“是,爹说的对,女儿听爹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姚清霜心中虽对柳青青恨入骨髓,此刻却不敢露出分毫。

“回去吧,外边怪冷的,我再去找找你娘。”

母亲?

姚清霜撒腿狂奔,火红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仿若跳跃的火苗。

她想起来了,记忆中,找了两日,实在无处可寻,侍卫才向北继续搜寻,后来在北坡下的一个枯井找到了受伤的母亲。

站在北坡之巅,举目四顾,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别说枯井,连坑洼都看不出来。侧耳细听,除了风声还是风声。

“娘——娘——”

姚清霜心如刀绞,重新来过,难道她还救不了她母亲?

对,狗!

她的眸子忽然亮起,只要那狗发出动静,她就能循声找到枯井,再找到她母亲。

可如何引得狗吠?

心思正辗转,就见茫茫雪地中出现一个黑点,而且黑点越来越近。

马车!

姚清霜一咬牙,身子一斜直接就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滚到山脚下,她来不及拍打身上的积雪,冲到小道正中,一把抽出腰间的长鞭,甩出。

“啪!”

长鞭在空中一个爆响,惊得那拉车的马儿前蹄一扬,身子一转就向旁边冲去。

车夫脸色大变,死死拽住缰绳,好不容易将马停下,还未开口,一枚银锭已砸向他。

“这匹马,我买了。”

“嗤!”一声嗤笑之后,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买马?姑娘是打算亲自拉车?”

姚清霜一怔,手一抬,长鞭呼啸着如灵蛇擦着车夫而过,一口衔住车帘卷起。

啧!

不但人不可貌相,连车亦是如此。

从外边看,不过一辆普通马车,可车内却别有洞天。车顶、车壁上裹着华美的云缎,车中铺着雪白的狐裘,其上坐着两位公子,一位身着黑衣,一位身着白衣,正隔着一个紫檀木矮几对弈。

这车帘骤然被掀开,两人同时扫向车外。一个眼若桃花,无尽风流,一个眸若幽潭、勾魂夺魄。

这两人,非富即贵,绝不会为些许银两便卖了马儿徒步前行。

姚清霜心思一动,手腕一抖收回长鞭,快步冲到马旁,手一扬,一把匕首直接没入马颈。

马儿轰然倒地。

“这匹死马,我买了。”

“好好好,”车内的人怒极反笑,“一千两......黄金。”

“一千两?黄金?你怎么......”姚清霜按住怒火,想了想柳青青,收了长鞭与匕首,长呼了口气,冲那马车福了一福,“镇国公之女姚清霜见过两位公子。”

“两位公子人物风流,一看便知非富即贵,今日清霜拦路抢马,只因救人心切,实属无奈。实不相瞒,一千两黄金,清霜没有,但两位公子的大恩大德,清霜记下了。日后,若两位公子有何吩咐,赴汤蹈火,清霜在所不辞,镇国公府也会竭力相助。”

如今,她父亲刚刚加封镇国公,手中还握着兵权,别说朝中重臣、皇亲国戚,就算太子见了她父亲,也要毕恭毕敬。更何况这两人?

“好,”车内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玩味,“一言既出?”



第3章

“驷马难追!公子若需要马匹,从后面的岔路口向西便是苍桐驿馆。”

车内的苏白啧了啧舌,眸光从拖着马腿远去的姚清霜身上收回,看向身旁的白衣男子,“不愧是镇国公的女儿,够彪悍!不过你说这冰天雪地的,她一个小丫头急急用马肉救什么人?不会是情郎吧?”

颜枫嗤笑一声,抬手白子落下,声音慵懒,“你输了!既然好奇,就去看看。”

“好嘞!”苏白就等他这句话,当下一猫腰跳了出去,吩咐车夫去附近找马之后就悄悄跟上了姚清霜。

一个时辰之后苏白折返,吩咐套好马的车夫继续前行,一边捧着一盏热茶暖手一边向颜枫道,“你猜那丫头拿马肉做什么?”

“不猜。”

“我告诉你,她在用血腥味引狗,然后顺着狗叫找人。”苏白又啧了两声舌,“你是没看到,那丫头真够心狠手辣的,还过河拆桥,这边找到人,那边就杀了狗。”

“情郎?”

“什么情郎,一个妇人,哦,是她娘,也不知道......”

“停,掉头,去苍桐驿馆。”不待苏白的话说完,颜枫便截断。

“怎么了?你该不会是看上那心狠手辣的丫头了吧?”

颜枫横了他一眼,不疾不徐道,“倘若她的话属实,镇国公又没妾氏,那妇人便是镇国公夫人。既是杀马循声而去,那就说明她事先知道夫人与狗困在一处,也知道大概位置。她是如何得知的?又是谁将国公夫人与狗困在一起的?”

苏白哑然,神色也渐渐凝重,“你这么一说,此事的确蹊跷。若那丫头没找到镇国公夫人,她会不会被狗吃了?这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狗?”

“估计有人正打的这算盘。”颜枫轻叩着小几道。

苏白眸光闪了闪,“你怀疑镇国公?”

“自古共患难易,共富贵难,到时候就清楚了。”

而此时,得了消息的镇国公姚震海早已守在驿馆门外,一见姚清霜飞马而回,大步迎上去。

“婵儿?”

姚震海疾步迎上前去将绑在姚清霜身后的姜婵抱下,唤了两声,见她没有反应,冲一旁的侍卫吼道,“还愣着做什么,大夫,快去找大夫!”

“在下略通医术,若大人不嫌弃,不如让在下来为夫人看诊?”

“你们是?”姚震海停住脚步,狐疑的看向身后不知从何处冒出的两位气度不凡的男子。

这两人还真的来驿馆了?姚清霜心中冷笑一声,看来镇国公的招牌对他们很有诱惑力!不过如此正好,她可以借此打消柳青青的疑心。

她赶忙上前,“爹,是他们救了娘。是咱们的大恩人。”

“你怎么不早说?”姚震海嗔了姚清霜一句,连忙招呼苏白与颜枫,“两位公子,里面请,快里面请!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在下姓白,”苏白瞥了眼颜枫道,“他姓木,木头的木。”

“原来是白公子和木公子,”姚震海抱着姜婵一边走一边询问道,“不知两位是从何处找到我夫人的?”

“爹,我都已经问过了,”姚清霜警告似的瞪了一眼两人,向姚震海道,“他们是在路旁看到娘的,就是在咱们出事之地的北面。谁能想娘被滑下来的落雪带那么远?”

“是呀!”姚震海感慨了一句,他们只顾着在近处寻找了。

苏白、颜枫互视一眼,眸中愈发意味不明,默默跟着父女二人进了厢房里间。

“国公大人放心,夫人只是风邪入侵。”苏白一边感受着姜婵脉息的跳动,一边向来回踱步的姚震海道,“一会我开个方子,药浴加上汤药,不出三日夫人便可痊愈。”

“真的?那太好了,太好了。”姚震海搓着手一脸感激。

“谢谢!”姚清霜紧绷着的心弦松下,事情终于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一旁紫嫣也松了口气,凑近姚清霜耳边道,“小姐,柳小姐找你,在外间。她说她脸上有伤,不方便见客。”

柳青青?

姚清霜瞥了眼正看苏白开方子的姚震海,疾步向外间而去。在她抓到柳青青狐狸尾巴让她现出原形前,一定要与她扮好好姐妹,免得让父亲担心。

“清霜,”一看到姚清霜出来,柳青青当即笑着迎了上来,将手中捧着的白瓷黄花茶盅递向她,“我熬了点姜茶,你快喝些。这冰天雪地里跑了半天,千万别染了寒气。”

眼前的女子,语声关切,浅笑盈盈,态度诚恳。谁能想到,她心底会对她、对她们姚家恨之入骨?

“快喝呀。”

“青......青。”姚清霜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感动,而是在极力压制心底翻江倒海的恨意。

柳青青莞尔,“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

“还......还疼吗?”姚清霜伸手抚上柳青青还肿着的左脸,强忍着再抽她一巴掌的冲动,“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会我睡糊涂......”

“好了,我还不知道你?”柳青青将姜茶放到一旁的小几上,将姚清霜的手握在手中,“别多想了,义父那里,我会替你去解释的。”

姚清霜心底冷笑连连,若她去解释,只怕会越解释越糟糕。

“不用了,反正父亲已经骂过我了,你再去和他说,只怕会提醒他再骂我一顿。青青,你不会想看我再挨骂吧?”

“当然不会了。”柳青青故作不经意道,“对了,你是在哪找到义母的?昨日我与义父找了一整晚也没发现一点线索。”

“算是歪打正着吧,”姚清霜早有准备,“父亲骂了我,我一生气就跑了出去,没头没脑的也不知道跑到哪了,正撞到一辆马车,正想找他们的晦气,没想母亲就在他们车上。他们说是在路边看到母亲的。”

“义母真是吉人天相!”柳青青暗恨,早知道,她就应该跳下去给她来上一刀。真是命大!

“阿嚏!”姚清霜忽的打了个喷嚏。

柳青青忙重新斟了一盏姜茶递向她,“快喝点姜茶,小心染了风寒。”

“嗯。”

姚清霜伸手去接,可也不知是她接的迟了一步,还是柳青青放手的早了一步,茶盏一斜。

“啊——”

“啊——”

两人同时惊声尖叫。

“怎么了?”

姚震海的声音猛然在姚清霜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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