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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丝雀:重生后冷戾暴君强宠
  • 主角:凤玖安,褚宴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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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人前,她是大衍最金贵的公主 人后,她只是他掌中的金丝雀! 被曾经任她折辱的质子赘婿,亲手磨平棱角,折断翅膀 惨死之后,凤玖安再睁开眼,重生到了褚宴时登基之前! 她还没有流产,外祖家也还没有被满门抄斩,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一次,她要挽回一切! 左手百毒不侵,右手救命神医; 智者不入爱河,远离冷戾疯批; 白莲表妹陷害,一脚踹她归西! 龙凤宝宝亲亲:我为娘亲举大旗,看谁敢与她为敌! 暴君堵她,咬牙切齿:“听说你到处说孤王不举?” “嗯,你有问题?” “如此,”男人欺身而上,神色委屈:“烦请皇后负起责任

章节内容

第1章

“咱们大衍最受宠的玖安公主,也有在我一个庶女面前下跪的一天?”

一道讥讽的声音猛地传来,随后一盆凉水浇下,冻得凤玖安打了个寒噤。

她正跪在冰面上,四周寒风冷得浸骨,小腹隐约还有撕扯的隐痛传来。

凤玖安猛然抬头,便看见她的好表妹谢芳华正领着几名仆从戏谑看着她。

不对,她不是已经病死在褚宴时登基之日了么?

腹部那痛感更厉害了,凤玖安意识到了什么,悄然将手搭在腕上。

果然......

难道现在她是重生到了谢芳华刚成为摄政王侧妃,她因着谢芳华的挑衅冲撞了她,被褚宴时罚跪冰湖流产的时候?

思及前世种种,她眼眸逐渐泛起红意。

这个时候外祖父母都还没被褚宴时斩首,国公府的人也都还活着!

她还有机会保住他们,不让褚宴时因着她从前做下的恶事牵连旁人!

小腹的痛更加剧烈,凤玖安感受到一股热 流涌出,强忍着痛一指点在自己关元穴。

她怀孕的事情,不能现在被人发现!

前世褚宴时便是因为她罚跪后流产,觉得她怀了别的男人的野种,将她关在水牢整整三天,还将她院中仆人全都千刀万剐!

此时,谢芳华见她沉默不语,更加得意。

“看来玖安公主是睡得有些恍惚了,摄政王要她在冰面上跪足三天三夜,怎么能不精神呢?”

“来人,再去弄两桶水来,让公主殿下好好清醒清醒!”

她身后的仆从意会,上前便要取水。

听见这话,凤玖安冻得发白的手青筋暴露,从冰面上起身,狠狠一耳光扇在谢芳华那得意的脸上。

“让我清醒?我看不清醒的人是你——我是大衍公主,你不过是王府侧妃,有什么资格让我跪在你面前?”

谢芳华捂着脸,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敢打我?!你以为现在还是被盛宠的公主?陛下缠 绵病榻,早已将朝政都托付给了王爷,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公主的架子......来人!给我好好教训她!”

凤玖安的母亲乃是国公府嫡女,深受宠爱,又嫁入了皇家。

因而这个公主外孙女,从小便被老国公夫妇娇宠呵护,她这三房庶出的亲孙女,反倒要伏低做小!

她做梦都想看凤玖安跪在她面前,可现在凤玖安不过是褚宴时的禁 脔玩物,她怎么敢反抗!

“怎么?侧妃是觉得我父皇缠 绵病榻,这天下便不姓凤了?”

凤玖安冷笑看向她:“摄政王忠心耿耿安定朝政,侧妃却是连天家都不放在眼里了?”

骤然被扣上这么大的帽子,谢芳华脸色顿时一白。

她眼神更狠,还想说话,身后却传来惊呼:“王爷,您回来了?”

身着黑色大氅的男人领着仆从走近,俊美的脸一片冷郁。

“凤玖安,在本王的府邸,你也敢造次?”

他迈步上前,冷沁沁的手指掐住凤玖安下颌:“是记不住自己的身份,还是不将本王放在眼中?”

男人语气平静,眸底却藏在化不开的寒意和戾气。

再次见到褚宴时,凤玖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前世她被他囚禁在摄政王府万般折磨,看着他将国公府除了三房的人都尽数斩首,将她父兄和大衍皇族屠尽,她对他除了恨意便是恐惧。

可她其实并没有资格恨他,若不是她当时误给还是梁国质子的他下了药,在父皇为了遮掩丑事逼着他娶她后又对他百般折辱,也不会酿成这般苦果。

一旁的谢芳华捂着脸被丫鬟搀扶着,脸色苍白。

“王爷,妾身只是想关心公主,担心公主跪久了身子不适,公主却误会妾身了。”

她一脸柔弱可怜的模样,眼中却是得意:“王爷莫要责罚公主,公主金尊玉贵惯了,一时间不习惯和妾身一同侍奉您,也是应当的。”

下颌痛感骤然加重。

褚宴时将她拽近,鼻间热气喷薄在她脸上,声音却冷极:“凤氏,是本王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你以为你这玖安公主,王府正妃便能让你在芳华面前作威作福?以为自己还有所仰仗?”

凤玖安回神,强行掩饰起恨意低眉顺眼道:“夫君,玖安不敢。”

她明显感觉到褚宴时的手因着她这一声称呼身体一僵,唇角扯起几不可查的冷笑。

前世她多想杀了他啊,可失败那么多次,她也知道她不是他的对手。

但临死前,她才知道皇族尚且留了后手,国公府手中还有一只私兵,足以与褚宴时抗衡!

可是调动那只军队的信物,却被谢芳华偷走!

既然重生一世,她不会再像前世那般任人宰割......

待她将信物找到,一定要他们血债血还!

褚宴时眼底一片晦暗冷光。

凤玖安嫁他时,他只是个任人欺辱的质子,她唤他肮脏的畜生,唤他贱种,说他是个下流混账,配不上她这尊贵的大衍公主。

后来他得势,被封为大衍的摄政王,她对他的称呼成了恶贼、奸佞、中山狼。

成婚三年,她第一次叫他夫君。

褚宴时的手滑落到凤玖安纤细的脖颈上,手掌慢慢收拢,一寸寸加重力道。

“凤玖安,你又想玩什么把戏?以为这样,本王便会轻饶你?”

压迫感伴随窒息和剧痛扑面而来。

凤玖安指甲已经深陷掌心,很快装出一份恐惧讨好的模样:“夫君,玖安并无别的心思,我掌掴谢芳华,也是因着她不将皇室放在眼中大胆辱我。”

“后院争执是小事,如若让您在朝堂上被猜忌,便不好了。”

“玖安知道错了,今后不会再招惹侧妃。”

她垂着眸子声音低哑,似是在求他垂怜,眼中寒意却悄然掠过。

褚宴时眉头皱得更紧,只觉这样恭顺的凤玖安让他陌生。

她,在讨好取悦他?

为了自保,昔日傲气的玖安公主,要奴颜婢膝讨好他这样的人了?

原来他曾宠若至宝的明珠,也不过是这种货色!

褚宴时忽然冷笑出声,松手将她扔开,满眼漠然。

“跪了这么一会便知错了?那不如再跪得久一点,说不定会洗心革面呢?”

凤玖安心里一凉。

小腹的痛感已经更重了,虽说她点了穴暂且稳住胎相,但继续跪下去,她定然会流产,到时候孩子的事情,该如何遮掩?

凤玖安咬紧了唇,心里满是恨意,面上却讨好乖顺:“夫君要罚玖安,玖安便领罚,只要夫君愿意原谅玖安任性。”

她松开他腰带,环顾一眼冰面,目光落在一处开裂的地方。

凤玖安佯装不察,迈步上前,还未跪下,脚下冰面便是一颤!

“凤玖安!”

她轰然落入冰冷的水中,听着褚宴时惊怒的声音,唇角扯起讥诮的笑。

她应该是赌对了。

褚宴时怎么舍得她现在死?他还没有折磨够她。

仆从们将要下来时,凤玖安却忽然觉得一股巨力扯住了她。

她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小腿被水草死死缠住。

“有,有水蛇!”

“这,这要是下去,怕是都爬不上来!”

冰窟上传来恐惧的惊呼,凤玖安心里一凛,转头才看见几条剧毒的水蛇朝着自己游来!

糟了!

她眼下被水草缠住,根本无力脱身,若是再被这水蛇咬中......

凤玖安仰头看向冰窟,褚宴时站在边缘漠然看着她,眼眸古井无波。

她张了张嘴吐出一串气泡,只觉得呼吸越发艰难,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眼前最后的画面,是水蛇涌上前将她包围。



第2章

似乎有一双结实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腰,强硬将她脱离冰冷的湖水。

凤玖安努力想睁开眼,却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才逐渐清醒,勉力抬起眼皮。

头顶是已经有些脱色的红色纱帐和雕龙绘凤的大床,这是......她在王府的房间?

凤玖安想从床上坐起来,身旁却传来一道冷厉的声音:“醒了?”

她心里一紧,转头便看见褚宴时攥着茶杯坐在窗边,眉眼冷若霜雪。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她掌掴了谢芳华,眼下他不用去哄她?

鬼使神差般,凤玖安心中冒出一个猜测:“是......王爷救了我?”

褚宴时手一顿,唇角忽然掀起嘲弄的笑,放下杯子走到她床前。

“凤玖安,你以为自己现下算是什么东西......也值当本王冒险救你?”

他捏住她下颌迫她看清他眼中的讥诮:“凤氏,本王留你在身边的唯一意义,便是要你为从前你做的那些腌臜事情赎罪!”

凤玖安不自觉掐紧了掌心,心里竟莫名觉得一疼。

从前,褚宴时也曾经将她宠若至宝,可她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一场误会。

他现在对她,只剩下恨了。

她掩饰起眸底那一丝嘲弄,语气乖顺却生硬:“是玖安自作多情,王爷息怒。”

褚宴时眉心忽然紧蹙。

不过罚了一次跪,她便学会了低头?

他忽然欺身迫近,将她抵在床柱上冷冷开口:“只这轻飘飘一句话,便想本王息怒?”

“凤玖安,你可还记得,从前你生气时是如何对本王的?”

凤玖安的身体陡然一僵。

那时她因为不能嫁给心仪之人,将一切都迁怒在褚宴时身上,数九寒冬的天将他衣裳剥光,让他跪在雪地里受鞭,让他赤罗着像狗一样跪在她脚边亲吻她脚背......

褚宴时看见她这般表现,唇角弧度越发讥诮。

从前无比骄傲的玖安公主,能做到什么程度?

“想起来了,是么?”

他慢条斯理松开手:“那就请公主殿下,好生为本王息怒!”

褚宴时静等着她崩溃动怒,却不想凤玖安竟从床上坐起,慢慢解开自己的腰带,缓步下床。

她脱下身上的外衣和中衣,羊脂玉般白 皙的肌肤出现在褚宴时眼前。

褚宴时脸色冷漠,指尖却悄然蜷紧。

凤玖安跪在他脚边,脊背却依然笔直,扬起下颌不甘示弱跟他对视。

她语气嘲弄:“这便是王爷想要的?那您现在可还满意?玖安将您当时的奴颜婢膝,学得可像?”

褚宴时的眼神瞬间从惊愕化为震怒!

“你想死!”

他紧紧掐住了凤玖安脖颈,眸底一片血红:“凤玖安,你怎么敢......”

“玖安不过一条贱命,王爷若想让玖安以死谢罪,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凤玖安被他掐得脸色青白,语气却冰冷讥诮:“我大衍皇族总归也快死绝了!王爷不如用我这罪魁祸首的命来息怒!”

褚宴时的手一阵猛颤,一字一顿开口:“你觉得本王杀不得你一个亡国公主?本王不过是怕脏了手!”

凤玖安冷笑一声,忽然拔下自己发间金簪抵在脖颈。

“不劳王爷动手,只要王爷一句话,玖安可以自裁谢罪!”

她作势便要将金簪刺进脖颈,笃定了褚宴时现下还没折磨够她,也不会让她死!

果然,一只修长的手夺过簪子,重重将她推倒在床上。

褚宴时眸中一片晦暗,攥着簪子的指缝间渗出汨汨的血。

房中寂静的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和喘 息,气氛僵硬又剑拔弩张。

此时,门外却忽然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王爷,侧妃方才哭晕过去了,丫鬟说是刚刚在冰面上被王妃掌掴,头顶那只您送给她的蝴蝶簪掉入了冰湖,侧妃心里舍不得......”

听见蝴蝶簪,凤玖安的眼神有些恍惚。

那蝴蝶簪原本是褚宴时送给她的。

当时她还是被千娇百宠的玖安公主,褚宴时却只是个落魄质子,总是被人欺负。

她其实有点怕他,他凶得像个狼崽一样,对所有人都冷漠疏离,却有一天小心翼翼将一只蝴蝶簪塞给她,说是自己亲手雕刻的。

她吓坏了,握着簪子不知所措,却还是收了下来。

后来,褚宴时便成了她最忠实的护卫,永远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

可是有一天,褚宴时夺走了蝴蝶簪,还怒骂她是骗子,说她夺走了本该属于谢芳华的东西!

他再也不理她了,一见她便是眼神厌恨。

那她又凭什么要喜欢他?

所以在发现那个中了药要了他清白的人是他时,她才会对他憎恨至极,百般折磨。

所以现在,褚宴时恨她也无可厚非。

思绪骤然被手腕传来的剧痛打断。

褚宴时将衣裳粗暴披在她身上,掐着她手腕厉声开口:“你闯下来的祸,便该你来还,不是不在意你这条贱命么?本王成全你!”

凤玖安努力想挣脱他的手,却是无济于事,被他穿好衣裳拽了出去。



第3章

冰湖边传来谢芳华低低的啜泣。

看见褚宴时拽着凤玖安走来,谢芳华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面上却是柔弱可怜的模样:“王爷,是妾身小气不该打扰您陪王妃,但妾身实在喜欢那簪子......”

“无妨。”

褚宴时淡声开口,幽冷的目光转向凤玖安:“簪子是你打落的,你便下去帮侧妃将簪子捞上来,否则,便给侧妃跪下道歉!”

凤玖安骤然掐紧了掌心。

雪已经越下越大了,凄冷的寒风像刀子一般割在她脸上,冰湖下的水都凝结成柳絮般的结晶。

若她跳下去了,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么?

但要她跪下给谢芳华道歉?

休想!

看着谢芳华戏谑的眼神,她也猜得到她是在故意设计为难自己。

凤玖安嗤笑一声,冲着褚宴时冷声道:“怎么?摄政王府穷得做不出一只蝴蝶簪了?当年王爷做本公主的赘婿时,这些阿堵俗物,可都是给你用来砸着玩的。”

听她提到公主府,褚宴时眼底闪过森然的戾气。

那是他此生最屈辱的回忆......

凤玖安是真不想要命了!竟敢几次三番这样激怒他!

褚宴时箍着她手腕,死死盯着那双黑白分明的清冷眸子,一字一顿开口:“好极了......公主殿下。”

他松手冷声道:“你说得对,摄政王府不缺这么一枚蝴蝶簪,本王也不必如此小气,再做一枚,又有何难?”

谢芳华一愣,没想到褚宴时会这样轻描淡写放过凤玖安。

连凤玖安也觉得出乎意料,忍不住拧紧了眉,直觉不妙。

果然,褚宴时捻了捻指尖,慢条斯理冲着身后的仆从开口:“本王听闻,人的骨灰高温烧制之后,玲珑剔透堪比玉石,也不知是真是假。”

“公主既然不愿意下去捞,那就将被圈禁的谢家人尽数杀了,看看能不能做出一支蝴蝶簪来!”

凤玖安的瞳孔一阵紧缩:“褚宴时!你疯了!”

为了让她就范,他不惜用国公府众人的命逼她?!

褚宴时没有理会他,只是眼神平静的看向侍卫:“愣着做什么?听不见本王的话么?”

“是,王爷。”

侍卫只犹豫了一瞬,便走向王府大门。

“不准去!”

凤玖安眼眸血红,扑上前想拦住那侍卫,却被褚宴时捏着手腕扔回冰面上。

“本王给过公主机会,这是公主自己选的。”

褚宴时唇角挂着阴郁的笑:“老国公铁骨铮铮,做出来的簪子,一定精美至极!”

凤玖安瘫软在冰面上,浑身发颤,一双眸子如同泣血。

而褚宴时居高临下看着她,静等着她告饶服软。

她的骨头不是硬么?不是不怕死么?

他非要折断这凤凰的羽翼!

可他没想到,凤玖安竟踉跄站起来:“好......我下去找蝴蝶簪!”

“若找不到,我便当用这条命赔了簪子,你我的恩怨,与国公府无关!”

褚宴时无意识攥紧了拳,眸底一片凉意。

“好硬的骨头......”

他扯唇冷笑一声:“好,你要去便去,但你若是敢死在下面,本王让国公府尽数给你陪葬!”

凤玖安的嘴唇几乎咬得鲜血淋漓,转身决然跳下冰窟,四肢瞬间被冻得僵硬。

这湖虽说在王府之中,却并不小,湖水又泛着刺骨的寒意,她每游动一步都分外艰难。

凤玖安勉力睁眼寻找,视线却是一片昏暗。

头顶一阵刺痛,她呼吸已经有些艰难,上浮换了口气,重新潜了下去。

来回几趟,湖底已经被她寻了个遍,却根本没有那蝴蝶簪的踪影。

凤玖安再次上浮换气时,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褚宴时藏在袖间的拳头攥得青筋暴起:“凤氏,本王给你一条活路,上来给侧妃道歉,此事本王既往不咎!”

凤玖安察觉到他眸底那一丝焦虑,唇角扯起自嘲的笑。

不敢让她死,又一定要折磨她?

好啊......他会让他自食恶果!

她假装没听见他的话,低头便要再次下潜!

手臂忽然被死死掐住,褚宴时直接将她从湖中拽起,重重将她扔在冰面上。

“不知悔改!你以为本王真会心疼你这条贱命?!”

“来人!把她关进柴房!不许给她吃食!本王倒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

严寒已然让凤玖安头昏眼花,踉跄摔在褚宴时胸口。

褚宴时的手蓦地一僵。

看着仆从们上前,他紧了紧拳寒声道:“先将她带去更衣,等她醒了再去!若是侧妃刚过门她便死了,实在晦气!”

婆子们赶忙点头,将已经昏迷的凤玖安用大被裹了抬向后院。

褚宴时身上戾气森然,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站在后面的谢芳华眼神怨毒的盯着凤玖安。

他这是对她心软了?说着恨她入骨,却舍不得要她的命?!

凭什么!

她从小便是千娇百宠万人之上的公主,却要和她抢祖父母的宠爱,还让褚宴时以为她是救命恩人,对她无微不至!

现下她分明已经是个人人能踩上一脚的亡国公主,为什么褚宴时却反倒要护着她了!

她眼神越发怨毒,悄悄摩挲着袖间那块龙纹白玉,很快又神色自若道:“王爷别生气,姐姐性格倔强,不若让我去劝劝姐姐?”

褚宴时眉眼紧皱,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回到院中,婆子们服侍着凤玖安换好了衣服,又将炭火烧热,才静静退了出去。

那些人刚走,凤玖安便睁开了眼。

她脸色惨白,唇上更是毫无血色,小腹的剧痛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凤玖安哆嗦着手起身找出一副银针,开始为自己施针。

前世她便喜欢研习医术,死后魂魄在世间徘徊,更是得到了一位医圣的传承,医毒两道都算得上精通,要在王府保命,也算是有了几分仰仗。

感受着胎相暂时稳定下来,她才算松了口气,陷入思索。

她自幼便不曾受什么罪,因而前世被褚宴时折磨,便只能屈服,不仅让褚宴时变本加厉,连带着谢芳华和王府的仆从也敢欺辱她,早早便折磨得她郁郁寡欢重病而死。

这一世,她非要活下去,找到信物调兵复仇!

可是她连信物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该如何找,才能不惊动褚宴时和谢芳华,至少不让他们知道她是奔着信物去的?

思索一瞬,她忽然想起了摄政王府中还有一人,或许能够帮她!

她眸中闪过一丝幽光,将床边花瓶狠狠砸碎,捡起碎瓷片抵在自己手腕上重重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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