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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母冷院被关八年?和离高嫁你悔什么
  • 主角:姜清宁,秦休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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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白月光+彻底清醒+前夫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情感拉扯+男主暗恋上位】 姜清宁自幼就被当做安平伯府当成儿媳培养。 十七岁,姜清宁被迫与荀臣成婚,三年后,姜清宁难产生下荀莫离。 父子二人很是相像,总是一样的沉默寡言,一样的性情淡薄,一样的和姜清宁不太亲近。 过去的每日,她都会在晚膳时给他们父子做一道最爱吃的龙井虾仁。 可这天,荀臣失手打翻了饭碗,荀莫离偷偷将她夹的菜扔到地上。 眼见父子二人携手离去,姜清宁觉得有些倦了。 将和离书递给荀臣的那一刻,他拧眉不悦的问她:“就因昨日失手打翻个饭碗

章节内容

第1章

“荀臣,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们和离吧。”

姜清宁站在案桌前,将签好字的和离书呈到荀臣面前。

从试探到确定,她走了八年,如今结局已定,该离开了。

当初父兄遭贬谪,姜家二房又得罪贵人,她被无计可施的姜家逼着提前出嫁,谋求荀家的协助,拯救姜家于危难之中,如今又和他走到相看两厌的地步。

不,应当是荀臣从始至终厌恶的都是她,不过是她自己对婚姻的一厢情愿罢了。

本就安静不已的书房,此刻静得仿佛一根针落地都能清晰入耳。

荀臣抬头,眸光是多年如一日的冷淡:“不要告诉本官,就是因为昨日本官失手打翻个饭碗这点事?”

姜清宁望着案桌上的和离书,心中疲惫至极,点头道:“嗯,就因为这点事。”

“离了本官,没了伯夫人的身份作为倚仗,你一个离妇无依无靠,又无家可归,你还能走去哪?”

“荀姜氏,你可想好了,届时你即便后悔,本官都不会再接受你。”

荀臣不为所动,淡漠地开口,眼神从未给那和离书一个,更未给姜清宁一个。

“荀臣,从我十六岁开始嫁给你做这荀姜氏的这八年,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回忆。”姜清宁平静直白道,丝毫不在意荀臣瞬间难看的脸色。

“你说什么?”荀臣一顿,给了姜清宁这个月第二个目光。

姜清宁和他对视,一字一句,加重咬字:“我要与你和离,你们安平伯府的东西我一分不要,我只带走我的陪嫁婢女和嫁妆,今日你我必须和离。”

荀臣许是第一次见姜清宁这般强硬的模样,反倒是不同于往常的有些诧异:“呵,那你的儿子呢,你舍得这一大家子的人吗?”

“你十月怀胎生下的荀莫离也不要了?现在拿着你的和离书滚回去,继续好好做这伯府的伯夫人,管理内务,我可以对今日的事情既往不咎。”

荀臣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一副面对下属的姿态问她。

荀莫离是她历经一天一夜的难产才生下来的,这孩子在肚子里便过于大了,以至于生产之时撕裂了许久,都才生下这个怀胎十月的儿子。

可荀莫离从不亲近于她,甚至对荀臣已嫁做人妇却久居安平伯府的表妹,都比对她这个亲生母亲关心,甚至多次......

“你和他,我都不要了,他是你安平伯和安平伯府的儿子,不是我的。”姜清宁罕见的迟钝下,随即平静道。

“你这是在怪本官?”荀臣皱眉,不满道。

“妾身怎敢。”姜清宁阴阳怪气。

与其说荀莫离是她的亲生子,不如说那只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五年间,荀莫离除了刚会说话那些三年外,几乎从没喊过她一声娘亲。

两年前她被婆母安平伯老夫人逼着除华服美饰披发入观,为远在千里之外赈灾救民的丈夫荀臣祈福,自此两年不被允许归家,直至前些时日。

在荀臣事成回府的半年,她送回府的无数封信终于被荀臣打开了一封。

那日荀臣在观外接她,从始至终面无表情,在她激动地走上马车旁,荀臣却说:“你不该如此不懂事,母亲如此,是为你我好。”

“你若真的是个贤惠的,就应当在这道观继续为母亲祈福,她因着你的不懂事,昨夜已经气病了。”

“夫君说错了,母亲卧床不起,身为儿媳理应床畔前亲自侍候汤药,以彰孝心。”

为了夫妻间面子上过得去,姜清宁忍下心中两年的苦楚。

可继续待在这道观之中,她是万分不愿的,强压下对儿子的期盼,终究是第一次开口顶撞荀臣。

“母亲不喜欢你,你谨小慎微些,让着她总归是能熬过去的。”

若真的喜欢一丝,又怎会在她的苦苦哀求下,不顾世人的眼光,将堂堂伯夫人送入道观。

对于这难以缓和的婆媳之情,她早就懒得维持了。

“我意已决。”姜清宁坚持。

荀臣闭眸不再看看,马车缓缓行驶,她怀揣着对丈夫的期盼和儿子的想念,终究是坚持回到安平伯府。

然回到府中见到的,却是两年未见的儿子不肯再喊她一句娘亲。

从前学会的启蒙书全部蒙尘厚厚一层,终日让奶娘抱着不肯下地走路,动不动便让小厮跪在地上闹着骑大马,让做错事的丫鬟趴在地上学狗叫。

一举一动,全然不像她曾经乖巧懂事的莫离。

“签下和离书,从此你我,一刀两断。”姜清宁闭了闭眸,决绝的命令。

“放肆!女子出嫁从夫,你怎么能够和你的夫婿提出和离,要提也是让他休了你才对!”荀老夫人在老嬷嬷的搀扶下快步走来,身子骨健朗得丝毫不像病了三月的人。

荀臣起身行礼,蹙眉道:“母亲,您怎的来了?”

他虽然是孝子,可从始至终都不喜欢女子干涉自己的决定,姜清宁是这样,母亲也是这样。

“我不同意!姜清宁!我们伯府对你还不够好吗,你竟然还不懂得感恩!变着法地想要和我儿子和离!”荀老夫人气得要死,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驻地砰砰响。

“若不是我们伯府在当年收留你,你早跟着姜家一起没落了,被你那狠心的叔父们不知道嫁到哪里去了,若不是姜家当年意外又......”

“母亲!”荀臣低喝一声,制止了她的言论。

姜清宁皱眉,婆母是她贴心侍奉八年的,但终究无论如何,她八年的孝心侍奉,并且为荀臣生下嫡长子,都比不过她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表外甥女的一句“我心疼姨母。”

“当真就因本官将饭碗打翻这件事?”荀臣皱眉,自认为耐心地询问。

“什么?!你竟然因为自己的夫君打翻一个饭碗,就要气得和他和离?岂有此理,放肆至极,来人,请家法!!”

荀老夫人气得浑身颤抖,举起手中的拐棍挥舞着打向姜清宁。

姜清宁看向荀臣,后者并无半分的在意,反倒是默认荀老夫人的举动。

“呵。”姜清宁冷笑了声,抬手握住拐棍。

荀老夫人使劲地拽了拽,发现竟然丝毫不动的待在姜清宁的手中。



第2章

“你、你、你放肆!我安平伯府怎的出了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慈的儿媳!当真是我安平伯府倒了八辈子霉!”

姜清宁冷漠的勾唇,松开紧握拐棍的手,后者当即被突如其来的失力搞的,直接向后仰去。

“母亲!”荀臣连忙上前扶住荀老夫人,侧眸望向姜清宁,眸中盛满了怒火,“荀姜氏,这就是你对待婆母的态度吗?你果真连清漪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荀老夫人站稳,心惊肉跳地抚着心口,听到荀臣的话心中直接有了计较,她哀戚地望向荀臣。

“儿子!你就是这样纵容你的媳妇欺负你的母亲吗?她平日里处处顶撞,不孝顺也就算了,母亲为了让她学会知礼守孝,才将其送入道观潜心修行,谁知道她竟然蛊惑你将她接回来,你看看她!这可是有一丁点学会知礼守孝的模样!”

“我不忠不孝,不会知礼守孝,所以呢,你为了逼我被夫君休弃,将我压入道观三年不得回家见不到我的儿子,将我的儿子教成这般不会明辨是非的模样,这就是你的报复吗?”姜清宁冷笑,桀骜不已。

“荀姜氏!”荀臣怒喝。

“我有名字!我姓姜,名姜清宁!我是姜家的女儿,不是你们荀家随意欺辱的附属品!”姜清宁低吼。

荀臣诧异:“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来人,送夫人回去休息,今日之事就这样罢了,下不为例。”

“夫人。”两名丫鬟上前。

“我看谁敢碰我。”姜清宁挥开他们,眸光锐利地逼射向荀臣,“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今日,你必须和离。”

荀老夫人缓了半晌,气笑了:“离了我儿,没了安平伯府的庇佑,你回哪去?别忘了八年前你是被姜家赶出来的!你的父兄遭到贬谪,如今生死不明,岂有你继续拿乔曾经的时候!”

决不能让姜清宁再继续当她的儿媳,明明清漪才是她属意的最佳人选,都怪姜清宁非要出嫁!

荀臣疲惫不已:“不就是打翻了一个饭碗......你当真至于这般?”

不是不小心打翻的,而是在她为他布菜之时,亲手面无表情地将饭碗打翻,起身离席。

期间她只说了一句话:“夫君,莫离,快尝一尝,这次我做的龙井虾仁味道应该对了。”

“抱歉,手滑。”

“没关系,我再给夫君拿个碗。”

“不必了,我去母亲院里用膳。”

“爹爹,莫离也去!”

父子二人起身,相携离去。

姜清宁夹了筷子龙井虾仁放到口中,嗯,比师傅这个祖上代代御厨的人,做得都要好。

这三个月间,父子二人总说她做的龙井虾仁味道不对。

从一开始的愿意吃一口,到后来的敷衍都不愿敷衍一下。

而她整整三个月内,请教无数京城大厨,只为做好这一道菜,希望能用这道菜破冰一家人之间冷凝的关系。

无一人不称赞她的手艺,师傅都夸她都可以入皇宫给独爱龙井虾仁的贵妃娘娘做御厨了。

“从前你我夫妻见即便感情淡薄,但总归面子上过得去,可何时开始,夫君变了呢?”

姜清宁平静的开口,令荀臣心底泛起一波涟漪。

荀臣眉眼冷凝,周身浮躁起怒意。

他冷着脸告诫:“出嫁从夫,夫为妻纲,你最不该的就是质问自己的丈夫。”

“姜清宁,你越界了。”

婢女紫苏面色煞白地站在主子身后,脑海中浮现起八年前姜家出事,姜清宁为救姜家于水火之中,被迫在姜家的胁迫下提前出嫁给当时远在京城之外的荀臣。

可事出突然,婚事准备的仓促,新郎官也不在场,全是姜清宁独自一人完成了婚礼。

一顶喜轿,一个喜婆,无人送亲,无人迎娶。

只因当年她的父兄官场刚正不阿遭到贬谪,母亲多次哭昏过去,七岁的幼妹正是离不开父母的时候,父兄无奈之下才带着她们远赴岭南上任。

而姜清宁则是被挂念着与荀臣指腹为婚,被留在京中,养在姜老夫人膝下,可姜老夫人励志给身为武将的儿子寻一门知书达理的妻子,又怎会喜她舞刀弄枪的母亲,又怎会喜欢她。

二房三房整整两年的欺辱与抢夺,她拼尽全力才收住母亲为她留下的嫁妆,直到二房惹了贵人遭遇砍头之祸,而安平伯府更不会要出了事的亲家随答应帮忙摆平。

她被迫出嫁逃出这座牢笼,毫不犹豫地奔赴而入另一个囚笼。

姜清宁嗤笑:“当初我曾以为你是救赎,如今却发现我大错特错,荀家的冷院冷言冷语我吃了八年,这八年告诉我,你们荀家才是真正的囚笼,什么安平伯府,什么世家贵族,不过是半路出家的一个没落户!”

“姜清宁!”荀臣恼羞成怒,他绝不容许姜清宁如此出言侮辱,安平伯府有如今分明是他多年的苦心经营。

不会是后宅夫人,什么都不懂!

荀臣成婚一月后便回了京,而他偏生半年后才入得姜清宁的院子,让她受了活寡整整半年,被无数人嗤笑至今。

而婚礼之后姜家恢复以往的太平,便翻脸不认人,声称没姜清宁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危难关头自嫁出府远离纷争,不忠不孝。

姜家那群人的嘴里已经昭然若揭,紫苏心中惊骇,若是小姐与姑爷和离,还是生过一个孩子的和离妇,又还能去哪?

“爹爹,你赶快和这个女、娘亲和离吧,莫离不喜欢这个娘亲”

荀莫离一溜烟跑进书房,快速略过姜清宁,扑到荀臣的怀中撒娇道。

姜清宁唇角勾出嘲讽的笑。

看啊,她十月怀胎的儿子,只有在求她的丈夫和她和离的时候,才会对她喊‘娘亲’这个称呼,而她要依靠一辈子的丈夫荀臣,从始至终默不出声。

荀莫离抬头看荀臣一脸冷凝,心底升腾起一抹害怕,下意识转头看向同样面色平静的姜清宁。

荀莫离想起方才偷听到的话,面上带着嫌恶,冷哼一声转头,心中的厌恶更加重了。

“爹爹,这个娘亲一点都不好,她动不动就责打莫离,莫离不要她做娘亲,爹爹!”

荀老夫人气急:“荀姜氏,你竟然还动手责打自己的亲生儿子,天底下怎的有你这般的毒妇!”



第3章

姜清宁并不搭理荀老夫人,对着荀莫离玩味开口:“那你要谁做你的娘亲?”

骂是有的,可打却是冤枉。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会说谎了,没有真心对他的人悉心教导,长大也不会学好。

荀莫离扭头,凶恶得像只小狼崽子:“你这毒妇,我讨厌你!!!”

姜清宁心底猛地一疼。

八年了,即便天大的恩情,这么多年来早该还清了,她也看清了。

“是谁都不会是你,你这个狠心抛夫弃子的女人,我这辈子都讨厌你,我只认清漪姨姨是我的娘亲,你这个坏女人!!!”

姜清宁控制不住的心底一颤,酸疼不已。

荀老夫人心疼地喊着乖孙儿,眼神凶狠地对上姜清宁。

“你这毒妇!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丧尽天良的黑心肝儿的女人!”

“合该你被休弃才是!你就是天底下最无耻的存在,只会给我们安平伯府抹黑!儿子啊!你就休了她吧,娘亲再给你找更好的人选!”

荀老夫人抱着荀莫离哭喊,只打雷不下雨,却声音惨烈。

姜清宁冷眼以待,这老婆子这般哭嚎,不知道的还以为谁给她下毒了似的,这个安平伯府当真是让人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清漪姨姨最好了,莫离只喜欢吃她做的龙井虾仁!”荀莫离眼眸一转,迫不及待地开口喊道。

“对!你当初若是娶了清漪,又怎么会有这般的事情发生!”荀老夫人接话,气血十足。

姜清宁玩味一笑:“婆母是说,想要夫君休弃原配,另娶当朝官员的妻室?”

“婆母当真确定这样做,不会违背安国律法?”

“暗中苟且,是要滚钉子一百遍的。”

荀老夫人瞬间面色难看,对着荀臣哭喊:“儿啊,这就是你的媳妇儿!顶撞婆母就算了,如今打你的儿子,明日就会拿刀站在你的床头啊!”

荀臣面色难看不已,眸光锋利地直射向姜清宁,绕快话题质问道:“你竟然责打自己的亲生儿子,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娘亲。”

“日后,你不必再做龙井虾仁,因为不会有人爱吃你做的菜。”

荀莫离从爹爹怀中钻出一个小脑袋,狡黠道:“娘亲体谅,实在是娘亲做的菜难吃死了,儿子闻着都觉恶心。”

姜清宁看向荀莫离,然后者仿佛心虚似得不敢转头,将脑袋埋在荀臣怀中。

姜清宁面色平静:“你怎么不问他我为何会罚他,五岁连三字经都认不全的孩子,若是如今不加以改教,往后如何能成事?”

她不求孩子能够光宗耀祖,甚至只要他不长成一个纨绔,姜清宁都觉此生无憾。

“你休要胡言乱语,平伯府的嫡子如何会长成纨绔?!”

荀臣毫不犹豫地反驳,对待姜清宁的态度已然是将厌恶堆了个彻底。

依照这三月的观察,姜清宁清楚至极,荀莫离最会察言观色,极擅长利用人心。

果不其然,荀莫离吸了吸鼻尖,哇的一声哭喊出声道:“爹爹,莫离不是这样的坏孩子,娘亲她污蔑莫离,娘亲她污蔑莫离!”

姜清宁静静地看着荀莫离表演,冷漠不已地观察荀臣笨拙地哄着他的儿子。

大抵在他们父子眼中,荀莫离的学业与人品长成,在联手抵抗她这个外敌面前,都只算无足轻重的一件小事。

荀臣好不容易安抚住荀莫离,眸光扫射在场所有人,门边的奶娘心虚地低下头,额头冷汗直冒。

他将视线转移到姜清宁身上,厌弃道:“天下怎会有你这般狠心肠的娘亲,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不闻不问,还不如......”

荀臣想到什么,顿住不语。

“还不如你的表妹白清漪一个外人,我说得对吗?”

姜清宁昂首,眸中满是挑衅。

荀臣恼羞成怒:“姜清宁,这就是你身为妻子,却忤逆丈夫的态度吗?!”

“你若是因为介意清漪久居伯府大可直言,何必引出和离这些弯弯绕绕?”

“夫君当真觉得我是因为白清漪,才要与你和离?”

“难道不是吗?”荀臣满脸厌倦地质问。

姜清宁站的有些倦了。

道观三年清修,月钱她被接回府的时候,憔悴得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

这三月好不容易养回些许气血,她不能白白浪费在这些人面前。

“和离书签了,我这便离开,否则,没准真如婆母所说,我今夜就会拿着菜刀,站在你的床头磨刀也说不定。”

荀臣有些陌生的看着面前的妻子。

从前将他当天供着,处处体谅,无怨无悔地照料府邸,侍奉婆母的女人,如今竟敢为了区区几件小事,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荀莫离见荀臣不为所动,心中焦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娘亲好凶,爹爹,莫离不要这个娘亲,呜呜呜......”

荀臣回神,安抚两下怀中的荀莫离,拿起一旁的和离书,连看一眼都不屑一顾。

“这既然是你的祈求,那本官便签下这和离书,事后即便是你追悔莫及,本官都不会再回头。”

“不行!必须休妻!她白吃白喝我们安平伯府那么久,怎么能让她带着自己的嫁妆就这么离开!”荀老夫人气急败坏,连声呵止。

荀臣面色诧异:“母亲?”他是那种会贪图女子嫁妆的人吗?

“夫君,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夫君,若是顾忌你我多年夫妻的颜面,便快快签了吧。”姜清宁好脾气地劝解。

“儿子,不能签!”荀老夫人坚定不移。

“爹爹,娘亲白吃白喝这么久,怎么能就让她走了呢,把她的嫁妆扣下来,儿子要给清漪姨姨买首饰!”

荀臣不可置信:“你究竟是怎么照料的儿子,他竟然半分都不愿顾及你!”

姜清宁冷笑:“孩子两岁时刚会说话,我便被婆母送入道观清修,都说三岁看老,夫君何不说是婆母怎么照料的孩子?”

还想往她的身上泼脏水,痴人说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母亲故意教坏孩子?”

“你爱怎么怎么想,赶快签下和离书!”姜清宁彻底不耐烦。

从前她到底是瞎了双眼,竟然还对这种是非不分,不会处理婆媳关系的男人有期望。

早知今日,还不如自戳双目!

荀臣气急,不顾荀老夫人的惊呼,抬手翻到和离书最后一页,直截了当地签下两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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