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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妻女陷害后,我选择离开
  • 主角:徐砚舟,乔星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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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入狱三年,出狱时才发现,一切都源于妻子的背叛。 就连女儿,也管那个男人叫“爸爸”。 在监狱里日思夜想盼了三年,原来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既然如此,我选择离开......

章节内容

第1章

除夕节,家家户户热闹非凡,随处都能听到节气的喜悦声。

监狱里,只有机械声在转动。

徐砚舟奋力踩着缝纫机,满脸灰尘看不出表情,只有两个眼珠子随着手上的动作快速转动。

他冻僵的双手早就机械化,麻木重复手上的动作。

“2405停下来,你可以出狱了,你的家人在外面等你。”

“你小子运气真不错,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离不弃等了你几年。”

徐砚舟顿住,抬起憔悴的脸,茫然看着狱警。

“我可以出狱了?”

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他每天都在期盼回家,做梦都在想念妻子和女儿,没想到能让他在今天回去团聚,这种喜悦都快从他脸上溢出来。

“赶紧的,你的手续已经办好,你去签个字就可以走。”

徐砚舟迫不及待站起身,来不及的跟狱友道别兴冲冲去签字。

签完字狱警归还他手机,“出狱之后好好做人,别再回来。”

徐砚舟连连点头,拿起手机边走边开机,然而突然弹出一段视频让他顿步。

视频里,他的宝贝女儿徐沫正得意洋洋说:“妈妈,当初是我把爸爸引到楼梯口和招标人见面,让知远叔叔中标,他高兴吧!”

“就是爸爸坐了三年牢,身边的朋友都笑话我,真是很讨厌。”

妻子林浅的纤纤玉手抚摸着她脑袋安抚。

“沫沫不用在意,反正今后我们又不带他出去,但是这件事,你必须烂在肚子里,包括我换他标书的事,也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要怪就怪你爸没有气度,知远摸打滚爬才走到这一步,他非要争,就该给他点教训。”

徐砚舟脑袋轰一下被炸开,脚下像是踩了棉花软绵绵走不动,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根本没有想到经历的这三年牢狱之灾,居然是自己最爱的妻女故意造成的。

他受的苦,竟然是至亲挚爱双手捧上。

“妈妈不用那么担心,他最疼爱我了,对我的话百依百顺,绝对不会怀疑到我们的,等年后外公生日宴,你就能跟知远叔叔名正言顺在一起。”

“还是要小心,你外公生日宴那天会宣布知远是二少爷的身份,到时候肯定会招来流言蜚语,刚好用你爸爸劳改犯的身份帮他压一压,要不然,我才不会那么早让他出来。”

徐砚舟胸口血气快要喷涌而出,原来父亲前几年接回来的老家亲戚,根本不是什么资助生,而是他的私生子!

他明明有善待这个人,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对他。

徐沫不以为然耸肩,“有妈妈在场,谁敢说知远叔叔,我根本不想看到劳改犯爸爸。”

“沫沫,我们都忍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天。”

徐沫点头:“那好吧,要不是为了知远叔叔,我才不想看到他。”

徐砚舟看着视频里俏皮可爱的女儿,说出的每句话都是那么的陌生。

哪个从小需要他抱在怀里哄睡觉的小公主,却把对她的爱,化作利箭扎向他。

痛彻心扉!

三年前,市长召开招标大会,徐砚舟代表公司出席,那个时候徐知远开了个小公司,不自量力来投标,他劝都劝不住。

当时徐砚舟正准备去招标会,结果女儿说在楼梯摔倒。

徐沫可是他的命,听到这个消息他第一时间赶过去,看到有个男人扶起女儿,他只是好心感谢,结果两个人握手的照片被放到了招标会上。

更让徐砚舟没想到的是对方是招标人,而自己明明做好的标书被人改了数字,居然和招标方的一致吻合,导致他被扣上串通投标罪。

他怀疑过是不是自己不相信弄错,都没有想过和林浅有关。

他坐牢期间,母亲整天被人数落,第二年就郁郁而终。

父亲登报跟他断绝关系,林浅拿着报纸来看他的时候,安慰他要坚强。

他受不了这些打击,在狱中多次寻死,是林浅带着女儿来陪他,鼓励他一定要活下去,还说她们母女会等他出来。

他被人冤枉的时候,林浅会站出来为他争辩,说会还他清白。

那些关切的话,有几分真?

徐砚舟僵硬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出监狱大门。

门口,林浅母女对他挥手,再次看到那两张朝思暮想的脸,徐砚舟胃里泛起恶心。

“爸爸,你终于出来了。”她语气是热情的,却站在原地一点动作表示都没有。

这些年徐砚舟更会观察人心,洞悉出她眼底的那抹厌弃。

倒是林浅的演技更好,笑靥如花上前挽着他手,打开车门说:“出来就好,大冬天的快上车吧,等你回家团圆。”

徐砚舟坐到后排,徐沫明显一愣。

“怎么了,不想让爸爸挨着你吗?”

他曾经幻想的热情相拥没有发生,痛哭流涕也没有。

倒是他的心在滴血!

徐沫皱着一张小脸没说话,林浅帮忙解围。

“你这几年都没陪过她,陌生也是正常,原本让她在家里等,可她就想早点看到爸爸,非要跟来。”

说完林浅干咳一声,就像是自己都不相信。

她发动引擎,车子行驶在大雪中,明明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却依旧冻僵了许砚舟的心。

回到熟悉的家,摆设装潢早已改变。

人还是那些人,心再也不同。

他正准备回房间,林浅拦着他说:“砚舟,你刚回来,不太吉利,先住客房吧。”

除夕接他回来,不是为了团聚,是为了过两天给她心上人挡灾。

徐砚舟看她一眼,她明媚笑了笑,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

他不仅不会再去那间房,他还会永远离开这个家。

隔天一早林浅就带着女儿出去拜年,走得早,怕是担心他跟着。

新年的第一天,是应该做出改变。

徐砚舟开车来到恒大商场,这里有个专属储物柜。

他输入一串密码,储物柜打开后,他将一封只写了六个字的信放进去。

那个人曾经说过,只要他写下【我愿意跟你走】,她就会立马来接他。

现在,他对这里毫无留恋,是该走了。



第2章

接下来的几天林浅早出晚归带着女儿去给亲戚拜年,回来就敷衍他说刚出狱去亲戚家不太好,让他安心在家里休息。

徐砚舟落得清闲,索性开始整理家中的衣物。

他让佣人去主卧室将他的东西拿出来,结果得到的答案是。

“先生,你的衣物三年前太太就让我们全部打包好。”

“在什么地方?”

佣人指着杂物间,“原本太太让我们都丢掉,我担心有些东西有用,就给你全部放里面,我这就去给你拿。”

就连毫不相干的佣人都知道他的东西不能随便乱丢,林浅作为他的妻子,却连问都没有就弃之如敝。

“有劳了。”

他双手冻疮严重,确实不想去翻东西。

很快佣人搬出一个布满灰尘的箱子,一看就是多年没人动过。

徐砚舟擦掉上面的灰,缓缓打开箱子,就像打开尘封已久的记忆。

最上面的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那个时候女儿才两岁,依偎在他怀里,笑得灿烂。

他曾经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拥有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女儿,简直是人生赢家。

可相册上的裂痕,提醒他这些幸福再也回不去。

他的衣服不多,剩下的是书籍还有小饰品,都是林浅亲手做的,他当成宝贝一般珍藏,现在都跟他一样成了垃圾堆在这里。

最底层是女儿幼儿园时做的手工,哪怕是女儿送的一朵小红花,他都当成宝。

她们怎么能如此狠心对他......

那么宽敞的主卧室,难道就放不下这些东西吗?

徐砚舟倒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他将东西放下,大步流星推开卧室的门,里面还有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他打开衣橱,除了林浅的,其他的都是男士西装和配饰,虽然是崭新的,但是尺寸比他的小一个号。

如果一件单品是巧合,每一样都小,只说明不是他的。

院里传来嬉笑声,徐砚舟走到阳台,看到许知远双手牵着他的妻女,有说有笑的宛如一家人。

“知远,今天父亲生日宴,你的礼物准备好没有。”

徐知远用脸亲昵蹭了蹭她脸,“放心,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是我送的东西,爸都喜欢。”

他是徐父白月光生的私生子,自然是当成宝宠爱。

徐砚舟没眼看,收回目光那刻定住,猛然回头看向徐知远脖子上的东西,快速跑下楼。

徐砚舟跑到三人面前,眉头紧锁盯着徐知远脖子上的东西。

林浅拧着秀眉,脸上有些尴尬。

“砚舟,这阵子知远身体不好,还被噩梦缠身,我就把这个舍利子给他戴辟邪,你不会有意见吧。”

徐知远扬唇得意笑道:“还是浅浅懂得心疼人,知道我身体差,戴着这舍利子,我感觉每天精神百倍,砚舟哥你应该不会在意吧。”

徐砚舟捏紧拳头,严声说:“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遗物,你之前说女儿睡不好,我才给你的。”

“砚舟哥不会那么小气吧,这东西都是保护人的,放在我这里又没问题,等过几天我身体好转,还给你就是,犯不着你这副凶巴巴的样子。”

徐知远这副言论,倒是显得他小气。

看着他们紧扣的双手,刺得徐砚舟眼睛生疼。

他出狱这几天,林浅总说他不吉利,不能跟着去拜年,结果却是带着徐知远去认门。

他天真以为林浅或许真的不想让他去面对那些流言蜚语。

如今才明白,她们母女早就选择了其他人。

林浅不悦道:“女儿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用不着这个东西,放在家里积灰,我看干脆送给知远好了,保佑他身体健健康康。”

徐砚舟紧握双手,不可置信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舍利子何其珍贵,世界上仅有三颗,国内就只有这一颗。

当年徐母生病,徐砚舟远赴青藏,求了整整两年,为他们添了上百万的香油钱,每天三拜九叩,脑袋都磕破了,打动了圣僧才肯给他。

那是母亲留给他最后的念想,是林浅用女儿的名义从他手里骗走。

结果却要送给徐知远!

徐知远甩手:“算了,别为这种事闹得不愉快,过几天我还给你就是,今天是爸的生日宴,我们快过去吧,别迟到了。”

一直没出声的女儿拉着他衣角,“爸爸,爷爷在等着我们呢,你一定要去哦。”

想起父亲,徐砚舟压下胸口怨气,出狱还没看他,是该去一趟。

林浅催促着出门,等徐砚舟跟他们到车库,才发现后座上堆满了礼物。

徐知远坐上去假惺惺道:“哎呀,我忘记还有你,这大过年的亲戚多,准备的礼物就多,砚舟哥都坐不下了。”

林浅淡定说:“你打车去吧,我们先过去暖场,避免爸怪你。”

她还真是贴心,只不过话说完,根本没有征求他意见,直接开车扬长而去。

徐砚舟准备开车过去,佣人却说找不到钥匙。

他深呼吸走到外面,可是郊区别墅根本约不到车,看着天色暗下来,他只能步行。

老天也跟他作对,走到半路遇到雨夹雪,他一路奔跑来到宴会厅。

生日宴早就开始,徐知远和林浅在池中跳舞,徐父在一旁欣赏,眼里满是慈爱。

亲朋好友都在赞赏这对璧人,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被拦在门口的徐砚舟,全身湿透,狼狈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落水狗。

保安以为是哪里来的要饭的准备赶出去,争执声惊动了宴会厅的人。

徐父一眼认出他,气冲冲走出来。

“你来做什么?”

徐砚舟冻僵的唇缓缓张开,“爸,今天是你的生日。”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种儿子,一个劳改犯还敢出现在这里,简直丢人现眼。”

徐父眼里的憎恨和厌恶,刺痛着徐砚舟的心,这是他的父亲,为什么不关心他。

“爸,我是你儿子呀!”

“闭嘴,我已经宣布知远才是我的儿子,今后我的财产都给他继承,你以后别耽搁浅浅,早点跟她离婚。”

“你不是说徐知远只是远方亲戚,怎么就成了你的儿子?难道是......”

啪!!

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他的话,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第3章

冬天的痛感会加剧,徐砚舟麻木的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可更痛的是心!

这三年来父亲从未来看过他一次,还登报要跟他断绝关系,现在当众维护私生子,不由分说就打他。

恐怕心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儿子。

“你这个畜生!”

徐父一声怒吼,徐知远立马护着林浅,就连他最爱的女儿都扑倒徐知远怀里,根本没有任何人关心他。

“你当年做出犯法的事,气死了你妈,现在还敢来指责我。”

“当年的事,我是被冤枉的,你为什么就不信我。”

“冤枉?如果是冤枉的,警察会关你三年吗?我看你就是狡辩,就你这样的劳改犯,就应该死在牢里,少来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徐砚舟以为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父亲是关心他的。

如今看他憎恨的目光,是巴不得自己从这个世上消失。

没了母亲,他就成了孤儿吗!

“我已经给你断绝了关系,你今后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知远才是我的接班人,你给我滚。”

那是母亲一手创造的企业,就这样被他占有还传给其他人。

“父亲,母亲给我留了一半财产,这些你不能都给他。”

徐父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把徐砚舟打蒙,他怒斥:“你还有脸提财产,要不是你气死母亲,我不至于中年丧妻,你应该以死谢罪,去求你母亲原谅。”

徐父说完一脸深情抹泪,让人看到他对亡妻的思念,引得宾客纷纷指责徐砚舟。

“徐老爷真是惨,怎么会有那么不孝顺的儿子。”

“可不是呀,气死了母亲,还来逼父亲,你说这种人活在世上干什么。”

“大过年的遇到这个劳改犯,真是晦气。”

“快让他滚吧,影响大家心情。”

......

谩骂声一波盖过一波,此刻的徐砚舟站在风口浪尖上,被人当成靶子。

林浅听着皱眉,“爸,我看还是......”

“浅浅,裴总他们来了,快过去吧。”徐知远及时打断她的话。

林浅担忧道:“可他这里还没有解决。”

徐知远温柔笑了笑,“别担心,砚舟哥是爸的亲儿子,他只是教训两句,不会有事。”

林浅脸上有那么一丝犹豫,还是跟着他离开,就连他最疼爱的女儿,也毫不犹豫牵着徐知远的手远去。

他们丢下徐砚舟站在原地,承受这些难听的辱骂声。

“看到没有,这里根本就不欢迎你,你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

徐砚舟狼狈转身,徐父喋喋不休的谩骂声还没停止。

“就你这样的废物,别再出现在我眼前,知远胜过你千万倍,你但凡有点脸就早点离婚成全他们。”

“别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里没有人会同情你,就算现在知道错也晚了,你永远都是个劳改犯。”

“我孙女可不能有你这种父亲,你就是她的污点,我要是你,就找一个地方死了算了,省得祸害人。”

为什么会这样?

曾经他也是疼爱自己的父亲,母亲在世的时候,明明对自己呵护有加,说会保护他一辈子。

是从什么时候变了?

还是说,一开始就是虚情假意。

徐砚舟狼狈走出门口,无力靠在角落流量,就连呼吸都是痛的。

他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徐砚舟,被我抢走一切的滋味怎么样。”

徐砚舟得意走到他面前,耀武扬威说:“你还不知道吧,当年的事情,都是我安排的,为了我顺利中标,浅浅和你女儿都是帮手。”

他那张温文儒雅的脸上,却透着狡黠的笑容。

几年前父亲接他回来,说他家境贫困,徐砚舟看他瘦弱,没少照顾,还帮他成立公司。

他自认为对徐知远不薄,却没料到他在背后算计自己。

“徐知远,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徐知远冷着脸,阴狠说:“都是父亲的儿子,凭什么你就能住在别墅享受优渥生活,而我却只能躲在背后。”

徐砚舟愤怒瞪着他,“你这种身份,本来就见不得光,让你回徐家,你该感恩戴德。”

徐知远笑起来,“真是可笑,现在见不得光的人,就是你了,其实你的罪名不用坐三年牢的,可浅浅没有给你找律师上述,就是担心你出来影响到我的事业。”

徐砚舟一脸错愕,林浅不是说一直给他上述,原来都是骗人的。

“还有浅浅怕你出来跟我斗,让父亲给你断绝关系,你现在就是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没能力跟我斗。”

就为了给徐知远腾位置,他的至亲挚爱将他丢弃在监狱整整三年。

他日夜被折磨,从天上掉到泥潭,都是这个人一手造成。

看到他脸上轻视的笑容,徐砚舟愤怒冲上头,握紧拳头打过去。

然而还没碰到徐知远,他踉跄倒下。

“砚舟哥,我真的不是想霸占着舍利子,我现在就还给你。”

话毕,一股力量猛的冲过来,将猝不及防的徐砚舟转到墙上,额头被墙上钉子扎破,鲜血直流。

徐砚舟错愕回头,徐沫气鼓鼓瞪着他,“不许你欺负知远爸爸。”

随后赶来的林浅快速把徐知远扶起来,怒瞪着他。

“浅浅,都是我惹砚舟哥生气,这舍利子是阿姨的遗物,我还是还给他吧。”

林浅生气说:“他一个劳改犯,留着这种东西就是亵渎,我给你戴,你就好好放着。”

说完不忘数落徐砚舟,“徐砚舟,不过就是一个饰品,你犯得着动手,要是知远有个意外,我不会放过你。”

徐沫指着他喊:“你这个坏人,你根本就不配当我爸爸,我要知远爸爸。”

徐砚舟额头的血浸透了眼,没人关心他的伤。

林浅将徐知远的手搭在肩上,“知远,我送你去医院。”

徐知远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浅浅,砚舟哥流血了,要不先送他吧。”

“不用管他,他都有力气伤人,可以自己搞定。”林浅话毕,看都没看他一眼扶着徐知远离开。

徐知远优雅回头,冲他露出一个胜利者笑容。

这一局,他确实赢得特别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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