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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平妻入府?主母废你全家,休夫改嫁!
  • 主角:沈时月,萧暮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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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时月嫁给了青梅竹马,没想到大婚之夜夫君便奉旨出征。 她苦等三年,却只等回夫君带回一个女子,还对她说: “放心,她只是平妻,我不会跟你和离。” 沈时月呸了一声转身就走。 谁稀罕! 魏子骞本以为沈时月太过任性,离开自己早晚会后悔。 和离后,他每天都在等着她哭着回来认错。 可等了几天,沈时月去边关了。 又等了几天,沈时月立军功了。 又等了几天,沈时月获封朝廷第一位女将军,凌王殿下带着十里红妆请求入赘。 一天又一天,魏子骞眼睁睁看着沈时月成了高高在上,他再也触摸不到的人。 原来最

章节内容

第1章

成武侯魏子骞率军于北陵关大胜蛮族,即将回京面圣献俘,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成武侯府。

沈时月从三日前就开始准备,今天更是三更天便起身,亲自盯着厨房煨上了魏子骞最爱喝的松茸鸡汤。

等到传信说将军已经进了城,沈时月还在为自己戴哪副头面犹豫不决。

贴身丫鬟纤云一边帮她理裙摆一边笑:“夫人不用担心,您今儿格外好看,保证让侯爷看了挪不开眼......”

沈时月嗔她一眼,心底却涌起了几分欢悦。

她跟魏子骞青梅竹马定下亲事,没想到成亲当夜北疆蛮族突然大举进犯,魏子骞刚揭了盖头便接到圣旨,皇上钦点他为骠骑将军,率军前去支援镇守边关的凌王萧暮屿。

魏子骞喝了合卺酒,郑重道:“时月,我此生必不负你,等我回来。”

这一等就是三年,终于等来了团圆。

合府上下的殷殷期盼中,魏子骞终于回来了。

他一身亮银铠甲,俊美的脸庞因为风沙征战而略显粗糙,却越发显得英武不凡,在府门口利落的翻身下马,冲老夫人跪下:

“母亲,不孝子回来了!”

老夫人早已涕泪纵横,连忙把人扶起来,连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说着回身拉起沈时月的手,笑着把人推到魏子骞面前:“这些年你不在家,府里上上下下多亏时月操劳。现在你回来了,你们小两口也算苦尽甘来了!”

沈时月面色一赧,忍不住垂下头去,错过了魏子骞一刹那僵住的神情。

“将军,这就是你的夫人呀?”

一道清脆的女子嗓音响起。

沈时月诧异抬头,这才发现一众铁甲士兵当中居然藏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翻身下马,甩着马鞭走上前来。

她肤色并不如京城闺秀白皙,却因为穿着一身戎装而显得格外娇俏灵动,正眨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打量沈时月。

到了京城,大家都唤魏子骞“侯爷”,偏她依旧喊“将军”,更显得与众不同。

魏子骞轻咳一声,道:“这是我军中同袍的妹妹,虞书晴。她兄长战死沙场,临终前托我照拂。”

众人面面相觑,沈时月心中一紧,勉强笑着圆场:“既然如此,那虞姑娘就在府里安心住下,我一定把你当成亲妹妹......”

话还没说完,就听虞书晴轻笑一声,径自挽上魏子骞的手臂:“不劳费心,我大老远来京城可不是来给谁当妹妹的,我是来嫁给将军的!”

沈时月仿佛被一个霹雳砸在头顶,脑海中一片空白。

魏子骞有些难堪,挣开手臂低声斥责:“胡闹!这还在大街上呢,你怎么能这样口无遮拦?”

虞书晴却缠他缠的更紧,撅起嘴撒娇道:“我们边关儿女不拘小节,心悦谁都是大大方方说出来,我就是想嫁给你又怎么了!”

魏子骞皱着眉看起来十分不悦,但沈时月却将他眼底的笑意和宠溺看的清清楚楚,不由得怔在原地。

“好了!”老夫人沉着脸喝了一声,“有话回府再说,大街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众人这才恍然回神,连忙重新堆起笑容,热热闹闹簇拥着魏子骞进了府。

虞书晴回头看了沈时月一眼,凑到魏子骞耳畔笑道:“你这夫人虽然好看,但是跟庙里的泥胎菩萨似的,京城第一美人也不过如此嘛。”

魏子骞想也没想便低声回答:“她们大家闺秀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跟你不能比。”

沈时月的心底一片冰寒。

她默默跟在最后进了大门,并没有跟着大家一起去正院,而是转了个弯往自己院子里去。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忙着关心魏子骞,想必也没人在乎她去了哪里。

回到房里,纤云扶着沈时月在贵妃榻上坐了,担心道:“夫人,您没事吧?”

沈时月摇摇头:“没事,你也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纤云不敢违拗,只得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沈时月歪在贵妃榻上,怔怔的望着窗外的一丛美人蕉发呆,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在梦里,她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母亲带着忧虑对她说:

“阿月,成武侯府日渐败落,魏子骞的人品才能也不算顶尖,只有一张脸还看得过去,这桩亲事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三年前的沈时月坚定道:“娘,我既不图子骞哥哥的家世财物,也不求他高官厚禄。”

母亲恨铁不成钢:“那你非要嫁给他图什么?”

沈时月红着脸低下头。

纤云在旁边笑着打趣:“姑娘只图未来姑爷答应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叫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母亲摇头叹息:

“痴儿,男人的心比六月的天还易变,你日后怕是要吃苦头。”她摸着沈时月的头殷殷叮嘱,“若到那时,记得一句话,你若无心我便休!”

母亲的身影渐渐朦胧,沈时月着急的想要拉住她,却一步踏空,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她怔怔起身,将“你若无心我便休”几个字在心里来回思量。

纤云听见响动进来,一边浸了帕子给她擦脸一边小声道:“夫人,侯爷在院子里负荆请罪呢,知道您睡着,不让我们打扰,已经跪了快两个时辰了。”

沈时月的手微微一顿,淡淡道:“请他进来吧。”

魏子骞背着荆条走进来,脚步难得有些沉重。

沈时月恍惚的看着他,眼前的男人依旧身形高大、形容俊朗,但跟她记忆里那个温柔笑着给她拂去鬓边落花的郎君却怎么也对不上了。

魏子骞沉默半晌,终究开口:“时月,是我对不住你。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与书晴无关。”

沈时月眸色晦暗不明:“哦,那你倒是详细说说?”

“书晴她本是边关的药女,跟兄长相依为命。后来她兄长战死沙场,临死前将妹妹托付与我,我便留她在军中做了军医。有一次我身陷险境,就是她不顾一切救了我。”

“她不但医术精湛,而且聪慧过人,这次北陵关大捷就是她为了替兄长报仇,献计削弱了蛮族军队的战斗力,才使得我大获全胜。”

说起虞书晴,魏子骞唇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连语气都不自觉柔和了许多。

沈时月扫他一眼,手中的茶杯“喀”地放在了桌子上。

魏子骞这才回神,轻咳一声:

“总之,先有同袍托付之义,后又有救命之恩,我无论如何也该给她一个交代,因此想以平妻之礼迎娶她进门。”



第2章

魏子骞自以为这番话至情至理,哪怕石头人也会为之动容,殊不知沈时月听了只想冷笑。

他征战三年,她无时无刻不思念担忧。

日日茹素,夜夜抄经,每每在佛前长跪不起,只为求他平安无事。

可他呢?正在军营跟别的女人惺惺相惜、暧昧痴缠,现在竟还要让她大度,亲自迎那女人进门!

“那我呢?”沈时月心尖刺痛,面色却依旧平静,“当初你许诺我什么,难道都忘了吗?”

一生一世一双人,誓言犹在耳畔。

“时月,你不要无理取闹!”魏子骞面色不豫,猛地抬高了声音,“书晴胸襟抱负非同一般女子可比,就算嫁进来也不会与你争宠,你又何必如此刁难?”

沈时月扯了扯唇角,声音依旧温婉,却难掩锐意逼人:

“魏子骞,若你坦坦荡荡承认自己移情别恋喜欢上了虞姑娘,我还能赞你是个敢作敢当的大丈夫。可现在你的辩解,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魏子骞眉目一沉,似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胡说!我什么时候变心了?书晴......虞姑娘她对我来说只是责任,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沈时月挑眉:“就算要给她一个容身之处,也不必魏将军亲自以身相许吧?我可以为她另择一门良配......”

“不可!”魏子骞还不等她说完就急急打断,对上沈时月似笑非笑的目光才猛地闭上嘴。

沈时月慢条斯理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问道:“你倒是说说,为何不可?”

魏子骞目光挪开,抿紧嘴唇说不出话来。

沈时月眸光转冷,手中的茶杯“喀”一声放在桌子上:“因为你已经跟她有了肌肤之亲,舍不得她嫁给旁人!”

魏子骞像是被针刺到一样跳起来,厉声道:“沈时月,书晴是个姑娘家,你怎么能用这种恶毒的心思揣测诬蔑她的清白!”

“诬蔑?”沈时月嘲讽一笑,“魏子骞,你别忘了我最精通的本事是什么,那虞姑娘眉尾分散,眼晕桃红,很明显已经不是处子之身。难道你想说,与她有了肌肤之亲的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魏子骞哑然。

他怎么忘了,沈时月出身医武世家,家中时代为军中效力,不为良将,便为良医。沈时月虽因为女儿身没上过战场,一身医术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京城被戏称为“药王观音”,甚至连太医院院正都自称医术逊她两分。

好半晌,他才涩声开口:

“那是个意外,当时我被敌军算计中了春毒,又没有解药,是她舍身救了我。”他拉住沈时月的手,“这件事我只是身不由己,但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

沈时月只觉胃里一阵作呕,闭了闭眼睛,轻轻将手抽了回来:

“不必多言,和离吧。”

“沈时月你疯了!”魏子骞猛地站起来,“不过是一件小事,你居然用和离来威胁我?”

他恼怒之下口不择言:“别忘了你沈家全家已经被灭门,只剩下你孤身一人,离开我成武侯府你还能到哪去!”

沈时月只觉像有一把刀猛地刺进心口,痛的她呼吸骤停。

沈家世代守卫北疆五州,这次战事沈家父兄自然也上了战场。

可就在三个月前,父子二人双双战死沙场,甚至因为他们杀敌过多被蛮族记恨,蛮族派人屠杀了沈家满门,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没放过,只有远嫁在京城的沈时月逃过一劫。

沈时月得知消息大受打击,差点重病不起,还是魏子骞写信来安慰她,并说北陵关大捷杀死了蛮军将领替沈家报了仇,她才慢慢恢复了一些,只是每每想起依旧痛苦难言。

可现在,魏子骞居然拿这件事来扎她的心?

沈时月眼眶发涩,勉强挤出一抹苦笑:“原来如此,这才是你肆无忌惮背叛我,有了其他女人的原因?”

魏子骞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讷讷道:“时月,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时月只觉身心俱疲,抬手止住他后面的话,只坚定道:“和离。既遂了你另娶新人的心愿,正妻之位又能给虞姑娘多添几分体面,两全其美。”

听她又提起“和离”二字,魏子骞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就算是我犯了错,也没到罪无可恕的地步,你到底要怎么才肯原谅我?”

他抽下背上的荆条,不由分说塞到沈时月手中:“也罢,我任你打骂,打到你满意总够了吧?”

他说着一撩衣袍单膝跪地,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沈时月愣愣拿着荆条,正想说自己并不想打人,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脆响亮的女声:

“我看谁敢!”

虞书晴一脸不忿,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纤云追在后面阻拦不及,气的脸都红了:“哎,你这姑娘怎么这么没规矩,不等通报就往人家夫妻的内屋闯呢?”

沈时月示意没事,摆手让纤云下去,转头再看魏子骞已经站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虞书晴,连锋利的眉眼都柔和了许多,关切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沈时月心中讽笑,看他这番神态,若说没有情意,谁信?

虞书晴娇俏的皱了皱鼻子:“你这个人身先士卒惯了,除了我,还有谁护着你啊?”

她转身看向沈时月,像母鸡护崽一样将魏子骞护在身后:

“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娇小姐贵夫人,是魏将军在北疆带着我们浴血奋战,才有了你们在京城纸醉金迷的安乐日子,你非但不感激,居然还想打他,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我跟魏将军冒着风雪严寒并肩作战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我九死一生把魏将军从敌军陷阱里救回来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你......你根本配不上他!”

魏子骞听得一脸感动,看向沈时月的目光更是隐隐带上了谴责。

沈时月气笑了:“今年山东河南遭遇旱灾,粮食和棉花减产,你们北疆军可有粮草短缺?”

虞书晴皱眉:“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别东拉西扯!”

“那是因为我联系了京城里那些你看不惯娇小姐贵夫人,捐出无数珠宝首饰换成金银,才让你们免于挨饿受冻!”

沈时月声音不大,却分外清晰,“若问你们在军营互相暧昧、暗生情愫的时候我在干什么?我在尽力替你们保障军需粮草,让你们不至于饿着肚子杀敌,还有条命活着回来!”

虞书晴被她气势所慑,不由自主后退一步,撞在魏子骞身上。

她下意识回头,却见魏子骞目光直直的看向沈时月,喃喃道:“我、我竟然不知......”

沈时月没理他,只是嘲讽的看着虞书晴:“你说我配不上侯爷,那你觉得谁配得上,你吗?”



第3章

虞书晴被问的面皮一红,却梗着脖子道:

“你少在这里指桑骂槐!我虽心悦将军,可也没打算嫁给他!”她垂下头,似是有些自责,连声音都低了下去,“要不是那场意外让我们有了肌肤之亲,我本想把这份情谊一辈子埋在心里的......”

魏子骞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那不是你的错。”

沈时月似笑非笑开口:“意外,你们确定?”

魏子骞蹙起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虞书晴眼中闪过一抹惊慌,刚想说什么,沈时月先一步开口道:

“侯爷说他是中了春毒才有了虞姑娘的救命之恩,可虞姑娘身为军医,该不会不知道所谓的春毒哪怕没有解药,只要忍过去就好了,根本不会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不跟女人在一起就爆体而亡吧?”

魏子骞的瞳孔猛然骤缩,不敢置信的看向虞书晴。

虞书晴的脸乍红乍白,最终咬了咬嘴唇,硬声道:

“好,都是我的错,是我自甘下贱行了吧?我本来也没想做什么平妻,是将军非要给我一个名分,现在就当这件事没发生好了!”

她说完便赌气转身往外走,魏子骞眼疾手快将人拉住拽了回来,却发现女孩已经泪流满面。

虞书晴拼命挣扎着哽咽道:“让我走,你们都觉得我是个不检点的女人,我没脸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魏子骞只好把她紧紧禁锢在怀里,紧的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别胡闹,有我在,谁敢让你走?”

虞书晴仰起头,倔强含泪的模样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将军,你不怪我吗?”

魏子骞脸色微变,但终究化成了一声叹息:“不怪,你只是......太喜欢我。”

虞书晴终于破涕为笑,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啪啪啪”的掌声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甜蜜氛围。

沈时月一边鼓掌一边似笑非笑道:

“真是一出好戏,接下来是不是要喜结鸳侣、共赴鸾帐了?只是我院里可没有多余的床榻,你们还是回将军的松涛苑去吧,别在这儿脏了我的眼睛!”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极是尴尬。

魏子骞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地瞪向沈时月:

“沈时月,你要是有气就冲我来,别为难书晴一个姑娘家!你也是知书识礼的大家闺秀,怎么能说出这种污言秽语!”

沈时月已经不耐烦应付这两人,闻言冷笑一声:“冲你来是吧?好啊!”

她足尖一挑便将之前魏子骞扔在地上的荆条踢起,抬手握在手里,一个旋身向着魏子骞猛抽过去。

魏子骞以为沈时月一个弱女子,哪怕在沈家学过几招花拳绣腿也没什么杀伤力,因此泰然站在原地,竟是躲也不躲。

可没想到那荆条猛地抽在他胸前,却仿佛携着千斤之力,竟将他整个人抽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将军!”

虞书晴惊叫一声扑过去将人扶住,魏子骞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显然是伤及了脏腑。

他捂着胸口不敢置信的看向沈时月:“你......你的武功怎么会如此厉害?”

沈时月一步一步走过来,淡声道:

“沈家是医武世家,而我是沈家这一代天赋最出众的孩子,无论医术还是武功。以前不显露只是怕伤及你大将军的颜面,现在么......”她用那根染了血的荆条随意敲打着掌心,“怎么样,还要我继续拿你出气吗?”

虞书晴顿时尖叫起来:“你想杀了他吗?他可是你的夫君!”

魏子骞有些难堪,但还是忍着剧痛道:“这一鞭就当是我向你赔罪,书晴进门的事还望你答应。”

沈时月点头:“我答应。”

等她拿到和离书,就跟成武侯府再无瓜葛,魏子骞想娶谁都与她无关。

魏子骞长长松了口气,虞书晴也忍不住面露喜色。

正在这时,纤云匆匆进来对沈时月道:“夫人,老夫人那边请您过去呢。”

长辈有召,沈时月便丢下手里的荆条,带着纤云往老夫人房里去。

出了院子,纤云几次欲言又止。

沈时月好笑的看她一眼:“有什么话就说吧。”

纤云纠结道:“夫人,您当真要跟将军和离啊?”

沈时月不急不缓往前走着,反问道:“怎么,你也觉得我应该当个贤妻,认了这桩糟心事,大度的把夫君分享给别的女人?”

纤云连忙摇头:“当然不是!奴婢只是有些可惜,您跟将军青梅竹马多年的情分,若只是为了一个女人毁了太过可惜,不如想个法子将人打发了......”

沈时月抬手从小径旁的树上摘了一枚果子,随口道:

“你信不信,就算我打发了虞书晴,以后还有王书晴李书晴。这件事最根本的问题是魏子骞的心变了,不再甘心只有我一个女人,三妻四妾是早晚的事儿。就像这枚果子——”

她把手里的果子递到纤云面前,“看起来只有表皮一个虫眼,似乎还能吃,其实内里早已彻底腐烂,唯一的解决办法只有扔掉。”

看着沈时月将捏开后里面污秽不堪的果子丢在身后,纤云琢磨了一会儿,重重点头:

“小姐,奴婢明白了!”

知道了沈时月坚定要和离的决心,这丫头的称呼也从“夫人”变回了未出闺阁时的“小姐”。

到了老夫人房里,老夫人正在发脾气:

“骞儿也太放肆了,居然不声不响就带了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回来,也不怕被满京城的人笑话!”

大嫂邱妙云在旁边急的又是拍背又是揉胸口,忙得不可开交:“母亲消消气,要是气坏了可怎么办?”

老太爷去的早,老夫人生了三个儿子,原本继承成武侯爵位的是魏子骞的大哥,没想到邱妙云刚嫁进门不到半年,魏子骞的大哥就意外身故,留下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爵位也落到了魏子骞头上。

邱妙云本就是个小心眼的性子,因此觉得整个成武侯府都对不住她,没少仗着自己孀居的身份作威作福,虽然沈时月不跟她计较,却经常把老夫人气的倒仰。

现在沈时月遇到了麻烦,这婆媳二人倒是你慈我孝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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