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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野骨难驯:商总,夫人一心要离婚
  • 主角:沈清棠,商驰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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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雄竞修罗场+双向奔赴+上位者为爱低头】 沈清棠喜欢了商驰野很多年,大学毕业两人结婚,生下一女,就在沈清棠以为这辈子都会这么幸福的过下去后,商驰野却出轨了。 面对婆婆的蔑视,家族的轻视,丈夫的哄骗,她果断提出离婚,一向清冷高贵的男人只说了一句话:“离开我的庇护,你什么都不是。” 沈清棠却只回了一句:“没有人比我更爱我自己。” 商驰野的本意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却没想到离婚后她带着女儿头也不回的离开。 直到后来,港城太子爷的生日宴上,他望着明媚张扬的女人,挽着别的男人的手臂,两人亲密无间,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夏日炎炎,炙热的阳光毒辣辣的,晒得皮肤一阵刺痛,滚烫的地面偶有积水,都被迅速蒸发。

六月一日是儿童节,也是她跟商驰野的五周年结婚纪念日。

望着舞台上跳舞的小姑娘,沈清棠脸上的笑怎么都止不住。

这五年来,她有了最爱的男人,有了最可爱的孩子,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忽然,余光不经意瞥向斜对角的方向,看到一对男女挨着坐,男人身形高大,坐的端正笔直,穿着西装的身形跟商驰野有些相似。

女人身材娇小,坐在男人身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身边的男人一直低头,认真倾听。

沈清棠嘴角含笑,下意识就要收回目光,只是当男人墨镜被女人摘掉的那一刻,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她脸上的笑陡然一僵。

脑袋嗡的一声,浑身血液凝固,明明是炎热的夏日,她却觉得如坠冰窟,脸色苍白一片,唇瓣不自觉颤抖。

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唯一爱她的男人出轨了。

思绪飘到今天清晨,商驰野亲吻了她的额头,一脸内疚的对她说:“棠棠,今天桐桐的儿童节,就辛苦你陪她去。”

“好。”

沈清棠虽然难过,但还是答应了。

商驰野察觉到她的难过,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发丝被打理的一丝不苟,嘴角噙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他笑的痞气,加上脸部轮廓线条硬朗,那张脸极具攻击性。

贴到她耳边,坏笑一声,轻喃几句,却让沈清棠的脸不自觉红了又红。

“等我回来,晚上我们一起过纪念日。”

晚上两个字音被咬的极重,还残留着几丝暧昧,在她心里泛起涟漪。

那时沈清棠虽然难过,却一门心思以为他真的在忙工作,喜滋滋的答应,期待着晚上独属于两人的纪念日。

直到现在,看着现在两人的举止亲密,看样子已经认识很久了。

很快,男人又戴好墨镜,视线环顾一圈后收回目光,斜后方的沈清棠呼吸一滞,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故作平静的望着还在舞台上表演的女儿,望着女儿脸上绽放的笑容,她的心在这一刻却好像被戳成筛子,只觉得无比讽刺。

商驰野,你也会害怕,心虚吗?

为什么?

舞台上,欢快的音乐即将到达尾声,沈清棠起身离开座位,朝后台走去。

“妈咪。”

商亦桐一脸开心的跑到沈清棠身边,伸出短小的胳膊紧紧环住她的腰,视线冲她身后望去,空无一人,小姑娘眼底划过一丝失落。

旁边的孩子们一个个跑下来,都是父母迎接,沈清棠看到这一幕,眼眶泛起一丝泪光。

她敛去眼底的情绪,弯腰蹲下,与孩子平视,尽量让语气变得平静,可声音还是忍不住的颤抖:“乖宝,爸爸很忙,今天没时间,妈妈陪你过儿童节,好吗?”

每说一个字,沈清棠就会回想到刚刚看到的一幕,心口揪痛,紧紧将女儿抱在怀里,眼泪无声划过,她快速抬手擦掉眼泪,装作没事人一样,安慰女儿。

“好吧。”

小姑娘低着头,语气里都是难过,想到什么,忽然抬头冲着沈清棠开口:“那我想吃肯德基,两顿。”

商亦桐稚嫩的声音响起,还伸出两根手指,眸子亮晶晶的。

“好。”

沈清棠望着女儿无忧无虑的样子,痛快答应,只是眼底的笑却带着一丝酸涩。

孩子就是孩子,很快就充满活力。

结束表演后,沈清棠拉着女儿急匆匆离开幼儿园,她不想让孩子看到,自己的父亲陪着别的女人。

这个时间段人潮拥挤,等了半天都没有车,日光渐渐毒辣,沈清棠将遮阳帽盖在女儿头顶。

忽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就在沈清棠疑惑间,车窗缓缓摇下,一张熟悉的脸暴露出来。

稀碎的额发半掩着眉毛,眉宇间透露着一股温和平易近人的味道,男人嗓音清润如玉,冲她轻笑出声:“清棠,好久不见。”

沈清棠瞳孔微缩,就看到一张阔别已久的俊脸,依稀间,她好像回到了大学生活,少年已经褪去稚气变成男人,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稳重。

“周学长,好久不见。”

沈清棠压下眼底的错愕,笑吟吟的回了一句。

周自珩视线瞥向她手边牵着的小姑娘,眉宇间跟她一样,仿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脸上含着笑,打招呼:“桐桐跟你真像。”

不只是外貌上,还有骨子里那股乖巧听话的模样,也很像,第一次见她时,给他的初印象也是这样。

沈清棠拉着女儿的手介绍:“桐桐,这是周叔叔。”

商亦桐笑容甜甜的,冲周自珩乖巧的喊了一声:“周叔叔好。”

“桐桐,你好。“

周自珩笑着回应一句,看到只有她们母女俩,多问了一句:“商驰野没来接你们?”

沈清棠愣了一瞬,回想刚刚那一幕,心刺痛的疼,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工作忙,我们打车回去。”

“这个点很难打到车,你去哪儿,我送你们?”

周自珩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嘴角依旧噙着一抹温和的笑容,如沐春风,温柔中带着一份舒适和肆意。

额前的碎发被打理的井井有条,望向她的眸子深情款款,眉宇间透露着一份舒适温和,让人平添好感。

看出她的犹豫,周自珩余光瞥了一眼她身边的小姑娘,目光又落回沈清棠身上。

虽然多年不见,但他依旧彬彬有礼,嗓音温柔:“上车吧,天太热,小心中暑。”

沈清棠犹豫几秒,牵着女儿的手上车:“桐桐,快谢谢叔叔。”

商亦桐眉眼弯弯如月夜,冲着驾驶座上的周自珩道谢。

“谢谢叔叔送我和妈妈回家。”

在关门那一刻,沈清棠感受到身后一道炙热强烈的目光,她下意识回头,身后空荡荡的,没人。

沈清棠皱眉。

她丝毫没注意后面跟着一辆黑色奔驰,车内被寒气笼罩,商驰野浑身散发着冷气,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漆黑幽深的眸子藏着几股不可言说的火苗,有上升的趋势。

车内,周自珩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余光瞥向后视镜,望着后座上的身影,握着方向盘的手力道微微加重,深邃的眸子多了一股别样的情绪。

“清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周自珩没有回头,视线却透过后视镜看着她,漆黑幽深的眸子始终带着温度,跟司赫野冷冰冰的眼神不一样,他的目光始终都带着柔情,举手投足都带着温柔,让人感到舒适。

她眼睫微颤,在今天之前,一切都是好的,但这是她跟商驰野的事情,不该把别人牵扯进来。

车内安静一瞬,她轻掀唇角,笑着开口:“很好。”

只是那笑却带着心酸和苦涩。

自从结婚之后,她的圈子就只有丈夫和女儿,却也时不时能通过外界消息得知周自珩的事迹。

现在的他已经是京大赫赫有名的历史文物教授,专业上获得很多学生的喜爱,更是周家的老板,事业蒸蒸日上,当初还是她先放弃,大学毕业就全心投入家庭。

想到这些,沈清棠眼底划过一丝黯然。

“现在做什么工作?”

面对周自珩的问题,沈清棠只是苦涩一笑,最后摇摇头。

周自珩察觉到她的不自在,轻笑出声替她解围:“现在有了孩子,的确会很辛苦。”

沈清棠抬手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之前在她的观念里丈夫和孩子是全世界,但拥有可爱的女儿,她不后悔,面对丈夫的出轨,忍气吞声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做不到。

“还记得大学的时候,上闻教授的课你是最积极的。”

周自珩缓缓开口。

“是啊,每次修复一件文物,我都会有成就感。“

提到这些,周自珩明显感觉她神采奕奕,好像回到了当初大学时期,为了修复一件东西,可以通宵熬夜,拼命去干,只因为喜欢。

“桐桐已经长大了,有些东西我不想放弃。”

沈清棠看了一眼女儿,心里做出一个决定。

对上后视镜里周自珩的目光,眼底迸发出坚定的光。



第2章

很快,到了小区门口,周自珩递给她一张明信片,缓缓开口:“这是我的电话,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沈清棠愣怔一瞬,眼圈微红,心里涌出一股不明情绪,望向男人,抿唇轻笑出声:“谢谢。”

车门打开,沈清棠跟周自珩告别后,就抱着女儿朝小区走去,她并没有发现,那辆黑车还在她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

刚到家门口,沈清棠抱着女儿还没来得及进去,刚抬脚,一个不明物体就从客厅飞了过来。

她瞳孔一缩,来不及阻止,只能将女儿护在怀里,砰一声,额头传来一阵刺痛感,她就那样静静站在门口,望着客厅沙发上,高高在上的中年妇女。

商驰野的母亲,商家最具有话语权的女人,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能在商家几个兄弟间,一跃成为老爷子最看重的女人,手段不用多说,从一开始结婚,她就看不上自己,都五年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厌恶自己。

就连商驰野的亲生骨肉,也不入她的眼,看向自己的目光还带着仇视。

“不许你打我妈。”

怀里的女儿看到妈妈被打,哇一声就哭起来,搂着她的脖子,冲坐在沙发上的中年女人大喊一句,声音弱小却带着坚定。

沈清棠望着怀里的女儿,眼中情绪涌现,却还是恭敬的喊了一声:“妈。”

这声称呼嘲讽意味十足,喉间酸涩,这声称呼仿佛用尽了她全身力气。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女人,保养的很好,皮肤透亮,不化妆也显得贵气十足。

“哼,别喊我妈。”

商母轻嗤一声,刚刚动手丝毫不在乎会不会伤到小孩子身上,继续开口:“那件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

意识到她要说什么,沈清棠急忙打断,语气也冷了下去:“妈,有什么事,私下说。”

“桐桐,跟张妈上楼玩。”

沈清棠安抚着孩子的后背,轻轻开口。

目送张妈带着孩子上了二楼,商母冷笑一声,继续开口:“我们商家总不能断在你这一脉,商家的关系错综复杂,你要是真心为驰野考虑,就别让他为难,这个世界上哪个男人不在外面玩儿?”

楚明秋的话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她的心脏,沈清棠面色白了白,看向楚明秋,讥笑一声:“好啊。”

空气一片寂静,坐着的楚明秋见她答应的这么爽快,眼底划过一丝错愕,犀利的眸子在她身上刮过,质疑道:“你答应了?”

“嗯,反正我也生不出儿子。”

沈清棠嘲讽一笑,继续道:“公司上也给不了他任何帮助。”

沈清棠垂着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冷静淡定的那张脸下,心脏被刺骨的寒冰包裹,一时间好像忘记了跳动。

“你知道就好,你记住,你现在的位置本来应该是袅袅的,当初要不是你爸非要逼着驰野娶你······”

楚明秋的话说到一半,就被赶回家的商驰野沉声打断。

“够了,妈,谁让你说这些的!”

商驰野高大的身影走进来,宽肩窄腰,身姿挺拔修长,五官俊朗,骨相优越,突出的眉骨,高高的鼻梁,流畅锋利的下颚线条,尤其是那双眼神,总给人一种不可靠近的冰冷感。

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眸子,眸底漆黑冰冷带着怒气,看向楚明秋时,言语中带着一丝警告。

“臭小子,你就护着她吧。”

楚明秋在儿子面前总会收敛几分,离开前还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清棠,那眼神像是在警告。

沈清棠刚准备上楼,就被商驰野一把拉住手腕,带着她走到沙发上,将人按着坐下,察觉到沈清棠的抗拒,男人不悦蹙眉,但还是解释了一句:“上药。”

沈清棠这才停下,不一会儿,商驰野就从抽屉拿出活血化瘀的药,他上药的动作很娴熟,别墅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药,毕竟她经常受伤。

沈清棠的视线在他手指上游移,最后落在西装的袖口上,那枚袖口是她亲手磨好的,是颗蓝宝石,虽然不是文物,但也很稀有,他现在身上穿着的这身西装,是他们第一个结婚纪念日,她亲手送给他的。

今天,他居然背着自己,穿着自己做的衣服,见别的女人。

沈清棠扯唇轻笑,商驰野听到她的笑声,垂眸,就看到她那双裹挟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眼神。

男人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慌乱,上药的动作也顿住了。

“怎么了?”

商驰野问。

“没什么。”

沈清棠阻止他上药的手,目光直勾勾盯着他,语气平静:“商驰野,我们结婚五年了。”

“嗯,我知道,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商驰野掩去心里那一丝异样的感觉,嘴角噙着笑,深情款款的望着她,大掌环在她后颈,姿势亲昵,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沈清棠目光静静盯着他,不知道他这副深情的皮囊下,想的人到底是谁?

她轻叹一声,望着墙上挂着的白色婚纱照,感叹一声:“五年了,过得可真快。”

快到她已经深深陷在这温柔乡里无法自拔,直到今天的那一幕,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商驰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搂在怀里,柔声哄着:“我们以后会有很多个五年,直到老,我们都不分开。”

男人绵密的吻落在脖颈处,空气间除了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有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儿,虽然不是很重,但沈清棠的鼻子一直都很灵。

沈清棠余光扫过,视线瞥向他脖颈后方有三道伤痕,红痕纤细,很明显是指甲划伤的,什么人能在他脖子侧后方留下痕迹,除了女人她想不到其他的。

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跟商驰野恩爱了这么多年,那种痕迹她再清楚不过。

顿时,她只觉得一阵恶心,她一把将男人推开商驰野朝浴室跑去,商驰野看着她一直干呕,脸色惨白,直接喊来家庭医生要为她看病。

不得不说,这些年,商驰野的确把她养的很好,娇滴滴的,轻轻磕一下都会大动干戈。

一阵兵荒马乱,家庭医生给她检查了一遍,最后只说旧伤未愈,气血不足,需要好好调养。

等到商驰野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沈清棠站在床边,幽深的目光微微闪烁。

“老婆,在想什么?”

商驰野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搭在她肩膀处,语气低沉甜蜜,脸上浮现着温柔的笑,温热的吻落在她颈间。

面对他的靠近,沈清棠脑子里都是白天的画面,她眼中的怒气难以压制,转身将人推开,后退几步保持距离,胸腔剧烈起伏,目光直视男人,语气淡淡:“商驰野,我累了。”



第3章

商驰野察觉到她的情绪不佳,脸上表情凝固一瞬,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再次拉到怀里,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急切,解释:“老婆,今天是我的错,工作太忙没来陪你,我道歉好不好?”

“工作?”

沈清棠讥笑一声,抬头望着他,眼圈红红的,眼底却透着丝丝凉意,看得商驰野心里发颤。

“当然,今天都是我的错,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出出气,可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商驰野笑着回应。

自从五年前她生下桐桐她大出血,在手术台上捡回一条命后,就被医生告知不能生育,而商家内部纷争不断,老爷子还扬言谁生下“嫡长孙”就能继承商家的全部财产,这也是商母着急的原因。

只是她没想到,商驰野表面上跟她恩爱两不疑,背后搞小动作,要是他直接摊开在明面上,她也可以主动让位。

沈清棠一把甩开他的手,眼底闪过浓浓的厌恶,声调不自觉加大:“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妈的话你也听见了,她只要孙子,我生不了。”

“生不了就生不了,我还不至于用孩子来夺家产。”

商驰野还以为她在使小性子,并没有当真,只是想到什么,狭长的眸子渐渐变得凌厉起来。

态度强硬将人搂在怀里,就在她准备反抗的时候,脖子上忽然一阵冰凉,沈清棠低头一看,是一条蓝色宝石项链。

“上次拍卖会,你喜欢的项链,送你,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们好好过,至于我妈那边,我去解决,好不好?”

每次遇到家庭矛盾,商驰野总会站在她这边,护着她,之前她会觉得很幸福,可这些都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现在,她不信他。

察觉到男人不安分的手,沈清棠脸色微变,一把抓住他的手,脸上挂着浅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抬手轻轻拂过他后颈:“你受伤了。”

相处五年,她对商驰野很了解,单单是一个眼神,都瞒不过。

“可能是在哪里不小心划到的。”

商驰野下意识捂住脖子,目光躲闪看向一边,就连一向稳重的声调都拐了个弯,语速不自觉变得快了些。

“是吗?”

沈清棠的目光定定望着他。

“那你呢,今天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商驰野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衣黑裤,衬得他极为清隽,黑色衬衫下隐隐可见他劲瘦的腰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举手投足间透露着慵懒的姿态,漆黑的眸子沉寂的可怕,眼神停留在她身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朦胧的月色下,他话里有话,沈清棠攥紧手指,轻启红唇:“没有。”

两人相视无言。

商驰野听着她轻飘飘的话,垂着的双手紧握双拳,面色渐渐变冷,沉吟片刻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掌心的掐痕,神色陡然变冷:“小骗子。”

“不过我相信,棠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对吗?”

男人伸手捏着她的耳垂,细细摩挲,眼睛却深得可怕。

“我累了,你去睡书房。”

面对沈清棠的躯赶,男人眼底划过一丝不悦,但对上她认真的眸子,他无奈叹息一声,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温柔:“行,妈那边我会尽快处理好,你别担心。”

处理,背着她跟别的女人生孩子?

想瞒她到什么时候,生了孩子以后吗?

望着他离开的身影,沈清棠没有任何挽留,关门上床,眼中泪光闪烁,顺着眼角滑落,四周静悄悄的,脑海中是欢乐幸福的记忆。

门外,商驰野看着紧闭的门,目光深邃,迟疑片刻,径直离开。

第二天一早,沈清棠拉着女儿下楼,餐桌上空荡荡的。

“少夫人,少爷一早就去公司了。”

以往商驰野再忙,都会陪她们母女一起吃了早饭才会去公司,一切都变了,让她心寒。

“妈咪。”

女儿轻轻喊了一声,拉回她的思绪。

“没关系,吃了早饭,妈妈送你去幼儿园。”

沈清棠忍着外泄的情绪,故作强颜欢笑,陪女儿用了早餐,就将女儿送去幼儿园,只不过回来的路上,她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公司。

只是在公司下的餐厅,她又看到了商驰野,窗边,他对面坐着一个女人,女人笑颜如花,姿色靓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隔着一条马路那道身影却清晰可见。

两人有说有笑,更让她注意到的是女生脖子上的那根项链,蓝色宝石,她下意识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只觉得可笑。

沈清棠浑身发抖,心口燃烧着一团怒火,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项链,忍着理智,攥紧手机,颤着手给男人发消息。

【你在哪儿?】

沈清棠发完消息,目光死死盯着落地窗的两人,男人看到消息后,犹豫几秒回了一句。

【老婆,我在公司,今天有点忙,来不及陪你和桐桐吃早饭,别生气啊。】

亲昵的称呼,言语间流露着对她的爱护,可每一个字都像利刃刺在她心脏上。

沈清棠望着餐厅里有说有笑的两人,泪水模糊了眼眶,握着手机的手还在发抖。

忽而,面前多了一包纸巾。

沈清棠表情一滞,抬头就对上一双温柔深情的眸子,她慌忙擦掉眼中的泪水,冲着他强挤出一抹笑:“周学长,你怎么···?”

“要去喝杯咖啡吗?”

周自珩言语轻柔,面对她的窘迫,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一如既往地和善。

顺着她刚刚看过去的方向扫去,也看到了餐厅里对立而坐的男女,眼底划过一丝暗沉,心疼的望着她。

沈清棠只觉得丢人,用心经营了五年的婚姻,到头来却是一场笑话。

车子缓缓从商驰野面前经过,他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过一会儿,身后的女生就追了出来,主动挽着他的胳膊,笑吟吟的,暧昧极了。

看到这一幕的沈清棠眼底暗淡一片,眼前这一幕格外刺眼,心脏一阵抽痛,她闭上眼睛,不去看外面的亲密的两人。

一旁开车的周自珩望了她一眼,眼底深邃一片,保持沉默。

咖啡厅内,

周自珩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令人如沐春风,问:“记得你之前喝咖啡总会加糖,这次也一样?”

“这次我想尝尝不加糖的味道。"沈清棠笑着拒绝。

“好。”

周自珩不置可否,点了两杯不加糖的咖啡。

咖啡上桌,沈清棠尝了一口,浓郁的咖啡味,眉头瞬间拧在一起,好苦。

“喝不惯可以少加点糖试试。”

周自珩看着她灵动的表情,提醒道,余光瞥了一眼放在她旁边的糖盒。

“没关系,总要适应的。”

沈清棠轻喃一句,眼神是一闪而过的落寞。

人总会由不适应到适应,只不过她在舒适圈待太久了。

听了她别有深意的话,周自珩眉眼松动,压制着眼底流露出的情绪。

······

晚上,商驰野回来却发现佣人将一楼的杂货房全清理干净,沈清棠头上戴着帽子,白净的脸蛋上多了几道灰尘,只是那双眼睛却明亮如星辰,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

商驰野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佣人们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儿冲他问好,只有沈清棠不紧不慢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抬头望着他,脸上依旧挂着笑,敷衍一句:“闲来无事,打算做几个瓷器玩玩儿。”

不知道为什么,商驰野的心忽然变得紧张起来,他大步走进去,在她面前站定,感受着面前活生生的人,顿时松了口气,眉眼带笑,伸出手指擦掉她脸颊上的黑。

“这些事让佣人来干就行你身体不好,要多休息。”

商驰野扣着她的肩膀,将人带出去。

在转身那刻,沈清棠脸上的笑陡然消失,这么多年她了解商驰野,要是她突然提离婚,只会得不偿失,这件事只能慢慢来。

商驰野喜欢所有人都顺着他来,要是反抗,就会亲自折断翅膀,彻底将她困死在牢笼之中。

“项链怎么不带?”

商驰野看到他脖子上空落落的,问。

“太珍贵了,干活戴着不方便。”

沈清棠轻飘飘解释一句,不经意看过去时,目光却落在他肩膀上,上面粘着一根长发,她的心忍不住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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