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跑山打猎1975,媳妇我真改了!
  • 主角:林耀祖,李月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上一世,林耀祖为了五斤小米把刚过门媳妇的初夜卖给了大队长,而后导致了妻子一头撞死,自己则被大哥二哥追着赔命,吓得逃出了村子。 半生漂泊,哪怕之后靠着经济大浪潮日子日渐好转,可却始终被悔恨缠身,最后自杀于妻子的墓前。 好在天可怜见,再睁眼,他却回到了妻子被大队长侵犯的那个夜晚。 这一次,他毫不犹豫地闯了进去,将妻子死死地护在了自己身后!

章节内容

第1章

“啧啧,又白又嫩,新媳妇看着真娇羞!来,哥哥教你咋个伺候男人舒服!”

“放开我!!你个混蛋!畜生!!”

“啧啧,畜生?你男人把你的初夜卖给我换五斤小米,你说到底谁是畜生?”

“滚啊!!别撕我衣服…啊啊!”

......

林耀祖难以置信,他竟然回到了四十四年前那个夜晚。

那晚寒风刺骨,他为了五斤小米,把自己和刚过门媳妇的洞房花烛夜卖给了村子里的大队长。

他还为此在门外守着,可最后等来的,却是媳妇李月汝头破血流的尸体......

新婚夜出了人命,大队长为了自保逃跑,自己谎称李月汝是自杀。

可大哥二哥却在知道实情后,扬言要将自己杀了赔罪!

惊恐之下,他从村子逃跑,半辈子凄苦飘零。

好在赶上经济浪潮,日子才好了起来。

可他却终身未娶,每晚都被当年的噩梦缠身,悔恨入骨,最后自杀于李月汝的墓前。

享年,六十五岁。

临死前,他祈求上天,给他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再睁眼,他真的回到了这一刻!

砰!!

他将门一脚踹开。

“住手!放开我媳妇!!”

突如其来的一嗓子,让屋内的两人瞬间一滞。

李月汝被赵启明压在身下,身上红色的衬衫被撕得凌乱不堪,隐约露出了几寸雪白。

清丽的脸上挂满泪水,尤其在扭头看到林耀祖的那一刻,眼底浮起一道绝望的愤怒。

门外的冷风涌入,赵启明瞬间萎了下来。

他扭头看着林耀祖,破口大骂道:“你个野鞑子!!让你他妈的守门,谁让你在关键时刻坏我好事!”

林耀祖看着他,愤怒至极,吼道:“滚开!这生意我不做了!”

说着,他便伸手,手臂青筋骤起,一把将赵启明肥腻的身子给摔下了床。

赵启明先是不可思议,爬起来却气急败坏地指着他鼻子吼道:“林耀祖,你不会真以为这生意做不做的,你说得准?”

“我告诉你!今天生意,你他妈爱做不做!但你媳妇,我睡定了!!”

话音落下,赵启明便莽足劲,伸手扒拉开林耀祖,愈发猥琐地要回到床上。

李月汝惊恐的喊叫声更加凄厉,身子疯狂的朝着床里撤去,单薄的身子抖成了筛子。

“给脸不要脸!”

林耀祖骂道。

他直接抄起一侧印着龙凤呈祥的崭新搪瓷盆,猛地朝赵启明的头砸去。

咣!!

瞬间,他眼神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李月汝吓得身子一僵。

林耀祖朝着他吐了口唾沫,抬脚朝着他脸上踹了一脚。

他还暗骂道:“操!老子他妈的不要你那破小米了!就算是断子绝孙,老子也要靠自己养活全家!”

林耀祖的家是祖传的猎户。

可神婆子却说林耀祖这辈开始,若是再打猎,就会断子绝孙。

所以大哥和二哥都改做农户,他不信邪,前几年照旧进山,却险些被那野猪咬掉了子孙根。

他也吓得不敢上山了,天天靠着父母生前留下的老本在家混吃等死。

大哥心思给他娶个媳妇,他兴许就能靠谱了。

可没想到,新婚之夜,他就犯了天大的糊涂!

他呼哧带喘地将赵启明扔到了离着家门口不远的玉米地里。

等明天有人若是发现了,他也不敢说自己是打哪来的。

至于这今后得罪了生产队,他也不怕,索性就不靠赚工分换粮了,靠打猎一样能活!

什么断子绝孙,他只知道,爱妻者风生水起!

他转身来到屋内,紧紧地关上门。

一转身,便看到了床上裹紧被子,瑟瑟发抖的李月汝。

他本想上前安慰,可步子踏出一半,李月汝清冷的声音传来。

“不准过来!!”

话落,便看到她手里拿着一把红剪子,锋利的尖刃死死地抵住了自己白 皙的脖颈。

眼底还混着水汽,一双秋眸通红的瞪着他。

林耀祖顿时被吓到,停在原地,急忙抬起手安慰道:“媳妇,你先把剪刀放下,我和你慢慢解释…我…”

上一世的恐怖历历在目,他知道李月汝这不是在吓唬他,是在动真格。

如果换做一般的女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隔天直接就回娘家了。

可李月汝不行。

她家是十里之外的村子里最穷苦的一家。

家里人为了给弟弟攒娶媳妇的彩礼钱,把她嫁了过来。

之所以选那么远的村子,就是害怕她受了委屈三天两头的跑回娘家。

她来这的路上,媒婆和她说要嫁的人是猎户,嫁过去能天天吃肉,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谁知呢,这家人早就不干猎户了,小儿子天天在家混吃等死!

新婚头夜,就发生了这样荒唐的事情!

哪怕林耀祖及时进来,可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新婚之夜被陌生男人压在床上。

这事…只怕会是一辈子的阴影。

眼下一想到自己要和这样的废物过一辈子,她就觉得不如死了算了!

“林耀祖,你进来救我,是不是因为有人给你开了更高的价!”

“不是!!”

林耀祖大声回答道。

“你听我说,我这人愚钝,你就当我犯了次糊涂,现在我明白自己要娶的是个要生活一辈子的媳妇,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李月汝看着他,他长得和那媒婆说得一样,帅得让人挪不开眼。

尤其是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让人看一眼,心就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可今晚的事,她还是无法原谅他。

人心难测,至亲尚且如此,更何况眼前这个新婚之夜就要将她卖了的男人。

可眼下,她还不想死。

一股强烈的酸涩涌入心头,让李月汝再次哭了起来。

趁着这个间隙,林耀祖大步迈上前,将她手上的剪刀给抢了过来。

李月汝抬头,眼底噙着泪,愤怒的看着他。

他却沉着声音,垂着眸,好似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一侧,委屈的说道:“媳妇,咱俩都是已经拜过天地的夫妻了,你若新婚之夜就抛下我去了天上,那天地震怒,恐怕也不会收你。”

“你!!”

“媳妇,你信我,我以后给你打肉吃,哄着你,好不?”

李月汝望着他那双黑亮的眸眼,一双水汪汪的秋眸,第一次有了波动。

见她脸色微微弱下,林耀祖的心也松了下来。

他转身将那煤油灯吹灭。

“媳妇,咱快睡吧,这洞房的好时辰都过了…”

“滚,不准碰我。”

一片黑暗中,李月汝感受到了一个精壮而火热的身子溜进了被窝。

林耀祖本想抱抱她,可当他感受到她僵硬绷直的身子时,他却默默朝着床边挪了挪。

哑声道:“我不碰你,我就是太冷了,你别紧张…”

扔下这么一句话,屋内便安静得只剩下了呼吸的声音。

这一夜,两人谁也没睡。

天刚蒙蒙亮。

林耀祖便掀开被子下了床,小心翼翼地开了个门缝溜了出去,宽大的背影消失在了清晨的薄雾中。

李月汝也跟着起来了,她从门缝看去,心里却有着一丝忐忑。

他趁着自己没醒就走了,不会是又要…

大概半个钟头后,一道消瘦清丽的背影,背着一个干瘪的包袱,也消失在了村子的小道尽头…



第2章

时间很早,乡村的小道上几乎没什么人。

林耀祖一边走,一边转着有些僵硬的脊背。

昨晚一夜没合眼,一闭眼都是媳妇被欺负,要自尽的画面。

这不天刚亮了个头,他就立刻起来了。

想着今天上山抓点山货,带着肉回去,先给媳妇打个镇定剂!

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对待媳妇,让媳妇过上衣食无忧的富贵生活。

他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腰间挂着的土枪和一把生锈的猎刀。

这是他刚才绕到大哥家的后院里挖出来的。

爹娘去世后,家里没人上山,大哥就将从前的猎具埋在了后院里。

大哥说,等他有了孩子,卖了当奶粉钱。

本来还有把猎枪,却被他前年偷着卖掉换了酒。

如今,就当是给孩子攒奶粉钱了!

想到这,他进山的脚步又加紧了些。

这天实在是冷得出奇,变幻莫测的,得早去早回!

嘎吱——

林耀祖踩在山中厚厚积雪上,那雪几乎要没过他的膝盖。

他深一步前一步的朝着深山走去。

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侧的土丘上竟站站着两只肥嘟嘟,羽翼光亮的山鸡!

他立刻俯下身,隐匿在一侧的半个人身高的灌木丛里。

一双鹰眼,紧紧地盯着,比量着土枪射出的射程。

上一世,他打猎技术一般,但后面加入了野外生存俱乐部,积累了不少野外经验。

眼下大雪封山,山中的猎物少之又少,要想遇见猛兽,那必须得搞出点血腥味......

“三、二、一......”

砰!

一枪射出,山林震动。

无数惊鸟飞出山林。

透过冒烟的枪口,两只山鸡贯穿倒地。

没办法,子弹有限,他不得不一箭双雕。

林耀祖收起枪,上前将两只鸡拿了起来。

随后将生锈的猎刀在岩石上磨了磨,朝着鸡脖子一刀下去,热腾腾的鸡血流出。

他拎着鸡头,将鸡血洒在雪上,洒了一路。

最后将鸡扔到一处角落。

他自个爬上了树,静静等候猎物的到来。

这一过程,可等了他小一个钟头。

身子都要冻僵了。

随着东边的太阳都缓缓升起了,不远处才缓缓传来沙沙的脚步声。

彼时,林耀祖蹲在树杈上,手中紧紧地攥着锋利的猎刀,目光如炬。

脚步声缓缓靠近。

晨光里,一只通体漆黑的野猪直冲而来。

野猪体型中等,目测有个一百五十斤,拱鼻两侧的獠牙有手掌长。

那猪瞪着一双绿豆眼,双目早已猩红,甩着那两颗獠牙,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那两只早已凉透气的山鸡。

可随着靠近山鸡,他却闻到了一丝更加兴奋的味道。

只见那野猪抬起绿豆眼,和隐藏在树上的林耀祖瞬间对视。

下一秒。

那野猪向后撤步,疯狂地撞击着粗壮的树干。

林耀祖本想趁着那野猪饿急眼的去吃山鸡的时候偷袭,可眼下…

他只好用土枪了。

他腾出一只手,准备将猎刀换成土枪。

可那树的摇晃幅度越来越大,树上的厚重的积雪疯狂滚落在山上,害得他一个手滑,将猎刀掉到了树下!

不过好在拿住了土枪。

他双腿夹 紧树干,两只手给子弹上膛。

枪举到胸前,一只眼微微眯起,瞄准野猪的眼睛。

“三、二、一…”

扳机扣下!

......

没有预想中的轰然枪声。

操!没子弹了!

林耀祖暗骂道,他直接将那土枪一扔。

根本来不及细想,他刚要找准时机从树上跳下。

可下一秒。

轰!!!

树干被积雪压垮,他猝不及防地从树上滚下。

大概有个三米左右的高度。

好在他反应及时,身下积雪厚,身子也早已冻僵,所以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后,他拿起猎刀,迅速起身瞄准那野猪。

野猪来势汹汹,眼珠也变得猩红,尤其在看到林耀祖身上被树枝扎出的伤口渗出血来的时候,它的呼吸声也变得极其厚重!

它奋力甩动粗壮的蹄子,一道沉闷的低吼后,那獠牙以迅雷之势朝着他拱去!

林耀祖面色不惊,借着脚下湿 滑的雪,一个滑步侧身开。

趁着野猪回头的功夫,直接一跃而起,将那锋利的猎刀直直地刺入了野猪粗厚的脖颈。

嗷!!!

彼时,山林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惊出大片飞鸟。

那野猪奋力挣扎,力道之大足以将他甩飞。

好在他经验丰富,死死抓着两根粗壮的獠牙,任意那猪蹄子如何踹,他都不撒手。

良久,野猪才缓缓停止了挣扎。

彼时林耀祖也已精疲力尽,无力地滑落在地上,周身是大片鲜血。

一时间,热气腾腾的血气中混杂着粗粝的喘 息声。

两只肥鸡,一只野猪,足矣。

......

下山时,金灿的暖阳铺满了乡间小道。

林耀祖顺着河道下山,却看到三位在河边洗衣的村妇。

她们是村子里出了名的碎嘴子,等同于村子的大喇叭。

“听说,今早上赵队长被人发现光着身子套着袄,躺在那玉米地里,脸上挂着彩,看起来啊…像是被什么人给赶出来的!”

“诶,昨晚上我好像听着林耀祖家有点动静,还有一些个哭声,新婚夜,咋个可能哭,莫非是…”

“之前我就听赵队长身边的王二腿说,林耀祖找赵队长借五斤小米,赵队长说......”

“咳咳咳!”

林耀祖故意发出的咳嗽声, 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几人被吓了一跳,再看到他身后的野猪时,更是吓得险些在河边栽倒。

“耀祖…你这是,上山打猎了?”

其中一位大娘心虚的问道。

林耀祖笑笑。

“是,我媳妇说想吃肉,昨晚上没吃饱,我这不大早上上山给她打点。”

这话说得,顿时让几个半老徐娘红了脸。

“大娘啊,等我晚点把肉收拾出来,给你送点去啊,您别忘了给我留半颗大白菜!”

听到这话,三个人都跟着一怔。

这天天和稀米粥就野菜的年代,那猪肉比金子都珍贵!

光是听见,那油滋滋的猪肉便好似在眼前晃着似的,嘴里疯狂分泌着口水。

几人便恍然大悟,明白了林正峰的意思,脸上堆满了笑。

“这新婚小夫妻爱折腾,闹出啥动静不正常啊!不就把半颗白菜吗嘛!包在姨身上!”

“就是就是,姨家里还有前些日子换得玉米面,也给你点!”

“我家有小米,你最爱吃小米了…”

林耀祖满意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永远不要低估,谣言的杀伤力。

有些话他听了无所谓,可月汝心思细,她听不得。

三斤猪肉,换风平浪静,不亏啊!

回家时,林耀祖出了一身汗,把野猪放下的时候,腰险些直不起来。

看来,还需多加运动啊,不然这奶粉钱攒那么多,也花不出去啊!

他推开屋门。

“媳妇!!我回来了,看我给你打了......”

屋内一空无一人。

尤其是那整洁的被窝,透露着诡异。

他的心一慌!

里屋、茅房、柴屋、厨房,全都找了一遍,竟半个人影也没有!!

最后他才恍然发现,李月汝的那个灰紫色、干巴巴的包袱不见了!!

回娘家了!!?

他不等反应,拔腿便朝着村口跑去......



第3章

一路上,他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羊肠小路上飞驰而过,引得不少村民连连回头。

“这不是耀祖吗?咋个这么着急?难道是他媳妇跑了?”

“诶,今早上我好像真在村口瞅见她媳妇背着包裹朝外走了,脸上挂着泪,美得我…”

“龟孙儿!赶紧告诉林家大哥和二哥啊!!这新媳妇结婚第二天跑了,这还了得!”

......

李月汝娘家距离林耀祖家大概要二十公里。

要是用两根腿的话,跑到得下午了。

所以林耀祖半路抢了个拖拉机。

好在是认识的人,见他着急便借给了他。

大概四个钟头之后,他赶在中午前来到了李月汝的村子。

按照上一世他自杀前的记忆,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她家。

可不等走到,却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道凌厉的呵斥声。

“你个赔钱货!谁让你成亲第二天回来的!”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早就是林家人了,不准来我李家!”

“月汝啊,你弟弟娶媳妇就指望你这彩礼呢,媒人都已经把那彩礼钱送到弟媳家提亲了,你现在闹出这一出,不是要你爹和你娘在村子里抬不起头吗?”

......

一个钟头前,李月汝呼哧带喘的回了娘家。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她也不想回来。

在看到父母的一瞬间,扑通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祈求着。

她说自己今后在家当牛做马,只要能回来做什么都愿意。

可换来的,却是无数的污言秽语和指责谩骂......

她还跪在弟弟的脚下,冻得通红的手紧紧地拽着他柔 软的棉裤脚,一遍又一遍的祈求着。

“光宗,我是你姐姐啊!你忘了小时候我有啥好吃的,好玩的都让着你,你你小时候发高烧,是我穿着秋衣在雪地里躺了半个钟头,抱着你给你降温,我对你那好啊!!”

“我求你,你跟爹娘说,姐能赚钱,姐去种地、刺绣,以前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咋个现在就不行了呢?”

她哭得凄厉,泪水在脸上结成了冰。

可弟弟的沉默却似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她的脸上。

李父直接将她一把拉开,扔到了院子里。

大吼道:“滚!赶紧滚,赔钱货,滚!”

紧接着,他还朝着她泼来一大盆冰水。

她没来得及躲开,紧紧地抱着瑟瑟发抖的身子。

可预想中的冰冷没有涌来,只有零星几个水珠溅在了她挂满泪痕的俏脸上。

抬眸,她看到一个宽大、强壮的后背挡在自己的身前。

明明是天寒地冻的天气,可他的脊背却被一片汗水浸湿,军绿的大衣后,晕开一片深色。

她捂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林…耀祖?怎么是你?”

只听林耀祖低沉有力的声音在前侧响起。

“李月汝是我的妻子,你们不准伤害她!!”

“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去你妈的!不过是你生怕林家收回你们给儿子娶媳妇的彩礼,用的借口罢了!”

“凭什么要用女儿出嫁的钱,来给儿子娶媳妇!她难道不是你们十月怀胎剩下的骨肉吗?”

“说白了,你们根本是卖闺女!一帮自私鬼!”

他双眸通红的喊道。

没人知道,他在门外听到那些污言秽语的时候,心仿佛在滴血。

重来一次,看着自己恨不能捧在手心去宠的女人被这样伤害,他恨不能杀了他们!

可此时的他们,又何尝不是上一世的他呢?

悔恨和愤怒在心头交织,让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进来。

李家人看着他,脸上却满是讥讽。

“真不知道你们这是闹哪一出,既然你那么稀罕他,就赶紧把她给领走,别再让她回来!”

听到这话,李月汝彻底崩溃,她直接拿起身侧的包袱,起身跑了出去。

林耀祖见状,随便抹了把脸上的冰碴子,正要走,却扭头看向他们一家人骂道:“你们简直是猪狗不如!我发誓,月汝离开你们之后的每一天,都会过的一天比一天好!!”

扔下这句话,他便迈开长腿离开了。

一路追到河边,李月汝才停了下来。

单薄的身影坐在岩石上小声啜泣。

林耀祖走了过去,他将身上的军大衣脱了下来,拧了拧水,反着披在了她的身上、。

“对不起 ,是我来晚了,我早上应该和你说一声再走的。”

“其实我是去上山…”

“林耀祖,你是非我不可吗?”

李月汝红肿着双眼问道。

林耀祖一愣。

“啥意思?你是我媳妇,我当然非你不可!”

李月汝却突然崩溃,高声哭喊道:“你别骗我了!你难道就非要把我卖了吗?非我不可吗!!”

林耀祖眉头一皱,脸上说不出的委屈。

他低声道:“你信我,我今早上真不是去卖你,我是上山打猎去了!”

“上山打猎?”

李月汝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林耀祖点点头,满眼的真诚。

“少骗我了,你家早就不干猎户了,你大哥偷摸和我说过,你们这辈要是上身打猎会断子绝孙......”

她低着头说道,眼底没有一丝信任。

林耀祖无奈地挠挠头。

“真的!我不信那些!昨晚我说了,我给你打肉吃,以后都…我宠着你。”

“你若是不信,你现在跟我回家,厨房里现在就放着一头野猪!”

野猪?

李月汝的眼底更加不信了。

他一个只会混吃等死的废物,咋个可能一上山就能打到野猪。

估计是把她哄骗回家,然后再把她转手卖掉!

见她还是不信,林耀祖直接将身上单薄的线衣给脱了下来。

“啊!你干嘛!!”

古铜色皮肤露出的一瞬间,李月汝瞬间捂住眼睛,惊叫道。

“不信你看!”

李月汝缓缓放下手,眼睛微微眯起一个小缝。

长睫的间隙,看到了紧实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愣了一下。

随即睁开眼,只见全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大小不一,有的还在殷殷渗血......

“这些都是我上午进山打猎时候受的伤,你这下信了吧!”

可下一秒。

李月汝的鼻头袭来一股酸涩,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整个人好似一个孩子,哭得歇斯底里。

林耀祖赶紧穿上衣服,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轻声道:“对不起,我吓着你了,我没想告诉你的,因为你一直不信我......”

最后,他的嘴里只重复着一句:“你放心,我不卖你,我只想好好和你过日子,必须是和你,非你不可的那种…”

半晌,李月汝停止了哭声。

她擦着疼痛的眼角,看着林耀祖结了冰的衣裳。

轻声道:“我们回家吧。”

她知道,自己的家再也回不去了。

只好默默地跟在林耀祖的身后,坐上了那辆拖拉机。

午后的阳光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结了冰碴的发尾上,边缘还晕着金光。

她想,既然无路可走,那就走唯一的那条吧。

回家的时候,夕阳将天边染得火红。

林耀祖还了拖拉机,便背着面色疲倦的李月汝朝家走去。

推开院门,他缓缓推开屋门,却发现屋内竟坐着两人。

两个男人和他长得神似,可眉眼却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疲倦和苍老。

表情严肃,尤其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阴沉至极。

林耀祖愣在原地。

隔了好一会才叫人。

“大哥?二哥?你们咋个来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