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救,救命……我要……我要生了……”
天色阴沉,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废弃工厂中。气息奄奄的女人挺着八个月的孕肚,满脸痛苦的躺在冰冷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艰难挣扎,发出凄惨的哀嚎。
身穿华美洁白婚纱的云珍珍走来,面带得意的微笑,“姐姐,你这是要生了吗?真可惜,我不会让你生下墨寒冥的孩子。”
说着,她抬起一只脚,狠狠的踩在了云澜星的孕肚上,加重力道一寸一寸地踩下去。
顿时,云澜星的身体流淌出刺目的鲜血。
一片血泊涌出很快就将她枯瘦的身躯浸染,痛得她浑身抽搐。
“你真是个傻子,竟然舍弃了对你一往情深的墨寒冥,偏偏要为古子乘拼命,还撒谎说孩子是古子乘的,气得墨寒冥不管你,这才让我有机会把你囚禁在这里。”
云澜星全身的青筋暴起,双眼布满血丝。
苍白的手死死扣着地面,哆嗦着嘴唇,心里残有一丝希翼,“乘哥哥.....救我....快来救我。”。
云珍珍掩口轻笑:“到了这个时候还惦记着古子乘啊?你该不会不知道古子乘一直喜欢我,是我让他去接近你,逼着你和墨寒冥离婚的吧?”
“对了,如果不是你的话,墨家也不会出现经济危机,你舍弃云家的遗产,倒是让我占了一个天大的便宜。如今,我与墨寒冥达成了协议。”
“他今天要娶我了。”
“你,去死吧!”说着,云珍珍露出了阴险的讥笑,手指落在了云澜星的孕肚上,“因为你的愚蠢,无辜的孩子也要陪你一起死了。”
云澜星惊慌失措,疼得在地上打滚,“住手!云珍珍快住手,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云澜星双目空洞呆滞,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一动不动。
孩子生了,但没有哭声。
云珍珍笑了一下,“姐姐,真可惜呢,孩子死了。”
霎那间,云澜星浑身颤抖,腹部敞开一个大口子,流淌着鲜血,吃力地伸出苍白枯瘦的手指,“宝宝.....”
“把宝宝还给我。”
云珍珍眼神一冷,一脚将死掉的生命踹飞,“你这一生,最大的功绩就是和墨寒冥有了一个儿子,只可惜,你这一生,注定没有福气享受。”
云澜星忍着疼痛爬起来,要和云珍珍同归于尽,却被云珍珍一脚踹倒在地上,腹部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河流,怎么也止不住。
这让云珍珍又是一阵得意的嘲笑。
云澜星心如刀割,死咬着牙,干涩的眼睛布满血丝,跪着爬过去,紧紧把死婴抱在怀里,“宝宝,对不起,是妈妈没用.....没保护好你。”
“噗——”
后背遭受了一脚,云澜星孱弱的身子直接倒了了下去,吐出一口鲜血。
蜿蜒而下,死死护着怀里的孩子,空洞的眼神充满怨恨。
她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想要反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好恨.....
恨自己错信渣男,辜负真心人,更恨自己那么愚蠢,做了不可挽回的错事……
云珍珍轻笑,“去死吧,蠢货。”
她拎着婚纱裙摆,犹如高傲的白天鹅,她即将成为墨家少奶奶,成为墨寒冥的枕边人。
她的未来一片光明和繁华,而云澜星再也没有以后。
她心满意足地款款离开。
紧接着,废弃工厂冒着大火,在雨夜中熊熊燃烧。
奄奄一息的云澜星,一动不动,任由火焰无情将她和婴儿的尸体吞噬。
隐约中,她见到了一个男人飞扑过来,大喊着她的名字
她动了动眼珠子,看清楚来人,竟然是她一直唾弃的墨寒冥。
今天不是他大婚吗,他怎么来了?
一滴泪缓缓滑落下来。
墨寒冥.....
若是有来世,我一定会不会辜负你。
*
身体又热又疼,仿佛置身于滚烈的岩浆之中。
云澜星意识模糊不清,对云珍珍和古子乘的恨意依旧堆积在胸腔里,骤然睁开眼,一脸的怨恨,死死攥着拳头。
床上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男人的低喘蔓延开,性感的薄唇扯出一抹讥笑。
抬手掐住云澜星的雪白精致的下颚,漂亮的瑞凤眼噙着几分讥笑,“这么恨我?”
墨寒冥!!
云澜星震惊了,不敢相信地眨着美眸。
她还活着?
被墨寒冥救了?
云澜星着急地伸手摸着自己的腹部,十分平坦,并没有伤疤。
此刻她和男人的姿势暧昧,不用猜都知道在干什么。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她再一次她震住了。
男人讽刺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后悔了?为了帮古子乘,你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吗?”
记忆如潮水涌上来,云澜星茫然地眨着眼。
古子乘的公司遇到了困难,她为了帮助古子乘,选择和墨寒冥结婚。
今天,她和墨寒冥刚领证。
所以她这是重生了!!
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激动和惊喜。
看来老天给了她第二次机会。
瞬间,她的脸上扬起幸福的笑容,一把抱住了男人结实有力的腰肢,闻着他身上清香的沐浴露香味,眼中饱含泪水,“老公。”
这一声老公,彻底融化了墨寒冥的心。
冷若冰霜的面容浮现了几分暖意,表面上他不动神色,实则内心已经波澜万丈。
墨寒冥深邃的眸子凛冽着寒光,沉默了一会,他推开了云澜星,起身穿好衣服,“你放心,我已经把钱给古氏集团打过去了,不必为了古子乘这么讨好我。”
“老公,我不爱古子乘了,我现在和你领证了,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你赶紧把钱拿回来,别救古氏集团。”
闻言,墨寒冥冷眸猛地一缩。
一双锐利的凤眸,狭长而精致,琥珀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森森的寒芒。
云澜星喜欢古子乘是整个锦绣州都知道的事情,当初还大张旗鼓地跪地求爱,闹得沸沸扬扬。
甚至为了帮助古子乘,不惜爬上他的床。
现在她说要和他好好过日子??
墨寒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转身离开。
“老公!”
云澜星着急地喊了几声,奈何墨寒冥都没去回头,背影决然冷漠。
前世她对古子乘的爱太过于疯狂。
为了古子乘,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现在墨寒冥不信她也很正常。
她一定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决心。
这样想着,她掀开被子穿衣服,准备下楼给墨寒冥做一顿饭。
云澜星洗漱了一番后下楼,见到了早就等候多时的云珍珍。
云珍珍盯着云澜星脖子上的痕迹,阴阳怪气的说:“姐姐,爷爷才刚死,你就和墨三爷领证,你的心好歹毒!”
云澜星冷笑一声,“那是你爷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云家的人,他也不疼我,我领证结婚怎么了?”
“这些年云家给你吃给你住,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云家给我吃剩菜剩饭,给我住狗窝,云家敢这样对我,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你是云家养女,没有饿死你都算不错了,你还要挑三拣四?太不要脸了!”
云澜星嗤笑,“不要脸的是你,再不闭嘴的话,小心摔的头破血流。”
下一秒——云澜星感觉一阵微微头晕。
而恼羞成怒的云珍珍走上前去,想狠狠给云澜星一巴掌。
没想到一脚踩滑,直接惨叫着从高高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第2章
云珍珍张着嘴哀嚎,额头上鲜血汩汩流出,触目惊心!
见到此情此景,云澜星的一脸不可思议。
她随口说了一句头破血流,云珍珍就真的摔的头破血流了?!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珍珍,你怎么了?云澜星,你是不是欺负妹妹了?!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不懂事?”
突然,一阵厉声呵斥传来。
母亲林春秋刚来就见到了这一幕,她顿时脸色紧绷,憎恶责怪的语气铺面盖地的砸在云澜星的头上,恨不得把云澜星扒皮一般。
云澜星冷冷一笑,心里没有半点难受,因为早就习惯了。
在她六岁的时候,父亲死了,林春秋带着她改嫁到了云家,她也改了姓。
后来没多久,林春秋就生下了云珍珍,百般宠爱,对她不闻不问。
前世的她特别渴望得到林春秋的爱,所以千方百计讨好林春秋。
她被林春秋无休止地吸血,一直偷偷摸摸把墨家的钱转给林春秋。
可到最后,林春秋都没正眼看过她,还唾弃她是拖油瓶。
.......前世自己真的太傻了!
云珍珍委屈地擦着泪水,鲜血直流,极其可怜,“妈,爷爷刚死,姐姐就和墨三爷领证,我就说这不太合适,她就把我推下楼。”
这下,林春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云澜星,你真是把我折磨死才心满意足是不是?”
云澜星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云珍珍,撒谎是会咬舌头的。”
下一秒,云澜星又微微一晕。
哭哭啼啼的云珍珍果然咬到了舌头,疼得她嗷嗷大叫,嘴角流血。
云澜星怔住了,她怎么咒云珍珍都会灵验?
而且自己也会头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该不会是在梦里吧?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袭来,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清晰刻骨的痛提醒她,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这是真的。
莫非是老天看她前世被云珍珍欺负得那么惨。
所以让她嘴巴开光,说什么都灵验?
瞬间,她血液沸腾,内心抑制不住的狂喜。
林春秋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伤如此严重,而云澜星还笑了,她气愤地扬起巴掌,“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然而,这一巴掌停在了空中,并没有落在云澜星的脸上。
林春秋恼火地抬头,男人面容冷峻阴沉,一身玄色的睡袍,衬托他身形修长伟岸。
面对这么有压迫感的墨寒冥,林春秋怂了,“三爷.....”
墨寒冥眯着寒眸,“跑到我的地盘欺负我的人,找死吗?”
林春秋急忙赔上笑脸,“三爷,我是星星的妈妈,怎么可能欺负她?实在是她太狠毒了,把珍珍弄成这样,我才想教训她一下,这是我们的家事,麻烦三爷你别插手。”
云澜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既然她的嘴巴开过光,林春秋又这么不要脸,她也不客气了。
“像你这种睁眼说瞎话的人,一定会被狗咬的!!”
话音一落,云澜星的脑袋一阵眩晕。
而且不同于前两次的晕,这一次更加剧烈,好像有人用电钻撬开她的脑壳。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么痛苦?
她抱着头,身子虚软无力,倒了下去。
墨寒冥眼疾手快,迅速抓住了云澜星虚弱无力的腰肢,一把抱起了她,冷声命令:“周彦,叫医生。”
林春秋的后槽牙都咬碎了,云澜星装什么?她都没碰到一根汗毛,该不会是想要诬陷她?
此时,一只黑色的杜宾犬冲了进来,狠狠地咬了林春秋大腿,林春秋吓得跌坐在地上,动弹不得,然而杜宾犬还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势必要把她撕啃干净。
“珍珍!快救我!”
云珍珍不敢动,反而生怕杜宾犬伤害自己,急忙躲倒一旁。
林春秋吓出了一身冷汗,两条腿都在打颤。
杜宾犬虎视眈眈,一步一步靠近。
关键时刻,二楼的墨寒冥训斥了一声,杜宾犬才没有继续攻击,乖乖地退下去。
云珍珍眼泪乱飞,扑过去抱住林春秋,语气十分着急和关心,“妈,你没事吧?”
林春秋已经吓尿了,面色惨白嘴唇直哆嗦,大腿鲜血淋漓,触目惊心,格外吓人。她挣扎了几下,站都站不起来,形象十分狼狈。
母女俩在云澜星这里都吃了苦头,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一路上都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云澜星为什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伶牙利爪也就罢了,她们还拿云澜星无可奈何。
二楼房间里休息的云澜星,安静地蜷缩在男人结实的怀抱里,头也不那么疼了。
这嘴巴开过光,但是为什么灵验的时候,脑袋会疼?尤其是第三次的时候......
简直是疼得痛不欲生,差点昏厥过去。
莫非第四次的时候,她还会更疼?这技能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寒冥的私人医生顾一青飞速赶来,放下药箱,让云澜星躺好。
墨寒冥轻轻把云澜星放下,结果,云澜星的脑袋又剧烈疼了起来。
“啊——”
她痛苦地抱着头,在床上翻滚,雪白的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冷汗。
顾一青急忙给云澜星打了一针,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墨寒冥皱紧眉头,“一青,怎么回事?”
顾一青挠挠头,给云澜星把个脉,“她身体没问题啊,她该不会是装的吧?”
要知道,云澜星这个人在锦绣州出了名的混蛋,虽然是云家的养女,但是为了古子乘,做了不少不堪入目的恶事,他对云澜星这个人,完全没有一点好感。
“老公....”云澜星抬着眸子,模样可怜巴巴的。
墨寒冥心疼,忍不住将云澜星抱在怀里。
瞬间,云澜星不疼了,反而感觉浑身舒畅轻松。
她震住了,难道......
只有和墨寒冥抱着的时候,才不会疼?
见到云澜星不叫了,顾一青撇撇嘴,“老墨,你瞧见没有,她就是装的,估计是有什么阴谋,你别被这种小把戏迷昏头。”
闻言,云澜星气鼓鼓地攥着拳头。
在顾一青眼中,她这么不堪吗?
不过,她之前确实很不堪,顾一青对她有偏见也正常。
云澜星紧紧抱着墨寒冥,漂亮的星眸带着温柔荡漾的笑意,“我的小把戏就是想和老公抱抱。”
第3章
墨寒冥的身躯震了一下,幽冷的眸子深不可测。
换做是之前,云澜星对他爱理不理,现在为了古子乘,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顾一青一脸的震惊,同时也感叹云澜星手段高明。
明知道墨寒冥喜欢她,还专门说这些甜言蜜语。
但是其实谁都心知肚明,云澜星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古子乘。
可怜的事的墨寒冥,深陷其中,只能被云澜星耍得团团转。
*
翌日。
云家祠堂。
整个云家的气氛格外严肃沉重,所有人的脸上都铺着一层冰霜,静静守在祠堂里。
前来祭拜的宾客脸上全都充满了哀伤,放下一束花,祝愿云老爷子一路走好。
身穿黑色裙子的云珍珍心里并没有多悲伤,她的额头包扎着纱布,面色苍白虚弱,眼眶微红,一眼看上去,惹人心疼。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过度悲伤才憔悴成这样的。
她贼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接着就看到了一袭白色连衣裙的云澜星,光彩照人,好似天上明亮的星星,一出场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云珍珍气愤地咬着牙,浑身散发着怨气,狰狞的双眼淬着寒毒,她就是长得不如云澜星,不然的话,和墨三爷结婚的就是她!
“澜星小妹,你可算来了,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人都更漂亮了。”
吞云吐雾的云伟南贱兮兮地打量了一下,拉住云澜星白净的小手,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这皮肤白嫩嫩的,三爷真是有福气啊。”
一直以来,云伟南都贪图云澜星的美色和身体,好几次都偷偷摸摸去看云澜星洗澡,偷走云澜星的贴身衣服,逮到机会就占便宜揩油。
他和云澜星一样,和云家都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但是待遇却天差地别。
他爸爸之前是云家的司机,仇家找上门来的时候,他爸爸为云老爷子挡了一刀子丧命,这件事轰动了全城,人人皆知。
还在襁褓中的他就失去了亲生父亲,云家为了博得一个好名声,便抚养了他,给了他衣食无忧的生活和地位。
他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长什么样,开口叫的第一声爸爸就是云老爷。
但是云澜星不一样,她是六岁来云家的 已经养不熟了,所以云家的人并不待见她。
一直以来,他都想占云澜星的便宜,毕竟别人知道了也不敢说他半个字,可惜她死活不从,心里只有古子乘。
本来他敬佩云澜星的忠贞烈节,结果转头就爬上了墨三爷的床。
臭表子一个!
云澜星冷着脸,警告:“把你的咸猪手松开!”
“装什么呢?你身子都不干净了,我摸一摸怎么了?”
云伟南刚说完,就挨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是懵圈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挨了一巴掌。
祠堂内的人屏住呼吸,怔怔地看着云澜星,神情错愕。
云澜星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胆子?地位不如一只狗,还敢打人?
众人纷纷摇头,现在有好戏看了,云澜星绝对会被云家打成残废。
云伟南愤怒叫嚣:“你疯了!云澜星,我给你三秒钟,立马跪下来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
“你不道歉是吧?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云伟南撸起袖子,作势就要教训云澜星一顿,反正云澜星也不敢还手。
云澜星表情淡定,没有丝毫慌张,眼看着云伟南的拳头砸了过来,她掀起美眸,淡淡地说:“在你爷爷的葬礼上如此无礼,小心骨折。”
说完,云澜星的头一阵眩晕。
云伟南轻笑,“吓唬谁呢?受死吧!”话音未落,他就一拳头挥了过去,不料云澜星反应迅速地躲开,而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撞在了云老爷子的灵位上。
下一秒,浑身一阵剧痛,当即倒在地上,四肢扭曲抽搐。
见到此情此景,众人纷纷后退,惊恐万分地看向云老爷子的遗像。
难不成云老爷子真的生气了?
没人敢靠近云伟南,生怕自己受牵连。
云澜星轻飘飘地看了一眼,从云伟南的身边走过,轻描淡写地说:“下次就不只是骨折这么简单了。”
前来祭拜的宾客大气不敢吭,主动给云澜星让道。
云老太太拄着拐杖,沉着脸说:“还不快把云二少爷拖下去,还嫌不够丢人吗!!”
人群中的云珍珍攥紧手指,眉头紧锁。
为什么云澜星和之前大不一样?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云珍珍拎着裙摆去了明静宛,此时医生在给云伟南板正骨头,她露出可怜又心疼的表情,抽泣起来,“堂哥,你疼不疼啊?云澜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你呢?云家养育她多年,你摸一摸她的手怎么了?一点也不过分。”
说到这个,云伟南心里的怒火越发剧烈,情绪激动,一不小心又伤到了筋骨,疼得呲牙咧嘴。
“堂哥,你别生气,不如这样吧,我们给她下、药,让所有人都看一看她多么下贱。”
闻言,云伟南摸着下颚,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个主意好,云澜星让我出丑,我就让她身败名裂!”
见云伟南上钩了,云珍珍满意地勾起笑容,眼神阴冷如鬼魅。
云澜星刚和墨三爷领证就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不仅仅会被云家赶出去,三爷为了墨家的颜面肯定会离婚。
到时候她就有机会上位了。
云澜星准备离开云家,云伟南就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过来,说是要给她道歉。
她饶有兴趣地笑了一下,不用猜都知道云伟南的肚子里有什么坏水,抱着看戏的心态,她跟着云伟南去了明静宛。
“澜星小妹,之前是我太失礼了,咱们是一家人,你别往心里去。”
云伟南说着,就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请你原谅我。”
火前世的记忆涌上来,云澜星眉头低垂,想到了自己当时真的信了云伟南的鬼话,喝了这杯茶,谷欠焚身,被云伟南趁机占便宜,结果被赶来的墨寒冥看到。
墨寒冥大发雷霆,把她关了起来,不许她离开他的视线,彻底失去了自由。
这次,她可不会重蹈覆辙。
云澜星护杵着下颚,打了一个哈欠,“一杯茶未免也太不够诚意了,我听说你最近刚得到了一块上好的蓝宝石,不如.....”
云伟南明白云澜星的意思,咬牙切齿地剜了一眼。
臭表子还会坐地起价了!!
谁给她的脸?她也配?
不过,等她喝了这杯茶,到时候有她好看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反正到时候再把蓝宝石抢回去,他也不亏。
“我这就给澜星小妹拿,稍等。”
云伟南转身上楼去了。
云澜星趁这个机会,倒了一杯茶水,把下药的茶水放在了面前。
“澜星小妹,这蓝宝石配你正好,以后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都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云澜星仔细抚摸着蓝宝石,愉快地挑眉,“堂哥你人真好,我也反思了一下,自己做的也很过分,你喝了这杯茶,我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云伟南这才发现桌子上有两杯茶,他紧张地皱着眉头,分不清楚哪一个才是下药的。
为了以防万一,他没接云澜星递过来的茶水,而是拿起了云澜星面前的茶水,“好,我先干为敬。”
云澜星浅浅抿了一口,笑颜如花,雪白的皮肤晶莹剔透,精致秀气的五官比花儿都美丽动人。
云伟南顿时看傻眼,口水不由地流出来。
“堂哥,那我先走了。”
“好....”
等到云澜星一走,云伟南才意识到什么,起身想追出去,却头晕得厉害,同时,前来看戏的云珍珍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门口。
“珍珍?”
他迫不及待地扑过去,抱住了云珍珍,“你来的正好!”
“堂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你怕什么?反正我们也不是亲兄妹,你就从了我吧!”
“我.....”云珍珍心虚地看了看一下四周,在她犹豫之际,就已经被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