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我不是奸臣
  • 主角:李焕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李焕,你个大奸臣! 你错了,我是一个忠臣,一个比奸臣还奸的忠臣。 你贪污受贿,搜刮钱财,还敢自称忠臣? 天下疲敝,我若不贪,拿什么养活为国征战的儿郎们? 你养寇自重,任人唯亲还敢自称忠臣? 志同道合为之亲,我不任人唯亲难道要任人为疏不成? 你受九锡,目无君上还敢自称忠臣? 我忠的是这天下万民,若天命在我,我当为周文王。

章节内容

第1章

“哎哟,我的屁股。”

随着屁股处传来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李焕大叫着从昏迷中醒来,刚一睁眼就看到床前有一糙汉左手端碗右手拿着鹅毛,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

眼见如此情形,李焕脑海里一片空白,再加上那阵阵痛感,李焕心想难不成自己这保持了二十多年的节操就这样没了?

你说李焕这是造了什么孽?

今天上午,身为小片警的李焕被临时抽调参加一个通缉犯的围捕,小片警自然有小片警的觉悟,平时最多调解一下领里纠纷,对于这穷凶极恶的通缉犯,李焕自然有多远躲多远。

故而李焕留了个心眼,挑了个自认为较安全的路口把守,可万没想到这通缉犯好死不死真的出现在李焕把守的路口,虽然从警两年从未开过一枪,可看到逃犯的那一刻,李焕依旧冲了上去。

不出意外,李焕被这逃犯瞬间秒杀,仅仅一个照面,李焕就被放倒在地上,后脑勺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再醒来,李焕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且还很有可能失去了自己保守多年的节操。

“所长呢?我要见我们所长。”李焕哭丧着嚎道,虽然比较丢人,可自己好歹是因公负伤,乘着自己昏迷就对自己干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来,这也太欺负人了。

“所长是啥长?”

“哥,你挨打的是屁股啊,可没打你脑袋啊,咋开始说胡话了?”那糙汉放下手中的碗后疑惑道。

“你叫我啥?”这下轮到李焕懵逼了。

“哥啊,你是咱们太和县的缁衣捕头。”那糙汉一脸茫然的回答道。

“那你是谁?”李焕接着问道。

“我是捕快燕小六啊。”燕小六爽快的回答道。

“那你的七舅脑爷还好吗?这里是不是有个同福客栈,客栈里面有个老板娘叫佟湘玉,长得还挺好看。”李焕以为对方在拿自己开涮,当即反问道。

“我七舅老爷去年就走了,我还向你告了两天假啊。客栈咱太和县多了去了,老板娘长得都还不赖,至于叫不叫佟湘玉这我就不知道了,虽然咱是捕快,可随意问妇人名字也实在不妥。”这燕小六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得得得,不跟你瞎扯淡了,你们是哪个部门的,让你们领头的过来,告诉你我可是警察啊,私扣警察可是犯法的你知道不?”李焕懒得跟这人瞎掰扯,当即就要起床出去。

“哥,你这屁股刚擦的药,可不敢随便乱动。”李焕刚想起身,一旁的燕小六赶紧放下药碗上前阻止道。

“擦药?我记得我脑袋受伤啊,屁股擦什么药?”李焕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与歹徒遭遇的那一刻。

“哥,你不会真傻了吧?”眼见李焕不想作假,燕小六也有些慌神了。

“那你说说我屁股是怎么受的伤。”李焕刚一起身,屁股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不得已又躺床上。

燕小六见李焕重新躺好后,这才跟李焕解释了一番。

原来五天前,太和县城东顾家发生了一桩命案,顾家大少爷与妻子惨死于家中,出了如此重大的命案,且死的还是如此大人物,官府自然要查明真凶。

这案子理所当然的落到了太和县捕头李焕身上,可李焕查了几天,丝毫不见进展,惹的知县老爷勃然大怒,一气之下让人打了李焕二十板子。

“出了命案找刑警啊,找我们这小片警干嘛?还打我屁股,还有没有王法?”虽然知道自己的节操保住了,可就因为破不了案子就被打屁股,李焕有些愤怒了。

“在咱们太和县,知县老爷就是王法啊,这太和县出了命案不找咱们捕快找刑警,这刑警是个什么玩意?”燕小六疑惑道。

“刑警他不是玩意。”李焕正要解释,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件很郁闷的事。

刑警?捕头?虽然职业性质都差不多,可这二者之间差别大了,少说有个大几百年的差距好嘛。

“燕小六是吧?现在的皇帝叫啥名字你知道不?”为了确认自己心中的猜想,李焕心急问道。

“哥,可不敢提皇帝的名字,这是要掉脑袋的事。”燕小六一听这话也是吓得够呛。

“那当今皇上的年号你总该知道吧?”不得已,李焕只能换了个问法。

“崇祯,如今是崇祯七年。”这下燕小六回答的倒是干脆。

“老天爷,这玩笑可开大了。”李焕一听这话顿觉脑海里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昏死过去。

当初李焕为了考这个编,可是狠狠下过一番功夫的,对于中国历史不说精通,可大致的历史走向还是知道的,特别是当年明月的《明朝那些事》,自己可着实在网上当了几回白嫖党。

崇祯作为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在歪脖子树上自挂东南枝后,接下来就该是满清入主天下了。

平心而论,在经过多年的辫子戏熏陶后,李焕对于大清这个朝代没有任何偏见,但李焕对于明末清初这个大乱世很有偏见。

先是李自成、张献忠这几个巨寇将大明杀了底朝天,接着是满清入关的嘉定三屠、扬州十日,经过这来回的折腾,天下人口锐减数成。

虽然李焕自认为运气不差,可他也不敢说自己就能在这一轮轮的人口筛选当中活下来。

虽然那些个专家说这是民族大融合要付出的代价,那感情冤死的不是这些个专家,这事要真搁你头上试试?

“哥,你可别吓我,就算破不了案,你也别这样啊,不是还有三天嘛,知县老爷说了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破不了案再做处理。”燕小六一看李焕两眼发直,立即吓慌了手脚,就要上手给李焕掐人中。

“三天?”穿越至今,总算听到一个不算太坏的消息,李焕起身问道。

“是啊,知县老爷虽然打了你的屁股,可也宽限了你三天时间,只要在这三天内破了这案子,你还是咱太和县捕头啊。”燕小六赶紧宽慰道。

“要是三天之内破不了这案子呢?”李焕接着问道。

“再打二十大板,革去你这捕头的职位。”燕小六如实交代道。

“我勒个去,那还不如让我现在穿回去呢?”李焕又是一阵哀嚎。



第2章

穿越自古就是单程票,几时听说过有往返的?

既然回不去了,那李焕就得好好谋划一番,不管是为了保住自己这捕头的职位还是为了保住自己这屁股,李焕是无论如何都得把这案子给破了。

在燕小六的介绍下,李焕终于将这个案子的大致情况给摸清楚了。

五日前,太和县城南顾家发生了一起命案,顾家的大少爷与夫人双双惨死在自己的屋内,不过诡异的是整间屋子的门窗完好无损,准确来说是所有的门窗都从内部反锁。

门窗未破,而屋内人亡,这就是传说中的密室杀人,怪不得李焕屁股遭殃,这案子着实有点难破。

“有没有可能是自杀?”李焕心有不甘的问道。

“哥,你见过自杀把自己把脖子给剌断了的嘛?”燕小六心有余悸的反问道。

李焕一想这画面就立即排除了这可能性,毕竟能下手抹脖子的狠人不是没有,可想在没外人帮助的情况下砍断自己的脖子,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既然排除了自杀,那就只剩下他杀,而且还是典型的密室杀人,要想破案务必要搞清楚密室疑团。

当然仅靠凭空猜测无济于事,这案子还得去现场看看,可如今李焕屁股遭殃,根本下不了床,要想查案得先把这屁股养好了再说。

衙门里打屁股的衙役吃的就是这碗技术饭,虽然李焕如今这捕头职位岌岌可危,可毕竟还有三天的时间,虽然想要三天时间破了这个密室杀人案比较玄乎,可万一李焕走了狗屎运呢?

再加上平日里都在一个马勺里舀饭吃,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些个衙役自然不敢下死手,所以别看李焕的屁股血肉模糊,可实际不过一点皮外伤,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再加上燕小六的金疮药,虽然还有些疼痛,可总算能下地行走。

第二日上午,李焕穿戴整齐后准备出发,临出发前,李焕通过铜镜总算看清楚了自己的模样,身材还不错,体态修长,至于脸蛋嘛,虽然谈不上帅,但也还算眉清目秀,关键是这身捕头的衣服一上身,整个人的气质就起来了。

燕小六一大早就在屋里候着,两人出门后先在一小摊上吃了两笼包子和两碗豆浆,吃完后燕小六嘴巴一抹丢下一句记账来日一起结账后就扬长而去,那店老板非但不恼,反而满脸堆笑,欢迎两位大官人下次再来。

得,来到这大明朝案子还没破,倒是先吃了顿霸王餐,作为新世纪的好青年好警察,李焕对于这吃霸王餐倒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眼下破案要紧,如此小节李焕倒也顾不得了。

太和县不大,两人步行一炷香的功夫就来到了太和县衙,刚一进县衙,李焕正想和一干同僚们打打招呼,没想到一干捕快见了李焕纷纷唯恐避之不及,个个作鸟兽散,让李焕顿时好不尴尬。

“这些个狗东西,眼见大哥你落了难了就狗眼看人低。”一旁的燕小六见状恨恨不已的说道。

二世为人的李焕倒也看得开,毕竟趋利避害乃是人之本性,自己如今被知县老爷打了板子,捕头的位置也即将不保,这些昔日下属避之不及也算正常。

由于知县老爷还未出来,李焕和燕小六只能干巴巴的在大堂前静候,正巧门外走来一捕快,与刚才李焕进来冷清景象不同,一干捕快纷纷向前打起了招呼。

“哟,这不是李捕头嘛,昨天打的屁股今天就下地,够拼的啊,”那人瞧见李焕后,撇开人群跟李焕打了个招呼。

不用猜,光看那人脸上的笑容就知道这人与自己不对付,不过没等李焕出言反击,一旁的燕小六倒是先忍不住了。

“王朗,你别太过分了。”燕小六对着王朗怒目道。

“过分嘛?李捕头挨了板子,我这个做下属的关系一二不是正常的嘛?”王朗可丝毫没把燕小六放在眼里。

“你有这好心?你现在是巴不得我哥赶紧革职,你好接班吧?”燕小六当即回讽道。

“还真就被你说对了,我就等着接班,我还告诉你,等我做了捕头,我就让你瞧瞧我的手段。”既然话都被燕小六给挑明了,那这王朗索性就不装了。

“你!”燕小六被这话一噎,顿时回不上话来,毕竟形势不如人。

燕小六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可一旁的李焕倒是有话要说了,毕竟我还没滚蛋你就开始骑到我脖子上拉屎了,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啊。

“王朗是吧,你说你想接我的班,那就是说你还没接我的班,我现在还算太和县的捕头咯?”李焕对着王朗淡淡的问道。

“当然还算啊,不过也就三天了,哦,不对,应该是两天半了,两天后的这个时候你就应该要滚蛋了。”王朗一脸得意的回道。

“哦,那既然老子还算捕头,那我问你顾家杀人案你查到什么线索没有?”李焕面带笑意的问道。

“你个捕头都没查出线索来,我这个捕快能查出什么线索来,没有。”王朗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我这个捕头没查到线索被打了二十大板,你这个捕快没查出线索赏你两个巴掌不过分吧?”李焕说完当即啪啪两巴掌,打的王朗眼冒金星。

这王朗万万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李焕竟然敢直接动手打人,反应过来后摸着双颊咆哮道:“你他娘的敢打我?”

“你办案不力还目无上司难道不该打嘛?怎么你不服,那待会县太爷出来了你让他老人家评评理?”李焕随即反问道。

王朗听完这话气势一弱,这事闹到县太爷那里肯定讨不了好,毕竟李焕是以办案不力打的他,要是县太爷说李焕打错了,那李焕屁股上挨的那二十大板又怎么说?

“你给我等着。”王朗气丢下一句狠话后愤然离去。

“那我还真就等着,你要是还查不出线索,明天我就该打你板子。”李焕可丝毫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觉悟。

一旁看热闹的捕快见李焕发火,生怕自己因为没查出线索而被赏两耳光,赶紧一哄而散。

“哥,这两巴掌打的解气,这狗东西仗着自己的表姐夫是咱太和县的县尉,一直不把哥放在眼里。”燕小六见王朗吃瘪,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啥?他姐夫是县尉?”李焕听完这话差点被吓了踉跄。

按大明官制,县尉主管一县的刑法治安,算是一个县的三把手,自己一上来就把这三把手的小舅子给打了,这事可闹大发了。

“表的。”燕小六瓮声回了一句。

表的,表的也算亲戚啊,李焕这下尴尬了,不过回头想想,担忧或许有一点,可后悔是完全没有,因为这王朗实在太欠揍了。

“算了,打了就打了吧。”既然不可挽回,李焕就只能坦然接受咯。

恰好这时衙门鼓响,这是知县老爷准备排衙,李焕当即领着燕小六进到大堂,刚走两步,李焕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立即回头问道:“小六,你知道我当初为啥能当上这个捕头嘛?”

“靠爹啊,以前太和县的捕头是你爹啊,以前你爹在世的时候就和县尉搞不来,我估计你这次被打屁股就是县尉搞的鬼,借机报仇呢。”燕小六小声回答道。

得,李焕这下知道自己为啥处境这么艰难了,感情是被爹坑了啊!



第3章

知县老爷排完衙,李焕丝毫不敢耽搁,立即领着燕小六再次来到顾家查看现场。

刚出县衙来到大街之上,李焕就发现街道两旁竟然多出了许多衣衫褴褛的难民,看到李焕这个身穿公服的捕快犹如见了猫的老鼠,纷纷低头躲避。

“我们有这么可怕嘛?”李焕见状对身旁的燕小六问道。

“大哥别看这些狗东西可怜,可他们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自打这些北蛮子来了以后,咱们太和县治安可是差了不少,为这事大哥你可没少吃瓜落。”燕小六恨恨的回答道。

“这样啊,那你说顾家这案子有没有可能是这些难民所为?”李焕看着这些衣衫褴褛的流民问道。

“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因为据顾家所言,这顾家大少爷屋里丢失了不少金银。”燕小六回答道。

“那有没有派人去太和城内的各个赌坊和当铺问问,追查一下有没有来路不明的金银?”李焕接着问道。

“正在查,不过太和县的当铺太多,且人员复杂,暂时还没有出结果。”燕小六如实回答道。

“待会让顾家把丢失的金银列个单子,你拿这个单子再去跑一趟。”李焕交代道。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顾家的大门口,出乎意外,顾家的宅院可比想象中的宏伟,经燕小六介绍李焕才知道这顾家也是这几年才发起来的。

太和县地处淮西北,由于地处偏僻,实无多少油水,可自打崇祯二年以来,闯贼将整个西北数省闹了个天翻地覆,不少活不下去的百姓纷纷南下逃难,反倒让这个小小的太和县意外的热闹起来,太和县的经济也随着这些难民的涌入意外的繁荣起来,顾家随即趁着这股东风,从一个小小土财主发展成为太和县首富。

不过顾家的大门再高大也挡不住李焕二人,毕竟身为公门中人,亮明身份后,李焕来到了案发现场,也就是顾家大少爷的屋内。

虽然二人的尸体早已挪走,可屋内依旧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李焕顾不上这刺鼻的味道,立即开始仔细的查看现场。

环顾整个屋子,屋子虽大可能进出的通道就两个,一门一窗而已,大门已经在案发当日被撞烂了,至于那扇窗户,依旧从内部锁好,也就是说整个屋子在案发时是真的从内部锁好,外人想要进屋除了撞门破窗别无他法。

那么问题来了,那凶手是如何进屋杀人并从容离去的呢?

“事发当晚你们府内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响?”李焕仔细检查了窗口确无异常后对一旁的管家问道。

“没有,府内有巡夜的家丁和更夫,都说没听到异响。”管家立即保证道。

“那就怪了。”李焕听完眉头皱的更深了。

因为根据仵作填写的尸格看来,顾家大少爷身中五刀,临死之前有剧烈的挣扎,如此剧烈的动静很难不吵醒同床共枕的自家夫人。

只要顾家少奶奶一睁眼,看到有人持刀行凶,不说起身反抗,但大喊大叫是必然的。

可管家却说屋外的家丁没听到任何异响,这又是一件异于常理的怪事。

“你们大少爷或者说你们大少奶奶有什么仇人,或者说最近有没有和其他人起什么争执?”李焕仔细查看了床底,发现并无异常后起身问道。

“没有,大少爷性子和善,做生意也一向仁义为先,,至于大少奶奶那就更是个好人了,对底下人是和和气气,从不苛责下人,两口子可都是难得的大善人,不只是哪个挨千刀的做出这等恶事来。”这老管家说到此次,不禁声音哽咽,潸然泪下。

李焕瞄了一眼正用衣角擦拭眼角的老管家,看他满脸悲切的样子,倒也不像作假,不过在案情未真相大白之前,李焕从不轻易下决断。

“大门呢,是你们强行撞开的?”李焕又来到正门处,见门栓已经被撞断,一边仔细观察一遍追问道。

“那日上午丫鬟见大少爷迟迟不出门,在门口喊了半天也不见屋子里有人回应,立即慌了神,跟老太太汇报后小的们才把大门撞开,一进屋就见大少爷和少奶奶躺在床上,人已经没了。”虽然已经过去了半月,不过说到这段这管家还是一脸沉痛。

“你还记得当时有哪几个人进了屋子吗?”李焕回身问道。

“我带的路,环儿一个,还有两个家丁。”管家回答道。

“你想一想还有没其他人。”李焕提醒道。

“还有二少爷,我们刚把门撞破,二少爷听到这边的有动静,立即赶了过来。”管家想了想后回答道。

“就是说总共有五个人当时进到这屋内,是不是?”李焕又问道。

“是的,大家伙进到屋子里才发现大少爷躺在床上,血流了一地,大少爷两口子已经断气了,我赶紧让老丁,就是撞门的那个家丁到衙门报的案。”管家唠唠叨叨的说道。

“那你让其与四个人再过来一趟。”李焕当即吩咐道。

虽然不知李焕要做什么,可既然李焕有吩咐,管家也只得如实执行,不一会儿,当日的丫鬟和家丁被叫到屋内,不过很可惜顾家二少爷出门不在家,也就没办法到现场了。

李焕依次对这四个人进行了询问,让他们仔细回想一下当日进屋之后身旁都站的是谁,不过很可惜,这四人回答的毫无问题,也就是说进屋之后并没有多出一人来。

“当晚你们少爷或者说少奶奶有没有喊你开门?”李焕对着小丫鬟环儿问道。

“没有,少奶奶怜惜我们这些下人,从不在晚上叫醒我们,房门一落栓后都是由少奶奶伺候少爷安歇。”小丫鬟如实回答道。

一通问题稳下来,李焕脑海里这疑问反而更大了,李焕原本的猜测是凶手杀人之后并不立即离去,而是悄悄躲在屋内,待第二日大家伙破门而入时堂而皇之的站在众人身后,借机逃离案发现场。

可经过这一番询问,李焕立即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进屋的人数太少,且彼此之间的问话都对的上,说明凶手并没有采取这个法子。

“这门栓还没有换吧?”猜测被否定,李焕并不气馁,因为否定一种猜测,那就是说离真相又进一步。

“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哪里还有时间弄这个,整间屋子都没打理。”管家说完也是一脸愁容。

“哦,那就麻烦你把这屋子里面丢失的金银和当晚的菜单给我列个单子,最好是把这些金银的特征和菜单的明细写详细一些。”李焕吩咐道。

管家听完领命而去,李焕则站在门后对着那断裂的门栓仔细检查起来。

“有袋子嘛?”李焕回头对一旁的燕小六问道。

“哥,有发现吗?”燕小六兴奋的问道。

“一点小东西。”李焕指着门栓的裂缝中卡了一小节丝线。

这节丝线呈透明状,不仔细查看倒还真发现不了。

“给我收好了,弄丢了小心你的屁股。”李焕捏出这节丝线后交给身旁的燕小六。

见李焕如此郑重,燕小六自然不敢大意,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管家已经拿着清单过来了。

“你们家二少爷的去向知道嘛,我想找他聊聊。”李焕接过清单后问道。

“昨夜未归,估计是在醉仙楼里。”管家有些无奈的说道。

“醉仙楼?”李焕疑惑道。

“本县最大的青楼。”一旁的燕小六赶紧提醒道。

这下管家脸上更尴尬了,哥哥尸骨未寒,弟弟醉宿青楼,这事搁谁脸上都不好看。

李焕听完当即抱拳告辞,领着燕小六直奔醉仙楼而去。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