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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逃离缅北后成为疯批小叔的金丝雀
  • 主角:南清婉,封奕森,楚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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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被骗去缅北三年,我生下了恶魔的孩子。 我从那个深渊拼死逃了出来,可日夜挂念的家人,却早已经找到了我的替代品。 养女夺走了父母全部的爱和信任,我这个真千金竟然成了多余的那一个,被他们不断地揭开伤疤嘲弄耻笑。 最狼狈的时候,他出现了。 那个三年内视我如玩物,令我彻夜惊惧痛哭的嗜血疯子。 他依然是令所有人畏惧臣服的存在,只不过这一次,他挡在了我的面前。 “她是我的人,敢动她,问过我了吗?”

章节内容

第1章

被拐到缅北后的第三年,我逃了出来。

爸妈把我从警察局接回家的时候,我浑身是伤。

他们安排医生帮我做了详细的检查。

母亲哭着给我上药,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一个瓷娃娃。

看着我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她眼泪流得更凶。

一旁的父亲摘下眼镜,双眼通红。

我笑着,温声安慰他们。

“已经不疼了。”

母亲哀伤地摸着我的脸,眼中满是心疼,“我家婉婉这么爱美,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放心,妈妈一定帮你找来最好的去疤药,实在不行,还可以去整容......”

我将脸贴在她手上,微笑点头,“好,我都听您的。”

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身上的疤,毕竟在缅北那几年,只是活下来就已经很艰难了,谁又会在乎身上会不会留疤呢。

但为了让母亲安心,我自然不会拒绝。

门口突然传来阿姨开心的笑声。

“二小姐,您回来啦。”

我一愣,呆呆抬头看去,就见一个白裙少女背着琴盒走进客厅。

她的长相竟与我有六七分相似,同样无辜的杏眼,小巧挺直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微笑唇。

连唇边那两颗小小的梨涡都一模一样。

母亲已经从餐桌旁站起,走过去拿她背后的琴盒,语气中带着亲昵的抱怨。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大提琴太重,让阿姨帮你拿就行。”

少女甜甜一笑,唇边的梨涡愈发明显。

“妈,我自己的琴,当然要自己拿。”

我的身子一僵了,目光定定地看着那个少女......和她手中的琴盒。

那琴盒我再熟悉不过,是十五岁学琴那年,父母精挑细选买的。

那时母亲还说过,这琴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爸,妈,这位是......”

我强撑着笑,看向父母,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淡然,可微微发颤的声音还是出卖了我。

父母脸上的表情有一瞬不自然,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母亲开了口。

“婉婉,这是悠悠,你的妹妹,你失踪后,我和你爸太想你,就收养了她。”

南清悠冲我甜甜笑了笑,主动过来牵我的手。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还好你没事,不然爸妈该多伤心啊。”

伤心吗?我愣愣看着她,心里突然生出一丝荒诞感。

爸妈又多了一个女儿,还跟我那么相像,那我......又算什么呢?

我看着爸妈脸上宠溺的笑,分外刺眼,与方才看着我时的小心翼翼截然不同。

仿佛面前这三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我压下心中酸涩,强颜欢笑,“谢谢你,我不在的时候,多亏你照顾爸妈。”

“姐姐说什么呢,爸妈也是我的爸妈,我照顾他们是应该的。”

她语气娇嗔,又亲昵地挽住了爸妈的胳膊。

“太太,封少爷来了。”

保姆阿姨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

原本酸胀的心猛得一跳。

是康铭!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见他,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一直很好。

我失踪了这么久,他一定很难过。

可我的脚刚迈出去一步,就看到南清悠像小鹿一样扑进了封康铭怀里。

我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震惊地看着两人,一动不动。

父母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脸上有愧疚。

“婉婉,康铭和悠悠已经订婚了。”

我犹如五雷轰顶,脸色一瞬惨白。

母亲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哽咽,“婉婉,我和你爸也是没办法,你失踪了三年,他们都说你活不下来,但南家需要和封家联姻,悠悠是个好孩子,康铭也喜欢她,我们两家一合计,便定下了婚事。“

“毕竟......谁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我耳中听着母亲的解释,脑袋却一直是嗡嗡的,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憋闷得连呼吸都不行。

明明我才是康铭的未婚妻,他曾经吻着我的唇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人,怎么又会喜欢上别的女人!

我看着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向我走来。

“婉婉,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我默默看着他们十指交扣的手,一时无言。

“姐姐,我和康铭都好高兴,你能回来真是一个奇迹。“

南清悠歪着头,笑得一脸天真。

我依旧没说话,看封康铭一脸宠溺看着她,那眼神,像极了他从前看我的模样。

心脏忽然涌起一阵细密的疼,疼得喘不过气来。

在缅北那三年,我天天都盼着能够从那个地狱逃出来,能再见到爸妈和康铭。

无数次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我脑子里都会浮现出他的脸。

我跟他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从记事起到成年,我们从来没分开过。

小时候的我胆子很小,不敢自己睡。

但爸妈经常出差不在,为了陪我,康铭每天晚上都大着胆子翻越护栏跑来我房间哄我睡觉,到我睡着,他再悄悄回去。

小学我没考好被家里罚的时候,是他买来一堆零食哄我开心,初中我第一次生理期吓得以为自己要死了,是他红着脸给我买卫生巾和红糖水,连一点点凉水都不让我碰。

我很依赖他,也不知道这段关系是什么时候从青梅竹马变了味,高中时有校霸在路上堵我,逼着我当他女朋友,康铭冲上去护着我,被五六个男生打得头破血流。

要不是我及时找来了老师,他还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样。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他,当时的我哭得眼睛都肿了,问他怎么那么傻。

他却认真看着我:“因为我想让你当我女朋友,以后跟我结婚,让我一辈子保护你。”

那时候,他的眼里心里都是我。

可为什么只是三年,他就变了呢?

意识到我在看他和南清悠时,封康铭的表情有些僵:“婉婉,我......”

我不想听,我只想立即逃离这里。

“我有些累了,想回房休息。”

我努力克制着嗓音里的颤,起身踉跄上楼。

“可是婉婉,你还没吃饭呢。”

母亲担忧的声音被我甩在了脑后,我逃一般回了房间将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只想好好睡一觉。

睡着了,就不会再想起过往的那些回忆,也可以忘记现在的物是人非。

可事与愿违,噩梦一直伴随着我,一闭眼,我就会看到一双凤眸,幽幽盯着我。

被那个恶魔关在地下室折磨的三年,他总带着一身的血腥味回来。

沾满血的手会撕开我的衣服野兽一样啃咬我的唇,反复告诉我,我是他的。

每一次,我都只能哭着点头,承诺永远不会背叛逃离,他才肯放手。

可是我不甘心,为了逃出那个地狱,我毫不犹豫出卖了他,才得以脱身。

哪怕不断催眠自己现在我已经平安归来,午夜梦回想起他,我还是会惊叫着哭醒,然后辗转难眠。

每一天,每一夜都是如此。

直到天色亮起鱼肚白,我才终于支撑不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2章

再醒来的时候,外头天色已经又暗了。

脑袋昏昏沉沉,胃也疼得厉害。

随意拿了件毛衣披上,我准备下楼找些东西吃。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大厅传来悠扬乐声和鼎沸人声。

我皱了皱眉,才恍然记起,今天是父亲的生日。

只是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家里会为父亲举办生日宴。

我苦笑一声,许是经历的多了,我竟有些麻木。

我叹了口气,准备回房换一身衣服。

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一声轻呼。

“姐姐,你醒了吗?”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到南清悠正带着一群打扮精致的男女准备上楼。

她今天画了精致的妆,原本与我六分的相似竟成了八分。

身上穿了一条浅粉的缎面礼服裙,收腰的设计,裙摆层层叠叠坠下来,衬得腰身愈加纤细。

“悠悠,她就是你那个从缅北被救回来的姐姐?”

她身后一个少女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稀奇物件儿。

南清悠点点头,大眼睛里露出同情:“我姐姐胆子小,你们别吓到了她,她在那边受了很多......”

她欲言又止看着我,没有说明,却更勾起别人的兴趣。

那些人脸上的兴味却更浓了,突然都涌了上来。

“那些人有没有把你卖到那种地方?还是会给你拍裸照?”

“我听说还有用人体藏·毒的,是真的吗?还有好多·人轮流玩......”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啊?”

他们一人一句把我围在中间,目光中带着令人作呕的赤裸。

我胃里一阵痉挛翻涌,险些呕吐。

看着那一张张扭曲笑容的面孔,我觉得无比厌恶。

我知道,他们打着关心的名义,实则是想挖出我身上那些不堪过往,满足他们的八卦欲望。

我想即刻逃离这里,手腕却突然被人死死拽住......

“姐姐,你还好吗?”南清悠凑近我,满脸关切。

可下一秒,我却听到她在我耳边冷笑嘲讽,“姐姐,你真不该回来的。”

我猛地抬头,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南清悠又是一笑,“你现在就是南家最大的耻辱,都不知道被缅北那些亡命之徒睡过多少次了,还生下了野种,怎么还有脸回来?”

“对了,你还一直惦记着你那个野种吧?”

她脸上忽然流露出出恶意的笑:“其实爸妈找到了那个野种,不过刚带回来,就被爸妈给处理掉了。”

“一个肮脏下贱的卑贱东西,怎么可能被留在南家呢?”

我的宝宝......

我的心脏仿佛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瞬间失去了理智。

“你胡说!”

我疯了一般上前拉扯南清悠,眼泪已是决堤。

不会的!我的孩子不会死!

她还不到两岁......那么小......

即使她是我在缅北,跟那个十恶不赦的恶魔生下的孩子,我依旧爱她。

缅北的一切都暗无天日,只有那个孩子是我唯一的希望,也是我活下去的支撑。

那天孩子没在车上,回到家之后,我求爸妈一定把孩子找回来,他们也答应了。

南清悠被我推倒在地上,脸上带着血痕。

她眼中涌起怒意,目光却忽得一顿。

下一刻,她眼泪盈满眼眶,伸手抚着脸颊,楚楚可怜哀求,“姐姐,都是我的错,求你别讨厌我,我从小就是孤儿,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爸妈和姐姐,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我不会跟你抢的,康铭哥哥和爸妈的喜欢都是你的,我只想留在这个家,求求你了!”

我满脑子都是孩子的事,看见她忽然变了一副态度,忍不住愣在原地。

下一秒,我脸上忽然挨了重重一耳光!

“婉婉!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打悠悠!”

火辣辣的痛让我惊醒过来。

抬头时,我看见了父亲冷怒的脸、还有一脸失望的母亲和封康铭。

他们紧张地跑到了南清悠面前护住她,看我的眼神警惕又防备。

我呆呆捂着脸看着他们,感觉嗓子忽然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我没有,是她先......”

我强忍着哭腔想辩解,却被父亲冷声打断。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脸上怒意未减,而母亲只将南清悠搂在怀里,看都没看我一眼。

封康铭......他脸上带着让我陌生的冷意,很快收回目光,拿出纸巾轻柔为南清悠擦眼泪:“悠悠,别怕,我们来了,不会有人能欺负你了。”

南清悠依旧嘤嘤哭着,我却看到她朝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我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如果说之前我对封康铭只是失望,此刻便是彻底的心冷了。

还有爸妈......

曾经我也是他们捧在手心的孩子,受一点委屈爸妈都心疼得要命,而现在,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笃定我做错了。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惨笑一声问道:“到底是我变了,还是你们变了?”

父母沉默了,半晌,父亲才淡声道:“别这么不懂事,你和悠悠都是我的女儿。”

这一瞬间,我心如死灰。

在缅北的时候,我拼了命地想要活下来,不管楚森怎么折磨我,不管日子过得有多难。

他生气时将我扔进兽园给野兽玩弄,我九死一生才从野兽爪子下逃脱,现在后背都留着狰狞的伤。

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放弃过。

因为我知道爸妈还在等着我回家。

康铭也一定还在找我。

这世上还有爱我的人,他们都在等着我活着回去。

但这一刻我才意识到,一切都是我自以为是。

我掐着掌心,只觉一股寒风灌进胸口,又冷又痛。

南清悠看着我万念俱灰的神情,唇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红着眼上前,语气楚楚可怜:“爸爸,您别怪姐姐,姐姐讨厌我是应该的,毕竟是我抢了她的爸妈......”

“她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性情难免会变得偏激,针对我我也能理解,没关系的......”

听见她这么说,我爸妈的脸色越发不好看。

那些南清悠的同伴立即七嘴八舌地替她抱不平。

“悠悠,你就是太善良了,她刚刚那样对你,你还帮她说话?”

“就是,她这样肮脏的女人回来了也是给南家蒙羞,还不如死了,伯父伯母有你一个女儿就够了。”

“呵,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了,床上功夫说不准不错呢,要是能试试......”

南清悠身旁的一个油头粉面的二世祖用恶心的目光望着我,嘴里说着肆无忌惮的下流话。

我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屈辱如千万只蚂蚁,啃噬着我所剩无几的自尊。

这一刻,我恨不得从未回来过,即使死在那恶魔手里,也好过被曾经最爱的人伤到体无完肤。

耳边嘈杂极了,我却什么都听不清楚,像是溺在深水中,连呼吸都变得不畅。

他们都不希望我回来,甚至我爸妈都这么想,巴不得我死了?

那我的努力算什么?

我努力想克制鼻尖的酸意,眼泪却难以自控往下砸。

但就在这时,我耳边传来熟悉的枪声。

熟悉的硝烟味混合血腥气弥散开来,我听见一道无比熟悉的冷漠嗓音。

“在南家的宴会上放肆冒犯南家千金?没规矩的东西。”

我骤然打了个寒噤,不敢置信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第3章

一道高大身影慢慢从楼上下楼,修长的大手把玩着一支银色勃朗宁。

他穿着稍显单薄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手臂上挽着深黑色的手工西装。

那是一张完美到叫人惊艳的脸,只左边眉骨处嵌着一道疤痕,眉尾入鬓,英俊至极,却也......冷戾至极。

在他出现的一瞬,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却低下头不敢跟他直视。

楚森!他不该已经死了吗!

当初是我报警透露他的行踪,被警察救出来的时候,警察亲口和我说楚森因为拒捕,车毁人亡。

他的车子烧得只剩一个架子,里头的人都烧化了,但检测到了他的DNA。

可那张脸哪怕化成灰我都认得!

我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如鬼,整个人好似跌入了万丈冰窖。

男人不紧不慢转动着中指上的蓝宝石戒指,目光幽冷凌厉。

无数次,我看着他这样转动着戒指,黑色军靴踩着满地的血,走进地下室,像地狱的恶鬼一般扒光我的衣服。

我想要逃,身体却仿佛被定在当场,动弹不得。

刚刚那个对我口出恶言的二世祖捂着手上的腿躺在地上哀嚎惨叫,看向楚森的眼神带着惊恐;“封,封爷......”

楚森牵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黑色的皮鞋踩着血水走上去,鞋底碾在了男人中枪的大腿根上。

哀嚎声更加惨烈,听得人毛骨悚然。

我张了张嘴,却因为极度恐惧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样的楚森我太熟悉了,从地狱里走出的恶鬼,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刚刚那些还在欺辱我的人连话都不敢说了,甚至都不敢抬头,唯唯诺诺后退。

就在我惊惧不安时,他忽然缓缓转过了身,半眯的凤眼穿过人群,直直看向了我。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尖叫已经快溢到喉间。

但就在这时,吓得瑟瑟发抖的南清悠突然颤巍巍开口,似乎想试图套近乎。

“封先生,我是......康铭的未婚妻,刚刚我们只是闹着玩的,您要是觉得冒犯,我替他向您......”

楚森抬眸打量她一眼,手中的勃朗宁突然漫不经心调转枪口:“你,算什么东西?”

南清悠猛得后退了几步,狼狈摔倒,伴随着颤栗,吓得再说不出半个字。

楚森轻启薄唇,似笑非笑:“是我太久没有回国,所以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我面前叫嚣了?被冒犯的人还没说话,你有什么资格多嘴?”

又是砰的一声响,那个二世祖腿间挨了一枪,汨汨流出鲜血!

他这次甚至来不及叫,就直接疼晕了过去。

周围人目露不忍,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惹怒了这尊突然降临的杀神。

“小叔......”

封康铭终于回神,白着脸颤声开口:“这事跟悠悠没关系,她是我未婚妻,您......”

楚森的枪口依旧没有放下,睨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噢?你的未婚妻不是三年前失踪了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移到了我身上。

我只觉自己像是下一刻就要被恶魔吞噬的生灵,彻骨冰寒。

楚森是封康铭的小叔?那个一直在国外的商业巨擘封奕森?

怎么可能!

我爸妈赶忙解释:“封先生,这里头说来话长,我家婉婉之前是出了些意外,现在康铭的未婚妻是我们家养女悠悠。”

他们讨好看着楚森,眼神谄媚:“您怎么来了?早知您要来,我们一定早些恭候......”

楚森淡淡看他一眼,语气疏冷:“养女?怪不得如此上不得台面。”

我父亲的脸色顿时僵住了,其他人也下意识离南清悠远了一些。

刚刚还众星捧月般的南清悠就这么因为一句话被孤立。

我看得出来她和爸妈都很憋屈,却敢怒不敢言。

明明我应该觉得高兴,可看着楚森的脸,我只觉得魔鬼又回来了......

他不会放过我的!

我狠狠咬破舌尖,疼痛终于让我找回了声音:“爸,妈,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

我如今只有一个念头,逃!

他回来了......他不会放过我!以他的性格,甚至连我家人都不会放过!

我慌不择路地逃跑,看到父眼中的失望与怒其不争,却已顾不上在乎。

离开的时候,我听见有人议论,楚森会不会是认识我,刚刚那一枪,还有对南清悠的态度,都像极了是在给我出气。

他们真是疯了......

楚森怎么可能护着我呢?

他恐怕早就对我恨之入骨,当初是我背叛了他,以他的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会让我生不如死!

现在的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警告我,让我别忘了他的手段有多狠!

之前在缅北的时候,他会因为我跟某个人多说了一句话就把那人扔去喂狮子,会因为我看了某个路人一眼没有听见他说话,便掐着我的脖子,是下次再敢这样就挖了我的眼睛。

种种种种,早就让我明白,我只是他眼中的一个玩意儿,不听话就要死!

跌跌撞撞回了房,我浑身都软着,后背也被冷汗沾湿。

不,我不要坐以待毙!

我咬着舌尖强逼着自己回神,拿出手机想要报警。

可刚按了一个数字,房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从容却沉闷,一下下像是敲在我心里。

我的身体忽然僵硬。

吱呀一声响,房门被人推开了。

我猛得抬头,撞入眼帘的是一件白衬衫,往上,就是那张完美到令人心颤的脸。

楚森手上还端着托盘,漆黑的凤眸幽光暗涌。

“南小姐走得那么匆忙,是被我吓坏了?”

我的心猛颤了一下,想要立刻逃跑,可偏偏手脚都发软,一动也不能动。

他恍若没看到我脸上的惊吓与恐惧,长腿一迈,慢条斯理走进了房里。

房门被他随手关上,明亮的房间忽然变得逼仄压抑。

“你想干什么?”

我的声音发颤,双手在背后紧紧攥起,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比起我的紧张,楚森显得异常淡定,放下托盘端起粥慢慢逼近我,语气中带着莫名的熟稔。

“我让人熬了些粥,喝下去或许会好一些?”

我的心跳得更厉害,只能死死掐着掌心逼迫自己镇定:“谢谢叔叔,我不饿,只是胃不太舒服......”

可话没说完,封奕森忽然逼近,大手掐住了我下颌:“是不舒服,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我?”

“不舒服就更要喝粥养养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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