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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病弱小叔子兼祧后,夫人她有喜了
  • 主角:沈知意,陆行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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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知意一朝重生,回到了公婆逼小叔子兼祧两房之时。 前世,她执意为丈夫守节,宁死不从。可到头来被渣男背叛,下场凄惨。 重生之后,她绝不愿放弃这能脱身的唯一机会。 洞房花烛夜,沈知意一双杏眼含情脉脉。 她决心勾搭上这位清醒寡欲的小叔子,势必利用他,在国公府站稳脚跟。 可谁知渣夫竟然也重生了,还带着白月光提前回来。 沈知意费心筹谋,在渣夫身上收了些利息。 她端坐高台,眼见他们演了一出出狗咬狗的大戏。 好戏散场,渣夫身败名裂,悔恨不已。 沈知意目的达成,干脆利落地收拾好东西离开,准备迎接自由新生活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可想好了,你我二人要是成了真夫妻,若大哥吉人天相,有朝一日被找回来,你身上的骂名可就洗不清白了。”

低沉声音钻入耳中,沈知意恍惚睁眼,便瞧见眼前烛火摇晃。

一道高大身影站在她面前,面容俊美,神色却凉薄:“行章病弱之躯,如若之后有了什么意外,这克夫的名头,也就要背两次了。”

他是……陆行章?!

沈知意瞳孔一阵颤,看着四周熟悉的摆设,满脸不敢置信。

她重生了?

重生在公婆逼陆行章兼祧,两人将要圆房之际!

对上男人冷漠的脸,往事种种尽数涌上心头,让沈知意死死掐紧了掌心。

她乃相府嫡女,自幼便与国公府有婚约在身,及笄之日便嫁给了大公子陆承海。

但他心中装着白月光,洞房花烛夜便借故随军出征西疆,又在战场上“失踪”,整整六年才回来!

而前世她到底越不过心里那道守节的坎,加上陆行章也不情愿,自然没有圆房。

可陆承海那畜生却拿住这个把柄,对她百般羞辱,骂她是个荡 妇,眼看他娶了平妻,还要替他们养孩子!

她当初自觉答应兼祧愧对他,竟然傻乎乎答应下来,对这对奸夫荡/妇百般退让,自己的嫁妆银子都用来给他们挥霍,还上下打点,让陆承海成了实权的二品武将,对他们的孩子更是百般呵宠,精心教导。

可等她嫁妆用尽,身体也因为操劳逐渐病弱,他们便将她扔在偏院不给衣食,开口要她做兼祧妻的公婆装聋作哑,眼看她呕血三日,都不愿请大夫!

生命最后时日,陆承海更是嫌她碍眼,说她不守妇道,将她拖出去里用热油烫坏她浑身皮肉,眼看她在冰天雪地中哀嚎一夜惨死,尸体直接丢去喂了狗!

她亲手养大的孩子知道,还说她害得他母亲被人非议,活该有这样的结局!

老天有眼,竟然让她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这一世,她不会让她有希望承袭爵位,更不会耗光嫁妆替他做嫁衣!

思及至此,沈知意心下有了主意,一双杏眼顿时通红,泪眼盈盈看向陆行章。

“你可是嫌弃知意已是人妇,不肯让我替您绵延子嗣?”

她紧掐着衣角,嘴唇已然咬出血来:“这些年知意在府中的日子,你也看在眼中,如若小叔不肯替大房绵延子嗣,知意也无颜面对公婆……”

那副娇弱可怜的样子,再配上沙哑哭腔,听得人心尖都发颤。

陆行章紧绷着唇,眼底闪过晦暗的光。

他对沈知意也并非嫌恶,反倒有些可怜。

别人不知道陆承海的“失踪”是何缘由,他还是清楚的,出征是假,陪那个被落罪流放的白月光才是真。

但要他兼祧,也绝无可能。

“此事行章会禀明父亲母亲,就说是我不愿,与你无关。”

他收回目光淡漠开口:“你也早些休息吧,兴许大哥很快便会回朝,届时你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沈知意却不肯轻易放手。

小叔子陆行章虽说体弱多病,但文韬武略样样拔尖,深得陛下信重,国公府的门楣却是靠他撑起来的。

哪怕前世出了这事后不久他便病逝,但圣上因着他的缘故,对国公府都加了几分荣宠,能做他的“妻子”,不比跟陆承海这人渣强得多?

见他转身要迈出屏风,沈知意心一横,直接摸出婆母之前塞给她的药含进嘴里,扑上前搂住了陆行章的腰。

“你若不愿要我,我也只剩死路一条,您觉得我水性杨花也好,厚颜无耻也罢,求您疼疼我……”

那劲瘦的腰明显紧绷起来,陆行章紧蹙着眉回头,正要开口,沈知意却已经吻上那对薄唇,将药液渡了进去。

修长大手掐紧她的腰想推开她,嗓音冷厉:“你疯了?!”

沈知意却勾住他腰带,反而缠得更紧。

总归这“洞房”的事情都已经板上钉钉,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又要落到前世那个下场?!

陆行章的脸色更加难看,但那药效更加迅猛,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欲 望。

再看怀中那娇弱女子,陆行章抵了抵腮,俯身狠狠咬住她脖颈。

既然她有这样的胆子,那便该承受代价。

总归将来她背上骂名,也是咎由自取!

撕拉一声响,沈知意身上衣裳被狠狠撕碎。

陆行章将她扔到床上,毫不犹疑的扑了过去。

她却终于松了口气。

那药不但能催 情,还能助孕,只要能怀上他的孩子,陆承海那畜生回来,她也有了仰仗!

情事持续整夜,沈知意不记得昏睡过去几次,天色亮起鱼肚白时,男人都还食髓知味般折腾着她,不知疲倦。

再次醒来,身旁已经没了男人踪迹,床单上却还留着羞人的痕迹。

沈知意只觉浑身酸痛,勉力支撑自己坐起,外面却传来骚动。

“少夫人,不好了!大爷回来了!还带着个怀孕的女人!”

丫鬟惊慌失措进来,看见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急得眼圈都红了:“这,这可怎么办啊……”

沈知意微微皱眉,却不是因为他带了个女人。

重生一世,她早已知道陆承海“失踪”,不过是跑去边关找他那白月光孟玲云,回来时,两人的孩子都有三岁了。

但距离他回来该还有四年,怎么会提前?

定了定神,她才开口道:“替我更衣。”

丫鬟赶忙照做,心里却打鼓。

这叫什么事啊,二爷才兼祧两房,大爷便回来了……府上还不知闹成什么样!

沈知意却神色自若,换了衣裳走出院子,便看见那二人站在马车旁,看上去恩爱和睦。

陆承海也黑瘦狼狈,浑身脏污,眼神却意气风发,看不出前世的畏畏缩缩。

而孟玲云一身粗布衣裳,虽说憔悴了些,看上去却还是娇嫩水灵。

眼下,陆承海正拉着孟玲云的手低声道:“云儿,你放心,过不了多久我便会成为世子!到时候,你就是国公府的女主人!绝没有人敢欺负你!”

沈知意不自觉蹙紧了眉。

陆行章虽说病弱,好歹现在看不出什么,陆承海何至于如此笃定?

陆承海并未注意到她来了,满心都是得意!

前世他带着云儿在外面吃了许多苦,连带着孩子都成了私生子,他带着孩子回来的事闹得难看,也没办法休了沈知意那碍眼的贱人!

但现在他重生了,云儿的孩子还没完全显怀,若没记错,弟弟也会很快病故!

眼下回府,他便先纳云儿为平妻,待继承爵位便借她兼祧一事休妻,云儿和他们的孩子断然不会像前世那样受苦!

而此时,沈知意已然压下猜测回神,状似惊愕道:“大公子,真的是您?”

她眼圈霎时间红了,快步走到他身边拉住他衣角,声音带颤:“妾身以为您死了,日日为您焚香祈福……老天有眼,您真的平安无事!”

说着,她目光转向孟玲云,状似疑惑:“这位姑娘是?”

陆承海这才发现发妻站在院中,骤然回神。

可是看清她模样,陆承海却有点不敢相信。

原来刚满二十的沈知意还颇有几分姿色?眼神顾盼生辉,似乎还带着些许春意,皮肤也娇嫩极了。

他一时间看呆了,而一旁的孟玲云却是悄然掐紧了掌心。

原本她以为,这个国公府主母守了两年活寡,该是怨妇般枯槁憔悴,不曾想姿色竟隐隐将她都比了下去!

要是陆承海因此心软……

眼珠一转,孟玲云状似惶恐躲到陆承海身后:“承海哥哥……这就是姐姐吗?”

陆承海蓦然醒悟。

沈知意有没有姿色,与他有什么干系?

他所爱之人惟有云儿,前世他已经对不起他们母子,这一世,他定要将她捧在手心,绝不让她受委屈!

他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愧疚模样。

“知意,这是云儿,我在战场上受伤濒死,幸亏有她相救,才得以活着回来。”

“这救命之恩我是必定要报答的,你素来大度,可否许她入府做为夫的平妻?”

“日后你们分东西两院住,中馈仍旧由你来掌,她不会动摇你的地位,若她有了孩子,也养在你身边,尊你做嫡母。”

孟玲云也做出一副娇怯模样,咬着唇低声下气开口:“姐姐,云儿不敢与您争宠,只求能有个容身之处,求姐姐宽宏成全……”

沈知意只觉得可笑。

前世,他也是用这样的花言巧语哄着她接受了孟玲云和她生的那个白眼狼,她倾尽所有替他们操劳谋算,却只换来惨死的下场。

今生,她却不会再听这些花言巧语!



第2章

回过神来,沈知意身形摇晃,似是受不住刺激:“这两年,妾身为夫君操持家务,孝顺公婆,夫君一回来,便要娶平妻么?”

她装得比孟玲云还要可怜,腿一软踉跄倒地,眼泪如断线珠子般砸落:“夫君要报救命之恩,妾身不敢多言,只是您出征两年,陛下都以为您战死了,还对国公府多有体恤,而今带着位美娇娘回来,教别人如何非议国公府?”

四周仆人听见这话,原本还觉得大公子回来是好事,现在神色也有些异样。

战前做逃兵可是重罪,要是陛下真的动怒,会不会也牵连到他们这些人头上?

陆承海也面色一僵。

前世,此事的确惹来了不少非议,不然他的妻儿也不会过得那么憋屈。

不过圣上倒是不曾降罪,或许是看在他弟弟死了,想着给国公府留个血脉的份上。

但这话,他也不能直说,只能义正词严道:“此事我会禀明圣上,想来圣上也会体恤。”

“若是要治罪,我一人承担就是,绝不会牵连家人!无论如何,我不能知恩不报!”

孟玲云也是一副要与他共患难的模样:“夫人,你若是不愿我入府,直言就是了,为何要说这样的话诅咒承海哥哥?他也不是有心的啊......”

一番话说出来,倒好像是沈知意有意为难他们了。

沈知意心里冷笑,面上却一副疑惑模样:“妾身并无阻碍之意,可是夫君,这些年府中一直在派人寻你,边关距离京城虽远,但夫君贵为国公府世子,去官府说明缘由,不是早就能回家与我们团聚么?公婆又何至于这些年为您愁白了头?”

瞧见远处有两道人影疾步过来,她刻意提高声音:“妾身年轻,虽说守了这两年的寡,到底是捱得下去的,可是两位老人年事已高,夫君怎么忍心让二老为您日夜忧思?”

这不孝的帽子扣下来,陆承海脸色顿时僵硬。

前世沈知意可没有这么多废话......这回是怎么了?

而此时,闻讯赶回来的老国公和国公夫人听见这话,原本激动的心也落了一盆冷水。

长子才失踪时,他们悲痛欲绝,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得知长子还活着,两人也激动异常。

可大儿媳这话说得没错——他活得好好的,为什么不回家来!

“混账东西!”

国公爷向来是个火爆性子,上前扬起拐杖便狠狠给了他一下:“逆子!你还有脸回来?!你何不死在外头算了!”

“还带回来一个女人!是觉得我这张老脸丢不干净么!”

那一棒子可一点没留手,陆承海惨嚎一声倒在地上,只觉不敢置信!

不对啊,前世他回来时,爹娘又哭又笑搂着他,抱着儿子心肝肉儿叫个不停,这一世怎么什么都变了?

“爹!儿子真是有苦衷,儿子当时......当时是流落乡野,四周又有敌军,才不得不东躲西 藏!”

他胡乱找了个由头,早就没了先前的猖狂,国公爷却还是怒发冲冠,扬着拐杖还要打!

国公夫人对长子却还有些心疼,赶忙在一旁拦着:“夫君,您要管教这逆子,日后慢慢管也不迟,他才刚回来,别让人看了笑话。”

说完,她又转头安抚沈知意:“知意,你也莫要计较他说的这些浑话,总归他是你夫君,这些年你为他的操劳,母亲都看在眼中,断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而陆承海听见这话,却死死握紧了拳。

不行,若是父母这一世站在沈知意那边,那岂不是更要让云儿难受......

要设法破局!

也是这时,他忽然眼尖看见了沈知意脖颈上的红斑。

怎会如此?这贱妇竟然真的和弟弟有了苟且?!

可是前世他回来时查验过,她分明是完璧之身啊!

究竟是哪里不对?!

他强忍怒意,装出一副听劝模样:“母亲教训的是,我的确对不起知意,她嫁我第一日,连洞房也不曾,我便去了边关,这些年她为我守节,于情于理我都该好好对她。”

陆承海故意加重了守节二字:“之后我会好生弥补,正妻之位,无论如何也是他的。”

国公夫妇顿时一愣,这才想起让小儿子兼祧两房的事。

这兼祧的事情是成了?那大儿子回来,此事该如何是好?



第3章

国公夫人面色微僵,只能清了清嗓子道:“承海,你先起来,同娘进主院去,娘要同你说些话。”

陆承海是打定主意要挑了沈知意这眼中钉的。

她若是守节,还能给她留个平妻之位,给他带了绿帽子,那就顶多做妾!

至于休妻,他倒是没想过,毕竟沈知意家里可是陪嫁了大笔银子,前世也多亏这笔银钱,他才能青云直上。

这女人怯懦,离了他也活不下来,只能老老实实听他的话!

他故意装糊涂:“母亲,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莫非,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而跪在地上的孟玲云眼珠一转,也瞧见了那些红痕!

她并不知道兼祧一事,自觉拿住了沈知意的把柄,顿时得意起来。

定是这女人想不开偷吃了!

她故作惊讶道:“少夫人......您脖子上的红斑是怎么回事?莫非夫君不在,你与人有了苟且?”

陆承海需要的也正是这么个发难的机会,做一副惊愕模样,不敢置信看向沈知意。

“沈知意......你,你口口声声惦念我,却与他人有了首尾?!”

他指着沈知意脖颈上的红斑,身形摇晃,像是受不了刺激:“你若不愿替我守节,另嫁旁人我也不说什么,怎能这样羞辱我?”

“若让旁人知道我正妻被别人染指,岂不是要我被众人耻笑?到时候我有何颜面见同僚故友?”

沈知意听着那些指责,心中毫无波澜,也早想到他要借题发挥,只是装出一副惶恐不安模样看向国公夫人:“母亲......”

烫手山芋丢到自己手中,国公夫人只能屏退身边下人:“此事是娘做主,要你弟弟兼祧两房。”

她看一眼沈知意,犹豫道:“总归此事除了外人,也没有旁人知晓,不妨就当没发生过吧。”

陆承海却得理不饶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母亲,您要我如何接受一个被人染指的正妻?我堂堂男儿,带上这样的绿帽如何做人?!”

“看在她这些年为侯府操劳的份上,我可以不休妻,但她只能做儿子平妻!否则儿子宁可一头撞死!”

这话一出口,国公夫妇更觉得此事棘手。

陆承海这话的确挑不出错处,兼祧一事虽说在大户人家也有,但都是兄弟去世,另一个才不得不帮忙延续血脉。

现在大儿子活着,那这事便是长嫂和小叔子有了首尾,任谁也接受不了。

老国公瞪了妻儿一眼,气得甩袖而去,明显是不想管这档子事了。

国公夫人到底还是偏心儿子的,试探道:“知意啊,要不就顺了承海的意思?哪怕是平妻,娘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沈知意倒没想到,重生一世,陆承海的要求更加离谱了。

前世她因着兼祧的事情愧对服软,答应了孟玲云过门,这一世,他觉得她还会当冤大头?

“母亲说得有理,全凭您做主便是,但有一事,儿媳却有些拿不准。”

她低眉顺眼道:“知意同小叔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说不定现在腹中已经有了小叔骨肉,如若到时候真有了孩子,可如何是好?夫君他算孩子父亲还是大伯?”

这个问题扔出来,陆承海脸绿了。

要他给弟弟养孩子,岂不更加绿帽龟?!

国公夫人眉心一阵跳,心里更加烦躁!

兼祧的事情可以过了,但事关血脉,可不能含糊,这又怎么办?

沈知意看出她纠结,做出一副羞怯模样:“小叔也已过弱冠,又一直没有婚配的打算,母亲不也在为此事发愁么?”

“儿媳想,不如先让这位姑娘过门,儿媳独个住,看看究竟有没有孩子,若是有了,也算为小叔绵延子嗣。”

国公夫人眼前一亮。

这......倒的确是个好主意!

行章只比承海年幼一岁,而今尚未娶亲,身子又弱,她也愁得不行。

若是大儿媳真能给行章生个孩子,之后就说孩子生母去世,也不是不行!

陆承海却是不敢置信。

这女人竟然要给那个病秧子生孩子!?她疯了是不是!

前世沈知意逆来顺受,这回不围着他转了,他心里倒开始不舒坦起来。

若记得不错,顶多还有一个月,陆行章那小子就要死了。

到时候,她肚子里就算怀了孩子,也没人给她撑腰,想做他平妻都不配!

思及至此,他咬牙忍下心中怨气,皮笑肉不笑道:“你倒是大度,但若如此,我更加不会要你!”

沈知意神色冷漠:“无妨,届时我青灯古佛了了余生,也不插足大公子和这位姑娘。”

她会努力让自己扎扎实实怀上陆行章的骨肉,也让他认下这孩子,将来就算他死了,圣上的恩宠也要落在他们母子身上。

前世陆承海能承袭爵位,是因为侯府真的没人了。

而如今,一个有污点的“世子”,和肱骨之臣的遗孤,圣上会怎么选,再好猜不过。

只是她还需要设法添一把火,让陆承海这个人渣再无翻身的可能!

但这次,国公夫人不敢胡乱决断了:“那此事便等行章回来,问过他的意思吧,若他答应,母亲便立刻为你安排独院。”

......

陆行章刚下朝,便知道了自己大哥回来的事情。

他对此倒没什么好惊讶,但知道长嫂竟然说要给他生孩子,陆行章却是面色冷硬:“简直荒谬!”

昨夜他因着药效只能与她做了那事,现在陆承海回来,她还想赖在他身边?

他气得一阵痛咳,乘车回府,刚入院,便看见沈知意端着一碗甜汤迎上来,低着头对他盈盈下拜。

“小叔。”

陆行章一点没有好脸色,只是冷冷扯唇:“嫂子还真是好算计,给我下药逼我与你欢好,而今又要用一个虚无缥缈的孩子,惹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沈知意早知他不会轻易答应,也不反驳,低头咬紧唇瓣,两行眼泪顿时落了下来。

“那小叔要我如何是好呢?母亲逼我延嗣,夫君虽说回来了,也另有新欢,我若真的有孕,将来这孩子如何自处?”

她声泪俱下道:“若我还有办法,断不敢劳烦小叔的,也只想生下这孩子,从此与国公府再无瓜葛,求小叔成全......”

陆行章却冷声道:“纵是你真有孕,我也不会要这个孩子,嫂嫂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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