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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倾城医妃:王爷很专一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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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两眼一睁,变成废柴。爹爹不疼,娘娘不爱。夫君无视,妹妹欺凌。 不过想让她就地认怂,成为专属包子任人搓扁揉圆? 开玩笑!知道她穿前什么身份不? 全球顶尖的医学砖家哎! 那喜欢玩药草不被重视,活活被虐待致死的悲催原主,亏你还是名门嫡女!想想都替你蓝瘦香菇啊! 不过被本菇凉穿越附身算你走运,看本菇凉如何为你清理门户,报血海深仇!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都边郊的一个破败的小院里面,几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正在对一个穿着简陋的女子拳打脚踢。

小院虽然破落,但是院子里面却打理的很是整齐干净,种满了花花草草,若是会医术的人见了,一定会惊讶的发现这些花花草草竟然都是药材。

“废物!就你还学习医术?呵,做白日梦呢吧!”

其中一个女子狠狠地踹了地上的女子一脚,然后站直了身子高傲不屑的说道。

显然这个说话的女子就是这些女子里面的领头人物。听见她说话,其他女子也纷纷符合着:“就是就是!”

伏在地上的那个女子虚弱的有进没出喘着气,怀里紧紧的护着一株珍贵的药草不被那几个女子踩坏。

秦方悦从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不由得又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

等不适的感觉过去之后,这才缓缓的睁开眸子。此刻她正趴在最古老的青石路上。她心头疑惑,鼻尖传来一丝清香,秦方悦低头一看,是一株碧绿的药草,刚成熟。

这样趴着实在形象不雅。

刚从青石路上坐起来,秦方悦身上的肉就一阵一阵的疼痛,看来那场爆炸把她伤的不轻。

抬手揉了一下太阳穴,缓解了一下要命的头疼,秦方悦却突然注意到了自己的手。

因为长期在实验室,又到处摆弄药物器械,所以她的手一向被保护的很好,十指修长白皙,指甲也剪的工整。

而现在的这只手,这是怎么回事?

小小的瘦瘦的,还有些冻疮,不仅如此,指甲里面也嵌着不少泥土,脏兮兮的。

没等秦方悦仔细考虑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一阵针扎一样剧烈的疼痛就席卷了秦方悦的脑海。

华烨国......将军府......嫡女......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秦方悦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很可能穿越了!

秦方悦手里还抓着那株珍贵的药草,呆呆的坐在地上适应着这个事实。

楚沐清见这个废物居然无视她的话,于是又尖利着嗓子谩骂到:“也不知道摄政王王爷怎么想的,居然会把你这个贱人生,没人养的废物许配过去!”

“就是!嫁过去的应该是沐清才对!”

“你就窝在你这狗窝里摆弄你那些杂草吧,看我都给你踩碎了!”

秦方悦只觉得吵的很,她一向喜欢安静,于是皱着眉头大声道:“都给我闭嘴!!”

说话时声音还有些沙哑,嗓子干燥的疼。

楚沐清见秦方悦居然敢反驳她,感觉失了面子,恼羞成怒道:

“你这个废物说什么?”

坐在青石路上到底不舒服,屁股也硌的疼,秦方悦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抬眼看着楚沐清,声音慢慢的,轻飘飘的说道。

“废物说谁呢?”

“当然说你呢!废物连这个都听不懂么?”

楚沐清高昂着脑袋,看着站起来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秦方悦,看着秦方悦眼里的森寒的冰冷和漠然,突然有些底气不足了。

“呵!”

秦方悦轻笑了一声,饶有兴致的看着楚沐清继续说道:

“你还知道自己是废物?”

楚沐清也不笨,立马反应过来,脸色由青转白再转黑,恶狠狠的看着秦方悦说道,妆容塑造出来的精致的五官也因此扭曲,变得格外可怕。

秦方悦淡淡的笑了笑,脏兮兮的小脸上却体现出来上位者才有的傲气。面前的女子不过是她肉身的姐姐,又不是她的。

更何况,这个肉身的本尊,还是因为受尽眼前的女子的欺凌离世。

“你这个贱人,看我不打死你!姐妹们上!”

相比于秦方悦,楚沐清此时就像个滑稽的小丑似的,招呼着她那些跟班狠厉的说道。

楚沐清没什么能耐,在将军府说是庶女,其实连庶出的都不如,因为她是大将军打仗时捡回来的弃婴。

连入将军府族谱的资格都没有,但是上天却格外的眷顾她。将军府的夫人恰好早亡,那个所谓的嫡女也不过是一个没法练武的废材,整天只会研究什么医术。

于是这些年,楚沐清在大将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越来越大胆,现在都开始召集让人殴打这个嫡女了。

几个跟班想要动手,就见秦方悦冷冷的瞪着他们几人,他们忍不住一个哆嗦,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女,竟然将她们瞪的胆怯起来。

楚沐清看着几个人呆在那儿没动,不由怒火中烧,她受尽娇惯,在府中春风得意,如果没有这个嫡女的存在,显然她会更得意。

楚沐清有些恼怒,手上已经扇下去一个巴掌。

下一刻,楚沐清的手掌被扣住了。她还没看清,就觉得脸上一热,巨大的疼痛冲她脑子闻蚊作响,周围几个小跟班惊呼起来。楚沐清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经被秦方悦扇了一个巴掌。

楚沐清当下红了眼,她从来没想过,秦方悦能够打自己,她一只脚抬起来就要去踢秦方悦,却被秦方悦眼疾手快的,抬腿狠狠在楚沐清小腹上踢了一下。

秦方悦踢的这一脚,可是用上了狠劲,楚沐清当即痛的缩了回去,脸色刷白,一手捂着小腹,整个人也不受控制的弯下腰去。

秦方悦跟着她的动作蹲下身来,看着蜷缩在地上,痛苦不已的楚沐清,笑眯眯的说道:

“现在,谁是废物?”

“你......你这个废物......你给我等着!”

楚沐清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话落下来,疼的嘴唇都成白色的了。

秦方悦目光冷冷,楚沐清不过是将军府邸中养女,竟然能够欺她到如此地步,这样的权利,绝不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小养女能够具有的。

她的背后,必定有其他人的默许。

秦方悦环手抱胸,唇角凝出冷冽的笑意。此刻,她再不是那个瘦弱的少女,而是她两世为人的秦方悦。

无论是这楚沐清,府邸中的二姨娘,就是这本尊的大将军父亲,只要到想动她一根手指头,她都要百倍奉还!



第2章

大将军府门口,依然是一片肃穆,几个兵将在门口守卫着,不时还有一队兵将走来走去的巡逻。

一个秀美的少女出现在大门口,穿着略微简陋的衣服,头发也简单的披散在身后。

五官精致,水润润的大眼睛,樱桃小嘴,琼鼻翘首。皮肤白皙,像是珍珠一般闪烁着暗哑诱人的光泽。

守卫的兵将一见是个美女,态度立马好了许多,走上前来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有何贵干?”

秦方悦微微昂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不得不说,这个原主保养保养长的还真不赖,比原来面黄肌瘦那样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淡淡的声音犹如天籁般在守卫耳边响起。

“哦,我来看看我的嫁妆,准备的怎么样了。”

那两个守卫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他们本来还以为这,应该是哪位姨娘,或者哪位小姐少爷的亲戚挚友前来拜访的。

却没想到,这位绝色的少女一开口竟然是来看看嫁妆准备的如何了。

两个守卫快速的在脑海里面掠过,映像中大将军的子女里面好像并没有这么一个少女,也没有快要嫁人的女儿。

唯一的一个有婚约的,也是住在偏郊小院里面几近被遗弃了的大小姐秦方悦,可是怎么看,这位小姐都不像是那个脏兮兮的废物。

两位守卫只好又试探着问道:“小姐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儿可是将军府。”

女子大眼睛闪烁着无辜的光芒,看着其中一个守卫红唇轻启,“没有啊,我就是要来将军府的。”

不错,这个女子就是秦方悦。

她在别院之中,用药水将自己调养了半月,所用草药,都是自己上山采用,加上自己的独门秘方,效果显然比自己想的要好上不少。

这也多亏这本尊的身体底子好的很,用药水一泡,原本满身的青紫伤痕和伤疤,悉数恢复了白皙柔嫩。

眼下,她正要以最好的姿态,回归将军府!

秦方悦微微勾了勾嘴角,不再理会这两个守卫,就要朝里面走去,两个守卫本能的想要将她一拉,就见她和泥鳅一样,已经闪入了府邸内。

两人面面相觑,只好追在秦方悦的后面,对方显然是个世家小姐,男女有别,竟然也一时不敢动她。

此时的大将军府内,大将军正抱着二姨娘上下其手,二姨娘也半推半就的任由大将军秦海的动作。

情到浓时,就听到一声咳嗽,惊的二姨娘翻身从大将军身上滑了下来,一脸花容失色。

“不知道要通报么!没规没矩的!”

守卫脸色一白,刷的跪到地上就说道:“属下知错,还请二姨娘责罚!”

二姨娘微微皱眉,她刚想骂起来,就见前面站着一个女子,品貌非常,一看就是世家小姐,只是,似乎有些眼熟......

“你是哪家小姐,这是大将军府,也不是说闯就能闯的。”

秦方悦闻言笑了笑,大大方方的坐在楠木凳上,自顾自的吃起了案上的水果。大将军秦海皱了皱眉,他刚要开口,就见秦方悦又大大方方的笑了起来。

“大将军,本小姐的嫁妆你可准备好了?”

秦海被秦方悦问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本来他还以为这个女子进来了会先说些别的,然后再由他引起这个话题,就能掌握了主权。

可是却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放肆,一进来就单刀直入的问。

不过秦海好歹是为人数十年的老狐狸,光是这样可不是就落了下风。

沉声反问秦方悦道:“不知这位小姐是哪家的女儿,为何要我大将军府为你准备嫁妆,”

秦方悦抬眸看了秦海一眼,眼底有些玩味的光芒闪过。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个秦海对原主,几乎是无视的状态,若是以原来那副惨样出现,估计秦海才会认出她来。

秦方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但是却被略微垂下的眼帘遮住。

放下茶杯,秦方悦抬眸看向秦海,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我是谁?父亲,你不认得女儿了么?”

女儿?

他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如此姿色上乘的女儿?

难道是又喝醉不慎落下的?

听见秦方悦的话,秦海不由得更加疑惑了。但是目前来看,只有酒后乱性这一种可能了。

这么想着,秦海不由得干咳了两声,然后我问道:“那个......你娘是谁?”

秦方悦闻言,笑的更加灿烂了,“父亲,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娘亲,不就是......”

秦方悦话一顿,眼里狡黠的光芒再次闪过,又继续说道:“不就是多年前去世的,你的那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嘛!”

秦海彻底愣住,半晌才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是秦方悦?”

秦方悦没有说话,而是笑眯眯的看着秦海,算是默认了。

二姨娘浑身一震,这就是秦方悦?那个被自己借楚沐清的手,打压折磨的嫡女?眼前这少女通身的气派,哪里还是那个任人蹂躏的废物!

“你不是在......偏郊那个别院里么?怎么......怎么?”

秦方悦知道秦海要问什么,但是却故意不回答他,而是又强调了一遍自己来时的目的。

“父亲,我来这里可不是跟你叙旧的。明日就是我和摄政王成亲的日子了,不知道,你这嫁妆准备的怎么样了?”

听见摄政王三个字,秦海的眉头皱了起来,和摄政王结亲,本是天大的容宠。如果,出嫁的不是自己那懦弱废材的废材嫡女,而是可人聪慧的沐清,那实在是喜事一桩。

奈何皇上钦定的一纸婚约,定的却是这废物方悦。届时若是这摄政王喜怒无常,反倒是连累了他秦家上下!

原本坐在一边喝茶的二姨娘说话了,“老爷,你不是说要把这废物与摄政王的婚约,转到我们沐清身上么?”

二姨娘平生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生育,幸好走了楚沐清陪伴,也就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第3章

秦海有些为难,若是平常,他一定二话不说就依着二姨娘。但是今日却不知道为何,看着坐在不远处悠哉喝茶的秦方悦,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爹爹!”

楚沐清刚到前厅,就见秦方悦也在,她一心想要攀上摄政王的高枝,又惧这如今的秦方悦性情大变。

她已经吃过一次亏,手腕还在暗痛,只好先行躲在厅外静观其变。原想借着父亲疼爱,和二姨娘的得势,这秦方悦就是变上了天,也翻不了浪!

不曾想,一向疼爱自己的秦海,竟然有了迟疑。

这种迟疑的结果,绝不是她一个区区养女能够面对,她只有一条路,就是嫁给摄政王。楚沐清捻起裙子,脸上已然挂上一行清泪,跪在秦海膝下。

“爹爹,都是沐清不好,不肯让着妹妹。”

沐清一脸凄楚,缓缓道:

“只是妹妹年纪尚轻,不知轻重,若是他日得罪了摄政王,恐怕是连骨头都吃的不剩。”

楚沐清何等聪明,在秦海面前,一贯是一副娇花照水,可人贴心的模样,而方悦一向懦弱不争,若是这样的废材入了摄政王府邸,不说举案齐眉,就是苟且偷生,都难办到。

“更何况,得罪了摄政王,对爹爹也不利......”

楚沐清没有说完,秦海是何人人物,自然知道得罪摄政王的背后,意味着什么,果然见秦海的眉头皱起,他沉默半响,才道:

“难为你这样深明大义,是我秦府之福。”

秦海一言,叫楚沐清心间一喜,她知道自己一言,已经被秦海听了进去,方才拿住帕子就着二姨娘的手起了身。

“可是苦了你,我苦命的孩子。”

二姨娘一手扶住沐清,一手拭泪,这沐清是她一手调教,心机手段,都算是上上的人才,更何况,这秦方悦一向废材,早在这府邸之中毫无地位。

这诺达的将军府,到底还是秦海说了算!

只要得了秦海的心,这十余年苦心经营,自然不会由着秦方悦这样的小泥鳅翻了天。

秦方悦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笑的张狂,叫秦海不悦的看向她,她在秦海心中,本就是个废物无足轻重,这样的废物,往往还要有种自觉,夹着尾巴做人的自觉。

秦方悦拍了拍手掌,眼前这对母女,若是换在现在,实在算的上是实力派的演员。

若不是自己刚来着世界,就见过这楚沐清的厉害,几乎连她都要以为,自己这位庶姐,实在是深明大义的很。

“姐姐这样深明大义,方悦怎么舍得让姐姐跳入火坑。”

秦方悦施施然的起了身,弹了弹衣袖,通身气度非凡。

“更何况,究竟哪里是火坑也为可知。”

秦海问言一怒,这秦方悦竟然敢称这大将军府为火坑!他将她养在别院,供她吃穿,竟然敢称这秦府为火坑。

秦海怒极,一个巴掌就要落在秦方悦的脸上,却不想被秦方悦一个侧脸,就避过了。

啪的一声响,这一记巴掌,落在了楚沐清的脸上。

楚沐清自出生以来,何曾受过这样的屈打,更何况,这两个巴掌,都是吃了秦方悦的暗亏。她愣了楞,脸上已经再度挂上一行清泪。

“你这逆女!竟然敢打你的姐姐!”

秦海见自己一个巴掌,落在了楚沐清的脸上,一时后悔不跌,又要一个巴掌刮向秦方悦。他戎马出身,这一巴掌已然用上了全力,不想手腕被秦方悦一捉,竟然全然使不上力气。

“将军大人,这巴掌,可别再打错了,更何况,我哪有什么‘姐姐’。”

秦方悦微微笑了起来,她这一扣极有讲究,正是人手腕上的发力处,若不是她常年学医,今日秦海这个巴掌,自己显然避无可避。

她并不叫秦海父亲,而是贵称将军,明显是有意生分。

秦海更加不悦,奈何手被稳稳扣住,竟使不上一丝力气,他奋力一抽,这才能松了松手腕。

二姨娘见秦海都吃了这秦方悦的亏,眼珠子转了转,柔声道:

“方悦,你如何能和你父亲这样说话,沐清长你几岁,怎么就不是你姐姐了?”

秦方悦闻言勾了勾好看的唇角,这二姨娘一向心机深沉的很,倘若不是她暗中包庇,甚至是指使楚沐清,这身体的原主也不会死的如此凄凉。

“我可记得,这将军府就我一个嫡亲的长女,可不曾有什么姐姐。”

秦方悦顿了顿,淡淡看向二姨娘,口中是森然冷意:

“还是姨娘你,几时又生了一个女儿?”

二姨娘一时语塞,她本想借机教训秦方悦,却不想被她抓住了自己不曾生育的小辫子!她心中恼怒,脸上越发凄楚起来,朝秦海低声泣道:

“老爷,都是奴婢不对,不曾为老爷添丁。”

二姨娘这声奴婢,自然是谦卑自称,更是她的过去,她本是将军夫人的陪嫁,因为貌美爬上了主子的床,自秦方悦的娘亲去世以后,她便大权独揽,不再称自己一声奴婢。

她这一声自称,不过是以退为进,这楚沐清未入族谱是实,若是仔细争辩起来,日后这沐清的地位定要降低不少,倒不如以退为进。

果然二姨娘此举,更叫秦海相怜,暗暗恨起这秦方悦不识大体,连忙双手将二姨娘扶住,轻轻抚上她的肩膀。

秦方悦见此,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道这二姨娘比起楚沐清果然高明不少。她喜欢和聪明人过招,越是聪明,打脸的时候,就越是愉快。

“你笑什么!简直目无尊长,不分尊卑!”

秦海眉间已然薄怒,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示出他此刻已然就在暴怒的边缘。若不是唯恐失态,他早就要再给这逆女一个巴掌。

秦方悦喜欢看这所谓的父亲失态,他越是克制这种强烈的愤怒,她就越是高兴的很。她

缓缓的扫了一眼三人,就好像半睡半醒之间的焕然大悟。

半响,等到二姨娘三人的目光都定定看向自己,她才故作慌张道:

“我才想起来,原来姨娘也是奴婢,怎么见了我这个正经嫡女,还不跪?”

秦方悦一脸惶恐坐上椅子,大声道:

“姨娘还不快些,尊卑有序,怎么能带头坏了这府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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