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唔——”唐卓君是被疼醒的,尤其是手臂和腿,疼得她想骂人。
她不是被撕票了吗?怎么还能感觉到疼?
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汹涌而来。
一道贱贱的声音响起:“宝贝儿,醒了吗?”
“什么鬼?!”唐卓君吓了一跳,四处看了下,鬼影子也没看到一个。
“我是你的随身系统,鉴于我目前生命点不够,长话短说,你死了,但是又没完全死,你现在被我送到架空世界。”
“你需要在这里完成任务,每次完成任务,你都能得到......得到......”
“得到什么?”唐卓君催促。
但那声音却一直卡壳,半天都没憋出下一句。
唐卓君忍不住想爆粗口,“你可真贴心,非要在我死之前给我一首歌的活命时间是吗?”
“叮!”系统触发关键点,“恭喜宿主完成每日吐槽成就,获得1个生命点。”
唐卓君:“?”
系统:“请问要兑换逃生工具吗?”
“要!”唐卓君多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请稍等......”系统磨磨唧唧的开口。
“别稍等了大爷,您能快点吗?”唐卓君急了,“我这等救命呢,好吗?”
下一秒,她眼前一晃,刚才的茂密森林已经没了。
眼前是一堵悬崖。
唐卓君无语,“这就是你说的逃生道具?”
“当然,只要你爬上去,上面就是官道,能遇到人带你回城的。”系统一点都不心虚。
唐卓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就知道从小到大没中过奖的自己,是不会有什么好运气的。
这个有毛病的系统,她是指望不上了。
接下来的事情她不是很想回忆。
辛苦爬上悬崖遇到个美男很开心,但是美男身边那个没脑子的侍卫让她想打人。
而且她难得屈尊降贵想要抱一条金大腿,居然被拒绝了?
算了,她忍。
毕竟陆家还有两个作死的人等着她去收拾了。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刚到家就被逼成婚,还是一道圣旨下来,不容拒绝的态度。
陆昭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成亲当天,一大堆丫鬟婆子涌进房间,不过半个时辰,就把陆昭打扮好,送上了花轿。
这架势,不像是嫁女儿,倒像是送瘟神一般。
陆昭从不知道古代的婚礼仪式这么烦琐,等她完成仪式,坐在房里的时候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看到桌上的桂花糕拿起来咬了一口,又吐了出来,“呕,这是打死了卖糖的吗?”
系统,“你可以用生命点兑换一次大餐。”
陆昭翻白眼,“我看起来智商很低吗?”
系统,“当然不,宝贝一看就长了张精明的脸。”
陆昭木然:“我觉得你在骂我,并且有证据。”
“叮。今日吐槽完成1/2。”
今日开端很好,这就完成了一个。
她边喝了口茶水漱口边在脑内跟系统拉扯,是否能把吐槽的范围扩大,还没得到回应,桌边却有一道阴影投下来。
陆昭抬头,看到宁恕那张好看到妖异的脸,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
“咳咳咳!”她差点把肺咳出来。
“你 !”她抖着手指,“你是新郎?”
宁恕皱眉,这女人怎么有点眼熟,“我们见过吗?”
陆昭指了指自己,“你不记得我?”
“我该记得你吗?”宁恕反问。
陆昭想了想自己刚穿过来那会脏兮兮的样子,跟现在这个光鲜亮丽的自己确实不一样。
他不记得自己不奇怪。
但她觉得奇怪啊!
眼前这个人跟自己那天见到的完全就是两个人啊!
那天的男人冷漠、难以接近,而且看着就是高智商的腹黑男,但眼前这个,站都站不直,脸上满是病态。
陆昭几乎可以确认这是个影帝,没想到这个时代还卧虎藏龙。
很好,糟心的事就怼着她一个人来是吧?
那就别怪她了。
所以她在自己说明身份,或者等这个腹黑男自己发现之中,果断选了后者。
她暂时不想掉马。
陆昭笑了下,随口编造,“去年的游园会上,我差点掉进水里,是你救了我。”
宁恕没印象了,便也没搭话。
氛围有些尴尬,这时,陆昭的肚子咕咕响了两声。
这声音在此刻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让宁恕忍不住侧目,“饿了?”
陆昭细声细语的,“今日都没有进餐。”
宁恕抬手打了个响指,让秋叶去端了碗面过来。
陆昭早就饿了,三下两下把面吃完,她吃的虽然快,但很安静。
宁恕就着昏暗的灯光观察眼前这个女人。
一心扑在面上,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存在,他自认这张脸还是很能吸引人的,居然在陆昭这里没什么效果。
这他倒是冤枉陆昭了。
即便在现代看惯了美男,宁恕的脸也是很有冲击的,但让一个饿了一天的人选择,可能正常人都会选择吃。
俗话说饱暖思欲,陆昭吃完后只有一个愿望——睡觉。
任谁一大早就被折腾现在,也该累了。
这种困倦的状态下,就让她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直接起身伸了个懒腰,就往里间走。
刚走一步就被宁恕拦下了,“做什么?”
陆昭才想起还有个人在,“今日太累了,我先去歇息了。”
言下之意是让宁恕赶紧走,别来打扰她。
宁恕却起身跟在她后面往里间走。
陆昭下意识转身抬手抵住他的胸口,“你干嘛?”
“睡觉。”宁恕说的理所当然。
陆昭手劲半分不减,“你不能睡这里。”
宁恕轻笑,“这是我的床。”
“不行。”陆昭可不打算跟一个陌生男人一起睡,“宁公子,咱们都是被逼着成亲的,这种事,就不要勉强了吧?”
“不勉强。”他道。
“我觉得勉强,并且,我不喜欢勉强自己。”事关自己能不能完成,她很坚持。
“强扭的瓜不甜的。”
宁恕笑了,“不扭怎么知道甜不甜?”
“你......你脑回路真是异于常人。”陆昭服了。
“叮,今日吐槽已完成,恭喜获得1生命点。”
宁恕跟听不懂她的咬牙切齿一样,“谢谢夸奖。”
噎的陆昭连获得生命点都不觉得多开心了。
她真的!好!困!
困极了的陆昭,脑子忽然转向了一个奇怪的角度,她踮起脚尖,凑近宁恕,“宁公子,你可能确实不勉强。”
“但是呢,我这个人定力不太好。”
她边说边靠近,双手更是直接环上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距离被她缩短到可以感受彼此的呼吸。
“你难道不怕我晚上袭击你吗?”
第2章
“嘣——嘣——嘣”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在两个人中间响起。
宁恕的耳朵和脖子肉眼可见的红了。
红的吓人的那种。
直接吓得陆昭往后退了一大步,“等会,大哥你不会有啥传染病吧?”
除了这个之外,她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人瞬间红成这样了。
宁恕脸色不太好看,他拼命控制,好不容易让心跳慢下来,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不要随便靠近我。”他声音有些冷。
他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心里已经近乎掀起了惊涛骇浪。
往日他若被女人靠近,除了瞬间狂跳的心脏和红痕外,还会浑身起疹子,非要两三天才能消失。
今日被陆昭离这么近,又被她抱了,怎么才这么一会就恢复正常了?
这也太不正常了。
“确实不正常。”陆昭在心里默默点头,这个男人绝对有病。
“只要你今晚不跟我睡一张床,我可以保证以后都离你八丈远。”
宁恕绕开她金额了里间,指了指软塌,“今晚你睡这里。”
杨氏今晚一定会派人过来打探消息,他必须保证不露馅。
陆昭也不傻,自然很快想明白了。
于是,她先一步跳到床上,“不好意思,这里我占了。”
宁恕还没有跟人抢床的毛病,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怎么动,直接去了软塌。
只是两个人都不习惯房间里有除了自己之外的第二个人,一晚上翻来覆去,都没睡着。
早上起来,眼眶青黑,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尤其是陆昭,没睡够,眼睛都睁不开,被宁恕从床上拉起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
冷秋叶和曲莲来伺候的时候,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不可置信。
少爷/小姐真的同房了?!
陆昭被两人的目光刺的清醒了不少,“收回你们脑子里的想法。”
“满脑子废料,真该拿去洗洗。”
“呵。”宁恕又一次被逗笑了,立马惹来陆昭不善的眼神,像是在质问他笑什么。
宁恕很识时务,瞬间收起笑意,“秋叶。”
冷秋叶应了一声,上前伺候。
曲莲见状,也去给自家小姐洗漱更衣了。
去正厅的路上, 陆昭一直试图打听宁侯爷和他夫人是什么性格。
她好对症下药。
但是宁恕淡淡回了一句:“你一会就知道了。”
然后就开始身体不好,需要秋叶扶着走路。
陆昭觉得她要不是看见过这人之前功夫好,身手利索的模样,可能就信了。
正堂中,宁晋和宁夫人已经坐在主位,面色不算和煦。
陆昭在下人的指引下,站定,敬茶。
“父亲请用茶。”
宁晋接过来抿了一口,“恩,往后宁府就是你的家,事事要以宁家的大局为重......”
“是。”陆昭道,又转向宁夫人,“母亲请用茶。”
宁夫人却并不接茶,“宁恕虽是庶出,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自然跟我亲儿子是一样的,所以少不得为他考虑。”
她抬手示意侍女上前,“我这丫鬟悦心自小在家中长大,温柔可人,我预备着将人送到宁恕院子伺候。”
宁夫人杨氏嘴里的话虽然是商量,可语气却是命令:“你觉得如何呢?”
陆昭觉得可以让她们一起打包滚蛋。
而且说是伺候,谁不知道这丫鬟以后就算作填房了?
新婚第一天就往别人房里塞人,这个宁夫人,打脸都打到她脸上来了。
若是平时,她早开始收拾人了。
但......算了,现在还不能太引人注意。
于是她故作温顺,道:“儿媳都听夫君的。”
宁恕心里暗道,她倒是会撇清干系。
“母亲,儿子院里伺候的人已经够多了,既然是您身边得力的人,不如还是留在您身边伺候吧。”
杨氏却道:“便是因为得力,才要拨给你们。”
“你们刚成亲,身边少不得多两个知冷知热的,我跟你父亲才能放心。”
宁恕还要拒绝,悦心却上前,可怜兮兮的样子,“二少爷,夫人既然将奴婢拨到您的院子,您若是不收,奴婢往后在府中也没了立足之地了。”
她说着说着便跪了下来,“二少夫人,还请您收了奴婢在身边吧,便是做个洒扫的下人也是好的。”
她说的这般可怜,宁恕和陆昭若是还不答应,反而不合适了。
陆昭看了眼宁恕,道,“曲莲,将人扶起来。”
这就是收下的意思了。
宁恕跟陆昭挨个敬完茶,也找了理由回了院子。
路上,宁恕被秋叶叫走了,看起来形色匆匆,想来是有要事。
陆昭不认识路,回身看着自己身后的悦心,“我昨日刚来,还不熟悉这院子,你在前面带路。”
悦心福身,“是。”
陆昭看着她带自己越走越偏僻,跟来时的路根本不一样,冲曲莲使了个眼色。
曲莲会意,便上前问道,“这路怎么越来越偏僻了?”
“莲姐姐有所不知,这边有个角门,穿过去要快些。”
陆昭不置可否。
只是才转过角门,她就看到走廊里坐着一个男人。
那人长的贼眉鼠眼,满身肥肉,一看就不像个好人。
看到自己的瞬间,那人的眼神一下就亮了,“这是哪里来的美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陆昭眯眼,心里想把人打成猪头。
悦心连忙解释,“大少爷,这是二少爷昨日新娶的夫人。”
大少爷宁琪?原来这就是曲莲嘴里那个酒囊饭袋啊。
宁琪听了她的身份后,半点没有收敛自己的爱好美色之情,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离陆昭更近了一些。
“你这么个绝色,配宁恕那个窝囊废着实可惜。”
“不若你......”
悦心不等陆昭发作,忙上前道,“大少爷,这话可不兴说啊。”
“二少夫人可是明媒正娶,是上了族谱的。”
这话是在说陆昭不是一般能随意买卖的身份,最好还是不招惹。
宁琪再嚣张,听着这话也收敛了一些,但是目光很快又落到曲莲身上。
“这小丫鬟也是昨日来的?”
悦心道,“这是二少夫人的陪嫁丫鬟,名唤曲莲。”
曲莲只能上前行礼,“见过大少爷。”
哪知道,宁琪直接抬手把人拉到跟前,“你长得也不错,跟了本少爷吧。”
曲莲吓死了,可她挣扎不过宁琪的力气。
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陆昭眼神一冷,一把将曲莲拽了回来,护在自己身后,“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的人,你动不起!”
宁琪不是傻子,看陆昭的眼神就知道今日不能得逞。
只能放了两句狠话,走了。
第3章
入夜。
宁恕确定陆昭睡着后,才出了卧房,叫来冷秋叶,“宁琪呢?”
调戏他夫人的,自然要教训。
秋叶答道,“大少爷一直在自己院子里,下人说他叫了几个乐女上门。”
宁恕不由嘲讽,“还真是给威远侯长脸。”
“去找人教训一顿,莫留下把柄。”
“是。”冷秋叶最喜欢干这种事,直接叫了两个好手,换了夜行衣,去了宁琪的院子。
只是,才在围墙外面,就听到里面大乱。
“快差人去请大夫!”
“快点!生火盆,大少爷要不行了!”
秋叶爬墙的动作顿住了,暗道:这是老天爷看不过去,先动手了?
这会也不着急了,兴趣盎然的带着人蹲在墙上,把事情看了个大概。
这样的好消息,定然是要让少爷也乐上一乐的。
“爷,宁琪刚才在自己院子里,被人从背后敲了一棍子,然后推进池塘里了,眼下大夫正在忙着跟阎王爷抢人呢。”
宁恕挑挑眉,“谁做的?”竟赶在他前面了。
秋叶摇头,“那会宁琪正在跟人亲热,下人就离的远了些,那女子也被吓晕了,刚才醒来说什么都不知道。”
宁恕总觉得事情太过巧合,“去查,我要知道所有细节。”
“是。”秋叶应了后,不过片刻就带了消息回来。
宁恕回了卧房。
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陆昭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桌子前喝茶。
“怎么醒了?”宁恕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陆昭顺手给他倒了杯茶,“外头太吵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宁恕道,“宁琪被人打了,还推进了池塘,恐怕凶多吉少。”
陆昭似乎一点也不吃惊,“可惜,这个天还是不够冷,湖上都没结冰。”
她竟是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宁琪的厌烦。
宁恕挑眉,“你做的?”
陆昭嘴角一挑,弯起好看的弧度,反问,“你有证据吗?”
她微微抬着下巴的小傲娇模样,让宁恕心里轻轻一跳,眉目间就沾染上些许不明的意味。
“这么自信?嗯?”最后一个字不可避免的带了些戏谑。
陆昭自信:“若是留了把柄,只怕现在这里已经被你嫡母围个水泄不通了吧?”
“可你留下了这个。”宁恕语气一变,从袖袋里拿出很小一块白色布片,看着像是什么衣服上撕下来的。
陆昭脸色变了,第一反应是去翻看自己的里衣下摆。
果不其然,缺了一块。
“你哪里找到的?”她看向宁恕的眼神多了几丝戒备和警惕。
宁恕像是没看到她的眼神,把布片直接丢到蜡烛里烧了。
“秋叶去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个,便顺手拿了回来。”
陆昭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把柄已经毁了。
只是......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
宁恕罕见的顿了下,轻咳,“你的衣服都是我让人预备的。”
所以,里衣什么的,他也知道有什么颜色和花纹。
陆昭哦了一声,不太在意,“好吧,算我欠你一次。”
“下次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你还想有下次?”宁恕挑眉。
陆昭理所当然的反问,“宁琪那傻子能忍住不来惹我?”
宁恕哽了一下,好吧,色胆包天的宁琪绝对忍不住。
“宁琪虽然脑子不好,可杨氏......”他沉思一瞬,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一下。
“我会怕她?”陆昭冷笑。
宁恕现在已然稍稍知道些陆昭的脾性了,没再劝她,顺势换了话题。
“陆昭,既然你我二人现在已经成亲,便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往后......”
他看陆昭沉稳的神色,知道这人心里对这门亲事也有自己的想法,便接着说道,“我们合作?”
合作这词出来后,陆昭答应的很爽快,“可以。”
“我不管你做什么,你也别管我。事成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一言为定。”
这时,门被人敲响了。
宁恕跟陆昭到正厅的时候,里面坐满了人了。
宁晋坐在主位,身边是一脸掩饰不住怒气的杨氏,看到陆昭的身影,她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陆昭的目光却一直在中间趴在地上那人身上。
一身是血的花魁,有进气没出气的。
宁恕行礼:“父亲,母亲。”
宁晋声音低沉,“宁恕,今天你兄长被人袭击落水,这花魁正在一旁伺候。是她指证你推兄长下水,为父不好偏私,还是当面对质的好。”
宁恕低头看向花魁,“你当真看清是我打的人?”
花魁几乎用尽力气才点了头,“是,你打完人从院墙翻走,奴家没拉住您,慌乱中只扯掉了您的玉佩。”
杨氏身边的于嬷嬷把托盘里的玉佩给众人看了。
宁恕直接认了,“这玉佩确实是我的。”
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的杨氏激动质问,“你竟真的推你兄长下水!”
“我只说玉佩是我的。”宁恕道,“别的不知道。”
宁晋却冷声道,“你的玉佩在水边,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来人,打十大板,把人关进祠堂,罚跪三天!”
他的命令让杨氏都有些惊了,这十大板下去,怕是命都没了。
客厅安静了一瞬。
陆昭面无表情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好像对这一结果都没有任何意外。
连宁恕自己都没有争辩。
她没忍住,“你们不会真的信了这一面之词吧?”
“人证物证具在,怎么就一面之词了?”宁连质疑。
陆昭蹲下去问花魁:“我看这玉佩成色不错,你扯的时候没摔坏吧?”
花魁怕她让自己赔,忙道,“当然没有,你看这玉佩好好地,哪里都没坏。”
陆昭语气转冷,“满口谎言!”
宁晋对她这种轻狂的举动有些不满,“陆昭,这里都是族中耆老,你最好注意分寸。”
陆昭微笑:“抱歉啊,我应该装作没看出来的,我以为,这么简单的漏洞,是个人就应该能看出来的。”
这话是把在座看不明白的都骂进去了。
宁恕差点笑出声,轻咳了一声才掩饰过去。
陆昭拿过玉佩,然后松手,玉佩随着她的动作下落,啪的一声,摔的四分五裂。
杨氏猛然起身,“陆昭,你疯了吗?”
“我疯了,还是你傻了?”陆昭半点都不客气,“这玉佩不过随意碰一下就碎成这样,那花魁情急之下扯掉的,怎会没有裂痕?”
“你那是随意碰一下吗!”杨氏不依不饶。
杨氏再跋扈,其他人也看明白了:花魁在撒谎。
“今日这事就到这里吧。我也累了,都歇了吧。”宁晋起身要离开。
这明显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陆昭自然不能让人都走了,“父亲,我觉得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花魁和玉佩明显是有人陷害我夫君,所以幕后定然还有同党,望父亲能彻查到底,还我夫君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