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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军嫂躺赢日常,开局搬空资本家
  • 主角:苏瑾慧,严礼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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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书+七零军婚+空间+医术+打脸虐渣+炮灰明智大小姐×易害羞冷面军官】 一朝穿越,医闹而死的苏瑾慧穿成了被全家坑害的炮灰大小姐。 熟知原书剧情,反手夺走金手指,搬空全家后往海岛寻夫。 左手银针救人,右手空间囤货, 苏瑾慧在海岛上混得风生水起。 某人默默关注,苏瑾慧转身将人逼近墙角, “治好了你的病,该用什么来还?”

章节内容

第1章

1975年,海城思南路苏家

“瑾慧,快签吧,签完字就让你进祠堂认祖归宗了。”

耳边传来陌生的女音,苏瑾慧猛然惊醒。

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人用力地攥住,钢笔墨尖悬在“自愿支援海岛建设申请书”上方,已经洇出了一小团墨渍。

周围褪色的红木家具上摆着报纸,墙上伟人的画像旁还挂着锦旗,上面的时间是......

1975年?

苏瑾慧忽然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她不是因为医闹被病人家属一刀捅死了?

难道,她重生了?

海岛建设,瑾慧......

这不是她曾经看过的一本年代小说里的人物和情节?

苏瑾慧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原书里,原主过了十六年的流浪的生活后被富豪家里找回,兴高采烈的她以为终于可以结束颠沛流离的生活了。

可谁曾想,苏家不过是想让原主代替养女苏兰侨替全家顶罪下放!

原主不愿意,用各种方法逃避拖延时间,导致原本要乘船去海外留学的苏兰侨被迫下放。

原主如愿以偿被家里带去了海外。

可日子并没有过好。

全家人都觉得是她害得苏兰侨受苦格外的厌恶她。

为了给苏兰侨报仇,他们每天对她非打即骂。

后来啊,原主每逃一次,苏家人就剁她一根手指。

直到第四根的时候她才终于明白,从签下那份“自愿书”开始,她的人生就成了苏兰侨的赎罪券!

而苏兰侨在下放后和海岛军官男主履行婚约,虽然男主没过一个月就死了,但苏兰侨却利用他的资源,在快开放的时候开始做生意,越做越红火!

最后那艘归国的轮船启航前夜,大哥把注射器扎进奄奄一息的苏瑾慧脖颈里。

“兰侨现在可是著名企业家,你这种贱命,连死都要挑日子!”

“发什么呆?”苏母刘美华敲了敲桌面:“你大哥为了你的事情奔波一个月了,你可别不懂事!”

她手上的力道愈发加重:“放心,我已经打点好了,你去了不会受苦的......”

钢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刹那,苏瑾慧猛地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我改主意了!”她猛地抽回钢笔,墨汁甩在了刘美华的列宁装上:“这份申请书,我要当着父亲的面签!”

原主残留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滚。

十六年的贫民窟生活,一个月前被召回,所谓的家人连她的生日都不记得,就要让她替他们去海盗农场改造?

凭什么!

虽然这个字她一定会签,但至少不能这么空手套白狼吧?

刘美华脸色骤变:“你父亲在码头安排船票呢,哪有空......”

“那就打电话让他回来。”苏瑾慧抓起申请书对折:“反正如果父亲不来,这字我是不会签的。”

刘美华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想发作,又硬生生忍住了,沉着脸对着身后的管家怒道:“还不赶紧给老爷打电话!”

七十年代初的海城乍暖还寒,苏老爷拄着黄花梨拐杖迈进客厅时,带进了一股阴冷的潮气。

身上的西装是托人从香港捎来的英国货,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抹着发蜡,还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气味。

好一副资本主义的派头。

“听说你要见我?”他嗓音沙哑,还没容得及苏瑾慧开口说话,就忽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过两秒,就面色铁青的栽倒在地。

“爸!”

“老爷子!”

惊呼声四起,苏瑾慧一个箭步上前,三指精准地扣住苏得胜腕间寸关尺。

心肌梗死。

“银针!”她立刻扭头对身后的管家呵道:“快!”

苏家的产业包含医疗器械生意,自然不缺这些。

老陈急急忙忙拿了银针过来,刚要递给苏瑾慧,就被刘美华一把夺了过去。

“你一个乡下丫头哪懂什么医术,老陈,赶紧开车去卫生所!“

“等到了卫生所他就没命了!”

苏瑾慧厉声道:”心脏供血中断超过三分钟,脑细胞就会开始死亡,现在,要么让我救,要么准备后事。“

她眼底的寒光让刘美华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后事”这两个字压下来,谁能不怕?

满室死寂。

苏瑾慧等不及了,眼疾手快从刘美华的手里取了三根银针出来,刺入了人中、内关、膻中三穴。

“苏瑾慧!”苏进先从外面进来时便看到这一幕,立刻冲上前推开她:“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苏瑾慧被推得猝不及防,趔趄了下,后腰重重地撞上桌沿,脸色煞白。

“姐姐。”苏兰侨紧随其后,你要是不愿意去的话我就去和组织说明情况,怎么也不能对爸下这样的黑手啊......”

恰到好处的眼泪,惹人怜惜的语气,仿佛苏瑾慧才是满屋子最大的恶人。

她冷笑了下,目光落在地上逐渐恢复气色的苏得胜身上。

“那要是我说,我刚刚是在救人呢。”

“姐姐,这会儿就不要开玩笑了,你从小都在乡下长大,怎么可能......”

“瑾慧。”

忽然,一道嘶哑的嗓音传来,众人连忙凑到苏老爷的身边。

苏进先将老爷子搀扶起来:“爸,陈叔已经去开车了,你稍等。”

“我已经没事了。”苏得胜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透过人群,看向了满身补丁的苏瑾慧:“你说,你想要什么?”

屋内的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瑾慧身上,满脸震惊。

这么会,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竟然真的会医术?!

“我想要......”苏瑾慧忍着腰部钻心的疼,直指苏兰侨:“妹妹脖子上的玉坠。”

那枚羊脂玉坠泛着温润的光,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但苏瑾慧要它,并不是它的外在价值。

而是内在。

这玉坠内有十立方米的储物空间。

原著里,苏兰侨之所以去了海岛还能一帆风顺,靠的就是这枚玉坠。

不过,这也是苏兰侨自己去了海岛之后才知道的。

“这......”

苏兰侨捂住胸口,怯怯地咬住唇:“这是妈妈留给我的......”

“给她。”苏得胜打断她,神色复杂地看向苏瑾慧:“只要这个?”

“对。”苏瑾慧咧嘴一笑。

苏兰侨紧紧地攥着吊坠,指尖在玉坠摩挲了两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舍。

但转眼一想,反正她家里还有那么多的珠宝,苏瑾慧喜欢,给她就是了,就当是施舍乞丐,赶紧把她打发走!

苏兰侨心里舒服多了,佯装大方地将玉坠摘下来。

“既然姐姐喜欢,那就送给姐姐吧。”她眼眶微红,柔声细语道:“只是......这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我一直都好好收着。”

她声音减低,睫毛上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泪:“希望姐姐也能仔细对待。”

苏瑾慧勾了勾唇角,毫不客气地将玉坠攥在手里。

“放心。”她慢条斯理地将玉坠挂在脖子上,冰凉的玉石贴着锁骨滑进衣领:“我保管让它物尽其用。”

苏兰侨愣了一下,物尽其用......什么意思?

没等她想明白,苏瑾慧就已经干脆地拿起了笔。

钢笔签终于落在纸面上,签到最后一个字时,苏德胜忽然咳嗽了一声。

“瑾慧啊,若是你实在不愿意,家里倒也还能再给你买一张船票......”

听出父亲有反悔的意思,苏兰侨心头一紧,紧张地看向了苏瑾慧。

苏瑾慧头也没抬,利落地签完最后一个字,将申请书推出去:“不用了爸,明天我就去报道。”

苏兰侨眼含泪光,一脸自责与不舍地看着她,仿佛愧疚得要溢出来。

“姐姐都是我不好,让你代替我下放......我明天送你一段路吧,就当是给姐姐赔罪了。”

苏瑾慧没什么所谓:“不用了。”

客厅里静了一瞬,苏进先搓了搓手,干笑道:“小妹你也别太难过,等风头过去,大哥亲自把你接回来......”

“是啊。”刘美华也跟着附和:“到时我们全家一起去。”

“好啊。”苏瑾慧冲着一家人露齿一笑,眼底却冷得像海城的倒春寒:“我期待那一天!”



第2章

天刚蒙蒙亮,路上还飘着晨雾。

等车时,苏瑾慧找了个借口,独自拐进了巷子深处的公共厕所。

厕所的木板门一关,她立刻将玉坠贴在眉心。

一股暖流忽然从玉石中涌出,仿佛连着她的身体,注入了体内。

不多时,全部吸收完毕。

苏瑾慧试着将厕所隔板上的半张报纸收起来,报纸瞬间就出现在了空间的最上层。

她大喜,眼睛都放着光。

好东西,有了这宝贝,她还怕混不出个模样?

她妥帖的将玉坠重新放回衣领,回到苏家大门时,一辆解放牌卡车正轰隆隆地驶来。

车斗里六个樟木箱摞得整整齐齐,都用麻绳捆着。

见苏瑾慧回来,苏兰侨立刻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明里暗里炫耀:“姐姐回来得正好,这些是家里要运去码头的箱子,里面装着的可都是金银珠宝,哦对了,姐姐是不是还没见过这些?”

“是没有见过,我的眼界和妹妹比起来确实差得太远了。”苏瑾慧眨着明亮的眼睛,故作痴迷地看着那些箱子:“所以妹妹能不能给我看看?”

苏兰侨瞬间抬高了下巴,眸中闪过一丝讥诮。

一副大小姐的姿态,转头就对搬运工柔声道:“把这些箱子通通打开,给我姐瞧瞧。”

“好的,大小姐。”

掀盖掀开的瞬间,晨光在珠宝上折射出了七彩光斑。

“姐姐,你看。”苏兰侨拿起一串翡翠项链,指着最中间的那颗雕花玉珠:“这串项链可是当年外公用三根金条换的缅甸老坑料,每一颗珠子都要先手工磨圆,再用马尾一点一点穿孔。”

她得意一笑:“我啊,有幸见证了这个制作过程。“

苏瑾慧没理她,自顾自的看着。

苏兰侨心中嗤笑,故作惊讶地捂着嘴:“姐姐,你该不会听不懂这些吧?也是了,姐姐从小就在村里长大,没什么文化,听不懂正常。”

“是听不太懂。”

苏瑾慧的手指“不经意”接触到一对鎏金掐丝珐琅手镯,手镯瞬间消失,同时出现在了玉坠空间里。

苏瑾慧嘴角浅浅勾着。

接下来的几分钟,她如法炮制,金条、古董,一个一个地全都收进空间。

160根大黄鱼,50多件翡翠首饰,还有十几套完整的明代茶具。

一旁的苏兰侨还在炫耀,丝毫没有注意到箱子里的珍宝正在“蒸发”。

不多时,所有的家当就全都搜刮完了,苏瑾慧心满意足地收了空间,准备离开。

“姐姐,你......”

苏兰侨走过来,余光一瞥,在看到空荡荡的箱子后,笑容冻在了脸上。

她瞳孔不断放大,眼疾手快地抓住苏瑾慧的胳膊。

“那些宝贝呢,是不是你偷了!”

“妹妹冤枉。”苏瑾慧连忙摆手,一副吓怕了的样子:“我刚才看这几个箱子就都是空着的,而且你我一直一起待着,我怎么可能会把这么多的东西都偷走?”

她立刻卷起了自己的袖口:“妹妹要实在不信,可以随意搜身!”

那么多的珠宝,就算是不用搜也知道不在身上。

可这里就她和苏瑾慧两个人,不是她难道还能是鬼吗?

苏兰侨急得脸都红了:“肯定是你,你赶紧把我家里的东西交出来,你个小偷!”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苏进先听到声音走出来,皱着眉询问:“怎么回事?”

“哥,你快看!”苏兰侨指着一旁慌乱的苏瑾慧:“姐姐把咱们家的珠宝都偷走了,六个箱子,全都空了!”

苏进先心里咯噔一下,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果然,箱子里空空荡荡的,只留下几件不值钱的东西。

“东西呢,去哪儿了?!”

这时,远处传来喇叭声,接人的车到了。

苏瑾慧背起包袱,留下急赤白脸的兄妹二人上车离开。

“你别走,你还没说清楚呢!”

苏兰侨想追上去,却被苏进先用力地抓住手腕。

回头,对上了苏进先幽深的目光:“妹妹,你该不会是贼喊捉贼吧?”

苏兰侨瞪大眼睛,眼眶顿红:“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

“可那么多珠宝,你觉得苏瑾慧可能会就在几分钟内转移吗?”

苏进先眸色深沉:“这批货对咱们家很重要,你要是现在拿出来的话,我保证不和爸妈说。”

苏兰侨急得脸都红了。

刚要辩驳,转眼又想到了什么,狐疑道:“哥,你要这么说的话,这批货一直都是你来负责的,难道不应该是你转移的可能性最大吗?”

“怎么可能是我!”

“那也绝对不可能是我。”

两个人互相猜忌,你一言我一句地吵了起来。

而此时,苏瑾慧已经坐上了前往海岛的船,嘴里哼着小歌儿,看着自己满满当当的空间,笑出了声。

她惬意地往后一躺,看着外面的风景。

钱有了,那接下来她就要拿着财宝去找自己的未婚夫了!



第3章

汽笛声在海面上拉出长长的尾音。

苏瑾慧拎着半袖的帆布包站在甲板上,一眼便看到了码头上一个穿着65式军装的身影。

她走过去,在看清楚男人的面容后,呼吸一窒。

他逆光而立,军装下宽肩窄腰的线条被阳光勾勒的格外清晰,剑眉下是一双罕见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眉骨处那道疤显得格外凌厉。

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

“严礼安?”苏瑾慧脱口而出。

男人明显怔了一下,随即点头:“苏同.志你好。”

眼前的姑娘穿着最朴素的衣裳,却依然掩盖不住她绝美的脸。

标准的鹅蛋脸,杏眸翘鼻,嘴角的酒窝随着她的微笑时隐时现,声音也清凌凌的,有些软糯。

“我帮你拿。”他主动接过了苏瑾慧手中的包袱,带着她往大院走去。

一上车,苏瑾慧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严礼安虽回应冷淡,但眉眼间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忽然,苏瑾慧嘴边的话顿住,像是想到了什么,疑惑地看向了严礼安。

原书里不是说,一个月之后严礼安就要死了吗?

可他这活生生地站在眼前,面色红润,呼吸平稳,哪像一个月内就会暴毙的样子?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注视,严礼安转过头来。

苏瑾慧快速地收回目光:“没什么。”

她顿了顿,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就是没想到,我的未婚夫竟然......这么精神。”

严礼安的耳尖肉眼可见的红了。

去驻地的土路坑洼不平,苏瑾慧边走边打量着四周。

这个海岛比她想象中的要繁华,远处山坡上整洁的梯田里,已经有社员在劳作。

她看得认真,路过一片礁石滩时,不小心被突出的树根绊倒。

“啊!”

她惊呼一声,眼看着就要摔倒,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

一股雪松混着硝烟的味道扑鼻而来,隔着单薄的衣服,苏瑾慧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小臂上绷紧的肌肉线条。

“小心。”

严礼安喉结微滚,手很快松开。

“你平时都......”

“驻地每周......”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

苏瑾慧低头一笑,严礼安本就发红的耳根愈发的烫了。

驻地大院比想象中的要整洁,严礼安的宿舍是排平房最东头的那一间。

推开门,苏瑾慧闻到了一股晒过太阳的棉被味道,书桌上还整齐地摆放着一些军事书。

很整洁干净的屋子。

“你可以住这里。”严礼安把行李放在擦得发亮的水泥地上:“我去队里睡。”

苏瑾慧酝酿了一下:“我是想和你说一下......”

“关于婚约。”严礼安抢先一步,喉结动了动:“那是老一辈的安排,不适用于现在,如果你有其他心仪的人选,我可以帮忙......牵线。”

书里,两个人的婚约是爷爷那一辈儿定下的。

对此,苏瑾慧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意见。

而且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她就更没意见了。

她张了张唇,正准备回答,门外突然传来了响亮的喊声。

“营长!”一个满脸是汗的小战士站在门口:“指挥部紧急会议!”

严礼安皱眉,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个铁皮盒塞给苏瑾慧。

“粮票和备用钥匙。”

他犹豫片刻,又补充道:“供销社每周三有鲜鱼,你要是想吃的话,我找人带你去。”

脚步声远去后,苏瑾慧终究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她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手中的铁皮盒,陷入沉思。

怎么感觉严礼安的反应好像并不喜欢她呢......

也是了,两个人又没见过,这桩婚事八成他自己也不愿意。

苏瑾慧耸了耸肩,从铁盒子里面拿出了几张粮票,然后出了宿舍。

她决定做一顿饭,用她的厨艺来刷一下好感度,正好也出来认认地方,结识几个朋友,日子也会过得稍微有趣些。

没走几步,她就看到了一个边渔网的姑娘。

两条乌黑的大辫子垂在胸前,露出了那张被海风吹得泛红的脸。

“同.志,请问咱们这里买菜的地方在哪里?”

刘若兰抬头,先是被苏瑾慧的容貌晃了一下,又看向了她走来的方向,然后猛地站起来。

“你是从礼安哥的房间出来的?”

苏瑾慧眨眨眼:“是啊。”

刘若兰顿时将手中的渔网甩在地上,用词犀利:“你个不要脸的,竟然敢勾引礼安哥!”

她今天上午和严礼安表白被拒,还没找到出气口,苏瑾慧这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女孩子一点都不知道检点,看着就是个狐狸精的模样!”

周围几个扛锄头的社员闻声而来,有人立刻认出了苏瑾慧。

“哎,这好像是苏家那个资本家大小姐,刚才我给政委整理资料的时候,见过她的照片!”

“听说她家剥削工人,成分还不好。”

“天哪,黑心肝的资本主义!”

刘若兰眼珠一转,心想,原来这个女人还有这层身份。

于是,她干脆心一横,直接破口大骂:“就你这样的人还敢来勾引礼安哥?你爹吸工人血汗钱的时候怎么没教你夹着尾巴做人呢?!”

“怎么,现在过不下去了,就想着爬男人被窝给自己谋生路!?”

闻言,苏瑾慧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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