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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逼走凤女后,他皇位没了
  • 主角:朗星月,溪纪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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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四皇子不明白,婉晴只是怀了他的孩子,皇子妃便一定要闹和离。   没人会明白,当前世的她被灌下落子汤后,在床上挣扎了四个时辰,最终一尸两命的时候。心中对还在陪情人的夫君,到底有多恨!   这一世,和离只是开始,她还要剥离他的财源,收服他的幕僚,打断他的双腿,击碎他的野心。   就在一切都很顺利的时候,前夫居然也重生了!   不过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两世都在纠缠她的冷峻男人,在更早的时候,先她一步重生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都城门口

朗星月带着一众丫鬟小厮,从破晓等到黄昏,就为迎接她已出门三月有余的“夫君”。

城门口人来人往,都在羡慕四皇子夫妇的感情,说皇子妃对她夫君用情至深,在四皇子双腿残废的两年里,亲力亲为地照顾他。如今殿下腿已痊愈,也一定会加倍对四皇子妃好。

就连一旁的大丫鬟青竹,也神色明快地道:“主子,殿下这次奉旨办差这么久,一定最想的就是您。”

朗星月心中冷笑,是啊,想她都想到别的女人床上去了。但是朗星月没有打算多说。因为,她在三月前重生这种事,太过离奇,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前世,她是在四皇子府门口,等着魏景池归家。所以,直到后来才知道,他那天从边关回来,就已经带着怀有三个月身孕的苏婉晴了。

只是那时,他将人偷偷安置在别院里,后来月份大了,才带回府。而自己接受不了,跟他大闹了一场。却换来他强硬的,将苏婉晴安置在主院,将自己赶去外宅了。

今天,朗星月不仅不会闹,还要主动将苏婉晴迎进府。她的心,早就在一次次的伤害下,凉透了,死透了。这种烂人,谁爱要,谁拿去好了。

但是,大周朝没有皇家媳妇和离的先例,所以,她这个上了皇家玉碟的皇子妃,必须要想想办法才行。

让魏景池自己提出和离,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如果行不通,她就只能从皇上那边想办法了......

在众人的围观与议论间,马车已经进入城门。车帘一挑,一位身量瘦削,面容清俊的男子,从马车上走下。

朗星月没有像以往那般,笑着迎上去,而是就那么站在原地,神色淡淡地唤了声:“殿下。”

魏景池在见到朗星月那一刻,微不可查地愣了一瞬,眼睛也不自觉地飘了眼马车,转而又语带责怪地道:“你怎么不在府上等着,在城门口抛头露面的,像什么话。”

朗星月心中冰寒,面上却平静如水。如果自己今天不来城门接人,他是不是又打算故技重施,然后再拿皇长孙逼自己就范。

朗星月假装没有察觉出他神态有异般。作势就要上马车。却在刚做出这个动作时,就被魏景池拦住。

他眼神躲闪地道:“星儿,我这次办差途中,遇到了赵小将军寡妻,就顺道将人带回来了。”

魏景池但凡有事用到朗星月,就会唤她星儿,还说别人都唤月儿,自己不要和别人一样,要做她的唯一。以前觉得甜蜜的过往,现在只让人感觉作呕。

魏景池话音一落,马车帘就被人挑了起来,露出一张下颚尖尖,眼神又带着几分魅惑的女子。此女,正是之前与四皇子定过婚的苏婉晴。

朗星月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努力控制自己,保持着高贵清雅的神情。但谁也没发现,她袖中攥紧的双拳,指甲已经深深嵌入肉中,她却恍若未觉。

这个女人,是她前世噩梦的开始,这次她要让自己,反过来成为苏婉晴噩梦的开始。

苏婉晴现身后,作势就要下马车。语气还带着点急迫地道:“四皇子妃您别误会,我只是半路马车坏了,才搭四皇子的马车回京地,我这就下来,不耽误你们夫妻回府。”

魏景池一反常态的紧张,快步来到马车前,伸手将人接住,却并未放在地上,而是转身又将人送回马车上去。

然后满脸怒意地转身,皱着眉头对朗星月道:“婉晴她身体娇弱,一辆马车而已,你就不能让让她吗?”

朗星月面无表情地看着魏景池,心道:让,怎么不能让。这次,我把你也一并让给她,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死在一处。

不过这一世,朗星月会收回对他一切帮助,自己倒要看看,没了自己倾力辅佐,魏景池还能不能登上皇位,苏婉晴还会不会跟着一无所有的他。

两人的对话,引来更多围观百姓,人群也渐渐响起议论声。

“那女子是谁啊?怎么看着四殿下关心她,比关心皇子妃还多些?”

“就是,听说皇子妃从破晓就等在这里了,整整一天滴水未进。四皇子怎么也不关心一下。”

“关心我是没看出来,只听见四皇子一露面,就说了两句话,还都是责备皇子妃的。”

“要是有人这么等我,别说责备了,就是疼还疼不过来呢。啧啧啧......”

未尽之语,引得众人一阵咋舌与鄙夷。魏景池一向爱惜名声,他压下面上的不悦,立刻换上关心的神色,软下嗓音道:“你刚才怎么没说自己等了一天?”

魏景池作势就要伸手拉朗星月,却被她后退一步躲开了。魏景池的手就那么尴尬地停在半空,人也有些怔愣。

他这是头一次被朗星月冷待,以往他只要透露出一些亲近之意,朗星月就会欢喜的,如同得到什么宝物般。

朗星月才不会再允许他的脏手碰自己,声音中带着些冷意地道:“是殿下从见面起,便一句也没问过本妃吧?”

魏景池被说得一噎,默默收回手,目光在朗星月脸上打量一番。他才发现,今日的朗星月,从头到尾也没对他笑过一下。也没再甜甜地唤他夫君。

心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难道是她知道什么了?魏景池再次对上朗星月的双眸,除了神色冷淡了些,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对。

果然是自己草木皆兵了,她大概只是等了一天累了,也或许是刚才自己的话,让她有些不悦了吧。

想到此处,他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再次温声开口道:“既然累了,就别在这站着了,本殿让小厮送你先回府。”

“那殿下呢?”朗星月神色端庄得体,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魏景池。如墨的双眸,仿佛能洞察人心。

魏景池心虚地避开视线道:“婉晴路上刚病了一场,这会儿离不开人,我先将她送回去,马上就回府。”

朗星月闻言,故作紧张地大声说道:“赵小将军为国战死,如今他的寡妻生病,咱们皇室宗亲理应多多照拂,不如将人接到咱们府中休养吧。”



第2章

朗星月的一句话,又引来一阵哗然。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没什么事,人们都能给你意想出事来。

更何况刚刚,魏景池当街对苏婉晴搂搂抱抱,分明已经超过了一般的照顾,在场有不少已经成了亲的百姓,谁还看不明白,那样自然而然的肢体接触,代表着什么?

魏景池发现周围人鄙夷眼神,恼恨朗星月刚才当街嚷嚷,苏婉晴的身份很敏感,一下让这么多人看到两人同乘,很容易传出闲话的。

朗星月看着魏景池变换不定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怕他们好事不成,再次催促道:“殿下舟车劳顿,一定累了,快带着婉晴妹妹一同回府吧。”

正在魏景池想出言反对的时候,马车内的苏婉晴,又挑起帘子,娇娇柔柔地唤了声:“殿下......”

魏景池听到苏婉晴的呼唤,立刻快速走到她的马车前,神色关切地询问道:“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苏婉晴抬眸看了看朗星月,欲言又止地望向魏景池,最后示意他附耳过去。不知小声说了些什么。魏景池听后,只纠结了一瞬,便点头同意了。

朗星月就知道,苏婉晴是不会放过,任何与自己较劲的机会。将她安排在外宅,与直接登堂入室,相信她一定会选择后者。

魏景池与苏婉晴商定后,折返到朗星月面前,带着点尴尬地道:“星儿,本殿觉得你说得对,咱们府上人多,照顾婉晴也更方便。那咱们就将人带回四皇子府吧。”

说罢,作势就要上苏婉晴的马车。却被身后的朗星月唤住:“殿下!”

魏景池起初没明白她的意思,还是在看到围观百姓,投在他身上的打量目光时,才收回脚,对朗星月道:

“是本殿一时忘了,现下已经入城,不光只有一辆马车,自然不用与婉晴挤在一起了。”

说着,便来到皇子府的马车旁,将手伸向朗星月。眼神宠溺地道:“让本殿亲自扶我的皇子妃上马车。”

朗星月前世,与魏景池做了十年的夫妻。对他的神态以及想法,可谓了如指掌。他如此温柔地对自己,不过是为了做给旁人看的。

在苏婉晴没有名分之前,他是不会将奸情暴露于世的。这就是魏景池,尽管如今只有十九岁,却因为自幼长于冷宫,有着远超常人的城府。

朗星月越过魏景池的手,扶着青竹的肩膀上了马车。魏景池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刚想抬腿上车,就听见苏婉晴的马车内,传来一声痛呼。

魏景池想也不想,就转身跑了过去,随后不知二人又说了什么,他上了苏婉晴的马车,然后吩咐小厮来告诉朗星月,说苏婉晴突然肚子不舒服,他要照看着点,就先不与她同乘了。

朗星月听完并不意外,前世魏景池就事事以苏婉晴为先。丢她自己做马车算什么。

还记得有一次,苏婉晴得了一种怪病,说是需要黑风崖下巨蟒的蛇胆。还有莲花山峭壁上的石斛,魏景池毫不犹豫地让自己带人去采。

说来也怪,上一世,不管自己心中如何不愿,但是在魏景池对她下达命令时,即使完全违背心意,即使内心痛苦不堪,自己都会不受控制地服从。

每当自己伤心欲绝,想要彻底离开魏景池时。他就会用一种特殊的语气,命令自己留下。而自己又会控制不住地服从。

后来,就算魏景池让自己委身溪纪舟,就算让自己去偷盗溪纪舟的兵符,自己都不可自控地做了,就像中了什么诅咒一样。

那次采药也是如此,明明那么不可理喻的要求,她也是不由自主地去了。那一趟,她折损了三十名暗卫,自己也摔劈了小腿。

但魏景池在见到自己后,眼里只有那能救苏婉晴的药。拿了药,就小跑着去给苏婉晴煎药了。居然都没发现她的腿上,绑着鲜红的绷带。

朗星月整整在床上躺了三个月。等魏景池出现的时候,她已经可以拄着拐练习走路了。

而魏景池这次找过来,却是责怪她疏于打理府上事务,以至于苏婉晴,几天都没能吃上冰镇的乳酪了。

朗星月收回思绪,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老天让她重活一回,不是为了让她儿女情长的。她前世在魏景池登基之后,意外得知一些父兄惨死战场的内幕。

其实,当年她父兄并非正常战死,而是遭遇了太子一党的暗算。虽然这一世她重生之时,父兄已经战死两年有余,但她仍然不会放过任何凶手,不管多难,她都一定要亲手为父兄报仇。

马车来到四皇子府,魏景池毫不犹豫地选择先扶苏婉晴下车,将朗星月忽视个彻底。

在两人言笑晏晏,即将进入府门时,魏景池才突然想起什么般,回头看向朗星月道:“星儿,你自己没问题吧?”

朗星月无视他的询问,目不斜视地从他与苏婉晴身边走过。现在又不是在街上,也没必要陪他们演戏了。

魏景池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语气不悦地道:“本殿与你说话,你没听见吗?怎滴变得这般没规矩!”

朗星月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疑惑地道:“殿下是指您说的那句废话吗?恕本妃不知如何回答。”

“你......这是在与本殿闹脾气?”魏景池若是现在还看不出问题来,那他可就是真蠢了。可是朗星月从来不闹脾气,相反在魏景池发火的时候,都是她来哄自己。

朗星月依旧顶着僵尸脸,无所谓地一边转身,一边道:“殿下说是就是吧,本妃累了,要回房休息了。”

魏景池看着她的背影出神,自己似乎从来没看过朗星月的背影。她永远都是微笑着面对自己,总是在自己随叫随到的距离。

今天这样的感觉,是魏景池过去从来没感受过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已经不在原地等他,而那份离他而去的东西,他却再也无力抓住般。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魏景池下意识的松开了,扶着苏婉晴的手。快走几步向朗星月追去。他一把抓住朗星月的手臂,语带烦躁地道:

“不是你提议婉晴来府上住的吗?现在又在这闹什么脾气?”



第3章

朗星月想挣脱魏景池抓过来的手,可是这次她没能成功。索性也不挣了,就那么无波地道:

“请问殿下,本妃闹什么了?”

这狗男人简直不可理喻,前世,朗星月想让他把心思,也放在自己身上一些,就被他说无理取闹。现在自己为这对狗男女,大开方便之门。他又说自己在闹。

正在魏景池被问得语塞之际,苏婉晴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池哥哥,你千万别因为婉晴与姐姐闹龃龉。要不婉晴还是离开吧,免得惹你和姐姐不快。”

朗星月就那么看着苏婉晴,一句挽留的台阶也没给,与在城门口时,极力让她进府的态度,完全相反。

朗星月的态度,让魏景池没来由的心烦意乱。再加上他本来就打算,先将苏婉晴安置在外宅,等有了名分再接回来。现在苏婉晴一说,他立刻顺势而为地道:

“既然婉晴也不愿留在府中,那本殿现在就送婉晴去别处休养,等身子调理好了,愿意来府上做客,我们也随时欢迎。”

苏婉晴一脸错愕地看着魏景池,眼眶立刻蓄满了泪水。

但是这次,魏景池却对苏婉晴的眼泪无动于衷。没有人比朗星月更清楚他的无情,他永远只会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方案。

至于别人的感受,也不过是在这个人,对他还有用的时候。他才会顺便展现一些关心,而苏婉晴入府,对他苦心经营的名声来说,显然有害无利。

苏婉晴见自己的杀手锏居然失灵了,转头看向朗星月,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将一切都看在眼中的朗星月,呲笑一声,转身就走。人都已经入府了,她才不信,苏婉晴会甘心就这么离开。

果然,身后又传来苏婉晴的痛呼声,又是肚子疼,还真是没新意啊。懒得看她表演,朗星月暗暗加快脚步。

魏景池很想追上去,可是手臂却被苏婉晴死死抓住,他看着已经走远的朗星月,大声说了一句:

“星儿,你先回房,一会儿本殿去找你,有话与你说。”

朗星月恍若未闻,脚步也没片刻停顿,就那么快速地消失在长廊尽头了。

魏景池所说的一会儿,果然如同前世一样长。直至天色黑透了,魏景池才出现。他一进屋,便想过来抱朗星月,却被朗星月一个转身躲过了。

朗星月虽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好歹也在师门学过些拳脚功夫,对付真正有功夫的人不行,对付魏景池还是绰绰有余。

魏景池感受着朗星月的疏离,眉头拧成了死结。他看着已经坐到窗边饮茶的朗星月,试探性地问道:

“星儿,可是怨本殿没陪你用饭?是婉晴说她没胃口,所以本殿才陪着她用了点饭。”

朗星月心中呵呵了,没胃口有你陪着就有胃口了,你是下饭菜吗?

魏景池见朗星月理都不理自己,也有些不悦了,语带施舍地道:“本殿这会儿不忙,就坐在这儿陪陪你吧。让下人传晚膳,本殿看着星儿吃。”

还真是了不起啊,前世朗星月或许会高兴,现在只想他快点离开。朗星月依旧看着窗外,头也没回地道:“本妃已经用过了,无需殿下相陪。”

魏景池先是意外,随后就寻思起来,朗星月一定是生气了,可是为什么呢?自己与苏婉晴是在边关好上的,京都这边,应该根本得不到风声才对。

如果不是这件事,那朗星月为何会如此反常。以往只要自己在京都,不管多晚,朗星月都会等着他一起用饭的。

想着想着,魏景池就不自觉地问出口了:“星儿,以往你都会等着本殿一起用饭的,就算本殿偶尔在外面有应酬,你也会一如既往地等着的,怎么今天......”

魏景池的每一句话,仿佛都在提醒朗星月,她过去是有多么愚蠢。朗星月终于转过头来,不耐烦地打断魏景池的追问道:

“殿下既然知道有人在等你,为什么还可以心安理得地在别处用饭,甚至连个信儿都不派人送来。是很享受这种挥霍别人心意的快感吗?”

魏景池被问得哑口无言,并且难得地生出几分愧疚来。他想岔开这个话题,朗星月却不打算就此打住,她继续反问道:

“难道殿下可以在外用饭,却要求别人空着肚子,等一个压根没打算回来的人吗?”

魏景池被朗星月刺得,那点愧疚立刻烟消云散了,他不耐地加重语气道:“星儿,你知道本殿并非这个意思,本殿只是说,以往你不都是会等本殿的吗?”

朗星月依旧言语犀利地反问道:“殿下觉得一个人的情意能挥霍多久?如果是殿下您呢?在一次次的漫长等待中,殿下又能坚持多久?”

魏景池总觉得朗星月今天特别奇怪,还有她刚才眼中流露出的,那种悲伤到死寂的痛苦神情,看得他心中压抑又揪痛。

朗星月的这种眼神,他不知在什么时候,仿佛多次看到过一般。但是他又无比肯定,与朗星月成亲两载,他从来不曾见过。

朗星月是一个开朗活泼的性子,尤其是面对自己时,总是笑意盈盈,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能驱散阴霾,温暖人心。

等魏景池收回思绪,朗星月又换上了淡漠疏离的表情。魏景池看到她这个样子,就烦躁不已,他很想敲碎朗星月的清冷面具,找回那个阳光明媚的星儿。

于是,他开始伸手去解自己的外袍,还一边解,一边向朗星月走来。语气暧昧地道:

“星儿是不是怨为夫出门办差,冷落了你。本殿如今腿也痊愈了,也该和我的皇子妃补个洞房了。

星儿给本殿生个小皇子好不好?最好是生两个,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要想星儿这般乖巧懂事。”

魏景池之前一直没碰过女人,在与苏婉晴混到一起后,才知道了女人的滋味儿。这会儿看着美若天仙的朗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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