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新婚夜被抄家?她以江山聘残王
  • 主角:季如歌,凤司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爽文+女强+空间+流放+基建+不圣母+虐渣】   顶尖特工一觉醒来正坐在花轿中,被渣爹后娘算计,逼嫁昏迷不醒的残废王爷。   洞房花烛夜还没开始,就被下了圣旨要抄家流放。   这不行,属于我的东西,谁都不能拿走。   趁着乱,季如歌直接搬空王府,连老鼠洞没放过。   紧接着又搬空了娘家,又埋了一些造反的东西,再挖出一些账本送到御史大夫家,等着渣爹一家喜提流放一枚。   根据原身的记忆,坑她害她的一个都不放过。   流放路上杀机重重,旁人如临大敌,只有她兴奋的冲上去。   等瑾王

章节内容

第1章

“快快快,手脚麻利点。瑾王府来人了,快将大小姐塞进花轿里,别误了吉时。”

伴随着门口婆子的喊声,穿着嫁衣的女子被人捆住双手,身后一道疾风,紧接着后脑袋重击,身子一个僵硬,接着软软的倒下。

“大小姐,可别怨奴婢心狠,奴婢也是奉了主子的命做事。你要怨就怨你不该嫁入瑾王府,要恨要怨找他去吧。”

随后,新嫁娘被人背起,送了出去。

谁也没有发现新娘的异常,伴随着新娘顺利上了花轿离开之后,众人松了一口气。

可算将这个烫手山芋打发出去了。

季如歌是在一阵颠簸中幽幽醒转过来,她觉得自己的头巨痛,嘶了一声去摸疼痛的地方,眼睛刷的睁开。

一双厌世双眸透着森冷的杀气。

草,是谁,是谁趁着老娘休假的时候偷袭?

堂堂现代特工杀手,一不留神被人偷袭,说出去很丢人的好嘛。

她眼睛朝着四周转了转,眼睛露出迷茫。

花轿?

外面是唢呐声?

迎亲队伍?

这是什么意思?自己的欧式大别墅呢?

她不是在自己的私人岛屿,享受假期的吗?

霎那间,脑袋再次传来巨痛,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潮水般的涌来。

等她好不容易吸收自己已经被迫穿越,魂穿在一个娘死爹不疼可怜虫身上,今天就是她被家人捆绑,代替府上受宠的二小姐出嫁给瑾王的日子,还没等她细细回忆。

这时,花轿停了下来。

紧接着,她被人从轿子里扯了出来。

通过盖头,她只能朦胧的看到一座看起来很气派的古风建筑,矗立在眼前。

四周没有多少人,她被人扶着,实则架着送到了拜堂的地方。

“今个是王爷大喜的日子,只是王爷现在还昏迷着,本人无法到场。为此,宁小姐提了个主意,让未来的瑾王妃与公鸡拜堂。”脑袋还在抽抽的疼,耳边紧接着传来尖细的嗓音,以及四周偷笑声。

接着她听到了鸡叫声,它身上被人捆了红绸带,被下人抱在怀中。

许是场内人太多,又有唢呐喇叭吹奏,使得它受到了惊吓,嘴里一直尖锐的鸣叫声。

前来观礼的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噗嗤笑出声了。

“公鸡拜堂?哈哈,也亏得那位宁小姐想的出这样的主意。”

“嘘,谁不知道那位宁小姐与瑾王关系匪浅,这次瑾王受伤昏迷,都是那位在操持王府,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如今季家小姐被赐婚给瑾王,断了她的路,可不得好好借着机会羞辱,给自己立威?”

“这下有热闹看了,究竟是王爷的解语花胜出还是季家小姐呢?”

“谁不知道季家小姐有名的废物草包一个,好不容易能嫁入瑾王府,便是跟公鸡拜堂又如何?”

四周的议论上,让躲在暗处事态走向的宁婉儿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但很快,她收起笑容从暗处走了出来。

对着站在原地也一动不动的季如歌,歉意的说:“姐姐莫怪,瑾王陷入昏迷,大夫说他受伤严重不宜起身。姐姐是世家小姐出身,想必通情达理,定能明白今日之举也是无奈之策对不对?虽说与公鸡拜堂是有点不好听,但......总归是代表王爷不是?”

她见季如歌还是不动,又抿了抿唇,好心劝着:“姐姐,吉时快到了,莫要耽误了。妹妹知道委屈了您,可也只能如此了,您就理解一下哈......”

季如歌听后,本就生的厌世脸,这会更加难看了。

让她跟公鸡拜堂?呵,今个就是来个龙,也不可能跟畜生拜堂!

这个女人可不是好人呢,让原身公鸡拜堂不说,还试图道德绑架,把原身说的不懂事。

季如歌呵呵笑了两声。

紧接着手腕微动,捆绑她双手的绳索竟是脱落,落在地上。

她的声音透着冷森:“公鸡拜堂?你确定?”

宁婉儿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头一阵发冷,但她却早已调查过季如歌,就是一个在季府不受宠的小姐,性格怯弱胆小,根本上不得台面。

她唇角一勾,又缓缓说着:“姐姐,莫怪。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还请你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季如歌听了,手腕微动,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那只嚎叫的公鸡抓在手中,单手掐着它的脖子:“你们倒是大局为重,让一只公鸡与本小姐拜堂。那本小姐是不是也可以请个王八代替呢?”

宁婉儿的脸色有些错愕,看着站在中央的季如歌:“什,什么?”

下一瞬,就瞧见季如歌从怀中摸出一个王八,王八在她手中扑腾着。

在场的人,错愕的看着季如歌手中一手公鸡,一手王八。

然后催促着唱礼的人,接着奏乐,接着舞。

不是公鸡拜堂吗?

老娘今天给你们来一个公鸡,王八拜堂。

许是太过震惊,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按照她说的操作,进行了下一步。

“不,这不可以。”等到司礼说到最后礼成后,宁婉儿反应了过来,急忙出声阻止。

她面色有些难看,没想到自己好好的一个计划,竟然被她轻易的破解了。

现在竟让她难堪了

“怎么?你也要加入进来?”季如歌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烦躁,宁婉儿听了却是火起。

“季小姐,你好歹也是尚书府的小姐,规矩教养都不懂吗?你怎么能让一个王八跟,跟......拜堂。”宁婉儿有些羞恼。

“只许你弄一个公鸡拜堂,我就不能王八回礼?呵,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你说什么便要顺着你来做?难听点,我才是瑾王妃,如何做,与你何干?倒是让你在这里大葱插鼻子,装大象来了。”

季如歌一把将盖头掀开,一双冷幽的双眸,直直看向宁婉儿。

宁婉儿受惊后退了一步,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草包废物吓到了,脸色变的难看。

季如歌唇角勾起,冲着她诡异的笑了:“看在你那么为王爷体恤的份上,我就送你一道汤吧。”

汤?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何说起汤了。

紧接着,季家那位小姐直接抓着公鸡,单手直接扯掉了那公鸡的头,鲜血直接呲到了宁婉儿的脸上,身上。

她随意的将断头的鸡丢给一旁傻了的下人身上:“送到厨房,给宁小姐炖一道王八炖鸡,犒劳犒劳她。”

第2章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宁婉儿的脸上,以及衣服上,鸡血喷溅她一身。

鲜血顺着她的头发滴落,宁婉儿身子抖了抖,随后嘴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声音刺耳,尖利,哪里还有刚才温婉可人的模样。

四周的人,被她的声音吵的捂住耳朵,只觉得刺耳的很。

回想刚才这位瑾王妃直接扯断鸡头,集体浑身打了个颤抖。

好可怕,这季家小姐好可怕。

不是说她是个草包废物吗?

谁家草包废物,话说不到两句,当场表演一个扯断鸡头?

画面太残暴了,太血腥了。

要说最可怜的就是宁小姐了,距离瑾王妃最近,鸡血都喷了她一身,尤其是脸,难怪她叫的声音都劈叉了。

这换谁,也得叫劈叉了。

“季如歌,你,你在做什么?”宁婉儿身边的婆子和丫鬟,急忙上前帮宁婉儿擦拭脸上的鲜血。

宁婉儿气的嘴唇哆嗦,手指着季如歌。

险些要维持不住自己的形象,要对她破口大骂。

最后还是理智,让她深吸一口气,因为气恼憋红的眼睛,这会落了泪:“季小姐,我只是好心帮忙,你为何要这样吓唬我?还用王八来羞辱王爷?”

“你错了。”季如歌看着她:“你用公鸡拜堂羞辱我,我只是用王八回礼羞辱你,怎么能算羞辱王爷呢?要说羞辱王爷,也应该是你啊。好好的一个人,你非得让人抱公鸡过来。怎么,在你的眼里,王爷与鸡是平等的吗?”

噗嗤......

观礼的人群中,有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喷笑,又急忙捂着嘴,隐藏在人群中,不敢吭声。

在场的人,也险些没崩住,一个个假意咳嗽遮掩。

这位新晋瑾王妃,嘴皮子真是厉害啊。

察觉到四周的反应,宁婉儿急了,冲着季如歌说:“你,你胡说什么?我分明不是这个意思。”

“公鸡拜堂的主意是不是你出的?公鸡是不是你准备的?你是不是说要公鸡代替王爷与我拜堂?你不要否认,在场的都是人证,种种证明,你还要狡辩?”

“我,我是好心,不想耽误你与王爷的婚事。”被季如歌一通抢白,宁婉儿脸色有些惨白,让自己看起来柔弱无辜,弱弱的说道。

“所以我也好心,用王八配公鸡拜堂成亲啊。这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等人问起的时候,我定会好好为宁小姐宣传。就说你体恤王爷不能动,想着用公鸡代替王爷拜堂,这谁听到都要夸赞你一声秀外慧中,聪慧过人。”

宁婉儿咬唇,快要被她的话给气的吐血。

什么好好为她宣传?这是宣传吗?这不是诚心,让她名声尽毁吗?

“只是我有一个疑问。”季如歌歪着头看着宁婉儿:“还请宁小姐给我解惑。”

“你,你想问什么?若我知道,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宁婉儿唇角微勾,露出温婉的笑容,端的就是落落大方,一副贵族女子的典范。

不经意的动作中,似在暗暗想压着季如歌一头。

一个在季家不受宠的小姐,拿什么跟她比?

“你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出谋划策这件事?你是瑾王的什么人?需要你来处理这婚事?我很纳闷,也很奇怪,是你成亲还是我成亲,需要你来安排?”季如歌一脸疑惑看向宁婉儿。

此话一处,在场的人都安静如鸡,视线齐齐看向宁婉儿。

宁婉儿面色一白,脸上的血色尽退。

可恶,她竟然问这样的话,这让她怎么回答?

宁婉儿额头渗出冷汗,眼睛左右看了一圈,直接装晕,软趴趴的躺在地上。

看到自家小姐晕倒,身边的婆子和丫鬟急了。

上前摇晃着宁婉儿:“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快醒醒,醒醒啊。”

“季小姐你欺人太甚,我家小姐好心帮你,你却不识好人心,辜负我家小姐一片心意,你这种人就是忘恩负义,白眼狼。若不是我家小姐大度,哪轮得到你与瑾王成婚。”见小姐昏厥,丫鬟忍不住,蹭的起身手指着季如歌大骂。

季如歌眼神一冷,她活这么大,还从未也有人敢手指自己。

手腕一动,抓着丫鬟伸出的手指,用力一掰,手指诡异的扭曲着。

丫鬟巨痛,就要尖叫出声,却下一秒季如歌以手化刀,朝着她的喉咙砍了一下。

喉咙被击中,丫鬟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双膝跪在地上,面色涨红,很痛苦的模样,却不能再发出一点声音来。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喜欢有狗乱吠,影响我心情。再闹,我不介意用你们的血染红整个喜堂。”季如歌眼尾一扫,视线落在跪在宁婉儿身边的嬷嬷身上。

视线落在宁婉儿颤抖的眼帘,微微僵直的身体,唇角冷嗤一声。

“来人,把王八和鸡炖的汤拿来,我要亲自喂给‘恩人’喝了,感谢她今天送给本王妃的惊喜!”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被震慑住了。

包括瑾王府的下人,很快就,就有人端来王八炖鸡的汤,因为刚入锅没多久,汤并没有熬透,还带着血丝和腥气味道。

但下人不敢耽误,就怕下一秒自己的手指会被掰断,头被扯掉。

急急忙忙的盛了一碗送过来,颤抖的手送到瑾王妃面前。

季如歌从下人手中接过,来到宁婉儿的面前:“是你自己起来喝还是我喂?”

嬷嬷吓了一跳,急忙说:“季小姐,我,我家小姐还昏迷,现在喝不了。不如等我家小姐醒来再喝如何?”

“老东西?你是打算让本王妃一直端着碗,等着你家小姐醒来投喂?”季如歌眯了眯眼睛,抬脚直接一脚将嬷嬷踹飞了出去。

这一脚,嬷嬷直接飞出去三米多远,撞到旁边的桌椅,才哎呦哎呦的停下来。

嘶......

在场的人,齐齐默契的朝着安全地带又挪了几步。

而那边的季如歌,直接捏着宁婉儿的下巴,面不改色的将一碗腥臭的补汤灌进宁婉儿的嘴里。

宁婉儿大惊,猛的睁开眼睛,就要挣扎逃离。

“不......咕咕,放......救......我不......”

第3章

一大碗汤被季如歌灌的干干净净。

宁婉儿整个人狼狈的趴在地上,想吐却吐不出,别提多难受了。

整个人恹恹的,她红着眼睛瞪着季如歌,恨不得将她整个人烧出个窟窿。

“来人,送宁小姐回去。”季如歌回头看向宁婉儿:“瞧瞧,果然还是王八炖鸡比较补,宁小姐肉眼可见的精神了。”说完,说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宁婉儿磨牙,可这会她的胃翻腾的恶心,除此之外肚子就是翻江倒海的疼痛。

她顾不上跟季如歌争辩,忙给身边的婆子和丫鬟使眼色,扶着自己离开。

只是她带来的人,一个摔在几米外,疼的嘴里只叫唤。

一个手指头还扭曲着,嘴里发出荷荷奇怪的声音。

还是旁边的丫鬟,听到季如歌的声音后,也不知为何,就听话的上前搀扶着宁婉儿离开。

宁婉儿额头渗出冷汗,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很难受,特别难受。

低声催促丫鬟快带自己离开。

结果还没出大堂,诡异的屁声从宁婉儿的屁股响起,带着山路十八弯的节奏。

现场,陷入诡异的安静,在场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宁婉儿的背后。

接着就吃噗嗤噗嗤的声音,掺杂着水声。

这声音,令在场的人表情陷入了尴尬和恶心中。

咦~~~这,这怕是拉了?

“宁小姐也太热情了,竟然当场奏乐。”一旁季如歌神来这么一句。

在场的人,有人没崩住笑出声。

而宁婉儿这会,恨不得自己直接昏眩了。

她催促着丫鬟快点走,也顾不上跟季如歌算账了。

但是心里却是恨的。

她千算万算,算过季如歌没脸,今后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但是没算过,变成京城笑话的事她。

只要想到今天的事情,要被传出去,她宁婉儿的脸面当真是没了。

她一个用力过猛,身上又是一股恶臭传来,显然是又拉了。

且今天她还故意穿着浅色的衣服,更是明显的很。

两个丫鬟差点被臭味熏晕了过去,憋着气扶着宁婉儿离开。

心里在骂,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好不容易有机会巴结宁小姐,结果对方一身的屎味,令她们怀疑人生。

送走了恶心人的宁婉儿,季如歌也没去管在场观礼的这些人。

反正,这些人也都是过来看笑话的。她对原身的身份有认知,一个不受宠被人传草包废物,被皇上赐婚嫁给战功赫赫,却在三个月前在战场上受到埋伏昏迷的瑾王殿下。

这要是说出来,没点什么阴谋,谁信呢?

所以,这会她要去会会自己那个昏迷的相公去,看看对方长什么样子。

她一个资深颜控,对方不好看的话,那就只能一拍两散,各走各的路。

要是入了她的眼,护他也不是不行。

季如歌心里这般想着,人已经朝着瑾王的院子走去。

至于婚礼,呵呵,公鸡和王八已经顺利拜堂,还炖成一锅汤,圆满完成任务。

季如歌离开,无人敢拦。

就她刚才的出手,震慑了一些想看她笑话,不安分的人。

“瑾王的住处在哪里,带路。”季如歌走了一半,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瑾王住在哪里。

当即拦下一个丫鬟,让她带路。

丫鬟不知前堂发生的事情,上下鄙夷的看了一眼季如歌,就要傲娇的冷哼不搭理。

季如歌挥拳,一拳打穿她身后成人腰粗的树干,丫鬟回头看了一眼,身子如筛子发抖。

“请,请......”丫鬟收起鄙夷的眼神,恭恭敬敬的送季如歌来到瑾王的住处。

“瑾王妃,王爷就在里面,您请进去。”丫鬟小心翼翼的低着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下次再用之前的眼神看我,抠你眼珠子塞你嘴里。我说到做到。”

丫鬟吓的跪在地上:“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还请瑾王妃饶恕。”

“滚。”

丫鬟吓的连滚带爬的走了。

随后季如歌推开房门,房间里浓烈的药味,呛的人发晕。

她蹙眉走了进去,发现门窗紧闭不透气,里间的床上躺着一个双目紧闭的男人。

即便是面色苍白,依旧看的出来这人五官立体分明,骨相极佳,棱角分明。

剑眉星目,模样极好。

从头到脚扫了一眼,身高也不错。

唇角勾起满意的笑容,嗯,挺好。

啧,这样的绝色人儿要是没了,多可惜了。

谁也不知道,季如歌是个出色的特工之外,还是个老色鬼。

一个对长相,身高,更方面都要求极高的老色鬼。

以往做任务也接触过很多高质量的男人,但,都没有入得她眼。

可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却让季如歌有了兴趣。

她竟然对他有了心动的感觉。

这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只一眼就认定了,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苦苦寻觅多年的人。

难怪她母胎单身多年,原来自己的缘分是在另一个时空了。

季如歌摸了摸下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直接上手摸了个遍。

借此,对他的身体检查了一下。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响,从外面走进来一人。

那人,看到季如歌竟在王爷的腰部,上下其手,眼睛大睁。

随后将手中的东西扔下,抽出腰间的软剑,朝着季如歌刺来:“大胆yin贼,竟敢光天化日之下非礼我家王爷。”说完,手中的剑已经朝着季如歌刺来。

季如歌侧身避开,跟对方对招。只可惜她没有什么武器,只能躲避不能进攻。眼前的软剑不断的朝着她刺来,显然是想将她刺成刺猬。

“住手,墨风不得对王妃无礼!”身后,管家匆匆赶过来,看到屋内的情况,当即喝止。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