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清晨,经过了一夜的浓雾,树林,草叶上都挂着盈盈露珠,薄雾笼罩着甘田村,能看到这有些穷困的村子里,家家户户已经升起了炊烟。
村子里也逐渐热闹了起来,男人起来收拾等会上工要带的东西,女人起来做早饭,顺便叫起贪睡的孩子。
村子西头,一座土坯房围着的院子里,李老太正在院子里摔摔打打,中气十足的骂着“什么都要指望我老婆子干,一群赔钱货,一个个都想躲懒,真是养了你们一群懒货。怎么不懒死算了?这样我老婆子还能多口吃的。”
不管是厨房做饭的大丫,二丫,还是在院子里打扫卫生的四丫,五丫,躲在自家爹娘屋子里,不敢出来的六丫,都缩着脖子低着头。倒是李老太的房门口,三个男孩子探头探脑的看大戏般的瞧着。
赵清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睁开了眼,入目的是灰扑扑的土坯房,房顶是茅草,身下是硬邦邦咯的人家难受的炕,盖的是有些酸臭结块的被子,额头隐隐的抽痛,让赵清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
这一摸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股陌生的记忆冲进了脑海。
现在是龙国1973年3月24日,而这个身体的主人叫做赵三丫,今年13岁,昨天因为没有打够两背篓猪草,被李老太打了一顿,额头正巧磕到了门坎上,磕了一个大口子,流了不少血,人也昏了过去。
一家人本来就不把丫头当人使,就直接用草木灰抹了一下伤口,没人再当回事了。
谁知一觉醒来,人就换了芯子。
而赵清呢?她本来是星际3052年一名机甲专业的在校生,现读F星第一军事大学二年级,学的是机甲维修与制造。
因为从小是孤儿,就被孤儿院直接接管,虽然日子不太好,但也平安长大了。
所以对待星币格外的执着,这次也是她发现了机甲的运行与精神力,还有办法更紧密的连接,使机甲更容易操作。
而这种发现,肯定能给她带来一大笔的收入。于是她熬了三天两夜,终于把所有数据理顺。
只是因为太累,趴在工作台上睡了一会儿,准备睡醒再把自己研究的成果告知教授,再由教授上报。
谁知再醒来就成了个小孩子,而且还有了另一段的记忆。
习惯性的取出空间的修复药剂,没想到真的出现在了手中,赵清睁大了眼睛。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不是星际吧,那她自己的空间戒指里的东西,怎么能拿到手的?
她刚才只是觉得头一抽一抽的疼,习惯性的去取空间里的物品。
把两只手放在眼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发现在以前戴空间戒指的地方,有一个红色的小痣。
接收的记忆里,可是没有这个的。赵清试着把精神力探进去,果然里面是自己以前在星际收集的东西。
她收集的一些机甲材料,还有制造机甲方面的资料,营养剂,药剂的品种也不少。
看到这些,赵清松了口气,她现在的处境还是非常需要这些的,就刚才院子里说话的内容以及接收到的记忆,这是一个很贫瘠落后的时代。
连吃饱饭都是奢侈的事,还有这破败的屋子,让赵清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有了些许认知。
喝下半支手中的修复药剂,感觉头痛和身体的不适减轻了后,把剩下的又收进了空间,她现在不能一下子就好了,不然多惹人怀疑。
又在空间里找出一面小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貌。
蜡黄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好奇的看着镜子里的人,有些瘦的脱相的脸上,鼻子小巧挺立,嘴巴也不大,嘴唇干燥苍白,额头上一道拇指长的伤疤,因为有草木灰的止血,现在有些结痂,几缕干枯发黄的头发粘在血痂上。
看得赵清想试一试看能不能再死回去。
她在星际虽然不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但也是个精致的小美人,而且在星际看惯了美人,毕竟星际就没有丑的,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磕碜的人呢, 就是星际的垃圾星的居民,也比这长的体面吧。
越看越堵心,越看越难受的赵清收起了镜子。
闭上眼,感受着这具身体的精神力,在星际什么都需要用到精神力,所以也研究出了精神力的多种修炼方法。
她虽然现在用不着了,但修炼精神力的习惯已经融入到了她的灵魂里,不自觉的就会修炼起来。
还别说,也许是因为她穿到了这具身体的缘故,两人的精神力融合到了一起,这具身体的精神力竟然这么高,如果按照星际的等级划分的话是s+,也是妥妥高级了。
在星际这个等级都是全力培养的人才,是要开机甲当战士的。
赵清按照以前在星际的修炼方法,把精神力丝一点点的向外延伸,第一次修炼确实不太容易。
一次次尝试,在尝试了50多次后,精神力丝终于被拉长伸展出了一毫米的样子。
厨房,早饭已经做好了,李老太站在厨房门口,把几个丫头指挥的团团转。又一看,没有三丫的身影,想起昨天自己把她打了一顿,额头也流了不少血,也就没计较她没有出来干活的事。
指挥着五丫道“五丫,去看看你三姐怎么回事?要吃饭了,还要我老婆子给她端进屋,再喂她吗?别觉得昨天挨了打,今天就不用去割猪草了。”
五丫低头着头撇着嘴,即使心里再不情愿,但碍于李老太盯着她,也不得不进了她们的房间。
赵家的女孩子分别是赵大丫14岁,赵二丫14岁,赵大丫和赵二丫一个年尾一个年头。赵三丫13岁,赵四丫11岁,赵五丫10岁,赵六丫5岁。
赵家一共三兄弟,老大赵家富,三个女儿,赵大丫,赵四丫,赵六丫,一个儿子赵宝军。
老二赵家贵,也就是赵清这具身体的爹,有一个女儿赵三丫,一个儿子赵爱军。
老三赵家财,有两个女儿,赵二丫,赵五丫,一个儿子赵红军。
这就成了女儿多,儿子少,儿子是宝,女儿是草的家庭地位,更何况李老太和赵铁柱他们,本来就是重男轻女的人。
把几个儿子惯的,一个个只知道欺负姐姐,抢姐姐的东西。
第2章
赵大丫六姐妹,都住在一个屋子里。
赵五丫推开房门,看到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赵清,心里更气了,她比赵清还小呢,就起来做一早上活了,于是也不顾她头上的伤上去,就推搡起赵清来“起来啦,睡了一早上了,还睡奶奶叫吃饭呢。”
赵清本来就打算起来的,精神力的修炼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却没想到,被个丫头进来一阵推搡和嚷嚷。
赵清猛地睁开眼睛,眼里的冷光吓得赵五丫一大跳,以为看错的赵五丫又看了过去,三丫眼里哪还有什么冷光,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木讷。
丢下一句“别睡了,奶叫吃饭呢。”
就又跑了出去,她要赶紧去吃饭,不然等会儿饭桌上,别说糙米稀饭窝窝头了,就是刷锅水也会被几个弟弟抢了喝掉。
赵清就看着一个黄毛丫头,瘦的和猴子似的,开门就跑到她的炕边,对着她一通嚷嚷后又跑了出去。
赵清也缓缓起床,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世界吃的可都是自然食物。
星际虽然科技发达,但自然食物却极少,也极贵。都是喝的营养液,一支能管一天,她只是在星网上看过别人烹饪食物,还没有机会动过手呢,她也没那个条件。
今天她也要尝尝,在星际只有贵族才能吃到的自然食物,是什么味道。
打开房门,早晨还有些凉意的空气扑面而来,赵清也看清她所在院子的情况。
这个院子是一个坐北朝南的院子,房子都是土坯建的,房顶都是茅草。看起来低矮又破旧。
在她接收的记忆里,堂屋是四间房间,兄弟三人一人一间,另一间是杂物房。
东屋三间,李老太和赵铁柱住的是靠南那一间,赵三丫姐妹六人住的是靠北那一间,本来可以把六姐妹分开两间住的,但李老太不同意,非说中间那一间房间是留给他们乖孙的,谁都不能住。
也不看看她的孙子,最大的已经八岁了,爹娘还宠的厉害,连干活都不让干,还都和他们爹娘一个炕呢,怎么可能舍得让他们单独住呢?
西屋两间是厨房,厨房边上有一片空地,看上去好像是刚翻过的。这明显是一片菜地。
在村子里,家家户户都有这么一片地,大家不是用来种菜,就是种些粮食。
院墙也是土坯做的,有一人高的样子。长的高点儿的人,站在墙外看院子里,那是看得清清楚楚。
赵清看到这里皱了皱眉头,她很不喜欢自己的隐私,被人随意窥视。
而在赵三丫的记忆里,这还不叫窥视,叫做看热闹。
眼不见为净,赵清转身去了厨房。
李老太看到赵清进来,也只是多看了她的额头一眼。
饭菜已经摆上,饭桌中间摆了一道凉拌野菜,每人一碗糙米稀饭,一眼看去那真是碗底有几粒米,都看的一清二楚。男人一人一个粗粮窝窝头,女人半个窝窝头,男孩子也是半个,只有姐妹六个,手里的窝窝头只有两口的量。
赵清看了这些饭菜,还没觉得什么。
可在咬了口窝窝头后,顿时就没有了胃口,自然食物也许是美味的,但赵清肯定,绝对不是这样的饭菜。
她以前在星网上,也是见过那些做出来的饭菜的。那是看着就好看,而不是这样子的。
这些呢,粗粮窝窝头又硬又拉嗓子,要不是这具身体已经适应了这样的饭食,她今天还真咽不下去。
就这样,一小口窝窝头一口饭塞进了肚子里。
赵六丫看赵清吃饭和吃毒药似的,真觉得她是磕到脑袋磕傻了。
而老二赵家贵和妻子冯小兰,领着儿子赵爱军从坐下到吃饭,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赵清,就好像他们不认识一样。
而且从昨天赵三丫磕到头,到今天早上都没有见过这夫妻俩关心一句,还有那个弟弟时不时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她。
赵清接收的记忆里,自从赵三丫这个弟弟出生后,她爹娘就这样对她了。在没有弟弟以前,赵三丫的爹娘虽然不算疼爱她,但也是照顾她的。
只是有一次赵三丫听她娘在背后抱怨,说是因为赵三丫生的时候难产,所以很难再怀上孩子了。
赵清觉得这理由真是可笑,冯小兰不能生儿子,这是怪上了赵三丫。
在赵清看来,这是他们夫妻俩没有儿子的时候,要指望赵三丫养老呢。有儿子了,就立马恢复了重男轻女的本性。
同时把前几年不能生儿子的过错,怪罪到了赵三丫的身上。
赵清吃过了饭,坐在那里观察这一家人,赵铁柱,赵三丫的爷爷,53岁,因为常年种地的原因,看着非常显老。
奶奶李老太,52岁,身材瘦小,看着十分精神,脸色也是黑黄,眼角下垂,颧骨突出,看着十分刻薄。
大伯赵家富,35岁,长得很是敦实,个子不太高但壮实的很,长相可能是随了他爹,黑是很黑,但五官周正。
大伯的妻子马会会,35岁,因为在娘家就是大姐,做事说话十分利落,脸色虽然也是黑黄,但还是能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应该长得不错。
赵三丫的爹赵家贵,33岁,比他大伯高了点,白了点,也就是一白遮百丑,所以看起来他爹就好看了些。
赵三丫的亲娘冯小兰,31岁,长得倒是小家碧玉,大眼睛,小鼻子就是嘴唇有些厚。
看来赵三丫的眼睛鼻子倒是像了冯小兰,嘴巴像了赵家贵,不然也不会都瘦脱相了,皮肤还蜡黄蜡黄的,还能看出来五官长的挺好看呢。
老三赵家财,32岁,长得就更像李老太了,特别是那高颧骨特别突出,还有就是三兄弟他最矮了。
妻子王招弟,30岁,因为娘家人重男轻女,就被家里重男轻女的思想影响最深,他们家里的女孩也和赵三丫一样没人管,也被压榨的厉害。
忽然一阵隐约的锣声传来,李老太立马站起身来,就是一阵口沫横飞“吃吃吃,就知道吃,就那么点东西,吃完赶紧上工去,谁要是去晚了,偷懒了,被大队长扣了工分,谁就别想吃饭了。”
随后,桌子上传来一阵稀里呼噜的喝糙米汤的声音,赵清也是服了这些人了,就那么点东西,吃的拖拖拉拉,你拖再久又不能多让你吃点儿,有什么好慢慢品尝的。
窝窝头又粗又硬的拉嗓子,又能噎死人,野菜又苦又涩的,糙米稀饭都能当水喝了,竟然都还能吃的这么有滋味。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过后,大人们这才都去上工了。
第3章
刷锅洗碗都是李老太安排几姐妹轮着干的。
家里收拾干净以后,赵清姐妹几个一起出门去了大队仓库“赵爷爷,我们来领背篓和镰刀了。”
赵清所在的村子,隶属于东北西南边,向阳县甘田村,解放后叫做向阳公社第二生产大队。
向阳公社共有12个生产大队,以前的一个村子是现在的一个生产大队,第二生产大队有五个生产小队。
第二生产大队也就是甘田村,有村长一位,大队长一位,妇女主任一位。
这个村子三面环山,因此土地贫瘠,生活在这里的每一辈人都是在努力的活着。
当然也多亏了靠着大山,在饥荒年间外面饿殍满地,这里才能没有人出事。
老人都说,靠山吃山这句老话,还是没错的。
因此,从那时这三座山也被大家称为怀山,怀抱的意思。
不过如今山都归国家所有,里面的猎物树木,都不能随意打猎和砍伐了。
土地也不让随意开荒,鸡,鸭,猪,羊,牛都不能想养多少养多少,村民们的日子虽然贫苦,但因为有这三座大山,日子也算过的下去。
就是前几年的知青下乡,这里都没有来多少个,谁有门路,不是往好的地方,富裕的地方去呢?
这里冬天冷不说,每家每户为了赚足够能养活一家的工分,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都会努力找活干,不然本就吃不饱的肚子,就会更饿的。
这位赵爷爷是大队长的爹,大队长能坐上大队长的位置,是因为他是一名受伤的退役军人。
大队长名叫赵卫军,30多岁,家里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赵爷爷看大队长夫妻的工分,养一家子实在是拮据,就让大队长给他找了一个看仓库的活,一天四个工分。
看仓库确实是个轻省的活,每天登记一下谁拿走了什么,还了没有就行了。
就是年轻人和年轻妇女看不上这几个工分,他们都是家里的重劳力,每天都能拿十个工分的人。
赵爷爷听到有人叫他抬头看去,见是赵铁柱家的几个孙女,就笑眯眯的道“你们几个丫头是来领背篓和镰刀割猪草的吧,好,一人一个都拿好。”
赵爷爷到仓库里面,给她们五个各拿了一个背篓,一把镰刀。
赵大丫,赵二丫,赵清都是大点的背篓,赵四丫,赵五丫,赵六丫的背篓要小一些,太大了怕她们装了猪草后背不动。
大背篓一背篓猪草两个工分,小的一个工分。
李老太规定,她们六个每天必须两背篓猪草,不然当天就饿着,别说这种惩罚,在现在这个年代十分管用。
几人拿着背篓来到山脚下,就分开了,谁都有自己的秘密基地,现在又是初春,植物本来长的就还小,都不想分享给别人,反正只要不往深山里去,就没事。
所以,进山林里割猪草的孩子,在一起的很少。
赵清背着都快赶上她高的背篓,正要到赵三丫经常去割猪草的地方,就被赵大丫叫住了“三丫,你的头没事了吧?刚才在家我都没敢问你,就怕咱奶也打我一顿。”
“没事了,就是看着厉害,现在好多了。”赵清嘴里虽然说着不厉害,心里想的却是,可不是不厉害吗?赵三丫流了那么多血,都没被一下子磕死,还睡一觉呢。
“三丫,我们以后别和宝珠一起割猪草了,昨天要不是她最后把你的割猪草抢走,你也不会挨打了。”赵大丫吞吞吐吐的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赵大丫因为是赵家第一个孩子,虽然不受重视,但还是比她们这些下面的妹妹强的。虽然性格有些软,当大姐的责任心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点的。
赵清有这具身体的记忆,当然知道昨天是怎么回事。
昨天赵大丫,赵三丫和赵宝珠一起去山上割猪草,她们到了地方就分散开了。赵三丫和赵大丫都是知道家里的规矩的,他们不把奶奶定下的背篓量干够的话,是真的会不让吃饭的。
赵三丫和赵大丫刚到地方,就一刻不停的开始割猪草,上午交了一背篓就回家了。
中午吃过饭,赵三丫和赵大丫出来割猪草时,又碰到了赵宝珠。赵宝珠因为是村长的女儿,上面又有三个哥哥宠着,养的性子就娇气跋扈了些,
长得也白净圆润,村长十分宠爱这个女儿。
赵宝珠要跟着她们割猪草,她们也不能撵走不是,她又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又是村长的宝贝疙瘩,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谁知就在傍晚,赵三丫和赵大丫割满背篓,要去交猪草时,不知在哪玩了半天的赵宝珠跑了过来,背着赵三丫割满猪草的背篓就跑了。
等赵三丫和赵大丫反应过来,去追时,赵宝珠已经跑远了,肯定追不回来了。
于是,赵三丫只能背着赵宝珠那只割了小半背篓的猪草交了任务。
回到家,李老太怎么可能放过赵三丫?
没等她解释就是一顿胖揍。
李老太在家里说一不二惯了,把三个儿子儿媳妇都拿捏的死死的,怎么会容许赵三丫的一点反抗?即便这是无意的。
于是,就有了赵清头上磕的那个大口子。
赵清学着赵三丫的性子道“嗯,我以后都不和她一起割猪草了,昨天奶奶打的太疼了。”
赵大丫诧异的看了赵清一眼,她没想到赵清会这么说,毕竟她这个三妹话少,性子又软。看来是昨天被奶奶打的疼了,也强硬起来了。
不过这也是她乐意见的“嗯,那好,那你去割猪草吧,我也走了。”
看着赵大丫离开的背影,赵清也转身往山里走去。
她今天可不是光想着割猪草的,她今天是打算往深山里进的。
刚才去仓库拿背篓的时候,走在她们前面的两个年轻男人,在那里小声商量,打算傍晚下工后,多找几个人去山上捉些野兔,野鸡打打牙祭呢。
他们的声音虽然小,但赵清是有精神力的人,太远了现在还听不到,三四米还是可以的。
于是赵清也想到山里转转抓些野物了,她不抓大的,就抓些野鸡,野兔这些小的野物。
现在这个身体虽然体力不太行,但以前学的招式,她还是记得的。
看来身体也要赶紧练起来了,不然太拖她吃肉的后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