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林晚晚被一辆黑色跑车撞倒在地上。
她下意识护住手里的蛋糕。
今天是她儿子沈小年的生日。
她答应送他喜欢的栗子蛋糕,可不能摔坏!
“这位女士,你没事吧?需要去医院吗?”
车门打开,司机慌张走下来。
“不用!”
林晚晚赶忙起身,还没站稳脚踝一阵尖锐的疼!
她脚崴到了!
这时,身后的巨大广告屏上,突然传来播报声:“大新闻!瀚海集团继承人沈遇壕掷百万烟花秀,博红颜一笑!”
听到沈遇两个字,林晚晚身体一僵,缓缓的抬起头。
LED屏幕上,沈遇穿着黑色西装,站在酒店顶楼,望着满天的烟花。
他的身侧,站着沈小年,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是纪明媚!
沈遇的白月光!
林晚晚瞬间刷白了一张脸,胸口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一阵钻心疼。
这不是真的!
他儿子不会这么对她的!
林晚晚抱着蛋糕,一瘸一拐的赶到酒店。
“今晚酒店被人包下,没有请柬不能进去!”
门口保安拦住她。
“今晚包下酒店的人是我老公,过生日的人是我儿子。”
林晚晚声音急切。
保安看她披头散发,衣衫凌乱,满眼质疑。
“你说你是沈太太,那你给沈总打个电话吧。”
林晚晚无奈的掏出手机,拨通沈遇的电话。
她和沈遇是隐婚,除了双方亲人,只有几个亲近的朋友知道。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才被接通。
“沈遇,我在酒店门口,保安不认识我,不让我进去。”
林晚晚柔软的声音,裹挟着几分委屈。
“知道了!”
沈遇的声线清冷,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结婚六年,林晚晚早已习惯他这样的语气。
不等她再说话,沈遇已经把电话挂了。
林晚晚在楼下等了近十分钟,没等来沈遇,下来的人是沈小年。
她告诉自己,沈遇肯定是有事,才没有亲自下来接她。
“小年,生日快乐!”
林晚晚开心迎上前,伸出双手想要抱抱他。
沈小年的腿往后退了一大步,林晚晚双手僵在半空,愣愣的看着他。
“怎、怎么了?”
“妈妈,你身上好脏!”
沈小年稚嫩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嫌弃。
林晚晚收回手,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
刚才摔倒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一些油污,是有点脏。
“妈妈刚才在路上发生了意外......”
不等林晚晚解释,沈小年就冷声打断:“我要的蛋糕呢?”
林晚晚怔了怔,眼里有些难过。
但想到今天是儿子的生日,没忍心苛责。
她把手上的蛋糕递给沈小年,“你要的栗子蛋糕。”
沈小年开心的接过蛋糕,说:“妈妈,我今晚要和同学们一起过生日,你就不要上去了!”
林晚晚表情僵硬,“小年,我们说好的,今晚爸爸和妈妈一起陪你过生日的。”
“我才不要呢!妈妈你要是上去,我和我的同学会玩的不开心的。
妈妈你什么都不会,身上还这么脏,你上去的话,我会很丢人!”
沈小年说得理直气壮。
林晚晚心仿佛被无数针穿扎而过,一阵密密麻麻地疼。
她一手拉扯大的儿子,居然嫌她丢人!
她咬着惨白的唇瓣,声音隐隐有些颤抖:“上面的人,真的是你的同学?”
“当然啦。妈妈,你真烦!我不和你说了,我同学还在楼上等我,我要先上去了!”
沈小年提着蛋糕往向酒店里走,嘴里开心的念叨着:“明媚阿姨最喜欢吃栗子蛋糕,她要是看见蛋糕,一定会很开心的!”
身后,林晚晚宛如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浑身冰凉!
昨晚,沈小年突然说生日想吃栗子蛋糕。
她想着亲手给他做一个,可儿子死活不同意,非要吃B市一家私人订制蛋糕店的。
从B市往返云城,就算一路畅通都得两个小时。
可为了满足儿子的愿望,她早上天没亮就去了B市。
到了那儿才知道,这家蛋糕店一天限做五个蛋糕,卖完就没了。
没办法,她只能低声下气求了店主一个多小时,才让人家帮着做一个。
回来路上又碰上大堵车,为了能及时赶回来,她只能半路下车,一路走到酒店。
结果被一辆突然冲出来的私家车撞倒。
结果......
他的蛋糕是要给纪明媚那个女人吃的!
他们父子俩怎么能这么狠,这么残忍地对她?
林晚晚是哭着离开的酒店,走到半路,脚实在疼得厉害,她不得不去医院。
医生说伤得有点严重,建议观察一晚上。
期间,沈遇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她也没有再主动打过去。
第二天,她办完出院手续,直接回了家。
打开门,屋内一片静悄悄,客厅还是她昨天离开的样子。
很明显,沈遇和沈小年昨晚都没有回家。
林晚晚苦涩一笑,心想,她也该清醒了。
她拖着受伤的脚到楼上书房,快速地打印出一份离婚协议,并签上自己的名字。
接着,她又走进卧室,拖出行李箱,把自己的东西装进去。
在这里住了六年,她以为东西会很多。
结果真正带走的,只有一些日常用品,和几套专业工具。
都弄完后,林晚晚拖起行礼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她生活六年的家!
......
中午的时候,沈遇带着孩子回到家。
沈小年看着静悄悄的房子,心里不踏实,小手拽了拽沈遇的衣角,小声道:“爸爸,那些狗仔把我们昨晚和明媚阿姨在酒店一起看烟花的视频拍下来了。
妈妈那么讨厌明媚阿姨,要是她生气了怎么办?”
沈遇抬手揉揉他的小脑袋,安慰道:“不会的!你妈妈再怎么生气,也不会不管你的!”
林晚晚性子柔软,没有什么脾气。
就算生气,她也能很快把自己哄好。
这样的戏码,六年来,发生无数次!
他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沈小年想了想,觉得他爸爸说的很有道理。
他妈妈哪一次生气,不是照样给他和爸爸做饭,洗衣服!
妈妈没有工作,要靠爸爸养,谅她也不敢真的生他们的气!
“你先回房洗漱,爸爸去书房处理点工作。”
沈遇说完,迈着沉稳的步伐上楼。
一进书房,他瞧见办公桌上放着份文件。
走上前拿起来一瞧,“离婚协议”这几个字,猛地闯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沈遇眸色暗了暗,转身离开书房,快速来到卧室。
推开衣柜,里面空荡荡的。
再看梳妆台,所有化妆品都没了踪影。
林晚晚走了!
沈遇愣在原地,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但很快的,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淡的模样。
林晚晚,玩这种手段,你也不嫌无聊?
到最后,你不还得乖乖的跑回来!
沈遇唇角浮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随手将离婚协议扔进抽屉。
第2章
林晚晚婚前买了一套房子,不是大,只有一百二十平方左右。
当时买这套房子,是为了给闺蜜冲业绩的。
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房子好久没人住,积满很多的灰尘。
林晚晚打扫完卫生,收拾好行礼,一抬头,外面的天都黑了。
随便的吃了点东西,她就累得倒在床上,很快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暖烘烘的,林晚晚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自从嫁给沈遇,她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睡过懒觉了。
林晚晚悠闲的躺了床上刷了会小视频,肚子饿得咕咕的叫,才磨磨蹭蹭地下床洗漱。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的震动起来。
林晚晚瞥了眼手机屏幕。
是沈家的座机号码。
犹豫了一下,她才划开接通键。
还没来得及出声,沈小年不满地声音,就砸入她耳里:“妈妈,你去哪里了?怎么没有叫我起床,没有给我做早饭?
我上学都迟到了!你怎么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
“你不是说我什么都不会,让你丢人吗?”
林晚晚握紧手机,声音冷冷的,心里满是失望和心寒。
“那你就让你爸爸给你做早饭,让他送你去学校就好了,他总不会给你丢人的。”
沈遇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又有严重的洁癖。
结婚六年,他们家里没有请保姆,所有的家务都是她一个人在做。
沈小年压根不觉得自己有错,还在那继续嚷嚷:“爸爸是要赚大钱的,他哪有时间做这些,这些事不都是你在做的吗?”
“你爸的时间金贵,我的时间一文不值?
给人做保姆,还能得到回报,我照顾你们父子多年。
我得到了什么?”
“那......那你要多少钱,我让爸爸给你钱,雇佣你回来做。”
沈小年说得理所当然。
林晚晚被气笑了。
这就是她辛辛苦苦带大的儿子,把她的辛苦付出当成廉价劳动力!
她正想教育几句,电话那头沈小年的手机突然被抢走了。
紧接着,沈遇冷酷地声音传来:“林晚晚,身为一个母亲,你跟自己的儿子计较这些,有意思吗?”
“行,我不跟儿子计较,我跟你计较!
沈遇,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就壕掷百万为你的白月光放烟花。
按照婚姻法,我可以起诉她,把你花在她身上的钱一分钱不少的要回来。”
“林晚晚,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签过婚前协议。沈家的财产,与你无关!”
沈遇无情的话,像锋利的刀子,狠狠的扎进林晚晚的心脏,搅得鲜血淋淋。
林晚晚禁不住苦笑。
是啊,怎么就忘了呢?
这是沈遇当初娶她的条件啊!
她和沈遇是娃娃亲,他却不喜欢她。
是沈奶奶以死相逼,他才娶了她!
沈遇一直觉得她嫁给他,是图沈家的家产。
为了证明她不是这样的人,婚后她一直没有用过他给的钱生活。
现在,这一切却变成制衡她的枷锁!
“林晚晚,闹脾气也有个限度!你要是不回来照顾孩子,别怪小年以后不认你这个妈!”
话说完,沈遇无情的挂断电话。
闹脾气?
林晚晚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他从来不在乎她的感受,哪怕她已经把离婚书签了,还是当她在无理取闹,拿孩子威胁她!
可他忘了。
自从纪明媚出现后,沈小年就已经不把她妈了!
沈小年想让她回去,不过是想有个人继续伺候他罢了。
其实,沈小年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小时候的他,很听话,很暖心。
都是沈遇背着自己,偷偷带他去见纪明媚之后,在两人的影响下,这孩子才慢慢和自己疏远。
不过,沈小年提醒了她,她确实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
吃完早饭后,林晚晚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久违的电话:“我想回来了!”
......
沈家客厅里,沈小年咬了一口沈遇做的三明治,立即嫌弃的吐了出来,小眉毛皱成一团。
“爹地,你做的三明治味道好奇怪呀。妈妈,她不回来吗?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他妈妈虽然没有明媚阿姨漂亮,懂的东西也没有明媚阿姨多。
但是,做饭是真的好吃,总能变着花样给他做各种好吃的。
“不用管她,她迟早会回来的。”
沈遇没有把林晚晚的离家这事当回事。
他拿起盘中的三明治咬了一口,也皱起了眉头。
他把沙拉酱和奶油弄混了!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来。
沈遇随手把三明治扔回盘中,起身去开门。
看见出现在门口的纪明媚,有些意外:“怎么过来了?”
纪明媚晃了晃手里的保温袋,笑容明媚:“小年给我发信息,说家里没人做早饭,我赶紧让家里的厨师多做了两份送过来。”
“辛苦你了!”
沈遇侧身,给纪明媚让了道。
纪明媚走进屋,看见坐在餐厅里的沈小年,轻声喊道:“小年,看看阿姨给你带来什么好吃的。”
“明媚阿姨,你可算来啦......”
沈小年从餐椅上跳下来,开心的跑到纪明媚跟前,眼睛亮睛睛的,“是不是鸭肉春卷呀?”
“真聪明,猜对了!”
纪明媚打开袋子,拿出一个食盒递过去,“赶趁热吃,吃完阿姨和你爸爸送你去学校。”
“谢谢阿姨!”
沈小年接过她手里的食盒,乐滋滋地跑回餐厅开吃。
接着,纪明媚又拿出另外一个食盒,递给沈遇:“牛柳三明治,番茄味的,你的最爱!”
沈遇接过食盒,轻叹道,“你居然还记得。”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记得!”
纪明媚笑了笑,眼里满是深情。
沈遇目光深邃,静静的凝视着她,没有说话。
吃完早餐,沈遇就让沈小年上楼拿书包。
他和纪明媚一起把孩子送到幼儿园后,就去公司上班。
刚在办公室坐下,助理就抱着文件走进来。
沈遇没等他开始汇报工作,就沉着脸开口:“把林晚晚手里的副卡停了!”
没了经济来源,他倒要看看她能硬气多久!
第3章
林晚晚收到银行短信通知的时候,正好和她师兄陆兴华在外面,差点没给气笑。
“谁发的信息?沈遇?”
陆兴华看她的神情,一下子就是猜到信息是谁发来的。
林晚晚应了一声,把手机往桌上一甩:“他把我的银行卡停了!”
“这么没品的事,亏他做得出来!”
陆兴华不客气地吐槽:“当初多少人劝你不要当离开研究学院,你不听,非把自己的大好年华搭在一个没良心的男人身上。”
沈遇为别的女人放百万烟花的事,他也看到新闻了。
要不是碍于身份,他真想揍人!
“以前眼瞎,脑子不清楚,这不遭报应了嘛。”
林晚晚端起咖啡猛灌一口冰美式,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心口。
“现在清醒也不晚。话说回来,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诈骗电话呢!”
当时,陆兴华正在给一个客户鉴宝。
骤然接到她的电话,差点没把人家那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给砸了。
林晚晚放下杯子,眼神突然认真:“所以,我能回来吗?”
“万宝楼也有你的一份,你想回来就回来,不用问我!”
作为全国顶尖的文物修复机构,万宝楼这些年能做大做强,离不开晚晚当年修复《江山社稷图》打响的金字招牌。
“这些年我并没有为万宝楼贡献过什么,万宝楼能有今天的规模,全靠师哥你的苦心经营。”
说起这件事,林晚晚特别羞愧。
当初他们一起创业,没有多久,她就嫁给沈遇,为了照顾好家庭,她选择隐退。
为此,影响了他们的发展计划。
团队里不少人为此恼上她,多年来都不和她联系!
也亏得她师哥人好,没有怪过她,还年年给她公司分红。
“没你当年那手绝活,万宝楼早凉透了!”
陆兴华说的是实话。
二十岁出头的林晚晚修复《江山社稷图》的壮举,至今还在业内传为佳话。
要是没被婚姻耽误,现在指不定成什么大拿了。
说起辉煌的过去,林晚晚轻轻一叹:“好汉不提当年勇,我们就不要互相吹捧了。”
“行。那周一,我在公司等你!”陆兴华说。
林晚晚点了点头,俩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才结束这次见面。
林晚晚来到停车场。
正要拉开车门,突然看见一个小男孩倒在她的车前头。
她疑惑绕到面前,只见小男孩子手抚着胸口,小脸发青,一副快要喘不过气的样子。
林晚晚脸色一变,赶紧快速扫了一圈四周,想找找小男孩的家人,结果一个人影都没瞧见。
她急忙走上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小男孩抱起来,“小朋友,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你的家人呢?”
“阿姨......救救我......我哮喘病犯了......”
小男孩气若游丝,费力地吐出几个字。
林晚晚大吃一惊,着急问道:“你的药呢?”
她手忙脚乱地翻了翻小男孩的衣兜,里头啥都没有。
眼见着小男孩就要晕过去了,林晚晚顾不上许多,赶忙把他抱上车,“你撑住,阿姨马上送你去医院。”
说完,她一边踩油门往附近医院赶,一边拨打报警电话。
到了医院,林晚晚第一时间把小男孩送进急救室。
孩子被医生抱过去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在发抖。
望着门外亮起的抢救灯,林晚晚没敢离开,一直站在走廊等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一道低沉且充满压迫感的男声在她身后骤然响起:“是你送许言来的医院?”
林晚晚听见声音,转过身,看见来人,瞳孔一震。
来人身材挺拔,面容清隽。
挺直的鼻梁下,薄唇微抿,面庞白皙,透着清冷的光泽,双眸深邃幽黑,仿若藏着无尽佛法奥秘,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明亮的灯光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如神祇般的轮廓。
身上那套黑色西装,裁剪得极为合身,更是将他强大清冷的气场烘托得淋漓尽致。
周宴尘!
周氏太子爷,沈遇那群狐朋狗友里最难缠的一个!
“是你!”
周宴尘也认出林晚晚,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但仅仅一瞬,他便皱起眉头:“你怎么会跟许言在一起?”
“我不知道你说的许言是谁,如果你说的是我刚才送来医院的孩子,他自己倒在我的车前的。”
林晚晚轻声解释。
周宴尘挑了挑眉,“这么巧?”
听出他话里的怀疑,林晚晚并不觉得意外。
在他们这帮人眼里,沈遇和纪明媚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嫁给沈遇,就是不着手段,不怀好意。
她这种人,不管做什么事都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林晚晚面容冷淡,语气一下子冷了几分:“周先生是在怀疑我故意弄伤的孩子吗?我已经报过警,车里也有行车记录仪,你可以让人和我出去看看。”
周宴尘听她这么说,眼皮都没抬,扭头就给身边的特助使了个眼色。
助理心领神会,马上向林晚晚走过去。
见他还真的要查,林晚晚心里一阵郁气。
随后,她憋着一肚子气,带着周宴尘的助理来到停车场,“啪”地一下打开行车记录仪。
等对方查看完后,她没好气地开口说:“麻烦转告周宴尘,眼睛不好呢,就赶紧去医院瞧瞧,少戴有色眼镜看人。”
话落,她重重的甩上车门,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特助回到急救室门口,把林晚晚的话一字不落的转告给周宴尘听。
周宴尘眉心紧蹙,满脸不可思议地问:“这话真的是她说的?”
“是!”
助理心想,给他几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无中生有!
周宴尘眸色沉了沉,转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这个女人和之前见过到的好像不太一样。
之前的她,温顺似猫,沈遇说东她绝不会往西,十分无趣!
难不成是因为要跟沈遇离婚,不想再装贤妻良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