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这么巧,丞相前夫你也重生了?
  • 主角:姜澜钰,许长烨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她是大魏最强战神,若非女儿身,恐怕皇位都是她的。 可她根本不屑于此,只希望百姓安居乐业,自己的珍重之人能平安喜乐。 但老天好像给她开了个玩笑。 她一心为了家人,可家人却猜忌她,背叛她,磋磨她。 她仿佛一只困兽一般被囚禁。 重活一世,她还是没躲避那夺命的毒药。 但是!她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既然国要亡她,那便鱼死网破。 不过,变数原来不止她一个,“前夫哥,你怎么也来造反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只有月儿才配做我顾家主母,你连她半点都比不上!”

红烛照影,帘帐重重。姜澜钰坐在桌前,手中捏着一只青瓷酒盏,双眸藏着刻骨恨意,死死盯着眼前两人。

没想到被磋磨而死后,她居然重生了。

与前世如出一辙的话语仍在继续,顾子期牵着宋宛月的手,满脸施舍:“你与许相和离后,还能再嫁给我做顾家主母,已是高攀。今日,你便自请为妾,我还能给你保留些体面......”

“你做梦!”

话音未落,姜澜钰直接把酒杯扔了出去。瓷片碎裂,堪堪擦过顾子期的眼角。

前世,面对顾子期这般无耻的要求,她同样选择了拒绝,却被告知刚刚喝下的酒里下了每隔七日便会发作的穿肠毒药。

顾家身为百年世家,袭护国公一爵数代,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

和前夫许长烨和离后,她二嫁与顾子期,本就是为了拉拢对方。担心自己若是身死,登基不久的帝王会孤立无援,姜澜钰不得不忍辱负重,交出兵权答应了对方。

为了活下去,她以公主之尊降为妾室,被锁在后宅处处受人掣肘。

原本握剑的双手去浆洗衣衫,做着最粗重的活计,只能吃剩饭馊菜。就连喜怒哀乐都要看宋宛月的心情,只为了换七天的解药。

七天又七天,姜澜钰不知道自己像狗一般活了多久。直到所谓的解药再也不起效果,她才终于得以解脱。

死后她灵魂未散,飘荡在宫城上空,这才知道幕后黑手竟是她亲手送上皇位的胞弟。

上辈子为了这个弟弟的皇位,她连尊严都舍弃了。却没想到只因忌惮她的兵权,他便不顾姐弟之情、扶持之恩,要置她于死地。

直到那一刻姜澜钰才想明白,若不是皇帝默许,顾子期又怎么敢对她下手?!

一想到这些折磨与亲人背叛的绝望,她就恨不得生啖这对狗男女的血肉!

顾子期压根没想到姜澜钰会动手,他捂着被划伤的脸,怒声呵斥:“姜澜钰,你竟敢对我动手?我告诉你,今日,你不同意也要同意!”

“刚刚的酒盏里已经下了七日断肠,解药在我手中。你若是听话,我便每七天给你一次;否则七日后,你必死无疑!”

姜澜钰冷笑,丝毫没把这份威胁放在眼里:“我乃当朝长公主,你也敢让我做妾?”

顾子期嗤笑一声:“长公主又如何?这是陛下的意思,你敢违命吗?”

姜澜钰冷笑一声。

一条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根本不配坐上皇位!

似是生怕姜澜钰不信,宋宛月故作柔弱地靠在顾子期怀中,一双美目满是恶毒与嘲讽:“殿下不知道吧,陛下亲口说过,他最喜欢的是臣女这个表姐。”

“而你,一直占着先帝的宠爱,甚至以女子之身掌兵,实在是不伦不类。他对你,早就厌恶至极。”

说着宋宛月得意勾唇:“总之,若是殿下您不同意,陛下会直接下旨废了您的公主之位,贬为庶人。”

“到时候,你可就连贵妾都做不成了。”

顾子期也轻蔑一笑:“姜澜钰,你我好歹夫妻一场,我劝你适可而止。就算你成了妾室,我也不会亏待你。”

上辈子她早早低头,并未听见这番话,白白磋磨一生。

姜澜钰缓缓抬眼,看顾子期的眼神仿佛在看一条乱吠的狗。

自己上辈子是瞎了眼吗,怎么没早看出来他这么让人作呕。

“蓝若!”

姜澜钰一声怒喝,一袭黑衣的侍女翻窗而入,跪在她的面前。

“取我剑来。”

顾子期瞪大眼睛,:“你想做什么,难道你还要耍长公主的威风不成?!”

“七日的解药可在我的手上,你要是敢放肆,我定要你好看!”

姜澜钰眯起眼睛:“那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让我好看。”

她声音幽冷,目光落在顾子期与宋宛月身上,仿佛要将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

两人哆嗦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质问,姜澜钰利刃出鞘,剑背狠狠抽在顾子期的身上!

“啊!”

男人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躲避,又被一脚狠狠甩踹飞了出去。

顾子期痛的说不出话,半晌才哆嗦着指向姜澜钰:“你这个溅人,还敢动手......”

“本宫乃当朝长公主,有何不敢?”

没等他说完,姜澜钰的剑便紧随而上,劈头盖脸打得他哀嚎连连。

“姜澜钰!”

宋宛月尖叫一声。扑过去想挡在顾子期面前:“你这个疯女人,快点停手!”

“再不停手,就算七日后你给我磕头求饶,我也不会给你解药......啊!”

话还没说完,姜澜钰的剑鞘打在她的脸上。原本的芙蓉面瞬间多了一条红痕!

“好痛,我的脸......我的脸!”

宋宛月尖叫着捂住面容,直接跟顾子期滚成了一团,在密密麻麻的抽打里哀嚎打滚。

姜澜钰越打越狠,看着浑身血痕狼狈不堪的宋宛月,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谁给你的胆子,帮着顾子期算计我?”

“我......”

宋宛月被打怕了,她哆嗦着不敢说话,下一秒又被抽了一剑。疼痛与惊吓让她险些跪在地上,脸颊传来的刺痛终于让她痛哭出声。

“你别打了,不关我的事,都是顾子期和陛下商量的啊!”

她一边大哭一边试图把所有责任都推给顾子期,而一旁的顾子期瞬间怒上心头。

“胡说!分明是你说只要把姜澜钰的兵权夺了,你就嫁给我的!”

两人都怕姜澜钰真的把自己打死,竟然当众互咬了起来。

看着他们这副丑陋做派,姜澜钰心头恶气微出。

她扯了扯唇角,直接一脚把撕扯的两人踢开,掏出腰间兵符扔给了守在旁边的蓝若。

“去调西郊大营的兵马,再给边疆各部将传信。”

在嫁给顾子期之前,她曾在边疆镇守五年,将北戎大军击退三千里,直到现在边境已经流传着战神公主的传说。

要不是为了新帝,她也不会退回朝中,嫁给顾子期。

大魏军中,到处都有她的人手,只是姜澜钰顾及帝王心,从未大肆宣扬过。

如今,这些人手倒成了她的底气了。

听见姜澜钰让人调兵,原本还趴在地上的顾子期立刻抬头,满脸惊愕:“你要做什么?!”

姜澜钰扫了他一眼,一字一顿:“造反。”

顾子期瞪大眼睛:“你要造反?!”

姜澜钰勾唇:“不,是你们护国公府要反。”



第2章

说完,不等顾子期反应过来,姜澜钰一把扯下他腰间信印扔给了蓝若:“去把护国公府的府兵调上。”

顾子期双腿一软,他满脸不可置信,声嘶力竭道:“你要做什么,难道你要顾家的兵跟你一起谋反?!”

“你如今还是我顾家妇,......姜澜钰,你怎么能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

姜澜钰却懒得再跟顾子期废话,顾家的兵她自有用处,不仅能让她办的事名正言顺,还能让顾家彻底倒台。

左右不过七天的寿命,与其憋着两辈子的气忍过七天,倒不如搏一搏,给自己一个痛快 。

姜澜钰随手抓起一块帕子堵住了顾子期和宋宛月的嘴,提着两人扔去了外院。

不过在此之前,顾家还有些账本,她要一一讨回来!

“传我军令,围府!”

有了兵符,再加上姜澜钰在军中的威望,很快大军便集齐在顾府外。

姜澜钰若玉面修罗般站在院门口。她脚下,顾子期与宋宛月狼狈地趴在地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她拎起来祭旗。

此刻顾子期还是不相信姜澜钰会反。他咬牙盯着她,努力吐出嘴里的破布,破口大骂:“姜澜钰,你一个女人掌兵本就是牝鸡司晨!如今还想集结大军,简直狼子野心!”

“你这样不守妇道、不尊三从四德的人,活该被我休弃!”

姜澜钰嗤笑一声,她手中长剑骤然出鞘,锋锐的剑刃抵住顾子期的脖子,硬生生把他吓闭了嘴。

“我与你成亲这些年,恪守主母的本分。你母亲身体不好,是我四处寻遍名医,甚至以试针试药,才让她身体逐渐康健。”

“你家中子侄,也是我亲自去求了名师出山,为此不惜花费无数人脉财力,只为让你顾家小辈能够光耀门楣。”

“至于你,你出身世家却无才无德,空有爵位而无实权。是我监督你读书,让你上进考取功名,谋得官职,又用军功换你高升的青云路,你才能坐稳户部尚书这个职位!”

虽然这场婚事确实有拉拢顾家的缘由在,可她也对顾子期动过真心。

可惜真心的代价,是她的性命。

顾子期咬牙,他看着姜澜钰的眼睛满是怨毒:“你还有脸说?以我顾家的家业,我本可以继承爵位,享受荣华富贵,你却偏要逼我科考入仕!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至于其他,那是你身为我顾家妇应该做的。我尚且不嫌弃你是不洁之身嫁给我,你居然还有脸说起这些,果真小肚鸡肠!”

姜澜钰看着顾子期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倏尔笑出了声。

“你还真是不要脸,本宫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心肝比猪狗还不如。”

话音落,她手中长剑利落扬起。雪白剑影飞扬,夹杂着溅起的血色,眨眼间在顾子期脸上划出一道骇人的伤口。

“啊!”

顾子期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一旁的宋宛月惊恐瞪大眼睛,整个人抖若筛糠。

姜澜钰勾了勾唇:“本宫还以为你的脸皮有多厚,也不过如此

“姜澜钰!你敢如此对我,等我的人手到了,我一定要他们把你碎尸万端!”

顾子期尖锐咆哮出声,他不顾一切想要站起来反抗。然而刚有动作,就直接被姜澜钰甩在地上,一脚踹出三米远,脑袋正好撞到了柱子。

“咚!”

他磕破了脑袋满脸是血,整个人头晕眼花。

姜澜钰嘲讽地看着顾子期的惨状:“你的人手?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把他们调来护国公府吧?”

“实话告诉你,你的那些府兵,此刻已经围住了宫门,随时准备冲入皇城。”

顾子期一愣:“你说什么?”

姜澜钰笑道:“护国公府有谋逆之心,昭然若揭。本宫大义灭亲,特调遣军队围城救驾,师出有名,无人可以诟病。”

顾子期张了张嘴,只觉得眼前一黑。

宋宛月已经快被眼前的场景吓疯了,她头发散乱,在看见姜澜钰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她甚至吓得想要跪地磕头。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看着宋宛月痛哭流涕求饶的模样,姜澜钰扯了扯嘴角,用剑尖挑起了她的下颌:“现在,你还想嫁给顾子期?”

剑上残留的血腥味冲入鼻腔,宋宛月瞪大眼睛,险些吓得发疯:“我不想,我在也不敢了,求求你别划我的脸!”

若是姜澜钰也在她脸上划一道,那自己活着都不如死了!

姜澜钰轻呵了一声:“那你又是哪来的胆子,想要骑到我的头上?”

“区区一个尚书之女,从小跟在本宫身后卑躬屈膝讨要好处。那些东西就算是喂狗都绰绰有余,没想到有些人比狗都不如。”

她语调平和,手中的利器却往宋宛月的脖子里又压一分,霎时间血丝滑落:“要不然我成全你们,让你们当一对亡命鸳鸯,如何?”

宋宛月眼眶红肿,整个人拼命摇头:“长公主殿下,我真的不敢了!你不要杀我,我......我会做解药!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帮你做解药!”

姜澜钰才不信她的鬼话,七日断肠是宫廷秘药,新帝自己都未必有解药,宋宛月这个废物怎么可能知道?

她看着痛哭流涕的宋宛月,抬手直接甩了她几记耳光,让她闭上了嘴。

教训完两人,假山后,管家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夫人,老夫人让你去见她。”

管家哪里见过这么多当兵的,吓得腿都快软了,整个人哆嗦地不像话。

姜澜钰冷声道:“不见。”

“一个连诰命都没有的妇人,也配本宫去见她?”

管家被这一声吓得险些肝胆俱裂,直接连滚带爬地冲回了老夫人那里。

“你说什么,反了她了?!”

顾老夫人李氏听说了姜澜钰的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可想到围在顾府外的大军,她不得不忍着气,亲自前往姜澜钰处。

她倒是不信,自己还治不了这个目无尊长的贱 人了!

李氏虽然心中有气,但还是端足了架子,本想好好训斥姜澜钰一顿。然而等她到了院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顾子期的惨状给惊到了。

“我儿 ,我儿你怎么了!姜澜钰,你反了天了!居然敢谋害亲夫!你这个毒妇!”

李氏丝毫不把姜澜钰放在眼里,她尖叫着要扑过去,却被蓝若挡在了门外。

“觐见公主,需得行礼方可入内。”

李氏顿时气歪了鼻子,她怒声道:“你这个小贱 人,跟你下个下贱主子一样都疯了吗!赶紧给我滚开,再让姜澜钰来给我磕头谢罪!”

面对李氏的嚣张,蓝若却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目无尊卑,按律当斩。”

李氏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也习惯压着姜澜钰一头。这会儿被一个婢女训斥,她顿时气上心头,抬手就要厮打蓝若。

“噗呲。”

血溅声响起,伴随着顾子期的闷哼惨叫,姜澜钰的剑捅穿了他的肩膀,一双明眸带着嘲讽的笑,看向李氏。

“既然不知尊卑,那便让顾子期为你受过,如何?”

李氏见儿子受伤,当即尖叫一声,不顾一切的咒骂起来:“你这个贱 人,居然如此狠毒,连自己的丈夫都敢动手!”

姜澜钰甩了甩剑上的血珠,一步步走近李氏,眸底淬满寒霜。

李氏常年喊着体弱卧病在床,姜澜钰为了照顾,常常衣不解 带陪伴在侧。

李氏却总是对她不满,对她百般挑剔。甚至借口生病从她这里拿走各种珍稀药材与首饰,连田产铺子都要算计,这些她都忍了。

可现在,一个老虔婆,也配当她的婆婆?

姜澜钰走到李氏身边,直接一脚把她踹倒在地。这一脚用了七成的力,李氏扑通跪地,立刻哀嚎起来。

她爬不起来,又怕顾子期出事,只能一点点挪到他身边,对着姜澜钰咒骂不休。

“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旁的小姐公主哪有舞刀弄剑的!我儿,你看看她把家里弄成什么样子了!”

顾子期满脸是血,他把李氏护在身后,恶狠狠盯着姜澜钰,厉声道:“姜澜钰,你目无尊长,这可是你的婆母!”

姜澜钰冷笑:“你给我下毒在先,还要 我对你母亲恭敬?”

李氏立刻喊道:“那是陛下赏赐,就算是穿肠毒药,你也得受着!”

姜澜钰眯起眼睛,死死捏紧拳头,心头杀意起伏。

看来这件事,李氏也知情。

好,很好。

既然这样,她对整个顾家便再也不需要留手了。

就在此时,蓝若推门而入,低声道:“公主,将士们已经到齐了。”

姜澜钰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李氏只觉得一股寒意漫上心头,她终于意识到不对,赶紧问道:“你要做什么?!”

姜澜钰站在门边,月色照亮了她的面容,夜风猎猎,衬得她的声音又冷半分。

“入宫,救驾!”



第3章

相府内。

炉烟袅袅,烛火摇曳。

许长烨一袭青衣,五官俊美如画中仙人,此时望着面前只剩残局的棋盘,一双桃花微微垂下,敛住复杂心绪,唯有紧抿的薄唇泄露了他心中的不安。

距离自己重生到现在,已经过了一日。

在接受了这个事实后,许长烨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派人去盯着顾家。

上一世,因为种种误会,他没能守住与姜澜钰的姻缘。既然有机会重来,他不会再让自己抱憾终生。

骨节分明的手执棋将落,就在此时,侍卫推门而入。

“大人,顾府出事了。”

许长烨手指一颤,那枚棋子便从手中滚落。他满目森寒,死死盯着那侍卫,便听他道:“长公主半夜集军,已往宫城而去!”

许长烨身子一僵,前世分明没有这一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时间等他细想,许长烨让侍卫立刻备马,匆匆往皇宫方向去。

......

一炷香后,宫城外。

姜澜钰率军站在紧闭的宫门前,一双明眸燃着灼 热的火焰。

今日,她便要讨回这笔帐,让她的好弟弟也尝尝被折磨而死的痛苦!

此刻夜已深,守门的侍卫早被她的手下打晕扔到了一旁。就在姜澜钰准备让人动手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从身后响起。

她回过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策马而来,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男人青衣拂尘,容颜如她记忆里那般俊美如昔。饶是重活一世,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姜澜钰还是忍不住心脏一紧。

“许长烨,让开。”

看着这张思念了两世的面容再度鲜活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许长烨心神一恍。素来稳重克制的神情出现了裂纹,眼眶也骤然一红。

他沉默片刻,才用沙哑的语调开口:“你为何带兵入宫?”

姜澜钰面色淡漠:“本宫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前夫来管,滚开。”

许长烨站在她跟前,身姿岿然不动:“为臣者,当护陛下安危。”

闻言,姜澜钰握剑的手缓缓收紧,眼底闪过一抹不屑与嘲讽。

嫁给顾子期之前,她曾与许长烨有过一段婚事。

并非联姻,并非赐婚,而是两心相知后的姻缘相许。

三年后先帝去世,甚至没来得及留下遗嘱,朝中大臣也为了立新帝一事吵得不可开交。

那个时候的姜澜钰一心为了弟弟姜澜佑打算,同许长烨一道不惜一切代价帮他夺取了皇位。

她本以为他们会这么恩恩爱爱地度过一生,可可偏偏此时,她得知许长烨有一个年少相知的青梅竹马。

于许长烨而言,他与那人从未有过牵扯,问心无愧。

可姜澜钰却始终觉得如鲠在喉,两人便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中逐渐离心,最终走到了和离的那一步。

本以为许长烨会因此事生了嫌隙,然而在他们和离后,许长烨依旧选择尽心辅佐新帝,颇有兢兢业业死而后已的架势,成了他身边的得力干臣。

如今他是新帝的肱骨之臣,给自己下毒这件事,说不定他也牵涉其中!

姜澜钰眸色一寒,复仇的怒火席卷胸腔,佩剑骤然出鞘。寒光闪过,眨眼间剑锋已至胸前!

许长烨足尖一点,侧身躲过。俩人挨得极近,姜澜钰的发丝拂过他的面颊,男人垂眸轻叹,一边闪避毫不留情的剑招,一边用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询问。

“你不是莽撞逼宫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你贸然动手?你告诉我,我帮你。”

姜澜钰动作一顿,冷笑一声:“你不知?你如今可是皇帝最忠心的臣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许长烨皱眉,他袍袖一挥,又避一招:“是因为陛下的事情?若我说我愿意帮你做任何事,包括......除掉帝王呢?”

此刻姜澜钰的剑距离他的脖颈不过一寸,低沉嗓音入耳,原本凌冽的杀招骤然一停。

两人对峙着,透过彼此的眼神,进行无声的博弈。

过了许久,姜澜钰的剑终于缓缓放下。

她一双清亮如月的眸子盯紧许长烨,缓缓道:“你当真不知道陛下的所作所为与图谋?”

虽然很想怀疑,可许长烨与她到底同 床共枕过三年。

他是什么人,没人比姜澜钰更清楚。

“我不清楚陛下要做什么,但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许长烨上前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足以让姜澜钰把剑送进他的心脏。可男人就那么默默的站在那里,一双眼专注且认真。

“我知道你一时难以信我,不如我们换个地方细谈。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解散兵将。否则这件事一旦闹开,留给我们的时间就不多了。”

姜澜钰抿了抿唇,如今看来,许长烨是真的不清楚内情。

她刚刚冲动逼宫,是存了同归于尽的心思。可刚刚许长烨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那群人根本不配她用自己的性命来复仇。

躁郁之气逐渐平息,姜澜钰闭了闭眼睛,缓声道:“我信你一次,不过本宫此番前来,并非想要谋逆,而是为了救驾。”

“真正逼宫的,是国公府。”

许长烨一怔:“顾家?”

顾子期如今深得小皇帝重用,怎么好端端的会忽然谋反?

还没等许长烨想明白,便看见亲信匆匆赶来,满身狼狈:“大人!国公府的亲兵已经在南门聚集,攻入皇城了!”

许长烨猛然抬头,这与他前世的记忆已经彻底偏离了!

“你瞧,我都说了谋反的是国公府。”

姜澜钰勾唇冷笑,南边隐隐传来厮杀声。那声音越来越近,按照估算一炷香内便会攻入皇城。

她打马上前,与许长烨四目相对。

“走吧许相,再不进宫,只怕新帝皇位还没坐稳,便要下台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