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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癌症晚期,恨我入骨的老婆后悔了
  • 主角:赵嘉锐,陈浅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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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三年,妻子每晚都会带不同的男人回家亲热。 我当了三年的绿帽侠,只想在癌症确诊后的最后日子里,和她共度余生。 可她却牵着一个和白月光八分像的少年,冷冷扔下离婚协议。 “要么离婚,要么捐肾救他,你选一个。” 这颗心,我是捂不热了。 我苦笑着上了手术台。 可当我真的死了,原先对我弃如敝履的妻子,为什么又哭红了眼求我回来?

章节内容

第1章

“一会儿我男朋友会过来,你再多准备两个菜。”

陈浅完全命令的语气,半点也不顾及我才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我眼底溢出几分苦涩,拒绝的话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咽下。

这几年来,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上演这样荒诞的场面了。

陈浅是知道怎么折磨我的。

不过没事,她开心就好。

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麻木的走进厨房,问:“他有什么忌口吗?”

“不能吃辛辣油腻。”陈浅连看都懒得看我,随口回。

我又炒了两道清淡的小菜,又都是陈浅爱吃的。

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皱巴巴的癌症晚期的诊断书,我掌心不断收紧。

心里不禁生出几分不切实际的幻想。

如果我告诉她,我快死了,她会因为一点点怜悯,对我好一些吗?

我咽下心头苦涩,将诊断书重新装进口袋,

把菜端上桌时,门铃刚好响起。

“来了。”陈浅扬起我从不曾见过的笑容,步伐轻快的过去开门。

她挽着男人臂弯进门,大方的向我介绍:“这位是我男朋友,宋然。”

“赵哥你好,你叫我小宋就好。”

我看向宋然,高高瘦瘦的大男孩,看起来阳光又干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脸色是病态的苍白。

只一眼,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震惊得僵愣着,好半天缓不过神。

“惊讶吗!他们很像对不对?”陈浅讽刺的笑看我。

没错,这张脸,的确很让我震惊。

因为,这男孩的模样,是三年来最像方明远的一个......

我的心猛地抽痛,慌乱如潮水般涌来。

三年了,她还是认为,方明远是我害死的。

所以才会不厌其烦的带着一个个和他眉眼相似的男人上门挑衅。

她喜欢欣赏我痛不欲生的模样。

可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吵大闹,情绪崩溃。

“是,很像。”我苦笑着点点头,心一点点沉下去。

过去三年,被陈浅带回家来恶心我的男人不计其数,但只是恶心我。

可这一次,陈浅恐怕是认真的了......

“好了别理他,先吃饭吧。”陈浅招呼宋然到餐桌前坐下。

我辛辛苦苦准备一大桌子菜,由他们二人享用。

她时不时喂他一口,他时不时往她碗里夹菜,有说有笑,气氛融洽甜蜜。

而我,连站在旁边都是多余又尴尬。

我想去阳台上抽根烟,却被陈浅叫住脚步:“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陈浅对我向来都是无话好说的。

她突然这样正式要跟我说些什么,我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完全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如果是之前,或许我真的会答应离婚,放她幸福。

但现在不行。

那份协议约定了,她必须是我的妻子,才能拿到股份。

这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了。

“是不是除了离婚,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答应我?”

我毫不犹豫:“是。”

她似乎早就笃定我会答应,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几份报告单:“宋然患有严重的肾衰竭。我给你们做过配型了,配型结果高度匹配。我已经约好手术时间了,就在下个月,把你的肾换给他。”

我:“…”

陈浅还真是了解我。

从前我的确爱她爱的没有理智。

只要能让她开心,区区一颗肾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现在…

我都是一个快死的人了。

那些正在一点点蚕食我生命的癌细胞,遍布我的五脏六腑,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没办法支撑这么大的一场器官移植手术。

“恐怕不行,因为…”

我伸手去拿口袋里的诊断书,想递给她。

陈浅却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不耐烦道:“赵嘉锐,别让我再恨你第二次!”

我一时哽住,心脏突然由钝痛渐渐转为麻木。

于是,我面如死灰的缓缓点头:“好,如果术前各方面检查都没问题的话,我同意捐肾。”

手心的动作停下了。

我知道,没意义了。

就算知道我要死了,陈浅也不会有一点点难过。

毕竟,她恨我恨到想让我去死。

宋然明显意外我会这么痛快的答应下来。

欣喜之余,他更多的还是歉疚,低声说:“很抱歉,因为我的血型特殊,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肾源。赵哥,这次真的谢谢你了,我一定尽我所能的补偿你!”

“你不用跟他说这些,这都是他应该做的,是他欠我们的。”陈浅宽慰着他。

我应该的?

方明远的死与我无关,就连警方都给出调查结论,说车祸是意外。

我之所以没死,是我命大。

可陈浅偏偏固执的认为该死的人是我,方明远在替我挡灾,我就是那个罪不可恕的杀人凶手。

解释的话我反反复复说了无数次,现在也懒得再说了。

反正我也要死了,我的解释,没什么意义。

“她说的对,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有负担。”我扯了下嘴角。

她认定我欠她的。

我还给她就是了。

不就是一条命?我给得起。



第2章

陈浅和宋然饭菜都还没吃几口就走了。

我知道他们根本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想刺激一下我,顺便要走我的肾。

现在目的都达到了,也就没有再多留的必要了。

刚好,我也有时间处理一下自己的事。

我先是联系了律师,最后确认好遗嘱,然后去了医院。

今天本不是我随诊复查的日子,看见我来,我的主治医师除了意外,更多的还是担忧:“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

他不仅是我的主治医师,还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我的人。

我挺不想他为了我难过的。

可现在,我又不得不去做那些让他伤心的事。

“没什么不舒服的。”

不想把气氛搞得太悲伤沉闷,我尽可能装得轻松:“我想把药停了。”

抗癌药物久服会影响身体各个器官衰竭,好在我刚服药不久。

“停药?为什么?”郭洋满目的不敢置信。

我轻笑一声:“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我想像个人一样,活得自在点。”

郭洋一时无法接受。

想了想,他还在试图劝我:“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的吗?会好好吃药,好好配合治疗。”

“你想一想陈浅,你死了,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知道我最放不下什么,以为提起陈浅,就能唤起我求生的本能。

可身为医生,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些药根本治不好我的病,只是在强行延缓生命罢了。

数不清的副作用会让我脱发,暴瘦,精神萎靡,最后人不人鬼不鬼…

见我不为所动,他沉沉的叹息着:“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一下。”

我答应了。

从郭洋的办公室出来,走在医院的院子里,看见不远处坐在长椅上的两个人,我脚步一顿。

我听不清他们正在说些什么,只看见陈浅甜蜜上扬的唇角,眯弯的双眼。

时间好像回到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

秋日遍地落叶的小院里,她站在树下灿烂的笑着,落日的余晖洒在她白色碎花长裙上,那是我记忆中最美好的画面。

可现在…

想想真挺不公平的。

明明先遇见陈浅的人是我,明明陈浅苦苦寻找爱恋的人,也应该是我。

结果阴差阳错,成了方明远…

可方明远根本不值得啊!

他那种人,配不上陈浅的喜欢…

“赵嘉锐?”

我想得正出神的时候,陈浅已经发现我,朝我走来:“你跟踪我们!?”

她看我的眼神,永远那么怨怼,那么憎恶。

“我来这家医院看…”顿了顿,我改口道:“我有事来找郭洋,碰巧遇见而已。”

我明知道她不会为我而担心。

但她在乎宋然。

“你是觉得宋然的病是假的吧?你觉得我就是故意想要骗走你的一颗肾?”

陈浅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只一味劈头盖脸的指责我:“赵嘉锐!别把所有人想得都跟你一样不择手段!”

这一刻,我有些恍惚了。

我全心全意的爱着她,爱了她那么多年,但到头来…

算了。

反正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眼睁睁看着陈浅拉走宋然,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很久,心脏闷闷的疼。

回到家,我坐在阳台上一根接着一根烟的抽着。

在今天之前,我是不敢这么抽烟的。

我怕死,怕不能陪着她再久一点。

现在结局已经注定,也就无所谓了。

凌晨。

门口传来开锁声,紧接着房门打开。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是陈浅回来了。

这是我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我匆忙把未抽尽的烟头捻在烟灰缸里,走进客厅,迎上她问:“你怎么…”

陈浅突然撞进我的怀里,踮起脚尖,吻上我的唇。

一股浓烈的酒味充斥着我的口腔。

我不喜欢酒味,更不喜欢她每次意识不清的亲吻,怔怔着没有回应。

许久。

陈浅仰起头,目光迷离的看着我:“阿远,阿远,我好想你…”

从前我不在乎。

现在我都是一个快死的人了…

“陈浅,你看清楚我是谁。”

我捧起她的脸,四目相对,我一字一顿:“我是赵嘉锐,看清楚,我是赵嘉锐!”

怒火和委屈同时涌上心头,不知道是不是人之将死突然而来的勇气,我居然一把钳住她的手腕,狠狠吻了上去。

下一秒,陈浅突然扬起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你也配碰我?”

这一巴掌,还有陈浅讥讽的话音,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痴心妄想。

我无力坐在床尾,垂头苦笑:“是啊,我不配…”



第3章

我在阳台上坐了一夜。

再见到陈浅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许是宿醉的缘故,她脸色不太好,尤其在看到我以后,她白皙的脸上又平白晕上一抹铁青。

“宋然家里托关系把手术时间提前到了下周一。一会你跟我去医院一趟,把术前检查做了。”她像是例行公事的通知。

下周一…

还有三天。

他们是担心我反悔,以免夜长梦多?

“好。”我痛快答应。

早死和晚死,对我来说都没差别。

陈浅虽然意外,却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浴室,没多久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与此同时,阵阵敲门声响起。

我打开门,看见那位我久未谋面的父亲,正恶狠狠的站在我家门口,怒目圆睁的瞪着我。

“找我有事?”我语气冷漠又疏离。

赵胜哼了一声,自顾自闯进屋里,根本没给我阻拦他的机会。

他俨然家里的主人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都忘了还有我这么个爹了?”

“你结婚都几年了?不要孩子,也不把媳妇儿领回家给父老乡亲们瞧瞧!害得我在村里连头都抬不起来啊!”

在我出生长大的那个穷乡僻壤,儿子结婚,是要热热闹闹大操大办的,好给父母脸上贴金。

他怨我没有给他争光,但像今天这样找上门来骂我,还是头一回。

我不想等会陈浅出来看见这么剑拔弩张的一幕,忍着气问他:“你大老远跑过来找我,不是为了骂我几句的吧?说吧,要多少?”

我做好他狮子大开口的准备,却没想到他竟摆了摆手:“我不是来要钱的!”

“不要钱?那你来干什么?”

赵胜直截了当:“我听老齐家那小子说了,你让他帮你立了份遗嘱,说什么等你死了以后,你在那女人公司的股份,都归了她,是不是!?”

我:“…”

齐天龙跟我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在城里混了这么多年,还只是律所小小的实习律师。

我想着他不容易,立遗嘱这种小事,又都不是外人,索性就交给他了。

想不到居然引出这个祸事。

我了解赵胜的臭脾气,要是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非把我这房顶掀翻了不可。

我淡淡道:“那都是误会。”

“我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跑去立遗嘱呢?”

赵胜半信半疑,自顾自的呢喃:“那是我听岔了?”

我实在没心思再跟他继续周旋,转进卧室的柜子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他。

“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本来想过几天打到你的账户上的。既然你来了,直接给你吧。”

赵胜是个烂赌徒,看见钱眼睛都在放光。

什么遗嘱,什么股份。

他哪里还顾得上?

他捧着银行卡美滋滋的看了又看:“密码是多少?”

“我生日。”

“好,好!真是爸爸的好儿子啊!”

赵胜高高兴兴的准备离开。

我一路把他送出门,送进电梯,送到小区门口。

为了不让他过几天再来我这里闹腾,我还千叮咛万嘱咐他:“钱花没了打电话告诉我就行,别再坐那么远的长途汽车过来了,太辛苦了。”

“知道了儿子。”

电梯门关上,我沉沉的松了口气。

回到家时,陈浅已经洗完澡换好衣服,端坐在沙发上等着我了。

她冷冷的扫视我:“我都听到了。”

“你说的那些话,骗得了他,骗不了我。”

我的本意不是想骗谁。

我只是想太太平平的过完最后的日子…

“不是说要去医院做检查吗?该出发了吧?”我随口问。

陈浅没再多说什么,拎起包就朝门口走。

在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下脚步,冷冷的开口:“如果你真的想死,当年就应该替阿远去死,而不是现在再来假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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