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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碗通古今,我在荒年娇养废太子
  • 主角:姜桢羽,萧璟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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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流放废太子vs明艳假千金】【通古今+荒年囤货+基建种田+全家火葬场】 姜桢羽被养父母扫地出门后,意外发现自家猫碗能连接异世界。 她因此结交一位古代废太子。 古代三年大旱,河床枯竭,大饥荒年,饿殍遍野。 废太子被奸人所害,同母族流放北地。 流放路上缺水,缺粮,缺药,什么都缺! 废太子写信传送金锭向她购买物资。 姜桢羽大手一挥,安排! 面包、肉干、水果、海鲜罐头、矿泉水...... 别人吃空气啃泥巴,惨戚戚。废太子一行人吃肉喝酒,喜滋滋。 大旱?饥荒?瘟疫?地龙? 兴建水利,

章节内容

第1章

“不见了?”

姜桢羽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猫碗,觉得世界太过魔幻。

她家猫碗会吞物!

幻觉,一定是幻觉!

她内心安慰自己,可消失在猫碗里的牛肉罐头,还历历在目。

姜桢羽低头看向三花猫招财,对方压根没理她,自顾自用猫爪扒拉空牛肉罐头壳子,舔舐残留的肉渣。

她拍了拍脸,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努力镇定下来。

为了验证方才一幕不是幻觉。

姜桢羽把剩下两个牛肉罐头,一股脑倒进猫碗里。

下一秒,猫碗里的牛肉凭空消失,连肉汤都不剩!

疯了个球!

她师父祖传留下来的螺钿漆器木碗,真能吞物!

姜桢羽本能发出鸣笛般的尖叫声。

身边的招财听到叫声惊跳弹起,毛发骤然乍起。

她也汗毛直立,拔腿就想往屋外冲。

逃跑过程中,她倏然想起家中唯一的活物,一把捞起招财逃命。

“砰”的一声,大门紧闭。

一人一猫紧紧贴在大门上,好似这样就能隔绝一切诡异事件。

姜桢羽低头看着怀里的招财,长舒一口气。

好险,好险!

要是招财被那可怕的猫碗吞了,她可没地方哭去。

心跳频率稍缓后,姜桢羽才冷静下来分析。

之所以发生方才一幕,起因还得从两个月前说起。

自从她被发现是韩家的假千金后,便被韩家扫地出门。

只能抱着招财,回了她亲生父母过世后唯一的房子住下。

兴许是对独栋别墅,换成农村小洋楼的不满。

招财一个月能打碎27只瓷碗,踩扁三只铁盆。

不得已,姜桢羽只能换成家中仅剩的

——螺钿漆器木碗。

她跟着学漆器手艺的师父,一生放荡不羁,祖传螺钿漆器木碗当烟灰缸用。

烟吸进肺,久积成癌。

师父自觉没什么好作品留给她,死前就把“烟灰缸”赠她,全当师徒一场的情谊。

神奇的是自从换上木碗后,招财再也没有破坏的举动。

姜桢羽本以为是招财接受现状,没成想竟然是木碗成精!

难怪她每天喂三顿猫粮,一个猫罐头,三根猫条,招财仍旧像饿死鬼投胎。

她带去宠物医院做了检查,医生都以为她虐待小动物。

现在算是破案了,这木碗能把肉汤变得一滴不剩。

原来压根没进招财肚子里。

回想招财没半夜饿到把她吃了,都算是对得起她这个铲屎官了。

可是。

谁能告诉她,接下来她该怎么办啊?

......

阳光穿透枯树枝,撒在黄土飞扬的官道上。

为首押送流放犯人的官兵大喊一声:

“停,所有人原地歇息。一个时辰后赶路。”

听到休息的指令,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其中就包括废太子萧璟州。

他背靠枯树慢慢滑落坐下,低头假寐,几缕凌乱的发丝垂落在额前。

因着长时间未进一口水,嘴皮干裂,还隐隐往外渗血。

饶是灰尘扑扑,也不能掩盖他崖岸清隽的面容。

陆晨走到萧璟州跟前,挡住其他犯人的目光,小声道:

“殿下,如今官差每日只放一顿饭,歇息过后还得赶半日的路。

属下这里还有些地龙干(蚯蚓干),您先垫垫肚子。”

萧璟州睁眼,便看到他掌心小帕子上,零散着四五根地龙干。

心中五味杂陈。

母后殡天不到一年,父皇专宠张贵妃,甚至不惜言官劝阻,执意封张贵妃为继后。

他身为太子却要与十五岁的三皇子打擂台。

三个月前,他收到北地百姓上京的血书。

北地干旱两年之久,河床干涸,土地龟裂,还伴随着偶有翻地龙。

百姓本以为能等到朝廷派发救灾粮,不曾想当地官员沆瀣一气,关城压声,不许百姓四处流窜。

两年未下一滴雨,粮食价格日益攀升。

一两金都买不到一升米。

朝廷苛税之下,北地百姓苦不堪言,钱财全都流入世家之手。

街上到处都是头发插着稻草的孩童,老人,妇女,青年,只为一口饱饭能活下去。

城内外树皮草根挖个遍,白泥和水称之观音土。

更有甚者易子而食,掘新坟饱腹。

萧璟州得知骇人听闻的消息,不敢想那封血书送到他手中的人,身下有多少累累白骨的托举。

他派人核实血书后,当即上奏朝廷。

萧璟州母族大舅舅,镇国大将军顾镇北,领命赈灾。

可谁知赈灾队伍还未出京,镇国将军府就被安上监守自盗,贪墨赈灾银两和赈灾粮的罪名。

萧璟州得知母族被诬陷,百般周旋,力争不让忠臣良将蒙冤。

却不想被皇帝安上太子勾连重臣,镇国将军府拥兵自重的罪名。

太子萧璟州贬为庶民,同镇国将军府抄家流放。

陆晨见他低头看了眼地龙干,眼眶微热。

先皇后在世时,他家殿下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府中御赐之物数不胜数,端上桌的食物更是精挑细选。

如今连这地龙干,都要入喉。

这种落差,别说太子殿下,他作为下属都难以接受。

陆晨想了想:“殿下,要不我去找官差提前把晚饭拿来吧。”

萧璟州摇摇头,嗓子干哑厉害,连呼吸都带着灼热。

他道:“流放路上遇到两拨灾民流寇,官差手里怕是也被抢了不少粮食。

如今算日程,还有三日便可抵达止弋城。

此时不宜多生事端。”

陆晨听到即将抵达止弋城,眼睛明显亮了一瞬。

欣喜道:“太好了,等到了止弋城,就不用饿肚子了。”

萧璟州看着他稚嫩的脸庞,没有说实话。

距止弋城不过三日路程,沿路滴水未见,寸草不生。

就连他背靠的枯树,也是被百姓剥皮果腹而死。

如今止弋城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

他猜测不会太好,灾荒年间人多的地方,或许才是真正的烈狱。

萧璟州右手撑地摸一个布包的硬物。

他想起昨夜一老和尚,用化缘的木钵,换走了他半块馍。

萧璟州掏出木钵,发现上面用螺钿刻着龙纹。

紧接着,龙纹闪过一丝金光。

木钵里骤然出现炖烂的肉。

萧璟州面露震惊之色,倏然正襟危坐。

陆晨眼睛瞪大,嘴巴张开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下意识赶紧捂住嘴巴,怕自己发出惊呼。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木钵里的肉,比之前多了两倍之多!



第2章

饥肠辘辘的人,对于食物的气味尤为敏感。

肉香味钻入两人鼻腔。

“殿下,这是肉味!”

陆晨惊喜万分,若不是顾忌有人,他能原地蹦起八丈高!

他熟练的从袖口掏出银针,探入碎肉里。

“无毒。”陆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殿下,咱们有救了!”

萧璟州盯着木钵里的碎肉,心口跳动飞快,他亲眼所见碎肉凭空出现。

他熟读各种经传,从未见过如此离奇之事。

只在幼时听母后说起过志怪,里面有相似的故事。

“殿下快吃,这肉香太诱人,传到官差那边就坏事了。”

催促声中,萧璟州捏起碎肉放入嘴里,鲜香肆意,入口即化,只是咸味极淡。

太久没尝到肉味,萧璟州险些忍不住鼻尖酸涩。

他看到陆晨眼睛紧紧盯着木钵,吞咽口水的模样,把木钵往前一推。

“你也吃点,再拿个碗给外祖母和舅舅他们送去。”

陆晨明显一愣,他舔舔嘴皮想说不饿,肚子却不争气地发出响声。

萧璟州看着他臊红了脸,扯了扯嘴角。

地龙干都舍不得吃,想着留给他,肚子能饱到哪里去?

陆晨也学着捏了点碎肉吃,笑嘻嘻地倒入碗里,小跑着给将军府的人送去。

他刚走,萧璟州便抱着木钵思索起来,想要弄明白如何能凭空变出想要的东西。

还未等他深入研究,就听到一道凄厉的女声。

“宁儿!我的宁儿。”

萧璟州闻声望去,只见一妇人抱着一个头发散乱的小姑娘坐在地上嘶喊。

那妇人......是大舅母周氏。

悲戚声音不断,怕是不好。

萧璟州心下一沉,迅速把木钵收好,快步往周氏的方向走。

“宁儿,你睁眼看看娘,等到地方娘答应给你养小兔,每日都有糖吃。”

“老天爷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求求您,放过她吧。”

顾镇北在战场上铮铮铁骨,敌军大刀砍见肉骨都不喊疼的硬汉,此时正跪地祈求老天爷放女儿一条生路。

顾老夫人不忍看见眼前一幕,扭头到一边暗地拭泪。

萧璟州赶到便见到如此场面,他赶紧上前查看表妹顾一宁的情况。

“大舅母,宁儿表妹怎么了?”

周淑云抬头,泪眼婆娑,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今早赶路宁儿就闹不舒服,她哥背着她赶了一路,方才发现她高热不省人事。”

“殿下,求您救救宁儿吧,她才七岁啊。”

见萧璟州没有言语,周淑云也知道这话说得不妥。

如今连吃食都没有,哪里还能弄来药。

可她没有办法,只能向外求助,若能让她女儿活下去,用她的命来换也在所不惜。

顾世杰搀扶着母亲周淑云,以防她激动摔倒,眼里看着萧璟州满是祈望。

他是最早发现小妹身体不适,一路上都在留意有没有草药。

可这枯树林里,都是枯枝败叶,干枯的杂草都不剩几根,更别说能找到一株草药了。

萧璟州看着顾一宁面色潮红,额间冒着薄汗,嘴唇干裂。

他托起顾一宁的右手,找准虎口的位置按压。

“儿时高热,太医给孤......我扎针,就是虎口的位置。”

萧璟州轻声交代:“大舅母给表妹按压一会儿,能退些热,切记不可过度,恐适得其反。”

“谢殿下。”

一家三口连连道谢,好似这般就能救活女儿。

萧璟州惭愧道:“举手之劳,舅舅舅母何必客气,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你们。”

顾镇北收起难过之色,面带悲愤:“殿下无需自责,您体恤百姓疾苦,替百姓鸣冤,是国之幸。

三年前若无殿下亲自押运粮草,恐怕我与世杰早被敌军困守而死。

如今世家独大,外戚干政,陛下也不是当初的陛下了。”

想他镇北将军府祖上三代忠君报国,久经沙场,逼退蛮军,追击敌寇,深埋战场多少好男儿。

却被按上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的罪名,落得全家流放的下场。

“舅舅,我这里有些肉糜,你们垫垫肚子。”萧璟州说罢,陆晨连忙送上。

周围都是顾家的人,周氏哭嚎声让旁的犯人退避三舍,萧璟州也不担心被别人发现。

顾镇北惊奇:“此处寸草不生,一副枯败之相,这是从何得来?”

当下正是生死存亡之际,萧璟州也不做隐瞒,把木钵递给他看,把老和尚用木钵换半块馍的事告知。

顾镇北震惊良久,但他了解萧璟州为人,不会在此时用怪志哄骗他。

“太好了,天不亡我,”顾镇北喜极而泣。

随后,他顿了顿,“殿下,可否许愿老神仙赐药?”

......

姜桢羽在报警和抱紧中,最后选择了抱招财回家。

大热天在屋外迎接阳光洗礼,她宁愿回家和那成精的木碗共处一室。

可是当她面对空置的木碗时,又开始犯了难。

不知道怎么处置这精怪碗。

想了好半天,才决定把碗放到她师父的坟里。

师父家祖传的物件,总不能连自己的子孙都认不出来吧。

当她准备把木碗收起来时,脑海中乍现一个念头。

要是这木碗类似时空虫洞,那她岂不是能回到过去?

姜桢羽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在亲生父母在世时见上一面。

要是这木碗能助她心想事成,这辈子她都上香供奉为‘碗神’。

动了回到过去的念头,姜桢羽抱着招财靠近木碗。

“怎么做才好呢?”

回想猫罐头放进木碗里凭空消失,她便把自己的手放在木碗里等待。

时间慢慢流逝,过去五分钟,也没见有动静。

姜桢羽正打算放弃,只见手心里出现一个硬物。

长条,膈手。

她把手从木碗里拿出来,低头一看,掌心出现一节枯树枝。

怎么回事?

她拿三个猫罐头换了根枯树枝?

这完全就是亏本的买卖啊!

姜桢羽有些生气,她冲到厨房把厨余垃圾打包,想要塞进木碗里“回礼”。

可一想到这木碗能传送东西,又有些好奇对面是个什么物种。

要是对方恼羞成怒,给她来个爆炸性的东西。

她和招财都得玩完。

对于未知的顾忌,劝退了她乱扔垃圾的冲动。

姜桢羽把枯树枝往回扔。

有了前两次经验,这次目睹枯树枝消失,她也能面不改色坦然面对了。

本以为对方还会传递东西过来。

等了半天,眼睛都盯酸了,也没见东西。

她想起招财还饿着,换了个碗倒上猫粮,再开了三个猫罐头,作为这些日子没注意到它饿肚子的补偿。

喂完招财,姜桢羽感觉掌心黏糊糊的难受。

想起方才把手放进木碗边缘,碰到之前手抖倒猫罐头汤汁。

她站起身:“算了,把你好好洗干净留着吧。”

随即她拿起木碗,走进厨房冲洗干净。



第3章

萧璟州按照景国风俗,往木钵里放了一截树枝。

传说这样就能向神仙祷告,久治不愈的人,也能痊愈。

他身为太子,曾坚信:子不语怪力乱神,非不信也,敬鬼神而远之(出自论语·述而)。

可木钵突然出现的肉糜,也让他为之撼动。

一家人围着木钵,心中默念祷告祈求老神仙赐药。

顾镇北等人目睹树枝消失全过程,震惊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神灵。

只是他们没想到,树枝消失片刻,又陡然出现在木钵里,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顾镇北率先发话:“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这树枝又退了回来?

是老神仙不肯赐药吗?

还是他们求药的方式不对?

原本抱有极大祈愿的周淑云,听到神仙不肯赐药,心都凉了半截。

她鼻尖一酸,抱着顾一宁伏在老夫人膝上呜咽:“娘,怎么办?宁儿怎么办?”

老夫人眼睛浑浊,却带着坚毅:“再等等,老神仙连肉糜都肯赐下,想必是个心软的神。

宁儿一定还有救!”

萧璟州将树枝从木钵里取出,发现上面还残留着余温。

还没等他想明白是不是祈愿的方式不对,木钵里又冒出水痕,紧接着开始溢出白色泡沫。

周淑云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像铜铃。

“显灵了,老神仙显灵了,咱们宁儿有救了。”

“太好了,”老夫人也十分高兴。

顾镇北正想要接过木钵,将白色泡沫喂给昏睡的顾一宁。

只见泡沫被一片水冲刷干净,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傻眼了。

“怎么回事?为何又消失了?”

“要不是咱们眼睁睁瞧着白沫不见,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萧璟州也蹙眉,目光紧盯着木钵。

老和尚只告诉过他,这木钵会变出黑水,奇臭无比。

喝下一口能大病三日,若是看到黑水,让他切记不可贪念解渴饮下。

可这白色的沫,出现又消失又是何缘故?

......

姜桢羽把木碗洗干净,想起消失的猫粮和罐头都是固体。

心里浮现一个念头。

这液体也能消失不见吗?

本着好奇的心态,她把木碗盛满水。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水消失。

失效了?

还是有什么触发机制?

正当她还在狐疑,脑海中冒出孙悟空举着宝葫芦的模样。

她在心中默念:收!

木碗里的水渐渐消失不见。

好家伙!

还真有触发机制!

她食指指着木碗,眼神探究。

“不过,你属铁公鸡的吗?”

“还是说对面是个吗喽?

身上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树枝?”

冒出无厘头的想法,直接把她给逗乐了。

姜桢羽擦干木碗外沿水渍,放到客厅的茶几上。

忙活半天,才想起午饭还没吃,就进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

......

“水!是水!”

将军府上下早在三日前就断了水,加上风沙烈日吹袭,个个嘴里燥热得能喷出火。

看到木钵里的清水,犹如琼浆玉露般珍贵。

周淑云抱着顾一宁,望向老夫人:“娘,太好了,老神仙一定是想救咱们出水火。”

老夫人笑骂:“胡说!这一定是老神仙听到我们的祷告,赐下的圣水!”

“对对对,这一定是圣水!”顾镇北高兴道。

萧璟州不能确定这水能不能治病,但眼下情形,这一木钵水能救将军府上下一条命!

他小心把木钵交给陆晨,吩咐道:“留一小碗水给宁儿表妹,剩下的顾府上下都分一口。

留着性命走到止弋城。”

“是,”陆晨照做,率先捧给老夫人。

老夫人喝了口清凉的水,瞬间来了精神。

“甜,真甜。”老夫人喝了一口就不愿意再喝。

顾镇北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老夫人开口:

“咱们顾府人多,愿意跟随咱们流放的都是忠仆。

老身多喝一口,就多害一条人命,不能让他们寒心呐。”

顾镇北眼眶含泪:“是儿子不孝,连累母亲。”

顾老夫人拍了拍他的肩:“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如今咱们家落了难,只要人还在,定然有翻身的机会。

你快给淑云和世杰也喝口圣水。”

顾镇北捧着水,难得红了眼眶,重重点头,继而给妻儿都喂了口圣水。

久逢甘霖,将军府上下都喝到了水,犹如焕发新生。

陆晨给顾一宁留了一小碗,剩下一小碗留给了萧璟州。

“殿下,您喝。”

萧璟州接过碗喝了一口,清水从喉间划过,如灼热火苗瞬间被熄灭,留下清凉之意。

正当他想一口气喝完,看到陆晨干裂的嘴唇,问:

“你喝了吗?”

陆晨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憨笑:“回殿下,属下喝过了。”

萧璟州没有多言,直接把碗塞给他:“喝完。这是命令。”

陆晨早就渴到连唾沫都咽不下,就没有推拒:“谢殿下。”

陆晨喜滋滋接过碗喝下,发出如饮酒般的喟叹。

他道:“殿下,这老神仙可真好!”

“不仅给咱们肉糜,还赐圣水。”

萧璟州低头看了眼木钵,历经牛肉和清水两件事,觉得对面不一定就是神仙。

也有可能和他一样,拥有同一件器物的人。

毕竟,佛不食肉,道不食牛。

由此猜想,能吃上牛肉糜的人,也绝非一般人。

他若是能和对方取得联系,等价交换货物,或许真能给顾府上下带来一线生机!

他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与对面的人取得联系!

顾府之人聚集在一处,惹得官差注意。

张达正想过去查看,就被黄彦顺拦下。

“那小丫头估摸着活不过今晚,你就别去沾染晦气了。”

张达拍开黄彦顺的手,大喊一声:“都滚起来,赶路了。”

顾镇北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一生要强没说过软话的汉子,走到张达跟前。

“这位大人,我家小女身体不适,能否再宽限一个时辰再赶路?”

张达睨了他一眼,啐了一口唾沫:“呸,还以为自己是大将军,跟我耍什么威风。

等期限到了赶不到止弋城,全都得受罚。

你们一把贱骨头,我可不想跟着受罪,赶紧站起来赶路!”

说着,张达扬手一鞭子往顾镇北身上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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