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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夫人二嫁豪门了,前夫还跪求回头呢?
  • 主角:温攸宁,江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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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三周年,我攥着b超单忍不住落泪,心中既惊喜又复杂。 三个月前,婆婆将其他女孩送上了陆宴的床。 为此,我和陆宴大闹了一番要离婚。 可陆宴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扇自己巴掌求我原谅。 但在今日,我却意外发现他出轨,提出离婚后却被他囚禁起来: “我知道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 历尽千辛万苦离婚后,我和白月光破镜重圆,前夫哥彻底悔疯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城传言我是最幸福的女人——嫁给陆宴七年无子仍被深爱,连电视台都年年专访我们的"甜蜜婚姻"。

可没人知道,爱我如命的他,却出轨了三次。

第一次,他被婆婆下药,与女大学生共度一夜,被我捉奸在床。

我提出离婚,他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痛扇自己巴掌求我原谅,

“我是被我妈下药了,她一直想要个孙子就不择手段了。”

“我已经把许清荷送出国了,她永远都不会回来打扰我们!”

高烧晕倒前,他还红着眼死死拽着我的衣角。

我心软了。

第二次,他爽约我的生日,陪那个"早已送出国"的女大学生庆祝周年纪念。

我不哭不闹转身就走,他竟动用势力拦停飞机,在跑道上死死抱住我。

像抱住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抑郁症闹自杀,我妈以死相逼,求我和她吃顿饭......”

“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求你,宁宁,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第三次,我被确诊怀孕喜极而泣,想着七周年纪念日要给他一个惊喜,扭头却撞见他在病房里,搂着痛经的许清荷接吻

我站在病房外,浑身发冷。

手机屏幕亮起,我颤抖着发出消息:“阿宴,你在哪?我身体不舒服。”

病房里的男人下意识地推开躺在自己怀中的女人,掏出手机脸色一沉,刚想起身,却被女孩勾着脖子拉了回去。

陆宴皱紧了眉头,半晌给我回了消息:

“宁宁,我在开会,赶不回去。”

“我让家庭医生过去,你好好休息,听话。”

随后他放下手机,伸手缓缓替一脸娇笑的许清荷揉着腹部,低声哄着:

“还疼不疼?”

我最后看了一眼缠 绵的两人,扭头径直离开。

回到家,我给哥哥发消息:“哥,我想离开这里。”

美国和这里的时差有十二个小时,哥哥却几乎秒回了我的消息:

“我派人去接你,等着。”

简单的语句却让我红了眼眶。

当年我为了嫁给陆宴和哥哥大闹一场,气得他连婚礼都没参加,只是给我打了一笔巨款,附言道:

“受委屈了找我,我接你走。”

当初的我还觉得哥哥在胡言乱语,我们这么相爱,陆宴怎么舍得让我受委屈呢?

现在才终于明白,原来爱走到最后,结果都那样。

我苦笑一声,放下手机走进浴室,出来时正巧听到了门口的响声。

是陆宴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胃药,自然地走过来接过毛巾,为我擦拭着头发,语气宠溺:

“都说了不用等我了,怎么还没睡呢?头发不擦干会头疼的。”

“胃还疼不疼?家庭医生说你没开门,我想着你可能睡着了,特意买了胃药。”

我没说话,眼神平静地扫过他毫无表演痕迹的俊脸,视线下移,瞳孔一缩。

他衬衫的纽扣扣错了,今早我亲手为他打上的领带不翼而飞。

察觉到我的视线,陆宴脸上的心虚一闪而过,僵硬地伸手拽了拽领口:

“加班的时候把领带解开了,估计是落在办公室了。”

他抬手的时候,袖口上还缠绕着一根不属于我的褐色卷发。

一系列的小细节彻底将我刚建立好的心防毁于一旦,我推开他冷着脸进了卧室。

将他的被子和枕头全部扔在地上,随后利索地关门锁门。

陆宴一头雾水地不断敲门哄着我:

“老婆,别生气了,我错了,我补给你好不好?”

“明天有拍卖会,我带你去拍下你最喜欢的那条海兰钻石项链,好吗?”

见我始终没有回应,陆宴也不生气,嘱咐道:

“那老婆早点睡,我明天请假,专门陪你。”

听到脚步声远去,我才瘫软下来躺在床上,泪水不争气地落下。

手机叮咚一声,是大数据推来许清荷的视频——病房里,女孩穿着超短裙跨坐在男人大腿上,双手被一条领带捆在身后。

西装革履的男人紧紧扣住女孩后脑,缠.绵深吻。

那条领带,是三个月前,我送给陆宴的生日礼物。

我颤抖着指尖点开评论区,一个1分钟前刚评论的狼头像用户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骚兔儿,今天开不开心?”

“开心!!谢谢daddy~”

女孩回得很快,我点开她的主页,一瞬间僵住,手机砸在了地上。

从一年前到现在,每一个节日、生日、纪念日,两人都在庆祝。

而每一条,都有陆宴的评论捧场。

我关掉手机蜷缩进被子里身体不断颤抖。

在第一缕微光照射进房间里时,我的泪终于流干了。

以后,我不会再为他掉一滴泪。



第2章

我一夜无眠也不觉得困,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清醒。

陆宴起得很早,没过多久饭香味就飘进了卧室。

我怔怔下床走出房间,便看到他正在厨房忙碌。

他端着最后一盘菜转身时看到了我,眼睛一亮,冲过来搂住我的腰。

“昨晚没订到餐厅,我照着菜谱复刻了你爱吃的,尝尝?”

不知是因为怀孕还是没睡觉,我看着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却只觉得想吐。

陆宴发觉了我的异样,蹲下身和我平视,满眼的担心:

“宁宁,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多少吃点饭,好不好?”

我推开他伸过来的手站起身,被他一把拉住:

“好好好,不吃不吃,别生气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拍卖会。”

“我不想去。”

我淡声拒绝,却被他无视。

他不由分说把我塞进车,一路上兴奋念叨如何打听到那条海兰钻石项链的拍卖信息。

我沉默看着,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独角戏。

这场拍卖会声势浩大,在市政府旁边的大型展厅拍卖。

门口停着许多豪车,往里面走的人都是电视上耳熟能详的人物。

陆宴绅士地迎我下车,朝我伸出胳膊让我挽着他。

我没理会,径直往前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受伤,跟上了我的脚步。

刚走到门口,一个身穿着性感包臀连衣裙的女孩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她笑得眉眼弯弯:

“你们终于来啦,阿宴哥,我可等了你们好久了。”

陆宴慌张地看了我一眼,沉下脸低声斥责:“谁让你来的?!这是你能来的场合吗?!”

许清荷原本笑意满满的脸瞬间垮下,满脸委屈:

“我只是想来见见世面,陆阿姨说了让我跟着你一起的。”

见许清荷抬出陆母,陆宴脸色更为难看,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滚。”

许清荷眼眶一红,大颗大颗的泪水往下落,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一跺脚:

“好!我走就是了!”

说罢,她捂着脸往外奔去。

我清晰看见陆宴抬起的脚——他本能想追。

但最终他还是停在我身边,着急地解释道,

“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估计是我妈找来的。”

“我们真的没有联系了,老婆,你要相......”

“我相信你。”我平静道。

陆宴,是不是真的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我不在乎了。

陆宴惊疑的看着我,剩下的半句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我没有多说,抬脚跟着人群往里走。

陆宴压下心底莫名升起的恐慌,快步跟了上来。

拍卖会开始。

我想要的那条项链排在最后,我坐得挺直安静,安静等待着。

身旁的陆宴却明显的心不在焉,时不时地看手机敲打着什么,见我看过来,他立刻反手扣住手机,勉强笑道,

“公司有点事,不碍事。”

快到拍卖项链的时候,陆宴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在众人不悦的目光下他朝我示意了一下,便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直到拍卖结束,项链始终未现。

陆宴也没再回来。

我没有打电话,而是先去了卫生间。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隔间里不断传来的暧昧声响。

是男女在运动。

我刚要离开,便听到熟悉的娇气的女声,只不过声音中掺杂了满满的情:

“daddy,我喜欢这条海兰项链,送给我好不好嘛?”

陆宴声音沙哑:

“这条她很喜欢,不能送你。”

紧接着他温柔地补充道:

“乖,你想要其他的我都送给你,什么都行。”

许清荷轻笑一声,声音模糊不清,

“那我想要......”

不知道许清荷做了什么,陆宴闷哼一声,“妖精。”

许清荷的娇笑、陆宴的低喘、洗手间里甜腻的香水味——全都搅在一起,像腐烂的水果塞进我的胃里。

我跌跌撞撞冲出洗手间,干呕出声,却只吐出几口苦涩的胆汁。

原来恶心到极致,连身体都会先于理智做出反应。

打车刚到家,我便给熟悉的医生打去电话,预约流产手术。

医生大为震惊:

“你的体质本就不易受孕,这三年打了那么多排卵针,受了这么多罪,就为了怀上这个孩子,为什么要打掉?”

我紧紧攥着手机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认真道:

“麻烦您了,医生。”

医生叹了口气,告诉我等安排好时间会通知我后,才挂断了电话。

陆宴过了没多久给我打来电话,我没接。

他很快赶回来,见我正坐在沙发上松了一口气,无奈道:

“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就回来了,我找了你好久。”

“公司有点事,接电话时间久了点。”

“但,我可没忘。”

话音刚落,他笑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亮出那条海兰钻石项链。

钻石闪烁明亮,晃得我愣了神。

然而上面却沾上了一个女孩的体汗,让我一瞬间胃部不断翻腾起来。

陆宴没发现,依旧笑着邀功:

“我怎么会忘了给我最爱的老婆的赔罪礼物呢?喜不喜欢?我亲手给你带上——”

他站起身说着便要给我戴项链。

几乎是下意识地,在那条项链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我狠狠将其摔落在地。

钻石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陆宴的动作僵在半空,脸色瞬间一沉。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我打断。

我拿出那份刚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平静道:

“我们离婚吧,陆宴。”



第3章

陆宴阴沉的脸色闪过一丝错愕,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忍不住颤抖着声线问道:

“就因为一通电话?还是没过纪念日?”

我没说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声音满是震惊:

“就这么点事就要离婚?到底为什么?”

“是因为许清荷?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她会来!我和她根本没有联系了!”

“她是我妈妈喊过去的,你知道我妈妈很喜欢她的,我是不知情的!”

我当然不会相信,但我也没有揭穿他,而是平静又认真地再度重复:

“我们离婚吧,我没有要求你净身出户——”

“啪!”

陆宴狠狠将我递过去的离婚协议书扔在地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不断颤抖,背对着我低着头,隐隐有啜泣声。

曾经我最是心疼他的泪水,每次吵架只要看到他内疚委屈地红了眼眶就会止不住地心软。

但这次,我心中却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几分厌烦。

见陆宴迟迟不肯应声,我也没了耐心,起身拿起包就往门外走:

“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签好字拿给律师公证就可以,一个月后记得准时到民政局。”

然而下一秒,我却被一只大手拽住用力往后一扯,我猝不及防摔倒在陆宴怀里。

他抱得很紧,即使我拼尽全力挣扎都无济于事。

陆宴浑身抖得厉害,将我锢在怀里疯狂摇头:

“别,别离开我,求你,老婆。”

“我不明白到底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这样?”

看着他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我厌恶地别过了脸,冷声道:

“松手!”

似乎是从来没听过我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陆宴愣了一瞬。

下一秒,他一把将我扛起来走向卧室,把我扔在床上就欺身压了下来,声音低沉又颤抖:

“没事的,我跟你证明,我很爱你,我没有爱别人。”

“做完就好了,做完就好了。”

说着,他伸手用力撕扯着我的衣服。

羞耻感涌上心头,我忍不住扬手给了他重重一巴掌,声音满是失望:

“陆宴!你清醒一点!”

“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话音刚落,他不断游走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半晌,陆宴下了床,别过脸没有看我,声音却极为深沉:

“老婆,你一定是太累了,你好好冷静一下吧。”

说罢,他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机和包逃也似的快步离开房间。

下一秒,落锁的声音响起。

我愣了一秒,立即冲到门口按动着门把手,门却纹丝不动。

隔着一扇门,我听到陆宴颇为受伤:

“老婆,我爱你,我不会跟你离婚的,永远不会。”

随着大门的关门声,门外鸦雀无声,我转身跑到桌子旁打开电脑,却没有信号。

此刻,我悲哀地明白,我被陆宴囚禁在这个家里了。

门被锁上,信号切断,二楼的高度摔下去我可能撑不到打车去医院。

绝望涌上心头,我背靠着墙跌坐在地,久久没有抬头。

陆宴三天没回来。

但却留了管家和保镖看守着我,一日三餐都会开门给我送来餐食。

我却滴米未进,一直沉默。

管家看不下去,心疼地看着我消瘦的脸庞,忍不住劝道:

“夫人,你就别惹先生生气了,吃点饭吧。”

“他那么爱你,你为什么非要和他置气呢?”

我只是心中苦笑,没有说话。

他爱我?

爱我会把我囚禁起来吗?

爱我会出轨吗?

第四天,管家再送饭过来的时候发觉了昏迷的我,尖叫一声立刻喊人:

“夫人晕倒了!快来人啊!叫医生!喊先生!”

我眯起眼,看着众人乱作一团的模样,默数了三秒,飞快地起身推开管家和在门口打电话的保镖往楼下奔过去。

大门近在咫尺,我拼尽全力冲到门口打开门,一瞬间呆楞在原地。

陆宴高大伟岸的身躯将整个门挡得死死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看向我,神情依旧温柔:

“老婆,看来你还记得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家宴啊,走吧,我来接你过去。”

无力感充斥着全身,我终于不再挣扎,顺从地被拽上了车。

一路无言,陆宴似乎颇为想念我,眼神没有离开过我身上。

一个小时后,到了陆家老宅。

陆宴体贴地将我的手强制性放在他的胳膊上,声音低柔:

“别怕,我妈要是说你我会帮你的。”

他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仿佛囚禁我的不是他一样。

我莫名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可怕。

然而周围保镖围成两排,即使我想跑在这个半山腰的别墅上也逃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我收起了逃跑的心思,陆宴仿佛看穿了我心中所想,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手。

陆母大概年纪大了,从两年前开始就喜欢热闹。

每个月都要叫来一群人来过家宴,而每一次的家宴就是我遭受她人前奚落的时刻。

曾经我还会将她数落我的那些话听进去,回去伤心好一阵。

但现在,陆母见我无动于衷的模样气红了脸我都面无表情。

“温攸宁!我在和你说话你什么态度!”

说着,她随手拿起一个茶杯就朝我砸了过来。

我垂眸没有闪躲,陆宴伸手替我拦了下来。

玻璃刺进他手背,献血瞬间流淌下来。

陆宴脸色微沉,冷冷地看着陆母:

“妈,攸宁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你何必说话这么难听,还动手?”

陆母原本心疼的眼神瞬间换成震惊,捂着胸口指着她哭喊道:

“哎哟我的天呢!我养了一个白眼狼了!”

“当初不顾我的反对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娶进门就算了!没想到还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我一个当婆婆的还说不了儿媳妇几句了是不是?!我说的有错吗?!她就是不下蛋的母鸡!没有家庭助力,连香火都传承不了!这种女人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我的傻孩子还护着她,哎哟哟!”

陆母捂着胸口直喊喘不过气,急得众人围着她团团转,陆宴一言不发一杯杯喝着酒。

陆姑姑叉着腰指着我鼻子怒骂道:

“温攸宁,哑巴了你!不会道歉吗?!”

“砰!”

话音刚落,陆宴瞬间站起身将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摔得陆姑姑闭了嘴。

众人面面相觑,连陆母都忘了哀嚎,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一向听话的儿子。

陆宴冷冷扫过众人,声音掷地有声:

“我和攸宁的事,用不着诸位管,你们有闲情不如管好自己!”

说罢,他拉着我的手温柔道:

“我们回家。”

我点点头,起身跟着他往外走,身后不断传来哭喊声,陆宴脚步却始终未停。

从前陆母为难我的时候,陆宴总是笑着打圆场。

毕竟陆母是个单亲妈妈,当初一边带着他一边拼事业实属不易,陆宴很孝顺。

今天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子如此下他妈妈的脸色,还是第一次。

上车后,陆宴仰面伸手盖住眼,始终一言不发,浓烈的酒气不断在车内蔓延。

我们谁都没说话,车内安静得可怕。

陆宴大概是喝多了,酒劲上来,回家的几步路都要司机搀扶着进去。

我搀扶着一起在保镖的监视下把他送进了卧室,保镖才放心地离开。

我回头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陆宴,刚要离开,却被一股大力往下扯,跌在他怀里。

男人带着酒气的沉重呼吸声在我耳旁蔓延,我撑起身子看着他,却发现陆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他眸中仍有醉意,脸上满是不甘心和愤怒:

“温攸宁,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是不是因为他?!”

“你是不是还忘不了江妄!是不是!”

我挣扎的动作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忍不住扬手想要给他一耳光,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陆宴眼尾泛红,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脆弱,声线颤抖: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有忘记他,你根本不爱我。”

“可是攸宁,我爱你啊,我爱你,所以就算你忘不了他,我也不会放你跟他走的。”

“永远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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