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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娘娘她有透视眼
  • 主角:王卿瑶,萧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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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朝穿越,自带透视眼,还被赐婚给了活不过二十五岁的王爷,世人不无怜她,她却暗自高兴:有钱有权死老公,天下竟有这样的好事?萧允:“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盼着我死呢?”王卿瑶:“哪能呀?你要是长命百岁,咱俩就白头偕老。你要是不幸早死,我就花天酒地......”

章节内容

第1章

正月十五元宵节,宜出行,宜发财。

王卿瑶刚刚换好男装,丫鬟银朱便踉跄着奔了过来。王卿瑶以为她要阻止自己出门,连忙敏捷地闪到了门口。

银朱扑了个空,眼泪迸了出来。

王卿瑶不忍心,安慰道:“银朱,我是出去赌钱,又不是去卖身,等我赢了钱,给你们买花想容的胭脂水粉啊!”

银朱见自家主子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由地痛心疾首。

“姑娘,你还想着赌钱?你知不知道,宫里要把你指婚给定安王了!”

王卿瑶一愣,她算哪根葱,宫里会给她指婚?

虽然端京王家在大盛朝不算寂寂无名,虽然她大伯王家大老爷乃朝廷三品户部侍郎。

但她王卿瑶,二房唯一血脉,爹娘均已过世,身无长物,乃孤女一枚。

宫里凭什么给她指婚?

凭她克父克母,命犯孤星吗?

银朱很快告诉了她答案。

“......凤扶国师说姑娘不是命犯孤星,而是命格贵重,一般人镇不住,而定安王身份贵重,萧家又有诅咒,娶了姑娘说不定可以化解诅咒。”

“诅咒?”

银朱这才想起来,她家姑娘出事后,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她忙解释道:“萧家从定安王曾祖父开始,家中男子均活不过二十五岁。而定安王现年已经二十了,姑娘若是嫁过去,不到五年就要守寡了!”

萧家是大盛朝唯二的异姓王府,另一家是定南王府冯家。

当年乱世之中先帝起兵,萧家和冯家全力追随,一家财力支持,一家武力支持,先帝这才夺了天下,创立了大盛朝。

因着这从龙之功,先帝封当时的萧家家主为定安王,冯家家主为定南王,且世袭罔替。

萧家富可敌国,据说第一代定安王的父亲乃盗墓贼出身,无意中冒犯了古墓神灵,这才招来了诅咒。

不管真假,反正自他开始,一直到现任定安王的父亲,萧家的男人都没有活过二十五岁。

王卿瑶眼中放出光芒,嫁给定安王,她就是王妃娘娘了,有钱有权死老公,竟有这样的好事?

银朱:“......”

为什么她感觉姑娘兴奋起来了,她一定是看错了,姑娘这是悲愤,对,悲伤、愤怒。

“银朱啊,”王卿瑶说,“我现在有点难过,我得出去找点乐子,你们谁也别跟着!”

她一边说一边麻溜地撩起袍子,大踏步走了出去。

银朱看向旁边少言寡语的栀子:“你有没有听见笑声?”

栀子茫然:“啊?”

........................

王卿瑶是半个月前加班猝死穿越过来的。

日子选的很好,大年三十,旧年跨新年。

原主是个可怜人,生母生她时难产而死,亲爹因为生母的死整日酗酒,在她三个月大时,喝醉了失足落水溺亡。

王家大房忌讳她,祖母不喜欢她,她是被奶娘带大的。

只可惜,她十五岁时,奶娘也因病去世了。

王卿瑶穿过来的时候,她才十七岁。

花一样的年纪,却因为被未来夫家退婚想不开,一条白绫吊死了自己。

银朱去大房找大太太,却连大太太的面都没见着。

守门的婆子说,二姑娘死了就死了,大好的日子死人太晦气,让她过了大年初一再来禀报。

这是人说的话吗?

后来王卿瑶才知道,原主被退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大房的嫡长女王卿琳和她的前未婚夫田榆看对了眼。

田家私下和她退了亲,把结亲的对象换成了王卿琳。待成亲的时候就对外说,原本订的就是王卿琳,只是不知怎地传错了。

真好,王家和田家的脸面都顾虑到了。

就是没人替原主考虑。

原主一口气咽不下去,寻了死,便宜了加班猝死的她。

而且她这穿越同旁人不同,还附赠了穿越福利——透视眼。

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只要她盯着某个人或是某样物品使劲儿瞧,就能看到内里部分。

比如说,盒子内部、糕点馅儿。更厉害的,还能看到人的五脏六腑。

不过看得越里面越费神。

王卿瑶很快就利用这个特异功能找到了生财之道。

赌博。

不玩复杂的,只玩猜大小。

正确率百分之百。

她最常去的赌坊叫长乐坊,是端京最大的一家高端赌场。

和那些乌烟瘴气、鱼龙混杂的赌坊不同,长乐坊环境高雅,设施齐全,连里头的从业人员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比别处素质高得多。

不过今日还没等她踏进长乐坊的大门,她就被一个黑衣衣劲装打扮的人“请”进了杏花楼。

“公子,人到了。”

被叫做公子的人从窗边转过身来,他穿月白色锦袍,五官深邃,鼻子高挺,眉宇间还带着清冷的贵气。

是个帅哥。

王卿瑶的怒气一下子消了大半,她对长得好看的人一向宽容。

“阁下是?”她笑眯眯地问,目光在帅哥全身上下游移。

帅哥身上的衣服开始一件件消失,露出底下健硕的身材。

看不出来啊,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胸膛、腹部都有肌肉,双腿也是修长有力......

白衣公子默默裹紧了衣服,他怎么有种被看光的感觉?

忽然,王卿瑶感觉鼻下一暖,一股热流流了出来......

她淡定地取出帕子抹了抹,解释道:“天干物燥,有点上火。”

白衣公子眉头一扬,吩咐人送了一碗七星茶过来。

“在下姓萧,是长乐坊的人。王公子在长乐坊逢赌必赢,短短十来天吸引了一大批人追随下注,长乐坊损失不小。故此,我想同王公子做一笔交易。”

王卿瑶明白了,这位萧公子是想收买她,让她以后不再踏入长乐坊。

他准备出多少钱,一百万?五百万?

不对,这是古代,古代的货币和现代不一样,一两银子相当于现代的多少来着?

王卿瑶在心里默默换算......

就听萧公子接着道:“我想请王公子加入长乐坊,工钱随便开。”

王卿瑶:“......”

剧情不对啊!这萧公子脑回路异于常人!



第2章

“王公子天赋异禀,长乐坊不想错失人才。经我这几天观察,王公子每次来长乐坊,只玩六把,赢钱不超过十两。可见王公子只是好玩,并不是缺钱。你若肯加入我们长乐坊,长乐坊以后就是你家,随便玩!不止长乐坊,端京的各大青楼酒楼和瓦舍,你也想玩哪个就玩哪个!”

守在一旁的黑衣随从眼角狠狠一抽,公子,是不是有点过了?不是每个人都像您一样,把吃喝玩乐当正事的!

王卿瑶听了颇为心动,但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怎么个加入法?”

“当个庄家如何?以王公子的才能,以后做到掌柜也未尝不可!”

哟,真会画大饼。

不过王卿瑶因为加班猝死,目前对上班还很抵触,她现在只想吃喝玩乐,享受人间繁华。

而且就算她愿意,以她的身份也不可能。

“我可以加入长乐坊,但我不上工,只拿工钱。”

萧公子一愣,饶他见多识广,这么不要脸的要求也是头一回听到。

“我的意思是,明面上我不能露面,但是私底下,我可以算萧公子的......员工,员工就和属下差不多意思,萧公子若有事差遣,我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画大饼谁不会啊?

萧公子以为她猜到了自己的身份,露出感动的神情:“想不到王公子有追随萧某之心......”

“当然你是要付我工钱的,逢年过节也要有假期和福利,暑天最好有空调费和冷饮费,冬天也要有取暖费,另外一年四季的服装费、交通费也要适当贴补,办事所产生的一切费用都要报销......我暂时只想到这么多,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跟你说。”

萧公子:“......”

为什么这些费用他从来没听过?

默默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他咬牙切齿道,“行。”

口说无凭,王卿瑶当即让小二送来了笔墨纸砚,她口述条款,萧公子一一记录下来。

她把工资开到每月一百两,折合钱差不多二十万,萧公子财大气粗,毫无意见。

待两人都签名按上手指印后,萧公子解下腰间的玉佩交给她:“每月自己到利源钱庄取钱,有事我会让元宝通知你。”

王卿瑶诧异地看向黑衣随从,一米八几看着就很酷的男人为什么要叫元宝?

元宝羞愧地垂下头,主子任性,他有什么办法?

不过,比起金子、银子、铜钱他们,他觉得自己的名字已经好很多了。

想到这里,他又昂起了胸膛。

萧公子看了一眼合约上王卿瑶的狗爬签名:“你叫王青?”

“嗯。”

“户部侍郎王家人?”

王卿瑶的身份,萧公子已经让元宝查过了。

他们这种贵重人家,用人之前肯定是要把底细查清楚的。

只是之前的王卿瑶深居简出,王家人又不拿她当回事,很少有外人见过她。

元宝见她进了王家,结合她的“天赋异禀”和门房的态度,只当他是借住在王家的旁支亲戚。

端京教育水平高出地方省城,王家的确是有借读的子弟住在府里。

王卿瑶点点头,一本正经:“我是王侍郎家的丫鬟。”

“噗”的一声,萧公子口里的酒喷了出来。

“你是女的?”萧公子的心情非常复杂,好不容易挖掘的人才居然是个女人!

他也不是瞧不起女人,但办起事来,女人总归没有男人方便。

元宝也诧异地看了王卿瑶好几眼。

王卿瑶怒了:“我只是把头发绑起来穿了男装,我女性的特征不是很明显吗?看我这吹弹可破的肌肤,看我这卡姿兰大眼睛,还有,”她站起来,昂首挺胸,“看我这玲珑曲线,你们是瞎子吗?”

王卿瑶女扮男装只是图方便。

大盛朝民风开放,男女大防不似前朝严格。

女子进赌坊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

通常情况,只要穿了男装,大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去青楼也没人拦着。

王卿瑶一直以为萧公子主仆二人早就看出来了。

萧公子上下打量她,身材平板,小脸小骨架,连皮肤都不白嫩,只那瞪着的大眼睛透着股机灵劲儿。

他不客气道:“你自己说说看,曲线在哪里?你跟那些十四五岁的少年,有什么区别?”

王卿瑶不服气:“我十七岁。”

“把玉佩还给我,刚刚的合约不算数!”

“你是不是性别歧视?”

萧公子站起来,王卿瑶丢下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了出去。

开玩笑,好不容易抱到了大佬的腿,怎么可能轻易放开?

这位萧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日后用处大着呢!

萧公子倒没想到她直接就溜了,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元宝作势要追,萧公子想到她刚才跟兔子似的,一下就蹿出去了,忍不住笑了笑,道:“算了,你再去查查,她到底是不是王家的丫鬟?”

............

王卿瑶一路跑回王家。

她住的院子叫冷香院,听名字就不是好地方。

是王家最偏的一个院子,晒不到太阳,光吹冷风。

平日也没什么人上门,又冷清又偏僻。

萧公子有一句话说错了。

她赌博不是为了好玩,见好就收也不是因为不缺钱。

相反,她是因为太缺钱了。

作为王家没什么存在感的二小姐,她除了每月五两的例银,什么收入都没有。

府里奴才逢高踩低,她这个身份,连大房得宠的大丫鬟都比她风光,更别提没银子打赏了,除了冷香院的两个丫鬟,她谁也使唤不动。

厨房每日送来的膳食,不是各房主子剩下不要的,就是凉了分量不够的。

也难怪她都十七岁了,萧公子还以为她才十四五岁。

这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啊!

不过就算她十分缺钱,她也是懂赌场规矩的。

若是她第一回去,就凭着透视眼赚得盆满钵满,怕是第二天就要被打入黑名单吧。

哪能像现在这样,每天赚一点,每天赚一点,细水长流,还钓出个大老板来!



第3章

“银朱、栀子,我回来了!”

王卿瑶心情愉悦,声音也比平日里高了几分。

只是这次,栀子和银朱谁也没有出来迎接她。

正疑惑时,左侧厢房的帘子掀开了,一位身穿靛蓝色袄子,面无表情的嬷嬷走了出来。

是大太太院里的孙嬷嬷。

她身后还跟着一位差不多年纪的嬷嬷,穿暗红色袄子,也是一脸严厉,不似王家仆妇。

栀子和银朱两个低眉顺眼地跟在最后,出了屋子,银朱飞快地抬头给了王卿瑶一个暗示的眼神。

王卿瑶:“......”

太深奥了,她没领会出其中的意思。

孙嬷嬷走到廊下就立住了,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王卿瑶。

“二姑娘真是越发不懂规矩了,哪家的闺秀会穿着男装到处跑?前几年二姑娘院里的嬷嬷过世了,二姑娘竟也不知道报给大太太,就这么野了好些年。好在大太太仁慈,这事就不同你追究了,还新给你找了一位教养嬷嬷——”

那位穿暗红色袄子的嬷嬷就站了出来,冲王卿瑶屈膝行礼:“老身见过二姑娘。”

孙嬷嬷接着道:“年嬷嬷是宫里出来的,最是懂规矩,二姑娘好好跟着她学学,到时候嫁出去了,别人才不会说咱们王家没规矩!”

王卿瑶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你哪位?”

孙嬷嬷:“......”

她乃大太太身边第一人,二姑娘居然不认得她?真正是一点见识也没有。

孙嬷嬷眼中鄙夷更甚,昂头挺直了胸脯,骄傲地说:“我是大太太身边的孙嬷嬷!”

王卿瑶“哦”了一声,嗤笑道:“原来是个奴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主子呢。”

孙嬷嬷错愕地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姑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大包天了?

她要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王卿瑶不是不知道她是谁,她是在骂她。

她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睛里流露出愤恨的目光,嘴巴张了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

王卿瑶两眼一弯,继续笑眯眯道:“按理说大太太身边的嬷嬷不会这么没规矩,见了主子连最起码的行礼问安都没有,你可不要看我年纪小就骗我哦!”

她故作天真的模样让孙嬷嬷差点吐出血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孙嬷嬷替大太太办事,一向不把王卿瑶放在眼里,原以为随便搁下几句话,这差事就算完了,谁料到王卿瑶忽然变得如此刁钻、难缠,竟敢说她不懂规矩!

当着外人的面,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

孙嬷嬷在府里相当于半个主子,平日里何等风光,何等威严,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可偏偏她找不到理由反驳王卿瑶。

孙嬷嬷看着王卿瑶,暗暗磨了磨后槽牙,心想以后有的是机会揉搓她,眼下英雄不吃眼前亏。

她脸色难看,心不甘情不愿地屈膝行礼道:“老奴见过二姑娘。”

王卿瑶笑得越发灿烂了:“这才对嘛,有一句话叫活到老,学到老,孙嬷嬷千万不要害羞,如果有不懂的规矩,尽可以问年嬷嬷,年嬷嬷一定不吝赐教。”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年嬷嬷,笑道:“年嬷嬷,我说的没错吧?”

年嬷嬷颔首:“二姑娘说得对,规矩这种事,多大年纪都学得。”

这么配合,王卿瑶倒愣了一下。

孙嬷嬷也没料到年嬷嬷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气得脸上又是一热。但转念一想,这位年嬷嬷是出了名的古板、严厉,连大太太都要礼让三分,便生生把这口气咽下了。

“二姑娘教训的是,”孙嬷嬷咬牙切齿道,“老奴记下了。要是没其他什么事,老奴就先退......”

王卿瑶打断她:“还有一件事,嬷嬷最好记住,大太太是当家主母,却连侄女院里的管事嬷嬷都无暇顾及,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觉得别人是说她没有能力,还是说我不懂事呢?”

孙嬷嬷嚯地抬起头,正好同王卿瑶对视上。

王卿瑶不笑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以后不必跟我说这些虚伪的话,你们故意任我自生自灭,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孙嬷嬷震惊地望着她,甚至忘记了反驳。

二姑娘怎么敢,她怎么敢,就这样撕破脸皮?

孙嬷嬷神情复杂、心情复杂地退出了冷香院,王卿瑶领年嬷嬷进了屋子。

宫里赐婚的事,大约八九不离十了。

不然王家怎么可能给她派教养嬷嬷?

王卿瑶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给年嬷嬷斟了一杯热茶,道:“以后有劳嬷嬷了。”

年嬷嬷道:“二姑娘言重了。”又道,“二姑娘冰雪聪明,想必已经猜到老身来这里的缘由。既然知道不日将嫁入定安王府,又何必跟一个奴才计较?往后姑娘是王妃娘娘,她永远只是奴才,云泥之别,姑娘看她一眼都是多余。既已隐忍多年,也不差这几个月了。”

这位年嬷嬷看似严厉,话里话外却是替王卿瑶着想。

王卿瑶心下感动,郑重给年嬷嬷行了一礼:“多谢嬷嬷教诲,卿瑶谨记于心。”

......

孙嬷嬷一回到正院,就迫不及待地跟大太太告状了。

“......说我没规矩,说太太没能力不会管家,架子摆得可大了,谁也不放在眼里......”

大太太白氏放下手中的账本,端庄的鹅蛋脸上显出一丝疑惑。

“二姑娘?”

她的脑海中浮现一抹畏畏缩缩,愁眉苦脸的身影来。

“二姑娘似乎不是那样的性子。”

孙嬷嬷弯了腰,低声道:“许是知道自己要被赐婚了......”

白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温厚的笑容来:“真是一个天真的孩子。”顿一顿,又道,“可查出来她频繁外出所谓何事?”

“跟去的人回报,二姑娘是去了长乐坊。”

白氏微怔,继而又是一笑:“倒真是胆子大,传话下去,不要拘着二姑娘,到底是以后是要做王妃的人,有点真性情才能讨王爷喜欢。”

孙嬷嬷不情愿地“是”了一声,她还想借大太太手给二姑娘穿小鞋呢!

白氏又道:“去找几个家世清白,年轻貌美的丫鬟来,萧家三代单传,又有诅咒之说,二姑娘嫁过去后,还是要尽早为王爷诞下子嗣才好。”

孙嬷嬷一听,喜上眉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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