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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反向脱轨
  • 主角:姜时宜,周东南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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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骄纵反骨千金vs沉默糙汉保镖】 姜时宜是要逃婚的。 尽管未婚夫陆远丰坐拥陆氏集团,宠她,纵她。 可她却只觉得被监视。 直到遇到周东南...... 雨声淅沥中的夜晚。 本以为再不会相见。 结果,周东南却突然成为陆远丰给她找的保镖。 他退一步。 她就进一步。 夜色潮湿,她把他逼到墙角。 抬头,眸底勾着玩味的笑:“周东南,你怕什么?” 一向沉寂克制的周东南,快要把后槽牙咬碎:“我怕你。” ...... 周东南小剧场: “摩托赛车的最高时速是 512.84

章节内容

第1章

蜿蜒山路,暴雨瓢泼。

姜时宜驾驶奔驰 CLE 从环山公路一路向下。

她紧绷神经,雨刷器都快扇飞起来了,终于按照导航把车开进最近的一家民宿里。

她把挎包顶在头上,冒雨拉开门,一个男人正蹲在原木风的大厅角落修摩托车。

“开个房。”姜时宜抖了抖裙摆上不停往下滴的雨水。

“稍等。”男人声线压的很低。

他用扳手使劲拧紧摩托上的一颗螺丝。

姜时宜环顾四周,室内没有其他人,她目光肆无忌惮的锁在那个男人身上。

西裤白衬衣,宽肩窄腰,袖管捋到手肘上,胳膊上肌肉和青筋条条暴起,颈部的一条大筋从耳下延伸到衬衣里。

她脑海里突然涌出四个字——

西装暴徒。

周东南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拿过毛巾随手擦了擦手上黑色的油污,边擦边抬头扫了姜时宜一眼。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姜时宜脑海不受控制地翻涌,连带呼吸都带了几分燥热。

过去的二十三年里,因为职业原因,她见过无数男人的裸体,但她从来没有想过——

自己竟然会突然对一个陌生男人产生这么磅礴的欲望。

周东南面无表情地扔下毛巾,走进前台:“身份证。”

姜时宜骤然回神,绯红的脸不自然勾了勾唇。

“二楼左拐 202。”周东南把身份证还给她。

她两指夹过房卡,手指故意擦过他的指尖。

很烫,触感沙沙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弯唇柔媚一笑:“谢谢。”

周东南唇角几不可见得抿紧,手垂在身侧捻了捻。

姜时宜转身走上楼梯,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手肘搭在栏杆上,姿态懒懒散散。

“哎,衣服湿透了,能不能借件衣服换一下。”

她的头发盈着水汽,慵懒卷曲地垂在身前。

原木风的楼梯木纹一圈一圈的,顶灯昏暗,衬得她带着一股淡淡的妖气。

媚到极致。

周东南收回目光,舌尖隐秘地舔了舔后槽牙。

他出去跟她一起上了二楼。

姜时宜在二楼拐角的 201 门口等了一会儿,看到周东南拿出来一件白色衬衣,跟他身上是同款。

哟,还是情侣装,够刻意的。

她挑了挑眉,酝酿了一个娇媚的笑意,正要抬头说谢谢。

“新的,一百块,加到房费里。”

他声音毫无温度,带着明显的疏离感。

姜时宜笑意倏然落下,她稍用力把衬衣从周东南手里扯下来,转身进了202。

......

姜时宜洗完澡,换了那件白色衬衣,长度刚好到大腿根。

果然是新的,还带着衣物出厂特有的味道,不是什么高级货。

不过那个男人,看起来挺高级的。

她勾唇笑了笑,走到窗边。

天色彻底黑了,雨势渐小,变得朦朦胧胧。

寂静的房间里,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来电显示【赵女士】。

她扫了一眼挎包里半露不露的请柬,接起:“妈。”

“姜时宜!你突然消失去哪儿了?!”赵爱琴声音如同惊雷在姜时宜耳边炸开。

“远丰四处找你,就快要结婚的人了,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她猜测此刻陆远丰应该就在赵爱琴身边,“好”继父邱阳松可能正躬身摆笑给陆远丰点烟。

她向后拢了拢半干不湿的头发,语气散漫。

“找我干什么,怕我跑了?”

赵爱琴低斥:“胡说什么,你到底在哪儿?”

姜时宜揉了揉眉心。

“东山墓园,来把你卖女儿的消息,告诉我早死的爸。”

对面沉寂了几秒钟,然后又爆发。

“姜时宜,你立马给我滚回来,给远丰道歉,耽误了下周的婚礼筹备仪式,我没你这个女儿!”

姜时宜冷笑:“道歉,他配吗?”

她说完,直接挂断关机。

烦躁的情绪如潮水一样涌来,她从挎包里翻出一盒女士香烟。

但是打火机受潮怎么也打不着,她皱着眉头,不甘心的一下下划拉。

小磁轮发出刺啦的响声,她的心也被刺激的越来越燥。

体内好像有一簇火苗不断燃烧。

一股强烈的反叛欲在此刻达到顶峰。

她把烟随手扔出窗外,转身下楼。

大厅里,周东南换了身衣服,正在收拾地上的一堆工具。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混合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让她心里那股想睡的冲动愈演愈烈。

周东南应该是洗了澡,额前碎发还在向下滴水。

她的目光沿着他的身材自上而下游走,透过衣服想象他的肌肉纹理,她不可自控地咬了咬唇,脑子开始翻滚不可描述的画面。

沉寂许久的心在这一刻瞬间波涛汹涌。

她幽幽走到周东南身后,俯身盯着他:“借个火。”

周东南起身,眸光在她眉眼间打了个转,又落在她半敞不敞的领口上。

锁骨瓷白细腻,上面有一颗若隐若现的小痣。

他收回目光。

“没有。”

语气冷漠,连表情都吝于给一个。

姜时宜往前迈了半步,手抚上摩托车的把手,辗转了两下:“开赛车的人,不抽烟?”

这辆车她在车展见过,是川崎推出的一款肌肉型越野摩托,性能又爆又野,只有专业车手才能驾驭。

她说着,抬眸睨他。

眼看着她手要蹭到把手旁的一块油污,周东南眼睛沉了沉,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一把扯开。

他拿毛巾擦了擦那片油污,语气冷凝:“别乱碰。”

姜时宜笑意僵在脸上。

不过是碰一下他的车而已,竟然被排斥成这样。

她没这么想睡过一个男人,可也没被男人这么不留情面的拒绝过。

心里挫败的火气混着刚才电话被骂的烦躁顶到了情绪顶点。

她咬了咬牙,眼睛带着审视。

“你是不喜欢女人还是压根儿就不行?”

周东南动作停顿,转头盯着她,他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若隐若现。

两人距离非常近,呼吸之间,姜时宜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味道,是清冽的松木香气。

她敛眸,强忍住内心的紧张与期待,浅浅一笑。

“我就借个火而已。”



第2章

周东南的房间比正常客房小一些,布置简洁,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他靠坐在桌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敲出一支点燃,松松咬在嘴里。

然后把打火机转了个圈递给姜时宜。

姜时宜没接,她上前一步,从他嘴里把烟夹下来,放在嘴里抽了一口。

味道很冲,她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周东南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瀑布一样的黑发垂落身后,衬衣领口缺了两颗扣子,松垮的偏向一边,露出半边肩头。

嫩白的锁骨在剧烈震动下有节奏的地耸落。

“太劣质。”姜时宜止了咳,眼尾挂上一抹红,鼻头上一颗小痣若隐若现。

修长的手指捏着烟蒂递给周东南。

她不想承认自己抽不了这么烈的烟,就好像认输说自己降不了同样烈的人。

两人手指轻触。

她的手很凉也很软,像是在冰水里泡过,绵绵滑滑。

周东南低头舔了舔唇角,淡淡嗯了一声。

“你是这儿的老板?”姜时宜问。

“不是。”周东南一字一金。

他说完,微抬下巴,吐了一口烟气。

烟草味瞬间四散开,在蕴着水汽的房间里变得越来越浓烈,带着一点苦味儿。

姜时宜不动声色扫他一眼。

侧脸骨相凌厉,跟他这个人的性格很相配。

衣物含着水痕半贴在身上,腹部的八块肌肉若隐若现,裸露出的皮肤也覆盖着一层薄肌。

比她想象的要更诱人。

她无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还有事?”周东南冷不丁看向她,又吸了一口烟。

青灰色的烟雾徐徐升起,遮住他晦暗不明的脸。

窗外雨水仍旧淅淅沥沥,远处山脉连绵,隐在黑压压的雨雾下,带着深邃又致命的吸引力。

姜时宜扯了扯唇,抬眸盯着他。

“你这衬衣不值一百,还是还给你吧。”

她说完,开始伸手去解胸前的扣子。

圆不溜溜的扣子突然变得很难捉,她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周东南看了她几秒,勾了勾唇,夹烟的手擦过她细软的腰,撵灭在烟灰缸里。

接着,两根手指一伸,轻松挑开那个扣子。

周东南注视着她,目光深沉看不清情绪,“当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尾音落下,空气静默了两秒,姜时宜笑,从他掌中抽出被攥住的布料,“看出来更好,直接点。”

鼻腔内馨香萦绕,周东南的掌却再次收紧,连同呼吸一起,鼓鼓压在肺部,声音变得喑哑,“确定在我这儿还?”

姜时宜掰开他的手指,衬衫落地。

“啰嗦。”

......

她握住他结实的肩臂肌肉,忍不住想起他修车时西装暴徒的样子。

一本正经下的狂野,带着对世俗的离经叛道。

很吸引她。

她循规蹈矩了二十年,从没有这么肆意过。

......

第二天一早,姜时宜是被闹钟吵醒的。

她惺忪睁开睡眼,房间空空荡荡,周东南不在屋里。

她起身穿好衣服,扫到床单上一小片鲜红,不由耳根一热,第一次竟然给了一个陌生男人。

如果能保持长期关系也不错。

她走下楼,大厅里比昨晚热闹许多,前台换了个姑娘在给游客办理退房。

“妹妹,周东南呢?”她凑过去,笑问。

女孩翻了个白眼,这已经是今天问周东南的第四个女客人了。

她随口敷衍:“走了,今天不回来了。”

姜时宜挑了挑眉,她猜周东南要么不满意要么怕被纠缠。

她从前台旁边的立镜里打量自己,肤白胜雪,身材也凹凸有致。

这样逃避的表现实在不男人,她心里略有些失望地啧了一声。

她从前台抽出一张便签纸,画了一幅他修车的画,附言:【一般】。

上楼后,姜时宜把钱包里一共二百三十元的现金和素描一起放在床头柜上。

扎心,谁不会啊。

随后姜时宜拎包出门,启动车子缓缓退出民宿。

手机开机后,信息像雪花一样飞进来,绝大部分都是赵爱琴发的,只有一条陆远丰的。

【我在邱家等你。】

她旋转方向盘拐了个弯,奔驰 CLE 加速驶向北城。

周东南的摩托开进民宿院里的时候,姜时宜刚走不到十分钟。

他坐在床沿上,把一份东山特色小笼包随手扔在桌面上,两条长腿向前伸展,手指捏住那张素描画举到眼前。

透过那幅画,他又想起她的脸,眼神迷离。

睡梦里,她揽着他的腰,可怜兮兮地模糊呢喃:“我饿了,想吃东山小笼包......”

明明像是无家可归的小奶猫。

却偏偏要装出一副野性十足的样子。

床上的老款诺基亚突然震动,他点燃一支烟,捞过来接通。

对面男声:“保镖的活儿干不干?”

周东南抬手在烟灰缸上嗑了嗑:“去哪儿,保谁?”

“北城,陆氏集团陆远丰的未婚妻。”

周东南低头盯着桌面上的素描,没做声。

对面男声继续说:“价给的不错,可以一把解决你的问题,我那民宿马上淡季,你觉得行,我就联系你们见个面。”

“好。”

周东南挂断电话,捡起那几张钞票,压着眉眼冷嗤一声,和素描一起扔进抽屉里。



第3章

姜时宜回到北城,直接一脚油门回了邱家别墅。

大厅里,继父邱阳松板着脸坐在沙发上,赵爱琴在旁边,脸色紧张。

并没看到陆远丰的身影。

“妈,叔叔,等我呢。”姜时宜笑着坐到他们对面,惬意地翘起二郎腿,“徐妈,给我端一杯酸甜饮。”

邱阳松咳嗽了两声。

赵爱琴跟着开口:“远丰在楼上等你,马上结婚了,你给他服个软,吵架的事就过去了。”

她端着杯子,一口一口喝酸甜饮。

服软,凭什么?

陆远丰比她大十岁,她一上大学就被他盯上了,穷追不舍,利用商业手段扶持捆绑邱家的生意。

姜时宜一毕业就被逼着跟陆远丰订了婚。

当时赵爱琴谎称重病,邱阳松也借报恩逼她。

不过,陆远丰虽然三十六岁了,但是足够有钱,身材和长相也很出众。

原本她都要认了。

就在前天晚上,她在陆远丰办公室门口。

亲眼看到女秘书艾情双手缠住他的肩膀,娇嗲着声音说:“你就那么喜欢姜时宜,就非要跟她结婚?”

陆远丰配合似得低下头,眼睛里翻滚情欲。

“床上…喜欢你。”

吃了苍蝇也不过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把杯子猛的放下,冷声:“过不去。”

赵爱琴看了一眼邱阳松沉下来的脸色。

指着她怒骂:“怎么过不去?!远丰工作是忙,但你天天拉着个脸,你就没错?”

她说完,胸脯气的一起一伏。

邱阳松拦了拦她。

“时宜,你妈说得对,远丰一向对你说一不二,你的画展,住的房子开的车,哪样不是他在后面支持。”

两人红脸白脸一唱一和,演的真好。

姜时宜双手抱胸,靠在沙发背上。

“画展我可以自己开,房子车子我都不要,这婚,我不结。”

她说完,起身要走。

“啪!”

赵爱琴抬手猛地给了她一巴掌。

姜时宜脸被打的一歪,嘴里慢慢溢出一丝血腥气。

“岳母。”楼梯上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

陆远丰双手插兜,一步步走下来。

赵爱琴立马敛了神色,看向姜时宜的表情充满了小心翼翼和乞求。

这表情让姜时宜心里一阵刺痛。

“时宜,回来了,我送你回家。”

陆远丰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的过来牵起她的手。

姜时宜咬了咬唇,手上力道重,如何也挣不开。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表面温文尔雅,内里确实个烂透了的伪君子,强势阴狠,不容忍反驳。

姜时宜被他拉着,出门上了一辆黑色库里南。

车子缓缓启动。

打火机刺啦响了一声,陆远丰吸了一口烟:“下周的仪式,迎宾台的布景,你喜欢深色调还是浅色调?”

陆家家大业大,明明是明年才办婚礼,现在就要开始筹备,而且连筹备都要搞个仪式。

姜时宜抬头看着他:“我说不结婚了,你不是听见了吗。”

她脸边的红印还很明显。

陆远丰想伸手去摸她,她排斥的向后躲。

“打疼了?还生气呢?”

陆远丰笑了笑,把烟随手撵灭,又抬手把她的头发捋到肩后。

“别生气了,明天我带你去丹麦看罗林蒂芙的画展,或者去法国购物也行。”

姜时宜皱起眉头。

“陆远丰,你......”

陆远丰抖了抖西装,提高音量打断她。

“邱家如果破产了,你妈妈会难过,对了,东山墓园那块地也会有其他用处。”

又想威胁她。

邱家会不会破产,她没那么在乎。

至于东山墓园,她已经决定把爸爸的墓迁走。

婚前直接一走了之。

她无声冷笑,双臂抱胸松松靠在车内的真皮靠背上。

“好啊,结婚前不要见面了,我看见你就烦。”

陆远丰脸色僵了一瞬,又挂上宠溺的笑意。

“正好过几天我要出个差,集团事情也多,我给你安排个保镖,婚前就让他保护你的安全。”

姜时宜垂眸咬了咬牙。

什么狗屁保镖!

这是怕她跑,想安排个人时刻盯着她。

她烦躁地去挎包里找烟,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都扔了。

她捋了一把头发,唇线抿紧的盯着车窗外。

忽而,周东南穿着白衬衣擦手上油污的动作猝不及防闯进她的脑子里。

眸色浅淡,额前头发细碎。

表情带着十足的难驯。

她脸上难以自持地爬上一抹绯红,直到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思绪。

她捞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工作室员工陈贝贝的来电。

“喂?”

声音带着一丝旖旎,她轻咳两声掩盖尴尬。

“时宜姐,你来工作室一趟吧,有个客人想定制十几幅画。”

“我要下车。”她挂断电话,声音冷漠。

“去哪儿,我送你。”陆远丰回。

姜时宜抬起两条细嫩的胳膊,手腕上还有昨天留下的一点未消的红痕。

“这么怕我跑?干脆你把我拷起来得了。”

她微微歪头,唇角勾着浅薄的笑,姿态恣肆又随意。

陆远丰扫了一眼那个红痕,伸手想去握,她冷笑一声,迅速抽回。

“这样,我下车,让司机送你。”

陆远丰下了车,在路边等了一会,一辆迈巴赫疾驰而来。

艾情从副驾下来,拉开后座车门。

“陆总。”

她眼眶红红的,抽抽搭搭的还在哭。

那天姜时宜冲进陆远丰办公室,没哭没闹,只是把桌面上自己的照片从相框里抽了出去。

她倒恨不得姜时宜跟她扯头发,骂脏话。

证明她们都会为了男人歇斯底里,本质没什么区别。

但姜时宜偏偏全程冷漠,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陆远丰没看她,径直上车。

恰好司机打来电话:“姜小姐回了工作室。”

“在门口守着。”他说完,挂断。

艾情撅着嘴,看起来很委屈。

“陆总…”

陆远丰盯着平板,低头处理工作:“你周末自己去挑辆车,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要来我办公室。”

艾情手紧紧攥住工装裙的边沿,没敢再说话。

她咬着唇发誓,现在她能当陆远丰的情人,以后有一天一定会成为陆太太。

......

姜时宜的工作室来了一个大订单,有个客户新装修了别墅,想在别墅里放十几副画。

一直折腾到下午七点。

她出门去工作室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盒女士香烟。

天刚刚开始擦黑,太阳就要隐入地平线下,余晖把天边染上一层淡金色,云卷着铺在上面。

夏天的风带着蝉鸣,吹在身上都是闷热的潮气。

她抱着胳膊,在路边一颗树下抽烟,一头波浪长发垂坠在摇曳的身姿后。

清冷中又带着点媚。

恰巧,有个男人正从便利店门前经过,背影很像周东南。

她扯唇冷笑一声。

第一反应是周东南为了躲她,都跑到北城来了。

她低头把烟灭了,抬脚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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