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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兵王重生七零年:开局白得美娇妻
  • 主角:李铁柱,苏晓梅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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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李铁柱,白给的老婆你要不要?” 特种兵李铁柱牺牲后重生1975年,竟成了村里人人欺负的傻子! 父亲残疾、母亲重病、三个妹妹饿得皮包骨,全家住破草房,被骂“绝户头”! 村会计刘二狗还想强占他救下的女知青苏晓梅? 呵,真当他这个兵王是吃素的? ​​进山打猎,野猪野兔随手抓!​​ ​​黑市倒卖,闷声发大财!​​ ​​谁敢欺负他家人,拳头教做人!​​ 且看傻子兵王如何逆天改命,宠妻致富,虐渣打脸,带全家奔小康!

章节内容

第1章

"轰——"

一声巨响在李铁柱视线中炸开,他最后的记忆是那枚温压弹在眼前放大的画面。

作为特种部队王牌中的王牌,他本该能全身而退的,但为了掩护战友撤离,他选择了独自一人在战场断后。

在击杀八百人后,敌人丧心病狂对他使用了这恐怖的杀器。

"我这是...死了吗?"

李铁柱艰难地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不是血腥战场,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身下不是病床,而是潮湿的泥土。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片荒僻的树林边缘,远处隐约可见几间低矮的土坯房。

更奇怪的是,他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蓝色粗布衣裳,脚上是一双磨得发白的解放鞋。

"这他妈是哪儿?"

李铁柱下意识摸向腰间,却发现自己惯用的QJS-161轻机枪​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腰间别着的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

一阵剧痛突然袭来,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痛苦地抱住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原来,他穿越了。

灵魂附在了一个1975年、南方小山村里的同名傻子身上。

这个"李铁柱"因为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脑子,二十多岁的人却只有七八岁的智商,是村里人尽皆知的"傻柱"。

"操..."

李铁柱吐出一口浊气,勉强消化着这些信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粗糙、布满老茧,但肌肉线条分明。

显然原主虽然傻,但力气不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

"救命啊!放开我!"

李铁柱眼神一凛,特种兵的本能让他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他抄起柴刀,循声冲了过去。

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

一个穿着中山装、留着八字胡的壮硕男人正将一个年轻女孩按在树干上。

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在撕扯她的衣领。

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两条麻花辫已经散开,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

她拼命挣扎,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

"嘿嘿,苏晓梅,你就从了我吧。"

男人淫笑着,"在这山沟沟里,你一个城里来的知青,无依无靠的,跟了我刘会计,保管不叫你吃亏..."

"不......不要......刘会计,求求你放过我!我、我可以多挣工分..."

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蓝布工装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内衣。

"苏晓梅,别不识抬举!"

名叫刘二狗的男人面目狰狞,"依了我,明年推荐上大学的名额就给你,不然..."

他狞笑着扯开皮带,"不然你就等着在河湾大队待一辈子吧!"

"呜...放开..."女孩的呼救被捂在掌心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李铁柱眼中寒光一闪,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本可以直接用柴刀解决这个畜生,但理智告诉他,初来乍到,最好不要闹出人命。

"喂。"他低沉地喊了一声。

刘二狗猛地回头,看到是个穿着补丁衣裳的憨子,顿时松了口气:

"他娘的原来是傻柱!滚一边去,别打扰老子好事!"

李铁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慢走近:"我说,放开那女同志。"

"哟呵?"

刘二狗松开女孩,转身面对李铁柱,一脸不屑,"你个傻子今天吃错药了?敢管老子的事?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收拾?"

苏晓梅趁机躲到一旁,惊恐地看着两人,胸口剧烈起伏。

李铁柱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刘二狗,眼神冷得像冰。

刘二狗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转念一想对方不过是个傻子,顿时又硬气起来:

"瞅啥瞅?找揍是吧?"说着,抡起拳头就朝李铁柱面门砸来。

李铁柱轻轻侧身,刘二狗的拳头擦着他的鼻尖划过。

不等对方收势,李铁柱一个肘击狠狠砸在刘二狗的肋巴骨上。

"啊!"刘二狗痛呼一声,踉跄后退。

李铁柱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右腿如鞭子般抽出,正中刘二狗膝盖。

"咔嚓"一声脆响,刘二狗跪倒在地,抱着腿哀嚎:"我的腿!我的腿啊!"

李铁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现在,滚。"

刘二狗疼得满头大汗,却还不死心:

"傻柱!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哥是生产队队长!信不信我让你在队里待不下去!"

李铁柱笑了,那笑容让刘二狗浑身发冷。

他蹲下身,拍了拍刘二狗的脸:"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永远闭嘴?"

说着将手中的柴刀架在了刘二狗脖子上。

“你......”

刘二狗这才注意到李铁柱眼中的杀意,那是他从未在"傻柱"眼中见过的神情。

他咽了口唾沫,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似乎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了。

"我...我错了..."

刘二狗结结巴巴地说,"铁柱,我不该对你大喊大叫,你放过我吧..."

“呵......欺软怕硬的东西。”

李铁柱站起身,踢了踢刘二狗的伤腿:"能走吗?"

刘二狗忍着剧痛点头:"能...能..."

"那就滚吧。"

李铁柱转身不再看他,"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人,断的就不只是腿了!"

刘二狗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带到跑远后恶狠狠地转头瞪了苏晓梅一眼:

"苏晓梅!大学名额你别想了!还有你,傻柱,咱们走着瞧!"

李铁柱皱了皱眉,等刘会计消失在视线中,他又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这不是幻觉,他真的重生到了1975年。

"那个..."

苏晓梅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铁柱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的姑娘。

约莫十八九岁,皮肤白得不像农村人,杏眼樱唇。

即使穿着土布衣裳也掩不住那股书卷气。

此刻她正用惊魂未定的眼神望着自己,双手紧紧抓着被撕破的衣领。

"你没事吧?"李铁柱尽量放柔声音问道。

苏晓梅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突然夺眶而出:"谢...谢谢你..."

李铁柱有些手足无措。

在部队里待久了,他不太擅长应付哭泣的女性。

他脱下自己的外衣递过去:"先披上吧。"

苏晓梅接过衣服,小声道谢。

衣服上带着男人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田间劳作后的泥土气息,不知为何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你是...李铁柱?"

她试探性地问道,"队里人都叫你...叫你..."

"傻柱。"李铁柱自嘲地笑了笑,"没错,就是我。"

苏晓梅惊讶地看着他:"可你...你看起来一点也不..."

"傻?"

李铁柱一愣,随即苦笑:"以前是,现在...不好说。"

他指了指脑袋,"今早被生产队的驴踢了,突然就清醒了。"

这个拙劣的谎言却让苏晓梅眼睛一亮:"因祸得福啊!"

她犹豫片刻,突然深深鞠躬,"我叫苏晓梅,是从沪上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以后...你要是有学习材料需要......尽管找我!"

李铁柱点点头:“天色不早了,你快回知青点吧。”

说完,李铁柱转身往记忆中的"家"走去。

走出十几步,鬼使神差地回头,发现苏晓梅还站在原地望着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姑娘慌忙低头,耳根却红透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

苏晓梅回到知青点时,同屋的李红正在纳鞋底。

"哟,这么晚才回来?"李红促狭地眨眨眼,"刘会计又‘指导工作\'了?"

苏晓梅没接茬,打了盆水擦洗脖子上的淤青。

冰凉的水激得她一哆嗦,脑海里却浮现出那个高大身影。

她突然问:"红姐,你知道三队那个李铁柱同志?"

"那个傻子?"

李红撇撇嘴,"他家是队里有名的困难户,一家五六口住牲口棚改的土坯房......你打听他做什么?"

苏晓梅拧着毛巾,轻声道:"他今天...救了我。"

听完事情经过,李红倒吸凉气。

"刘会计睚眦必报,你以后可惨了!"

她压低声音,"不过...要是傻子真变聪明了,你不如..."

"不如什么?"

李红意味深长地笑:"你在这无亲无故的,总得找个依靠。傻子虽然穷,但成分好,又是贫农。要是真不傻了..."

苏晓梅心跳突然加快。

她想起李铁柱制服刘会计时利落的身手,还有那句"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人"时低沉的声音,脸又烧了起来。

"胡说什么呢!"

她嗔怪道,"对了,人家救了我...我得去谢谢人家。"

说完,小心地从箱底摸出两个攒了半个月的鸡蛋。

......



第2章

李铁柱沿着记忆中的小路往家走,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随着脚步移动,原主的记忆碎片不断在脑海中浮现,像老式放映机播放的胶片,一帧帧逐渐清晰。

"这家人...也太惨了..."

他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父亲李大山年轻时在公社修水库被石头砸断了腿,成了瘸子,只能做些轻便农活;

母亲张桂芳常年咳嗽,公社卫生所赤脚医生说是得了痨病,干不了重活;

三个妹妹分别是十五岁的招娣、十三岁的盼娣和九岁的来娣,因为家里穷,都没上过学。

"一家六口,住在大队西头的破草房里..."

李铁柱喃喃自语,踢开路上的石子,"全队最穷的一户。"

因为原主是个傻子,全家在队里受尽白眼,连小孩都敢往他们家院子里扔石头。

转过一个土坡,几间低矮的茅草房出现在视野中。

房顶的茅草稀稀拉拉,土墙裂着缝,用木棍勉强支撑着。这就是"家"了。

"王秀芬!今天你要是不跪下来给我认错,这事没完!"

一个尖利的女声刺破傍晚的宁静。

嘈杂的争吵声让李铁柱眼神一凛,加快脚步。

转过几棵歪脖子树,他看到自家门前围了七八个看热闹的社员。

人群中央,一个身材干瘦、面色蜡黄的中年妇女正佝偻着背不停咳嗽——那应该就是原主的母亲王秀芬。

对面站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穿着件半新的蓝布褂子,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

"你家傻柱偷吃我家鸡食,把我家芦花鸡都吓得不生蛋了,这事要怎么办!"

"李婶...咳咳...铁柱他脑子不清楚,您大人有大量..."

王秀芬声音虚弱,边说边咳,仿佛随时会背过气去。

"少来这套!"

李婶一挥手,"今天你要么赔我十个鸡蛋,要么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王秀芬颤抖着腿,眼睛湿润。

明知道对方是不顺心找她发泄,她也不敢说一句硬话。

只因家里男人是残废,而唯一的儿子还是一个傻子。

围观的社员指指点点,有人摇头,但没人出声。

在这个封闭的生产队,欺负李家这样的"绝户头"(指没有健全男丁的家庭)似乎成了某种默认的规则。

“赶紧的别墨迹,王秀芬你要是不赔,我就找我的两个儿子来和你讲道理!”

"别,别李婶...咳咳...我替我儿道歉...我跪......"

王秀芬颤巍巍的,眼看就要跪下。

"娘!别跪!"

这一声吼得中气十足,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铁柱胸口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人群。

王秀芬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铁...铁柱?"

李铁柱扶住母亲瘦弱的肩膀,触手全是骨头。

他转向李婶,眼神锐利如刀:"怎么回事?"

李婶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很快又挺起胸膛:"哟,傻柱今天会说话了?怎么,你偷吃我家鸡食还有理了?"

"我偷吃鸡食?"李铁柱冷笑,"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晌午!我亲眼看见的!"

李婶信誓旦旦,转向围观社员,"大家说是不是?傻柱整天在队里晃悠,偷东家摸西家..."

李铁柱打断她:"我晌午在后山砍柴,根本没过你家。"

他指了指腰间柴刀上的新鲜木屑,"看见没?这木屑还是湿的。"

李婶语塞,脸色变了变:"那...那可能是昨天..."

"昨天我在公社水渠玩,记工员可以作证。"

李铁柱步步紧逼,"李婶,你红口白牙污蔑人,是不是该给我娘道歉?"

人群一阵骚动。

这逻辑清晰、掷地有声的话,哪像是从"傻柱"嘴里说出来的?

李婶脸上挂不住了,恼羞成怒:

"道什么歉?你们李家欠我的还少吗?去年借我三升玉米面到现在没还!今天要么赔鸡蛋,要么跪下!"

“李婶,我......”

王秀芬闻言又要下跪,被李铁柱一把拉住:“娘,别跪!错的是她!”

“可,可是......”

王秀芬唯唯诺诺,这些年来,她已经被欺负惯了,压根不敢直起腰杆和人争执。

李铁柱看在眼里,心中一阵巨痛。

他盯着李婶,一字一顿:"不就是三升玉米面吗?三天后,我还你五升!"

"就凭你?"李婶嗤笑,"你家米缸都见底了吧?"

李铁柱不理会她的嘲讽,转向围观社员:

"各位叔伯婶子做个见证,我铁柱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三天后,我李铁柱必还李婶五升玉米面!”

“还有!“

他"唰"地抽出柴刀:“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从今往后,谁再欺负我家人——”

咔嚓!

柴刀猛的劈在一旁歪脖子树上,瞬间将其狠狠劈断。

"别怪我手里的刀不认人!"

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配上他那特种兵特有的凌厉眼神,竟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几个原本想说闲话的社员悄悄后退了半步。

李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撂下句狠话:

"好好好,李家小子刚变聪明就敢威胁老娘了。”

“记住,三天后要是还不上,我让你们全家在河湾大队待不下去!"

说完,李婶扭着肥硕的屁股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有好奇的目光不断往李铁柱身上瞟。

今天这事太反常了——傻柱不仅不傻了,还敢跟队里有名的泼妇李婶叫板。

"铁柱啊..."

王秀芬拉着儿子的手,眼泪在深陷的眼眶里打转,"你...你真的不傻了?"

李铁柱心头一软,轻轻点头:"娘,我好了。以后这个家,我来撑。"

“好......好......咳咳咳......”

王秀芬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瘦弱的身子像风中残叶般颤抖。

李铁柱连忙扶她进屋,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昏暗的土屋里,墙角堆着几捆柴火,一张瘸腿的方桌摇摇欲坠。

所谓的"床"就是几块木板搭在土坯上,铺着打满补丁的床单。

灶台冷冰冰的,铁锅里飘着几片野菜叶。

三个面黄肌瘦的女孩缩在角落里,见他进来,最大的那个怯生生叫了声"哥"。

李铁柱鼻子一酸,这哪是家,简直是难民营!

"爹呢?"他问。

"去大队赤脚医生那里讨止疼药去了..."

王秀芬坐在床沿,又咳起来,"你爹的腿疼得厉害,我的药也吃完了..."

李铁柱握紧拳头。

前世他是保家卫国的特种兵,如今却连至亲的病痛都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比子弹打在身上还疼。

"哥,你...你真的不傻了?"

招娣壮着胆子问,眼睛亮晶晶的。

刚才李铁柱在外面的英勇表现,她们三姐妹在屋内透过缝隙看得清清楚楚。

李铁柱揉了揉妹妹枯黄的头发:"不傻了。以后哥让你们天天吃白面馍馍。"

三个女孩眼睛一下子亮了,最小的来娣咽着口水问:"哥,白面馍馍是啥味儿啊?"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李铁柱心上。

1975年,城里人虽然也过得紧巴,但至少知道白面馍馍什么味儿。

而在河湾大队这样的穷乡僻壤,三个妹妹长到十几岁都没吃过像样的饭......

"很快你就知道了。"

李铁柱承诺道。

......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李大山拄着拐杖回来了。

这个五十出头却像七十老头的男人,看到儿子清醒后老泪纵横。

但当听说儿子跟李婶立下三天之约,又急得直跺脚:"糊涂啊铁柱!咱家哪来的粮食还债?"

"爹您别急,我既然敢答应那就有办法。"

李铁柱安抚道,"您知道后山那片老林子吗?"

"你说野猪沟?"

李大山脸色一变,"那可去不得!去年刘家的二小子进去就没出来!"

李铁柱笑了笑。

前世他在热带雨林都能生存三个月,区区一片林子算什么?

......

夜深人静,李铁柱躺在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梳理着目前的处境。

三天时间,他需要解决三个问题:还李婶的粮食、搞钱给父母治病、改善家里生活条件。

后山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根据原主记忆,那片被社员称为"野猪沟"的老林子虽然危险,但有大量山货和野生动物。

如果能搞到些稀罕物,或许能去黑市换钱...

正想着,窗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李铁柱警觉地坐起身,特种兵的直觉告诉他——有人!

他悄无声息地摸到窗边,借着月光,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在他家柴堆旁放什么东西。

"谁?"

"是...是我,苏晓梅。"

外面传来姑娘怯生生的声音。

李铁柱推开窗,月光下,苏晓梅抱着一个小包袱站在那里,眼睛亮晶晶的。

"这么晚了,有事?"李铁柱压低声音问。

苏晓梅快步走上前去递过包袱:"我...我听说你家的事了。这是我从上海带来的几件衣服,还有...两个鸡蛋。"

她低下头,"我知道帮不上什么忙,但..."

李铁柱心头一暖:"谢谢,但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苏晓梅执拗地把包袱塞给他:"你一定要收下!我...我还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教我防身术。"

苏晓梅抬起头,眼中闪着坚定的光,"我不想再被人欺负了。"

李铁柱看着她倔强的表情,突然笑了:"好,三天后,河边小树林。"

“嗯。”

苏晓梅开心地点头

......

苏晓梅离开后,李铁柱打开小布包。

除了两个鸡蛋和几件衣服外,还有一张字条:

"谢谢你今天救了我。——苏晓梅"

字迹娟秀,像是用铅笔写的。

李铁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在这个陌生而艰难的世界,这份善意显得尤为珍贵。

他把鸡蛋藏好,决定明天一早就进山。

特种兵的本事加上对这个时代的了解,就是他最大的金手指。

黎明前的黑暗中,李铁柱握紧柴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既然老天让他重活一次,他就要活出个人样来!

不仅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还要让那些看不起"傻柱"的人,一个个把眼珠子瞪出来!



第3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照进来时,李铁柱已经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挤在一起睡觉的三个妹妹。

"哥,你起这么早?"

大妹招娣揉着眼睛坐起来,十五岁的少女瘦得像个豆芽菜,宽大的粗布衣服挂在身上晃荡。

李铁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从草堆里摸出那两个鸡蛋,朝招娣眨了眨眼。

“这......这是......”

女孩的眼睛立刻瞪得溜圆,捂着嘴才没叫出声来。

"去把盼娣和来娣叫醒,别吵醒爹娘。"

李铁柱低声说道,熟练地生起火,"今天咱们吃煮鸡蛋。"

三个女孩围在灶台边,六只眼睛死死盯着锅里那两个在水里翻滚的鸡蛋,不停地咽口水。

李铁柱心里一阵酸涩——在前世,鸡蛋算什么稀罕物?

可在这里,却是能让孩子们眼睛发亮的奢侈品。

"铁柱啊,哪来的鸡蛋?"

王秀芬被烟味呛醒,看到锅里的景象,惊得咳嗽都忘了。

李铁柱搅动着锅里的水:"昨晚在后山捡的野鸡蛋。"

他撒了个谎,不想让家人知道苏晓梅的事,免得节外生枝。

王秀芬将信将疑,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三个女儿渴望的眼神,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李铁柱把剥好的鸡蛋分成五份时,一向沉默寡言的李大山忍不住多看了儿子几眼。

"爹,娘,你们多吃点。"

李铁柱把自己那份又分出一半给父母,"我今天进山一趟,晚上带吃的回来。"

李大山放下筷子:"你要去野猪沟?不行!"

"爹,我有把握。"

李铁柱拍拍腰间的柴刀,"再说,咱家现在这情况,不去拼一把,欠李婶的粮食,还有您和娘的药钱怎么办?"

这话戳中了李大山的痛处,他低头看着自己残疾的腿,不再说话。

饭后,李铁柱从包袱里取出苏晓梅送来的衣服:

"招娣,这件给你;盼娣,这件你穿;来娣,这件小点,你试试合不合身。"

招娣分到一件蓝布衬衫,盼娣得到一条黑裤子,最小的来娣则得到一件红格子外套。

“哇,好漂亮的衣服!”

虽然大了好几号,但小姑娘依旧高兴得又蹦又跳。

"这是谁给的?"

王秀芬摸着衣服的料子,眉头紧锁,"这可不是咱农生产队人能有的好料子。"

李铁柱系紧草鞋带:"捡的。"

说完不等母亲再问,抄起柴刀就出了门。

......

野猪沟位于河湾生产队后山深处,是一片原始次生林。

社员们除了偶尔进去在外围采些山货,平时都避而远之——据说里面有野猪、狼,甚至还有人见过豹子。

李铁柱站在林子边缘,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地面——湿润的泥土上有几串新鲜的动物脚印,小而圆,应该是野兔。

"运气不错。"

李铁柱嘴角微扬,从腰间取下柴刀,开始制作狩猎工具以及简易陷阱。

特种部队的野外生存训练此刻派上了用场。

他砍下几根柔韧的树枝,用随身带的麻绳做成套索陷阱,布置在野兔脚印密集的区域。

然后又用更粗的树枝削尖一头,做成简易木矛。

"要是有弓箭就更好了。"

李铁柱自言自语,但眼下材料有限,只能将就。

布置完陷阱,他找了个隐蔽的灌木丛蹲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升高,林子里开始热闹起来。

鸟叫声此起彼伏,偶尔有松鼠从树梢跳过。

突然,远处的草丛动了一下。

李铁柱立刻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方向。

一只灰褐色的野兔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长耳朵警惕地转动着。

野兔慢慢接近陷阱区域,每走几步就停下来观察四周。

李铁柱握紧了木矛,手心微微出汗——前世他面对全副武装的雇佣兵都不曾紧张,此刻却为一只兔子心跳加速。

"砰!"一声轻响,套索陷阱被触发了。

野兔后腿被套住,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

李铁柱将木矛掷出,“噗嗤”一声精准地刺穿了野兔的脖子。

"成了!"

他拎起还在抽搐的野兔,掂了掂,足有三四斤重。

这足够全家吃一顿肉了。

但李铁柱并不满足。

他记得父亲说过,野猪沟深处有个小水潭,附近常有动物去喝水。

如果能找到那里,收获会更大。

他沿着动物脚印继续深入,柴刀不时在树干上留下记号,以防迷路。

林子越来越密,阳光只能零星地洒落下来。

偶尔有不知名的小动物被惊动,嗖地钻进草丛。

走了约莫半小时,李铁柱听到了水声。

他放轻脚步,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篮球场大小的水潭静静地躺在林间空地上,水面如镜,倒映着周围的树影。

水潭边的泥地上布满了各种动物的脚印,有鸟类的,有小型哺乳动物的,还有...

李铁柱蹲下身,仔细辨认那几个较大的蹄印——分趾,前端圆钝,应该是野猪!

野猪比兔子危险得多,但肉也多得多。

如果能猎到一头,不仅短期粮食问题能解决,还能换钱给父母买药。

但李铁柱有自知之明,以他现在手上的工具狩猎野猪危险系数极高。

非到不得已的时候,尽量不要和野猪硬碰硬。

李铁柱迅速环顾四周,寻找合适的伏击点。

最后,他选了一棵离水潭不远的大树,爬上去找了个稳固的树杈坐下。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水潭,而茂密的树叶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太阳渐渐西斜,林间的光线开始变得昏暗。

水潭边的泥土上,几只蚂蚁排着队搬运食物,一只翠绿色的螳螂潜伏在草叶间等待猎物。

李铁柱蹲在树杈上,像一尊石像般纹丝不动。

特种部队的训练让他习惯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即使最轻微的移动也会破坏狩猎的机会。

突然,远处的灌木丛传来一阵窸窣声。

李铁柱的肌肉瞬间绷紧,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只肥硕的灰兔蹦跳着出现在视野中,它警惕地竖起长耳朵,鼻子不停地抽动,似乎在嗅探空气中的危险。

确认安全后,它蹦蹦跳跳地来到水潭边,低头啜饮清澈的潭水。

李铁柱屏住呼吸,右手缓缓举起削尖的木矛。

他计算着距离、风速和重力影响,在脑海中模拟出完美的投掷轨迹。

"嗖——"

木矛破空而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噗嗤!"矛尖精准地刺入野兔的后腿,但没有命中要害。

野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拖着受伤的后腿拼命向灌木丛逃窜。

"操!"

李铁柱暗骂一声,迅速从树上滑下,抄起柴刀追了上去。

受伤的野兔速度明显减慢,但求生本能让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它左冲右突,试图甩掉身后的追捕者。

李铁柱紧追不舍,特种兵的体能让他轻松跟上野兔的逃窜路线。

追逐持续了约莫五分钟,野兔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后腿的伤口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最终,它体力不支,瘫倒在一棵大树下,胸口剧烈起伏,黑亮的眼睛里充满恐惧。

李铁柱放缓脚步,慢慢接近。

"对不住了,小家伙。"

他低声说着,手起刀落,给了野兔一个痛快。

拎着足有四斤重的野兔,李铁柱满意地点点头。

两只兔子收获已然不错,要是换成粮食足够全家吃十天半月的了,兔皮还能留着做点什么。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感到后颈一阵发凉——

那是特种兵在战场上培养出的第六感,对危险的本能感知。

他缓缓转身,瞳孔骤然收缩。

十米开外,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正死死盯着他。

那畜生少说有三百斤重,浑身黑毛如钢针般竖起,獠牙在夕阳下泛着寒光,鼻孔喷着粗气,前蹄不停地刨着地面。

"妈的..."

李铁柱低声咒骂。

他清楚野猪的凶险,这种畜生一旦被激怒,连老虎都要退避三舍。

记忆中,去年生产队里刘家的小子就是被野猪顶穿了肚子,没等送到公社卫生所就断了气。

野猪发出低沉的哼声,慢慢向他逼近。

李铁柱知道转身逃跑是最愚蠢的选择,野猪的冲刺速度远超人类,而且一旦示弱,只会激发它的攻击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站定脚跟。

右手紧握柴刀,左手举起木矛,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

"滚!"

这吼声在寂静的林子里炸开,惊起一群飞鸟。

“嗷!”

野猪明显被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但很快又变得更加暴躁,獠牙上滴落着涎水。

李铁柱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了。

他迅速评估周围环境——背后是棵大树,左右都是灌木,没有退路。

他必须正面迎战这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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