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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
  • 主角:陆清棠,墨则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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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医妃+丑女+追妻火葬场+一家团宠】 穿成不受宠的丑妃?怀上了别人的孩子?王爷夫君要弄死她? 丑?那是不可能的。 野男人?就当他死了。 想让她死?没门!跟他和离,马不停蹄地跑。 可是没钱怎么办?攒起小钱钱,陆清棠手到擒来! 她七针扎好咽气的小世子,三两下救醒溺水而亡的宠妃,还让摄政王重新下地走路...... 终于,攒够五百两,马上就要恢复单身,陆清棠欢欣鼓舞。 然而王爷夫君却拒绝和离,他一步步向她逼近,白皙修长的大手将她揽入自己健硕的胸膛。 某男低沉嘶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回旋:“听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衡王朝,宸王府,一个废弃柴房内。

砰!

房门猛烈的撞击声吵醒了干草堆上的女人,女人不过十六七岁,一身的锦缎华服,半张脸呈现血色,丑陋不堪。

她掀开沉重的眼皮,环视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她叫陆清棠,二十一世纪的一名骨科大夫,刚刚经历了一场五个小时的手术,一阵心慌气短后失去意识。

怎么来到了这?

“王妃,你叫奴婢一阵好找。”

三个丫鬟模样的走了进来,领头的丫鬟彩玉手里端着一碗药,走上前来,抬脚在陆清棠的脸上用力踩了一下,满眼狠厉。

陆清棠被踩痛了,同时,一连串的记忆钻入脑中。

刹那间,头痛欲裂,整个身子仿佛爆开了一样。

她居然穿越了!

原主也叫陆清棠,是将军府的一个庶女。她自小不受宠,一直深深暗恋着高大帅气的宸王墨则深,也如愿嫁给了他,但墨则深却连话都不肯同她说。

他们从来没有圆房,然而原主却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这是怎么回事?

手腕上传来疼痛,陆清棠低头一看是匕首割开的伤痕,原主是割腕自尽而死,她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王妃,这是侧妃娘娘亲自熬制一碗安胎药,您快喝下去,对您肚子里的胎儿大有裨益呢。”

彩玉将手中的安胎药凑到她跟前,浓烈的红花味道让她忍不住想吐,陆清棠快速起身,向后倒退。

她口中的侧妃娘娘是原主的嫡出妹妹陆清月,她于一月前嫁进王府,也就在那一晚,原主梦中与人缠绵。

怎么会这么巧?

看来,这肚子里的孩子,只怕跟陆清月脱不了干系。

“大有裨益你怎么不喝,你喝我就喝!”陆清棠眯了眯眼,一脸警惕地看着彩玉。

这碗里分明是红花!

红花活血通经,是打胎的利器。

除了日常研习专业知识外,陆清棠最大的娱乐就是格斗和散打,除此之外还研究了中医,并且已经小有成效,这红花的味道一闻便知。

母胎单身三十年,陆清棠从未谈过恋爱,一朝有孕,母爱也随即涌上心头。

这是她的孩子,她要保护他。

见陆清棠有拒绝之意,彩玉的眸中闪出厉色,“既然王妃不肯自己喝,那么就让奴婢们来伺候您喝吧!”

她说着,便向另外两个丫鬟招招手,两个丫鬟快速抓住陆清棠的胳膊,其中一个丫鬟伸手掰开她的嘴。

就在手指碰触她嘴边的时候,陆清棠快速低头咬住那人的手指。

“啊”的一声惨叫,丫鬟被迫松开手,陆清棠见状立马用手指戳另外一个丫鬟的眼睛。

“啊!”

被戳眼睛的丫鬟痛苦地喊出来,她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彩玉手中还稳稳地端着碗,她被陆清棠吓得愣住了。

这是陆清棠吗?

她一向软弱无能,如今居然敢还手?

她竟然还手!

还没反应过来,但见陆清棠一手夺过那碗药,一手抓住她的脖子,将她抵在旁边的墙上。

“既然是安胎药,那对你自然是有好处的,你家侧妃不疼你,我来疼!”

嘴上说着,陆清棠掐着彩玉脖子的手快向上移动,用力捏住她的腮帮子将嘴掰开,抬手间,整碗的红花全灌进了彩玉的口中。

为防止她吐出来,陆清棠有用手指头戳中彩玉脐下三寸的气海穴。

中了气海穴,身子就不听使唤,不到一盏茶功夫便可以解开。

松开手,彩玉便软瘫在地。

她明明有意识,却怎么也动不了,陆清棠对自己做了什么?

是邪术吗?

她眼睁睁看着陆清棠一脸冷意地走上前,抬脚踩上她的脸。

“好喝吗,好喝的话回去再让陆清月多熬几碗给你喝,让你喝个够!”

陆清棠睥睨着脚下的彩玉,眸中似笑非笑起来。

她回过头,看了看那两个丫鬟,嗤笑道:“你们也想喝吗?”

她们两人,一个捂着眼睛,一个捂着手,皆不停地摇头,也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往揽月居方向跑。

“陆清棠,你给我等着!”

这时候彩玉身上也有了力气,她翻了个身,也跟着踉踉跄跄地离开了,临走时还撩下一句狠话。

“我等着你!”

陆清棠冲着彩玉背影回应着,还不忘摸摸小腹,“宝宝,妈妈刚刚打了胜仗,你应该能感受到妈妈的心情吧?”

想了想,她又改口道:“不对,这里是古代,应该叫娘亲才对!”

说完后她又笑了,她怎么这么幼稚呢。

一个月的身孕才只是颗豆子大小,怎么能听见她的心声呢。

她笑自己傻,一手捏着受伤的手腕,抬脚来到了原主的棠梨苑。

这里是宸王府最差的一个院子,距离墨则深的书房最远,不过在陆清棠心里却是最清净的地方。

她才不要跟那个侧妃争风吃醋,她现在有了宝宝,又有医术,哪怕有一天离开宸王府,也能自力更生。

不过现在她身无分文,不为自己想,也要考虑一下肚子里的宝宝,暂时还得栖居此地。

棠梨苑外,一个身量瘦小的双丫髻丫头在四下张望着,一见到陆清棠便立马笑迎了上前。

她是陆清棠的贴身丫鬟苏木,也是这个王府里,乃至将军府,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了。

“王妃,王爷把你叫过去说什么了,还这么久?”苏木一脸关切,眼尖的她一下就瞧见陆清棠手腕上的伤口,“呀王妃,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

陆清棠见她一脸焦急,便宽慰道:“一点小伤而已,进屋包一下就可以了。”

就在一个时辰前,宫里太医来为他们请平安脉,一下子诊出她有一个月身孕。

虽然墨则深不喜欢她,可也容不得旁人背叛,便让她去自行了断。

原主也是傻,竟然跑到废弃柴房选择割腕自尽,她想死得悄无声息。

对于原主来说,这是一盘逆风局,可现在的陆清棠绝不会去死,她要活着!

陆清棠想到这里,抬手摸向小腹,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刚刚太医把脉,说我有身孕了,肚子里怀了宝宝,我要当娘了。”

“啊?”苏木当即便瞪大了眼,嘴巴也微微张开,满脸的不可思议,“怎么会?你......你从来没有和王爷......”

“就是他的。”

陆清棠打断了苏木的话,眸中染上深沉,“他墨则深就是我孩儿的爹,我是宸王妃,我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这里是古代,作为王妃怀了别人的孩子,正常男人都忍受不了,更何况他是战神。

一个一夜间血洗敌营几千人的刽子手,怎么会放过她?

说不定就是他借着陆清月的手给自己送的红花汤的。

更何况这是皇家,让人知道了,她必死无疑!

想要活下去,就不能让人知道这个孩子的真实身份,他必须得是墨则深的。



第2章

“太好了王妃,有了孩子,那揽月居的人就不敢欺负咱们了!”苏木搀扶着陆清棠进了院子,一脸喜气,“咱们先去包扎伤口吧。”

陆清棠在心里暗笑苏木傻,刚刚那碗红花不正是揽月居的杰作吗?

不过她倒也忠心,海棠苑这么清苦的日子她都不跑路,倒也是个不错的人。

整个院子就住着她们俩,很是清静,主仆俩来到屋里,苏木便去隔壁翻箱倒柜地找寻着药。

陆清棠坐在床上百无聊赖,低头把玩着镯子。

这是原主的娘留给原主的遗物,原主很是在意,与旁的玉镯不同,这只镯子上镶嵌了一颗红宝石。

这是什么做工?

陆清棠伸出手指在红宝石上摸了摸,又按了按,还挺结实的。

突然,那枚红宝石放射出刺眼的光芒,投射到四周,慢慢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药架,房间角落里还有一个二手的轮椅。

这不是她所在的那家医院的药库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她伸出手随意在药架拿下一盒盘尼西林,居然能真实的握在手里。

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伸手拎起地上的药箱,打开药箱,里面是大大小小的针筒,握在手中,依旧是那么的熟悉。

这些都是真的!

放下药箱,陆清棠在药架上寻找着碘伏、消炎药、棉签以及纱布,三下五除二便将伤口包扎好了。

可问题来了,可这怎么收回去?难不成就这样摆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陆清棠又看了看手上的镯子,既然这镯子能放出药架,那应该也能收回去吧。

她将纤细的手指按在那枚红宝石上,长按三秒钟钟,果然将药架子统统收回。

这下就放心了。

“王妃,已经没药了,怎么办?”苏木一脸委屈地走进卧房,眼尖的她又发现陆清棠的伤口包好了,“王妃,你自己包扎的吗?”

陆清棠点点头,还冲苏木得意地笑笑,“我刚刚发现这屋里有药,就自己给包上了。”

哇,王妃笑了耶!

自从嫁进王府,陆清棠再也没这样笑过了,她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眼睛里散发着自信的目光,以前从未有过。

这时候院外传来了脚步声,苏木连忙跑出去,一眼就看见好几个人站在院子里。

为首的是陆清月的奶娘。

从前在将军府,这个张嬷嬷就对陆清棠羞辱折磨,如今她陪嫁到了王府,更是借着陆清月的势力变本加厉。

就在前两天还逼着陆清棠给陆清月下跪,简直欺人太甚,然而陆清棠根本不敢反抗,任由她欺凌。

这怎么办?

苏木一阵心急,“不好了王妃,张嬷嬷来了,怎么办?”

陆清棠刚喝下一杯水,听罢苏木的话便起身往外走,眸中毫不畏惧。

她自然知道她们是来做什么的。

“陆清棠!你居然敢伤了揽月居的下人,别忘了,你只是将军府的一个庶女,做了王妃已经是你的福气了,别不知道天高地厚!”

张嬷嬷在外面叫骂着,她的气势如同身材一样庞大。

陆清棠站在廊下,勾起唇角,一个妖媚的笑意浮出,冷声道:“揽月居的人都这般教养吗?这就是将军府嫡出一脉的规矩?张嬷嬷,你是不是你应该唤我一声王妃?”

“是,王妃!”

张嬷嬷挑挑眉。

“王妃真是让老奴大开眼界,一个庶女居然踩到嫡出姑娘的头上,王妃真是好大的威风!不过纵使是王妃又如何,一个丑女,能够伺候王爷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还敢口出狂言,真是笑话!”

听罢这阴阳怪气的话,陆清棠抬脚缓缓上前,扬起手掌砸在张嬷嬷的脸上。

肥硕的肉脸因重力偏向一边,同时带动身体失去重力,张嬷嬷立马摔倒在地。

她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清棠。

此刻的她高昂着头,与之前那个懦弱的陆清棠毫无联系。

完全是两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

“张嬷嬷你话太多了,聒噪!”

陆清棠伸手掏出身上的帕子,一边擦着手,一边满脸嫌弃。

“你都不洗漱的吗?脸臭,嘴巴更臭,真让人恶心!”

张嬷嬷从地上爬起,一边捂着脸,一边上下打量起陆清棠来,她眯了眯眼,“来人!请王妃到揽月居,王爷要见王妃!”

“王妃,别怪老奴们不客气了!”

张嬷嬷身后的两个妈妈撸着袖子,满眼狠厉地走上前。

“张嬷嬷,求你饶了王妃吧!不要这么对我们王妃!”

苏木在一旁不停地跺脚,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张嬷嬷根本不搭理她,依旧我行我素。

陆清棠也是不紧不慢地微微笑着,她伸出细白的手轻轻抚着小腹位置,就在两个妈妈即将拉扯到她的时候,喃喃道:“我肚子里怀了王爷的孩子,你们敢动我一下?这可是宸王府第一个孩子,出了差错,谁能担得起?”

只要把这个孩子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就没人敢暗中加害她,毕竟于外人而言是皇家血脉,容不得半点闪失。

短短两句话便让在场众人大吃一惊,两个妈妈愣了愣神,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不知所措。

刚刚被打了脸的张嬷嬷,更是不可思议。

谁都知道王爷最讨厌这位正妃,甚至连看一眼都恶心,又怎么会让她怀孕生子?

这不可能!

张嬷嬷一脸讥讽,“王妃是在说笑吗?你一个丑女,王爷都不曾踏过你棠梨苑半步,王妃又怎会有孕!”

“你是什么东西,值得我与你说笑!”陆清棠满眼冷冽,完全没把她当成人,“王爷有没有来海棠苑需要征求你的意见?还是你整日不需要做事,一双眼睛全盯王爷身上了?我有没有身孕用你管,你算哪根葱!”

张嬷嬷被陆清棠的几句话弄得站不住,她第一次在陆清棠的嘴下吃瘪。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口齿伶俐了?

这还是那个笨嘴拙舌的陆清棠吗?

不过,她还真不敢拿陆清棠怎么样。

看着张嬷嬷那张不可置信的大肥脸,陆清棠就感到恶心,她伸出纤纤玉指顺了顺胸口,一脸淡漠道:“走吧,张嬷嬷,前面带路。”

张嬷嬷攥紧拳头,咬着牙说道:“是,王妃!”

说着,她瞪了陆清棠一眼,径直走在了最前头。

这么上杆子送死的她第一次见。

她陆清棠在自己面前怎么狂都无所谓,待会儿见了王爷,必然是要被狠狠责罚的。



第3章

侧妃陆清月那边已经做足了准备,陆清棠仗着王妃的身份欺负揽月居的下人,王爷这般厌恶她,怎么会饶得了她。

临走前张嬷嬷还特意看了墨则深一眼,那脸色叫一个五彩缤纷,陆清棠这次死定了,哪怕怀了身孕又如何?

说不定还会休了她,将陆清月扶正!

一想到这儿,张嬷嬷就觉得痛快,脸上的那点疼痛也就不算什么了。

她扭着肥屁股走在最前头,无比得意,很快就来到了揽月居。

揽月居华丽无比,如它的名字一般煜煜生辉,也是最靠近墨则深书房的一个院子。

苏木守在揽月居院内,陆清棠独自进了花厅,她一眼便瞧见了坐在正位上的墨则深。

他浑身散发着清冷的疏离感,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

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深不可测,根本看不出他在想着什么。

他长得好看,模样俊美,高大的身材给人一种安全感,尤其是那健硕的上半身,无论衣服如何包裹,都掩藏不住肌肉线条的美感。

他长得真不赖,无论身材还是相貌都无可挑剔,满足了陆清棠对男人的各种要求。

原主的记忆中,第一次遇见墨则深的时候,是她拼尽全力把墨则深从水中拖出。可这个男人哪里会领救命的恩情,成亲半年来根本就不理会她,甚至还将她逼死。

一想起他对原主做的事,陆清棠就对他失去了兴趣,于是又把视线转移到了身旁的女人身上。

这就是陆清月了,她长得娇娇弱弱,瓜子脸上的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显得清纯无辜,一身浅青色的皮示意着,这是一个绿茶。

听说她在两个月前为墨则深挡了一箭,昏迷了半月才醒,到现在还吃着药,果然是真爱。

“听说王爷找我。”

不等墨则深开口,陆清棠三两步上前,坐到墨则深对面。

墨则深正在喝茶,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茶杯,凌厉的眼神刺向陆清棠,“你做的好事!我以为你性情柔顺,没想到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你还有没有人性?我决定了,不和离,我要休妻!”

低沉阴冷的声线从他的薄唇中吐出,阴戾的声调性感清冽,狭长的眼底尽是阴郁。

就在刚刚,戳到眼的,和咬了手指的,以及被灌了红花的丫鬟回到揽月居,她们添油加醋了几句,让正在休息的墨则深听见了,墨则深当即怒了起来。

要不是陆清月拦着,只怕是要杀人了。

“王爷别怪姐姐,姐姐也是一时糊涂,话说我的丫鬟让我给惯坏了,一点小事就在王爷面前胡言乱语,我定时要狠狠责罚她们的。”

陆清月开了口,声音娇娇弱弱,仿佛风一吹便要倒似的。

“你就是太善良了,处处为他人考虑,今天的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墨则深说着,起身将陆清月扶到旁边坐着。

“多谢王爷,王爷真体贴。”

陆清月说着,伸出葱白似的手指,轻轻握住墨则深白皙修长的手,二人双眸对视,尽是默默无言。

此时无声胜有声,可偏偏陆清棠就要出这个声。

“啧啧啧,还嫡出小姐呢,见到本王妃居然不行礼,这就是你母亲教给你的礼数?”陆清棠边说边翘起二郎腿,十分随意。

墨则深“刷”地站起身,盯着陆清棠的眸子冰冷如薄刃,“陆清棠!给你脸了!信不信我现在就休了你!”

“信!”陆清棠点点头,一脸不屑地看向他,“不过,我可没要你的脸,你爱给谁给谁!您是战神,您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可是我想问一下,你既然要休妻,总要有个理由吧?”

古代犯七出之条才能休妻,她究竟犯了哪一条?

陆清棠满眼轻蔑地看着墨则深,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不解和愠怒。

她现在怎么敢与自己对呛了?

就在一个时辰前,她还卑微地跪在地上苦苦诉说自己的清白,现在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还好意思问他理由。

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王爷万万不可,虽然姐姐出身不高,可她却把王府打理地井井有条,不像我总是拖累旁人。姐姐说得对,我是妾,应该给姐姐行礼。”

陆清月吸吸鼻子,便要起身,却被墨则深一把拦住。

墨则深回过头,满眼阴森地看向陆清棠,“你不必向她行礼,她不配。”

坐回到原位,他阴恻恻地盯着陆清棠的肚子,玩味地笑了笑,阴霾诡谲,十分妖异,“你确定要我把理由说出来吗?”

陆清棠不自觉地用手护着小腹,生怕肚子里的宝宝被吓着。

她挺直脊背,直视着墨则深,眼带笑意道:“每月本王妃都会按时到宫中给宁贵妃请安,这条我没问题;我嫁给你不过半年,算不得无子,这条不成立。”

说着,她又将视线瞄向了陆清月,“你要纳侧妃,我也准了,妒妇这条也不成立。”

“什么恶疾、多言、盗窃我都没有,你没有理由休我。”陆清棠掰着手指头,一一清算。

墨则深眯眯眼,深沉的目光忽然一闪,“剩下一条呢?”

“还有一条是淫。”陆清月捂住嘴,湿漉漉的双眸不可思议地看向陆清棠,然后又对墨则深说,“姐姐怎么会做这种事呢,王爷你要相信姐姐,姐姐对你忠心不二的。”

倒是抓住重点了。

果然是绿茶,茶中之王!

陆清棠斜眼看了她一眼,伸手拍了拍桌子,“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妾,敢在这里议论当家主母的事,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出去!”

这种事是天家颜面,墨则深自然是不想让她知道的,正好趁机把这个陆清月赶出去,免得在身边碍眼。

“姐姐怎么能这么说我呢?”陆清月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抬眼间,尽是楚楚可怜。

墨则深一脸柔和地伸出手,挽上她的软软滑滑的手,“你先出去吧,我和王妃有话要商量。”

陆清月眸中的委屈瞬间变得有些冷厉,只一瞬,又成了乖巧的模样。

“是,妾身下去准备晚膳,等下王爷留下来吃饭。”

“好,辛苦了,别太累着了。”

陆清月盈盈一笑,转身一瞬瞪了陆清棠一眼,换来的却是陆清棠在冲她吐舌头。

她立马惊住了。

她活了十六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陆清棠,从前她哪里回对自己做这样的小动作?

这不可能!

陆清月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次回头看了她一眼,面对的却是一双无辜清纯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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