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本人十级狗血文爱好者,就是为这点醋包的饺子,恨海情天预警!)
(十分狗血,不爱勿看,看了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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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莱斯的车厢内空气粘稠。
顾漫漫被封明舟禁锢怀中,吻窒息又缠绵。
封明舟大手揽住她纤细腰肢,将她更紧贴向自己。
他薄唇贴近她耳廓,咬住她的耳垂轻笑。
顾漫漫眼底盛满爱意,双臂主动环上他颈项。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封明舟动作一顿,眉头不悦蹙起。
他瞥见屏幕上名字—赵阳,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男声:“明舟,你疯了…”
封明舟眉头锁得更紧,迅速切换语言,标准法语流淌而出:“用法语说。”
赵阳在那端停顿片刻,换了法语。
“你当真和林瑾云和好了?这不是玩笑吧?”
“我搞不懂你的脑回路,真的。”
“你瞎了之后,她在你人生最低谷抛弃你。”
“现在你居然告诉我,你跟这个女人重新在一起了?!封明舟,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陌生词句涌入顾漫漫耳中,大脑自动翻译成中文。
她厘清每个字含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血液冰冻,四肢百骸僵冷。
封明舟并未察觉顾漫漫的异样。
他对着话筒,语气淡漠:“我要和林家联姻......”
“那顾漫漫算什么?”
“你瞎了那三年,是谁日夜守在病床前?是谁放弃事业只为陪你复健?”
“她守着你整整三年!天天盼着你好起来!”
“她爱你爱到魂都没了!你看不见吗?”
“我都看得明明白白,就你装瞎。”
封明舟声音依旧冰冷:“没关系,她不会知道。”
“就算哪天她发现了真相,又能怎样?那个女人爱我爱到骨子里,心都掏给我了。她不会离开我的。总之,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赵阳拔高音量:“明舟,你认真的吗?你打算骗她多久?难道要这样骗一辈子?”
封明舟心头烦躁渐生,语气急促起来:“现在你给我闭嘴,把我和瑾云的婚讯压下去,一个字都不准往外传。”
话毕,他不等赵阳再言,径直切断通话。
手机被随意丢开。
他垂眸,视线重新落回顾漫漫身上。
顾漫漫身体控制不住颤抖,细密如筛糠。
那段法语对话一直在她脑海回荡——林瑾云回来了。
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她咬紧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住几乎决堤的泪水。
她从未如此庆幸自己大学选修了法语。
封明舟整理妥当领带,低头看向她。
刚才还火热的眼神已恢复平静,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在她看来格外陌生。
“怎么了?”他修长手指轻轻拂过她发丝,“脸色差成这样?”
“没事,只是有点累了。”顾漫漫勉强牵动唇角,“昨晚熬夜看书,现在有点晕。”
封明舟蹙眉:“傻瓜,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车子平稳停在她公寓楼下。
封明舟执意要送她上楼,被她婉拒。
“真的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今天已经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尽量使声音显得轻松。
封明舟凝视她片刻,终于点头。
临别前,他倾身吻上她唇角,那个吻轻柔而缱绻,就像过去千百次一样。
“宝贝,明天见。”
“明天见。”她回应,眼中笑意未达眼底。
公寓门锁咔哒一声开启,她摸索着开灯,丢下包,径直瘫在沙发上。
太荒谬了。
她想起七年前初遇封明舟的场景——偶然在电梯里与他四目相对,心脏便再也没有平静过。
七年了,她爱了这个男人整整七年。
从最初的仰望,到五年前那场意外让她终于有机会走进他的生活。
她以为那是命运的安排,冥冥中注定他们要相守一生。
现在看来,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罢了。
那个电话瞬间揭开了所有假面。
在他已经重掌大权,成为别人眼中高不可攀的神话,她还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个。
多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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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封明舟准时出现在她公寓楼下。
黑色的劳斯莱斯静静停在路边,车主人倚在车身旁,神态闲适。
他右手插兜,左手有节奏地敲击车窗,姿势随意却流露出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
封明舟今天选了件深灰色高定西装,剪裁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
阳光勾勒出他的侧影,下巴线条刚毅,鼻梁高挺。
明明是她爱了七年的面孔,今天却像第一次见,顾漫漫感到陌生又熟悉。
“早。”她强装平静。
“早。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她回答,嘴角勉强扯起。
封明舟并未察觉异样,只是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劳斯莱斯驶离市中心的喧嚣,穿过蜿蜒的郊区公路,树影婆娑,光影斑驳。
半小时后,车子转入一条私人道路,两旁高大的梧桐树整齐排列。
远处,一座白色建筑逐渐显露轮廓。
“到了。”
车子缓缓停下,顾漫漫这才看清眼前的建筑——那是一座占地至少两亩的欧式别墅,通体米白色调,三层主体结构向两翼延伸,形成优雅的弧线。
“漫漫,这套别墅是我送你的礼物。”
“喜欢吗?这是你的新家。”
“走吧,带你进去看看。”
封明舟伸手牵她,温度从掌心传来。
门廊缠绕着她最爱的蔷薇,庭院里摆放着她曾在杂志上随口赞叹过的雕塑。
每一处细节都仿佛为她量身定制——书房的藏书、厨房的布置、卧室的色调,处处彰显着用心。
二楼主卧宽敞明亮,大床上的被褥是她喜欢的浅蓝色。
她走进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她喜爱的风格的衣物,尺码精准得连半厘米误差都没有。
封明舟多么了解她——喜好、习惯、甚至连她最不起眼的小癖好都记得清清楚楚。
封明舟站在卧室中央,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漫漫,我有东西要给你。”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墨绿色的丝绒小盒,缓缓走向她。
他的眼神温柔又专注。
顾漫漫屏住呼吸。这一刻曾在她梦中出现无数次。
求婚戒指、永恒诺言,从今往后一生一世。
他打开丝绒盒子,露出里面的饰品——那不是戒指,而是一对闪烁着幽光的祖母绿耳环。
“喜欢吗?这是我最近从巴黎带回来的。”封明舟抬头,声音温柔。
顾漫漫僵在原地。
不是戒指。不是求婚。
“很美。”她勉强微笑。
封明舟站起身,从盒中取出耳环,温柔地为她戴上。
“完美。”他退后半步欣赏着,眼中满是赞叹。
顾漫漫转身面对穿衣镜。镜中的女人面容苍白,只有耳边那抹祖母绿光彩夺目。
“真的很漂亮,谢谢你。”
封明舟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双眼透过镜子与她对视:“不用谢我,你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明舟,”她轻声开口,眼睛依然盯着镜中的自己,“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未来?”
他在她耳边轻笑:“不就是这样吗?有了家,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顾漫漫转身面对他:“如果我说,我想要的是婚姻呢?”
封明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捧起她的脸,吻落在她额头:“现在说这个太早了,对不对?我们还年轻,有很多时间。”
顾漫漫忽然明白,或许,她期待的“明天”永远不会到来。
第2章
封氏集团项目的庆功宴。
宴会在封氏旗下的爱登酒店举行,璀璨灯光下,人影攒动。
封明舟携顾漫漫踏入会场,整个会场的喧嚣声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身形挺拔,西装剪裁利落,衬得他愈发矜贵疏离。
顾漫漫一袭暗红色鱼尾礼服,精心挽起的长发间垂落几缕慵懒的卷发,瓷白的肌肤愈发剔透。
四面八方投来的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
当封明舟带着她穿过人群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几个董事最先迎上来,脸上堆着笑,腰却不自觉地弯了几分:“封总,这次项目又是您一手操盘,业内都传疯了,说封氏这步棋至少领先同行五年!”
那人讪讪退开,立刻又有其他人补上,生怕错过在他面前露脸的机会。
“封少,听说这次连上头都特意点名表扬,这待遇,咱们圈子里可没第二个人有啊!”
“封总,这次东南亚的项目听说让董事会那帮老家伙都惊掉了下巴。”某集团少东家端着香槟凑上前,脸上堆着刻意的热络,“您这一出手就是三十亿的利润,让我们这些人还怎么混啊。”
封明舟唇角噙着笑,眼底却淡淡的,手里香槟杯晃了晃,既不接话,也不驳人面子。
他早习惯了这些场面话,听得多了,反倒像背景音,左耳进右耳出。
觥筹交错间,人声骤然低了下去。
顾漫漫感到封明舟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绷紧,她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入口处,一抹纤细身影缓步而来。
林瑾云。
那个曾在封明舟生命中举足轻重的女人依旧光彩照人。
林瑾云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终于,她看见了封明舟,黑白分明的眼眸倏然一亮。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林瑾云被许多老友围住寒暄,不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不知何时,赵阳已经走到林瑾云身边,他们似乎是老友重逢,不久封明舟也被引过去加入交谈。
顾漫漫被礼貌地介绍给林瑾云,对方淡笑着点头致意,那笑容得体却疏离。
“还记得贝克的那艘游艇吗?”赵阳笑着晃动手中的酒杯,“上面那个疯狂的派对差点让我们全进局子。”
林瑾云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多亏了明舟临时找来的律师团,才把我们捞出来。”
“哪是什么律师团,”封明舟淡淡接话,“不过是打了个电话给巴伦西亚家的小儿子。”
“啊,对,那个混蛋。”赵阳突然大笑,“后来他爸知道他用家族名义撒谎保释我们,气得一整月不许他进家门。”
林瑾云抬手托住腮,“明舟不也被罚了吗?老爷子气得摔了整套唐瓷。”
“说起来,你还保留着我们那艘蒙特船艇吗?”林瑾云侧头问封明舟。
封明舟微微点头:“前年才翻修过。”
“就是那艘白色的?”赵阳惊讶地瞪大眼睛,“我以为你早扔了。”
“为什么要扔?”林瑾云笑着摇头,“那可是我和明舟在摩纳哥第一次赢的赌注。”
侍者托盘中的酒杯被递至林瑾云面前,她刚要接过,封明舟已然伸手拦下。
“你胃不好,还是别喝酒了。”
林瑾云抬眸,浅浅一笑,眼底流动着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
赵阳适时递上一杯果汁,打趣道这是特意为林大小姐准备的。
之后,封明舟又为林瑾云挡下了几杯酒,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保护。
有人想敬林瑾云,他便轻松接过。
他指尖随意碰了碰杯沿,连唇都没沾湿,便算给了面子。
那人却像是得了什么殊荣,赔笑离开,生怕惹他不快。
这套行云流水的默契,显然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夜色渐深,酒会逐渐热闹起来。
封明舟与林瑾云站在一起,在昏黄灯光下,他们仿佛天生就该是一对。
顾漫漫感到胸口一阵闷痛,那种被挤压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低声对封明舟说道,却发现他正专注地听着林瑾云讲述巴黎的某个艺术展览。
封明舟只是微微点头,目光未曾离开林瑾云的脸庞。
顾漫漫转身离去,步履维艰。
洗手间里的灯光刺眼,顾漫漫扶着冰冷的大理石台面,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过指尖,却浇不灭心中那团燃烧的痛。
隔间门突然打开,两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显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顾漫漫。
“你看见林瑾云和封明舟了吗?天啊,他们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其中一个女人一边补妆一边说道。
“有一年情人节,封总在城中央的广场上摆了九百九十九朵蓝色妖姬,只为等她下课经过那里时看到。”
“林瑾云十九岁生日那天,封总包下整个北极光酒店顶层,将天花板改造成了星空投影,据说是因为林瑾云曾说想看极光。”女人补着唇妆,眼中流露出向往,“后来听朋友说,封明舟竟然为她在北欧买下了一片极光观测点。”
“最疯狂的还是那次,林瑾云提到喜欢某个偏远小镇的一种手工艺品,封明舟当晚就包机飞过去,第二天早上带着那件礼物出现在她面前。”
“啧啧,那才叫爱情。”女人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艳羡。
两个女人说笑着离开了洗手间,留下顾漫漫一人站在镜前。
镜中的她妆容精致,红裙如火,可眼中却空洞得可怕。
她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轻响起,却没能引起对面那人半分注意。
顾漫漫等了几分钟,屏幕依然没有亮起。
她苦笑着将手机放回包里,悄然向出口走去。
走出酒店大门时,夜风微凉,顾漫漫披着单薄的礼服站在路边,酒红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摇曳。
她的眉眼在昏暗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淡,风太冷,她的眼角还是泛了红。
第3章
二十分钟后,她站在了一家宠物店前。
“铃铛铃铛”,门口的风铃随着她的推门而轻响。
“顾小姐,您来啦!”店主热情地迎上来,“雪球今天特别乖,知道要回家了。”
店主将一个精致的猫笼递给她:“这两天雪球做了全面体检,各项指标都很好,您放心带回家。”
“谢谢。”
店主笑着摆摆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对了,封先生已经把雪球未来三年的疫苗、体检和美容费用都预付了。"
顾漫漫抱着猫笼离开宠物店,夜风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缩了缩裸露的肩膀。
她低头看了一眼猫笼,雪球乖巧地蜷缩在里面,那双蓝色的眼睛无辜地望着她。
雪球是封明舟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收到礼物的那一刻,她几乎融化在他的温柔里。她记得自己当时像个孩子般欢呼雀跃,扑进他怀里,仰头吻上他的下巴。他低笑着拥紧她。
她摩挲着猫笼的网格,忽然想起雪球刚到家的那天晚上,封明舟蹲在客厅地毯上,亲手为它布置猫窝,摆好食盆,连玩具铃铛的角度都要调整到"最适合小猫扑咬"的位置。
雪球轻轻“喵”了一声,爪子挠着笼门,似乎想要她的抚摸。
回到家,顾漫漫把雪球放出来,小猫轻巧地跳上沙发,自顾自地舔起爪子。
她走进厨房,烧水,等水开的间隙盯着手机屏幕——依然没有新消息。
雪球跟过来,蹭了蹭她的脚踝。她蹲下身,挠了挠它的下巴,小猫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她忽然想起封明舟以前总笑她,说她对猫比对他还温柔。
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晚间新闻的主播嘴一张一合,她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机械地换着台,最后停在某个综艺节目上,嘉宾们夸张的笑声填满了房间,反而显得更空荡。
洗完澡,她坐在床边擦头发,雪球已经窝在她的枕头上,蜷成毛茸茸的一团。她轻轻把它挪到旁边,小猫不满地“喵”了一声,但还是乖乖让出位置。关灯前,她习惯性地看了眼手机——锁屏干干净净,没有未读消息。
她躺下来,雪球凑过来贴着她的手臂,温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
最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泪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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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明舟已经三天没有联系她了。
这三天里,她的小说一个字也没写。
她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可文档始终停留在空白页面上。
雪球在她脚边打转,喵喵地叫着。
“傻猫,饿了吗?”她揉了揉雪球的小脑袋,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厨房。
手机屏幕倏然亮起,顾漫漫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回客厅,却在抓起手机的瞬间僵住了——只是一封编辑部的邮件通知。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转而划开社交媒体。
头条新闻赫然在目——“封氏集团总裁封明舟三亿拍下古董首饰”。
手指不受控制地在搜索栏输入“林瑾云”三个字,几秒钟后,一个精致的ins账号出现在屏幕上。
顾漫漫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进去。
最新的一条动态发布于昨晚。
林瑾云身着墨绿色晚礼服,颈间和耳畔的蓝宝石首饰在灯光下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正是那套拍卖会上的古董首饰。
她微笑着站在一座欧式花园中,身后是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配文只有简单一句:“回忆重现的夜晚”。
顾漫漫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一张张照片中,林瑾云或与各界名流交谈,或举杯微笑。
划到最后一张照片,顾漫漫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照片边缘,一个模糊却熟悉的身影若隐若现——那是封明舟的侧影,他正低头与林瑾云交谈,眼神专注而温柔。
她麻木地退出页面。
门铃声突然响起。
透过猫眼,她看到了三天杳无音讯的封明舟。
他站在门外,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带松散地挂在颈间,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解开。
门一打开,她就被拽进他的怀抱。封明舟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关上门。
“想我了吗?”
没等顾漫漫回答,他将她抵在玄关的墙上,吻落下来,带着烟草味的凶狠,直到她缺氧般捶他肩膀才略微松开。
封明舟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憔悴成这样...”拇指蹭过她眼下的青黑,他忽然轻笑,“我不在,连觉都不会睡了?”
雪球不知何时溜到了门口,亲昵地蹭着封明舟的裤腿。
“傻猫。”封明舟弯腰抱起雪球,那动作熟稔温柔,“专门坏我好事。”
封明舟走进客厅,将雪球轻放在猫窝里。然后,径直走向卧室,从衣橱里取出他常穿的那套家居服换上。
“中午想吃什么?”封明舟走向厨房,打开冰箱。
封明舟翻了一圈冰箱,只见几枚孤零零的鸡蛋和半把青菜软塌塌躺在菜篮里。他转过头,不满地挑眉。
“这叫生活?没我几天,你就饿成这样?”
顾漫漫靠在门框边,目光扫过封明舟的背影。他宽阔的肩膀几乎将冰箱门完全遮住,衬衫下隐约能看见肌肉的线条。
“我忙着赶稿,没空去超市。”
封明舟关上冰箱门,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李旭,去趟超市。”他靠在餐桌边,声音低沉,“买点菜送到漫漫家里来。”
电话那头传来询问购买内容的声音。
“买什么?”封明舟蹙了蹙眉,“就按漫漫平时吃的那些来。”
封明舟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到沙发上,转身一把揽过顾漫漫的腰。他低头凑近,鼻尖轻点她的鼻尖。
“你呀,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啊。”
“我不在你身边,你连饭都不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