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无媒苟合想上位?改嫁千岁夜夜宠
  • 主角:于荼理,慕容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于荼理替宋煜尽孝四年,等来他的战功赫赫,也等来一纸羞辱。 “用军功换的圣旨,是求娶我真正心爱之人。你既替我尽孝四年,便该以平妻身份给她敬茶。毕竟——”曾经深爱的男人睥睨着她:“你享的太平,都是她在战场救死扶伤换的。” 少女撕碎婚书的笑声响彻侯府。 三载春秋,太医院首块女院正金印落进她掌心。攻克天花、平定瘟疫、救活濒死皇子,龙榻前的天子亲赐“义妁再世”。 当宋煜跪在药庐外痛哭忏悔时,绣金翟纹的轿辇碾过满地海棠。 “宋世子,你该跪拜的,是九千岁夫人。”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含笑挑帘,露出她缀着东珠的绣鞋,

章节内容

第1章

“理姑娘,临安世子回京了!”

于荼理手里的紫叶兰掉在了药匾上,惊喜地抬头,正要说话,却见那传话的小黄门面色古怪,到了口边的话语转了个弯,带了几分笑意地问:“多谢小海公公特来相告,世子何时回京的?我竟还不知晓。”

小海同情地看了眼这位临安世子的未婚妻,念着她先前对干爹的救命之恩,一咬牙,拉着她出了御药房的侧门,指了指前头,低声道:“世子进宫了!”

于荼理有些意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太极殿。

“世子是进宫面圣了?”于荼理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宋煜不可能回京后直接就进宫,至少得归家整理仪容后,才能面圣。他这回在北疆以少敌多大败塔塔族,战功赫赫,圣心大悦,人尚未归京便说要厚赏!

家里人听了不知有多高兴,毕竟作为宋煜的未婚妻族,也要跟着水涨船高了。

可宋煜直到进宫,家里都无人来给她送信,只能说明——宋煜回京的消息,宋家并未告知她家中。

于荼理抿了下唇,看向小海,知晓他干爹德福是御前伺候的,特意来告,只怕里头有什么乾坤。

敛衽恭声道:“小海公公有话不妨直说。”

小海龇了龇牙,朝左右看了看,嗓音又小了点,道:“干爹让我来告诉你,世子带了个女子进宫,请圣人赐婚呢!”

“什,什么?!”于荼理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到小海的神情,也知自己无法掩耳盗铃。

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圣......圣人答应了?”

小海刚要说话,宫道前头又匆匆跑来一人,正是宋家的家仆,见着于荼理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大姑娘,夫人让您赶紧回府!宋世子回京了!”

小海又龇了下牙,看于荼理素来温婉的面上都不见了血色,心下有些不忍,又道:“我来的时候圣人那边还没说法。你也别急,你与世子的婚约满京皆知,不可能轻易毁约。他闹这一出也不知为何,你先家去,与家人商议如何应对。御药房这边,我帮你告假。”

于荼理此时只觉魂魄都飞了一半,眼前一时是宋煜单膝跪在她面前,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深情脉脉;一时又是他领兵北疆前握住她的手,让她等他立下战功后回来娶她的依依不舍。

所以她一直等,从碧玉之期等到了桃李年华。满心欢喜地盼着他回来,做他的妻子。

可现在,他却带了另一个女人,去以战功换赐婚?

为何?

她只觉心头好像被扎入一柄匕首,疼得厉害,却还不忘将腰间一个荷包拽下塞进小海手里,“多谢福公公和小海公公关照,这点银子,就当请您父子喝茶。”

小海捏了下,着实不多。心下暗自摇头,这位于大姑娘,往后的日子只怕更难过了哦。

笑了笑,将荷包推回来,“姑娘先回吧,这茶以后再吃也不迟。”

于荼理此时心里惦记着宋煜,也不多说,福了福礼算是道谢,转身便跟着家仆匆匆走了,走得快了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小海在后头啧舌,准备回御药房帮于荼理告假,不想,一转身却瞧见一条绣纹镶银鱼目嵌珠的飞鱼张牙舞爪地盘旋于一件朱色曳撒之上。

吓得眼眶一颤——这阎王爷怎么上这儿来了?!

‘咚’地跪到了地上,哆哆嗦嗦地喊:“奴,奴才拜见千岁大人!”

慕容泽看着前头踉踉跄跄跑远的纤细身影,一双凤眸寒色暗涌,想起方才殿中那小白脸的冠冕堂皇,冷笑一声,转过身,又无声无息地离开。

小海吓得后背都汗湿了,生怕这位杀人不眨眼的九千岁惦记上自己,撒开腿便朝相反的方向狂奔。

于宅。

于荼理刚下了驴车,就见二叔二婶从角门里头迎过来,满脸喜气地说道:“哎呀,我们家的世子夫人回来了!”

“瞧瞧瞧瞧!我就说嘛,这喜鹊从昨儿个便开始叫个不停,这喜事儿不就来了嘛!”

看来他们还不知晓宋煜要另娶他人的事儿。

于荼理暗松了口气,朝里头走,问:“二婶,祖母可在屋中吗?”

于乔氏笑着刚要点头。

“张口闭口都是你祖母,你的眼里难道就没有我这个母亲了吗?”长廊那头,于荼理的母亲于何氏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口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指责。

她的身旁,一个身着留仙裙面比花娇的少女扶着她的胳膊,正是于荼理的表妹,何彩月。

于荼理的目光扫过她,平静地福了福身,道:“见过母亲,母亲身边有表妹表弟贴心伺候,无需女儿操心。”

直把对面那两人都说得面色难看!

于峰与妻子对视一眼,有些幸灾乐祸。

自打于荼理的亲爹,也就是当年的太医院正于朗离世后,这于何氏就守了寡。原本该是母女相依为命,却不知这于何氏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只把娘家投奔来的一对侄儿侄女当宝贝,天天嘘寒问暖关心备至。

有一年,甚至因为于荼理用了原本准备给何家姐弟俩的炭火,就被于何氏罚在三九天的院子里站着,若非老夫人及时发现,人都快直接冻死了。

自那之后,于荼理便与于何氏生疏起来,只在老夫人的苍月居深居简出,家里都差不多忘了这个大小姐。却不想三年前,她自个儿凭借一手医术得了太后的青眼,赐了个侍药女官的官职,在御药房上职,才在家中重新得了重视。

不过这些,都比不上她爹生前为她求来的那桩临安侯府的婚事。

那可是侯府啊!更别提宋煜如今更是凭借战功一步登天,前途不可限量。这于荼理嫁过去,可就真的妻凭夫贵,连带他们家都能荣华尊耀享受不尽啊!

“你这说的什么话?”于何氏拧眉,“若非你表妹表弟这几年在我跟前宽慰照顾,我早被你这个孽障给气死了。要不是你,你爹也不会连个儿子都没留下就......”

“哎呀呀,”于乔氏笑着上来,打断了于何氏对于荼理的指责,“大喜的日子嫂子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咱们大姑娘以后可是世子妃了,不好这样管教的。”

心下却暗骂,这亲娘脑子怕是真不好。也罢,她不稀罕,他们二房拉拢着些,还怕以后没好处吗?

对于荼理笑得愈发殷勤,“走走,我陪你去苍月居,正好母亲方才也问你呢!这宋世子回京,你们的婚事也该议一议了......”

正说着,后头跑来一家仆,急急道:“二老爷,临安侯府来人了!”



第2章

于荼理脚下一顿。

于峰和于乔氏却是喜不自胜,忙不迭转身往花厅去,“瞧瞧,这世子爷对咱们家大姑娘多在乎?才刚回京,就着急让人上门商议婚事了!快叫人上茶,好生伺候着!”

于荼理被拽着走了几步,想起小海公公的话,心中已猜到他们大约是来退婚的。

——宋煜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扎在胸口的匕首轻轻一转,搅得心脏都在抽搐。

纵使满身痛楚,可她还是坚定地往花厅走去。

她要问问,宋煜到底为何,要移情别恋?为何,要这么对她!

然而,到了花厅,却只见到临安侯夫人跟前伺候的宋嬷嬷。

于峰连忙上前,“宋嬷嬷,怎么是你来了?哎呀,真是怠慢了,快来人,给宋嬷嬷搬椅子......”

“坐就不必了。”

宋嬷嬷倨傲地抬着下巴,扫了眼这穷酸的于家人,最后看向于荼理,道:“今儿我来,是要告诉于大姑娘,世子回京时,带了一位医女。”

于家花厅一静。

于峰几个面面相觑——带了一位医女,什么意思?

“那医女于世子有恩,世子已入宫请圣人赐婚。”宋嬷嬷下一句话,直如平地惊雷,差点炸翻了整个于家花厅。

于乔氏反应最激烈,“宋嬷嬷这什么意思?我家大姑娘可是先与世子有婚约!你们这般,难道是想悔婚吗!”

她声音尖利,说起话来有几分粗鄙。

宋嬷嬷嫌恶地皱眉掩了下口,再次看向于荼理,“大姑娘,世子最重信诺。当年于大人以救命之恩逼侯爷答应两家婚事,世子纯孝,自然不会违背侯爷意愿。只是世子如今有了心仪之人,也不愿让她伤心。所以,世子的意思是......”

于家人全都盯着宋嬷嬷。

宋嬷嬷翻了个白眼,又道:“你们二人同为平妻,共入侯府。”

“!”

于峰两口子显见地松了口气。

唯独于何氏,竟出乎预料地皱了眉,“理儿怎可为平妻?”

众人皆惊讶地朝她看去,连于荼理都眼眶微颤,不可置信又满含期待地转脸。

却见她摇了摇头,道:“世子有了心仪之人,还要抬举她为平妻,实在是品格贵重。只是她八字晦气,有碍男嗣,便是为世子的妾氏也不够。还请世子收回......”

于荼理只觉胸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几乎当场昏倒下去!

“大嫂!你是不是疯了!”

于乔氏实在没想到,于何氏竟然能作践自己女儿到这种地步,“她可是你闺女!她尊贵了自有你的好处!你在说什么!”

于何氏沉了脸,“我的女儿,我怎会为她坏?这都是为她以后考虑,德不配位,进了侯府也是被休,何必等以后丢脸?”

于乔氏恨不能去堵上她的嘴!

宋嬷嬷满是鄙夷地扫了眼闹哄哄的众人,“所以,于家的意思,是答应了?”

于峰连连点头,“答应!自然答应......”

“我不答应。”

忽而,一道轻柔却又裹挟几分寒色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众人一愣,纷纷转脸。

便看于荼理安静地站在那儿,看着宋嬷嬷,道:“你去告诉宋煜,我不同意。”

“理儿!你有没有规矩!怎么跟宋嬷嬷说话的?以下犯上,不知礼数,还不跟宋嬷嬷道歉!”于何氏当即斥道!

从前,无论她怎么训斥于荼理,她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安静地听着。

然而今日,于荼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直直地朝她看来,“母亲,宋嬷嬷只是奴婢,并非侯夫人。你让我堂堂于家大姑娘,太后娘娘亲封的侍药女官,去向一个奴婢道歉?”

这不止羞辱了于家的脸,连太后都不敬重了!

宋嬷嬷也吓了一跳,连忙避开,“于大夫人休要胡言乱语!”

“你!”于何氏没想到她竟然敢反驳自己,害她丢了面子,气白了脸,“你不孝!”

何彩月在旁边扶着她,“姑姑别生气,大姐姐只是一时伤心罢了。”又柔声朝于荼理道:“大姐姐,你要知晓,凭着侯府的势,想要退婚轻而易举。”

于荼理心下一动——不错,侯府想退婚分明不必顾及她这如今无人可靠的已故太医正之女。缘何宋嬷嬷却亲自登门,要她答应以平妻之身嫁入侯府?

耳边传来何彩月的苦口婆心,“可世子守信,即便有了心爱之人,也依然愿意娶你为平妻,你该感激才是,怎能不同意?”

于荼理眉眼登时一冷,只是不等她开口,旁边的于何氏也附和着直点头,“表姑娘这话说得不错!大姑娘,你这时候得罪了世子,以后入了门,总要吃亏的。女子该贤淑卑谦,这样蛮横不讲理,是会被夫君厌弃的。”

旁边的于峰也道:“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总归是要嫁人。世子愿意许你世子妃的身份是多好的事儿?你可别糊涂。”

于荼理看着这些所谓的亲人,以所有‘为她好’的名义,逼她将那染血的刀甘之如饴地吞进腹中。

她倏而笑了一声,又抬头看向众人,再次对宋嬷嬷道:“我不同意平妻。宋煜若是真有了心爱之人,让他亲自来跟我说!”

说完,转身径直出了花厅。

所有人都没想到从前说话都不见三分高的于荼理竟然会有这么硬气的时候。

于峰讪笑着道:“宋嬷嬷,您见谅,这孩子年轻不懂事儿,我们劝劝就好了。”

宋嬷嬷也气得不轻,冷着脸道:“世子是看在两家情分上,还愿意给大姑娘一份体面。还请大姑娘早日做决断,否则撕破了脸,坏的可是大姑娘的名声!”

于峰连连点头,亲自送了宋嬷嬷出门,回到内宅就与于乔氏直奔苍月居。

于何氏站在廊下冷眼看着,一脸的厌烦,“如此急不可耐,当真丢人!那丫头就不是做贵人的命,偏他们还以为巴结上了金枝头,当真可笑!”

何彩月站在她身侧,轻叹了一声,“二叔二婶也是没办法,侯府这样的门第,谁愿意轻易放弃?大姐姐实在太糊涂,若是我,定不会拒绝的。”

她只是无意轻语了一句。

旁边的于何氏忽而朝她看来!



第3章

苍月居。

“把那不要面皮的两口子给我打出去!”于老夫人怒不可遏地摔了手里的茶瓯。

两个大丫鬟采莲和碧玉连忙掀了帘子走出去,外间也不知说起什么,只听到于乔氏叫了两声,没多久,便没了动静。

于老夫人这才缓了气,折身进了暖橱里,就瞧见于荼理侧坐在榻上,手里握着个巴掌大的玫瑰盒。

她知晓,那是四年前于荼理为了救被蛇咬伤的宋煜,亲口为他吸毒差点送命后,宋煜送给她表心迹的礼物。

里头装着的,是宋煜出生时老侯爷给他配的长命锁。

于老夫人摇摇头,正要走过去,就见珍珠大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那盒子精美的雕纹上。

她长叹一口气,走过去,哑着嗓子道:“那两个坏东西叫我打出去了,好理儿,别哭,祖母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祖母!”于荼理猛地抱住于老夫人的腰,泪如雨下,“他怎能......怎能这般对我?”

于老夫人也是满心怒火,却又更心疼这可怜的孙女儿,抱住她的肩头,哑声道:“世子那孩子最是个知礼的,对你的情意祖母也是看在眼里。这里头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于荼理哭声骤小,抬起脸。

于老夫人摸了摸她潮湿的脸颊,爱怜地说道:“不妨再等两日?我总觉得今日或许是临安侯夫人自作主张。”

于荼理又想起了那年春日的花树下,替她别上一朵桃花,轻声说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的宋煜,那样的温柔,那样的美好。

她的眼泪又滚落出来,没将宋煜已去过御前请旨赐婚的事儿说出来,只怕叫祖母担忧更重。

于老夫人见她哭得厉害,知晓她对宋煜用情至深,此番是真的被伤了心。

又柔声问道:“理儿,若是世子当真见异思迁,你待要如何?”

于荼理肩膀一颤,片刻后,握紧了手中的盒子,“我要听他亲口说,祖母,宋煜若真的变了心,那我也不要他了。我宁可退婚,也绝不会受他们如此羞辱!”

......

临安侯府。

临安侯夫人歪靠在贵妃榻上,听了宋嬷嬷的回话,朝身侧看去,似笑非笑,“怎么样,煜儿,我没说错吧。那丫头平日里瞧着温善敦厚,实则心机深沉得很,怎么可能同意以平妻身份入府?”

宋煜坐在一旁的玫瑰圈椅里,俊朗眉头紧锁,很是不悦,“理儿怎么这般不明事理!”

侯夫人冷笑一声,“她费尽心机巴结上了你,怎么可能甘愿与人共享这侯府的荣华?要我说,你就不该答应圣人给她留情面。这样的孤女,怎配为我侯府媳?”

宋煜脸色变了变,想到今日在太极殿,圣人原本是准备答应了要为他赐婚,偏那伺立在皇侧的慕容泽却说了句:“本督怎么记得临安世子本有婚约在身?你这想要另娶她人,你那未婚妻同意吗?”

一个鹰犬,也配对他的婚事指手画脚!竟然叫圣人收回了成命,还让他先跟于荼理商议好了再做计较。

不过这话也不必跟外人说起,总归于荼理是他的人,只要他还愿意娶她,她自然不会拒绝。

摇了摇头,道:“到底多年情分,我怎好如此恩义断绝?”

侯夫人蹙眉,“你啊,就是太过心善,她可没惦记你什么好......”

“夫人,晴姑娘给您送药来了。”外间的丫鬟打起了帘子。

身着葱绿罗裙发髻半挽,通身不见半分精美首饰的明媚女子走了进来,先是朝站起身的宋煜浅浅一笑,然后向侯夫人行礼,“芷晴见过夫人。”

侯夫人的脸上也浮起了几分笑意,点了点头,道:“一家人,不必多礼。怎么不歇着?”

苏芷晴笑着上前,将药碗端到她手里,轻快道:“担心夫人的病情,实在歇不下。这是我新配的药,能治夫人的头风之症。”

宋嬷嬷一喜,“晴姑娘能治这头风?”又朝侯夫人看了眼,笑道:“可于家大姑娘说,夫人这病需得静养,主在不可多思多虑,无法根治。”

“怎么会?”苏芷晴惊讶了一瞬,随即又摇摇头,“看来于大姑娘对医理只通表面,不解其深。”

她笑了下,看向侯夫人,款款而谈:“头风乃是风邪客上阳经,而阳经虚弱,以致淤血,不通则痛。只需配以活血化瘀的药,夫人很快便能痊愈了。”

宋嬷嬷听得笑起来,“晴姑娘不愧是神农后裔!那于家的大姑娘,什么草包东西,竟带累夫人受这些年罪!”

苏芷晴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于大姑娘也是一片好心,嬷嬷莫要太过苛责。将来等她进门了,我会多教她的。”

宋煜一听,十分动容,拉住她的手,柔声道:“还是你体贴,只可惜,理儿她......不愿以平妻身份入府。”

苏芷晴意外,“为何不愿?我已退让一步,愿与她一起侍奉裕郎,她难道是想做大房吗?”

她抿了下唇,似乎有些痛苦,可很快又满是深情地看向宋煜,“罢了,只要裕郎不难做,我低她一头也不是不能。”

宋煜顿时满心感动,当着满屋子人的面便将她拉进怀里,柔情万分地说道:“你放心,我正妻的身份是你的!让她以平妻身份入王府,也不过是全了两家的约定,等她进门后,你好好地教她规矩,若是不听话,你只管打骂便是,我绝不会护着她!”

苏芷晴羞红了脸,伸手推他,“当着夫人的面,别胡说!”

“哈哈,你们夫妻和美,我才高兴呢。”侯夫人吃了药,当真觉得头痛缓解了不少,心情也愉悦起来,朝宋煜道:“好好地去跟于家那姑娘说,能进我侯府的门已是天大的福气,别自己折腾得没了,以后想求可都求不来。”

宋煜厌烦地皱了下眉,点头,“母亲放心,我明日就去寻她。”

......

翌日,御药房。

近日倒春寒,宫里头不少贵人都受了风寒,于荼理似陀螺一般忙转到晌午,才得了一会儿歇息的功夫。

坐在药园的角落石凳上,那被忙碌强压下去的悲伤,又如跗骨之毒涌上心头。

她抿着唇,擦了擦眼,掏出几个药瓶,才要给昨日匆忙出宫时摔伤的地方擦药。

忽而一只手伸过来。

“哐啷!”

她好容易配制好的金疮药被扫在了地上,惊讶抬头。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