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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表姑娘死遁后,偏执世子他疯了
  • 主角:沐清芷,秦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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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虐恋+追妻火葬场+古言+情绪流+疯批世子x落魄表妹】 沐清芷是秦随捡回家的表妹。也是秦家女眷的眼中钉。 白天她伏小做低。 那天,因为秦家三小姐秦嫣的未婚夫婿多看了她几眼,她就被罚跪在雪地里。 可秦随却说,等他娶了平阳郡主,就抬她做妾。 沐清芷觉得这金丝雀她不能再做了,这吃人的侯府,她也不能再待下去了。 于是,她逃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小贱人,今日哥哥回来,姑且饶了你。”

秦嫣走过沐清芷的身旁,尖锐的指甲掐着她衣服下的伤处,满眼厉色。

沐清芷低着头不敢呼痛,好在秦嫣没再继续刁难。

衣裙还湿着,膝盖冷得打颤,加上身上的伤痛,默默走在最后。

好在也没人愿意搭理她,她有心躲避,渐渐离开了人群,拐入一条小道上。

四下僻静,她忍不住,弯身撩起裙摆拧了把雪水,正待直起身之际,一只手突然横亘在她腰间,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啊——”沐清芷惊呼一声,下意识扶住,却发现方才携众人离去的秦随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将她截在这里。

此时正如抱婴儿一般托着她,沐清芷浑身僵冷,心下慌乱不已。

“世、世子?!把我放下,外面人多眼杂......”

男人恍若未闻,凑近沐清芷的脖间吸了一口,轻哼一声。

“方才求我救你时,可不是这么说的。”沐清芷脸色一滞,只能小心的打量周围,心中祈祷别被人看到。

隐约听到脚步声,沐清芷怯懦出声。

“至少,别在外面这样......”

“哪样?”

沐清芷默了默,不再做无谓的抵抗。

秦随将她半个身子拢在斗篷里,甚至还伸手掂了掂。

“轻了。”

他细细打量她的眉眼,惊惧慌乱的神色比往日多了几分生动,

“前些日子受了风寒?”

“你怎么知道?”沐清芷惊诧了一瞬,但很快又乖顺点头,

“已经好多了。”

秦随对她的周遭把控极严,她卧床几日,他会知道也很正常。

只是她没想到,秦随会回来得这么快......

但还好他突然回来,不然今天不死也要掉层皮。

今日秦家大小姐秦嫣突然对她发难,竟是因为她未婚夫不知轻重的多看了自己几眼。

可跟她又有什么关系,秦嫣却是找上她的麻烦。

吩咐丫鬟婆子按住她,在她身上用竹藤抽打。

折辱后还觉得不尽兴,又告到到秦夫人那里,让她大庭广众之下罚跪......

秦随不置可否,只是捂在斗篷里的手端着她的双腿,悄悄摩挲了下她湿漉漉的裙摆。

“所以,穿得这么少,出来勾搭男人?”

沐清芷瞪大眼睛,想要看清这话是怎么从这个端方君子口中说出来的。

明明模样再正派不过,但在她面前,总是如此恶劣。

她咬着唇瓣,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眼尾泛着红意,

“世子,言过了!”

“哦?”秦随三两步上前,轻易地把她逼到山石边,扣住她的下颚,黧黑的眸子泛着沐清芷看不懂的凉意,

“不是你说的,想找个武夫,怜你护你。”

“我才走了三月,就不甘寂寞,想嫁人了?”

“......你听到了?”沐清芷被他浑身散发的冷意所摄,想到秦随方才一定是将她与秦嫣的对话听全了。

今天若是她不做个解释,他怕是不会饶她。

她抿了抿唇,匆匆看了眼四下,瞧见无人,才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凑到脸颊旁轻轻贴了一下。

“那不过是气三小姐的话,当不得真,......我是世子的人,不敢嫁人的。”

最后一句,她说得又轻又柔,低垂的眉眼像是盛满了爱慕。

只是再深处,只有无尽的厌恶与冷漠。

秦随折了她的羽翼,将她带回来,是把她当金丝雀养着,还是不受人待见、见不得光的那种。

她想要逃离,渴望离开他严丝合缝的掌控。

她的话似乎取悦了秦随,他低头啄了下她的唇,又一点点深入,温柔缱绻,慢慢夺走怀中人的呼吸。

“阿绵,乖一点,别惹我生气。”

男人轻声念着她的闺名,像是扫清了赶路的疲累。

唇齿间的呼吸逐渐变了味,沐清芷担心有人经过,心头紧张不已,可秦随沉沉压来,像是要折断她的腰肢。

感受到她的抗拒,秦随抬眸,低沉的声线带着几分喘,

“去我院中,给你的腿敷点药。”

沐清芷脸色一白,什么敷药,根本就是粗劣的借口。

可秦随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大手一捞,又将她抱了起来,抬脚便去了东院的书房。

“哗啦啦——”

满桌的纸张散落一地,沐清芷被压在案上,衣衫剥了个干净。

秦随像是饿极了,毫无斯文可言,不顾她的伤口,弄得她满身的青紫,身下更是被磋磨得惨不忍睹......良久。

沐清芷颤着腿从桌案上爬起来,哆嗦着系紧腰带。

一碗发黑的药汤放到了她手边,秦随的声音没有半分怜爱之意,

“喝了吧。”

每回都是这么一碗。

东院的下人们都习惯备下,她也习惯了那抹苦味。

就在她端着碗将要饮下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侍从的敲门声。

“世子,平阳郡主送来了拜帖,说明日要来拜会大夫人。”

沐清芷一愣,平阳郡主......那是皇上有意许给秦随的正室嫡妻。

沐清芷手中的药碗微微颤抖,如果他成婚的话,自己是否能重获自由?

垂眸掩过不易察觉的激动。

防止秦随发现异常,立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知道了,退下吧。”

秦随的声音依旧冷漠,仿佛刚才提及的平阳郡主与他并无太大干系。

沐清芷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将那碗发黑的药汤一饮而尽。

苦涩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却也仿佛连带着带走了几分心中的郁结。

放下碗,沐清芷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世子,那我先退了。”

往日沐清芷这么说,秦随早就让她离开。

但今日,秦随却长臂一伸,将她揽在怀里。

“怎么,吃醋了?”

吃醋,真是自以为是,她巴不得他赶紧成亲,好还她自由。

但心里是这么想,话却不能这么说。

沐清芷贴心的摇头,圈住秦随的脖颈,声音喏喏。

“没有,平阳郡主对你大有助力,只要世子好,我怎么都好。”

“算你识趣,记住你的身份,不要肖想不该你操心的事。”

沐清芷低垂着眼睑,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掩住了眼底那一抹幽深。

秦随捏着沐清芷的颌尖,强制她抬起小脸,冷寒的眸子盯着她,仿佛要钉穿她心思的深处。



第2章

“守好你的本分,要让本世子知道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你的下场只会生不如死!”

“世子爷,我明白,借我天胆,我也不敢违逆世子爷的吩咐。”

秦随把手探进沐清芷的衣服里,

“乖乖的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

沐清芷唯唯诺诺应着,心底却忍不住唾弃,这好处,我就不要了,留给你西梁侯府里的姑娘们好了。

秦随自是不知沐清芷心底的想法,若是知道,少不得又是一番磋磨。

因着沐清芷曲意逢迎,小意儿奉承,心中那因听到沐清芷想要嫁人的而燃起的邪火熄了些许,此时见怀中女子俏脸儿煞白,身躯仍是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双丫髻微微凌乱,尚有刚刚承欢之后的余韵,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上去。

口中呢喃:“阿绵,待得郡主进门之后,我便回了母亲,抬你做我的妾室,这之前,你须得乖巧一些,切莫惹夫人动怒。”

沐清芷抬起小鹿一样迷蒙的眸子,注视了秦随一瞬,旋即移开视线,口中应道:“是,世子爷,我记下了。”

秦随又磋磨了沐清芷一阵,眼看又有些情动,正要再进一步时,就听得侍从凌辰在门外低声回禀:“世子爷,侯爷回府了,请您去前院。”

秦随只好放开沐清芷,在她耳边低声道:“暂且饶过你,晚上回来再收拾你。”

沐清芷赶紧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裙,拂了拂略散乱的秀发,低垂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一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叫丫头秋草关紧房门,打来清水,沐清芷把自己泡在了冷冰冰的凉水里。

她死命的搓洗着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龌龊与屈辱。

直到筋疲力尽,沐清芷才停下手,安静地埋在水下,此刻,冰冷的水温也远不及她彻骨的森寒。

秋草在一旁,也红了眼圈,她低声劝着,“姑娘,爱惜点身体吧,您这样作践自己,奴婢心疼啊。”

秋草是沐清芷十一岁进侯府那年,老夫人指给她的丫头,比沐清芷大一岁,两个人一起长大,情分自是深厚。

沐清芷双目紧闭,两行清泪迤逦而下,口中呢喃:“这脏污的身体,如何爱惜?”

见沐清芷落泪,秋草也哽咽了,

“姑娘,且再忍忍,老夫人会给您配个好亲事,那时候您不就苦尽甘来了吗?”

回想起今天秦随那番等平阳郡主进府之后就抬她做妾室的话,沐清芷怔怔地想,“真能苦尽甘来吗?”

秋草好说歹说,总算劝得沐清芷从冷水里出来了。

披上秋草拿来的棉袍子,沐清芷上下牙冷得直打颤,这屋里没有地龙,已是冬尽春来,炭也停了,屋子里实在是冷清。

秋草跑厨房去,给了厨房的婆子二十个大钱,灌了两个汤婆子,熬了一大碗姜汤,又把所有的被子都捂在沐清芷的身上。

她守在旁边,直到沐清芷的脸色由紫青转青白,再转成酡红色,出了一身细细密密的汗,才放下心来。

看着一脸了无生趣的沐清芷,秋草也是没有法子可想,只能劝着,

“姑娘,往远了看,往开处想,总会有一条生路的。”

这话说的,秋草自己都没有底气。

姑娘是那年世子爷去江南游历,带回府里来的,说是夫人族亲家的,论着叫夫人姑母,小小的身子,粉粉糯糯的,穿一身浅粉色衣衫,双丫髻上缠着两串粉色的珠花,整个一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夫人叫自己跟了姑娘,姑娘从来没当她是下人,从未打骂刁难过她。

秋草也当姑娘是自己的骨肉至亲,真心疼爱这个小主子。

沐清芷回过了点精神,她靠在秋草怀里低声呢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秋草听。

“我曾经也是有家人疼的,不是这般低贱。”

她家里本是江南富商,父母恩爱,母亲生育了哥哥和她,父亲的两房妾室,也都生养了庶子。

从小千娇万宠,和哥哥弟弟一起跟先生读书识字,连先生都夸她才思敏捷,聪慧超群。

先生当时也曾叹息过:‘过刚易折,慧极必伤,强极则辱,情深不寿。多智近妖,并非吉兆。’

只是我那时还小,浑不懂先生所叹何来。

她以为她会一直这样平淡下去。

原本和和美美的一家人,遭逢了大难,流民闹事,闯进沐家,父母兄弟都没了,沐清芷是被奶娘塞进了狗窝里,才侥幸逃过一死。

流民散去,族人欺她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强行过继给她父亲一个嗣子,谋夺了我家的产业,又想把她卖进窑子里。

秋草轻抚着怀里姑娘的后背,静静地听着,姑娘只是太苦了,想找人倾诉,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姑娘,只是陪着姑娘落泪。

沐清芷凝望着屋中桌子上摆着的几个黄胖,那是她从江南带来的,十岁生日时爹爹送她的,那里边有和善的爹爹,温柔美丽的娘亲,英俊的长兄,可爱的两个庶弟。

流民只是抢夺了一些表面的财物,这些黄胖,她珍藏在房里的暗格里,并未损毁。

就在秋草以为沐清芷睡着了的时候,听到她幽幽开口,似乎实在劝慰自己。

“在我走投无路之际,世子表哥就如同天神临凡,把我从那肮脏龌龊之地救了出来,帮我夺回了家产,教训了狼心狗肺的族人,怕他走后我再次落入族人的算计,带我回了侯府。”

“我刚进府的时候,世子表哥和夫人也很是疼爱了一阵子。世子出去玩总是给我带各种新鲜玩意儿,夫人也说要把我当亲生女儿。”

说到这,沐清芷自嘲地笑了一声,不再说了,秋草知道,姑娘是不敢提及那些不堪的过往的。

世子嫌弃她原来的名字太俗气,说她这般空谷幽兰的人儿,清冷如谪仙人,就叫沐清芷吧。

她把世子爷当成了救星,哪成想救星成了灾星。

沐清芷进府一年多,越发出落得水灵灵、清晏晏,眼看着显现出绝色的姿容,夫人开始防着她,生怕姑娘勾了世子爷的心去。

要真是防得住倒也是救了她,夫人只顾着看着她,不叫她往世子爷跟前凑,浑不管世子是不是藏了歹心。



第3章

沐清芷眼前浑浊,哽咽几分。

秋草将她搂在怀中轻拍。

心中懊悔,那一晚她也不知怎么就睡得特别死,等醒来时候就看见姑娘瑟缩在床角,衣衫凌乱,身上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就如同一个破碎的人偶娃娃。

这般场景,饶是秋草未经人事,也知道姑娘失了身。

秋草吓坏了,自己贪睡,害的姑娘遭了歹人的算计,世子爷要是知道了,自己这条命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的。

可也不能不叫世子爷知道啊,万一歹人再来可怎么是好?

拼着被打死,也得偷偷告诉世子爷去,好叫世子有个防备。

可是,世子爷只是冷漠地告诉她,把嘴巴闭紧,敢漏出半点风声去,就把她卖窑子里去。

亏她当时还以为世子爷是怕府里人知道,姑娘没法活下去。

哪知道,世子爷才是那个歹人!

那年姑娘就成了世子爷的金丝雀。

世子爷,大概是带姑娘回府时就存了这样的心思了罢。

那日之后,世子爷就寻了个由头,打发了这院子守门的婆子,换上了世子爷的心腹。

姑娘的噩梦就从那一日开始了。

听说世子爷要和平阳郡主议亲,盼着郡主过门,世子爷能顾忌郡主,姑娘的日子就能好过一些。

夫人应该也会念在香火之情,给姑娘指一门好亲事,毕竟姑娘若嫁得好了,将来也能给侯府帮衬一二。

主仆二人相拥着,沐清芷大概也是折腾狠了,终于沉沉睡去了。

秋草轻轻将姑娘放下,抽身下床,活动一下抽筋酸麻的双脚,扶着床挪动着,慢慢找回了知觉。

早上去请安,姑娘就被罚了跪,早饭都没吃,然后又被世子带去东院磋磨半日,这会子虽是睡了,只怕饿着肚子也睡不踏实,午膳时间都过了,也不知道厨房里还能不能找到热乎饭菜了。

正想着,就听门口有人跟守门的婆子说话,秋草赶紧迎出去,见世子爷身边伺候的侍从凌辰拎着一个食盒正要进来。

秋草一福身,

“凌大哥,我们姑娘身子不适,睡下了。”

凌辰一愣,世子爷叫送饭菜过来,可还有话的,世子爷夜里要过来的。这身子不适,想来也没法子伺候世子爷了。

凌辰将食盒递给秋草,道:“那我回去就这样回世子爷的话,秋草姐姐把这些拿给你姑娘罢。”

秋草又一福身,接过食盒,回身进院,顺手插上了院门。

凌辰听着院门落栓的“咣当”声,这是......闭门谢客的意思?

呆愣了片刻,凌辰回东院复命去了。

沐清芷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梦里总有一群贼人,看不清面目,举着钢刀,在杀人,杀的是谁,也看不清,只看见那满眼刺目的殷红,喷溅在粉皮花墙上,蜿蜒在青石小路上,浸染在娘亲的石榴红裙子上。

一柄钢刀奔着她迎面劈来,吓得沐清芷一声尖叫,醒了。

秋草在外间听到姑娘的尖叫声,赶紧掀帘子进屋,只见沐清芷煞白的小脸上都是冷汗,眼睛红的好像要滴出血来。

秋草爬上床,像母鸡护鸡崽子一样,把沐清芷搂在怀里。口中说着,

“不怕不怕,姑娘不怕。”

好不容易哄着姑娘吃了几口饭,世子爷差人送来的饭菜放在特制的食盒里,一下午过去了,居然没冷透。

姑娘没吃多少,剩下的她也吃了一点,只是味同嚼蜡,食不知味。

秋草出门口叫守门的婆子,人没在,不知去了哪里,秋草只好亲自跑了一趟东院。

入夜,秋草在外间做着针线活,姑娘还是睡的不踏实,秋草也不敢就去睡。

就听屋门咣当一声响,秦随就走了进来。

秋草赶紧跪下,

“见过世子爷,我们姑娘今日身体实在欠安,还请世子爷体谅。”

秦随冷眉一拧,

“秋草,你是忘记了谁是你的主子了?”

秋草以头触地,“奴婢不敢,奴婢是侯府的家生子,自然侯府的主子们才是奴婢的主子,可夫人把奴婢指给姑娘,奴婢就要听从夫人的指令。”

见秋草仍然跪在脚前,挡着自己进里屋,秦随一脸戾气,正要抬脚踹翻秋草,这刁奴既然不肯走,那就在这里听着自己和她姑娘欢好。

不听话,明天就叫人牙子领出去发卖了。

恰在此时,一道柔美的声音响起,“见过世子爷。秋草不懂事,也是看我今天确实病了,心疼我,才冒犯了世子爷,求世子爷念在她一片忠心护主,饶恕她这一回。”

那娇弱的小人儿袅袅婷婷走上前来,伸出柔荑,撒娇一般扯着秦随的锦袍一角,轻轻地摇啊摇。

秦随被这小手一勾,顾不得发落秋草,将沐清芷打横抱起,丢在里间的床上,须臾,里间就响起那声声如泣如诉的婉转莺啼。

秋草跪伏在地,眼泪簌簌滚落。

再没人比她更清楚,她姑娘有多厌恶憎恨与秦随欢好,每一次被折辱,沐清芷都要把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反复刷洗,恨不得剥下一层皮。

因着不敢惊动他人,从来都没有热水,无论冬夏,姑娘都要泡在冰水里,为此伤了身子,就算是不喝避子汤,可能也不会有孕。

秦随没叫起,秋草就只能跪在这里,听着里间姑娘的声声哀啼,既羞且恨。

今晚秦随格外兴奋,沐清芷最终昏死过去。

秦随出门三个月,一直素着自己,从来不曾有任何女子能让自己这般欲罢不能。

所以今天一回到家,秦随就迫不及待的在书房里要了沐清芷一次,本想白日里就尽兴狎玩一番,奈何老爷提前回府,自己只得乖乖先去给老子请安,连带汇报此次南下办事的始末。

他是真想念沐清芷,在外的每一日都想念的生疼。

要不是怕惹母亲不快,这次肯定随身带着她了。

下次再出门,就寻个由头,说是带着沐清芷去给亡故亲人扫墓祭祖,再多带几个人掩人耳目,想必母亲也不会拒绝。

这一夜,直至天光破晓,方才雨收云散。

秦随这厮如旧,提起裤子立马换上一张死人脸,即使再英俊,秋草也只觉得那张脸如同恶鬼,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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