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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娇妻抛夫弃子,厉总悔不当初
  • 主角:云烟,厉淮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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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三年,为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养了三年的孩子。 云烟原以为只要奋不顾身,一心一意的爱着,便能焐热厉淮之的心。 她忍耐着一切的委屈和不公,坚守着无爱的家。 可是,直到孩子的亲生母亲柳清微回国... 他对自己的不信任与践踏,和对另一个女人极尽的爱护与怜惜... 云烟终于清醒,不爱才心生厌恶,她义无反顾离开...

章节内容

第1章

浑身湿透的云烟跌跌撞撞地冲到医院手术室,顾不得满身的雨水和泥泞,径直跑向等待在手术室门口的高大男人,

声音颤抖:“清晨...清晨怎么样了?”

厉淮之一把抓住云烟被雨水浸透的衣领,目露寒光,“厉太太现在连装都不想装了吗?!

你当初嫁给我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要把清晨当做自己亲生的孩子,怎么?这才几年?原形毕露了?”

云烟挣脱不开,艰难地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今天是...”

“砰!”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小清晨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被推出来,额头上贴着一块硕大的纱布。

厉淮之嫌恶地甩开云烟,走上前问医生手术情况。

云烟一个趔趄,她稳了稳身体,顾不得许多,赶紧冲上去看孩子。

云烟轻抚着清晨的小脸,眼泪不住地掉。

今天是云烟父母离世第十五个年头,她一早便驱车去墓地祭奠。

早上云烟原想将清晨送去老宅,可是厉爷爷突然生病了。

怕孩子吵到老爷子,云烟只好安排了三个保姆在家看护孩子,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虽然清晨是丈夫与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可是这三年,云烟早就将他视如己出,怎么能不心疼。

云烟十岁时家庭突逢变故,父母车祸去世,爷爷重病,是厉家爷爷将云烟养大。

三年前,厉淮之突然从外地带回来一个孩子,说是自己的骨肉,并且要将孩子妈妈娶进门。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厉爷爷死活不同意。

云烟只记得闹了很久,忽然有一天,厉爷爷问云烟,愿不愿意嫁给淮之,把清晨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养育。

没有人知道,云烟偷偷爱了厉淮之整整12年。

不管是出于自己的私心,还是为了报答厉家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云烟都是无法拒绝的。

这婚一结,就是三年。

除了孩子的事儿,厉淮之几乎不会跟云烟多说一句话。

说是厉太太,不如说是一个专门奶孩子的保姆阿姨,家庭教师以及...性伴侣...

可能是还算称职吧,厉淮之在经济上倒是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逢年过节珠宝首饰,高定服装,别的豪门太太有的,她一件不少。

除了,没有给她爱。

将孩子推进病房,安置好,厉淮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注视着清晨,周身一片冰冷。

云烟局促的站在一旁,还好医生说了清晨只是皮外伤,缝了两针,只要做好伤后护理问题不大。

如果真出什么事...云烟不敢想。

突然手机响了几声,云烟从大衣口袋掏出有些潮湿的手机,打开一看,是厉家大房的儿

子——厉淮之的堂哥厉项云,“生日快乐!扫墓顺利。”

云烟心酸,项云哥还记得,而某人...

迅速回了一条“谢谢,已安全到家”,云烟赶紧收起手机。

没想到,一抬头,还是对上了厉淮之凌厉的目光。

仿佛男人的怒火一触即发,云烟有些害怕,解释道:“淮之,对不起,我...”

“你对不起的是清晨,不是我。他跟普通孩子不一样,你不是不知道,可是你就是可以心大到不管不顾。”

清晨两年前检查出来自闭倾向,这两年,云烟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照顾着清晨的日常生活和康复训练。

“我没有不管不顾,我已经安排好沈姨和其他人看护他...我没想到...今天真的是特殊情况...”

厉淮之转过身,上下打量着云烟,挑了挑眉,戏谑地说:“有多特殊?什么样的事能特殊

到让你丢下一个四岁的孩子?看看你自己,搞这一身狼狈,故意显示你是一个好继母?”

云烟知道厉淮之生气,他每次生气,就会阴阳怪气。

虽然心里难过,但是云烟清楚,解释太多,只会让事情更复杂,说不定还会惹怒他。

厉淮之看着云烟逆来顺受的样子,加上昨天接到消息,那个男人今天一早的飞机回南城,更加怒火中烧。

眼眸冰冷,“旧情人好不容易见面,清晨却出了事,搅扰了你们的好事了吧。”

云烟不明所以,话题跳得太快,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旧情人?”

厉淮之不屑云烟的装腔作势,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可以随随便便对着任何一个有权势的男人说喜欢。

“云烟,别让我拆穿你。你要是想继续当厉太太,就安分点!”

云烟有些生气,如果是因为没有对清晨尽责,那怎样冷言冷语的责备她都能接受。

可是如果是污蔑她的话...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旧情人,反正我没有,要有,也是你有。”

云烟对上厉淮之冷厉的眸子,强撑着让自己不去惧怕他。

“清晨的事情,我是有责任,可是,你作为孩子的父亲,就没有责任吗?”

厉淮之挑眉,“你的意思是,我每个月给你200万让你照顾好孩子,现在孩子出了事儿,你倒是想把责任推还给我?”

云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曲解能力怎么会这么好,“我没有推卸责任,关于今天为什么我没在家,我可以解释。我只是说,你也有一定的责任。”

“是吗?你怎么解释?为了跟旧情人见面,把一个随时可能出问题的四岁孩子留在家里不管不顾?”

厉淮之一把将云烟抓进怀里,一只手扼住她的下巴,“云烟,我一个月请十个保姆也花不了200万,你是觉得我们厉

家的钱,很好拿?我说了多少次,清晨要是出事,十个你,也不够赔!”

云烟一阵心碎与无力。

一滴热热的东西落在厉淮之的手背上,厉淮之顿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些。

“所以,厉淮之,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你高薪聘请的保姆?照顾孩子,满足你的需求,稳定厉氏的股票?”

云烟挣开了厉淮之,向后退了几步,有些寒意侵袭着她的全身心,瑟瑟发抖。

厉淮之冷冷看着云烟,“这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你选择了厉家最有可能成为掌权人的男人,你如愿当上了厉

太太,是你自己承诺了一辈子照顾清晨,怎么?现在后悔了?”

第2章

云烟酸涩,他根本从来不在乎她的处境,无视她的艰难。

这三年的付出,被他视为理所当然。

甚至在他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他是厉家掌权人。

而自己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自己应得的。

云烟的心像是被人紧紧的揪着,窒息感袭来,她紧咬着嘴唇,一时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而云烟越是不说话,厉淮之越是觉得她在默认。

她默认当初是为了权势嫁给自己,默认她现在后悔了。

后悔,是为了那个人吧。

想到这,厉淮之双眼不觉染上了一抹红色,他一手将云烟拎起来扔进了卫生间。

云烟轻呼了一声。

可能是因为淋了雨,又在墓地摔了一跤,云烟觉得腰背很疼,脑袋也是一阵迷糊,全身无力。

她想反抗,想暴怒,出声却只是轻声的“不要”,在男人听着,像是在欲拒还迎。

“云烟,你哪一次不是这样,嘴里说着不要,身体上却浪荡地不行。我其实挺佩服你的,明明心里装着别人,却能

跟我在床上表演夫妻情深。”

云烟愕然,她不明白,他说的那个“别人”到底是谁。

在他的心里,自己原来如此不堪。

她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解释,这个正在强迫自己的男人,都不会收手,云烟身上无力,头脑发昏,心里很痛。

她想要反抗。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带着惩罚性质的欢爱。但那时,她满心以为只要自己乖顺,一心一意,厉淮之有一天是会

爱上自己的。

可是今天,她知道,这太难了,她甚至不想坚持了。

他不爱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对他的爱。

她,第一次萌发了放弃的念头。

她在厉淮之千钧一发之际,静静地说:“厉淮之,既然你这么厌恶我,那我们离婚吧。”

厉淮之动作一滞,空气凝结了几秒,云烟似乎感受到了背后的冰冷目光。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云烟轻轻舒了一口气,她当然是害怕的,她从未忤逆过他。

厉淮之却摁掉电话,没有接。

他将云烟反转身子面对着自己,用力掐住云烟的脖子,双眼中的愤怒似乎就要喷泻而出。

“离婚?你是觉得现在的厉家还是三年前,由爷爷做主?你想嫁就嫁想离开就离开?云烟,人生是没有后悔药的,

你选择了做我的厉太太,那就要用这个身份照顾清晨一辈子。”

云烟颤抖,她知道,厉淮之在商场上的名声并不好,杀伐果决,不留情面。

短短三年,厉家国内外所有的产业几乎都归于厉淮之的掌控之下。

不管是商场上还是家庭内部,厉淮之都几乎已经是说一不二。

而自己现下,几乎是一无所有。

当年父母出事后,云家那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人,趁着公司无人打理之际,妄图侵占云烟父母辛苦打下的产业,甚

至要将云烟送给北城沈家养着。

说是养着,实际上是给沈家有着特殊癖好的老爷子当情人。

如果不是厉爷爷,她能不能好好活着都很难说。

如今,自己一无能力,二无靠山,似乎只能做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闭上眼,温热的泪水缓缓落下来。

铃声再次响起,厉淮之烦躁,但还是在警告云烟好好守着清晨之后接起了电话。

随着男人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云烟第一次听到厉淮之温柔的声线隐约传来。

原来,也有人会让他温柔以待啊。

不久之后,保姆沈姨送来干净的衣服鞋子。清晨也醒来了,看到云烟在旁边,软弱无力地一声声叫着妈妈。

云烟的心又柔软起来,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

小清晨离不开云烟,睡觉的时候也紧紧抓着她的手。

第二天一早,一辆车将云烟和清晨一起接回别墅,一起去的还有专门负责清晨的医生,但是厉淮之一直没出现。

下午,云烟开始发热。

晚上,云烟一边打着吊瓶一边陪着小清晨玩玩具。

这次出事后,清晨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除了云烟,不让任何人接近。

一直夜里零点已经过了,小清晨依旧毫无睡意。

云烟头疼欲裂。

厉淮之像过去的无数个相同的夜晚一样,没有回家,也没有消息。

不知道突然之间什么点触到了小清晨,孩子开始大哭不止,怎么也哄不住。

云烟力不从心地哄着,不时咳嗽几声,整个人几乎快要瘫倒下去。

可能是这三年里相同的场景太多,云烟早已习惯,她只是耐心地哄着,温柔地抚触着清晨。

但是她知道,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沈姨端了一杯牛奶进来,云烟哄着清晨喝完,没多久,孩子便有了困意,睡了过去。

云烟舒了口气,看着清晨睡熟后,云烟回房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很快便失去意识。

她实在,太累了。

翌日,熟睡中的云烟被厉淮之一把拎起来。

云烟整个人还是迷糊的,看到是厉淮之,只是软软地含糊不清地问了句:“怎么了?”

厉淮之将云烟重新摔到床上,声音狠厉:“云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到底用了多少手段伤害清晨?!”

云烟眉头微蹙,云里雾里,“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保镖陈哲把正在哭嚎着的沈姨一把扔进来。

“呜呜呜呜呜先生,不关我的事啊,是太太说,清晨太闹腾了,让我给牛奶里面加一点安眠药,还说剂量不大,不

会出事。呜呜呜呜...”

厉淮之双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是嘛!太太平日里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这么听她的话?毒害小少爷,你们觉得的命太长?”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让人不寒而栗。

沈姨被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也不敢再哭。

云烟愣了半晌,安眠药?怪不得清晨会突然熟睡,原来...

她迅速从床上跳下来往隔壁房间跑去。

看到清晨正安静躺在床上,心一沉,差点跌倒。

医生扶住云烟,轻声告知孩子摄入量不大,醒了就好了。

云烟叹息,微微舒了口气。

转头跑回卧室,看着坐在地上蓬头垢面的保姆,眼神里是愤懑与震惊。

“沈姨,你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姨眼神躲闪,有些不敢直视云烟。

昨天在医院的那个女人说了,只要自己成事,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就能免受牢狱之灾。

沈姨猛然抓住云烟的双腿,大哭道:“太太,我实在不敢再瞒着先生了。您就承认吧,虽说小少爷不是您亲生的,

可你也养育了三年了呀!你这样做,要遭天打雷劈的呀!”

第3章

未等云烟辩解,沈姨又转身跪在厉淮之面前哭嚎道:“先生,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只是一个保姆,我没理由要害小少爷的呀。是太太,是太太这些年一直介意小少爷的存在,私下还埋怨过小少爷是个...是个...”

厉淮之狭长的凤眸微眯,寒气逼人,“是个什么?”

保姆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厉淮之,随后赶紧低头,“是个傻子!先生,这可是太太说的,跟我没关系啊!”

“陈哲!你是死的吗,把她给我拉出去!”厉淮之厉声怒吼道。

保姆被拖了下去。

云烟呆在原地,她有些恍惚,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厉淮之缓慢走近她,掐住她的脖子,“厉太太!你很厉害啊!这些年,你恐怕装得很辛苦吧!”

云烟眼眶通红,不知道是因为难过还是因为窒息。

她用力辩解道:“不,我没有...”

厉淮之的神情如同被冰封的火山,冷冽而压抑。

仿佛一旦爆发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你没有?那你倒是告诉我,区区一个保姆,为什么要说谎陷害你?”

云烟哑口无言,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厉淮之皱眉,微微松手。

有了喘气机会的云烟,开始剧烈的咳嗽。

稍稍平复后,她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绝对不会去伤害清晨。”

云烟觉得自己的申辩既虚弱又无力,她说完后,良久的沉默。

“厉太太,你可以选择自己承认,或者是去警察局跟警察辩解。”厉淮之点燃一根烟,淡淡开口。

云烟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那么好看,抽烟的样子也充满魅惑,可此刻,他就像一个恶魔。

她一瞬间失神,双腿发软,微微俯身扶住一旁的沙发。

缓缓开口:“厉淮之,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是吗?三年了,你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厉淮之抽烟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看向云烟,似乎像是看到了十几年前那个因为失去双亲躲在墙角偷偷哭泣的小姑娘。

有些异样的感觉浮上心头。

突然,门外跑进来一个白色的纤弱的身影。

云烟怔住,逐渐看清来人的模样,面色陡然惨白。

是她,她竟然回来了,还...出现在自己的家里。

那人直接扑向厉淮之,用带着哭腔的声线柔软地开口:“淮之,淮之,清晨怎么样了,我听说他误食了安眠药,严不严重,为什么你要瞒着我,他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要是他有事,我可怎么办?”

厉淮之凌厉的神情瞬间软了下来,将女人揽进怀里,柔声安抚,“没事了,医生说了剂量不大,很快就能醒来。别哭,对身体不好。”

云烟地看着,他的丈夫用从未给过自己的温柔态度,安抚着别的女人。

不,她不是别的女人,他是小清晨的亲生母亲,她是厉淮之最爱的女人,她是柳清微。

“他在哪?让我去看看他好不好?我保证,就只是看一眼,就一眼...”

柳清微哽咽地祈求。

男人似乎动容,轻抚着她的头发,“乖,你身体不好,别哭了。等你身体好了,会让你们见面的。”

女人轻轻啜泣,却没在坚持,只是在男人怀里,似乎狠狠压抑着自己的哭泣声。

云烟的心就像是被硬生生捏成了碎块,喉咙里面像是堵住了一块石头,几乎快要窒息。

她的丈夫正抱着别的女人。

而隔壁的房间里是他们的儿子,与自己毫无关系,一时之间自己仿佛是一个可恨的第三者。

厉淮之轻拍了拍柳清微轻薄的后背,“我送你回去,你需要好好休息。”

柳清微缓缓离开厉淮之的怀抱,两人一起走出房间,楼道上,柳清微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云烟听到厉淮之紧张地询问,几秒后传来柳清微柔软的声线:“我没事,只是出来的时候太着急,没来得及喝水,这会儿觉得嗓子很是难受。我记得以前我住院的时候,不愿意喝水,你都是给我泡一杯蜂蜜柚子水。你现在...方便给我泡一杯吗?”

厉淮之轻轻“嗯”了一声,“你在客厅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泡。”

云烟鬼使神差地走出房门,看着自己的丈夫走进厨房为另一个女人泡茶。

楼梯上的柳清微似是不经意一般转身目光向上看了一眼云烟,随后轻声唤道:“厉太太。”

云烟不想搭理她,转身准备离开,女人更大声地又叫了一声厉太太。

云烟停住,柳清微已经上了楼来到她面前了。

“不好意思厉太太,淮之就是这样,一直对我都很体贴。”

柳清微看了眼四周的装修,凑近云烟道:“当年如果不是厉爷爷,现在住在这里的,应该是清晨和我才对。厉太太,这些年守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和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定很不好过吧。”

云烟没想到柳清微会说这样的话,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绿茶婊,她不想说太多。

绕过柳清微,云烟想要去看看清晨的情况。

“被自己丈夫不信任的感觉呢?是什么样的?恐怕整个豪门圈子里,没人比厉太太更了解呢!”

云烟的身子一顿,“是你?是你让沈姨给清晨下的安眠药?!”

家里刚刚发生的事,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出去。

“厉太太,话可不能乱说,清晨是我生的,你觉得你这话说出去,谁会信?再说了,我一直在国外,怎么会跟厉家的保姆有关系?”

云烟不可思议地看着柳清微,她是因为知道厉淮之根本就不会相信自己,才会这么无所顾忌地跟自己摊牌吧。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柳清微,当年厉爷爷为什么不让你嫁给厉淮之,你心里有数。是,当年的事空口无凭,厉淮之是不会相信我,可是,如果我有证据呢,你觉得你再厉淮之心里,还会这么纯洁无暇吗?”

“你在胡说什么!我当年...”

柳清微余光看到楼下的男人正端着水走出厨房,

突然,柳清微“嘭”地一声跪在了云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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