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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奶娃被读心,全家冤种开始发癫
  • 主角:谢宝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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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小仙女纪宝宝被过路打架神仙踹下凡,穿成侯门嫡幺女。 出生就被卖进教坊司,渣爹外室子顶替她的身份。 外室子踩着养母一家上位,接回生母,阖家团圆。 纪燕燕全家冤种,炮灰惨死。 【娘亲,你的心上人伙同外室要把大姐姐嫁给王爷】 被PUA多年母亲一朝清醒,立刻给大姐姐订了“娃娃亲”。 【二姐姐的残暴将军把她打死了,外室子帮忙扔乱葬岗成了千户】 【三姐姐被国舅家纨绔吸血活活累死,外室女嫁入东宫】 【四姐姐跟马夫私奔,外室家找的人】 全家听到心声后开始发癫,逆天改命......

章节内容

第1章

【娘亲......救救......】

【我是你的崽崽呀,要被偷去卖了!】

关内侯府,东院产房内,正为生育第五胎仍是女儿苦恼的侯夫人谢氏,脑海里突然出现一阵奶音。

这屋子没有小孩,哪里来的声音?

隔壁次间的啼哭声断了,传来接生婆的疾呼:“侯夫人,奴婢正准备给小小姐剪胎毛,她、她不见了......”

面色苍白,头戴抹额的谢氏睁开了眼:“怎么会?我的儿......”

她急着翻身下榻,被身边大丫鬟扶着:“夫人,你刚生育,身子且还虚弱着,奴婢这就去找,一定寻回小小姐,你放心。”

要不是为了一定要给侯爷诞育一位嫡子,夫人也不会不顾自己的身子,坚持生下第五胎,可惜天不从人愿,依旧是个女娃娃。

【娘亲,我被藏起来了......这里好黑......要被卖去教坊司了......】

教坊司?竟是那等污糟皮肉之地!

“碧环,还在这屋里,封住东院,不许任何人进出。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去、去啊!”谢氏心里如有鼓擂,头皮一阵一阵的跳,满身心的不安。

这个声音离得近,肯定就在这院中。

谢氏捂着胸口,威严发话:“把产子期间进的外人统统捆起来。”

接生婆并几个预备好的奶嬷嬷被看管在产房里。

谢氏揉着太阳穴,顶着如针扎的头疼,一眼不错盯着这些婆子。

【我踢、我踹、我用力......呜哇哇,崽崽没有力气......】

她的孩子也在努力的自救,她要再快点......

众目睽睽之下,有什么地方能藏得住?

方才奶音说:很黑。

灯下黑,难不成就藏在她的屋子?

谢氏眼神巡视了临时布置的产房一番,又回头查看婆子们的神色。

碧环跑了回来:“夫人,已经封院,正院没有,在查东西厢房。您别急......”

“那个食盒,拿过来。”谢氏指了指在隔断附近的一个剔红镂刻石榴葡萄藤三层食盒。

“这是空食盒,夫人可是饿了?”碧环依言去捧了过来,刚提起就觉得不对,“咦?”

【动......了......呀,好晕......】

“就是她!快打开!”谢氏心急如焚,亲自掀开食盒。

只见里头的隔板被人抽去,大小正好可以放入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她的女儿,被人用蓝布缚住口鼻,就是怕她发出声音被人发现。

这个食盒已经用过,待无人发现,神不知鬼不觉,她的女儿就会被人偷偷运走了。

碧环连忙拆下蓝布,将婴儿捧在怀里,声音发颤:“夫人,小小姐她......”

谢氏伸手,颤巍巍探了探婴儿的鼻息——活着。

若不是奶音告诉了她......她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了。

见事情败露,那些被看管着的婆子们当即跪成一片,纷纷磕头求饶。

女婴——道门百花小仙子纪宝宝,摘桃子时候遇到过路神仙打架,一个躲避不及被踹下凡......

从产道出来脑海里便塞进了一本书。

她的母亲是关内侯夫人,定国公谢家独女,低嫁侯府,生育五女,因幼女失踪,郁结于心,之后听从侯爷安排抚育养子在膝下。

殊不知,一切都是侯爷纪宏明和外室的骗局!

被抱养来的儿子其实是外室的私生子。

纪宝宝成了那名被顶替身份的“早殇幼女”,实则被卖入教坊司,受千万人玩弄,之后更是惨死于私生子之手。

可怜,她的四个姐姐无一不成为私生儿女升官发财的垫脚石,下场凄惨。

侯夫人母族谢家满门忠良毁于私生子诬陷其通敌叛国之罪,上下百余人口于午门斩首,血流成河!

对养子倾尽心血,得知真相的谢氏吐血而亡,被托付一生的丈夫偷换了骸骨,死无葬身之地。

纪侯爷得以续娶外室,将私生子女改为嫡子嫡女,一家团圆,荣华富贵。

私生女便是原书主角,嫁入东宫,母仪天下,帝后恩爱,成为人生赢家。

炮灰谢家人惨,冤种侯爷原配及嫡女们也惨,小仙女纪宝宝更惨。

她苦修千年刚成天庭的小社畜,一朝又回到解放前。

此时此刻,侯夫人谢氏依旧沉醉在纪家的迷魂汤里,以为自己丈夫疼爱,婆媳和睦,婚姻幸福,一心想着为丈夫生育男丁,继承家业,从此圆满。

谢氏强撑坐起,抱着小女儿,低头便见孩子黑葡萄般的眼睛盯着她。

哪怕这并不是她期待中的嫡子,也是她十月怀胎,忍着无数辛苦诞育下来的骨肉。

是谁?竟要害她的女儿?

“查,一定要给我查,看是谁敢对侯府刚出生的幺女下手!”谢氏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没有力气抱住女儿。

婆子们被健妇捂住嘴,拖了下去。

谢氏这才细细打量怀中的婴儿,她前头四个女儿,亦是玉雪玲珑,却仍不及面前的粉娃娃,仿佛吸尽天地精华,肤白似雪,晶莹剔透。

【娘亲好棒,救下崽崽......】

谢氏观察丫鬟神色,声音像是只有她能听见的模样。

这一定是上天赐给她的宝贝,不似凡品,才会有如此神通。

【不然你就要养大坏蛋私生子,被他害死......】

什、什么私生子?

谢氏心下一惊,想再听,却都是杂音,没有了。

怀里的稚儿经过方才一番死里逃生,许是太累,已经阖眼睡着了。

谢氏打量外头天色:“什么时辰,侯爷到哪了?”

碧环笑着道:“戌时刚过,应该进城了,奴婢再打发人去问问。侯爷这番等不到夫人发动,就被圣上派去做事,指不定在外头心里该怎么着急。”

虽然夫人初嫁侯爷时,有不少波折。

定国公不欲独女下嫁,但谢氏执意非侯爷不嫁,国公爷最后也同意了,只是父女情分到底是因着淡了。

婚后,夫妻琴瑟和鸣,侯爷也争气,继承了爵位。

哪怕二人如今膝下无子,侯爷依旧对夫人十分敬重,恩爱有加。

只除了当时谢氏的闺友因家族灭门投靠,夫人一时心软收留,好生善待。

谁知那贱人转头就要爬上侯爷的床榻,想当侯府姨娘。

被夫人发现后,不顾那贱人一哭二闹三上吊,侯爷便打发她走。

只给京中徒添一段笑料罢了。

谢氏闻言一笑:“正事要紧,要侯爷路上慢些。”

许是她方才听错了,再如何也不该怀疑十余年恩爱非常的丈夫。

“让紫珠去请大夫来,为小小姐细细诊治一番。”

刚出生就遭此大难,往后定要好生看顾才是。

“正是,夫人刚刚产子乍然起身,也该再把把脉,吃几副药好好养着。”

大夫很快赶来,为母女二人诊断。

确认无碍后,纪宝宝在谢氏眼皮底下清洗、换衣裳。

谢氏喝着参汤,无法不为隐约的“私生子”三字眉头紧皱。

碧环以为夫人还在为没有嫡子发愁,温声劝道:“夫人别担心,纵是女儿,侯爷也定当如前头几位小姐一般疼爱。”

是啊,侯爷从未因没有嫡子的事,和她生分红脸。

便是老夫人有所期盼,也只在礼佛时自己嘀咕,不曾到她的面前念叨。

怀上第五胎的时候,谢氏正病着,侯爷一心只担心她的身子,没有说过定要嫡子的话,几个女儿他也从未偏颇。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也该好好养养身子,再如何,也该为侯爷承继香火添上一脉......”

换上新衣裳,绑着红兜兜的纪宝宝挥舞绵乎乎的小手:【爹爹只要私生子,不要女崽崽......】

【他正跟外室商量要把大姐姐卖给常王府做妾,好为他的外室子挣前程......】

私生子?

卖女做妾?

谢氏手中的参汤差点洒了。

什么时候的事?

她不顾生死为他搏一个男胎,他却和人珠胎暗结,还要卖掉她的女儿?

这时,外头丫鬟急报:“夫人,不好了!谢二公子捅伤了常王爷的小儿子,被顺天府的人从花楼抓走了。”



第2章

“哐啷!”

谢氏手中的参汤终是落地,成了一地碎片、残渣。

这么巧,偏偏正是常王府......

刚刚产子,谢氏心力交瘁,眼下更是心乱如麻,一时没有头绪。

【人不是二舅舅捅的,是私生子挑唆嫁祸的......】

谢氏定了定心神:“朱玲,你亲自回定国公府一趟,告诉父亲母亲,二弟虽顽劣但定不会草菅人命,让他们一定看着顺天府秉公办案。”

丫鬟领命去了。

谢氏依旧茫然,二弟怎么会同那什么......私生子混在一起。

难道这断断续续的奶音说的都是真的,纪宏明他......真的背叛了她?

否则一个无名无姓人士如何能跟国公家嫡次子攀上交情。

这十三年来,纪宏明的温柔和疼爱竟都是做戏吗?

她竟一直被蒙在鼓里,不曾发觉吗?

不——

谢氏抓着胸口,急问:“侯爷还没到吗?”

【骗子爹爹正在云昌巷里,夸私生子能干哩......】

【还要赏刚出生的小私生子一柄匕首......好多亮闪闪的宝石......】

小、小私生子?

竟不止一个......

碧环被夫人苍白的脸色一惊:“奴婢这就再派人去请。夫人你切勿忧心,身子要紧......”

是,她一定要保重!

如果她不在了,真如小女儿所言,那她的几个女儿,往后哪里还能有好日子过?

......…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响起男子的脚步声。

浑浑噩噩的谢氏抬头看天,原来已经过了一夜,天都亮了。

“夫人,都怪我,出差办事来迟,你身子可还好?”纪宏明一进屋,在帘子外头便开始柔声宽慰,放柔身段请罪。

谢氏扑入他的怀中:“侯爷,你可听说了,有人要害我们的女儿......”

纪宏明眸中一闪:“我刚进城听到,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快,小女儿在哪......”

往常只要他如此说道,定会换来谢氏的着急抚慰,哪里还记得他晚归不妥之事?

今日谢氏却只是让人抱来女儿,眼神在他的脸上打量。

纪宏明年近三十的脸上除了清秀文气,没有任何端倪。

【爹爹长得人模狗样,难怪娘亲受骗这么久......】纪宝宝看清抱着她的大人后,在人形之外见丝丝黑气环绕,小小的身子忍不住一抖。

“咱们的女儿长得可真好......哎,她......”纪宏明感觉手中一湿。

碧环惊呼:“小小姐这是尿了。”

谢氏装作没看见纪宏明不悦的神色,笑着道:“许是见着爹爹,一时高兴。”

原来纪宏明不是没有过反常,只是她被所谓的夫妻恩爱糊住了双眼,不曾察觉。

黑气,在从前可成为修炼功法的养料,纪宝宝是......饿的。她现在没有任何法力,看得着吃不到。

纪宏明掩去眸中的不悦,搂着谢氏:“夫人不顾自己的身子,又为我们纪家再添香火,我心中真不知该如何报答夫人。”

偷养外室,供养私生子,再出卖女儿们的婚事去为私生子女铺路。

这般“报答”,谢氏实在是不敢恭维。

谢氏低着头:“侯爷这般想,但我只担心有人不是,到底是谁要偷走我们的幺女,是何居心!侯爷,你可不能轻易放过。”

纪宏明心下一滞,那些蠢货,居然办不好这一件小事:“夫人放心!我定会好好查明,给咱们刚出生的女儿一个交代!你刚生产,好生歇着才是,这点小事,就不要多操心了。”

谢氏皱眉:“在侯爷眼中,这是小事吗?若女儿被人偷走,卖入那教坊司、窑子的,我们该如何去寻?”

好端端的,谢氏如何提到教坊司、窑子?

纪宏明的眉头一跳:“夫人勿恼,是我一时口误。你看,我一路风尘,衣裳都还湿着......”

但谢氏并不如从前让他快去更换衣裳,好生歇息,只是淡淡道:“二弟出了事,我想回家一趟。”

纪宏明闻言面色一沉:“谢二公子历来胡闹,今日是他咎由自取。定国公向来不缺我们这一脉关系,夫人眼下亟需休养,如何能见风,若你有个三长两短,可不是要我的命嘛!”

只要他不高兴,谢氏定然不会忤逆他的意思,继续同娘家亲近。

但谢氏捂着脸哭了起来:“身为人子,家中子嗣出了事,一不能为父母分忧,二不能陪伴在侧,若咱们的女儿长大后有样学样,又有谁能在侯爷面前孝顺?”

今日谢氏怎么回事?

早知生女儿无用,还需要她来提醒吗?

大抵还是被女儿要丢的事吓着了,罢了。

纪宏明松了口:“夫人莫哭,落下病根就不好了。夫人想去便去吧,早些回来便是。”

“是,多谢侯爷。”

眼看纪宏明着急去更换衣裳,谢氏才抹去眼角的泪。

碧环还在纳闷:“怎么侯爷也没说要一齐回去呢?”

他最怕被外人说是吃软饭的赘婿,哪里肯去国公府上。

“打听一下,侯爷去了何处。”

不久丫鬟来回话:“侯爷去了一趟朝安堂见老夫人,又从侧门出去了。”

见夫人神色不明,丫鬟还补了一句:“也不知是有什么急事。”

谢氏面无表情吩咐道:“碧环,去将马车包好,一丝风都不能透,这趟跟出门的都要是结了死契的下人。小小姐由你亲自抱着。”

【咦?要出门?】回复婴儿状态,吃吃睡睡的纪宝宝刚醒来,接上了这句话。

谢氏穿戴整齐,披风、面纱、帷帽一样不落,将自己里三外三层包好,这才上了马车。

眼看着出了永祥大街,她道:“去云昌巷。”

“紫珠,你先去打探一下,那里有没有跟......侯爷相关的事情。”

这话,她说得艰难,车内几个丫鬟一下也是面如死灰。

碧环抱着小小姐的手,紧了紧:“夫人怎么会......”

“去就是了。”谢氏闭着眼,不让自己落泪。

月子里毛病多了,往后身子便真的就垮了,她还有五个女儿要护着,不能有事。

碧环霎时明白了什么,她温声道:“夫人,便是侯爷有异,奴婢几个悄悄去探便是了,您何必亲自......”

谢氏忍着不哭,碧环却是落了泪。

夫人自从对侯爷一见倾心,之后得偿所愿,这些年便视老爷为天。

若老爷此时真的在云昌巷......那这些年的夫妻恩爱又算什么?夫人届时要如何自处?

紫珠回来得很快,她上了马车揭下斗篷,显然已是气急。

谢氏的手微微颤抖,面上如常:“带路吧。”

紫珠牙齿生寒,跪在面前:“转过弯便在前头,大约十年前搬来的一对年轻夫妻,十分恩爱,生养了一对龙凤胎。上个月又刚产下一子,今儿个正是满月礼。”

“奴婢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侯爷抱着一个男婴,接受众人贺礼......”

谢氏背上如趴附大虫,浑身汗毛直立,心口则空荡荡的,似有人生剜其心。

紫珠面色不舍,仍是道:“这户人家女主人姓姚,邻居听过侯爷唤她......双双。”

谢氏睁开双目:“姚鸾双?”

竟然是她!



第3章

当年,谢冰凝同户部员外郎的庶女姚鸾双不过在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

后姚家因贪污受贿被抄家流放之时,成了孤女的姚鸾双求上门来。

当时谢冰凝刚生育第三女,想着积德求福,便让她住下,作为女客好生照顾。

不想,谢冰凝的好心收留,用心照顾,竟换来姚鸾双蓄意爬上丈夫的床。

二人在书房小榻上颠鸾倒凤之际,被谢冰凝一举撞破。

那日闹得厉害。

纪宏明只说他是被下了药,对谢冰凝绝无二心。

又说侯府里容不得这样一位心思不堪的女客,要立刻将她送走。

老夫人也忍不住说了一句,是谢冰凝自己收留的人,谁知道是不是她故意的......趁着生女身子不便,要招旁人留住她儿子的心。

纪宏明当即表示,他信任谢冰凝,要她送走姚鸾双。

被PUA了的谢冰凝为自证清白,让姚鸾双交给纪宏明亲自去处理。

谁知道,人是从侯府里送了出来,只运到了不足三条街的地方,还是纪宏明上朝的必经之地,每天实在是——顺!路!得!很!

谢冰凝几乎要将手中的帕子揉碎。

只见云昌巷尾,一对夫妻俪人送走了宾客,相拥着进了小院。

姚鸾双身着锦衣云袖,鬓间钗环步摇,姿容妍丽,眸光哀怨:“满月礼既成,却不能叫人知道贞儿的真实身份,宏郎,我这心里,实在是......”

“双双,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咱们的孩子......你放心,总有一日,必不叫你们母子委屈。”

“要不是当年离开侯府时已有身孕,我便是嫁市井小民、做农家妇,也必不与你在此隐姓埋名、受尽苦楚......”

“双双为纪家诞下龙凤胎,自是我们关内候府的大恩人!如何能叫你流落在外头,与他人洗手做羹汤?”

......…

马车里的谢氏听得断断续续,自有小女儿的奶音传入脑海为她补齐。

【呀!真不要脸,当年就在侯府怀了孩子走的......都是骗子!大骗子!】

【娘亲不哭,你有崽崽......】

当年纪宏明一脸正气,谢冰凝就信了他是被下了药,情非得已。

姚鸾双为当外室,竟也甘心背负骂名,可见是男渣女贱,天生一对。

这纪宏明哄人的话术都不带变的,但她一点都没有发现。

谢冰凝,你十五岁就识人不清,至今二十八依旧认人不明,实在是......太蠢了!

姚鸾双一双美目乱瞟:“今日那孩子换不出来,贞儿要如何才能回侯府?虽然想到贞儿今后要喊那人一声母亲,我真恨不得自断双耳......”

纪宏明顿了顿道:“原本要安排那孩子去的人家,可派人去说一声了,免得走漏风声。养子之事,我会再安排的。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大丫头同常王爷的婚事。”

姚鸾双心想,不过教坊司而已,少收一个再正常不过,有什么好交代的?

面上却是温顺:“是,都听宏郎的。”

【娘亲......他们害了二舅舅还不够,还想害大姐姐和崽崽......】

谢冰凝比丫鬟们看得更细,新生儿脖子上挂着的十八子蜜蜡,是侯府老夫人鲁氏的陪嫁。

当年三姑娘喜欢,谢冰凝求过,老夫人支支吾吾不肯给。

原来鲁氏是只想给她的“男孙”。

纪家,竟无一人真心待她!

过去十三年,全然是她错付了!

但她还有娘家和五个女儿,断然不能叫人害了去。

谢冰凝收起眸底的恨意,温柔看了孩子一眼,轻轻拍了拍她:“走吧,回定国公府。”

***

定国公府。

门房见到关内侯府的马车,喜得忙让人入内通传:“大小姐回来了,快去告诉夫人!”

上了年纪的国公夫人急得出院到甬道来迎,见到了襁褓婴儿,才知道女儿昨日刚分娩,又心疼又气:“做什么不顾自己的身子,这会儿赶回来?”

谢冰凝也忍不住红着眼眶:“父亲呢?”

“按理是该回来了,许是早朝后又被同僚绊住了。先别管他们,快,凝儿最喜欢的八宝鸭子和千层酥,都端上来。”

国公夫人忙着安排,又道:“差点忘了,你这坐月子,只能吃上几口,花生猪脚、猪心汤、豆腐黄花鱼都备上,还有煮上桂圆枸杞红豆茶......”

这些有不少都是功夫菜,显然国公府是常备着,专门等着她回来。

可谢冰凝为着纪宏明不喜,自出嫁后愣是甚少归家,寻常也不报信,不回节礼。

一心只孝敬婆母,痴守无良丈夫,而忘了真心待她的娘家人......

愧疚难当的谢冰凝投入母亲怀里:“娘......”

国公夫人一愣,眼睛又红了:“你这孩子,只为当年的事,竟同家里这般生分。娘还能害你不成......娘天天一睁眼,就只盼着你啊,你知不知道?”

“幸好,你自己选的夫婿,对你也还算不错,没有嫡子也不曾纳妾,娘也就放心了。”

谢冰凝闻言胸口一滞,只是嘴角勉力扯出一抹笑。

碧环和紫珠便知,夫人一时不会将今日撞见的事情捅破。

只是在碧环怀里的纪宝宝呜哇哇喊。

【渣爹不纳妾是因为一心养外室,龙凤胎都有了......】

【养着姐姐们是要用她们换取私生子女的前程,谢氏满门也被私生子诬陷惨死......】

中堂外头,听到动静来不及换下一身窄袖粗裳的谢三爷脚步一滞,是一阵奶音,他方才没有听错吧?

他迅速冲入中堂,果然见着了襁褓粉糯可爱的婴儿:“这是......”

国公夫人骂他:“怎么回事,冒冒失失的,这是你刚出生的小外甥女。”

许久未见的姐弟俩交换了一下眼神。

国公夫人正在安排人去喊国公爷回来。

谢冰凝便知道,父亲怕是担心娘的身体,不曾立刻告知她二弟出了事。

娘的身体是在她不回府的这些年,渐渐得了心病,才被拖垮的。

都是她不孝。

谢三爷的眼神仍在婴儿身上。

【这便是我那英武不凡的三舅舅,藏拙半生。事发后想靠一身武力突出重围,救回亲人,却被设局生擒,做成人彘,折磨而死......想想都惨。】

他隐瞒武力的事,连亲娘都不知道,怎么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探得?

设局?人彘?

姐姐生的幺女居然有神通?

纪宏明......他敢对姐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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