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妻子为了离婚,自爆式丑闻。
“你要不要脸啊,我给你戴绿帽了,你看不见吗?”
“诺诺不是你的女儿,你只是个接盘侠。快点签字离婚!”
众人愤怒,但是我云淡风轻。
“我爱你,我可以原谅你。”
妻子气急败坏,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你爸就是被我活活气死的,他死的时候,我和情夫正在旁边快活呢。”
“我给你20万,债务我自己承担,你立刻签字!”
别人劝我放手,唯独我苦苦挽留。
外人送我“绿帽怂夫”,我却丝毫不介意。
因为只有我知道,我要的不是一份感情,我要的是她的命!
......
“破产计划启动。”
电话那头,我的秘书说到:
“好的,BOSS,前期准备大概需要三天。”
电话挂断,我继续看着眼前的画面:
这是一个本地头条,女人正单膝下跪,向男人求婚。
下面的网友无不羡慕不因,因为女人不仅将自己放在低位去求婚,还带来了大批的嫁妆以供男人创业。
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场景啊,如果女人不是我的妻子,她带过去的嫁妆也不是我辛苦多年的积蓄的话。
深秋的夜晚,凉气渗人心骨。
若不是病弱的母亲的谆谆教诲,我真的很想让他们为我的感情陪葬。
母亲的来电让我瞬时重归冷静,我正在准备接听电话,刚回到家的柳茜茜大门一甩打掉我的手机。
“萧俊恒,你快点签字离婚!”
柳茜茜打把文件夹丢到我的面前,我打开一看,是离婚协议。
要不是为了诺诺,我真想直接签字。但是不行,她还不到2岁,如果女方没有过错,我是拿不到孩子的抚养权。
“我说了,萧俊恒,你赶紧签字,我们离婚。”
柳茜茜抱着双臂看着我。
沙发上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显示“妈”的称呼。
“烦死了!”
柳茜茜直接挂掉,并且把手机给关掉了。
“你把手机还我!我妈从来不会这么频繁给我打电话的,她肯定是有重要事。”
柳茜茜直接把手机摔到地上。
“你那老不死的妈能有什么事?穷酸的要死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烂好人的样子。”
“实话告诉你,我要跟我男朋友结婚了,他现在有了创业资金,马上就要成为有钱人了,我再也不要跟你过这种抠抠索索的日子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担心我妈,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手机,反锁进了卫生间。
门外是柳茜茜的敲门声,门内,是妈妈给我发的语音消息。
“俊恒啊,妈妈好想你啊,都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你现在是工作很忙吗?”
“无论多忙,都要注意身体,好好吃饭。”
“儿啊,妈不让你离婚,不让你去做那些事情,是为了让你以后有人陪,不孤单。”
“你还有诺诺,她那么小,你万事要多为她着想啊。”
“娃啊,妈陪不了你了,以后就是你们兄妹俩相依为命了。娃啊,妈想你了。”
随后,语音里就是一声一阵混乱和妹妹的呼喊声。
自从有了女儿,柳茜茜因为忙,无暇顾及,母亲就过来帮我带孩子,做饭和收拾家务。
柳茜茜嫌弃她出身农村,经常对她很不客气。
母亲从不抱怨,也不跟我说这些事,怕影响到我的小家庭。
可是就是这样委屈求全,常年身心抑郁加上劳累的她终于病倒了,突发心梗,变成了半身不遂。
“赶紧把她送走,我可不愿意照顾她。抠抠索索的,我见到就烦。”
“她不走,我就走!”
无奈之下,我只能把母亲送回了老家,请了一个婶婶帮忙照顾。幸好妹妹嫁得近,时常可以过去照顾她。
我一直想要补偿母亲,但是忙于工作,我总觉得以后还有机会,下一次,再下一次。
可是,我还是错过了,母亲走了,而我却错过了她最后一通电话。
巨大的痛苦席卷而来,我双腿无力地跪倒在地,浑身的力气被情绪抽空,心底的愤怒与委屈交织成一股无法言喻的痛苦,彻底崩溃。
柳茜茜似是开始不耐烦了,卫生间门外开始有了踹门声。
走出房门,柳茜茜叉着腰瞪着我。
我颤抖着手,看着眼前的人,说道:“老婆,我妈死了!”
她不屑的笑了一下。
“你妈那个老抠门终于死了,她的遗产别忘记转到我卡上,你赶紧签字。”
“对了,你妈办葬礼的钱让你妹出,礼金也是咱们的夫妻共同财产,这都是我男朋友的创业资金,可不能少一点。”
我看着眼前的人,内心的愤怒无以复加,一拳锤到了旁边的墙上。
柳茜茜从未曾见过这样的我,似是被吓住了,没了声音。
2
下飞机后,我收到了下属的回复:
“BOSS,已经在媒体上发布下周大涨预测了,您指定的股票放在首位。”
“好,在我的专栏进行推送,2天后就下架该消息。”
我赶到的时候,我妈已经去世第三天了。
今天是出山的日子,也就是送去火化的时间。
我妹披麻戴孝的站在灵堂前。
我直挺挺跪在我妈的遗体旁,失声痛哭。
我从小就是个数学天才,工作后得罪了人,走投无路之下借助手头的资源,把那几家得罪的公司给做空了。后来这件事被我妈发现了,向来慈祥的人第一次打了我:
“你爸,就是这么死的,不遵守法律、没有良心,最后被人家一起弄死了。你也想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你想过我吗,你想过你还在上学的妹妹吗?”
于是我收手,成为了一个循规蹈矩的人。
可那段时间的经历,也让我的名气飙升,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股票市场的王。
“哥,这是妈生前让我给你的,你看看吧。”
妹妹手里拿着一个带血的信封,递给了我。
“这是她最后给你留下的话,你看看吧。”
妹妹看着我,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沾了鲜血的信封,信封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我们一家四口笑的开心。
我看着照片,泪流满面,哭得不能自已。
那一抹鲜血如杜鹃啼血,让我深深无法缓过来。
我真是后悔,但是世上无后悔药可买。
我收好信封,我穿上孝服,接过我妹手里的香炉。
刚走出大门准备坐殡仪馆的车的时候,身前突然之间停了一辆轿车,车轮子刚好停在了我的脚边,差一点就要压上去了。
我愣了一下,脸上被人打了一巴掌。
“萧俊恒!”
柳茜茜带着一个男人,手挽着手,径直朝我而来。
男人跟我年龄差不多,粉面油头,看上去人模人样的。
“真是晦气!非要我找到这里来。”
“你快点签字!”
我妹瞧见是柳茜茜,她气不打一处来。
“嫂子,妈刚去,你不来奔丧就算了,你还想闹什么。”
柳茜茜神色鄙夷,说道:“你妈死就死了,这葬礼、灵车,都是拿我的钱办的吧,我大度点,不追究你们擅自挪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只要你萧俊恒把字签了,把这礼金也给我,咱们一拍两散!”
我冷着脸,走向柳茜茜。
“我现在有事,不想和你们起冲突,给我滚蛋。”
柳茜茜身边的男人嗤笑一声,一口烟吐到了我的脸上,说道:“要不是为了你那点钱,我的马子怎么会跟你结婚,识相点快点把协议签了,不然,我会给你好看。”
3
殡仪馆的车按着喇叭。
“快点把车挪开!别耽误时间。”
柳茜茜不耐烦回头大骂。
“别吵了,我签完字就走!”
我想起我妈的叮嘱,忍住脾气。
“茜茜,你把车开走,我妈的遗体还在车上呢。”
柳茜茜的眼睛滴溜溜一转。
“哦,你求我啊?那你签字啊。”
我妹听着很是着急的说道:“你们别太过分,把我哥逼急了,你们讨不了好。”
我的手攥成了拳头,但想起我妈刚刚的教诲,只好低声下气求她。
“算我求你了,你先把车开走,等我妈的丧礼办完,我们再处理离婚的事!”
柳茜茜用力推开了我,我脚下一踉跄,手里的香炉摔在了地上。
“我等不了!立刻签!”
说着,柳茜茜上前一把扯开我的孝服,扇了我一巴掌。
“不行!你不是要当孝子吗?怎么?爱我爱到如此地步?连你妈的丧礼都不管了?”
“看看你的怂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我走?”
“我告诉你,我已经把你的钱给转走了,你再不签字,我连你的房也卖了!”
我闻言惊讶,她终于肯承认了。
“你太过分了,我劝你把钱转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柳茜茜不屑耻笑。
“我早就拿去投资了,难道跟着你一辈子穷死吗?没用的东西!”
我假装耐心教导。
“投资有风险,你是我的老婆,你的账户也会收到标识和监控的,你别乱来!不该赚的钱不能碰!”
我的衣服被柳茜茜扯开了,我妈留给我的信封掉了出来。
柳茜茜一把抓过去。
“你还给我,这是我妈最后给我留下来的东西了!”
柳茜茜避开我的手,她快速的打开。
“这是什么,那个老不死的给你留下的钱吗,正好,也算是夫妻共同财产,拿来吧你。
柳茜茜看着里面的文字,啧啧感叹。
“还挺温情,这老不死的,哦,不对,这死了的妈连点钱都不舍得给你留啊!”
柳茜茜随手一丢,直接丢到了正在燃烧的烧纸盆里。
“还给我!”
我怒吼,愤怒的火烧红了我的眼眶。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就这样成为了灰烬。
“柳茜茜!我跟你没完!”
我恶狠狠瞪着她。
说着,我给旁边的那个男人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