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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纨绔啊,为什么让我当将军
  • 主角:江河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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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轻松娱乐+穿越+种田+爽文+架空 江河穿越云国镇武侯的次子,本想躺平一生,没想到开局就欠债。 “小二啊!”要找小二去酒楼啊,在我这里叫什么啊! 躺平是不可能了,看我带领一众纨绔平定四海。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都郊外,阳仙湖。

夏日的黄昏,夕阳西下,一缕缕清风拂过柳条,树影窈窕,趴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叫着,让人有些心烦气躁。

宽敞的湖面上波光鳞鳞,落日的余光洒在湖面上,闪烁着金色的碎片。

“扑通”

只见一道人影,脚下好像绊了一下,径直的滚进了阳仙湖。

“哎呀,江河落水了,快救人啊!”岸边站着几位十七八岁衣着华丽的公子千金,其中身着绿裙的姑娘一脸惊恐的喊道。

但是却无一人有所动作,反而有些戏谑的看着在水中挣扎的江河。

“我等也不会水啊。”其中一位面色有些阴柔的少年幸灾乐祸的说道。

“你们!”绿色长裙的姑娘见众人都毫无动作,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众人就这样的眼睁睁的看着水中的江河挣扎着,慢慢的往下沉着。

“让开!”突然传出的一声爆喝。

话音未落,只见一名老者跳下水中,潜入水中将快沉入水底的江河托了上来。

老者将人拖至岸上,让江河平躺着,伸手到江河的脖颈处试了下脉搏。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连忙抓住江河的双脚将江河倒立了起来,并轻轻的抖动着。

绿裙少女面色焦急的问道:“怎么样了?”

“并无大事,只是有些呛水,崔小姐放宽心。”老者说道。

随着几声咳嗽声,江河的口中吐出几大口水,眼睛也是慢慢的睁开了。

见状,老者小心翼翼的把江河放在地上,轻声问道:“少爷,可还有不适?”

江河幽幽的醒来,口鼻中传来的酸楚又让他猛的咳嗽了几下。

睁开眼,只见面前一张洁白如雪的脸庞,眼睛亮如星辰,只是眉宇间有些着急神色的姑娘。

“好漂亮。”江河忍不住的轻声说道。

听到江河的话语,那崔小姐明显一愣,随即面色一红,轻啐道:“登徒子!”

听到这怪异的称呼,江河这才慢慢的环顾四周,却感觉有些发懵。

周围站着几位穿着长衫长裙的人,正一脸不屑的看着他。面前蹲着一身麻衣的老者,一脸关切的看着他,还有那脸红的崔小姐。

怎么回事?拍戏呢?我这是到别人拍戏的片场了?

江河有些迷茫。

正想着,海量的记忆汹涌而来,洗刷着江河的大脑。

江河,云京江牧江侯爷的二子,大哥江海,正随父亲镇守边关,还有个六岁的妹妹江鱼儿,母亲产下妹妹后身体越发的虚弱,在江鱼儿三岁时也病逝了。

“我穿越了?”

江河有些不可置信。

江河就是个兼职的外卖员!送外卖的路上看到有人落水,作为一名新社会的好青年他想也没想就丢下电动车跳下水中救人。哪成想人是救上来了,自己也因为体力不支沉了下去。

随着意识的模糊江河昏了过去,再醒来就变成了现在的江河。

“少爷?”老者轻声唤道。

老者的话音打断了江河的思绪。

江河慢慢的坐起身,有些迷茫的说道:“我没事。”

面色阴柔的少年俯视着江河,面色不快的说道:“没事就起来吧,躺那里装什么,亏的崔伶薇崔小姐还那么关心你。”

闻言,江河抬眸看向此人,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落水前得场景。孟子晋,就是他突然伸脚将自己绊了一下,导致自己落水的。

靠,什么仇什么怨,小小年纪把人往死里整。

江河面色平静的缓缓起身,冷冷的盯着孟子晋道:“不牢孟公子费心了,崔小姐人美心善,看不得有些人作恶,还若无其事的当观众。”

崔伶薇好不容易从刚才的脸红中恢复过来,听到江河这样说,脸又刷的一下红了起来,像是一颗红彤彤的苹果。

孟子晋听到江河暗有所指的话,有些做贼心虚的说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到底是少年郎,一句话就露出了马脚。在场的众人当时估计都没人在意到当时孟子晋伸脚的事。可就算看到了又有谁会在意呢?

江河没去理孟子晋,转过头来,看着脸蛋红扑扑的崔伶薇,笑眯眯的说道:“多谢崔小姐的关心,改日请崔小姐吃饭。”

崔伶薇看着一脸笑意的江河,总觉得他另有所指,自己平时不小心踩死一只虫子,都要阿弥陀佛半天,可别叫他误会了才好。

平复了一下心情,轻声说道:“江公子,你没事就好,吃饭就不用了。”

话说完顿了下,见江河一身湿衣裳还在滴水,又关切的说道:“江公子还是赶紧回府换下湿衣裳,可莫要着凉,得了风寒。”

看着崔伶薇欲盖弥彰样子,甚是可爱。

“不碍事,天气炎热,就当冲凉了。”江河摆手说道。

崔伶薇见江河满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掩嘴笑了出来。

孟子晋见二人聊的火热,无名之火涌上心头,有些咬牙切齿道:“江老二,你别得寸进尺。”

闻言,江河歪着头一脸坏笑的盯着孟子晋,和美女聊的起劲,差点忘了这小子。

“孟公子,在下叫江河,可莫再江老二的叫了。”江河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就叫了,江.......”

话音未落,看到江河冷冰冰的眼神,孟子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仿佛进入冰窟一样。

“要是再喊,那可是会挨打的哦。”江河眼神冰冷如铁。

孟子晋感觉江河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平常他哪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他不知道他欠了自己多少银子吗?那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江河哪去了?他今天来不就是想迟些日子还钱吗?

好半晌,孟子晋才反应过来。

这小子欠我的钱啊。

想到这里,孟子晋伸手在怀中掏出一纸借据,冷笑道:“那一旬后江公子可要连本带利的把一千二百两银子还给本公子。如若到期未还,可莫要怪本公子告到府尹那了。”

看到那借据,江河明显一愣,努力的回想了一下。

赌博?败家子,赌毒不能沾啊,一千两百两啊。江河愤愤的想到。至于黄,则让江河选择性的忽略了。

转念一想,我堂堂小侯爷,我爹云京城大名鼎鼎镇武侯,区区千百两银子,小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孟公子静候佳音。”江河满不在乎的笑道。

江河身后的老者听闻此话,身躯轻抖一下,迈步到江河耳边轻声说道:“少爷,侯府余银三十两。”

江河同样身躯一抖,险些一屁股坐地上。转头看了眼老者,在得到老者肯定的眼神后。江河讪讪的甩了一下袖子说道:“这天怎么感觉突然有点凉了。”

“那个......孟公子,这银子可否分期?”

空气沉默了一秒,孟子晋哼哼的冷笑着:“本公子一旬后亲自到侯府收银子。”

说完哈哈笑着转身准备离去。

看到孟子晋的样子江河只感觉胸中一口恶气无处可出,好不郁闷。

“孟公子,留步!”江河出声拦住孟子晋。

孟子晋转身笑眯眯的看着江河:“还有何事?”

江河同样笑眯眯的看着孟子晋拱手说道:“一直听闻孟公子才智无双,小弟前几日得到一题,苦思冥想很久,也未想到答案,还想孟公子为小弟解惑。”

孟子晋一愣,抽出腰间折扇,刷的一下打开,轻摇两下,哈哈大笑:“说来听听。”

江河呵呵一笑:“过年了,张屠夫家啥都没准备,家中只有一只猪和一只狗,你说这张屠夫是先杀猪好还是先杀狗好?”

众人一愣,这是什么题?闻所未闻。

孟子晋也是眉头皱了起来,折扇摇的哗哗响。

江河看着众人样子,低头坏笑。小样,还治不了你们。

好一会身后一人轻声耳语道:“孟公子,这猪肮脏不堪,肉其腥,狗肉香,这应该是先杀狗。”

众人也是齐齐点头,想来也是认可这个答案。只有崔伶薇明亮的眼眸闪了闪,并未说话。

“诸位所答也是我心中所想。”孟子晋折扇一收说道。

“先杀狗,因为狗肉香,正所谓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闻到狗肉香,神仙要跳墙。”孟子晋说完又把手中折扇打开洋洋自得摇了起来。

江河坏笑道:“恭喜你,答对了,那猪也是这样想的。”

说完不等众人回话,摆着手:“这天气有点凉了啊,回府换衣裳。哈哈!”

“崔小姐,改日啦,改日请吃饭。哈哈~”

这江河也并不像传闻中那么不堪。崔伶薇望向主仆二人的背影心中嘀咕着。

“江河,我与你势不两立!”孟子晋脸色发青的吼道。



第2章

在回府的马车上,江河看着前面驾车的老者。老者名叫林仓,从江河记事起就在府中管事了,平时言语也不多,近五旬的年龄并未见寻常人的老态。

“林伯,府中一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江河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坐到林仓的身边说道。

林仓觉得自家少爷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单不说湖边的表现,就现在这一声林伯,这是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事,自从家中主母去世后,每次找林仓不是拿银子,就是惹了一些祸事,让林仓去处理。

林仓并未回答江河的问题,只是低声说道:“少爷,当不得这样的称呼,还是叫我林管家吧。”

江河懒洋洋的靠在扶手上说道:“您在侯府多年,这么多年府中大小事都是您在处理,当的起一声伯伯。”

听到江河的话,林仓心中五味杂陈,侯爷这么多年带着家中长子常年驻守边关,对家中次子疏于管教,主母去世后,江河更是无法无天,天天跟在那孟子晋身后鬼混。

这一瞬间林仓感觉江河好像长大了。

“侯爷并未去封地就封,府中开销也只是靠侯爷和大少爷的俸禄,只是少爷不知何时染上赌博恶习,府中小有的积蓄也让少爷挥霍了,府中一些字画也都让少爷拿去抵卖。”林仓慢慢的说道。

这......江河有些无语了。

原主真是给自己留了个天崩的开局。江河有些头疼,一旬后拿什么给孟子晋,这咋混啊。

随后一路无话地回到侯府。

厢房内,江河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进进出出往木桶中加热水的下人,有些感慨,万恶的封建社会。

江河除去衣服,挥手赶走了想留下来给江河搓澡的下人,泡进大浴桶里。

开玩笑,几个男的给我搓澡,这又不是澡堂子,要是丫鬟的话还可以考虑一下。江河恶趣味地想着。

温暖的水环绕着江河的皮肤,让江河瞬间感觉到舒缓。

靠在浴桶里,江河这才慢慢地思考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江河现在所在的时代叫云国,皇帝叫张阳州,并未在历史书上出现过,虽说好似一个全新的朝代,但是这个国家所说的话,所使用的律法又与江河所了解的历史朝代相差无二,这让江河有些费解,不过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已经够诡异了,好像没有必要再去纠结这些了。

今天这些事,就好像做梦一样,穿越前的种种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银行卡的密码还没告诉万妈妈,虽然没多少钱,但是好歹能给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能改善一下伙食。”

“手机的浏览记录也没删,这.......”

“好想回去把浏览记录删掉啊。”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已泛黑。

浴桶中的水有些凉了,捧起一把水浇在脸上,瞬间清醒不少。

“少爷,吃饭了。”

这时门外传来脆生生的声音。

“好,马上就来。”说完江河起身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推开门。

门外站着一名俏丽的丫鬟,是府中仅剩的丫鬟,留下来照顾妹妹的,名叫巧珠。

跟在巧珠后面走着,江河不停地打量着现在的家。

侯府修的占地极大,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边际。庭宇楼阁,楼台小榭,小桥流水。只是偌大的侯府下人并不多。

走了一会到了正厅。

江河迈步走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大的圆桌,圆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新蒸的白面馍冒着热气。

桌边坐着一个小姑娘,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被绾成了可爱俏皮的双髻,齐齐的刘海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黑白分明,小巧玲珑的鼻下一张水润的小嘴巴,正拿着一个白面馍努力啃着,甚是可爱。

小女孩正是江河六岁的妹妹,江鱼儿。

看到江河走进来,江鱼儿下意识地把白面馍放在桌上,怯生生地看着江河。

江鱼儿的样子让江河看得一阵心疼,江河上一世就是孤儿,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心里比任何人都想拥有亲情。这江鱼儿现在身边唯一的亲人就是江河了,看到江鱼儿的样子,就知道原主压根就没尽到一个做哥哥的责任,平时也没少拿这妹妹出气。

真是不当人子,活着浪费空气。江河心里愤愤地想着。

江鱼儿看到江河走到自己身边,小手更是紧张的捏着衣角,大大的眼睛更是有着一丝雾气泛起,眼看就要哭了出来。

江河见状,赶紧蹲了下来,手轻轻地拍着江鱼儿的背,轻声地说道:“小鱼儿怎么了呀?这是谁欺负我家这么可爱的小鱼儿了啊?”

站在江鱼儿身后的俏丽丫鬟,见江河蹲在江鱼儿身边,本来有些着急,又不敢多说什么,猛地听到江河的话,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透露着不可思议。

江鱼儿听到江河的话似乎更加的委屈了,小嘴更是瘪了起来。

见状,江河连忙起身把江鱼儿抱在身前,“小鱼儿,告诉二哥,谁欺负你啦,二哥帮你欺负回来。”

江鱼儿趴在江河的胸前,她感觉二哥的胸膛好暖和,好想一直趴在哥哥的怀里。

从她记事起,这好像是二哥第一次抱她,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就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这种感觉让她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没有人欺负小鱼儿。”江鱼儿往江河的怀里钻了钻小声说道。

江河轻轻拍着江鱼儿的背,他知道这是他突然的身份转换让江鱼儿一时不适应。这一瞬间好像让江河感觉到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他想保护好这个妹妹,他想保护好这份亲情。

“没人欺负小鱼儿啊,要是有人欺负小鱼儿的话,那一定要告诉二哥哦,二哥帮你出气。”江河笑着说道。

说罢,抱着江鱼儿坐了下来,让江鱼儿坐在自己腿上,笑眯眯的说道:“那二哥喂你吃饭好不好啊?吃完饭二哥给你讲故事。”

江鱼儿抬头看着江河,一脸认真的说道:“真的吗?”

江河抬手轻轻的刮了一下江鱼儿的鼻子,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但是你得把饭吃完。”

“嗯”,江鱼儿高兴地点了下头。

江河拿起桌上的白面馍,用手撕成小块,喂到江鱼儿嘴里,一口白面馍一口菜,江河小心翼翼地喂着江鱼儿,偶尔端起桌上的粥,试了试温度再喂给江鱼儿喝。

身后的巧珠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兄妹二人,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少爷吗?这还是那个见了江鱼儿就撒气的江河吗?这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喂完江鱼儿,江河抓起一个馒头三下五除二地吃掉,又吸溜几口喝完粥。

看着旁边一脸期待的江鱼儿,江河嘿嘿一笑:“走咯。”

说完把江鱼儿架在脖子上,江鱼儿兴奋地咯咯地笑。巧珠吓得小脸煞白,生怕江鱼儿一个不小心掉下来。

凉亭内。

江河抱着江鱼儿,在孤儿院给弟弟妹妹讲的那些故事,一个接一个地讲给江鱼儿听,小姑娘听得极其认真,有一些词她听不懂,但是她也不想打断江河。

蝉鸣声,虫叫声。

江河看着怀中熟睡的江鱼儿,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在诉说着她的快乐。



第3章

将小鱼儿送回房间,江河回房躺在床上,盯着纵横交错的房梁,有些迷茫。

多了一世的记忆,好像拥有着巨大的财富,但是又像带着一个定时炸弹一样。稍不小心,做错一件事可能就被当成异类给抓起来了。

在这个帝王为上的封建时代,没有人人平等,有的只是男尊女卑,有的只是主辱臣死。

可是原主弄下这样的一个烂摊子,自己要怎么样去修补?

当务之急还是赚银子啊。

想到这,江河有些恼怒,前一世自己拼命的赚钱,白天公司上班跑业务,晚上兼职送外卖,只想让孤儿院的弟弟妹妹生活好一些。没想到自己重活这一世首先要做的还是要赚钱。

可是怎么赚钱呢?江河感觉自己脑袋里带着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在这个时代做什么都能赚钱,可一想到具体要做什么,他又一时想不起。

想着想着,江河睡着了。

......

屋外的阵阵蝉鸣将江河从睡梦中拉起。

江河站在铜镜前,有些笨拙的束发。

我要是把这一头长发剪成寸头,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就被当成异类人人喊打了,江河有些嫌弃的想着。

铜镜中映出一张少年的脸,眉眼如画,鼻高唇薄,束着歪扭的头发,有些别样的帅气。

“发型不够,颜值来凑。”江河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

又稍稍的收拾了一下,江河迈步出门。

门外站着几个下人,其中一人还抱着一个巨大的木头骰子,正低着头等江河出来。

江河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巨大骰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都没事做了?赶紧去把那骰子劈了烧柴,那谁叫林伯到前厅找我?”

闻言,众人一窝蜂地散开。

拿着骰子的那人跑了两步,又回头不确定的问道:“少爷真劈柴啊?”

江河乐了,这人叫丁栓子,有觉悟。

“栓子,再叫我看见这玩意我就劈了你。”

丁栓子抱着骰子赶紧跑了,可不敢惹少爷生气,少爷说劈就劈,再宝贝也不行。

轰走了下人,江河一路上慢慢悠悠地往前厅走去。

侯府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可也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荒凉,昨晚看不真切,这白天看上去好像荒废的宅子一般。

硕大的侯府加起来不到二十个人,有的院子草都快一人高了,江河还看到池塘上黑压压的蚊子在盘旋。

家里弄个死水池塘,这不就是养蚊子嘛,这个时代感个冒估计都要半条命,再让这些蚊子传染些疾病那还得了,江河有些着急。

到了前厅,林仓已经在了。

还未等林仓开口,江河就说道:“林伯,那院子里的草怎么也没人除一下,都一人高了,还有那个池塘,赶紧找人平了吧,那蚊子都要成了精。”

林仓有些无奈,侯府为什么变成这样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啊,你心里没数吗?

想归想,还是老实地回答道:“草除不尽的,侯府下人现在不多,前面除,后面跟着长,至于池塘,更没有多余的下人去清理了。”

“那就多招点下人啊,侯府难不成下人都招不到吗?”江河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

“没银子。”林仓老实地回答道。

银子,银子,又是银子,江河顿感一阵头大,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主仆二人沉默着。

一阵闷热的风吹了进来,让原本就烦躁的江河更加心烦气躁。

“什么鬼天气,热死了。”江河忍不住的抱怨了一句。

旋即江河随口说道:“家里有冰块没?”

林仓则面色古怪地望着江河:“少爷,这夏日何来冰啊?”

什么情况?电视上演的那些王公贵族家中不都有冰窖吗?怎么到了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暗自烦恼的江河突然眼眸一亮,急忙问道:“府中可有硝石?”

“硝石?库房应该是有一些。少爷要硝石有何用?”林仓不明白江河要干什么。

“快去取来。”江河急切的说道。

尽管不知道江河要硝石干什么,既然少爷发话了,林仓还是老实的去取硝石了。

随后江河在屋里找到洗手的铜盆,紧接着又把桌上粥几口地喝掉,洗干净装了一碗清水。

这时林仓也带着两包硝石回来了。

江河二话不说接过硝石,打开一包倒了一半到铜盆中,硝石没入水中,只见水中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不断翻滚。

待盆中不再有泡冒出,江河将装满清水的碗放入铜盆中,让碗飘在其中。

半晌,铜盆中水面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开始结冰,又过了一会碗中的清水也开始结冰。

林仓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是何理?”

江河没有理他,用手敲了敲碗中的冰,满意地点点头。

再看向碗中的冰就好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哈哈大笑起来:“林伯快去把府中的硝石都取来,咱们侯府的好日子要来了。”

虽然心中有一万个为什么想问,看到江河的样子林仓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取硝石了。

江河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起身哼着小曲往厨房走去。

到了厨房,看到丁栓子还在那里撅着屁股砍骰子呢。

“行了,别劈了,把府里的人都喊来,快去。”江河说道。

冷不丁的声音把蹲那里的丁栓子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江河,连忙把斧子丢下,去喊人了。

十来个人站成两排,江河也没废话。开口说道:“你们去把府中的大缸都去找来,再去把府中的铜盆都找来,栓子你带两个人烧开水。”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自家少爷想干什么。

“快去啊,都还愣着干嘛?”江河见众人都没动,没好气的说道。

眼看江河要发火了,众人一哄而散,找缸的找缸,寻盆的寻盆,烧水的烧水,好不热闹。

待众人找来江河所要的物件,江河指挥着众人往每个缸里倒入半缸的水,把每个铜盆都用开水烫了一遍。

忙活了半天,众人站在原地一头的雾水,不知道自家少爷又想干什么。

江河也不理他们,给他们讲化学知识,他们听得懂吗?

在水缸前走了一圈,江河心中不免有些兴奋。

炎炎夏日,喝一口冰酿,吃一口冰镇瓜果,何其爽哉。

江河正美滋滋地想着的时候,林仓带着两人抱着大量的硝石回来了。

接过硝石,江河正准备操作,林仓拦住了他。

江河在前厅演示了一手,再想到江河后面所说的话,想也不用想江河是做冰块去卖。

不过这样的技术,如果泄露出去,那可不得了。

他扫了众人一眼,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地说道:“你们都在府中时间不少了,今日所看到的一切都烂在心里,出卖主家是什么后果不用我多说了吧?”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江河心里感慨着。

不过江河并未说什么,只是对着众人说道:“我先做一遍,你们看好了。”

说完把一包硝石倒入缸中,又在铜盆中加入放凉的开水。

众人看着铜盆中的水慢慢地变成了冰,脸上全都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丁栓子趴在缸边结巴着:“少.....少爷,这是什么神仙法术?”

话音刚落,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一边去,口水都喷到冰上了。”江河一脸嫌弃的说道。

“都看清楚了吧?不用问为什么?按照我刚才的操作去做就行了。”

听到江河的话,众人这才从震惊中醒过来。各自找了口缸操作了起来。

林仓看着小心翼翼往里加硝石的众人,心中虽有猜想,还是不确定的问道:“少爷,这是准备卖冰块?”

江河看着众人头也不回道:“当然是卖了,等下弄完这些,林伯你再带着他们找些干净的棉被桌子板凳,弄一些瓜果酒之类的。”

说完江河直起身来,伸了伸懒腰,见众人都没出现什么问题说道:“林伯这里你盯着吧。都弄好了到府门口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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