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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年离婚,我嫁豪门红遍全网
  • 主角:周春花,顾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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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周春花结婚二十几年,老公出轨了。 她开始反思...... 是她不够贤惠还是不够体贴? 不!是她太过贤惠,把婆家一家人伺候得太好,他们才会觉得她是可以随叫随到的保姆! 是她体贴到多年苛待自己,才会让渣男觉得家花没有野花香! 周春花意识到这些年自己错得离谱! 错在做人太过善良!错在太为他人考虑!错在太过忍气吞声!错在婚后没了自我! 于是...... 婆婆住院,她天天泡面一日三顿。月子之仇不共戴天,她报了。 小三怀孕,她替夫纳妾。想上位,跪着等吧。 渣男出轨还想她净身出户?做梦!

章节内容

第1章

有人说,不要过度窥探你的另一半,好的婚姻都是各过各的,绝对的忠诚是不存在的。

该演的戏要演,该装的糊涂得装,该和解的和解,该牵线的牵线。

婚姻本就是一场合作,谁先睁眼,谁就输了。

所以......周春花决定要做那个睁着眼赢的人!

“周春花!你到底想干什么?方便面!方便面!谁一天三顿,顿顿方便面啊?”

周春花回过神来,直接笑了。

“你不想吃泡面?不是你说这么吃有营养的吗?你不说你年轻的时候都捞不着吃吗?生病就得吃好的!得吃有营养的!”

看着婆婆咬牙切齿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她就觉得解气。

不过......这才哪到哪!

操劳半辈子,结果呢?都快五十了,她男人居然在外面养了小三!

三天前周春花也不是这么癫的。

结婚二十多年,她便咬着牙做了二十多年远近闻名的孝顺儿媳。

操持家务,孝顺老人,哪一件做得不漂亮?

她图什么?图的不就是廖南星对她的爱,对婚姻的忠诚吗?

如今这都成了泡影,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听着婆婆把槽牙磨得咯咯响,她乐乐呵呵的把一块红烧把子肉送进嘴里。

想叫她吃闷亏,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门都没有!

她怎么也得让廖南星知道知道,女人癫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小周啊!天天吃泡面,好人都得吃出病来。何况你婆婆还是个病人呢?你要不想做,医院食堂打个饭也成啊!不贵,才十二块嘛!你家小廖是大学教授,又不是挣不着钱的!”

周春花转头看向隔壁床上躺着的老阿姨,面不改色。

“王阿姨,当初我坐月子的时候,我婆婆可是说泡面最有营养的!一天三顿,我可是吃了二十八天,整整三箱泡面呢!

何况我在这里没白没黑的伺候了她七天!可他儿子呢?十天总共就露了两次面!两次加一块,最多也就10分钟。

这会儿还同小三在外面旅游呢!我没给她换成火鸡面就不错了!”

王阿姨一脸震惊:“36床的,你儿媳妇说的是真的啊?别人我不知道,这些事要落我身上,我房顶都给你掀了当柴烧,立马就得离婚!人家小周还能给你送碗泡面没饿死你,那是真有良心的!”

“阿姨,谁离婚谁傻子!今年我都四十七了,又不是年轻小姑娘还能找着真爱呢?我要这时候离了,那我不白伺候他们一家二十多年呢嘛!再说,只要我不离,那小三就永远只能是小三!见着我高低得喊声姐姐!

还有,我那口子都五十三了还一身的毛病,等过两年他左脚画圈右脚踢,左手比六右手七的时候,欸!我把他往轮椅上一放,就每天推着他去看我跟别的老头跳广场舞。

我啊,冬天怕他热着给他穿短袖,夏天怕他冷给他穿棉袄。这下雨天我就推他出去晒太阳,下雪天带他出去看雪景。他要是饿了,我把他假牙一摘,啥硬给他吃啥。

总之,只要弄不死,就往死里弄!”

王阿姨摸了摸鼻子,眼里的鄙视被同情替代。

气氛尴尬至极时,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

“36床,你儿子又给你转回单间了,家属赶紧收拾收拾。你说你们家这是干嘛呢?才从单间转出来三天,这又转回去。折腾啥呢?”

看到婆婆嘴角比AK还难压的样子,周春花把没吃完盒饭一收。

“可算是舍得回来了呢!这妾室迟早得见正妻的嘛!正好,我泡杯茶,等她跪地磕头行进门礼!”

小护士不明所以的看了她,转身走了。

旁边王阿姨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第2章

单人病房。

周春花站在门口,听着里面婆婆大倒苦水,顺带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要廖南星和她离婚。

冷笑一声,她推开门进去。

结果就这么巧的和苏木撞了个面对面。

她扬起巴掌一大耳刮子扇在苏木脸上。

那细皮嫩肉的小脸蛋,霎时间就红肿出一个巴掌来。

“木木!”廖南星一把将人拉去身后。

那架势,就跟老母鸡护小鸡崽似的。

周春花心里一阵恶心,还没放下的手再次扬起,同样甩了廖南星一个耳光。

“你、你打我?你疯了吗?”

“我疯了?我要真疯了,就直接给你们这俩不要脸的恶心玩意一刀送走,让你们提前百年好合!”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好聚好散。”廖南星压低的嗓音,带着知识分子那股子清高。

苏木也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师娘,对不起!我、我知道自己犯了错。可、可感情这件事上,从来就没有对错不是吗?而且,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师娘成全。”

真好笑,明明苏木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她才是那个在这场婚姻里唯一受到伤害的!可苏木的样子,反倒是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周春花把椅子拉过来一屁股坐下,看着眼前叫她反胃作呕的两人。

三天前,她收到一个没有写寄件人的快递,里面是两份巨额保险。

承保人和投保人都是廖南星,可受益人那里,却是苏木的名字。

她立马就仔细翻看苏木的朋友圈,果然,就在一个烛光晚餐的图片里的勺子上,看到廖南星的倒影。

查看日期,那天还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她记得,那天做了一桌子廖南星喜欢的菜,还给他准备了礼物。

结果下班回来的廖南星,前脚进门,鞋还没换,就被一通电话叫出去了。

还说什么学校有事!

可笑那天她还把菜热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结果他一夜未归。

苏木的这条朋友圈,就像是当头棒喝打得她无比清醒。

那之后,她就着手了一切准备。

她要让廖南星见识一下,女人上了战场,只会比男人更阴勇!你没看错,阴!勇!

直到三天前,她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这才打电话给廖南星,结果打不通。短信发来,说他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她转头就直接打给了苏木。

只是......

周春花在想,他们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呢?

要知道廖南星比苏木可是大了整整二十八岁。

苏木还一口一个干爹的叫了廖南星7年。

是廖南星帮助苏木留教江大的时候?

又或者......是苏木不负期望考入廖南星所执教的江大时?

甚至更早?

她记得他们二人相识,是十年前西部大开发的时候。

廖南星被派到那边支援教育,工作了一年。

回来后,他就提出资助苏木的想法。

他说,苏木的爸妈死于跑长途货运的车祸中。然后苏木的大伯母就闹到学校,说是给她找好了婆家,要她退学嫁人。

是他救下想要了断自己的苏木,帮苏木打发了一心想拿她换彩礼的家人。

一年后,廖南星回到江市,苏木也于同年9月考进了廖南星所在的江大。

这么多年过来,她都不曾想到过,他们之间会是那种关系。

看着五官端正剑眉星目的廖南星,也许就是这张太过刚正不阿的脸,骗取了她的信任吧!

再看苏木一幅我见犹怜,小鸟依人的模样。

还记得她读大一那会儿,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如今跟了廖南星,倒是一身的名牌。

当周春花的目光落在苏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时,还是被刺痛了。

虽然苏木穿得已经极力掩饰,可身为女人的她,依旧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看样子,四五个月了。

“苏木,我扇你一巴掌,是看在你有爹妈生没爹妈教的份上,替你妈教你做人!我没在你们学校门口把你脱光了让你丢人现眼,那是因为我的教养不允许我这么做。

而且,廖南星要是真不想睡你,你俩也成不了!这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所以,他可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

看着廖南星面色白了青,青了红,红了黑的脸,她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真爱?好!她不会为难自己已经为数不多的后半辈子,但在那之前,她倒是要看看,真爱在柴米油盐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想离婚?”

廖南星面色不变,依旧铁青。

苏木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周春花一下就明白,那份快递出自谁手了。

只可惜......她太蠢了。

“离!必须离!”婆婆拍着床吼道:“我告诉你,木木已经怀孕了,是个儿子!你赶紧给我儿媳妇和大孙子腾位置!”

周春花冷笑:“那我可得谢谢苏木了!孩子一落地,这重婚罪就算是落实了。到时候,你儿子可是要去坐牢的。”

“你、你唬谁呢?真以为我老了,啥也不懂?即便有了私生子,法律也不一定就认定为重婚!”

“这不巧了嘛!我手上啊,正好有他们长期以夫妻名义一起共同生活的证据。”周春花数着手头:“第一,以夫妻名义。第二,对外公开。第三,长期共同生活。最后,私生子。”

说完,她看向廖南星。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说假话。你要不信,咱们碰一碰。反正判罚也不重,两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不过......廖教授一生清誉,可就毁于一旦了。”

廖南星眸色一沉:“离婚。条件你开。”

周春花压了压手:“对嘛!既然是求我给人挪位置,那就得拿出诚意来是不是?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只要你把所有东西都转到我名下,我立马就和你协议离婚。”

财富名誉和爱情,她要看看,廖南星会如何选择。



第3章

“周春花你脑子有病吧?我儿子辛辛苦苦挣的钱,为什么给你啊!”

“为什么?那为什么你们的臭鞋烂袜子,得让我给你们洗啊?为什么我收拾好的房间,你们要住啊?为什么我刷的马桶,你们要用啊?

这做生意还讲究投资要有回报呢!我付出心力和二十多年的光阴,你儿子不愿意拿忠诚回报我们的婚姻,那就拿钱好了!

怎么?不愿对家庭忠诚,还想一分钱不掏?我周春花额头上顶着好欺负三个字吗?

行啊!那这婚我还就不离了!我倒要看看,这有些人,有些事,等不等得及!”

婆婆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而苏木一脸楚楚可怜的仰视着廖南星,眼角滑出来的泪珠子,跟精心画上去的一样。

不得不说,苏木是懂男人的,尤其是懂廖南星。

这不,廖南星立马搂着她,满眼心疼的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珠。

“别担心,有我呢。”

苏木点头,廖南星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周春花厌恶皱眉,同样的话,廖南星也对她说过。

原来对不同的人说同样的话,也是可以做到表情和语气都一样的!

看着二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周春花胃里一阵翻涌,强忍恶心道:“廖教授,你倒是给句话啊?不会是舍不得你嘴里的黄白之物吧?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眼里只盯着那些庸俗的东西!”廖南星的声音冷如冰霜。

她知道,廖南星这是生气了。

“是吗?那廖教授打算哪天去办离婚?”

果然啊!男人发火,不过因为是你猜对了!

周春花满腹的失望。

自己这些年深爱着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啊?

以前如白天鹅般高傲的廖南星,终究也没逃过世俗。

如今可不是廖南星瞧不上她,而是她周春花看不上这既立又当的老渣男了!

不过她周春花不占人便宜,别人也别想占她的便宜!

这二十多年洗过的鞋袜、拖过地,煮的饭和吸过的油烟,还有无数个替他尽孝熬的夜,必须要和他算明白。

“这事我有错在先,你生气,我能理解。等你冷静了,我们再坐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谈。”廖南星说。

“谈个屁啊谈!你把人肚子都搞大了,还有脸带到我面前来?居然还好意思要我心平气和的和你谈?谈什么?谈你这副故作清高的样子有多恶心吗?

动不动还说得好像你有多尊重我、多为我好似的!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还心平气和!我要是能心平气和,那我这二十多年在你们老廖家是什么?是笑话吗?

年轻的时候,你一心搞事业,我就成了你们家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的免费保姆!

你要当孝子!我就成了你孝心外包的大怨种!你爸中风瘫痪,我端茶倒水,倒屎倒尿!没日没夜的一干就是八年!

你妈这疼那疼,哪回不是我在医院陪着?你呢?喔,对了,你忙着陪你的小情人在外旅游快活呢!

你倒真是一点不耽误啊!屁股是我擦的,屎是我倒的,结果你还成了大孝子!而我的付出又得到了什么?

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告诉你,我周春花以前忍气吞声,不是我好欺负,而是因为我爱你,爱这个家!

现在好了,这个‘家’字的禁锢没了,我就不是以前那个周春花了!又想保住你廖教授的清誉,又想抱得美人归,咋这么敢想呢!”

这么多年的委屈,终是让周春花红了眼。

辛苦操劳二十多年,孩子没了,家没了,除了落下的一身病痛,她一无所有!

看着一言不发的廖南星,周春花委屈的泪水滑落下来。

“我知道,你这些年受够了委屈,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婚姻是需要爱才能继续的,我不希望我们在没有爱的婚姻里蹉跎岁月枉顾此生。

所以离婚对我们而言,是最好的选择。至于你提出来的条件,等你冷静下来,当着律师的面谈。”

周春花笑了:“没有爱了?你爸瘫在床上要人伺候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没有爱了?你妈在医院躺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没有爱了?家里乱得跟狗窝一样没人收拾打理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没有爱了?行!既然不谈爱,那就谈钱!净身出户,没得商量。”

“我说了,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经济方面,我会多为你考虑你的,毕竟你没工作,离开我你连谋生都困难。”廖南星面色尴尬的打断道。

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男人,竟觉得非常陌生。

好!好得很!她不好,那大家都别想好!

“行啊!既然你不打算离婚,这关系又都挑明了。那苏木今天就先敬茶改口吧。不然,以后见了面,我都不知道该叫她干女儿,还是叫她臭不要脸的小三!”

说着,她就把之前准备好的保温杯递向苏木。

“你说话别夹枪带棒的!在我们的事没解决之前,我是不会让苏木受那些非议的!”

听上去很体贴是不是?觉得这个男人是向着她的对不对?

其实呢?你品,你细品。

说白了,不就是廖教授想守住他的清誉吗?

“那就不好说了!她不改口,那以后碰着面,就只能叫他小三。到时候,你可别说,是我让她在你们学校抬不起头做人。”

廖南星涨红了脸。

苏木面色难看。

婆婆的脸色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铁青一片。

与门外嘈杂的喧闹声相较,病房显得无比寂静。

最后还是婆婆开口打破沉默。

“木木,为了南星,只能叫你委屈一下了。你放心,等你进了门,我会叫南星加倍补偿你。”

苏木神色挣扎,她眸光瞟了瞟廖南星,像是见廖南星没有开口的意思,咬着唇委屈巴巴的走过来。

紧咬牙关的苏木,一把抢过保温杯,冷着脸递向她。

“按规矩,可得跪下来才行的。”

“阿南。”苏木泪光打转的看向廖南星。

不得不说,廖南星好像挺吃她这套的。可她婆婆却不吃这套,把廖南星往后一推。

“木木,让她睁大她的狗眼看看,你才是那个愿意为南星付出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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