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雪崩了
“咔嚓。”
山上雪层渐渐出现裂缝,巨大雪体瞬间滑动下来!
“少爷,小心!”
电光火石的刹那,前来雪山村的几个人顿时被埋!
远处山顶
女孩正欢快的和几头狼一起玩着,一身鹿茸装备,头顶戴着上等的鹿茸皮做的帽子,脚底踢着雪球。
女孩脸颊白皙,眼睛明亮,精致的五官,未曾点缀,却惊艳十足!
一人五狼玩的自在,丝毫未将旁边山体雪崩放在眼里。
在雪花村,雪崩是常见的事,这里地形偏僻,很少有过来探险的人,伤亡率极小。
这时,一头狼突然咆哮一声。
九希淡定看过去,哦,雪崩停止了。
她挥了挥手,清丽出声:“走,踏雪采莲去。”
几头雪狼顿时跟在她身边,一蹦一跳的冲过去。
“刺啦......”
雪狼似是觉得不对劲,深绿色的眼睛严肃盯着小雪堆,随后开始猛刨着!
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发,雪狼直接挖出一个人来。
他凑近闻了闻,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吃。
“别!”
九希及时拦住,环抱着胸走过来,低头审视了一番。
躺在地上的男人,脸色苍白的不似正常人,头顶流着血,虽闭着眼睛,可五官长相都不凡,浑身透着矜贵。
“飞飞,你不能吃,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活体实验,我们要带回去研究的。”
被唤作飞飞的雪狼,懵懂的点了点头,向后退了退,却又惋惜的拿起爪子摸了摸头。
九希见状,低声道:“待会给你吃肉干好不好?”
“嗷!呜!”
飞飞扬了扬爪爪,表示开心!
将男人从雪里拖了出来,九希轻松抱住他,飞飞自动跑过去,担起了背人的工作。
“啊!”
九希忽的大叫一声,眯着眼眸看着地上被压瘪的雪莲。
她等了半年,才等这颗雪莲长出来,竟然被这个男人给压坏了!
当即抬脚踢了一下男人,随后赶紧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走吧,我们快回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下了雪山,回到村寨里,九希将男人放到木床上,添了把木柴,房间顿时暖烘烘起来。
几头狼乖巧坐在外面。
九希将雪莲供在培养皿里后,才想起去看看男人的伤势。
“命不久矣了呢。”
摸着男人的脉搏,撕开衬衫,探向胸膛。
纤细的手指拿起几根银针,按照穴位,一一扎过去,再将师傅留下的药丸,碾磨成小半,捏开男人嘴巴塞进去。
九希还从来没有好好救治过一个人呢,现在师傅不在了,正是她大展身手的时候。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睁开眼睛。
冰凉的没有温度的手指突然袭上九希的细颈,对未知环境的警惕和危险让沈西沉立刻坐起来。
声音暗沉沙哑,“你是谁!”
九希猝不及防被扼住,呼吸变得急促。
惊动了门外守着的飞飞等狼,顿时冲进来,灰白色的身影迅速冲进来,张开利齿,咬上男人的胳膊。
男人瞬时间松开了手,九希呼吸了一下,立即喊道:“飞飞,停!”
飞飞这才松开,尖牙咬下男人的一块肉,血肉模糊。
沈西沉面色更加难看了,他来雪山村找神医,竟遇雪崩被埋,现在又是在什么鬼地方?
面前一个少女,身后跟着五头狼?
见男人阴沉着脸,飞飞又斥吼了一声,震破整个屋子。
沈西沉周身气息危险,如黑夜般笼罩着:“这是哪里?”
九希面色微忖,脾气这么差?早知道就活埋他了。
“我家。”
“你是谁?”
九希微微抬了眉眼,并没有打算告诉他的意思。
沈西沉正准备起身,就发现裤子松垮的往下掉。
而女孩,毫不害臊的盯着他全身!
沈西沉在京都可是帝王般的存在,从没落得如此境地!
“看什么看!”
飞飞震吼一声,护在九希面前,仿佛在说:“凶什么凶!”
沈西沉阴郁的舔了舔唇:“让他们出去。”
九希瞥了一眼,算了,毕竟是她第一个活体实验品,忍着。
女孩轻声开口:“飞飞,你们出去吧。”
见狼离开屋子后,沈西沉的脸色就更差了,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眼女孩,到底有什么魔力,说句话就能命令这几头恶狼?
第2章 被狼咬了!
“我衣服呢?”
九希指了指那边的衣架:“都湿了,还没干,要不,你先穿我的?”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比较宽松的棕色鹿茸外套,这里大雪纷飞的,他在外面就穿了一个薄薄的白衬衫,哪怕不遭遇雪崩,也会冻死。
沈西沉动身就要下床,但身子却在发着警告信号,他身子一顿,僵在床上不动弹了。
虽然他面上未表现出分毫异样,但九希还是一眼敏锐的看见他两个膝盖都是有问题的,且已经长年已久。
她将衣服递过去,还有棉裤:“你的腿,在这种天,不适宜穿西装裤,会冻到截肢。”
沈西沉扫了一眼:“你会医?”
不过,据他调查,那是位老神医。
眼前这个,估计是个半吊子。
“恩。”九希淡淡应一声。
“治过几个人?”
“你是第一个。”
沈西沉顿时“嘶”了一声,避开她要给他包扎的手,眼眸一眯,狂肆出声:“没治过人,还敢给我乱治?”
九希停了下来,深深的看了一眼沈西沉。
这一刻,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很欠揍......
果然,大城市来的人,都娇。
“被狼咬了,超过一个小时不处理,就会不治身亡。”
九希捧着医药箱,耐心告罄:“那你要不要治呀?”
下巴陡然被捏住,男人好看的面孔凑近,周身戾气倾轧过来,“至今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在我面前说话。”
九希长睫轻敛,“哦”了一声,“但你的那群手下们都被雪埋了,以你一个人,连一头狼都对付不过。”
她轻飘飘的威胁,沈西沉梗了一下,却也只能冷着脸,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
随后手臂伸过去:“那就处理好,我的身体不能留疤。”
九希抿着唇没说话,他是不是没有搞懂当下的局势不是他可以随意使唤人的?
但,这个男人看起来也很不好惹......
她打开医药箱,给他消着毒。
头顶传来闷哼一声,她茫然的抬头看他。
只见他慵懒着嗓音,低沉开口:“小女孩家家的,那么用力做什么?”
“这都疼,真废。”
九希不禁小声嘀咕一声,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
处理完伤口后,九希便出门采摘一些食物。
沈西沉坐在床上沉思半晌后,径直起身,不顾膝盖上的剧痛,强迫自己在地上行走。
“嘭!”
木门被打开,外面又下起了鹅毛大雪。
面前这几头狼顿时警惕的,虎视眈眈的盯着沈西沉,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沈西沉的脸色一瞬冷硬,等手下找过来了,他迟早要崩了这几头恶狼!
不过,这冰天雪地,积雪已经没入小腿了,那个女孩跑去哪里找食物了?
沈西沉毫不留情的甩了门,重新回到床上,低头看了看胸膛落下的雪珠,终是拿起女孩的衣服套上。
九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飞飞在奋力的撞门。
她眉目一凛:“飞飞!”
快速跑过去,打开门,才发现,男人将房间东西摔的摔,碎的碎,但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胳膊腿上尽是血痕。
光看他精神状态和猩红的目光便知道他的心疾发作了。
九希只以为救了个体弱多病的男人,没想到,还患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她放下食物,快步走过去,轻轻拍着男人的背部,“乖了,没事了,没有人会伤害你。”
沈西沉看过来,幽深的黑眸里只有她的面孔,大掌猛地攥紧她的肩膀。
从声腔里吼出一个字:“滚!”
眼看他此刻的发疯状态,九希便知道,想让他服下镇定药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情急之下,只得将药丸塞进嘴巴里,随后搂上他的脖颈,红唇亲上去。
这轻轻一吻,顿时让暴怒肆虐的男人镇定下来。
沈西沉的眼神立刻变了,似乎也没曾想到,女孩的唇会那么柔软......
九希杏眸圆睁,平淡无波的看着他,将药丸渡了进去。
男人眉头渐渐皱的厉害,苦药味在口腔里散开,顿时间将她拥的更紧了,要她和他一同承受。
药效很快就起了作用,渐渐的,她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有所缓和。
不过,九希的身子却被男人牢牢禁锢着,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间,抱着她不撒手,汲取她身上的香味。
她不知道的是,在男人眼中,她身上的奶香味,比药还管用。
第3章 你是小神医?
九希闭了闭眼睛,忍无可忍,索性抬手劈向男人的后颈。
将男人拖向床的时候,沈西沉的臂弯一直牢牢横亘在她腰间,九希竟一时挣不开,只能任由他抱着了!
一晚过去
沈西沉醒来的时候,便看到抱在怀里的女孩。
陷入怔忡中,这二十多年来,沈西沉对女人抵触很深,连她们碰他一下都不允许,可现在,他竟然不抵触她的触碰。
还将她......抱在怀里?
不过,最惊奇的是他身体的变化,竟好了许多。
外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沈西沉向外瞥了一眼,翻身下床,漫不经心走出去。
推开门,就看到地上倒着的那只雪狼。
“少爷,我们来晚了,您罚我们吧!”
“少废话,把麻醉枪丢给我。”
手下抛向空中,雪狼突然嚎叫一声,腾空一跃就要去夺,但还是稳稳的落在沈西沉手中。
沈西沉早就看这头灰白毛发,绿油油眼睛的恶狼不顺眼了,龇牙咧嘴的。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脚步声。
九希睡眼惺忪,披了件鹿茸外套,跑了出来,一眼看见地上倒的狼,瞬间面目一冷:“谁准你们射的!”
这一刻,九希周身散发的冷气让人不可忽视。
腰间的鞭子抽了出来,往地上一甩,气势大开,仿佛两个人昨晚才刚刚相拥而睡,此刻就已反目成仇。
手下们一时不知该怎么办,眼前这女孩,看着白皙柔弱,没想到,气场丝毫不亚于他们少爷......
“少爷,我们......”
沈西沉面色平静:“它又没死。”
九希脸色依旧冰冷无情,紧紧攥着鞭子,没有一刻松懈。
沈西沉心中莫名堵着烦躁,看向手下:“老神医找到了没?”
手下纷纷低头:“少爷,大雪封山,我们派了很多人,但还是找不到有关于老神医的消息。”
老神医?
九希目光涌动:“你们找他干什么?”
沈西沉审视的目光瞬间扫过来:“你认识?”
“他去世了,你们不准打扰他。”
去世了?!
手下面面相觑,那他们少爷的病可怎么治!
还只剩不到一年的时间了。
“你是他的什么人?”
他抬起手中的ak,“倘若不说,我就崩了你的飞飞。”
话音一落,手下们便更惊讶了,他们少爷虽然性格古怪,阴晴不定,但这么多年,可没碰过女人,更别说,会去威胁一个女人了......
九希目光一寸寸冷了下来,她的速度在快,也快不过子弹的速度。
她绝不能让她的伙伴受伤!
“徒弟,”她闷闷的道。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沈西沉眯了眯眼睛:“你真的会治病?”
“跟我离开,我就放过你的这群恶狼。”
九希不免有点气,明明那么乖,怎么就成恶狼了。
他们才是全员恶人吧?
飞飞似是能听得懂人话一样,突然愤怒的咆哮着朝沈西沉飞奔过去。
随后冰冷的洞口就抵在它的面前,尽管飞飞暴怒,却还是微微停下了脚步。
沈西沉瞥了一眼,给九希最后的一次机会:“走,还是不走?”
“你把它拿开,我走。”
九希红唇轻启,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她蹲下来,轻轻摸了摸飞飞的毛发:“带着它们去雪山上,我过段时间就回来看你们。”
飞飞怨恨的瞪了一眼沈西沉后,才带着其他几只狼离开,并把被麻醉的狼担在了身上。
沈西沉收起ak,别在腰上,“飞机停哪了?”
“少爷,就在外面,走几步就到了。”
“恩。”
他看了一眼九希,发现后者仍旧没有看她的意思。
恩?这是生气了?
“拿好你的医药箱。”
九希头也不回的向房间走去。
上了直升飞机后,沈西沉便走进隔间,将衣服换下来,对服装要求极高的他不允许自己穿着棕不溜秋的鹿茸皮回到京都。
刚一走出,就听到九希冷冷斥着手下:“滚。”
沈西沉无声嗤笑一声,没想到,是个有脾气的小姑娘。
他来到九希身边坐下,坐姿慵懒,刻意拔高一些声音:“不是无偿治病,不用板着脸,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你想要什么报酬,我都满足你。”
九希不说话。
沈西沉耐心流失,忽的转身,捏住她的下巴,对上她的目光:“我又没害你的狼,还跟我生气?恩?”
九希别开眼睛。
沈西沉这下是真没法子了,只得凑近,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道:“昨晚不经过老子允许,就亲我,我还没让你负责呢,恩?还能不能谈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