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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楚第一逍遥王
  • 主角:方阳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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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社畜方阳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朝代,成为了纨绔败家的成国公之子。 本以为从此就是锦衣玉食,逍遥奢靡的生活,结果一问才知,国公府不过徒有虚名,早已日落西山,日子更是朝不保夕。 方阳只好一心搞钱,却不想被卷入朝堂。 自此少年扬刀,诛权臣,杀奸相,平四夷,南征北战,再回首已是封狼居胥名动天下。

章节内容

第1章

“嘶!好痛!”

方阳只觉得脑袋一阵疼痛。

接着便听到一声爆喝响起:“孽子!反了你了,竟然敢往祭酒的酒葫芦里撒尿!”

方阳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不过四十来岁,手中拿着一根马鞭,一身古装满脸怒容的男人。

疑惑地问道:“你是谁?”

“问我是谁?我是你爹!”中年男人厉声喝道。

“呸!我还是你爹呐!”方阳那里被人这么占过便宜,直接就回了一句。

一瞬间,场面死一般的沉寂。

接着便是一声爆喝:“孽子!倒反天罡!倒反天罡了!今天我不打死你这个孽子!”

看着高高扬起的马鞭,方阳被吓了一跳,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

“嘭!”

一声闷响,被子竟是被一鞭子抽烂,露出里面的棉絮。

“卧槽!你来真的!”

方阳被吓坏了。

转身就跑。

犹记得自己一个21世纪的三好青年,过马路的时候没注意看,被一辆特撕拉给撞飞了。

醒来就遇到了这一幕,让他一阵无语。

眼看着身后的中年人越追越近,方阳看到前方一棵大树,三两下就爬了上去。

那速度,让让方阳自己都是一愣。

“孽子你给我下来!”

看着气急败坏的中年人,方阳顿时乐了,直接道:“来啊!有本事你上来啊!”

“你!”

男人被气得嘴角发颤。

冷笑一声说道:“呵呵,上去?你真以为自己上了树,我就没办法了,拿刀来!”

顿时两名下人急匆匆的离去。

不多时,两人便抬着一柄一人高的大刀跑了过来。

“孽子!今天为父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父子纲常!”

‘砰!’

大刀猛然砍在大树身上,刀身没入大半。

整棵树都晃了三晃。

方阳一脸震惊,就没见过如此穷凶极恶之辈。

刚想骂两句,只觉得脑海之中一阵眩晕。

接着一股记忆涌入脑海。

让他产生一种割裂的感觉。

但很快,他也搞明白了一些事情。

眼前这个猛男,真的就是他爹,当朝成国公方景升。

而他方阳正是此人唯一的儿子,一个正在走下坡路的国公府公子。

之所以会有现在这个情况便是因为原身在太学读书,不愿意上学,带着一帮同窗往祭酒酒葫芦里撒尿,事后被人出卖,直接被逐出了太学。

方阳不由一阵无语,这原身真是够傻缺的。

不想上学的方法多的是,而他却用了这种最极端的,而且最主要的是,还没把潜在威胁消除。

再看看树下三两刀就将大树砍出一个缺口的便宜老爹。

方阳又是一阵头皮发麻,这老爹武力值有点高!

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这便宜老爹火气才行。

正所谓虎毒尚且不食子,只要自己痛改前非,肯定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于是,方阳一咬牙,直接从树的另一边滑了下去。

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爹,孩儿知错了。”

脑袋低着,一副知错能改的模样。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方景升都是一愣。

挥起的差点没闪住他的腰。

随意将长刀插在地上,抓起马鞭冷声道:“孽子!你还知道错啊!”

“爹,孩儿不孝!辜负了你的期望!”方阳声音哽咽。

方景升:“......”

有些懵,怎么感觉自家儿子有些不对劲?

“说!为什么要往祭酒葫芦里撒尿?”方景升冷声喝道。

“孩儿不想读书。”方阳光棍的喊道。

“孽子!你可知道为了送你入太学,为父花了多少银子?那可是五千两,足足五千两!”方景升怒喝道。

“爹,已经如此了,孩儿知错,孩儿以后一定痛改前非。”方阳赶紧道。

“呵,已经如此了是吧?”方景升眉头一凝,抬起马鞭就要抽。

方阳见此,脑海里顿时浮现了被一鞭子抽开的薄被。

二话不说,直接一个闪身到了插在地上的长刀旁边。

将脑袋靠在了刀刃旁,一只手抓住刀柄,高声喝道:“既然爹不愿意原谅我,那孩儿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说着脖子就要往刀口上滑。

方景升被吓的一哆嗦,马鞭掉在地上都未所觉,忙是大喝道:“慢着!”

方阳泪眼婆娑的看向方景升:“爹,孩儿不孝,日后就不能侍奉在你左右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脖子又往刀刃移了半寸。

“别!别!”方景升双目圆睁,赶紧大喊出声。

方阳见此,也是止住动作,一双眸子看着方景升。

方景升则是被吓的声音都有些哆嗦的道:“儿啊,爹没怪你,没怪你!把刀放下,没事了,没事了!”

他真的怕了,十八年前,妻子难产去世,就留下这么一个儿子。

十八年来,自己一手将这个孽子拉扯大,从来不舍得打骂一次,才让这儿子养成了现在的性子。

仔细想来,儿子又有什么错,子不教,父之过啊!

要错也是自己错了啊,若是自己从小就好好管教这个孽子,你何必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啊。

方景升无奈叹息一声。

方阳则是满脸警惕的看着方景升问道:“爹,你真的原谅我了?”

“嗯,原谅了,错的不是你,是爹没教好你,哎......”方景升再次发出一声悠然长叹。

而方阳则是已经松开了刀柄,站起身子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就好似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方景升见此,赶紧过来,一把抓住方阳开始查看脖子上有没有伤。

见依然光洁无比,这才放下心来。

随手将长刀拔起扔到了一旁。

然后满是无奈的喊道:“阳儿啊。”

见对方再没有动手的意思,方阳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道:“孩儿在。”

“哎。”

方景升怅然,再次叹了一口气。

然后继续道:“阳儿,咱们成国公府虽然还是国公,但是到了为父这一代已经传了十代,咱们成国公府早就要钱没钱,要势没势了,这一次爹花光了积蓄都没求来一个职位,最后还是咬着牙领了这么一个巡边的差事,你这样总是惹是生非,为父怎么能护得住你啊。”

“爹教训的是,孩儿一定谨记在心。”方阳一副洗心革面的模样。

“嗯,这次爹出去巡边,快则两三个月,慢则半年,你在家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千万别再惹事了。”方景升叮嘱道。

“爹,你放心吧,儿子绝对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方阳保证道。

难得穿越到古代,还成了国公之子,说什么也得好好逍遥快活一下才对。

之前原身做的那些事,傻子才去干。

自己在这里要做的只有三件事,那就是享受!享受!还是享受!

“行,就这样吧,既然被退学了,就老实在家呆着,为父要赶紧出发了,若不是为了你被退学的事情告假,为父现在都已经出京师了。”

眼看着方景升就要离开。

方阳赶紧喊道:“爹!”

“怎么了?”方景升奇怪问道。

方阳直接伸出一只手。

“什么?”方景升一脸问号。

“得,我没钱花了,给我几千两花花。”方阳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方景升闻言,顿时一阵火大。

但是见方阳目光还在盯着不远处的大刀,顿时一阵无奈。

只好苦口婆心的说道:“儿啊,不是爹不给你,咱家真没钱了。”

“没钱了?”

方阳皱眉。

方景升赶紧点头。

方阳眉头皱的更深。

好一会儿才道:“爹,别骗我,我可知道,你之前把我娘的嫁妆都当了,可是换了几万两呐!”

方景升一愣。

随后皱眉道:“孽子你想干什么!”

“在家也要花钱啊,爹,分我几千两,我老实等你回来怎么样?”方阳循循善诱的说道。

方景升只觉得眉头一阵狂跳。

看着方阳那副奸猾模样,再懒得搭理方阳。

一挥手对旁边的丫鬟喝道:“带少爷去书房!莲儿,你监督少爷好好读书,我巡防回来之前,不准少爷踏出国公府半步!”

方阳不由的一愣。

本来还等着便宜老爹来讨价还价,最后不曾想这老爹竟是直接要把自己关起来。

这怎么能行!

自己刚来这里,还没享受生活,怎么能被关起来!

于是赶紧喝道:“爹!不用几千两,一千两!一千两也行。”

方景升嘴角抽搐。

根本懒得搭理这个不孝子。

大手一挥。

一帮下人瞬间抓住方阳。

“干什么!干什么!信不信少爷发卖了你们!”方阳大怒。

只是没人搭理,直接便将方阳抬了起来。

眼看着就要被抬走。

方阳继续喊道:“爹!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商量,我想了下,一千两是有些多,你给我五百两!五百两就行,我保证,拿了钱就在家乖乖等你回来!”

方阳高声大喝。

方景升则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你这孽子!又想骗钱去赌!你死了这条心吧!告诉你,那些钱老子全送礼了!现在整个国公府都没有多余的银子给你用!”

方景升大怒。

也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方伯父。”

众人皆是一愣。

方阳仰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裙,肌肤如雪,面容白嫩的女子正站在门口。

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一脸冷漠。

而方阳则是内心一阵悸动,确切的说,应该是原主的思想在作怪。

因为这就是他悉心从小呵护到大的未婚妻,宋家小姐宋怡然。

方景升看到来人,也是面色一松。

温声道:“怡然啊,来找阳儿吗。”

宋怡然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下巴微微抬起,迈着步伐朝着方阳父子俩走来。

见此。

方阳赶紧让下人将他放下来,只是没人行动,直到方景升一挥手,一帮下人这才将方阳放了下来。

父子俩就这么看着宋怡然迈着莲步走来。

来到两人面前,宋怡然拿出一张锦箔,不卑不亢的道:“方伯父,怡然此来,是来退婚的!”



第2章

“退婚?”

简单的一句话。

整个成国公府瞬间热闹起来。

方景升的脸也瞬间阴沉了下来。

而方阳则是双眼猛然绽放出无尽光芒。

开局退婚,这波稳了!

方景升刚要开口。

方阳一步踏出。

随手将宋怡然手中婚书接过。

淡然无比的道:“好!既然如此,我们成国公府允了!”

方阳的坦然从容。

让宋怡然直接愣住了。

不知道为何。

在这一刻,心中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突然失去。

转念一想,便释然了,毕竟是一个自己养了十年的舔狗。

还以为对方会哭求自己,却不想对方竟然这么果决,这让她着实有些不适应。

莫非?这败家子迷途知返?

一念至此,便下意识的问道:“你......真的同意了?”

“自然,自此你我再无瓜葛!”

方阳潇洒无比的说道。

随后打开婚书,抬手就要撕毁。

奈何他忘记了这婚书乃是布卷所成,龇牙咧嘴的用了半天劲,竟是丝毫没有撕动。

气氛有些尴尬。

宋怡然忍不住眉头微皱。

心中更是把方阳改好的想法抛开。

现在的方阳,依然是那个没有脑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子!

方阳答应的痛快。

一旁的方景升则是冷声道:“宋家和我方家乃是从小就定的娃娃亲,岂能是你说退就退的,你父宋侍郎可知?”

“怡然此次前来正是父亲的意思。”宋怡然面不改色。

方景升面色阴沉的仿似能够滴出水来。

“好了,知道了,既然你爹同意了,我们成国公府也同意,你可以走了。”

方阳不咸不淡的说完,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大刀。

随手便将婚书割烂。

起初,方景升还在生气。

突然看到方阳手中大刀。

顿时亡魂皆冒。

惊呼一声:“快!拦住!拦住!阳儿莫闹,宋家虽然退婚了,但是咱们成国公的门面,怎么也能给你找个更好的。”

一时间,整个成国公府鸡飞狗跳起来。

宋怡然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由的皱了皱眉,随后便道:“既然婚事已退,三日后的诗会方公子就不用陪我去了,毕竟你现在太学生的身份也没了。”

说完,也不管方阳有没有听到。

告辞一声便转身离去。

......

一个时辰后。

书房内的方阳满面愁容。

无它。

经过这一个小时的了解。

他基本从莲儿口中摸清了家里的情况。

这个家,确实已经没有什么钱财了。

而自己想象中的奢侈生活更加不要想了,现在整个家里都是依靠着便宜老爹的俸禄和那点微薄的田产过日子。

穿越一世,成了国公之子,本以为能够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逍遥快活的当个纨绔子弟。

现在好了,家里穷的马上就要揭不开锅了,而且早逝的娘亲留下的嫁妆都被老爹当了出去。

越想越是难受,上辈子是个苦逼打工人,这辈子穿越还不能好好享受。

自己真是命苦啊。

算了,爹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了,搞钱吧!

有了想法,方阳猛然一拍大腿。

人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我有办法了!”

“什么?”

一旁的莲儿满脸呆萌。

“本公子想到挣钱的法子了,莲儿,你去,把我家里的房产地契都拿来!”方阳眼中闪烁着无数光芒。

“啊?”

莲儿懵了,她一个丫鬟,哪里能接触到这些东西啊。

方阳则是双眼一眯。

看向莲儿问道:“莲儿,本公子也不是不讲理的,这样,你告诉本公子,房产地契什么的,我爹放在哪儿了?”

莲儿一阵犹豫,摇头道:“少爷,我不能说!”

“不能说,那就是知道了。”

方阳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然后语气满是威胁道:“算算时间,我爹现在应当已经出了京师了,现在整个成国公府只有我最大了。”

“莲儿,你不想我将你发卖出去吧。”

莲儿红唇微张,整个人已经惊呆了。

......

一炷香之后。

方阳手中拿着一沓字据满脸自得的从方景升的房间出来。

“莲儿,你这是什么表情,给少爷乐一个。”

方阳看着一脸苦瓜相的莲儿,直接下命令。

莲儿摇头。

“瞧瞧你这是什么样子,本公子不过是拿了老头子两百亩田地而已,你再这样的话,本公子今日就将所有的地契都拿出去卖了。”

方阳眉头一横,作势就要回便宜老爹的房间。

莲儿被吓了一跳,赶紧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拼命摆手:“少爷,不能再卖了,你手上这两百亩是咱们府上最好的田产了,其他的都是旱地,就算卖也不值钱的。”

“这就对了吗,多笑笑,本公子才能有好运。”

说着便带着莲儿乘着一辆马车直奔当铺。

当铺老板看到方阳,顿时喜笑颜开。

无法,谁让这位爷出手的都是好东西,还从来不还价。

“方公子,这次您要典当些什么?”

方阳随手将包裹和田契往柜台一丢,毫不在意的道:“都当!”

“好嘞,您稍等。”

掌柜满是兴奋的接过那沓票据,手顿时就是一哆嗦。

“方......方公子,您莫要拿我开玩笑。”掌柜哭丧着脸说道。

“没开玩笑,开价吧。”方阳毫不在意的道。

“这......”

掌柜一脸无奈,好一会儿才道:“方公子,您拿这些东西出来,国公爷知道吗?”

“废话,他要知道了,我还能典当这些东西吗,赶紧的给价。”

掌柜:“......”

“放心,我给你立文书,就算我爹来了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方阳淡定无比的说道。

掌柜闻言,赶紧给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小厮迅速跑了出去。

随后掌柜才一脸笑容的竖起大拇指对方阳道:“方公子真是个顶个的孝顺,成国公有您这样的儿子,真是祖坟冒青烟。”

“那是,不过拍马屁没用,休想压我价。”方阳傲然说道。

“方公子别急,您这是准备死当还是活当?”掌柜依然满脸笑容。

“当然活当。”

方阳思索一下,自己便宜老爹也说了这次巡边最少也得三五个月。

于是便继续道:“三个月,三个月后我来赎回。”

“好的,方公子,您是老客户了,我也不说别的,这些地契一共是两百亩良田,给您三十两白银一亩,一共六千两”

掌柜一边拨着算盘,一边小心翼翼的看向方阳。

显然是怕眼前这位爷不愿意,毕竟这上好的良田就在京郊附近,一亩早就炒到了上百两银子。

“这么多?”

方阳一脸诧异,没想到那些土地竟然这么值钱。

掌柜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点头

没多久,小厮带着官府文书赶来。

然后再官府文书满是异样的眼神中签字画押。

自此,六千两白银到手。

方阳的腰杆都硬了不少。

临走之前,方阳更是石破天惊的问了一句,成国公府能不能当。

吓得掌柜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文书更是掩面而走。

太丢人了!

那可是皇家赐宅,除非掌柜想要抄家灭族了才敢收。

眼看着府邸是当不出去了,方阳脸上带着一丝失落,走出了当铺。

愁眉苦脸跟在身后的莲儿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咱们接下来干什么?”

“挣钱!”

方阳没有丝毫犹豫。

莲儿则是一阵犹豫。

最后才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说道:“少爷,要不咱们把这钱还回去,把地赎回来吧,家里那些旱田根本就长不出好庄稼,若是这些地到时间赎不回来,咱们成国公府可就只剩一个空宅子了,到时候老爷回来,若是知道了,只怕,只怕......”

“放心吧,最多两个月就能赎回来,再说了,我爹这趟一去,最少都得三五个月,时间够。”

阳则是丝毫不在意,因为他选定的赚钱路子,在大楚绝对大赚。

这个路子那就是高度酒!

要知道在这大楚可是没有高度酒这一说的,就连那些陈年佳酿,最多也不过是20度的酒水。

对于他这种酒场浪子来说,这度数和马尿无疑。

最主要的是,在这大楚,不管是贩夫走卒,还是王公贵族就没有不喝酒的,哪怕是青楼的姐儿们,那也都是个顶个的酒中高手。

而且这个高度酒的制作方法相对于现在来说也是变现速度最快,成本最低的,只要让下人去秘密收购一些价格低廉的劣质酒。

然后进行蒸馏,便可以做成高度酒,技术含量也不高。

越想也是大有可为。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三日之后的诗会,便是他将高度酒推广出去的最佳契机!

回到国公府,看着方阳一副玩世不公的模样。

莲儿满是担忧的道:“少爷,咱们要不去吧地契赎回来吧?”

“当都当初去了,怎么可能就这么去赎回来。”

方阳直接否决,然后道:“莲儿,你去,把府里的下人都给本公子叫来,本公子有事吩咐。”

莲儿一脸不情愿,但是方阳吩咐,又不能不从。

当即便将府内的下人都召集过来。

选出来几名机灵的下人,方阳嘱咐几句之后,便开始开始分发银两安排采购酒水的事宜。

并特意叮嘱这帮人要保密。

几人领命快速离开,很快就留下一个吓人满是小心的站在一旁。

方阳随意的摸出一锭二十两的银锭,吩咐道:“你去买些糖果,然后到外面找些流街串巷的小孩子,让他们给我宣传一下。”

下人一脸懵逼。

方阳顿了一下继续道:“你把这几句话教给那些小朋友,只要学会了就给一颗糖果,到处传唱就给十颗糖果。”

想了一下,又道:“你让他们这么唱,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机会闻,平生不尝天仙醉,做到宰相也枉然!天仙醉大酒楼择日开业!”

方阳随手便将那锭二十两的银锭丢给那个下人。

然后继续道:“三日之内,我要让大街小巷都是这首诗歌,钱如果不够了,只管来找莲儿拿。”

“少爷放心,绝对办妥。”

下人拿着银两迅速出去。

看着手中所剩无几的银票,莲儿满是心疼的道:“少爷,咱们这钱花的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放心了,让箭矢飞一会儿。”



第3章

就在方阳紧锣密鼓地为自己的第一桶金铺路的时候。

他典当家中祖产的事情也飞速传遍大街小巷

宋府。

宋怡然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父亲宋立端坐着,眉头微皱:“成国公府的婚事,你去退了?”

“嗯,父亲,那方阳不学无术,败家子之名让女儿也受尽牵连,这次又被太学退学,可见其有多么不堪,嫁给这种人,女儿宁愿去死!”

宋怡然一脸坚决。

宋立眉头皱的更深。

当年老成国公对他有举荐之恩,也因此,才有了这个娃娃亲。

却不想今日自家女儿竟是自作主张去退了婚事,若是传扬出去,对自己的名声也有损害,但是女儿已经做了,这事也没了转圜余地。

好在成国公府已经在走下坡路,若是几十年前的成国公府,女儿做出这种事,自己只怕唯有乞骸骨才能保全宋家了。

不等宋立说话。

宋怡然继续道:“爹!我知道老国公府对你有恩,但是老国公已经去世多年,你们的恩情也早就消磨的差不多了。”

“再者说了,那方阳着实不是良配,今日他爹才接了巡边的苦差事,转身他就典当了国公府的百亩良田,此人何其败家,若是女儿和其成婚,谁知此人会不会将女儿发卖。”

说道最后,宋怡然更是楚楚可怜起来。

宋立见此。

终是无奈长叹一声。

对于方阳典当田产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那名帮助方阳立字据的文书回到府衙之后,就将方阳典当田产的事情说了出去。

因此成国公之子典当祖产的消息瞬间便在京城的这些达官贵人只见传开了。

所有人都是等着看笑话。

毕竟爹老子前脚为了国公府舍进脸面争取了一个能在圣上买年前露脸的苦差事,结果这转头家里的败家子就拆家了。

沉吟了一下才道:“罢了,这成国公府,咱们是得罪死了。”

“爹爹不必忧虑,一个走下坡路的成国公府,有何要紧的,崔郎高中状元,将来必受重用,前程更是要比一个落魄勋贵家的败家子强。”

提到崔郎的时候,眼中闪烁着的光芒和提方阳相比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宋立闻言,不由的微微摇头。

“你现在眼里就只有崔皓,你可知道,成国公这次站出来接下了这个巡边的职务,回来之后必然会被陛下重新启用,说不得这成国公府,这次就能重新崛起。”

“那又怎样,到了方阳这里,还是会衰败下去。而且我听说三日后的诗会,会有大人物出现,到时崔郎才情尽显,起步必然会比常人高。”宋怡然脸上满是坚定。

宋怡然不以为意。

宋立叹息一声,未在多说,便让宋怡然退去。

......

一连三日,方阳都没有再出国公府半步。

每日都是研究到深夜才睡。

高度酒的蒸馏方法,远比他想的要复杂。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这第三日的下午,方阳终于蒸馏出了第一坛高度酒。

方阳只是尝了一口。

那熟悉的感觉,顿时直冲咽喉,一口入腹,整个体内都有一股暖流在游走。

这一刻。

方阳知道,他成功了。

于是便吩咐下人开始按照他的方法进行蒸馏。

次日中午。

方阳好一番精心打扮。

一身广绣锦衣,头戴金丝冠带,腰间挂着一枚玉佩,当真是贵气逼人。

手中折扇更是增添几分不羁之感。

“莲儿,昨夜让你准备的酒如何了?”方阳缓缓问道。

“少爷已经准备好了,但是诗会不是都有准备酒水吗,咱们自己带是不是......”莲儿纠结无比。

不知道少爷怎么想的。

明明是去参加别人的诗会,还要自己带酒水。

“我说了,今日便是咱们方府的天仙醉名扬京师的好时机。”

‘啪!’

方阳手中折扇一合,高喝一声:“出发!”

莲儿赶紧招呼两个下人将酒水抱到马车之上。

半个时辰后。

京师外百花苑。

整个园子是依靠着一座小山而建。

山泉自山中流出进入百花园,在百花园内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小河。

河面上此时满是盛开的荷花。

此时河边的园林里已经站满了人。

方阳一手拿折扇,一手拎着一个酒坛。

而莲儿则是跟在身后。

怀中抱着一个酒坛。

两人所过之处,周围的公子哥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

无他。

主要是方阳身上的酒味实在是浓郁。

若仔细看的话,不难看出,方阳身上的衣服有不少地方都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

而酒味就是那上面散发出来的。

就在方阳带着莲儿即将到了诗会的中心位置的时候。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方阳!”

听到这道声音,方阳眉头不由一皱。

不用看方阳都知道来的是宋怡然。

宋怡然来到方阳面前站定,在她旁边站着一名丰神俊逸的青年,相貌竟是丝毫不输方阳,此人正是当朝状元郎崔皓。

“干什么?”方阳面色不悦地问道。

“你够了方阳,那天在你们林府,我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吗,这次诗会不用你陪我,咱们婚约已经解除,我和你再没有关系。”宋怡然皱眉道。

“我来诗会可不是来找你的?宋姑娘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毕竟宋姑娘姿色在我眼里和那些庸脂俗粉也没差到哪里去,所以以后还请宋姑娘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方阳满脸不屑的说道。

“你!”宋怡然皱眉。

然后语气冰冷的道:“哼,你惯会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既然你不找我,那你又是来干什么,就你肚子里墨水,你是觉得你自己会写诗吗?”

“写诗有什么难的,本公子这次来,就是为了扬名而来,世人皆说我方阳败家,然而我胸中沟壑又有何人知晓,所以我不准备藏了,怎么样宋姑娘,这样可以了吗?让开,别挡道。”方阳不耐烦的说道。

“哼!说的和真的一样,你那点学问,谁人不知,你的远看石头大,近看大石头可是脍炙人口啊!”宋怡然回怼道。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方阳淡淡回道。

一直没开口的崔皓见两人如此,则是呵呵一笑说道:“呵呵,方兄能将学识隐藏至今,当真是胸有沟壑,腹有锦书,刚好大家才议定了诗题,以荷为题,方兄要参加吗?”

“那是自然,不过无酒的话那就算了,有诗无酒,不如不谈。”方阳微微一笑,脸上满是放荡不羁。

宋怡然眉头微皱,不知道为何,竟是感觉这个败家子今天有些不一样了。

崔皓则是觉得好笑,但是脸上依然是一副翩翩公子模样,微微一笑说道:“那自然是有的,上好的梅花酿,绝对让方兄欲罢不能。”

“哈哈,对,绝对让方公子欲罢不能!”谢平大笑一声,将最后一个词咬的极为重。

“莲儿,既然崔状元都说了,那咱们就去瞧瞧。”

说话间,手中折扇哗啦一声打开。

就这样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摇着折扇,迈步朝着中心位置走去。

此时,几个太学学生正在那里讨论着。

忽然一人拍手道:“我有了!”

“碧水映荷香,

清风拂叶扬。

淤泥而不染,

高洁自流芳。”

此人将诗念完,顿时手中扇子一打,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周围学子更是喝彩声不断。

旁边凉亭内坐着的几名老者则都是面色平静。

诗算是中规中矩,并没有多少出彩的地方,不过在这么短时间内写出来这个水平的诗,也是不错了。

紧接着又是几人吟出自己的诗词。

方阳听得直摇头。

一旁的宋怡然见此。

皱眉道:“方阳,你摇什么头,一个败家子,听不懂就一边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呵呵,宋姑娘张口败家子,闭口败家子,这对于你一个姑娘来说,是不是多少有些不文雅,看来宋侍郎教女,也不过如此啊。”方阳冷笑一声说道。

“你!”宋怡然顿时气急。

这该死的方阳,以前对自己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现在竟然敢三番两次言语冲撞自己,真是该死!

于是便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粗鄙莽夫!”

随后便扭头看向别处。

崔皓见此,也没多说,只是邀请道:“我看方兄对大家的诗词都不怎么认可,方兄要不要来一首?”

方阳呵呵一笑,然后饶有兴趣的看向崔皓道:“还是崔兄先来吧,不然我的诗词一出,只怕崔兄就没机会了。”

“是吗?既然方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来了。”

崔皓回了一句。

随后便作沉思状,来回走了几步。

其实诗词,他早就已经做好,至于这个荷的选题,也是他有意无意引导而来的。

这次,可以说他是做足了准备,为的就是能让自己有更好的踏板,正式踏入仕途。

于是,崔皓往返走了几步。

便猛然双掌一击,做灵光乍现之样,高声道:“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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