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建国,你弟弟建军马上就要中专毕业,分配工作,端铁饭碗了。他要是去劳改,这辈子可就彻底毁了。”
“他这流氓罪顶多判三年,你很快就能出来和我们一家人团聚。在里面表现好点,还能早点出来!”
“大哥,二哥一路走到现在可不容易,几年时间对于你来说也无关紧要,忍忍就过去了。等你出来之后,一切由他来安排。至少省了你十年的努力!”
......
林建国的耳边,一道道看似语重心长的声音交织环绕。
他骤然睁开双眼,只见父母和二妹林依依正满脸期许地坐在面前。
望着这些无比熟悉的面孔,重生回来的林建国,内心却被落寞与愤怒填满。
前世,就是在这一天,眼前这些至亲之人,亲手将他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这一切的源头,是自幼被宠溺过度的弟弟林建军,在学校调戏了一名同校女同学。
起初,林建军以为就是摸了一下女同学屁股,因此并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岂料那女孩背景极为深厚,父母皆是高干。
接到报案后,公安机关高度重视,迅速在学校展开逐一排查。
慌了神的林建军,匆忙跑回家向父母求救。
可他们一家不过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毫无背景可言。
面对这种棘手之事,又能有何良策?
最终,偏爱弟弟的父母想出了一个“办法”——让他这个当哥哥的去为林建军顶罪。
他们认为,只要有人自动投案,公安便不会追查。
在父母的苦苦哀求下,那时的他出于对弟弟的爱护也未曾多想,当即应允下来。
毕竟,按照父母所言,不过短短三年,若表现良好还能提前获释。
到时候弟弟端上铁饭碗,就能改变这个家庭的命运。
而他不过是付出几年的时光......
就当是为这个家做贡献了。
然而,林建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事情远非想象中那般简单。
彼时正值一九八三年严打时期,弟弟林建军所犯之罪,足以被判处十年以上刑期。
他上一世,就在牢里足足待了十年!
而他的父母对此早已知情,却依旧狠心地将他推进火坑中。
在他们眼中,聪明机灵的中专生林建军,无疑是整个林家的希望之光。
反观林建国,老实憨厚、文化不高,又不善言辞,仿佛注定一生碌碌无为,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被牺牲的那一个......
林建国强忍着内心的痛楚,望向父母,悲愤道:“建军已满十八周岁,是成年人了,既然犯了错,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义务替他背负这样的罪责。”
父母闻听此言,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父亲林大山瞪大了眼睛,声色俱厉的怒声呵斥道:“王八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他是你弟弟,你不帮他谁帮他?!”
“这次你要是不帮,以后就给我滚出林家,我林大山没你这种白眼狼的儿子!”
母亲刘翠云在一旁抹着眼泪,哭诉道:“你这当哥哥的怎么如此狠心?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去劳改,毁掉他的大好前程吗?!”
看着父母这般一唱一和的模样,林建国的心犹如被无数根针扎着,身体也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林建军犯下的过错,凭什么要让他林建国来承受?!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回应:“抱歉,你们的要求我办不到。”
前世,他被判十二年有期徒刑。
在狱中最渴望的,便是父母和弟弟林建军能来探望一眼。
哪怕只是短暂的相聚,也能让他在那冰冷的铁窗内感受到一丝温暖。
可他在狱中的十年,从始至终都未能等到父母和弟弟的出现。
直至出狱,也未曾盼来他们的身影。
甚至连一封简单的书信都未曾收到。
待他出狱后,这些至亲之人竟如躲避瘟神一般对他避而远之。
只因那时的林建军,已然进入了一家国企的,并成为一部门领导。
父母生怕他这个劳改犯会玷污林建军的名声,影响其锦绣前程,干脆不与他相认。
最终,无处可依,又在监牢里落下病根的他,险些没能度过那个难捱的冬天。
幸亏在好朋友朱大春的帮助之下活了过来,并于第二年春天南下闯荡,因缘际会,成为身家上亿的老总。
如今重生归来,他怎会再傻乎乎地任人摆布?
“哎呦!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啊!”母亲刘翠云听闻林建国的拒绝,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还未等林建国回过神,刘翠云已操起一旁的柴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今天要是不帮建军把这事扛下来,我就死给你看!”
刘翠云的语气决绝,仿佛下一秒便会决然自刎。
妹妹林依依见状,满脸愤恨地瞪着林建国:“我从没见过你这么自私自利的人!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她言辞激烈,义愤填膺,仿佛林建国在她眼中,就是那罪大恶极之人。
林建国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看着她说道:“我自私自利?就因为我没答应去给林建军顶包?”
从小到大,他最疼爱的便是林依依。
有任何好吃的、好穿的,他第一个想到的总是她。
只要她在外面受了委屈,第一个挺身而出为她遮风挡雨的,也永远是他。
可如今,换来的竟是这般结果。
林依依冷哼一声:“难道不是吗?二哥马上就要分配工作,走出这大山了,以后必定大有作为!”
“常言说的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们林家以后都要以他为荣,并且可能实现阶级的跨越。”
“你呢?你除了每年种种那几亩薄田,还有什么用?!”
“不就进去两三年吗?到时候等你出来,二哥肯定会补偿你的。”
“随便给你一点,也比你辛辛苦苦种十年地强!你怎么就这么榆木脑袋,想不明白呢?”
听着林依依那尖酸刻薄、充满讽刺的话语,林建国的脸上泛起一丝惨然的笑意。
“难道在你们心中,评判一个人的标准,就只是看他是否成功吗?”
他为这个家的付出,此刻看来,竟似一场荒诞的笑话。
他的学习成绩并不比林建军、林依依逊色。
可家中实在无力供养三个学生。
身为长子,他毅然决然地选择辍学,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扛起了供他们读书的重担。
而那被林依依嗤之以鼻的几亩薄田,便是他多年来默默支撑这个家的全部依托。
“建国,这不是让你做选择,而是你必须要帮建军熬过这一关。”
此时,沉默良久的林大山终于再次开口,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林建国闻言,眼神中也透着一丝决然,面无表情地对着林大山道:“如果你们非要逼我做出选择的话,我选择和你们断绝关系。”
第2章
在这个家中,长久以来,他就像一头默默耕耘的老黄牛,无论何事,都未曾有过怨言,总是任劳任怨地操持着一切。
然而,林大山等人却毫无感恩之心,犹如一群贪婪的蚂蟥,紧紧吸附在他身上,不断地榨取他的心血。
此刻,他只觉身心俱疲,不想再继续这样的生活了。
林大山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瞪大了眼睛,破口大骂道:“林建国,你是不是脑壳出问题了?今天只要你敢踏出这个家门,我林大山就没有你这个猪狗不如的儿子。”
林建国冷哼一声,心中满是失望与不屑。
他没有回应林大山的辱骂,只是默默转身走进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
他的动作迅速而又决绝,仿佛要将过去的一切都彻底斩断。
收拾完毕后,他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
他母亲见此情景,气得浑身发抖,顺手拿起他还留在家里的东西,朝着他的背影狠狠砸去,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
“你个挨千刀的,有本事你一辈子都不要回来。就你这个怂样,离开了我们,你只会饿死在外面。”
林建国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他的心中此刻异常平静。
对于林大山夫妇的贬低和辱骂,他已经彻底麻木。
他深信,重活一世的自己,有能力轻松摆脱这个困境,去追寻更好的生活,比上一次活得更加精彩。
离开林家后,林建国径直来到了发小,也是前世的恩人朱大春家。
朱大春的父母在前几年因病相继离世,如今他也是孤身一人。
两个孤独的灵魂正好相互慰藉,于是他们成了很好的兄弟。
甚至后来他被判十二年有期徒刑,也只有这位好兄弟时不时的给他写信邮些东西。
出狱之后也是在他的帮助之下,才有了南下之行,最后成就了一番事业。
如今离开那个冰冷的家,他最渴望寻找的就是朱大春。
朱大春正准备去外面收稻谷,看到林建国走进来,眼中满是诧异。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建国哥,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现在正值农忙时节,以往朱大春千方百计想让林建国过来帮忙或者陪他,林建国总是抽不开身。
如今,林建国却主动登门,这让他十分意外。
林建国压下心底与好兄弟重逢的喜悦,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今天发生在自己家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朱大春复述了一遍。
朱大春听完,顿时火冒三丈。
他紧握着拳头,义愤填膺地说道:“你们那一家子真不是个东西,以后别搭理他们了,就在我家住着。”
“别的不说,但凡我朱大春有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
看着朱大春那真挚而又愤怒的模样,林建国又想到了前一世的种种,眼眶不禁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真诚地向朱大春道谢:“大春,谢谢你!”
朱大春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摆了摆手说:
“咱哥俩就没必要那么客气了!走,今天帮我把稻谷收了,晚上咱们整点好菜好好喝一杯,就当庆祝你离开了那个家!”
说着,朱大春便拿起一旁的镰刀,作势要往外走。
林建国却一把拉住他,眼神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充满诱惑地问道:
“大春,想不想跟着哥一起发财?”
此时正值改革开放初期,林建国心中有着无数的计划和想法。
对于重活一世的他来说,眼前满是机遇。
只要他肯动脑筋,脱贫致富、走出这个贫困落后的小山村并非难事。
朱大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挠了挠头说:“建国哥,咱两能做什么发财啊?”
“在这村子里,咱们两人都属于出了名的没出息的那种人。除了能种几亩地之外,别的什么都不会干。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发财的营生让我们去做。”
林建国神色郑重,拍了拍朱大春的肩膀说:“只要你相信我,顶多一个月的时间,我保证能带你挣一大笔钱。”
“到那时候,咱们就再也不用天天守着这几亩地过这种苦哈哈,没有未来的日子了。”
朱大春见林建国不像是在开玩笑,眼神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
他连忙点头道:“成!我都听你的。但别管怎么说,咱两今天先去把稻谷收了。”
林建国点了点头,示意朱大春在前面带路,准备帮他一起去把稻谷收了。
毕竟,朱大春辛苦耕种了这么久,不能让这些稻谷都烂在田里。
两人扛着镰刀刚走出去没多远,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惊慌的女声:“你们快......让一下,等下要撞到你们了。”
林建国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只见一名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少女,正骑在一辆二八大杠上,朝着他们这边快速驶来。
那少女的脸上满是紧张与慌乱,骑车的技术显然还不够娴熟,只是嘴上一个劲儿地喊着,却丝毫没有要刹车的迹象。
林建国心中一惊,急忙将朱大春从路中间拉到路边。
可让他无奈的是,那女孩的自行车就像长了眼睛似的,还是直直地朝着他撞了过来。
林建国本能地伸出一只手,帮她扶住二八大杠的车把。
自行车虽然稳住了,但他的腿还是被狠狠撞了一下,一阵剧痛传来。
“你怎么骑的车?”
林建国揉了揉自己的腿,向那女孩无奈的问道。
还好她骑的是自行车,要是开的小汽车他不得当场报销在这?
女孩一看到林建国,顿时愣了一下。
“你......”
女孩秀眉微皱,接着又摇了摇头,道:“你......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才刚学会骑自行车。”
女孩满脸愧疚地看着林建国,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与疑惑,又上下打量了林建国几眼,似乎想要确认什么。
林建国皱了皱眉头,撩起裤腿查看,只见腿上紫了一块,但并无大碍。
眼前的女孩也并非是刻意的,于是他便摆手对女孩说:“算了,没事,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
女孩却急忙叫住他:“那个......我这有些钱,你拿去买点药吧!”
还没等林建国反应过来,女孩就将几张零散的钞票塞进了他的口袋。
随后,女孩再次骑上二八大杠,朝着远处驶去。
林建国望着女孩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他转向朱大春问道:“大春,这女孩是谁啊?怎么跑到咱们村子里来了?”
第3章
朱大春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说:“她你都不知道?她是咱们村长的侄女,叫李婉秋,家里可是万元户哩!”
“听说她今年刚毕业,现在正等着分配工作,就来咱们村里住一段时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出手这么阔绰!”林建国恍然大悟,他从口袋里拿出李婉秋给他的钱数了一下,竟然有足足十三块。
“建国哥,这么多钱,咱们今天晚上可得加菜!”
朱大春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建国手中那十多元钱。
那眼神就像是饿狼瞧见了猎物,嘴里不自觉地咽着唾沫,满是期待地问道。
在他的脑海里,那钱已然化作了一块块肥美的猪肉。
这年头,猪肉才八毛钱一斤。
平常日子里,他根本就舍不得吃。
唯有过年时才会狠下心买上一点,慰藉一下自己的味蕾。
此刻见林建国一下子有了这么多收入,他满心都是能大快朵颐吃肉的幻想。
林建国瞧着朱大春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急速地盘算着:“这钱暂时可不能动,我正缺一笔启动资金呢!等赚了大钱,莫说天天吃肉,哪怕是天天山珍海味也不在话下。”
他暗自合计,自己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五六元钱,再加上李婉秋给的十几元,做个小本生意的本金算是勉强够了。
两人一路闲聊,脚步不停,很快便来到了田里。
对于收割之事,他俩就如同熟练的工匠,得心应手。
林建国弯下腰,紧紧握住镰刀,手臂有力地一挥,谷穗便齐刷刷地倒下。
朱大春也不闲着,在一旁迅速地把稻穗上的稻谷用木桶震落。
半晌午的工夫,田里的稻谷就被他们收割了大半。
紧接着,两人默契地分工,一个继续收割,一个专注脱粒,半亩田的稻谷很快收割完毕。
“把这些稻谷送回去,咱们去县城瞧瞧。”
林建国挑起一担稻谷,扭头向朱大春说道。
他心里明 镜似的,在这村子里做买卖,那就是螺蛳壳里做道场,能够施展的空间实在不大。
原因无他,村里的人大部分人的生活水平都还在填饱肚子的边缘徘徊,消费水平非常之低,唯有相对富裕的县城才可能有广阔天地。
朱大春望着那沉甸甸的担子,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吃力的神色,回应道:“建国哥,都依你,不过咱们先把东西送回家行不?”
他心里的想法简单直白,林建国就是主心骨,自己跟着干就好,其余的一概无需费神。
林建国这时才留意到朱大春身上的担子。
他默默估算了一下,他肩上的恐怕比自己的要重上三分之一,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愧疚。
于是他脚下加快了步伐,想着能帮朱大春多分担些。
两人来来回回折腾了五六趟,直到感觉精疲力竭的时候才把所有稻谷运到朱大春家。
正当林建国准备出发去县城时,朱大春却像个藏着宝贝的孩子般,神神秘秘地叫住了他。
他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坏笑,然后拿出两个玻璃瓶在林建国的面前晃了晃:“前几天我大伯从外地回来,教了我一门手艺,要不要先尝尝我这新学的手艺?”
林建国顿时挑了挑眉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道:“这是你自己酿造的浓香型白酒吧?”
上一世,朱大春就一直在镇上一家酒厂上班。
后来他南下发达之后,直接把这家厂盘了下来送给朱大春。
但林建国还是第一次知道,他在现在这个时间就掌握了酿酒的技术。
朱大春得意地扬起下巴,有些疑惑的看着林建国:“你怎么知道的?本想着自己喝,现在你来了,正好让你品鉴品鉴。”
说罢,朱大春拿起自己喝水的铁杯,伸进缸里,小心翼翼地舀了半杯白酒,双手捧着递到林建国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快尝尝,味道咋样。”
林建国接过杯子,轻轻皱了皱眉,小抿一口。
刹那间,他眼睛放光,脸上满是惊喜,看着朱大春急切地问道:“大春,像这种浓香型白酒,你大概多长时间能出一锅?”
此刻,他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一个念头。
在他的记忆之中,白酒行业在1978到1988年国家逐步放开管控后陷入群雄争霸的局面。
在此期间,酒企开始拥抱市场,竞争加剧。
直到五年后也就是1988年,13种名酒价格放开,进一步促使各酒企在市场中争奇斗艳,行业格局不断变化.
新国的第一个电视广告是1979年年初的参桂养荣补酒广告,而第一个在央视做广告的孔府家酒要等到1994年。
并且如今才1983年,市场上大部分都以清香型白酒为主,那些知名的浓香型白酒,暂时还是做的中高端市场。
他没记错的话,要到九十年代初浓香型白酒,才会出现百花争艳的情况。
现在的市场空缺,对于他们来说算的上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朱大春酿制这酒在品质方面绝无问题,只要他用心包装设计一下,然后再想办法做一下营销推广,说不定就是他们开启财富大门的钥匙。
朱大春被林建国莫名其妙的兴奋劲儿,给弄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大概七八天能出个三百斤左右,多了就忙不过来了。”
“不过现在有你帮忙的话,出酒的斤数最少可以翻一倍。”
林建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向朱大春说:“咱们前期可以先尝试一下把你这白酒销售出去。”
“反响好的话,以后就在县城专门租一个铺面卖白酒。”
“这样真的可行吗?”朱大春有些怀疑的向林建国问道。
他当初之所以学这门手艺,不过是想着自己没事的时候整点喝喝,解解馋罢了,完全没想过拿去卖钱。
“当然可行,你这手艺其实挺不错的,你只管安心的酿酒就行,其他的交给我来解决。”
林建国非常肯定的向朱大春说道。
朱大春酿出来的这白酒清澈透明,猛的一闻有股浓烈的曲香味,且入口绵滑不辣口,绝对不比市面上销售的那些知名白酒逊色。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肯定要先包装一下才能拿出去售卖。
不然弄得太低端,他们根本卖不上价,也难以得到消费者的认可。